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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智深,武松当然没有异议,当日吃完酒,收拾好行装,第二天一早就下山往少华山去了。过了两天,宋江有些不放心,又派了戴宗前去打探消息。可没想到,三天之后戴宗就匆匆的赶回来,带来的消息是史进因打抱不平去刺杀华州贺知府失手被擒,而鲁智深到后,不听武松等人的劝阻,孤身一人进城要去打死贺太守。谁想贺太守老奸巨猾,先瞧破了他的用意,事先在府中埋伏好人,再将计就计将鲁智深赚进府中,一声令下,在鲁智深措手不及的情况下将他给抓了。
晁盖听罢大惊,又道:“兄弟有难,不得不救。此事耽搁不得,我便即刻下山,亲自到华州走上一遭。”
宋江道:“哥哥山寨之主,不可轻动,还是兄弟带哥哥去吧。”
当下点齐了军马,令林冲,花荣,秦明,呼延灼,杨志为前锋,自与吴用,朱仝,徐宁,解珍,解宝为中军,李应,杨雄,石秀,李俊,张顺为后军主掌粮草辎重。这次宋江没有给朱明说出下山之意,便点好了将,不过点了属于青龙寨一脉的李应,算是做了些补偿。
朱明本也没有出头之意,上次去青州收了个徒弟牛皋,还没来得及传授武艺,正好留在家里好生教教,免得误人子弟啊;再者又收了桃花山一百多人马进寨,这些人散乱成性,与纪律严明的青龙寨格格不入,也得好好操练一番,免得坏了青龙寨的规矩。
师父不一定是好师父,徒弟却是个好徒弟。牛皋的基础本就打的极为扎实,稍经点拨立即锏法大进,十来天下来居然能和寨中的孙小弟,栾廷玉战个三四十回合才落下风。扈成,杜兴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
这天朱明在山腰军营带着寨兵操练了一阵,又教了牛皋几招秦家锏法中的招法,正准备去“飞天五子”和凌振所在的小谷看看他们对火器的研究怎么样了,却见扈成陪着晁盖打峰下上来了。
“兄弟你这青龙峰的的风光与梁山大寨相比别有一番风光啊。”
晁盖站在青龙峰顶的一块大石上,眺望着茫茫的水泊强劲的风将而他的衣摆,胡须吹起,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朱明在道:“哥哥是整个梁山之主,若是喜欢青龙峰的风光,小弟在这峰上修一处别院,哥哥时常来住住也好。”
晁盖摇头道:“如今山寨兴旺了,俺这一寨之主俗事繁多,哪来的时间过来闲住。多亏还有公明贤弟替我领军征伐,不然俺恐怕连找兄弟吃酒的功夫都没有了。”
言语间,晁盖的眉宇隐隐间带着阴郁,不等朱明说话,他又道:“前日阮氏兄弟在捉了一队男女上山,其中有个说书人。俺闲来无事听他说了一回‘瓦岗寨’,只觉那瓦岗群雄与我等梁山好汉多有相似之处。兄弟,你说说看,俺与那翟让相比,谁能更胜一筹。”
朱明闻言心头大震,沉默半响才道:“翟让优柔寡断,贪财忘义如何比得哥哥豪侠仁义。”
“哈哈,兄弟何必哄俺。我晁盖一生仗义却无有大志,只求集齐一班兄弟聚在这水泊,杀些个贪官污吏,与兄弟们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图个痛快,又怎么比得上杀官造反,胸怀天下的翟让。但愿梁山不会出个‘李密’来杀‘翟让’,俺就心满意足了。兄弟,俺要回去了,要多来陪俺吃酒啊。”
晁盖大笑着飘然而去。朱明怔怔的看着晁盖的背影,心里一阵翻腾,看来晁盖也看出了宋江的打来对他的地位带来了极大的威胁,不知他来青龙峰在自己面前说出这么一番话是什么用意,要拉拢自己来对抗宋江么。
“周兄。”栾廷玉,孙小弟两师兄弟从一块石壁后转出来。
第两百九十一章:随我下山()
朱明道:“栾兄,孙兄你们都听到了,你们来说说,晁天王这是何意?”
孙小弟沉吟道:“晁天王自比翟让,实则是暗指宋公明为李密啊。自宋公明上山以来,大小战事都是由他统领,大寨将士都只服宋公明一人。晁天王应是感到了威胁,来拉拢我青龙寨,好让宋公明不敢轻举妄动。”
朱明摇头道:“宋公明自命仁义,虽有夺权之意,却没有杀人之念。晁天王若不轻身犯险,绝无杀身之祸。”
“周兄作何道理?支持晁天王还是支持宋公明。”栾廷玉平时少言寡语极少主动问,这时却紧紧盯着朱明问出了一句。
孙小弟也道:“兄弟乃青龙寨一寨之主,或晁或宋,兄弟一言而绝。”
朱明走到崖边,指着雾气弥漫的寥儿洼,朗声道:“晁天王为人侠义,可惜并无大志,他若为梁山之主,这片大好的湖山便是我等的世外桃园,但绝对做不出一番大事业来;宋公明已忠义之名,行功利之实,一心只想已山寨作为进身之阶,求的朝廷招安。二者都不是我想要的。若不出我所料,少则五年,多则十年,大河南北中原之地行将有大乱,那时才是我等成就一番事业之时。现在他们要争就有他们去争,青龙寨只需提升自身实力就行。”
栾廷玉,孙小弟大惊问道:“兄弟说天下即将大乱,有何依据。”
朱明仰天大笑一阵,故作神秘道:“天机不可泄露,二位兄长拭目以待就是。”金山滩紧靠着梁山山体处有一块空地上建了处木寨,里面房宇简陋,四处堆积着粗长的木材,靠水边的沙滩上放着数只已成雏形的木船。
“这造船一般分为九步。第一步选料,要选木质轻且结实,有韧性的木材,这样造出来的船才能快轻便,又经久耐用;第二步断料,船有船头,中舱和船艄,要将木材按尺寸结合三各不同部位的行状来断料;第三步破板,用墨斗按尺寸划好线,在将圆木拉锯成木板;第四步分板,把破好的板板面刨光,做成形制合适的成板;第五步拼板,先将板料钉好眼,再用掺钉分别拼成船邦,船底,隔舱板;第六步投船,先将中舱底板与前后隔舱板连接。然后用麻绳、扒箍、拉夹、盘头、走趋、尖头刹等工具将船头和船艄拉紧,与前后、当浪板连接,间用“爬头钉”、“扁头钉”咬紧木头,并用各种锔加固结合部,使之牢不可破;第七步做大麻,填灰,就是用调好的灰将船身上的缝隙封口;第八步叫油船,用桐油将船身分几遍油好,是指遇水不腐,经久耐用;最后一步就是下水了,等船身的桐油干透了就能将船下水了。一步步坐下来,小船就要一两个月,大船非得数月不可。兄弟啊,不是俺不给你,实是没有啊。”与朱明说话的就是这座木寨的头领,叫做“玉幡竿”孟康。
孟康是个在梁山是个边缘人物,虽说他是“梁山造船厂”的总监,但在一干好汉的眼中技术型人才显然是不受重视的,平日里除了几个水寨头领来找他提取舰船之外,也只有饮马川的老兄弟邓飞想起他的时候来找他喝喝酒。
朱明与孟康的交情是在高唐州回来之后建立起来的。当时朱明为了给青龙寨搞到船,除了去找阮氏三雄要之外,就是来这边找孟康套交情。
作为穿越众,朱明对孟康这种技术达人很是尊重,刻意结交之下两人很快就成了好朋友。
孟康有着所有技术达人都有的“怪毛病”,很喜欢与人说起造船上的事,并且说起来就没完没了,而山上的好汉哪能耐得住性子听他说这些,一来二去就没有什么人来与他交往了。朱明有足够的耐性,并且有时还会把以前从网上看到的有关造船的一鳞半爪的知识拿出来与他讨论,而且孟康在不说造船的时候也是一个爽快的人,二人脾气相投。孟康就把朱明作为了知己,每当朱明来找他都非常欢喜,虽然嘴里说没船,但总会偷偷给青龙寨送去一两艘。
朱明一脸无赖:“不管了,反正你今天不给我船,我就得游回青龙寨了。你不会看着兄弟溺死在寥儿洼里吧。”
孟康苦笑道:“没见过你这般无赖的兄弟。如今青龙寨的船都快敢上水寨了,上次阮小七就在我这里牢骚。”
朱明嘿嘿笑道:“你别怕小七哥,下次他再来,我自与她分说。”
“俺不怕阮小七,俺怕你成不成,一只,这次就一只,多了就没有了。公明哥哥离山之前说了,山寨要新增一个水寨,舰船都要留着开水寨用。”
“好吧,船先放在你这里。我先去拜见了晁天王再来取。”
“快滚吧。”
朱明从孟康的造船厂出来,正好碰到了匆匆上山的朱贵,忙上去拉住问道:“朱大哥今日怎么有闲上山来。”
朱贵回头一看道:“原来是朱明兄弟。今日我店中的兄弟探得一个紧要消息,俺正要去告知晁天王。”
“是何紧要消息?”
朱贵压低声音道:“近来徐州境内芒砀山上聚集了一伙人马,为的唤作‘混世魔王’樊瑞,手下两个头领‘八臂那吒’项充,‘飞天夜叉’李兖都十分了得,扬言要打上梁山,夺了大寨。”
朱明心中一动,对朱贵道:“这等蟊贼也敢嚣张,我与大哥一起去见天王,定要讨得天王将令去打服了这些不知天高地厚之徒。”
朱贵道:“兄弟所言甚是。俺们这就去见晁天王。”
二人来到山上见了晁盖。寒暄之后,朱贵将樊瑞等人的事由给晁盖说了一番。晁盖听了勃然大怒道:“此等蟊贼也敢小瞧我大寨?”
朱明忙道:“哥哥息怒。小弟愿另一支兵马去芒砀山擒得那等狂徒来见哥哥。”
晁盖冷静下来后,反而迟疑道:“如今公明贤弟领兵去了华州,山寨调拨不出十分人马,还是等公明回来后在商议出兵的好。”
朱贵也插言道:“听说那樊瑞善使妖法,兄弟还是小心为妙。”
朱明笑道:“料那等蟊贼不过尔尔,小弟不用过多兵马,只需青龙寨五百人,再让阮家三位哥哥的水寨相助,必能一战成功。”
晁盖在厅中踱了几步,才道:“兄弟要去需谨记若是敌弱不堪战便与战,若敌势强便先忍耐一二,等公明领军回来,再大军去讨他。对了,既然樊瑞善使妖法,还得请公孙一清与你走一遭。”
“能得一清先生相助,小弟定能成功”朱明喜道。
公孙一清就是入云龙公孙胜,这人就像他的外号一样,神龙见不见尾,在梁山上极为低调,平时难得一见。朱明从“飞天五子”那里得知,天下所谓的道法和妖法都是幻术与火药术,驱兽术等异术的结合,便想到原著中公孙胜是数一数二的道法高手,那应该也是极善使用火药,一直想邀他去小谷中与凌振等人研究火器,可惜没有机会。这次能与之同行,怎么也要套些交情。
晁盖教人去将公孙胜,阮氏三雄请来,将朱明欲出兵去打芒砀山的是一说。公孙胜只是淡淡点点头便不在说话,阮氏三雄却是跃跃欲试。
阮小七兴奋道:“早该让我们兄弟去活动活动了,整天窝在寥儿洼里打渔,骨头都要生锈了。”
朱明笑道:“小七哥,你这次要好生谢我,若不是俺向天王提议,你还得留在泊中打渔。”
“回头请你吃酒便是。”阮小七不以为意道。
“光吃酒怎么行?”
“那你还要什么?”
朱明故作小心翼翼道:“要不,你给我两条船?”
“艹,你这厮就知道要船,上辈子没坐过船啊。”阮小七与朱明混得久了,连“艹”这么具有时代感的词都学会了。
屋中诸人都笑了。清河,又名桓沟河,南清河,源与梁山泊,逶迤南下,于徐州汇入泗水,再经淮阳军注入淮水。
“我军乘船顺清河南下,不用三日即可抵徐州沛县,在此上岸只需半日便能到芒砀山下1。我已向晁天王求的一百马军,孙小弟大哥领这一百马军先行,沿河岸探哨,替大军开道。”朱明指着桌上在青州抄来的京东,淮南诸路的地图对身边的几位头领说道。
孙小弟道:“我即刻启程。”
朱明颔道:“哥哥到了芒砀山脚下,只需探清周边地形即可,切不可轻易与之交战。”
孙小弟道:“寨主放心,俺理会的。”
朱明又问道:“小五哥,小七哥,水寨中可有熟悉清河水路的兄弟。”
阮小七笑道:“梁山泊水面上讨生活的汉子有几个没去过清河。兄弟若是不放心,我寨中还有数十个专在清河上做没本钱买卖的汉子,他们对这一路最是熟悉。”
朱明道:“如此就好。请小五哥,小七哥带上五百熟悉这一路水路的兄弟,明日与我一道出征。”
阮小五道:“兄弟也忑客气了,晁天王让我们兄弟随你出征,我们兄弟定当鼎力相助。”
朱明道:“计议已定,诸位兄弟按策行事。”屋中诸人站起来齐声应诺。
第两百九十二章:小弟不才()
孙小弟与阮氏兄弟去后,朱明又来到山腰军营让栾廷玉点选五百寨兵准备出征,自己却来到秘谷。他也不打扰全神专研火药火器的凌振,周水,周火,只是让周金,周木两兄弟带十名“飞天神兵”随他下山。
这次去芒砀山,对手樊瑞传说中也是精通妖法,虽说有公孙胜压阵,但还是带上两个自己的专业人士比较保险,何况周金,周木两兄弟除了术法还精通毒术,医术,随军出征也能以防不时之需。
“二哥,杜总管,我军去后,山寨的大小事务就劳烦二位管理了。”青龙滩上,朱明对相送而来的扈成,杜兴道。这次栾廷玉,牛皋都要随军出征,孙小弟领着马军作为先行已经出,李应跟着宋江去华州救鲁智深史进去了,凌振只知研究火器不是个管事的,只能留扈成,杜兴看家。朱明这才现,青龙峰看似头领不少,用起来才觉捉襟见肘。
“还得在梁山好汉中收罗几个人才才行啊。”朱明暗道。
青龙滩就是青龙寨前的一片沙滩,这里早已开辟出数个码头,青龙寨的大笑船只都停放在这里。青龙寨每次出征,也要从这里登船。
二十余只能载五十军士的艨艟战舰,十余只走舸快船前后游弋,这就是此次出征,阮氏兄弟水寨拿出的手笔。一年前,阮氏兄弟手下还尽是些小渔船,如今可谓是“鸟枪换炮,渔舟换战舰了。”这都是孟康上山一年的功劳。
寨兵在栾廷玉的指挥下分批登上战船,朱明才领着牛皋,周金,周木以及十个“飞天神兵”登上自己的坐船,却现公孙胜和阮小七已经等在舱内了。朱明先向公孙胜问了好,再对阮小七道:“小七哥,你不去你自己的旗舰上指挥船队,跑我船上来作什么。”
阮小七翻着怪眼道:“船队自有我二哥指挥和栾教头在前指挥。俺来这里讨一杯就吃不行。”
“朱明兄弟身后这些个护卫不是凡人呐。”不等朱明说话,公孙胜忽然说道,只见他双目湛然的盯着自己身后的周金,周水和十个“飞天神兵”。周金兄弟也神色紧张,而后面的“飞天神兵”在他们的驱动下忽然散在舱中,只待一声令下就要扑向公孙胜。
难道这就是道魔不两立。朱明十分惊讶,他们如何刚一见面就能认出彼此的身份。
“公孙先生如何知道我这几个从人的身份不同常人?”喝退了周金,周亩,朱明坐到公孙胜的对面问道。
公孙胜淡淡道:“贫道一生炼丹无数,他们身上的朱砂,丹硝气味一闻便知。这就是当初高廉手下的‘飞天神兵’吧。”
朱明点头称是。
公孙胜道:“看那十人神情呆滞,应是用药物和**术炼制的妖仆。为的两个,印堂隐隐青,如不出贫道所料应是受毒蛊所控制。高廉此人的妖术应是南方荆楚一带的旁门,且道行不浅啊。”
朱明道:“先生明鉴。这些‘飞天神兵“的主人原本是一个叫兰道行的妖道,不知为何在临死前将控制这些神兵的法器交给了高廉,小弟一时侥幸才逼得高廉交出了控制之物。”
公孙胜道了句:“原来如此。”又开始闭目养神不在多说。
朱明原本还想与他多扯一些话题,好套套交情,看到这种状况也只好作罢。
另一边阮小七却好奇的看着“飞天神兵”啧啧道:“这就是妖兵啊,兄弟你不厚道啊,有这么好玩的东西也不早让哥哥开开眼界。”
牛皋也嚷道:“俺还以为那些牛鼻子都是骗人的玩艺,原来真有本事啊。nnd,以后再也不敢去庙里偷香油了。”
朱明瞪了一眼牛皋:“公孙先生就在当面,你也敢放肆胡言。”
牛皋吓得向后一避,小心翼翼的看着公孙胜道:“道长休怪,牛鼻子可不是说你啊。”
公孙胜突然睁开眼睛看着道:“小友乃是福星降世,却不必怕这些左道小术。”
然后又对朱明道:“所谓道法妖术皆是小术,个人斗法或许有用,但于战阵之上却无大用。兄弟乃是胸怀大志之人,何必在此小道上追根问底。”
朱明道:“小弟所求的并不是术法,而是另有其他。若先生有兴趣,从芒砀山回来后,请到青龙寨一述。”
公孙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这时阮小七研究完“飞天神兵”,又叫道:“兄弟,你与一清先生老说些神神叨叨的屁事有甚意思,还是快拿点酒出来大伙喝个痛快吧。”朱明对牛皋点了点头,这小子立马屁颠屁颠的跑到后舱拿酒去了。
几人在舱中边喝酒边说些山寨中的事。忽然船外一阵呼喝,接着船身猛地一阵晃动,朱明正要让人出去查看。
阮小七却道:“不用动,应是我二哥用小艇靠过来了。”话未落音,阮小五与栾廷玉掀帘走进舱来。
阮小五道:“船队已经出了梁山泊,进入清河河道了。孙提辖派人来通报说,往前五十里内没有任何阻碍,我等可放心前进。”
朱明道:“小五哥,栾教头辛苦了,快坐下来吃一碗酒。”待二人坐下,朱明又叹道:“梁山进来闹出这么大的声势,周边府县的防备还如此松弛,朝廷当真**到了几点。”
阮小七笑道:“朝廷那帮贪官污吏,除了鱼肉百姓还会作甚。这样也好,正好让咱兄弟们在水泊里快活。”
栾廷玉沉声道:“水泊里也不见得能快活多少时日。”
阮小七正在兴头上被他这么一泼冷水,恼火道:“这话是什么意思?”栾廷玉却不再回答。阮小七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