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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笑风的话把陆国庆说得哑口无言,习惯了那么多年的拿工资吃饭,现在一下子没了生活的压力,他有点茫然了。
“妈,你呢?”陆笑风看父亲陷入思考,转头问起了母亲。
“我?我之前就想我们家有钱了再添一些家具,再给你爸爸买台车,然后希望你上高中,考上大学,家里能为你攒一点钱。等你再大一点,还要准备娶媳妇的钱,最好能够给你买个新房。现在,这些都不愁了,就想你能考个好大学,找个贤惠的媳妇。”秦莉刚才就在想,一下子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
“妈,我的未来,你还操什么心啊?娶媳妇还早着呢,我才12岁呢。你就没想想,你以后要干嘛?你小时候难道就没有什么梦想吗?”
“小时候的梦想?那时候啊,我的梦想就是每天能吃上肉,过年能有新衣服穿。这不都实现了吗?”秦莉也有点茫然了。
“爸爸,你想起来没有?你小时候的梦想是什么?”
“跟你妈妈差不多吧,还有就是要娶个漂亮媳妇儿,这不也实现了吗?呵呵!”
陆国庆边笑边看着秦莉,秦莉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
陆笑风无语了。父母的梦想咋就那么简单呢?
“妈妈,你就没想过去演电影、唱歌?你小时候也看过电影和电视吧?”
“饭都吃不饱,哪会想那么多?”
“就是,就是。”
“那现在呢?你们就没有什么事,是很想去做的?”陆笑风只得换了个问法。
“有机会可以去看看电视里说的那些名胜古迹,长城啊,黄山啊,天涯海角啊,还有夏威夷。如果能到美国去,现场看一次NBA就好了,可惜乔丹退役了。”陆国庆还是有想法的。
“对,我想去BJ天*安*门。”秦莉也露出景仰的神情。
“我就说嘛,你们肯定是有梦想的。现在有钱了,你们也别弄得太辛苦,爸,抽个时间,你可以带着妈妈去BJ见识一下天安门嘛,看NBA,要麻烦一点,不过,只要舍得花钱,都是小事。现在我们家不比从前了,你们的观念得改一下,挣钱重要,生活更重要。”
“妈,你看我们家现在有钱了,你还舍不得花钱买衣服,本来多漂亮的大美人,你不化妆不打扮,当心爸爸看上外边的阿姨。”
“小兔崽子,乱说什么呢?”
陆国庆笑骂一句,伸手在陆笑风后脑勺上轻怕一个巴掌。
“哼!他敢?”
秦莉斜眼瞄着陆国庆,嘴上强硬地说着,其实脸上还是有那么一丝不自然。
社会上已经在流传着“女人变坏就有钱,男人有钱就变坏”这句话了,而现在家里可不是一般的有钱。
结婚十多年,孩子也这么大了,虽然秦莉对丈夫的人品,有着万分的信心,可每次陆国庆外出,想到那些可能存在的诱惑,秦莉还是难免担心。
“你别听他胡说,你还不了解我吗?我的心里只有你!”
陆国庆一看秦莉的眼神,哪还不知道妻子的担心?连忙抢着表白。
“呸!说什么胡话呢?儿子还在呢!”
秦莉有点害羞,不过嘴角忍不住的笑意还是暴露了她心里的甜蜜。
“你们继续,就当我不在!”
起哄的陆笑风招来了父母的男女混合双打。
“爸,不是我说你,赚了这么多钱,也不知道给妈妈买东西。漂亮的衣服,没个一柜子怎么行?鞋子,怎么也得有十几二十双吧?耳环、项链、戒指,一个都不能少,怎么也要两三套备用吧?”
陆笑风掰着指头数着,给陆国庆上着课。
陆国庆越听越惭愧,忍不住拉起了妻子的手。
“小莉,都是我不好,还没有儿子想得周到。明天我们也别去煤矿了,直接开车去江城,给你买东西。”
“儿子看着呢!都老夫老妻了,哪需要买那么多,太浪费了。”秦莉挣了一下没挣脱,也就让他拉着了,脸却忍不住红了。
“给你买,不浪费!我要把你打扮成全中国最漂亮的妻子!”
看着妈妈在爸爸的甜言蜜语攻势下,露出了从没见过的小儿女状,陆笑风忍不住笑了出来。
“哈哈!”
秦莉用力一下将手抽了回来,又狠狠地给了陆国庆肩膀上一巴掌,有点儿不敢看儿子。
“呵呵!儿子,你提醒爸爸有功,要什么奖励?尽管说!”还是陆国庆脸皮厚。
“我说这些的意思呢,就是要说说我的梦想了。”
“你说,我们听着呢。”
陆国庆看着儿子侃侃而谈的样子,既是欣慰又是期待,别人家的孩子还在疯玩呢,他的儿子已经长大了。想到美丽贤惠的妻子,和少年老成的儿子,一时之间,陆国庆幸福得有点醉了,“夫复何求?”
却听陆笑风说出了他的梦想。
“我的梦想就是篮球。我要进国家队,我要进NBA。”
“啥?”陆国庆夫妇有点傻眼,本来以为儿子会说出什么做大官,做大科学家之类的梦想,没想到,居然是“篮球”。
篮球是什么鬼?还国家队、NBA?
“不行。”陆国庆和秦莉毫不犹豫,异口同声反对。
“为什么呀?像刘玉栋那样为国争光,做奥运旗手,不好吗?”陆笑风也急了。
“小风,打篮球太危险了,你看看你爸,就在一个小小的齿轮厂打个篮球,一会儿脚崴了,一会儿手指戳伤了,还有手臂上那些划伤,要是划在脸上,不得毁容啊?何况还是国家队?你想想打CBA的那些球员,哪个不是一身伤病的?要是在场上有了三长两短,爸妈可就只有你一个啊,你让我们咋办啊?”秦莉首先开口了。
“就是,打篮球,打着玩还可以,你要想打职业的,那太危险了。你看乔丹,那么好的身体,还是把腿都打断过。你不晓得,那些职业球员,防守的时候,还有很多下黑手,下黑脚的,故意弄伤你。万一,被弄成残废了,下半辈子咋个过?”陆国庆也用他更专业的知识劝了起来。
“小风啊,我们又不缺钱,你要去学唱歌,学画画,学跳舞,学演电影,只要不危险的,我们都支持,打篮球,太危险了,换一个不危险的好不好?”秦莉说。
“爸,妈,你们忘了我的特异功能啦?我可以快速回复啊!不怕受伤的。我不喜欢其它的,就喜欢打球,你们就支持我吧!”
“嗯!也是哈。”夫妻俩倒是忘了这一点,对视一眼,还是决定再劝劝。
“要想成为职业球员,是很辛苦的哟!每天都要坚持训练,光是投篮,一天你就要练几千个,你确定不怕苦?”陆国庆继续劝到。
“我知道,我光是练运球,就练了两年多了,现在没有进步了,所以才需要更专业的锻炼设施,如果能有个专业的教练,那就更好了。”陆笑风坚定地点点头。
“那说好了,到时如果吃不了苦,就停下来,换其它的。”秦莉眼看儿子态度坚决,说得也有道理,只好妥协。
就这样,新房子里有了健身房和篮球架。
开学之后,陆笑风调整了之前的锻炼方法。
早上先打一遍拳热身,之后是跑步机训练20分钟,然后就是运球训练。
除了早上的训练,也开始利用其它器材进行低强度的力量训练。
之前通过蛙跳的练习来增强弹跳的方法,效果已经不再明显,现在需要利用健身器材,来针对性的锻炼身体各部位肌肉,才能有明显提高。
不过,初中的课程一下多了七八门,课余时间大大缩短,下午的训练只能挪到晚上。
晚餐之后,先打一遍拳,筋骨拉伸之后,先用5磅的小号哑铃训练。
站姿的:哑铃侧平举、交替前平举、交替弯举、单臂颈后屈伸。
坐姿的:推肩、弯举、颈后臂屈伸。
还有哑铃硬拉,俯身单臂哑铃划船,每组10次。
然后是蝴蝶机夹胸20次,接着是划船机练习20次。
因为担心负重训练会影响身高的成长,所以暂时没有负重深蹲之类的训练。
划船机之后是弹跳的强化训练:收腹跳50次,提踵20次,腿弯举20次。
还有增强灵活性的跳绳训练,左脚单脚、右脚单脚、双脚、双脚轮换,而且不是简单的原地跳绳,而是在地上画了一个“米”字格,跳的时候,脚要在“米”字格里有意切换,左右、前后和斜侧,速度则是要不断加快。
然后就是中距离跳投练习,左侧45度命中10球,右侧10球,正面10球。
这样算一组训练,每晚重复两组。
结束之后,还特意加入单杠拉伸的训练,腿上绑沙袋,吊单杠10分钟。这是学的乔丹,目的是促进身高和臂展的增长。
训练结束之后,再练一遍“易筋五禽戏”的养生篇。
这些器械训练,如果没有专业的教练指导,自己一个人瞎练,是很容易受伤的,陆笑风自恃有“原地复活”的身体,没有后顾之忧,才敢自己一个人瞎琢磨。
不过以他12岁的年龄,如果是专业的教练,也不会允许他练力量,按科学的练法,还是要以拉伸为主,主要是练柔韧性。
陆笑风的身体当然是不一样的,两年多就长了30多厘米,已经跟前世成年的身高一样了,要想突破前世的身高,肯定要加大训练量,达到“伐毛洗髓”的程度。
果然不出陆笑风所料,加大训练强度以后,似乎是骨头受到了刺激,身体又开始长了,每次睡醒之后,又是一身黑色的臭汗。
第 11 章 接触()
初中的课堂,对陆笑风来说,跟小学还是有区别的。
老师的讲课依然很无聊,但是,当身边坐着自己的梦中仙女,时不时转头看看她无暇的侧脸,那光洁的额头,黑宝石一般的眼睛,挺翘的鼻子,微微翘起的嘴唇,还有雪白娇嫩似乎能够掐出水的肌肤,虽然因为年龄的缘故,还很青涩,但再跟记忆中的那个“仙女”形象重叠起来,却又觉得格外的漂亮,再加上鼻子边萦绕的淡淡的少女清香,陆笑风沉醉了。
对于陆笑风的小动作,讲台上的老师一目了然,实在看不下去,抽他起来问了几次问题,但陆笑风每每都能举一反三。
抓不到把柄,老师也就不好说什么了,毕竟校长也是打过招呼的,对陆笑风要多加照顾,总不能照顾到罚站吧。
刚开始,叶雨菲对他的小动作不加理睬,这几年,这种小男生偷看她的行为,她也习惯了。可是久了之后,实在受不了陆笑风的厚脸皮,终于还是有点生气了,转过头狠狠剜了他两眼。
在叶雨菲想来,可能是很凶狠的眼神了,应该把他吓住了吧!
可从陆笑风的角度看,那么可爱的女孩子,似乎做什么动作都是那么吸引人,所以不但没有能够制止陆笑风,反而让陆笑风开始期待她更加凶狠的眼神。
在班上,陆笑风因为心理年龄的原因,跟其他人也玩不到一块儿去,下了课,除了上厕所,也不知道要干啥。
刚开始,同学们也在观望,有积极一点的,就从同桌开始,聊上了,也不外乎“你是哪个地方的啊?”“你小学哪儿上的啊?”之类的话。
初一一班,是默认的尖子班,除了几个关系户,基本上都是学习好的,同一个小学毕业的同学就少了,大家基本上都是陌生的。
一群少男少女,就这样开始了走进中学校园的第一次社交。
只听闹哄哄一片当地方言的声音,同学们聊开了,陆笑风知道叶雨菲刚从京城过来,听不懂铁城方言,也只会说普通话,在闹哄哄的教室里,安静的她坐在座位上,显得那么孤独和无助。
在原本的历史上,不知道经历了多久的这种“隔离”,她才融入了班级呢?
“叶雨菲,你是哪里人啊?”转念之间,淡淡的怜惜在陆笑风心里升起,主动用普通话开了口。
“啊,我是京城人。”叶雨菲转过头来,一口标准的普通话,简单的几个字,用陆笑风记忆中熟悉的声音说出来,也是那么动听,就像百灵鸟在歌唱。
陆笑风分明从她眼神里看到了一抹惊喜。
“京城啊,那么远,那你怎么到铁城一中来了?”虽然知道原因,但陆笑风还是问了。陌生人之间不就是这么无话找话,才熟悉起来的么。
“我爸爸调过来工作。”
“哦。你本子上的花,是你自己画的吗?是荷花吗?好漂亮啊!”陆笑风开始找话题了。
“真的吗?刚才随手画的。”
“这么厉害!你学过画画呀?”
“我5岁就开始学了,还没学到家呢。”叶雨菲谦虚地说着,可眼神里分明就带着几分骄傲。
“这么简单几笔,还直接用的钢笔,都不需要改的,一朵荷花就跃然纸上,像真的一样。你好厉害呀!”
“哪有?”
“我也好想学画画的,可惜没有好老师,要不你教教我,就最简单的素描。”陆笑风开始进击了。
可惜,叶雨菲这么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哪会知道陆笑风这种后世用烂了的泡妞套路。
“嗯……好吧。”犹豫一下,叶雨菲还是答应了。
“我也不让你白教我,我也教你一套功夫,真正的功夫哦!”陆笑风得寸进尺。
为了拉近距离,也不管拳法能不能随便传给他人,反正在他心里,叶雨菲就不是外人。而且看他随时都一副文静的样子,多半也没有喜欢的运动,看能不能让她喜欢上武术呢?
运动版的“仙女”,气质是不是更加活泼,身材会不会更好呢?他很期待。
然后两人又交换了家里的座机号,算是认识了。
就这样,叶雨菲到铁城之后,交到了第一个朋友,而陆笑风也在开学第一天就拉近了与“仙女”的距离,皆大欢喜。
看着陆笑风每天一放学,就溜之大吉,叶雨菲本来以为,陆笑风说学画画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第一个周六的上午,父母工作忙,早早就出去了,叶雨菲独自一个人吃了早餐,准备到书房练习画画的时候,电话响了。
“小姐,找你的,说是你的同学,陆什么风。”保姆刘阿姨接了电话,回头说到。
“你好。”
陆笑风在电话里就听出了她的声音。
“叶雨菲,我是陆笑风啊!我们不是说好的,向你学画画吗?你家在哪儿啊?我来找你。”
“啊!”叶雨菲一下子有点措手不及。
“怎么了?不方便吗?”
“不是不是,我家在北山路,金桂园,到了报我名字,我去门口接你。”
陆笑风当然知道叶雨菲的家在哪儿,那时候,铁城人有个说法叫“北贵南富”,南富说的是锦绣华堂,“北贵”就是金桂园,铁城的父母官们,都住在那儿,只是具体哪一栋不知道罢了。
陆国庆坐车出去了,陆笑风只好打了个出租车。
到了金桂园门口,刚一下了车,就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桂花清香。一看,果然是保卫森严,远远的,门卫就盯上了他。
到门卫室报了叶雨菲的名字,门卫又跟叶雨菲通了电话,陆笑风也就等了四五分钟,就看到叶雨菲了。
在学校的叶雨菲,每天都梳着马尾辫,要么穿着长裙,要么就衬衫搭休闲裤,今天的叶雨菲,让陆笑风眼前一亮。
黑亮的长发用一跟黄色的丝带随意地束了一下,披散在背后,几丝飘散的头发,从耳朵边垂下来,上身穿着一件白色T恤,胸前印着卡通的米老鼠,下边是一条黄色的短裤,露出一双雪白的长腿,脚下穿着粉红的半透明凉鞋,露出粉嘟嘟的脚趾。
这么一身随意的打扮,倒是让12岁的小女孩,多了几分成熟的风情,陆笑风一瞬间有点看呆了。
“嘿!不认识啦?跟我走吧!”叶雨菲伸手在陆笑风眼前晃晃,把失神的陆笑风唤了回来。
陆笑风没有问叶雨菲的家庭情况,叶雨菲也没主动提,不过,见他对这高档别墅不以为意,也大概知道,他的家庭条件多半也不错。
叶雨菲直接把陆笑风带到了自己的书房,给他倒了一杯水,直接就开始了教学。
陆笑风想学画画,倒也不是纯粹的泡妞套路,他上一世没有机会学画画,高考的时候,想报考建筑专业,才知道需要考画画,也是蛮可惜的,这一世,能有机会学画画,他学得很认真。
一个用心教,一个用心学,上午的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等到刘阿姨叫吃饭,二人才发觉已经到了中午。
陆笑风也不客气,安心吃了午饭,稍事休息,就提出要教叶雨菲功夫。
叶雨菲也有点感兴趣,她还记得小时候看爷爷打拳,虎虎生威。可惜后来爷爷去世了,父母又忙,自己学了画画,经常是一个人,安安静静的,一呆就是一天,对于功夫这种“运动”,也挺向往的。
于是二人来到了后院,陆笑风准备教她“五禽二十式”。
因为“五禽二十式”都是简单的拉伸动作,女孩子的身体本来就要柔软一些,陆笑风耐心指导下,叶雨菲倒是学得挺快。
手把手教学的过程中,难免有肌肤相亲,陆笑风忍着激动的心情装做若无其事,叶雨菲也就坦然了,认真学习,没过多久,就把一套动作学完了。
“这就是你说的功夫?也太简单了吧?”学完之后,练了两遍,叶雨菲脸上就出了汗。
看着她脸上的汗珠,闻着她浓郁的少女香味,陆笑风有点走神。
“嘿,回魂了!你这功夫,真的还是假的啊?太简单了吧?”叶雨菲拍了一下陆笑风的手臂,给了他一个白眼。
“这只是基本功,后边还有呢!”陆笑风回过神来,急忙辩解。
“那你教我后边的。”
叶雨菲一下来了兴趣,催着他教后边的套路。
“后边的易筋三十六式,要把身体练到一定程度,才做得出来,不信你试试吧!”陆笑风看她兴致勃勃的样子,也不好直接拒绝,只能让她知难而退。
“易筋三十六式”第一个动作,难点在双掌撑地,倒是没能难住叶雨菲,在陆笑风帮助下,顺利完成了。
第二个动作需要下腰,叶雨菲就困难了,陆笑风张开双臂,支在她背下边,让她往后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