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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已经从洞口移开,夜明珠发出的蓝光明亮清晰,照得这个斗室亮堂堂的。再看之下,那僵尸果然头顶无发,由于年岁久远,头顶有一块已经塌陷,但仍旧可以看出是个秃头和尚。
碧琳跟在叶天后面,瞪着一双妙目,双手紧紧抓着叶天的衣袖,嘴里问道:“这里怎么会有一个老和尚死在这儿?这个密室机关精巧,他是怎么进来的?”
叶天没空理她,眼睛紧紧看着地下一堆松土。这堆土比旁边的土高出一截,由于周边都是硬硬的石头做底,这松土显得格外醒目。
叶天蹲下来,用手抓起松土捏了捏,在夜明珠的照射下,这土也变得蓝哇哇的,不像是新近掩没的新土。叶天用捡起旁边一块小石,刮去表层松土,一个小四方格的土层显露出来,隐约像是一个暗格。
连续几日,叶天奇遇不断,现在又发现一个暗格,不由得大喜,把夜明珠交给碧琳,双手并用挖了起来。小暗格是在地底一块石头上扣出来,再填上泥土而成的,所以挖起来不甚费力。挖了不一会儿,里面出现一个小木匣。木匣四方周整,约有行礼箱大小。
叶天连忙捧出木匣,只见这木匣表面早已腐烂,外面本来有圈黄裱纸似的东西封着,轻轻用手一触,即化作了一缕轻烟。叶天毫不费力地打开木匣,里出又出现了一个石头制成的盒子。
木匣中藏石盒,什么东西如此隐秘?叶天轻吹一口气,把石盒上的灰烬吹走,见盒表面并无字迹。用手轻轻端起,觉得不甚沉重。上下看了看,不知如何打开这个石盒。
碧琳蹲在一旁,见叶天不知如何打开,不慌不忙轻舒玉腕,在石盒侧面一个凹槽轻按一下,只听“咔”的一声,石盒应声而开。→文¤人··书·¤·屋←
石盒开处,几卷黄黄的布绢出现在眼前,叶天一皱眉,伸手拿了起来,虽然年深日久,布绢却保存的很好。
拿起最上面的一卷,轻轻打开,一条金丝绣成的黄龙立刻出现在眼前,上面写着两个斗大的隶书体黄字:“上谕”!
“上谕”?这不是皇帝才能用的字眼吗?可这尸身明明穿着和尚的袈裟!叶天细细一看,却是一张赐死诏书!
“查燕王朱棣,尝有不臣之举,不忠害民之事所做甚多。太祖仁慈,念其皇族血脉,望其悔改。不想他贼心不死,乃于建文二年起兵叛乱,朕于万难之中轻信书生之言,致使大宝失位,竟让贼人得逞……”
读到这里,叶天大吃一惊!这段话明明说的是明朝前期的“靖难之役”啊。
碧琳探头一看,也大为迷惑不解。不由问道:“叶天哥哥,这不是前朝建文皇帝的诏书吗”叶天点头道:“看起来像是,这让我想起了自己读过的一本书《明史》。”
碧琳妙目流转,看着叶天,等着他的下文。
叶天又道“洪武二十五年皇太子朱标病逝,明太祖朱元璋不得不重新考虑皇位的继承问题,在此期间,他曾想到了皇四子燕王朱棣,因为朱棣许多地方都与自己非常相似,但向群臣咨询的时候,大臣刘三吾提出,如立皇四子,那么将皇二、三子立于何地?当时朱元璋已经分封了诸王,而且皇二、三、四子分别被封为了秦、晋、燕王,三人的封地都是边境重镇,而且手握重兵,一但由于争储而出现内讧,后果将非常严重。因此朱元璋只得将朱标的次子朱允炆立为皇太孙(朱标长子早逝)。洪武三十一年朱元璋病逝,朱允炆正式即位,改明年为建文元年。”
听到这,碧琳轻道:“我大清入关后,原本对前朝历史比较忌讳,直到高宗乾隆皇上之后,才逐渐放松,所以我对这一段历史也知道一些。”
叶天笑道:“历朝历代莫不是如此,但历史终有一天会清楚的。”顿了顿,又道:“建文帝即位之后,一改洪武时期的紧张气氛,使中国大地吹过了一阵清风,他重用黄子澄、齐泰、方孝儒等文人,对先朝的政治实行改革,为当时的臣民,无论是百姓,还是官吏都创造了一个宽松的政治环境。在改革中的一项重要措施就是削番,当时的番王多是朱允炆的叔叔,而且手中都有兵权,他们在自己的番地为非作歹,有的甚至摩拳擦掌准备造反。燕王朱棣就是其中最有代表性的一位,当时朱元璋的前三个儿子都已经亡故,朱棣成为了皇子中的最长者,而且随着朱棣在对蒙古作战的过程中不断壮大,他已经成为了皇权最大的威胁。”
碧琳听叶天娓娓道来,史实知识丰富,不由得颇为钦佩。叶天又道:“可以说建文帝的削番就是针对燕王一人的。但建文帝的软弱害了他,在重大问题的决策上出现失误。他并没有先削燕王,而是从其他亲王下手,这样即引起了亲王们的岌岌自危,还打草惊蛇,使得燕王加紧准备谋反。这是他的第一个错误。在建文帝决定对朱棣下手的时候,为时以晚,燕王朱棣迅速扯起了靖难的大旗。在最初的战斗中朝廷的兵力占绝对优势,但由于李景隆的指挥不当,明军屡遭败绩。不过好在由于兵力所限,燕军即使打了胜仗,占领的城市也很快放弃,因此双方展开了拉锯战。在此期间明军中涌现出了一批比较优秀的将领,他们的顽强抵抗给朱棣造成了极大的威胁。但是朱允炆的软弱再一次显示出来,他的一道圣旨,“我要活的叔父!”
碧琳忍不住道:“人家来要他的命,他却还在守着孝道?还真是个小孩子!”
叶天看了看身边的干尸,笑道:“小心点,如果这人真是建文帝,会被你气得活过来,那可不好玩!”
碧琳一吐舌头,更显得娇俏可爱。叶天又道:“作为皇上,他行妇人之仁,这是他的第二个错误。皇上既然如此放过叔叔,使得燕王朱棣逃过了多次劫难,建文帝的妇人之仁最终将朝廷推向了深渊。经过四年的拉锯战之后,燕王正确分析了战场形势,由守反攻。燕军绕过大城市、一路南下,当时的建文朝廷已经乱作了一团,很多地方将领按兵不动,很快燕军就攻到了南京城下,城内的亲王与某些将领又擅自开门投降,南京终于被占领,混乱之中建文帝不知所终,朱棣的靖难之役宣告成功,自己也登上了皇位,年号永乐。
碧琳不由问道:“建文帝不知所终,我在张廷玉编辑的《明史》中也看到过,但民间对这位少年天子的去向却有很多传说。”
叶天点头道:“正是如此。南京皇宫城破之时,投降的文臣只有二十四人,其他或逃跑,或自杀却有千人。永乐朝廷几乎无人可用,可见建文帝在文人心目中的地位是相当高的。建文帝的帝王之旅,四年即告结束,作为皇帝他太过仁慈,有时甚至优柔寡断,如果让他作臣子,相信他可以爱民如子,两袖清风,但做皇帝不一样,皇帝注定与鲜血分不开,他要排除异己;他要树立皇威,如果不能做到这些,皇帝也终将被历史淘汰,建文帝就是这样一个悲剧人物。“”
碧琳一皱眉,低低说道:“做个皇上有什么意思,天天被人算计,还要冷血无情,做一个名副其实的孤家寡人。一点趣味也没有!”
叶天笑道:“可历史上还是有这么多人趋之若鹜啊,权力的魅力是无穷的。就像你们现在的当朝太后,慈禧老佛爷,都这把年纪了,还不让皇上完全彻底的亲政,处处监视,暗中掣肘,不就是怕自己没权力吗?这个老太婆影响了中国大半个世纪的走向,实在不是什么好人物!”
碧琳听叶天说到当今政局,想起自己临行时光绪皇上痛心疾首,深为中国时局焦虑。再想到自己只是一个女子,替皇上保全一件老祖宗留下的宝物都如此之难,因此不得不舍弃和压抑自己的感情,甚至差点丢了性命。更别说如今时局艰难,保全中国这个大局之难了。
叶天见碧琳沉默不语,满脸悲伤,这才想起这是个皇族格格,在这个时代来说,天下江山是她们满人的,听到这些话难免会不高兴。
叶天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只好转移话题道:“由此,大明王朝改头换面,成了朱棣一脉后人继承。而且,建文帝是死是活,从此成了一个千古之迷!”
碧琳看着一旁的那具尸首,又看了看地下石子排成的那行:“此恨绵延五百年”,不由惊道:“那时距离现在是多少年?”叶天歪头一想,“靖难之役”结束在1402年左右,现在是1893年,差不多刚好五百年。
可如果真是五百年,那无论怎么保护,尸首不可能保持的这么好,连肤发都居然不化?
叶天自我嘲笑一下,说道:“不可能!哪有如此怪事!”碧琳笑道:“他又不是孙猴子,能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不死?我想也不可能!”
叶天又道:“可建文旁从此失踪却是事实,自此之后的历代史书,不论官史野史没有一本能说清楚他的去向。我对这段历史很感兴趣,看了很多,我认为最可信最有说服力的只有一种。”
碧琳问道:“什么?”叶天又道:“就是出亡说。燕军进入南京,宫中火起的时候,建文君没有死,而是从地道逃跑了。传说燕军进入南京以后,建文帝非常紧张,一时不知所措,到处走。”
“这时候,一个太监向他汇报说:‘太祖死的时候留下一样东西。这个东西就收藏在奉先殿,他嘱咐我们不到危急的时候不能打开。’周围的一些大臣都说赶快打开,把东西拿出来,竟是一个铁匣子。铁匣子的油漆是红颜色,两个锁也都灌上铁,马上砸开,里头有度牒数张。度牒就是宗教职业者的身份证。有这个度牒,就证明是和尚。写上名字,就可以从事宗教职业。铁盒里头还有袈裟,剃刀,还有白金十锭。原来太祖朱元璋早有安排,竟能预料到他的皇孙有朝一日不能稳坐帝位?于是建文帝就剃了头发,拿着度牒,带着一些人,从鬼门也就是现在的故宫北门出了宫。”
“传说自此之后,建文帝出家为僧,云游四方,也因此在各地的遗迹留有记载。有人说,建文帝曾经藏在四川的平昌佛罗寺,后来死了以后就葬在寺后的山上。因为建文帝经常在寺里面,面向京城哭泣,后人就把这个寺改称望京寺。还有人说,建文帝从云南大理逃到四川宜宾越溪河,隐居在隆兴寺,死后就葬在隆兴寺山下的塔林里。甚至说康熙帝也曾经到这儿,寻访过建文帝的遗迹。”
碧琳像听故事般,听了这么一大段尘烟往事,无限唏嘘。抬眼望了望坐在地上尚未完全腐化的尸首。叹道:“照你说来,这人真是建文帝了?”
叶天重又拿起刚才那匹没读完的黄绢,继续读道:“……既失帝位,无颜面对太祖爷,只得流转于世,任由燕贼倒行逆施。虽学太祖出家为僧,整日青灯枯坐,垂垂老矣。然虽佛法无边,尚且无法安顿这彻骨之痛,苟且偷生五十载,竟不能悟透。”
读到这里,叶天低叹一声道:“从万乘之尊的皇上到无人问津的和尚,这世间冷暖,这心理落差原本就不是人人都能承受的。何况你还忍受了五十年?”
碧琳瞧头那具尸身,恐惧之意大减,也叹道:“原来你竟是如此苦命之人?”
只听叶天又念道:“不意油尽灯枯,身死之时终究要到,藏于桃花寺之内,死于孤苦零丁之所,真是千古之恨。自此,天蚕宝衣护体又有何用?青红宝剑竟不能痛饮燕贼之血,又有何用?俱随我入这深谷山洞之中,灰飞烟灭矣!”
念到这,叶天吃了一惊,这“上谕”中说,下面还埋有什么天蚕宝衣和青红宝剑?把黄绢一扔,双手在小土坑中一阵急挖。一个细长厚实的黄油包呈现出来。碧琳一声低呼,叫道:“快打开看看。”
叶天手忙脚乱打开一看,一柄小巧而又精致,通体绣着腾飞黄龙的宝剑出现在眼前,在宝剑下面,压着一件黑幽幽不知什么东西织成的背心。
第八十一章 千年怪虫
看着两件神秘的东西,叶天一阵目瞪口呆。碧琳玉腕轻舒,先拿起那柄短剑,用力抽了抽却抽不出剑身。叶天回过神来。从她手中接过剑,仔细瞧了瞧,说道:“看样子,这是纯金打造。”
说完,运动内力集于右手,用力一拔。没想到力道所致,却是拔了空。一个光秃秃的剑柄抽了出来,剑身却已然不见。
正在诧异之际,一只碧绿的蜈蚣从剑鞘中游了出来。叶天吓得把剑鞘一扔,那大蜈蚣从鞘中游出后,两只触角四处探了探,随即又旁若无人地游向了暗处,一阵悉悉索索后不知去向。
碧琳也是小脸煞白,紧紧抓着叶天的袖子,吓得说不出话来。叶天挪到扔远的剑鞘边,用脚轻轻踢了踢,见其中再无异物爬出后,这才重又拾起。回到碧琳身边,在夜明珠照射下,把剑鞘口朝下,用力倾倒,一堆金光灿灿的碎屑倒在了地上。
碧琳惊呼道:“这是一柄黄金剑,是皇上御用的。听我阿玛说过,我朝自咸丰以前,历代皇帝都有一把,有时还会用来赏赐给有功的大臣。”
叶天看着满地金屑,笑道:“只是建文帝这把黄金剑没有赏人,现在早已风化成一堆金屑了。他原本想用来捅他的叔叔燕王。只可惜未能得偿所愿。”
碧琳见他有些遗憾,笑问道:“难道你为建文帝鸣不平,成祖虽然心狠手辣,当要说谁更适合当皇上,史学之人大多以为成祖比建文更佳!”
叶天一呆,心想碧琳说得对,低叹道:“皇帝这个宝座不是人能坐的,这我知道。但眼前冤尸在此,老死于这与世隔绝之地,我是替建文帝可怜。”
碧琳问道:“难道你认定这就是建文帝?”叶天想了想,又看看一旁的“上谕”还有手中只剩剑柄和剑鞘的黄金剑。点头道:“看来是了。难怪天机老人说有很多历史众说纷纭,搞不清楚真相。要不是我不远百年来到此地,又恰逢机缘巧合,发现这具古尸,谁又能解开建文帝失踪这个千古谜团?”
碧琳听得糊涂,问道:“谁是天机老人?”叶天苦笑道:“我梦中的一个人。”
说完,叶天又捡起了那件黑幽幽的背心。这件背心薄如蝉翼,却沉似生铁,叶天一下子没拿稳,手腕一沉,背心差点掉落。
碧琳见叶天神情古怪,问道:“怎么了?”叶天奇道:“不知为何,这件衣服看起来这么轻巧,拿在手里却如此沉重?”碧琳伸手来掂,也很奇怪:“像是一件大衣那么重。”
叶天又拿过碧琳手中夜明珠,对着这件背心上下照了一番,笑道:“也不知道是谁,织这么一件怪异的背心,穿在身上有什么用?”碧琳道:“这山洞之中有些冷,叶天哥哥,你不妨穿上试试,看是否有暖?”
叶天用黄金剑的剑鞘轻拨了几下,那背心之内却并无什么奇怪虫子爬出。把夜明珠交给碧琳,双手抓起再用力抖动数下,除了些许灰尘之外,再无什么杂物。用手轻轻抚摸,触及之处,却是一片光滑细腻。确实是用柔软之物织成。
叶天这才脱下外衣,把这件背心穿上。背心中缝处有一排钮扣,像是用什么重丝织就,看似笨重,扣起来却一点也不难。三下两下穿上,歪了歪脖子,伸了伸手。却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身上也不觉得什么温暖。
碧琳瞪着美目问道:“怎么样,暖和吗?”叶天笑道:“暖极了,我快热死了!”碧琳见他开玩笑,啐道:“热死了怎么没见你一滴汗?”
叶天又扭了扭脖子,故意搞怪说道:“坏了,我腰间有些不舒服!”碧琳俏脸一急,问道:“怎么了?”叶天笑道:“骗你的!”刚要大笑,去觉得自己无意间开的一个玩笑竟然是真的。隐隐间只觉背心腰间围口处有什么东西硌着自己。
伸手一摸,一对火刀火石,还有一包引火线纸掏了出来。碧琳一见,大喜道:“这下我们可以生火取暖,不用生吃鱼虾了!”
叶天见碧琳高兴,心里一阵怀疑,古代没有火柴和打火机,用火刀火石生火,虽然在古书和小说中读过,但却不曾真正见过。问道:“这玩意真有用吗?”
碧琳笑道:“怎么没用?火刀火石只是一种对碰在一起会生出火花的磷石,年岁再久也不会坏!”说完,把叶天手里的火刀火石抢过,重又塞进那件怪背心的腰间围口处,又笑道:“可别弄丢了啊!”
叶天正要说话,不知从哪里突然飞来一块碎石,重重击在他胸口上。叶天一惊,矮身坐在地上,嘴里叫道:“不好,这里面还有人!”
碧琳吓了一跳,手中夜明珠掉在了地上。自从练了洗髓神功,叶天听力过人,黑暗稍有异动都能听到,但此番碎石飞来,事前却没有一点声响。叶天不由得暗自害怕,难道真有什么鬼魅?
正在诧异,又一块碎石飞来,这次似乎在头顶击落,叶天闪身避开,抬头望去,头顶岩洞却什么也没有。
忽然一声巨响,岩洞顶上一块大石落下,紧接着“呀”的一声,入口处那扇门慢慢移动,似乎要闭合。叶天大惊,拉起碧琳的手就走。
百忙之中,碧琳还不忘捡起地上的夜明珠,随着叶天往洞外跑去。还没到洞口,身后已如山崩海啸般,碎石如雨,潸然而下。
两人跑出洞口,回身透过还没完全关闭的石门望去,黑暗中建文帝团坐的尸身渐渐被碎石淹没。黄金剑叶天没有捡,剑鞘和剑身碎屑散落在地,发出微微金光。
一块块碎石越来越大,到后来最大的石块竟然斗大如牛,这个好不容易被叶天发现的暗洞如踩瘪的篮球般,慢慢坍塌,随着石门歪斜着重重关上,里面穿出一声闷响,不久之后,终于慢慢归于平静。
刚发现一个秘密,就被大自然掩盖了。好像是上天不想让世人打扰这个可怜的皇帝一般。叶天走到石门边看了看,心中愁绪无限。
“尘归尘,土归土。千百年之后,一切都会化作过往烟云!人世间的恩恩怨怨,爱恨情仇,你生前未能悟透,身后总算得到了安宁。”
碧琳见叶天感触良多,不由也走过来,朝着闭合的暗洞盈盈一拜,说道:“既已出家为僧,大师就此羽化成仙吧!”
话音刚落,里面突然传来一块碎石砸地的声音,恰似有人在叹息吧。叶天退后一步,笑道:“谁能想到,这无名洞中有一个惊天动地的大人物,和他所经历的大秘密!”碧琳道:“建文帝下落之迷虽然找到,但他是如何辗转来到苏州城,来到这桃花寺后山,死于深谷暗洞,却再也无从知道了!”
叶天歪头看了看已经关闭的洞口,忽然道:“这里怎么还有一个小孔?”碧琳凝神望去,这石门本来端端正正,山洞没有坍塌之前,尚能直直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