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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动作都优雅万分,那张看起来甚为年轻的男人竟然会有这样的茶艺,连芒也不由得被他沏茶的动作所吸引。
“帮忙?慕朽阁阁主还有需要我帮忙的事情吗?”连芒嘴角露出一次讥笑,之前说退出的时候,不是很硬气吗?一点儿都不容拒绝,可是现在却来求他帮忙。
“小忙而已,不帮也没事。”他说着将面前的已经倒好的茶杯递到连芒的面前。
“既然如此,我们之间好像没有什么要说的了。”连芒似乎并不买账。
慕朽仿佛没有听见连芒的话,自顾自的说道,“是吗?我只有一个要求,所有人都可以动,西娆留下。”
“你到底什么意思?”连芒似乎真的有些生气,“上次说取消行动,今天又来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我只是想在那天之前,见她一面。”慕朽端起面前冒着热气的茶杯,“仅此而已。”
“不可能!现在景家的人对我防备至深,不可能会让她和我见面的。”连芒直接拒绝,“我得到的消息就是她一直没有踏出过景英庄园,所以这件事我想对于阁主来说应该是小菜一碟,不用为了这么一件小事就来请我帮忙。”
“所以,连大少是拒绝了?”慕朽淡淡的瞥了连芒一眼,“连大少请。”
连芒一愣,就这样让他走了?
当然不止是连芒发愣,西娆也有些发愣,这个为什么要留下她,这个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可不记得以前遇见过他,当然也貌似没有得罪过他。
“我会想办法的。”连芒沉思之后,说道。
“不用了。”慕朽手中的茶杯还没有喝就放下了,“请吧!”
连芒起身瞪了慕朽一眼,就离开了。
西娆正要走,却突然听见身后的慕朽淡淡的说了一声,“你不用走。”
西娆一惊,他能看见她?
“王者?怎么回事?”西娆问道。
“主人,我也不知道。”王者小爪子挠着自己的脖子,这是什么情况。
“算了,不管,走。”西娆刚迈出一步,身后又传来他的声音。
“既然来了,就过来喝杯茶吧!”西娆转身,慕朽低着头认真的拿出一个新的茶杯,往里面倒茶。
“主人!我觉得我很还是先离开吧!”王者感觉西娆在转身了,便立刻说道。
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太可怕了!
一种强大到有点超脱世俗的感觉。
西娆走到他的面前,在刚刚连芒的位置坐下,可是她现在依旧是隐身的状态。
对面的慕朽将倒好的茶杯递到她的面前,碎发下面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她,西娆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西娆现身,他好像一点也不惊讶,“原来你长这样,倒是和有个人有点像呢!”
“你能看见我?”西娆没有去看那个茶杯,而是盯着对面的人。
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出头的年纪,头上的黑发柔亮,手指白皙修长,不同于陆无恙的手指,他的手指骨感更加分明,也更加的白,好像有许久没有见过阳光一般,就连他的脸上,虽然白皙,可是却给人苍白的感觉。
这个人看起来有种怪怪的感觉,身上的黑袍将他的身体全部掩盖住,可是西娆还是注意到了他的身后摆放着一个木制的拐杖。
这么年轻的人需要拐杖吗?他的脚有问题?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他怎么知道她在,而他到底要她做什么?
“看不见。”慕朽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但是我知道哪里有人。”
西娆隐身的时间虽然不多,可是还从来没有被发现过的先例,这个慕朽显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当然他表面上看起来也不简单。
“怎么知道?”西娆脱口问道,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不矜持。
因为一般来说,她都很能容忍。
“因为以前有人和你一样。”慕朽说话的时候看着西娆,那样子和东郭微斓第一次见她的眼神一样,让她很不爽,因为他们两人的眼神都露出那种透过她看其他人的样子。
“不要说你认识的人也和我长得很像,这种话我已经听过一次了。”西娆端起桌上的茶杯。
以前在叶问水的熏陶之下,对于茶道很精通,她也很喜欢,闻着这茶就想尝一口。
慕朽就那么看着西娆喝茶,那眼神中竟然满是笑意,甚至有种宠溺的感觉。
西娆放下茶杯之后,慕朽慢慢说道,“我的确认识一个人长得和你很像。”
“是吗?那不好意思了,长了一张大众脸。”
“不是,很漂亮,她也很漂亮,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介绍她给你认识。”慕朽就像是在对平常的朋友讲话一样,可是这几十年,他哪里有什么朋友。
“不如阁主先告诉我,你找我有什么事,如何?”刚刚他和连芒的对话,可是一点都没有忘记。
“时机还未到,等时机到了,你自然会知道。”慕朽苍白的双手交叉着,“我只是很意外,你今天竟然会出现。”
“没有什么好意外的,我跟踪的是连芒。想必阁主更应该清楚,或许阁主本身就已经助了连芒一力了。”西娆说的轻描淡写,可是眼神中已经不是刚刚那般的云淡风轻。
“那你应该也听见了,我说行动取消了,我不会帮他的。”慕朽的心就如同他身上黑色的衣袍一样,看不清,猜不透,摸不着。
“是吗?不管阁主帮还是不帮,已经发生了的事情已经没有办法改变了,阁主自己应该清楚我的说是什么。”
“我知道,你放心,我会做的让你满意的。”慕朽说完这话,眼神在西娆的身上打量着,让她很是不爽。
恰巧这时,门口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应该是东方焱过来了,刚刚连芒已经出去了,他一定是很疑惑为什么她还没有出去。
“阁主,我有事,就先走了。”西娆起身,慕朽并没有阻拦她。
“那和氏璧是个好东西,最好还是放在安全的地方,那个地方只有你知道。”
西娆的身后传来慕朽的声音,西娆只是身形微微一顿,随后开门,出去了。
房间里面的慕朽,看着西娆喝过的茶杯,伸手拿到自得面前,眼珠对着那个茶杯打转,上下的仔细端详。
“雪迹,很快,很快我们就可以再见面了。那个时候,就谁也不能阻拦我们在一起了。”慕朽苍白的手指一用力,茶杯应声而碎。
滚烫的茶水和茶叶还有瓷杯在慕朽的手中慢慢的化掉,还引起了一点缭绕的烟雾。
“否则,我会屠尽天下人。”
另一边,西娆坐在后座上,东方焱开着车,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实在镜子里看到的东方焱的脸色太过犹疑,西娆出声说道,“说吧!”
“关于和氏璧的事情,我只是听家里人说过一点,据说那个和氏璧有能让人起死回生的作用。”
“然后呢?要怎么做?”
东方焱默,怎么西娆和景致一样,都是这样问他,可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啊!
所以那个慕朽是想复活一个人吗?
应该是一个女人吧?
其实和氏璧对她来说是个可有可无的东西,即便是给他,西娆也觉得没有什么。
只是可惜,他对景慎动手了!
这就意味着,他们不可能是朋友!
更何况,从今天的状况来看,应该不止是要和氏璧这么简单,否则他完全不用顾忌她,直接将和氏璧拿走就好了。
而且她离开的时候,慕朽说的那句话很有深意。
放在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地方,那就是空间里面啊!
为什么他会知道?
还有他说以前有人和我一样,也就是说以前也有一个和她一样能隐身的人!
所以慕朽要就复活的人其实就是非羽空间在她之前的某一位主人!
可是根据王者所说,它已经昏睡了几百年了,那那个人难道已经几百岁了吗?
西娆不知道后来东方焱说了什么,她只知道她下了车就直接回到了房间,反锁了房门。
她刚刚分析出来的信息实在有点不可思议!
她迫不及待的就进到了空间里面,王者摇着尾巴屁颠屁颠的跟在她的身后。
西娆看着眼前的几排房屋,上次她已经进去过一间两人,可是这么多间,到底哪一间才是那个女人呢?
“王者,这里面的女主人的房子有哪些?”王者双手环胸,一脸的惆怅。
这空间什么的都是破事!
“在我的印象中,女主人好像不多,应该有二十个吧!主人你找这个做什么?”王者说着就走在前面,给西娆带路。
刚刚西娆的想法,王者是不知道的,可是慕朽的强大也是王者领教过的,如果真的要变成敌人对手的话,王者不知道主人有没有能力对付。
跟着王者走到一间茅草屋前,没有任何的结界,西娆轻轻将门一推就开了。
和外面的寒酸想比,里面就更加的寒酸了,出了一张木质的桌子,还断了一只脚,就只剩下一张椅子了。
“去下一家。”
然后又去了下一个,这个房子显然豪华的多,从外面来看就很事金碧辉煌,结果一进去里面还是什么都没有,仅有的也就一张床而已,不过这床倒是不错。
王者摇摇尾巴,“主人,那个慕朽阁阁主我看不像什么好人,我们以后还是离远点比较好。”
西娆跟在王者的身后,“我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只是你看他今天的样子,像是会轻易的放过我吗?”
“好像不会。”
208 大结局()
最后西娆和王者逛了二十个房间,居然都没有受阻,不过也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b》
西娆的手中拿着一幅画,可是那画里面的女人是一个尼姑,所以应该不会。
西娆记得慕朽的那个眼神,很想是看自己的恋人,爱人。
尼姑的话,可能性真的很小很小,而且那个尼姑看起来就是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可是却是唯一一个有画像的人。
这世界还真是奇妙到无法言喻。
“那个主人啊!这个尼姑我保证她绝对清心寡欲,没有恋爱的对象。”王者见西娆还拿着那个画像,走在前面的它忍不住回头说道。
“所以你记得谁的恋爱的对象是我们今天见的那个人吗?”西娆最终还是将那副画放下了。
“没有!完全没有印象。”王者的黑色猫脑袋摇晃着,如果有印象的话,今天见的第一眼它就认出来了。
“真的?你再好好的想想。”西娆一副怀疑的眼神看着王者。
王者两个爪子并拢,黑色的猫尾巴围住自己的前爪子,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可是它的思考结果完全没有任何的意义,“没有!绝对没有!主人我可是上古神兽,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记忆力。”
“你觉得我质疑的有问题吗?”西娆挑眉,之前有多少的事情它都忘记了,现在还有信心说这个!
“额”王者舔舔爪子,“可是,这个关于主人的事情我还是能记得清楚的。”
“你确定没有遗漏吗?”西娆总觉得这个王者实在不靠谱,太不靠谱了!
“不,不太确定。”王者本来很确定的,可是看到西娆那副质疑的眼神就觉得好像不是那么回事了。
“算了!你不记得也没有办法!”西娆说完,王者就一副开心的样子。
谁知西娆还有后话,“剩下的房子你反正没事,全都翻了吧!总会有线索的!”
因为西娆觉得自己的推理没有错,所以还是不能放弃这个线索,或许会有一点用。
至于和氏璧,西娆还是没有将它拿进来。
毕竟那可是国家的瑰宝,以前让小瓶子吞什么刚弄出来的玉都没有问题,但是和氏璧不一样。
西娆出去之后,就朝着楼下走去,正巧遇见景致和景湛回来了。
景湛的脸色好了不少,看起来也好像没有受伤的样子,西娆一想到今天慕朽说的话,她就一阵内疚,都是因为她,不然的话也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二哥!”当着景江的面前,自然不能问他好点了没有,因为景江完全不知道。
“嗯。”景湛点头示意,然后就跟着景江去了书房,貌似景江去训斥他了。
西娆拉着景致的手,小声的说道,“这都怪我。”
“没事的。”景致安慰道,“二哥他不会在意的,这件事也不是你的错。”
“阿致,那个慕朽阁的人好像是要我。”至于要她做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会没事的。”景致摸着她的头发,他的轻声安慰,给了西娆不少的动力。
“嗯,我们都会没事的。”
回到家的连芒,情绪很是不悦,甚至一连将身旁的东西摔碎。
秦缥缈从楼上下来就看见连芒正坐在沙发上,埋着头,而他的身旁破碎的杯子还有花瓶,女佣也站的远远的。
秦缥缈对着那个女佣摆手,那女佣像是突然松了一口气一样,赶快的跑走了,他们可从来没有看到过连芒这个样子!
还真的是,一直不发火的人,发起火来真的吓死人!
秦缥缈没有说话,而是低身到连芒的面前,慢慢的捡起地上的碎片。
“放下!”连芒没有抬头,直接说道。
“我捡起来,以免等会儿砸到脚了。”秦缥缈的动作没有停下,她将捡起来的碎片放到一旁的茶几上。
连芒抬头,伸手直接掐住了秦缥缈的脖子,“你关心我做什么?你不是很恨我吗?”
“恨你,你也是我未婚夫。”秦缥缈的声音就和她的名字一样,虚无缥缈,甚至有种有气无力的感觉。
“收起你假惺惺的面孔!”连芒的手更加用力了,秦缥缈手中的碎片落地,发出“砰”的一声。
连芒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再抬头看着秦缥缈,这张脸,一直都那么温顺,可他就是看不惯,正如秦缥缈也不喜欢他一样。或许,他是喜欢她的!但是现在,也许是因为太烦躁了!所以情绪有些波动!
“让我把这些捡起来吧!”秦缥缈依旧说道,好像无论连芒说什么都和她无关一样,“等会踩在上面就不好了。”
恨也好,爱也好,连芒是他的未婚夫。
“哼!”连芒正要收手,就突然听到一声厉喝,“你在干什么!还不给我放手!”
连轻霄的突然出现,连芒瞥了秦缥缈一眼,松开了自己的手,秦缥缈的脖子上出现明显的印记。
明明刚刚痛的要死,可她还是那么倔强。明明讨厌他,就不能表现出来吗?这副面孔只会让他更恶心而已。秦缥缈的存在只会时刻的提醒连芒,他手中的连氏银行是从谁的手里拿到的。
连轻霄走到他们两人的面前,脸色上一眼就看出来是怒气冲冲,“你先走,这里不需要你打扫。”
秦缥缈起身,向连轻霄点了点头,然后就离开了。
“你在做什么?”连轻霄在连芒的对面坐下,“你今天脾气有点暴躁。”
“爸!我没事。”
“你有没有事难道还瞒得住我吗?”连轻霄面蕴怒意,“我早就给你说过,让你不要冲动不要冲动!你偏不听!现在这个局面,你自己处理!”
连轻霄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连芒身体后靠,一脸的淡漠,不知道在想什么。
景英庄园。
夜幕很快来临,景致在和景湛说话,莫欢颜也有谢幕安过来陪了。辛小栖和西娆两人在客厅里看电视。至于荣家那三人,荣瓷带着他们出去玩了。
“这种感觉真好。”辛小栖笑着说道,在外面漂泊难得能和自己的好朋友一起看电视。
“你演的更好。”西娆是由衷的赞叹,看起来林芳草的确很厉害,她给了辛小栖很多的学习机会。
“哈哈!真的吗?”辛小栖害羞的摸着自己的脸颊,“我发现我还挺适合当演员的。”
“当然适合,我们的小栖人又漂亮演技又好。”
“哈哈!”辛小栖开心的笑着,西娆的脸色却突然冷了一分,不过她随即恢复到笑容。
西娆拉了下辛小栖的手,“小栖,很晚了,先去睡吧!”
“哦!好!你也早点睡!”辛小栖说着就上楼去了。
西娆默默的走到大门外,她刚刚好像感觉到有人。西娆转身走向屋内,关了电视,然后朝着楼上走去。
到三楼的时候,景致也出来了,两人对视着,“娆儿,过来。”
西娆朝着景致走进,景致张开怀抱,西娆一走过去就被景致抱住。
景致的下巴抵着西娆的肩膀,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有人,我们一起回房。”
西娆没有说话,景致拉着她,朝着他们的房间走去。那人的隐匿功夫不错,只是她碰到的是景致和西娆,两人都有很敏锐的观察力和洞察力。
到了房间的门口,他们却没有急着进去,而是被靠着门口,“出来吧!”
景致的声音一落,他们听见“嘭”的一声,然后一个身穿黑色皮衣的女子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那人带着面具,让人看不清她的容貌。
不过看身材就是一个极品的美女,西娆看着她,她也看着西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是你。”尽管那晚看不清,可是这个女人给她的感觉就是,在苏哈尔的时候,闯入会场偷走了假的和氏璧的那个女人。
“没想到,那晚你真的看见我了。”她说着,取下自己脸上的面具。
西娆和景致的眼神都看着她,不是一般闯入别人家的都不希望让别人看见她的脸吗?这个女人还真是奇怪,居然自己取下来了。
她长的竟然和西娆很像,两人看过之后,一致得出这个结论。
西娆和景致都很惊讶,两人都还没有说话,就听见她说道,“你说我们是不是有血缘关系?”
“你的名字是叫不棉,仰不棉吗?”看到她的第一反应,西娆就是想问这个。
仰不棉歪着头,打量着西娆,“你居然能猜到我的名字,莫非你以前认识我?”
“我不认识你,但是我知道有一个人绝对认识你。”西娆说完这话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仰不棉好像不记得东郭微斓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