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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我问你,这几天有没有接到绑匪恐吓电话,向你索要金钱或者提出什么条件。”黄丽梅问。
“没有,没有接到这样的电话,要是接到我早就报案了。”扈翠香回答。
这倒有些奇怪,按照绑架者的心理,为了尽快达到他们目的,迫使对方答应条件,他们早已开始行动,否则夜长梦多,对他们绑架目的极为不利,不可能等到现在还不动手,难道他们不是为了钱财,而是有另外目的,绑架是为了扣留傅东天,他们究竟想要干什么?黄丽梅心里想。
黄丽梅又打开了当时案发的录像,想从中题,以找到一些答案。
这是当时情景。
“你是谁,要干什么!”傅东天说,他确实不认识这个人,不然不会这样说话。
“傅老板,我有事要和你说。”男子说。他认识傅东天,究竟有什么事要说,为什么当时不说,反倒把傅东天绑架走,似乎是与钱无关,不然早就提出条件。
接下来是绑架情景,然后是男子从奥迪车内取走了密码箱,将车门关上,钻入桑塔纳轿车,密码箱里面都有什么东西。
“密码箱里装的是什么?”黄丽梅问。
“公司的合同和文件,因为是重要的东西怕被压褶了,所以都放在密码箱里。”扈翠香回答。
“里面有没有现金?”黄丽梅问。
“我想起来了,那天密码箱里有八十万现金,是付给天华公司的材料款。”扈翠香回答。
“八十万现金,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现金?”黄丽梅说。
“天华的公司不大,现在银行对现金控制很严,所以,每次结算他们都要现金,东天是银行的大客户,有着优惠待遇,在支取现金方面方便些。”扈翠香说。
黄丽梅点点头,八十万现金,这样如果知道密码箱里有现金,又好似和抢劫案有关,这是一个抢劫案,既然钱已经到手,目的已达到,可是又为什么把人绑走?他要说的是到底是什么事,到现在还是没有可信的答案。目前可以做的就是尽快抓到那两名男子的下落,找到他们即可知道傅东天的下落。
黄丽梅间不早了,便让扈翠香先回去,有什么事情在找她联系,“大姐,你们一定要赶快找到他,不然我无法活了。”扈翠香说着掉下了眼泪。
“你放心,我们会采取更有效的措施,抓捕案犯嫌疑人,尽快找到失踪者的下落。”黄丽梅安慰说。
岳自青走了进来,把她刚刚收到的情况作了汇报,桑塔纳车主叫杨世利,今年五十岁,北京市平谷县人,是一个体户,通过交警队联系本人,得知轿车已于上个月卖给本县的周聪亮,在汽车交易市场做的交易,当时只是签订了买卖车协议,还没有办理过户手续,通过杨世利联系到周聪亮,回答轿车一直在他的手上,并没有外借过任何人,已责成当地警方协查落实,估计很快就会有结果。
是一个套牌车,有人盗用了这个汽车牌照,因为这是一个外地牌照,桑塔纳车型又极为普遍,只要不违章,不会引起交警的注意,说明作案者酝酿了一段时间,把一切后果都设想到了,本以为通过车主可以查到相关信息,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可以说是线索中断。
“我们现在该咋办?”岳自青一时没了主意。
“咋办?唯一就是想办法找到绑架者,这才是案件的突破口,只要找到他们两人,内幕即可揭开。”黄丽梅说。
“可是人海茫茫,我们没有他们俩的相关信息,到哪里去找?”岳自青为难地说。
“就是大海里捞针,也要把他俩找出来,我们现在已经掌握他俩的特征,找到他们应该不成问题。”黄丽梅说。
“谈何容易,从录像资料来东天并不认识他俩,说明不是傅东天身边的人,可以排除熟人作案的可能。”岳自青说。
第3章 出事前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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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俩人认识傅东天,他是个大老板,不可能对一般人员都认识,从迹象表明,那两人以前和傅东天有过接触,熟悉他的活动规律,不然不会轻易得逞,尤其是后面戴口罩之人,极有可能和傅东天比较熟悉,不然不会戴口罩,这样做是害怕傅东天认出自己。↖,”黄丽梅说。
“你说的是有道理,可是作为绑匪来说,一旦确认目标,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去跟踪。”岳自青说。
“你别忘了,他们曾说过一句话,那就是‘傅老板,我有事要和你说,’可是到底是什么事,现在还是个谜。我认为,绑架傅东天是真,至于真正目的还难以知晓,拿走密码箱是临时起的意,因为他们是把傅东天塞进后备箱后,才又返回取走密码箱,说明不知道密码箱里有现金,要是为了钱,应该先抢密码箱才对,要是抢劫案件,得手以后没有必要再把人弄走,那样会给自己带来诸多麻烦,一般劫匪不可能那样做,说明他们是另有企图。”黄丽梅说出了她的想法。
岳自青点点头,表示同意黄丽梅的看法。
“我现在唯一担心就是那俩人是外地人,作案以后躲了起来,那样要找到他们还须费一番周折。”黄丽梅说。
“可是他们手中还有傅东天,不可能带着他到处跑,要是绑架必须有条件,为了尽快达到目的,不可能带人躲起来不行动,也不符合绑匪的心理。”岳自青说。
“你别忘了,事情已过去了三天时间,在这三天里什么情况都会发生,事态发展我们难以预料。”黄丽梅说。
“那我们如何开展工作?这可一个大案,案子破不了,郑队岂能饶了我们。嘲笑我们无能。”岳自青说。
“警情通报已经下发各单位,如果他们是本地人,估计很快就有他们的下落。即使是外地人,这么频繁活动,也会从中发现蛛丝马迹。我们下一步去傅东天公司,看看他们那里有没有相关线索。”黄丽梅说。
黄丽梅看看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到了吃午饭的时间,现在个体户中午应酬特别多,喝酒也是他们的工作,彼此可以增加感情。建立好业务关系。想找他们必须事先取得联系,确定见面地点,那样会减少时间。于是,拨通了东天房地产有限公司电话,得知副总经理叫高昌良,此时正在和业务户吃饭,黄丽梅要了高昌良的手机号码,随即和他取得了联系,让他中午一点在公司等候。有关傅东天的情况向他了解,高昌良回答准时等候。
黄丽梅又拨通了郑万江的手机,把所发生的情况作了简要汇报,并说出了下一步行动方案。郑万江同意她的意见,让她们把工作做得细些,尽快查出相关线索。
“明白,我们已经做了具体安排。估计很快就有相关消息。”黄丽梅说完挂了手机。
中午一点,黄丽梅二人准时来到东天房地产有限公司,副总经理高昌良已经在公司等候。他今年三十岁,长得一表人才,浓眉大眼,显的精明强干。
黄丽梅把停车场所发生的事情和他说了,高昌良有点不相信,连说不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傅东天虽说是个老板,事业心特别强,公司发展到现在亿元的资产,都是他一手逐步积累起来的,傅东天性格憨厚,没有得罪过任何人,现在房地产竞争激烈,虽然是有过一些纠纷,但是傅东天宽厚待人,把事情处理得极为妥当,不会和人产生积怨,为什么要绑架他。
“俗话说得好商场如战场,傅东天经营企业多年,不可能没和人产生一点矛盾,这有些不现实。”黄丽梅说。联想到绑架现场情景,作案者跟踪傅东天多日,说明他们早已做了充分准备,如果不是为了金钱,肯定是有人和傅东天暗中结了仇,这是在报复傅东天。
“如果这样说,为了收回公司资金,我们起诉了一些客户,不过这是很正常的现象,难道是他们暗中起了歹意,为了教训傅东天,采取了这种卑鄙手段。”高昌良说。
“你们都起诉了哪些人?”黄丽梅问。
“这可不少,现在搞企业不容易,一些人根本不守信用,没有办法不得不采取法律方式解决,就是这样还有一部分钱收不上来。”高昌良说了几个人名字,黄丽梅分别作了记录,根据地址通知当地派出所对他们这几天活动进行调查,确认他们是否有作案嫌疑。
“这两个人你是否认识。”岳自青拿出两名作案人的照片。
高昌良接过照片看了看,摇头表示不认识。
“从案发现场对话来看,这个人应该和傅东天认识,并说有事情要和他说,但是傅东天不认识他们。我推断,这人以前应该和傅东天有过接触,不然不会这样说。”黄丽梅。
“这不奇怪,傅东天是董事长总经理,公司一般五六百号人,最多时一千多人,工人大部分又是代班工长自己找的,他不可能认识。大部分工人连我都不认识,更何况是他了。”高昌良回答。
“你现在立刻把各地工长召集起来,让他们进行辨认,现在傅东天生死不明,为避免发生意外,我们必须在最短时间找到这两个人的下落。”黄丽梅说。
“没问题,我马上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到公司来辨认。”高昌良说着便给每个工长打电话,让他们马上来公司会议室开会,有重要事情要传达。看来高昌良有些头脑,并没有把实情说出来,以免别有用心的人有所思想准备,那样会走露风声。
“据他爱人反映,出事前一天傅东天支取八十万元现金,用于支付天华公司的材料款,你是否知道这件事情?”黄丽梅说。
“知道,到现在还没有给他,吴天华那天也给我打了几次电话,问傅董干什么去了,可是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电话也联系不上,告诉他傅董的信誉大家都知道,不可能差他的钱,回来会马上把钱给他,因为都是合作伙伴关系,这两天也没有催要,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高昌良回答。
黄丽梅拨通了吴天华的手机,询问当时的情况,吴天华告诉他,那天说好八点以前把钱给他,但是过了十点还没到,便打电话找傅东天,可是手机已经关机,只得打到公司找他,但是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由于是熟人,也知道傅东天的为人,不会不讲信用,说不定有急事脱不了身,只得等他回来再说,碍于情面,这两天就没有找他。
“你那天是几点给他打的电话?”黄丽梅问。
“八点半以后?我打了好几次都是关机。”吴天华回答。
吴天华所说属实,傅东天的手机应该是遭到绑架以后,为了切断和外面的联系,绑匪便将他的手机关闭。
“以前傅东天几天都没消息,这种现象有没有?”黄丽梅问。
“当然有过,这也是正常现象,他是董事长法人代表,负责公司全面事务,经常和大客户接触,为了业务不是他请客户就是客户请他,有些业务还属于公司的秘密,暂时不能公开,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他会把手机关掉。有事情会和我们联系,所以我们没有感到奇怪,对了,您说这会不会和那八十万元现金有关,有人见财起意,抢了他的钱,为了不被人发现,并把他弄走,如果那样的话。”高昌良摇摇头没有说下去。他并不希望有这样事情的发生,如果真是那样,后果难以想象。
“傅东天需用现金是他自己到银行支取还是由财务送给他?”黄丽梅问。
“当然是由财务送来,他自己从来不去银行,需要钱时通知财务,财务负责筹款。”高昌良说。
“你们在哪家银行开户?”岳自青问。
“原来是在工商银行,上个月转到中国银行开户。”高昌良回答。
“为什么要转到中国银行?”岳自青问。
“因为和他们产生了矛盾,所以将帐户转到中行,为了一笔贷款,公司为人担保一笔贷款,到期没有还上,从我们公司帐户扣除,没有办法,谁让公司为人担保,贷款人还不上担保人负责归还,傅东天一气之下,把帐户转到了中行,我们公司是大企业,哪家银行都乐意要,没有必要一棵树上吊死。”高昌良回答。
“你让财务把近期的支款日期找出来。”岳自青说。
高昌良通知财务把近期支款凭证拿上来,共有五笔支款凭证,金额六百万,回单上有支款时间,黄丽梅问几个人去银行支款,财务说为了安全,每次都是两个人共同开车去支款,岳自青把支款时间记录下来。
“你们在支款时有没有感到异常。”黄丽梅问。
“我们去银行支款时都十分小心,没有发现异常现象。”财务人员回答。
黄丽梅让财务人员先回去,有事情再找他们。(。。)
第4章 老夫少妻()
“现在案情发展难以预料,所以要尽快抓到犯罪嫌疑人,这是我们的首要任务,方可控制事态发展。”岳自青说。
“我看傅东天爱人挺年轻,人长得不错,和他年龄相差许多,他们是原配夫妻吗?”黄丽梅问。
“当然不是。”高昌良说了关于傅东天老婆的事情。
傅东天的老婆叫李慧,是乡下人,比他小两岁,结婚后有一个儿子傅怀德,今年已经26岁,大学毕业后,分配在开发区办公室工作,这是傅东天通过关系办的。李慧人长得不错,可是个醋坛子,小心眼,见不得傅东天和其她女人接触,这么大的公司,有着不少业务,不可能不和女人接触,一旦和女人接触,让她知道后,便来公司大闹,不是哭就是吵,公司都无法正常工作。李慧还有一个最大毛病,就是好砸东西,谁也拦不住,公司的东西没少砸,可是又没有办法,毕竟她是董事长的夫人,看在他的面子也不能把她咋样。还得不停的说好话劝说。弄的傅东天苦不堪言,在同事面前下不来台,为了家庭和儿子,只得一忍再忍。随着时间的推移,公司形势越来越好,李慧的醋劲越来越大,发展到连女人的名字都不提,提到女人便破口大骂,甚至和傅东天动手撕打,经常把傅东天的脸抓破,这也成了公司的笑料,堂堂的大老板,好赖管着几百号人,怕老婆竟然怕到这种程度。最后感情破裂,不得以五年前离了婚,时间不长经人介绍便和扈翠香结了婚,现在他们的感情不错,并且有一个女儿。今年已经四岁。
“李慧有些不可理喻,傅东天是个老板,一天到晚都是业务上的事。不可能不和女人接触,她应该讲道理。分清是非,无缘无故吃哪门子醋,以至落得这样的结果。”岳自青说。
“李慧从来不讲道理,她的心眼就是小,生怕傅东天和哪个女人有染,想法很是自私,不过坏心眼倒是没有,只是一时控制不住自己而已。”高昌良说。
“李慧离婚以后有没有再嫁?”黄丽梅问。
“没有。那样的女人谁敢要。”高昌良回答。
离婚以后李慧后悔了,毕竟他是家里经济支柱,没有他如何生活,孤儿寡母不容易,找了不少人说和,可是木已成舟难以挽回,傅东天等于是脱离了苦海,被李慧折腾怕了,不可能破镜重圆,没有答应复婚。这样的女人有些个性。尤其是那股醋劲,一般男人哪能受得了,以后没有再婚。带着孩子自己过。不过看在儿子傅怀德的情意上,对她们娘俩的生活还是一直管着,一切费用都由傅东天出,包括儿子的工作,都是他托人所办。傅怀德和他的感情也不错,经常有来往。傅怀德定于今年十月一日结婚,傅东天把房子都给买好,装修得不错,也算是对得起她们娘俩。
“傅东天在私生活方面有没有出格的行为?”黄丽梅问。
这是个最敏感的问题。现在的人只要有了钱之后便为所欲为,尤其是在女人方面。可以说是花费了极大的心思,有人肆无忌惮。公开和多个女人来往,还以此为荣,四处炫耀,证明自己的经济实力和男人魅力,也有的人为了自己的名声,暗中偷偷和女人来往,他们做的极为隐蔽,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这个吗?”高昌良迟疑了一下说:“这个倒是没有发现,以前老婆是个醋坛子,他也不敢胡来,让她知道不把他的腿打折才怪,扈翠香长得不错,又比他小了许多,可以说是老夫少妻,巴不得天天哄着她,不可能再有其他的想法。”
黄丽梅点点头,没有再往下问,这种事情即使有也不便透露,傅东天只是遭到绑架,从现场录像来看,绑架者没有伤害他的意思,并没有生命危险,早晚会被解救出来。高昌良不傻,他是傅东天的手下,端着别人的饭碗吃饭,哪头孰轻孰重自然知道,关于私生活问题自然会避开。而黄丽梅想的则是这样的案子最后结局无非是为了金钱,再有就是在女人方面的感情问题,绑架者是为了女人争风吃醋,想以这样的方法迫使对方罢手,已达到自己的目的。
“扈翠香有没有婚姻史?”岳自青问。
“没有,和傅东天结婚时还是大姑娘?不过这个女人心眼不错,性格开朗,没有大老板夫人的架子,对丈夫的事业极为支持,从来不干涉公司的事情,平时很少来公司,说明对丈夫十分信任。”高昌良回答。
看来傅东天在女人方面没有越轨行为,如果有扈翠香早就不干了,一定会来公司大吵大闹,女人在这方面很是敏感,有一点风吹草动即会察觉,傅东天和扈翠香是老夫少妻,扈翠香自然会关注这方面的事情,不可能任由傅东天胡来。
这时,办公室来人报告,工长已经到齐可以开会,高昌良看看黄丽梅,那意思是该你发话了。
“我们先去会议室,看看他们是否认识这两个人?”黄丽梅说。
来到会议室,高昌良把黄丽梅向大家作了介绍,然后请她讲话,黄丽梅把傅东天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会场气氛立时紧张起来,不少人小声的议论着。
“大家看看是否认识这两个人?知道其下落马上告诉我们,以便帮助我们查找相关线索。”黄丽梅说着让岳自青把警情通报发给大家辨认。
“请大家心里不要有任何顾虑,如实把情况反映给我们,我们会保证当事人的人身安全。但也不要捕风捉影,胡乱瞎说,以免耽搁破案时间。”黄丽梅说。
“这个人我认识,他叫尤玉明,以前是我这里的材料保管员,但是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