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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我认识,他叫尤玉明,以前是我这里的材料保管员,但是干的时间不长,这小子手脚不干净,在偷卖材料时被人发现,让我给开除了。以后不知去了哪里,没有想到他会干这事情。”一个工长说。
“你敢确定他就是尤玉明,他是哪里人,以后和他见过面没有?”听到这里黄丽梅立刻问。
“他是八庙镇勺府村人,一个流氓小混混,开除以后没有见过面。”工长回答说。
“好,我马上通知派出所。”黄丽梅说着拨通了八庙镇派出所长蒋知伟的手机,把刚刚得到的线索作了通报,通知他立刻赶到尤玉明的家调查他的去向,如发现在家立刻采取措施,同时尽快审讯出另一犯罪嫌疑人的下落。
“这个人已确定是尤玉明,我们已经采取措施,还有一个人,有知道下落的立刻告诉我们。这是破获案件的关键,大家不要有任何顾虑,如实的向我们反映情况。”黄丽梅说。
看着手里的照片,在场的人纷纷议论起来,但是都摇摇头,表示不认识。
“大家看仔细了,那怕有一丝线索都要反映出来,不要有一丝隐瞒,这对我们破案有极大的帮助。”岳自青做着他们的工作,担心他们心里有顾虑。
过了一段时间,大家都说不认识这个人,看来他们确实不认识这个人,尤其是戴着口罩,明显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真实面目,很难让人辨认出是谁,黄丽梅问那个工长尤玉明是什么时候离开他的。
回答是三年以前的事,来他那里也是通过朋友介绍,并让他给与适当照顾些,由于关系不错,才让他当了材料管理员,这工作只是管理库房材料,所以很是轻松。没有想到这个家伙竟然擅自倒卖建筑材料,这还了得,长期下去还不把材料都卖了,他对老板如何交代,但是看在介绍人的面子上,只是让他做了退赔,并没有报案,要是报了案,肯定会被公安局抓起来。这样的人手脚不干净,已不能再用了,便把他辞退了事。说句实话,他也不想把人送进去,那样会产生积怨,尤玉明也只是小偷小摸,没有多大的罪过,进去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被放出来,得饶人处且饶人,现在的年青人不好惹,把他弄急了,说不定哪天打你的闷棍,为了这有些不值得。
黄丽梅知道他说的是心里话,尤玉明属于地痞流氓之类,只知道吃喝享受,不劳而获,为了生存,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明着不行来暗的,什么损招都使得出来,总之自己不能吃亏,为了自身的安危,见到这样的人,谁都会躲着他走,避免给自己招来灾祸。
“傅东天是否和他接触过?”黄丽梅问。
“没有,傅东天不可能认识他,尤玉明最多是和我接触,可他认识傅东天,一个公司的大董事长谁不认识。但是不可能会有积怨,傅东天又没有伤着他,我看八成是这小子没钱花了,想借机弄点钱花。”工长回答。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不会再得到相关线索,黄丽梅便宣布散会,让大家回去后帮助查找另一名嫌疑人的下落,并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告诉大家,以便取得联系。
第5章 多次跟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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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没有专职司机,我想找他了解一下情况。”黄丽梅说。
“可以,他叫傅万方,傅董村里家族的侄子,不过回家时基本都是自己开车回去,傅董的心眼不错,傅万方的家在农村,离这里较远,十分心疼他,晚上都是自己开车回去。”高昌良说。
不一会儿,傅万方走了进来,黄丽梅将情况简单说了一遍,把绑架者照片递给他,问他有没有见过这两个人,傅万方摇摇头,说没有见过,黄丽梅又拿出那辆桑塔纳轿车照片,问他有没有见过,傅万方回想一会儿,说他多次见过这辆车,不是跟在他的车后面,就是行驶在他们车的前面,这个车牌子挺好记,所以有些印象,他不认识开车的人,路上跑的车多了,也就没有在意,现在回想起来,他们是有意识的跟踪他们。
“你发现车上共有几个人?”黄丽梅说。
“好像有时一个人,有时是两个人,但我这也是凭印象,当时谁会理会他们。”傅万方回答。
“大约有多长时间、”黄丽梅问。
“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应该有一段时间。”傅万方回答。
“你和他接触多,在此之前有没有发现异常的现象?”黄丽梅问。
“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现象,傅叔的脾气很好,从来没有伤过人,也没有和人有积怨,这两个人应该是奔着钱去的,那辆车多次跟踪我们,说明他们早已有了准备。怪我粗心大意,没有往过多的方面想,要是早注意到这辆车,和傅叔说了他会注意,也许不会发生这种事情。”傅万方说。
黄丽梅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打电话给郑万江,把情况作了汇报,现已查出作案嫌疑人其中一人是尤玉明,得知他的具体住址,蒋知伟已前去调查,说明案件已经有了很大进展,只要抓住尤玉明,另一名嫌疑人也无法逃脱,即可知道傅东天的下落,只要找到傅东天。整个案件将会水落石出,傅东天绑架案也就可以终结。
郑万江告诉她,一定要尽快找到尤玉明,从中打开突破口,解救受害人。受害人已经失踪三天,家人并没有得到绑匪的信息,索要钱财或其他条件,说明绑匪还没有采取行动,这有些不正常。按照绑匪的心理,绑架成功后,首先要通知家属,提出他们的条件。以尽快达到他们的目的,可是他们没有这样做,足可以证明情况有了变化,是绑匪内部原因还是外部原因。是何变故还没有被掌握,事态发展难以控制,所以不能再等待。必须先行主动出击,不给绑匪可乘之机,他已下了通缉令,在全市范围内缉捕犯罪嫌疑人,争取在最短时间内破获这起绑架案。
“明白,我们马上赶到银行,看看有没有可疑情况。”黄丽梅说。
来到中国银行,黄丽梅调阅了东天房地产有限公司财务人员支取现金的监控录像,发现一切很是正常,没有可疑人员跟踪,说明那辆车一直在跟踪傅东天。
这时,黄丽梅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八庙镇派出所长蒋知伟的手机,马上接通了,蒋知伟告诉她,他已到了尤玉明的家,他的父母告诉他尤玉明8月16日下午离开家,说是到南方打工,目前尤玉明的手机已销号,无法取得联系。
“有没有另外一名嫌疑人的线索?”黄丽梅问。
这是黄丽梅最想知道的事情,这个人一定是尤玉明的狐朋狗友,会经常在一起,家人也许会知道他的相关线索,这也是获得线索的唯一渠道。
“没有,他的家人都说没有见过这个人,现在迹象已说明尤玉明潜逃,我们该咋办?”蒋知伟回答。
“你马上排查尤玉明所有的亲戚朋友,逐个询问尤玉明的下落,并从邻居开始排查另一名嫌疑人的下落,从这方面打开缺口。”黄丽梅说。
“明白,我是经安排布置了,有新的情况随时和你取得联系。”蒋知伟说。
尤玉明潜逃了,这个家伙行动够快的,可是他把傅东天弄到了哪里,他为什么要潜逃。郑万江说得有道理,三天时间,这对于绑匪来说,可是达到目的最佳时间,拖延时间长了,这对他们极为不利,一旦家属报案,警方介入,那他们的目标根本无法达到。绑匪不可能不知道这些,难道他们恐于压力,改变了最初的想法,害怕警方抓捕而放弃,各自潜逃,如果那样,现在应该有傅东天消息,不可能一点音信都没有,黄丽梅给扈翠香和高昌良打电话,询问有没有得到关于傅东天的消息和线索,回答没有。
这真是奇怪,绑匪突然潜逃,说明他们已经放弃,傅东天依然没有消息,尤玉明绑架傅东天究竟想要干什么,后来为何突然放弃,并且是在绑架后的第二天,可是他们并没有达到目的,不可能轻易会放弃,这不符合绑架者的心理,酝酿那么长时间,好不容易得手,不达到目的更不会轻易罢休。
“难道他们把傅东天给杀了,为了防止败露而逃跑。”黄丽梅脑海里突然涌起这样一个念头,密码箱里有八十万现金,看样子他们事先并不知道,只是顺手牵羊拿走了密码箱,后来发现八十万现金,出乎他们的预料,这些钱足可以够他们生活,为了怕自己暴露,于是起了杀意,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想到这里,黄丽梅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这样,傅东天可是悬崖上翻跟头凶多吉少,生还的希望几乎没有。这两个人的胆子太大了,得手后逃跑,肯定是躲到人们很少知道的地方,为了活命,包括他们的亲人也不会告诉去向,要抓到他们,没有可信的线索,抓捕难度可想而知。
回到公安局,黄丽梅把案情向郑万江作了详细汇报,并把她的疑虑说了,郑万江没有说话,他显然也在思考这个问题,虽然得到了相应线索,但尤玉明潜逃不是个好兆头,案子如何发展心里没了底,又把当时绑架情况回放了一次,想从中看些眉目来,郑万江点燃一支烟,心里思索着,这个绑架案确实有些奇怪,说是为了现金,但得手以后又把人绑走了,这不符合抢劫案犯的心理,带着一个大活人是个累赘,不是为了现金肯定有其他原因,看来这是一起有预谋的绑架案,其目的并不是为了现金,而是另有着其他目的,这个目的到底是什么?为何突然罢手潜逃,郑万江难以判断。
“傅东天情况调查的怎样?”郑万江问。
“我已经做了调查,人们对他的印象不错,这个人性情温和,没有干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也没有和人结下太大的积怨,都说不应该发生这样的事情。具体人际关系还有待于作进一步调查,本想抓住尤玉明,案件谜底即可揭开,可是没有想到他会潜逃。”黄丽梅回答。
“正如你所说,案件实质发生了变化,意外情况使他们不得不放弃原来的计划。”郑万江说。
“那傅东天现在哪里?到现在也没有任何消息。”黄丽梅说。
郑万江吸了一口烟说:“也有这个可能的存在,他已经脱离了危险,只是还没有机会和家人联系,也是我们所期望的,还有一种可能,他已经遭遇了不测,这是我们最不希望看到的,如果那样,这不仅是一起普通的绑架案,其背后有着另外的阴谋,一切还待于看事态的发展,方能开展下一步的工作。”
“我已经对尤玉明家布控,并对其亲朋好友开展排查,以最快时间查找尤玉明的下落,还有那个戴口罩的男人,傅东天应该和他认识,至少以前见过面,不然不会这样做。”黄丽梅说。
“这个案子发生在你的管辖区,所以由你们负责案件的侦破工作,加紧对傅东天、尤玉明人脉关系进行排查,以打开突破口,尽快把案子侦破。”郑万江说。
潘婷芳进来报告,接到报警中心电话,在吉庄镇驸马村附近废弃的砖窑内发现一具被烧焦的尸体,看来这是一起凶杀案,让刑警队出警勘察现场,看看时间,已是下午六点三十分,事不迟疑,郑万江带着黄丽梅、岳自青赶往出事现场。
下午四点,羽禾印刷厂老板乔羽禾同客户谈完业务,驾车回家,刚到县城,轿车抛锚不走了,发动机只是干叫唤就是不着车,急得他出了一脑门子汗,下车检查不出啥毛病。没有办法,只得叫辆出租车将车拖到附近汽车修理厂,修车师傅告诉他,车子发动机出现故障,一时半会儿修不好,需要留下来修理,让他明天早上再来提车。乔羽禾和他对付了好一会儿,修车师傅告诉他,修理发动机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短时间内不可能修好,信誓旦旦表示明天早上八点以前保证会把车修好,晚了不要钱还包赔他损失。话说到这份上,乔羽禾也没了辙,自己又不懂修车技术,只得听修车师傅的话。(……)
第6章 移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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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时间,已经五点半,因为晚上还有聚会,没有办法,让出租车送他回家,路上通过闲聊,知道司机师傅叫白藤,十分的健谈,山南海北无所不知,两人聊得很是投机,并相互交换了名片以便联系。行至驸马村时,突然感到肚子有些难受,需要方便,便让白藤找个地方自己要方便,白藤告诉他,前面有个废砖窑,到那里方便就行,到了废砖窑前面,白藤停下了车,乔羽禾急忙跑进废砖窑。由于闹肚子憋的急,顾不得看里面啥情况,随便找个地方方便,之后肚子感觉舒服,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才看到眼前有一堆黑乎乎的东西,苍蝇在上面乱飞,不时发出嗡嗡地叫声,同时闻一股恶臭味,并不是一般的臭,瞪眼细看,原来是一具被烧过的尸体,形状十分恐怖,顿时惊叫一声,提着裤子跑出了砖窑。
“我说你是大白天撞见鬼了,一点魂都没有,竟被吓成这样。”白藤说。
“可吓死我了,什么他妈的鬼,里面有一个死人,都被火烧焦了。”乔羽禾系好了裤子惊魂未定地说。脸色刷白,没有一点血色,不时地喘着粗气,看来是被吓得不轻。
“会有这事,我倒要看看是咋回事?”白藤说。
“你自己去吧,我可不敢去了。”乔羽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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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那熊样,一个死人把你吓成这样,七尺高的汉子,白长了那玩意,我白大胆什么没见过,有我在你怕什么。”白藤瞪了他一眼说。
从心眼里看不起乔羽禾,男子汉大丈夫,长的五大三粗,胆子竟然这般小。刚才车上还幺五喝六,说得天花乱坠,二十多岁出道,走遍大江南北,酸甜苦辣咸,哀乐悲伤恐,不知见过多大的阵势,遇到正事就傻了眼,吓的尿了裤子,真是没有一点出息。
“去就去。谁怕谁呀。”乔羽禾被他也激起了火,心里很是不服气,不就是一个死人吗,有什么可怕的,都是大男人,站着撒尿的主,不比他少什么,谁怕谁,让他瞧不起。日后让人知道还不笑话,这个脸面丢不起,随即壮着胆子跟着他走进了废砖窑,但心里还是跳个不停。必定是头一次见死人,而且面目狰狞可怕。
白藤胆子真是不小,走近了那堆黑乎乎的东西,挥手驱散了眼前的苍蝇。蹲下身来细看,确实是一具尸体,已烧得面目全非。要不是有胳膊有腿,根本看不出人样来,虽说胆子不小,这种场面还是第一次见,不禁也心惊肉跳,脸色有些苍白。
“我说哥们,咱们现在咋办?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当今社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然会给自己招来麻烦。”乔羽禾说。
他这辈子也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事情,而且是个死人,尸体被焚烧明显是个凶杀案,现在有些事情说不清楚,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还能咋办?报警!”白藤看了他一眼说。
“对,还是报警好,道路你熟,你报吧,我怕我说不清具体情况。”乔羽禾说。
“瞧你那点出息,一个死人就把你吓成那样,还自称是老板,久经沙场,这点风雨都禁不住,白跑江湖了,看我的。”白藤说着拨通了报警电话,把他所发现的情况报了案。
“警察说了,让我们在现场等候,并保护好现场,不得让任何人入内。”白藤说。
好在此时并没有人经过,这个地方很是偏僻,一般人很少到这里来,就是有人来没事也不会到废砖窑里去,乔羽禾要不是屎憋的,找不着地方方便,绝对不会到那里去,也不会发现里面的尸体。
“得,还得应付他们,警察可不好惹,问起话来西瓜皮擦屁股、螃蟹吐沫没完没了,不把事情弄清楚不算玩,晚上应酬算是给耽误了,我真是够倒霉的,怎么偏偏遇上这种事情。”乔羽禾随口说。
“我说你还有没有一点公民道德,发生这样的事情,谁都得报警,配合警察工作,刚才还是吓得那**样,这会儿又有精神了不是,还想晚上喝酒的事,真是井底的蛤蟆爬不上井沿,天生在底下爬的货。”白藤嘲讽地说。他心里明白,遇上这种事情要走不合适,作为见证人,为了破案警察也会找他了解情况。
“看你那瞧不起人的样子,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并不是那个意思,我和你在一起等还不行。”乔羽禾说。
“碰上这种事我们谁都得管,不然,犯罪分子何时能抓到,犯罪分子抓不到,案子破不了,我们老百姓日子就得不到安宁,白活这么大岁数,遇到这事竟想开溜,真是没有一点人情味。”白藤说。
“我不是那意思,你说的没错,配合警察破案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你说这会是被谁杀的,并且这么残忍。”乔羽禾说。觉得白藤说得有道理,一再坚持自己要离开,会受到白藤的奚落。
“我看不是图财害命就是男女关系问题,俗话说得好奸出人命赌出贼,现在这种事情不少。”白藤说。
“不知死的是男还是女,要是美女真是太可惜,一朵鲜花就这样凋谢了。”乔羽禾叹口气说。
“我说你们这些当老板的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整日就动歪心思,脑子里不是女人就是钱,不管死者是男是女,亲人知道肯定是急死了,你还在这里胡说八道,要是让家属知道,不狠狠抽你两巴掌才怪。”白藤看了他一眼说。
眼前这个人真是没有好心肠,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整天没琢磨别的,见了尸体还寻思是个美女怪可惜,日本鬼子一句话良心大大坏了,简直是不可救药也。
“我说老弟,你太看不起我们这些老板,人人都有一颗同情心,可是人死了,这是事实,谁又能有回天之力,你能把他救活,这岂不是天方夜谭,我这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竟被你抓住了话柄,瞧你连说带损,好像我们就不是人似的。”乔羽禾说。
“行了,我知道你们这些老板一是对女人感兴趣,二是对钱感兴趣,至于其他根本不感兴趣,除非你的老婆跟人跑了,被扣上了绿帽子,你才会感兴趣。得,拉倒吧,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心眼不大难以承受,我这只是闲开心而已,你也不要往心里去。”白藤笑着说。
“兄弟,你也真是的,真佩服你了,这个时候还说笑话,不过话确实有些损,让人难以接受。”乔羽禾说。
“现在这种事情常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