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朱明想了想道:“好像确有此事,不过我没有亲眼见过。三娘如此问,莫非认为她与你有些渊源。”
扈三娘点头道:“师父离开扈家庄后来信说过,离开之后她曾又收了一个徒弟。若那潘小姐真像你们所说的与我所使的是一般兵器,那应该就是师父所说的那个师妹。”
朱明道:“三娘大可不必猜疑,只等凌州事了,回程之际我们到济水帮走一趟便是。潘小姐是不是三娘你的师妹,倒是一见便知。”
三娘将螓首轻轻靠在朱明肩上不在说说。
二人默默的站在甲板上,享受着战前的一丝宁静。
船队又在水上行走了三天,穿过齐州济南府,终于到了凌州境内。朱明领着兵马离船登岸后便让随军而来的扈成带着船队回转去济水帮,顺带着引导济水帮加入青龙寨后的第一单生意通过梁山水域。扈成带着船队去后,朱明正准备领军去与关胜回合,不想先前派出的斥候小校却带回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
“什么!关将军战败!”
朱明虎目圆睁,瞪着飞马回报军情的小校。
小校见朱明发怒,忍不住吞了口唾沫,才战战兢兢的回道:“正是,小人去时正见着宣头领,郝头领被两个官军大将擒了,随后官军便对关将军的中军发起冲击。关将军收不住阵脚败下阵来。小人见情势紧急,便立即回来禀报了。”
朱明听小校说完,强忍主怒火,叫过牛皋,关庆道:“你二人速带一千人马随此人速去接应关将军。”
牛皋,关庆去后,朱明又叫过项充,李兖道:“二位引五百团牌手到前方道旁密林中伏下,一方官军衔尾追击。”
项充,李兖挺身道:“寨主放心,官军若敢来,我们兄弟必杀他个落花流水。”
二人去后,朱明领剩下的人马在左边一座小山下依山安下营寨。营寨刚扎好,关胜等人便回来了,二千五百先锋大军折损了大半,还陷了宣赞,郝思文两员大将。
关胜一进中军大帐便伏在地上,痛声道:“关胜损兵折将,有负寨主重托,请寨主治罪。”
朱明刚听说关胜战败时确实恼怒非常,但这时候已经冷静下来了。关胜此败显然是轻敌所致,这种轻敌的情绪青龙寨上上下下都存在,包括他朱明。今年来青龙寨所经的大小战役都是战无不胜,寨中所有人都不由的滋生了一种小视天下人的傲气。所谓骄兵必败,关胜明知道单廷珪,魏定国二人身怀异术,但还是没放在心上,战败是在情理中的。
第三百六十一章:失心疯()
“将军,将军,贼人又来撞城了,太守大人请你赶紧上城迎敌。”
昨日激战了半天,晚上又被城中官员拉着吃了大半夜酒,魏定国回到家中就昏昏沉沉的倒了榻上。这时听到家人叫唤,猛地一激灵,从榻上跃起,对着一旁服侍的小厮道:“快去备好马匹。”小厮去后,魏定国从墙上取下盔甲,披挂整齐,才提了钢刀,出的门来。门前马匹已经备好,魏定国对佳人略略吩咐了几句,上马直奔西边城门。地头未到,已然能听到惊天的战鼓,到了城门下,早有小校上禀告:“单将军已然出城迎敌去了。”
魏定国闻言大惊。关胜的能耐他是知道的,要是单廷珪和自己两人联手倒是不怕,若是单独对敌,恐怕就不是对手了。魏定国待着忧虑上到城楼,见下面尘土飞扬,单廷珪与一员使双锏小将战的正欢;再看敌军阵中人数不多,莫约只有四五百骑,不由的将心中的忧虑稍稍放下,凝神观起战来。只见那贼军小将与单廷珪战了三十余合,锏法渐渐散乱起来,又战了**个回合,便不敢再斗,掉转马头就逃。贼军见主将战败,早就转身跑了。单廷珪见状,哪里肯舍,单枪匹马就向贼将追去。城上魏定国见单廷珪胜了敌将,本是满心欢喜。可当他看到单廷珪孤身追敌时不禁脸色一变,再看那敌军阵形败而不乱,就知其中有诈。但单廷珪已经追远再要阻止已是来不及,魏定国只得暗自叫苦。
且说单廷珪追那贼将追了十余里,眼看就要追着,谁知那敌将在山边一转,忽地就不见了。
单廷珪暗叫一声:“晦气。”就要转身回城。
忽听右边山坡上一声大喝:“你这厮还不下马就缚,更待何时!”
单廷珪扭头看去,只见山坡上奔下一员红脸长髯的大将,转眼就到了跟前,接着刀光一闪,只觉满眼都是森森寒芒,手指都来不及动弹就被一刀劈下马来。
落到马下,单廷珪眼前发黑,暗道:“死了,死了。”没想却被人一把扶起,不由的睁眼一看,正是劈他下马的关胜。
关胜扶起单廷珪,说道:“关某无礼,还望将军恕罪。”
单廷珪惊惶未定,连忙跪伏在地道:“多谢将军不杀自恩。”
关胜将他拉起,笑道:“我家寨主深慕二位将军用兵之能,特亲自前来相邀,往二位将军能与我等同归水泊,共举大义。”
单廷珪惊问道:“莫不是近来威震山东河北的小霸王朱明亲到?”
“哈哈,周某久闻‘圣水将军’单廷珪,‘神火将军’魏定国,水浸火烧之法天下无双,特领寨中兄弟前来相请,不知单将军意下如何?”
朱明大笑着从山坡上奔至。
单廷珪又拜道:“不才愿效犬马之劳,与哥哥共赴大义。”
朱明喜道:“能得将军相投,实乃青龙寨之大幸。荒郊野外,没有酒肉庆贺,将军何不助先破了这凌州城,我等兄弟在尽情欢聚。”
单廷珪道:“敢不从命。”
关胜也道:“末将愿与单将军去取凌州,请寨主给末将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朱明笑道:“既然如此,便请二位将军先行,周某自为二位将军压阵。”
关胜,单廷珪去后不久,早先诱敌的牛皋和领兵在后的扈三娘埋,项充,李兖相继赶到。朱明便领着众人望凌州城赶去。
且说关胜二人到了凌州之下。单廷珪当先出马,只是一阵喊话便将一直在城下等待东主归来的五百黑甲军招到了青龙寨阵中。
原来单廷珪,魏定国都是凌州本地大户,家中各有庄客千人,二人以祖传的练兵之法个练成五百黑甲军,五百红甲军。兵成之后,时常在两家庄园内切磋为乐。二人祖传之法实在非同小可,特别是魏定国的红甲兵使其火起来声势浩大,不免要为乡人见看到。一般乡野之人能有什么见识,看着两人用兵好似黑水滚滚,火光漫天,便渐渐传出了‘圣水将军’‘神火将军’的名声。后来附近除了多股盗贼,官府屡剿不绝,反而损兵折将。当时的凌州太守也曾听过单,魏二人的名声,便将二人请来,让他二人领兵前去剿匪。单,魏二人是有真本事的人,等闲盗贼怎么难得到他们。一个月之内,二人连扫凌州境内十八处山寨,可谓是威风八面。那太守的二人之力扫平了境内匪患,也算是立了大功,不久就转到东京做官去了,不过离开之前他也没忘记单,魏二人,将二人举为了凌州团练使。这黑甲兵虽然转为了官军,但实际上还是单廷珪的私军,被他一招降就整体归降了。
城上魏定国见了可谓是怒气填胸,点齐了兵马,就来找单廷珪算账。
单廷珪心中有愧,不想与之交战,回马撤入阵中。那边关胜急于立功赎罪,拍马舞刀接住。二人战不过十余合。魏定国望本阵就走。关胜本欲追赶。
后面单廷珪急忙叫住:“将军不可追赶。
关胜心中一凛,想起昨日宣赞,郝思文的遭遇,立即勒马悬刀,不再追赶。
魏定国见诱敌之计被单廷珪叫破,气的哇哇大叫一声:“背主忘恩的狗贼,你不得好死。”叫完之后,将手中大刀想着关胜这边疾挥三下。
单廷珪见状大惊,又叫道:“关将军速退。”
关胜还没做出反应。官军阵型一分,从中涌出一队装束怪异的红甲兵,当先五十两怪车上面堆满了芦苇茅草之类的引火物;后面士兵背上皆背着一个硕大的铁葫芦,里面满是硫磺,硝石,五色烟火,快到关胜阵前实,一齐点着,顿时间烟火大冒,响声震耳。关羽阵中一时间人惊马跳,抵挡不住,又败了一阵。
魏定国欲要领兵追赶,却见后面又有大队人马赶来。他料红甲火兵火药用尽,后面的官军又不经大用,不敢再战,便要领军入城。不想城中竟是浓烟四起,杀声震天。魏定国以为是关胜调虎离山拖住自己,另外派人取了凌州城,虽然心中大恨,但毕竟不敢贸然回城,只好领兵向北退去。
朱明在后面将关胜败阵的情景看在眼里,不喜反怒,大笑道:“好,好。”
一旁扈三娘嗔怪道:“你莫不是失心疯,己军战败还这般欢喜。”
第三百六十二章:比较保险()
朱明笑道:“娘子误会了,我可不是为了关将军败退欢喜,而是为我的神机营终找到了领兵之将欢喜。”
扈三娘疑惑道:“难道是那敌将?”
朱明颔首道:“正是魏定国。方才一阵,虽然只是火车,火葫芦两种简单火器,但是魏定国使用的时机,方法都恰到好处。若不是他对火器的使用有着深刻的理解,绝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神机营如今缺得就是这样一个领兵之才,凌先生搞研究是有一套,带兵就不是他擅长的了。”
正说间,朱明也看到了城内起火,魏定国向北退却,立即叫过项充,李兖,着二人领步军入城探明情况。他自己与扈三娘领着骑军好不停留的向魏定国追去。
魏定国麾下多是步军,没多久就被朱明领兵追击。魏定国有心回军一战,无奈红甲胡军的火药用尽,无法发挥威力,而其他官军基本上就是乌合之众,遇到青龙寨的精兵那是一触即溃。交战不过半个时辰,官军已然散尽,魏定国领着剩余的红甲并退到一处山谷里面,借着地势顽抗。
朱明本就是要收服魏定国,当然不会干尽杀绝,于是只是围住谷口不攻,然后派了单廷珪进谷招降。单廷珪入谷不到半柱香时间,就与魏定国一前一后出来。朱明收服了魏定国,大喜之余也不耽搁,立即回军凌州城。
朱明回到凌州时,项充,李兖已然等在城门处,让门身边还站着三个人。其中两个竟然是前次失手被擒的宣赞,郝思文;另外一个面如铁锅,双眼曝露的高大汉子众人却非众人所识。
宣赞,郝思文一见朱明就拜倒在地,叫道:“手下败于敌手,有失山寨颜面,请寨主责罚。”
“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况二位将军攻下凌州已经是为山寨立了大功,有功之人岂可受责。”
朱明扶起宣赞,郝思文温言抚慰了一番,然后对那陌生汉子拱手问道:“不知朋友是何方英雄?”
那陌生汉子还礼道:“枯树山丧门神鲍旭。”
宣赞拉过鲍旭道:“鲍旭兄弟这便是我家寨主小霸王朱明。”然后又对朱明和青龙寨众人说道:“手下与郝将军被那狗官用陷车乘了,要连夜送到东京,路过枯树山时正好为鲍旭兄弟所救。手下见鲍旭兄弟义气过人,便邀他来见寨主,行到凌州时,却正好听闻城中官兵出城与寨主交战。手下便与郝将军,鲍旭兄弟商议,趁城内空虚从背后攻城。没想城内果然空虚,鲍旭兄弟带着枯树山的好汉只一个冲锋便打破了城门。说到破城,其实全是鲍旭兄弟的功劳。”
朱明忙上前施礼道:“多谢鲍英雄救我兄弟。”
鲍旭忙连连摆手道:“不敢当,不敢当。俺生平只爱杀人,尤其是狗官兵。俺在枯树山上听说梁山上杀官军就属小霸王朱明最厉害,早想去投靠,可惜没有门路。今天可算见到真人了,若不嫌弃俺长得丑,就请收下俺,让俺跟着哥哥杀进天下够狗官兵。”
朱明大笑道:“哈哈,鲍兄弟看得起朱明,今后便是我兄弟,咱们兄弟一道杀进天下该杀之人。”
当夜,众人进到城中,有单廷珪在府中设宴款待。酒足饭饱之后,鲍旭想起本城知府还被看管在府衙内。酒意勾起杀性,鲍旭立时就嚷着要去杀了那狗官。单廷珪,魏定国忙向朱明求道:“张知府对小弟二人一向有恩。且张知府为官清廉,无有恶迹,还望寨主能饶过他一命。”
朱明本来就对在战场之外杀人没有什么兴趣,再看在单,魏二人新降,不好驳了他们的颜面,于是将鲍旭这个杀人狂拉住,好说歹说才打消了了他的杀人之念。
由于军中受伤的将士颇多,朱明让过大军在凌州一连休整了五日,直到受伤的将士稍稍养将好,才决定回军。
不料,正要出发之际,杜兴忽然出现跟前。
朱明十分奇怪,这时杜兴应该在登州才对,为何找到这里来了。杜兴不等朱明来为,就先把他来凌州的原因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原来在济水帮捉住窦家长子窦英之后,朱明几次派人送信到青州给窦家家主窦一彪,让他亲自到青龙寨领回窦英,顺便商议一下两家合作的事。当然了朱明的主要意思是与窦家寻求合作,窦英只不过是个搭头而已。他相信窦一彪作为一个掌控了山东最大的盐枭组织的人物,一定能看出朱明的用意。并且朱明有八分把握,窦一彪不会拒绝与梁山合作。因为如今山东境内大的绿林势力已经只剩梁山一家,剩余的一些小鱼小虾根本上不了台面。青州窦家如果能和梁山合作,可以说窦家的私盐队就能呢个在山东境内通行无阻;相反得罪了梁山,就会随时有覆灭的危险,毕竟梁山是连官军驻守的城池都敢攻打的,并且还打破了不止一座。当年青州城被破的情景,就在城中的窦家诸人怎会不知。如此权衡利弊,只要是有些脑子的人也能知道怎样选择了。可是窦一彪的反应却让朱明十分意外,几番信送去都如石沉大海,没有一点回音。既不说要来,也没说不来。这还让知道了此事的窦英非常兴奋,几次通过留在青龙寨的弟弟窦猛向朱明提议要杀了窦英。
窦雄的小算盘朱明当然明白,无外乎是想杀了窦英,绝了青龙寨与窦一彪合作的可能。这样一来,朱明要想再从山东沿海的私盐买卖中获得养兵的财源,就必须与他窦雄合作。但是窦雄愈是这样,朱明就愈不能让他如意。
如今济水帮的运输买卖还没有开始获利,青龙寨的财源主要就是登州窦雄旗下的私盐买卖。一个组织的财源控制在某一个手中,那是十分危险的。虽然杜兴与乐和手下的嘲风秘碟都在控制了一些登州的小盐枭中,但是是生产盐的登州盐户却还牢牢控制在窦雄手里。与那些为了钱财可以刀头舔血的盐枭相比,看似老老实实的盐户可就难收买多了。毕竟盐户私自煮盐来卖也是犯法的,他们轻易根本不会相信陌生人。因此短时间内要想将私盐贸易控制从窦雄手中拿过来显然不可能。
既然不能把鸡蛋拿到自己手里,那就要尽量把他们放在尽可能多的篮子里。砸了一个篮子里的,还有另外篮子里的可以吃,比较保险。
第三百六十三章:客气()
经过济水帮事件,窦雄可谓是和窦英彻底撕破了脸,本就有矛盾的双方依然没有调和的余地。如果窦一彪答应合作,那么朱明放回窦英,便不愁这两家能够重新和好。有了两家的互相牵制,青龙寨也好重中取事,以期早一日控制这一条财源。
可是一直对朱明抛出的橄榄枝没有回应的窦一彪,前不久却忽然派人找到杜兴说,如果青龙寨真有诚意与窦家合作,就请寨主朱明亲自到青州与之商谈。若是朱明没有胆量去青州,那么就没什么好谈的了。至于窦英,青龙寨想杀那就杀了好了。
杜兴听到来人的传话之后,第一反应就是这窦一彪疯了,明明是他儿子在青龙寨手里,居然还敢摆架子让朱明去见他,难道他真的不要儿子的性命了。
不过杜兴并没有断然拒绝,而是对来人说,事关重大,他无法做主,还需将消息传回梁山有寨主亲自定夺,然后就把送信人打发走了,然后将登州事物交代给了手下人就匆匆赶回梁山。回山之后,杜兴才知朱明来了凌州。他与李应一商议,李应也说此事应该由朱明亲自决定,于是让杜兴带着在青龙寨软禁多日的窦英又匆匆赶到凌州来了。
窦英跟在杜兴身后,走起路来骨头都好似轻了二两。困在岛的两个月中,每次朱明送信到青州,都会附窦英的亲笔信,让他劝说其父亲窦一彪到青龙寨商谈合作事宜。窦英为青龙寨在济水帮总舵时的很辣手段所慑,又怕窦雄,窦猛兄弟在朱明身边挑拨,唯恐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遭致杀身之祸,因此对朱明的要求丝毫不敢拒绝。
起先窦英还是因为畏惧才写信求其父来救他出去。可是在岛呆了一段时间后,他却真是想让窦家搭青龙寨这条线了。青龙寨中诸头领得朱明之令,并不限制窦英的活动,当然除了那些机密之地外。这让窦英清晰的认识到了青龙寨的实力之强大。
“窦家只有与青龙寨合作,才能彻底的将宋家压倒,成为山东最大的盐枭世家。”
这时窦英了解了青龙寨的情况后在信里他的父亲,窦家家主窦一彪如此说。
宋江梁山后,很快就城成为梁山的话事人。郓城宋家在私盐这一条道沉寂多年后,也借助梁山的威势,在家主宋清的主持下卷土重来,很短的时间内就重新掌握了山东南部密州,沂州,兖州的盐枭势力,甚至将势力扩展到了淮北。窦家与宋家斗了许多年,眼看宋家重新崛起,窦家下充满了危机感。窦英相信,只要寻到机会,宋清定会毫不犹豫的将窦家连根拔起。
不过窦英在青龙岛的所见所闻,却看到了一条能让窦家对抗宋家的路,那就是与朱明合作。要说窦英这个人确实有些怕死,但他从下被作为窦家继承人培养,且在江湖历练多年,头脑,眼光都远超常人,只不过是只言片语,他就能机敏的感觉到青龙寨与梁山不是一回事,朱明这个青龙寨主与梁山之主宋江也并非表面那边亲密无间。于是到了后来,窦英写给窦一彪的心中越来越迫切的表现出希望窦家能与青龙寨早日合作的意思。
按照窦英的想法,以他父亲窦一彪的精明,不会看不出其中的好处,也没有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