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人?其实我以前的事情忘记了。”仰不棉今晚之所以会来这里,就是因为想来看看西娆,因为西娆和她实在很像,她心里一直放心不下。
“如果你想见他的话,我可以帮忙。”
西娆刚刚说完,景致就接着说道,“我去,你待在家里。”
“好。”西娆点头。
对面的仰不棉眼神微眯,有种不信任的感觉,她可是组织培养出来的,怎么会这么容易的就相信别人。
西娆看出她眼神中的怀疑,便说道,“你六岁的时候失忆的吧?是在海上。那个人对你很重要,你对他也很重要。相信我,你一定会想见他的。”
仰不棉虽然没有了之前的记忆,但是西娆说的好像都对。
仰不棉扯了一根头发下来,交到西娆的手中,“不介意的话,可以去试试。”
“好。”西娆接过,然后景致和仰不棉就离开了。
景致并没有进屋去,而是将仰不棉送到东郭微斓的别墅门口就离开了。
仰不棉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她忽然一笑,都到了这里了,况且西娆说这个人是唯一一个知道她过去的人,虽然只是六年的记忆,可是她还是想知道。
不过仰不棉还没有来得及敲门,就有一个男人将门打开了。
这别墅外面是有监控的,所以利邢早就看见外面来人了,所以他便到门口来了。
开门的主要原因是因为这个女人长得有点像西娆,说不定自家老板会很乐意见到她。
“请问东郭先生在家吗?”仰不棉鼓起勇气说道。
“请进。”利邢没有多问什么,直接让仰不棉进去了。
“小姐现在楼下等一下,我上去说一声。”利邢关了门,便上了楼去。
仰不棉打量着这房间,风格很简约,主要色调是冷冷的白色调。
她不禁脑海中勾画出那人的模样,身穿白色衬衣,一个很干净纯粹的人。
很快利邢就下来了,“老板请你上去。”
利邢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仰不棉看着楼梯,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来迎接接下来面对的事情。
这条楼梯不长,可是仰不棉却觉得很长很长,好像有几百阶梯那么长一样,怎么都走不完,每一走她的脑海中就回想起过去的事情。可是六岁之前的事情,她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她刚走到楼梯的转角处,一抬头就看见一个身穿白色衬衣的男人正站在楼梯口,眼睛此刻也正望着她。
他的脸上此刻好像没有多余的表情,或许是她看不出来而已,这个男人那张脸太过俊美,全身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进的气息。
他们就这样,一个向下看,一个向上看,两人都没有任何的动作,静默的站在楼梯处,宛如两个雕塑一般。
须臾,仰不棉抬脚朝着楼上走去,东郭微斓的眼神也跟着她移动。
“不棉。”
仰不棉还没有走到东郭微斓的面前,他就脱口而出了。
杨不棉的脚步微顿,然后脸上露出笑容,“你好,你认识我吗?”
“你真的是不棉?”东郭微斓情绪有些激动,可是一样镇定如他,就算在激动,也不会有什么太过激的反应,只是脸上终于不是面无表情了。
“我好像失忆了,醒来就只感觉有人在脑海里叫这个名字。”仰不棉轻笑,“你以前是我朋友吗?”
“是!”东郭微斓点头,他想了很多再次见面的情景,可是这样静静的,突然就出现在她身边的情况却是从来没有想过的。
而仰不棉记得这个人,在苏哈尔,这个男人就在西娆的身旁,而现在西娆的身旁却是另外一个男人。
“你认识西娆?”仰不棉问道,她以为她会问很多关于自己的问题,可是现在却突然不知道问什么了。
“认识,你见过她了?”东郭微斓不太确定现在是什么感情,以前那么的希望仰不棉还活着,现在真的到他的面前,他只是觉得很安心,一种终于可以放下心里悬着的石头的感觉。
“见过了。”仰不棉看着东郭微斓,“那你能给我讲讲以前的事情吗?”
“好。”
这边在促膝长谈,另一边,西娆和景致半夜离开了别墅,去找秋锦了。
景致搂着西娆,“真的是亲人也好。”
“嗯。”西娆点头,不管是不是真的亲人,仰不棉和她真的像,如果真的没有血缘关系,才会觉得奇怪。
可若真的是亲人,她该如何面对,因为她看的出来,仰不棉那身装扮,一看就不是一般的人,不过这似乎也没有什么关系。
“结果出来了。”秋锦拿着一张检验报告,走了过来。
景致接过,然后看着西娆,“要我先看看吗?”
“好。”西娆的小手紧握,这好像比自己前世的哥哥还要激动,可能是因为一直都有联系,虽然不知道是谁,何况西祠也并没有要出现。
而仰不棉,她却不能不管,一是占用了别人的身体,而是因为东郭微斓,他找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了的人,竟然是她的亲姐姐,这个世界实在太过玄妙了。
景致认真的看了,然后对着西娆说道,“你们真的是亲姐妹。”
其实不用看这个,景致也知道是。
因为在调查她的身份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身体的原来的亲人有一个姐姐,而现在还有一个妹妹。
不过西娆以前说过,如果他们过得很好,就不用告诉她了,所以他一直都没有说。
她们的父母一连失去两个女人,心情自然是不好受,可最后又生了一个女儿,现在把所有的关心和爱护都集中在那个女儿的身上,一家人生活的很快乐。
西娆从景致的手中拿过那张纸,她只是瞟了一眼,因为她相信景致的话。
西娆拿出手机将这个消息发给了东郭微斓,因为之前没有留下仰不棉的电话,而他们现在在一起,所以只有这样了。
然后景致和西娆就回家了。
夜晚的风很清凉,特别是站在二楼的露天阳台,仰不棉望着外面的景色,又或者说是一片漆黑。
西娆和她真的是亲姐妹,而站在她身旁的这个男人,是她小时候的伙伴,这一晚发生的事情明明只有两件,可是却感觉比她前二十年都要多,或许是因为钱二十年发生的事情完全与她无关吧!
可是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到底该如何的抉择?
背叛阁主的下场她不敢想象,甚至可能会连累其他的人,以前她是无所顾忌的,没有弱点的,可是现在她有了两个牵挂的人,有了顾忌,不在像以前一样了。
“东郭,我没有想到我还能知道以前的事情,真的谢谢你,虽然只是一个月的事情。”仰不棉没有看东郭微斓,她有点不敢看,因为她怕自己会突然哭出来。
虽然她一直都不知道什么叫眼泪,可是她现在感觉真的有眼泪在自己的眼圈中打转,这是以前她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事情。
“二十年没见,我们还是朋友吗?”东郭微斓的声音让仰不棉更想哭了。
仰不棉没有说话,而是点点头,朋友她都只有苏诱一个人,她不想连累其他的人,所以在一起的苏诱是她的朋友,唯一的朋友。
“真的很谢谢你,不棉,谢谢你还活着!”东郭微斓转身,本来伸出的手,因为仰不棉没有转身,然后就收了回去。
“东郭!可是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脸面站在你的面前了。”仰不棉仰头,在眼圈中打转的眼泪,最后没有留下来,迎着晚风,慢慢的干涩了。
“不棉!你说什么呢!不管过了多少年,我们都是朋友,最好的朋友,我永远都会站在你的身旁的。”或许是这一刻来的太手足无措,东郭微斓真的有些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二十年的时间,已经足以让他们两个从亲密无间的朋友,变成两个陌生人,而现在,在仰不棉的眼里,东郭微斓就是一个陌生人!一个不熟悉的陌生人!连名字都不记得的陌生人!
“东郭!我一直都想记得以前的事情,虽然你告诉我的只是短短一个月的事情,而且那些日子枯燥,乏味,可是我真的已经很开心了。”仰不棉转头望着东郭微斓的侧颜,“说不定我还能找到我的家人呢!那个叫西娆的女生,长得和我好像。”
“是啊!”很像,不然他也不会认错!
“东郭!你以前是不是把她当成是我了?”仰不棉的声音很轻和,东郭微斓不知道她是喜是怒。
“我知道她不是你。”曾经希望是,但是他的心里一直很清楚,她不是。
“你喜欢她?”仰不棉看向迷茫的夜色,她对东郭微斓有感情吗?
没有吧?当年才六岁的她知道什么叫感情吗?可是自己却还是期待他说不喜欢,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这不是她!这变得真的有点不像她了!
“喜欢,吧!”东郭微斓回答道,只是他也不知道这样的语气到底是什么?
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为什么要加个一个语气词,难道他连自己的内心都不确定了吗?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从来都是一个果决的人,这样的方式,不是他的作风!
“喜欢。”东郭微斓再次回答道,刚刚仰不棉也没有说话,好像就是在等他,再次确定自己的答案一样。
喜欢初见时面临险境依然不慌不忙,处事坦然的她,喜欢每次和她说中山狼与农夫的故事,喜欢她排斥着自己。喜欢她,就是喜欢她的全部,甚至连她看着景致的眼神,他都好喜欢。他好像已经,真的真的很喜欢她了。
“可是,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仰不棉突然觉得很庆幸,就算东郭微斓喜欢西娆,可是西娆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那是不是说明她还有机会了!可是,自己的身份,又有什么资格能够正大光明的站在他的身旁。
“我知道,可是这不妨碍我喜欢她。”
“我懂。”仰不棉轻笑,淡淡的笑意没有任何的声音,却在这黑夜之中,光芒四射。
“对不起,不棉!我本应该”
“别说了,我懂!我们以前只好朋友,你又不是辜负我了!不用说对不起!再说了,之前的事情我都忘记了,要说对不起的话,应该我说才对!对不起,我忘记了你!”仰不棉最后的声音很是郑重。
东郭微斓想说什么,最后却卡在胸口,一时无话。
估计现在已经快要三四点了,已经渐渐可以感觉到黎明的气息了。
这天色越亮,仰不棉的脸色就越不安,最后,她做出了一个决定。
东郭微斓还站在旁边,仰不棉直接从二楼跳了下去,动作迅速,东郭微斓根本还没有反应。
“不棉!”东郭微斓的话音未落,仰不棉矫健的身体已经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东郭微斓怔怔的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她走了,居然走了。
他们二十年没有见面,竟然相处不到五个小时,她就离开了。、东郭微斓有些颓然的坐下,没有见面的时候想了很多见面之后要做什么,可是真的见面之后才发现,要说的就那么多,想做的好像也没有什么。
所有的一切都好像变得和预期之中不一样了,“不棉,是我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
只是这话,仰不棉却听不见了。
因为她是真的离开了。
仰不棉站在远处凝望着那栋别墅,刚刚她还在里面,但是现在,她却出来了!
“东郭,如果我没有忘记过你,该有多好。或许,我就会来找你,这样我就会早点遇上你了!”
“如果那样的话,你会不会先爱上我!”
可是她不是当着东郭微斓的面上说的,她得不到答案,或许这一生都不会有答案。
仰不棉转身,朝着更远处走去。
周围是黑的,漆黑的颜色,就好像夜色一样,可现在却明明是白天。
即使在华夏,慕朽的习惯依旧没有改变!
他喜欢黑色,喜欢黑夜,好像只有在黑夜之中,他才能更加的安心,更加的承认自己的存在。
忽然,他的右手轻扬,屋内的一个蜡烛亮了起来,这个蜡烛是新的,没有丝毫燃烧过的痕迹,因为有了亮光,才能看的清楚,原来,他的对面还有一个人,还站着一个女人。
“你昨天去完成的任务就是自己一个人空手回来吗?”慕朽的声音平和,平和之中却透露出分分冷气,好像下一秒就会将仰不棉推入冰冷的深渊之中。
“属下办事不利,请阁主责罚!”仰不棉笔直的身体,突然低下了头,昨晚知道了很多的事情,但是她的任务还是失败了!这是不可否认的事情。
“责罚你?你去见了谁做了什么,我一点都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这次任务会失败!”慕朽说着,轻拂了下衣袖,身旁的蜡烛感受到了微风,淡黄色的火苗摇曳着,就像此刻仰不棉的心一样。
不安的摇曳着。
如果死亡可以解脱,她宁愿早点死亡,可是她不能,也不会死,慕朽不会让她这么容易死的,对于慕朽来说,他认为对人最好的惩罚就是活着,而最好的解脱就是死亡,因为人一旦死亡,就变成了尘埃,低到完全可以忽略。
“是属下能力不够!”仰不棉低着头,回答道。
“你的能力的确需要重新考量了!”慕朽的声音充满了威严,仰不棉单薄的身体差点承受不住慕朽这样的威压,但是她最终还是站稳了,这样的事情每次都会遇见,她已经习惯了!
慕朽这样的人,不是一般人,不是一般人能与他抗衡的!
他是怪物,是恶魔,他可以什么都是,但,绝对不会是一个心慈手软的好人。
她之所以还活着,就是因为她现在对于慕朽还有那么一点用,也仅此而已。
“苏诱呢?”
仰不棉想过慕朽会问她,可是她想了很久,却没有想到该怎么样回答慕朽!
“她还在潜伏。”或许说实话才是最好的回答。
“她是真的在潜伏还是伺机和她前男友和好,重塑旧情!你跟了我这么久,应该知道我的忌讳!”慕朽的手在他面前的桌子上猛烈的一锤,那面前的实木桌子中间立刻中间凹陷成坑,延伸出几条细缝,朝着桌子周围发散开去。
慕朽的忌讳?奇怪的忌讳!让人难以理解的忌讳!
那就是在他的手下,不准谈恋爱,违者死!
而苏诱是仰不棉所知道的人中,唯一一个关了六年,然后被放出来的人!
或许六年之前,慕朽就知道,以后苏诱必定有用,或许会成为一把利器,可是慕朽没有想到,即使过了这么多年,苏诱的心始终是向着景慎,而不是慕朽的!
早在当初那件事发生之后,苏诱就再也不是慕朽阁的苏诱了,她变得有感情了,有开心有阳光有笑容,有梦想了!
她的梦想就是有一天能永远的脱离慕朽阁,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而不是用一种死亡的方式离开慕朽阁!
“我知道,苏诱也知道。”仰不棉掷地有声的回答道。
她们知道,一直都知道,但是知道是一回事,会不会做会不会遵守又是另外一回事!
“哼!”慕朽突然冷哼一声,“看来你们两个是铁了心要和我作对了!你们考虑过后果了吗?特别是苏诱!”
“我们知道,我们一定不会辜负阁主期望的,希望阁主再给我们一个机会。”仰不棉不想死,她才知道过去的事情,才认识东郭微斓,怎么可能去死,怎么可以去死!
所以她只有完成任务才能不被慕朽一个轻柔的掌风就给碎尸了!
“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来和我说这种话!”慕朽现在有些生气了,他已经给了她们太多的机会,只是她们都没有珍惜!
若是她们珍惜了,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那个和氏璧现在早该到他的手中了!
而他只需要带着西娆去那里就好!他的雪迹,还在那里等他,已经等得太久太久了,久到他自己都忘记是多少年了!
“我今晚一定会替阁主拿回来的!”仰不棉信誓旦旦的说道,但其实她自己也不确定,或许西娆会给她的,因为她们毕竟是亲姐妹!
但这都只是仰不棉的猜想而已,事实上如何,她不得而知!
“不用了。”仰不棉正纠结的时候,听见了慕朽的声音。
仰不棉抬头疑惑的看着慕朽,他说不用了,为什么?
慕朽苍白的手指抚摸着面前的桌子,上面被震裂的细缝在他的手指下异常的明显。
他本来就没有想过,仰不棉会真的将和氏璧拿回来,毕竟,西娆可是一个和雪迹一样的人,她的东西,谁都不会找到的,之所以让仰不棉去,就是试探一下而已,如果仰不棉真的什么都没有拿回来,那就证明,他要找的那个人就是西娆,一点都没有错!
也不会错的,他等了这么久,如果出了错,他会疯会崩溃的!
“你出去吧!”慕朽说道,仰不棉转身,走了两步,复又听见慕朽说,“这几天,你就不要出去了!”
“是!阁主!”
非羽空间内,王者漆黑的身体坐在地上,一脸怨念的看着西娆。
“怎么了?这里面难道还有谁欺负你不成?”西娆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它头上的毛茸茸的。
“这累死了。”王者享受着主人的按摩,心情也变得好了不少。
“然后有什么线索?”
“还真的有线索!只是我很疑惑!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王者说着起身,然后带着西娆朝着它新发现的地方走去。
这一处房子的确不太醒目,和旁边的房子一比,看起来毫不起眼,既不是落魄的茅草房,也不是奢华到极致的房子,越是中庸就越普通,越不引人注目。
可是西娆怎么都进不去,这房子居然还有结界!
但是王者能够进去,西娆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你去把里面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拿出来。”西娆站在外面对着王者说道。
王者听后一溜烟就进去了,当王者小爪子里还有背上拖着东西出来的时候,却遇到了阻拦。
它出不来了!
王者绝望的看向西娆,它不要被困在里面啊!
“很好就在那里,把你手中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