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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年女配逆天系统-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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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仁珍翁姆又道:“姐姐的年纪真不小了,在偌大的拉萨城里也算是个老姑娘了,对于俗家女眷来说婚姻大事岂能一再耽搁,请莲座务必成人之美,让姐姐追求自己的幸福。另外,藏王那边,我怕我的面子太小,还要请莲座为姐姐说句话才好。”

    仓央嘉措知道她的话句句都是为了一个目的,就是不希望他再去见玛吉阿米,把心思收回来放在她身上最好,可当他知道那些诗笺和法偈都不是她作的以后,她这般一等一的美貌对他来说当下就失去了意义。

    仓央嘉措不想放弃最后一线希望,他丢下仁珍翁姆立刻回到喀当基换衣服,下了山,他顾不得光天化日人多眼杂,也顾不得密探跟踪隔墙有耳,只想亲耳听一听玛吉阿米的说法。

    当他来到小酒馆的院外时,恰好碰到玛吉阿米出门买菜,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土布衣裙,一头乌丽的辫子垂在腰际,头上没有戴巴珠,却显得更为清纯质朴,手臂里挎着一个草编的小筐,筐中铺着一条精美的刺绣盖帘,盖帘上绣着两朵素雅的白莲花,花瓣上晶莹的水珠好像就要滴下来,莲叶下一对鸳鸯似乎在窃窃私语。

    仓央嘉措的到来令玛吉阿米意外极了,上次在这里遭受的冷遇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忘记了,虽然一早上没有人来喝酒,密探就不能埋伏在附近远远地监视吗?玛吉阿米想装作不认识他,可他拦住她的去路不让她走,这样在门口纠缠更不好,玛吉阿米绕到院墙后面,走进了隔壁大婶家的小树林子,仓央嘉措像是被勾了魂亦步亦趋地跟了她去。

    玛吉阿米站住脚步,并不回头瞅他:“少爷是回来拿皮帽的吧?我给少爷留着呢,请在这里等一等,我回去给少爷取来。”

    仓央嘉措拽住她的衣角,说:“玛吉阿米,这里只有我们俩,你就不能别装了吗?”

    玛吉阿米道:“我如今只是一个酒馆的当垆女子,请少爷不要再纠缠了,就好比杜鹃和柏树,能有什么未来可言?”

    仓央嘉措看看周围的柏树,翠绿的枝芽已从腐朽的树干中抽出,栽种的人若舍不得将它修理掉,这可爱的小枝将会把挺拔的树干弄弯,如果是布达拉宫后院的柏树这样,上师们早就派人把这些小枝砍掉了,就像从小到大对他的教育一样,不允许有一丁点出格的言行,可是,释迦牟尼佛下生时也曾因出胎的痛苦而忘记前世,迷惑于世俗生活中二十九载,不是也曾娶妻生子吗?难道他这个五世达/赖的转世灵童竟比佛祖的智慧还高了?!

    仓央嘉措矛盾郁结的复杂心情岂是三言两语就能向人诉尽的,此刻他只想问清楚她究竟是不是真的定了亲。他道:“玛吉阿米,你能不能看着我?”

    玛吉阿米道:“男女授受不亲,请少爷赶快撒开手。”

    仓央嘉措听到这话,喉咙里像哽着一口*辣的酒,不上不下,酸痛难忍,他看着玛吉阿米草筐里的鸳鸯刺绣,问道:“你想这样回答我也行,但请你务必以诚相告,我听说你和别人有了婚约,这话有没有根据?”

    玛吉阿米心里颇为惊讶,这种升斗小民的家长里短是怎么传入宫里去的呢,也许是阿哥说给乡里邻并们,被探子听去了。她问:“你是在哪听说的?”

    仓央嘉措并不关心这条消息的传播渠道,只关心她的举止言语,听她的口吻似乎真有这样的事,他的心情当下就跌入了寒湖中,嗓音在微微发抖:“真有这样的事吗?”

    玛吉阿米想起那日与阿妈承诺过的话语不能不算一个口头婚约,虽然她要做的那件事其实难比登天,但她仍然希望自己能够做到,假如真能成功,要她怎样她都没有怨言,想到这,她只好点点头:“唔。”

    仓央嘉措当时撤后一步,脚踝发软,浑身无力,一颗心彻底掉进无底深渊,全然没了踪影,泪珠从眼眶中肆意流淌,哀莫大于心死。

    静静的树林里连一声鸟叫都听不见,死气沉沉地过了很久,他看见玛吉阿米也低头擦了擦眼泪,这个动作令他又鼓起了莫大勇气,他问:“他是谁?”

    玛吉阿米道:“是我阿哥,我们从小青梅竹马……”

    “两小无猜?”她哪里晓得,仓央嘉措对后面这半句早就嗤之以鼻了,可能是出于嫉妒,他的口气里待着几分嘲讽。

    玛吉阿米不想给他任何希望,也不想给自己任何希望,其实,所谓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是要建立在心灵沟通的基础上的,没有真心真意,只做出个样子来,就算做十几年又有什么用呢,何况仓央嘉措与德吉梅朵之间貌合神离的关系若没有政治因素根本维系不了十几年。

    仓央嘉措道:“可是,你怎么能嫁给你哥哥呢?”

    玛吉阿米道:“他不是我亲哥,我也不是他父母的亲生女儿,我是被他们捡回来的。”

    仓央嘉措道:“那你的亲生父母在哪里?”

    玛吉阿米低下了头:“听说是琼结地方的,当初他们把我扔在深山里,我不想回去找他们。”

    仓央嘉措终于知道当初为什么对她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原来他俩是同命相连,那种失去双亲孤苦伶仃的心情,只有亲身体会才能懂得。他想,也许玛吉阿米对我的怜惜只是同情,她能懂我的诗,都是因为自己深有感触,而我就这么糊里糊涂地把同情当成了爱意,深深地陷了进去。

    他用袖子蹭掉眼泪,忍着心如死灰的痛苦,问:“你阿哥,他……从小到大都对你好吗?”

    玛吉阿米点点头:“嗯。”

    仓央嘉措道:“没因为争抢东西和你打过架么?一次都没有?”

    玛吉阿米想了想,摇摇头:“没有,从没有,我家虽穷,不论买什么东西却都是双份的。”

    仓央嘉措道:“那他有没有舍不得吃舍不得用把东西留下来,给你?”

    玛吉阿米道:“那是常有的事。”

    仓央嘉措仿佛还不死心,又问:“他会不会在大街上盯着年轻的女子看?”

    玛吉阿米回答道:“我阿哥从来不出去闲逛,偶尔去也是为了陪我。”

    仓央嘉措道:“……也就是说,他会一辈子只守着你一个人,对你照顾有加,呵护备至,甚至省吃俭用,让你过得开心?”

    “嗯,我相信我阿哥会的。”

    仓央嘉措道:“那我问你,如果你想要听琴,想要跳舞,想要连诗答句,想要参悟世出世间一切微妙甚深智慧玄义,你阿哥也办得到吗?”

    玛吉阿米闷不作声,无言以答。

    仓央嘉措的嗓音变得低沉,眼泪又流出来了:“玛吉阿米,你听我说,我可以办到,你阿哥所能为你做的那些,我也可以办到,不但如此,我还可以为你下地狱,我……才是最适合你的人!”

    “请不要再说下去了!”玛吉阿米刚跑了几步,就被他追上,从身后抱住:“我真的无法再把这些话憋在心里了,你就让我一口气都说出来,然后……再忘了我吧……”

    玛吉阿米两眼已经模糊,多想回头看看他,安慰他一下,可是她不能。

    “……我愿意为你放弃我现有的地位和活佛的身份,把所有教戒退回给恩师,还俗做一个普通人,我带你回门隅,去找我的亲娘,在那里安家落户,和你厮守终生。不要以为我是在说梦话,我已经做了这样的准备,几日前班/禅特地从后藏赶来为我授比丘戒,我回绝了他。我相信这世上没有什么事真心想办却办不到的,只要你点点头,我愿意为你做以上这些事,我立刻去跟藏王说,我不是什么转世灵童,请他另请高明!”

    玛吉阿米道:“千万不可以!莲座!请不要为了一个卑微的女子而做出杀身殒命的傻事!”

    仓央嘉措似乎没听懂她的话,静默了好一会儿,原来在这段静默的时间中他一直在暗自掉泪,只要听一听他越发沙哑的嗓音就知道,他说:“你并不爱我,却为何字字句句都说是为我着想?让我根本搞不清你的心意究竟是怎样的,你就这么喜欢捉弄一个对你用情至深的喇嘛吗?”

    “民女并没有捉弄莲座,是莲座对此事误解太深,民女必须要回去了,请莲座兀自保重。”玛吉阿米挣脱他的手,抹着眼泪跑掉了,把伤心欲绝的仓央嘉措丢在了树林里。

第86章 '清穿剧'matche13() 
木船虽然无心

    马头还能回首望人(1)

    无情无义的冤家

    却不肯转脸看我一下

    ——罗桑仁钦·仓央嘉措

    小酒馆的院门紧紧关闭,仓央嘉措在门外徘徊了很久终于还是踉跄地走了,心力交瘁的他再也没有勇气回头。玛吉阿米靠在门板上默默流泪,直到再也听不见脚步声才将门打开,小巷里只留下几排浅浅的泥巴脚印。

    仓央嘉措刚走,小酒馆就来了一男一女两个陌生人,玛吉阿米一眼就看出他们是藏王手下的人,可是他们的穿戴打扮很怪,好像不是本地人,不知究竟所为何来。

    玛吉阿米把他们迎进屋里,正好阿哥从集上回来了。这两个人自从进屋就由上到下不断地打量玛吉阿米。阿哥觉得不舒服,便上前问道:“二位客官想点什么直管跟小人吩咐。”

    那个老汉一开口便把阿哥惊呆了,他道:“我们是从琼结来的,要认回我们的闺女。”老汉说着从包袱中取出一大袋沉甸甸的银子,哗啦啦全部倒在饭桌上:“这些是给你们家的抚养费,够了吧。”

    玛吉阿米当下就明白了。阿哥却还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刚从屋里跑出来的阿妈吃惊地望着这两个人和那些掉落满地的银元宝。

    玛吉阿米心想,这又是藏王的计谋,他们不会轻易放过我的,我该怎么办?

    阿妈用力戳了一下怔愣中的阿哥,心急似火地喊道:“快去喊你阿爸回来!”阿哥一声没吭像出了堂的火弹炮一样飞奔而去。玛吉阿米被阿妈下意识地护在身后。

    老汉指着身旁的老妇,对玛吉阿米道:“闺女,这才是你娘。”

    “不……”玛吉阿米紧紧攥着阿妈的手,曾有一刻畏惧退缩却是一闪即逝的,在这短暂的瞬间她想了很多,藏王这么做虽然残忍,但至少为我的家人考虑了退路,如果我不随他们走,只怕藏王会下狠手。

    眨眼的工夫,阿爸和阿哥就带着一群热心的牧民赶回来,他们摩拳擦掌地把那一对老夫妇包围了,可能是阿哥没说清楚,也可能是阿哥打心眼里不想让玛吉阿米跟着生父生母走,这架势看上去是要打起来。

    玛吉阿米晃了晃阿妈的手,在耳边唤了声:“阿妈。”

    阿妈知道她有话说,这个时候也该问一问她自己的意思,阿妈便上前拦住,对阿爸说:“先别吵,听听女儿的想法吧。”

    阿爸和阿哥认为这种事不容女人插嘴,银子被牧民们拣起来丢进布袋里,一块儿也不少,如数奉还给他们,闺女已经订了婚,夫家有权不放人。

    可是藏王的人也不是好对付的,那老汉道:“订婚?娘家压根儿没收到彩礼,订的什么婚!”

    阿爸说:“你们没养过闺女一天,还有手有脸收彩礼吗?”

    阿哥在一旁帮腔:“就是!就是!”

    老汉道:“就算是订婚了也该有凭有据吧!媒人呢?”

    阿爸回头看看阿妈,阿妈说:“他们俩从小就互相喜欢,还需要媒人吗?”

    老汉道:“我看,咱们不要吵,不如问问闺女,若她承认真有此事,我们拿钱走人,若没有此事,钱留下,闺女跟我们走。”

    阿爸和阿哥自信诩诩地转过头来,异口同声地对玛吉阿米说:“孩子(阿妹)!你来告诉他!”

    牧民们自动让开一条路,玛吉阿米走到人群中间,看了看这对假扮的老夫妇,他们的眼神俨然不是什么善于之辈,虽然穿戴贫苦但一定是藏王手下的亲信,家中必是高门大院富贵满堂,怎么会瞧得起这土房瓦舍的小户人家,更有藏王在后面撑腰,即使被穷汉子们围在当中,也不带半点示弱之色。尤其是那老汉的一双眼睛,似乎是会说话,不用问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今日,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不要敬酒不吃,这些人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玛吉阿米猜那老汉的皮夹袄里一定藏着火/枪,小酒馆的周围可能也埋伏了他们的人。

    她转过身去,突然双膝触地,给阿爸、阿妈和阿哥磕了三个头,眼含着热泪,道:“阿爸、阿妈,请恕女儿不孝,我愿意随我亲爹亲娘回去。阿哥,我们的婚约没有任何凭据,对不起,你就忘了我这个忘恩负义的妹妹吧……”玛吉阿米说完便跪在地上哭起来。

    阿哥傻愣愣地站在那里。亲朋好友、乡亲邻居和牧民帮手都散去了。阿爸看了阿妈一眼,叹着气走进内屋。老汉和老妇把钱袋留下,一左一右架起玛吉阿米二话不说迅速离开了小酒馆。

    阿妈颤抖着嗓子在后面大喊一声:“孩子——”

    玛吉阿米回过头来,双目垂泪,没来得及好好看阿妈一眼就被人不由分说地弄上了马车。

    马车走出拉萨城,来到荒郊野外,经半日才到达目的地,玛吉阿米一下车便看见一个高大的蒙古包。

    藏王的两个手下待玛吉阿米还算客气,老妇对她道:“姑娘,请在这里等两天,第司会亲自来见你的。”

    “知道了。”

    仆从把玛吉阿米接到蒙古包里。外面有不少站岗的亲兵,各个配着火/枪。老汉和老妇坐着原来的马车回去复命了。

    第二日,藏王桑杰嘉措便来了,与他同来的还有一个落落大方的蒙古族女子,名唤“宝音”。

    玛吉阿米顶礼叩拜完毕,藏王道:“你与仁珍翁姆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你与法王莲座的事我也略有耳闻,如今正值用人之际,我且留你一命,容你戴罪立功。这位是宝音姑娘,她会留在这里教你蒙古礼节和规矩,两个月后,拉桑汗的王妃次仁扎西就会临盆,到时你随我进府道贺,宝音会帮助你留在府中,你在那儿等待我的命令。”

    玛吉阿米道:“奴婢会完成第司交派的任务,惟愿第司莫信阿穆尔格格一面之词。”

    藏王扯着嘴角麻木地笑了两下:“她的辞令有什么要紧,她很快就要嫁给拉桑汗了,嫁过去之后是不是我们的人,都还是未知数。”他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倒是你的容貌……一旦被她认出,恐怕会坏了我的大事。”

    玛吉阿米不知藏王此刻心里正在盘算什么,不过见他的表情,似乎心中已经有了计谋。藏王是绝顶聪明之人,从小就对医术药理颇有研究,后来在医学理论上造诣精深,曾主持修订过大部头的《四部医典》,对于各种医方和藏药拿捏得当、融会贯通,也曾救过不少人的命。

    藏王道:“……这件事容我回去想一想,你与宝音姑娘在此好好相处,切不可再出是非。”

    玛吉阿米和宝音姑娘同时答道:“请第司放心。”

    藏王桑杰嘉措行事一向雷厉风行,说话便起身走出了蒙古包。玛吉阿米和宝音姑娘双双出门,恭送王家千岁上马。一个月后,藏王派来了一个人,交给玛吉阿米一包药粉,说是第司命她将药粉涂抹在脸上,三日不可洗脸。玛吉阿米跟随藏王多年,一看就知道这包药是有毒的。

    却说仓央嘉措那日失魂落魄地回去了,这一来一回引起诸多密探的注意,其中各方面耳目都有。仓央嘉措回去后,半个多月不曾走出喀当基,废了早课、晚课不说,还不许任何人诵经念佛,对佛菩萨慈悲本愿产生了深刻的怀疑,他自己更把每日一餐的日中一食也废弃了,只靠酒水度日,整个人萎靡不振,忽尔大笑忽尔又大哭,像一具六神无主的躯壳。

    上师们再也管不了这个中了魔魇的活佛,一致同意将此情此况报告给藏王,并附上他所作的颓靡诗几首,让第司看看:

    杜鹃从门隅飞来

    只为思念神柏

    神柏变了心意

    杜鹃只好回家

    太阳环绕四大部洲

    绕着须弥山顶转圈

    我思恋的情人

    一去再没回转

    去年栽下的青苗

    今年已成禾束

    青年衰老的身躯

    比南弓还要弯曲

    藏王焦急地赶来,见寝宫里除了空酒瓶子就是废弃的草纸,没人,他又来到后院的桃花园,见仓央嘉措一个人站在开败的桃树之间,面对着龙王潭发呆,头发和胡须都长了出来,就如同他诗中说的那样,仿佛比以前苍老许多。藏王见此情形,知道光靠劝说是不行的,于是便心生一计。

    他走过去,在仓央嘉措耳边悄悄地说:“小王深知莲座心意,对于此事,莲座是否愿意听一听五世达/赖在世时是如何处理的?”

    仓央嘉措拎着酒瓶,并不回头:“说吧,把你们想说的话一口气都说完,然后让我清静一下。”

    藏王压低声音道:“小王曾听闻五世法王有一次在去哲蚌寺的路上曾经只身抄小路去了一个贫民的家中留宿,那家里的女人相貌姣好、年纪也不大,法王当夜与她在室中乐空双运,她男人因此得了许多珠宝,并愿意为此事保密。”

    仓央嘉措“哼”了一声,喝了一口酒,淡然地说:“本座若想乐空双运、破了金刚大定,第司的小女儿几年前就愿意奉陪,何必留到现在。”

    藏王感觉很没面子,刚要说话,却被仓央嘉措塞住了嘴:“第司身负重任,何不早些下山。”

    藏王感情至真地说:“莲座,小王是担心您的身体呀!”

    仓央嘉措却不以为意:“如今局势危急、如霜似雪,此等小节第司何须挂怀,况且本座只在宫里喝喝酒、作作诗,比起到山下醉酒生事、寻花问柳不是强很多么。”

    藏王深深地叹息一声,悄然离开,由此便生出了给玛吉阿米改容换貌的计策。

第87章 '清穿剧'matche14() 
已过了开花时节

    蜜蜂不必心伤

    既然是情缘已尽

    我何必枉自断肠

    ——罗桑仁钦·仓央嘉措

    人是无法欺骗自己的。纵然仓央嘉措一再奉劝自己不要留恋那个无情无义的人,可是心里真实的感受却无法割舍这份恋情,就算成日酗酒也麻木不了相思苦恋的心痛。

    斩断情丝三十六个昼夜之后的第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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