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祝由师异闻录-第5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疑惑的看着陈海生,从看到雷金荣的面相,到主动要求去堪舆阴宅,陈海生似乎都在证明着什么

    “我想要证明心里的猜测!”陈海生毫不避讳的道:“我观他两眼下的子女宫丰厚平满,又见一红痣在子女宫上,红痣不是黑痣,代表的不是刑克而是福泽,所以我断他的面相至少有三子。现如今我看过他的祖坟,祖坟虽说被煞气侵蚀,但代表着子女的方位却没有破损,你说……既然子女无恙,那他改什么命”

    一言惊醒梦中人,难怪陈海生在坟墓边时故意笑着说长钉拔出,两位雷家的怪病会消失!这句话,果真是陈海生的试探。瞧着雷金荣听到这话后的突然反应,便知道陈海生的面相,是看对了。

    但是,雷家的儿女无恙,为何雷金荣要请人改命,请人改命是一个难以解释的原因,还有一个疑惑,那些被请来的风水地师,道士法师,如今又到哪里去了。

    “那些道士法师,都遭了雷金荣的毒手吧。”陈海生点燃着烟缓缓说道

    平静的话语里,透着石破天惊的讯息。

43将计就计() 
無悔曾说过,用遁身法遁入阿赞杵的身子里时,获得了部分的讯息。雷家的续命不过只是一个幌子,但那些被请来的大批风水师,也不见去向??

    我想無悔没必要刻意隐瞒我们,無悔得来的讯息有多少,得看阿赞杵在狫山家族中的地位有多重。阿赞杵地位越重,無悔得到的讯息自然就越多。再者,阿赞杵是一个巫师,無悔在争夺躯体之中,想必也和他经过了一番苦斗。被占据身体的阿赞杵,记忆未必就完善。

    所以,只怕無悔也未必知道多少内情!

    “我们去找無悔老头子商量一下如何?”我将询问的眼神看向陈海生。

    陈海生低头思索,说道:“不可,别忘了無悔如今的身份是安南大巫阿赞杵,而你我都是被邀请来的外来道士。如果走的太近,反倒会引人注目!”

    我摊开手无奈道:“那现在我们怎么办,就这样干等着吗?”

    就在这时候,屋子里忽然响起了一阵“吱吱”的鸟叫声,抬起头朝声音的来源寻觅,只见一只小黄鹂鸟停靠在窗户的边缘上。

    仔细一看,黄鹂的眼珠子空洞无神,没有一点儿生气,叫唤了两声以后,便停靠在窗户沿中动也不动了。

    “去将那只小鸟抓过来。”陈海生说,我马上走了过去,将这只小鸟捧在手心上,随即交到陈海生手中。

    一阵诡异的绿光响起,小鸟的形状在这一瞬间变成了千纸鹤。如我刚开始的猜测那般,这只鸟是纸鹤寄生术。

    “上面写了什么?”我上前一步,往陈海生手中翻开的纸鹤一盯,纸鹤上只有一行竖着的十二个绳头小字:鸿门毒宴,将计就计,金蝉脱壳,落笔人是無悔。

    “果然,”陈海生将纸一攥,露出了一个胜券在握的微笑,对我说道:“雷金荣要对你我下手了,做一下准备,让小胖子上你的身。”

    “好”没有丝毫的犹豫,我顿时拍灭了肩膀和头顶的三把火,随即在陈海生的做法下,小胖子开始慢慢遁入我的身体。

    “砰”手臂微曲,我朝着空气里轰出一拳,这纯碎是自然反应,就在小胖子进入到我身体里的那刻,我感觉到浑身充满了力量,筋骨噼里啪啦的作响,好像有虫子在钻。

    我忍不住轰出一拳,却没想到桌子上的水壶被隔空的劲道打到了地上,回过神来时,我还傻愣的看着自己拳头半响说不出话来。

    “不必惊讶,三茅之术,下茅请鬼附体,与鬼合一,借以提升肉身与法力。”陈海生微笑着给我解释。

    这是请鬼附身的灵术,阴山是驾驭鬼的宗师门派,与鬼合一的附灵之术,自然也非常擅长。可是常听请鬼,我倒没有想到,原来鬼魂的力量如此强大

    在与小胖子合一没有多久,脑袋里就传出了一个似曾相识的浑厚声音

    “小子,你脑子里的法术挺多,为啥人就这么废,连第一轮人经窍都没被打开。”这声音我听到过,是小胖子的。

    小胖子在取笑我,但这关我卵事,谁叫我一生下来就是天罡星入命,注定了不能使用法术,等到能够使用法术的时候,爷爷死了,没人来给我过执,给我过三道仪式,怎能打开身体里的经窍呢?

    “不如小子你拜我为师,我看你是可造之徒,只要胖爷好心栽培你,他日你必成大器?”小胖子懒洋洋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心里一脸嫌弃,算了吧,拜你为师……想想自己整天管一个穿着红肚兜的小屁孩叫师傅,被人见到还不笑掉大牙。虽然人家三太子哪咤也是婴儿模样,可三太子好歹名气大,还有三头六臂。看看你……除了拳头大点还有什么特点。

    “唉哟。”肚子里一阵绞痛似的翻滚,我自己揍了自己一拳以后便是捂着肚子忍不住蹲了下去。这个嫌弃的想法在脑袋里出现时,立即被小胖子洞悉,生气的小胖毫不犹豫的往我的肚子里狠狠来了一拳。

    “小子找打,竟然看不起胖爷,杠……”话音刚落,小胖子又是控制着我,给我来了一顿连环揍,揍得我满地找牙,哭爹喊娘的求饶。

    “咚咚……”敲门声忽然响起,这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救命的福音。我满脸感激的看着开门者,然而,开门奴仆不是送福观音,而是来自于九幽之下的勾魂使者。

    “两位先生,雷老板已经准备好了晚宴,等候两位前去赴宴。”奴仆恭敬的朝我们说道。

    我和陈海生相视一眼,皆是忍不住耸肩没,看来雷金荣还真是迫不及待。

    宴会准备在雷家招待宾客的客厅里,都是地地道道的中国菜,一进到屋子,便是看到了桌子上琳琅满目的菜肴,有点儿满汉全席的味道。

    “陈先生,陈小先生,这边请。”雷金荣满脸笑容的朝我们迎了上来,开口闭口,都是一些感激陈海生帮他破了祖坟阴法的客套话。

    “来来来,陈先生,这是清朝御赐三品的凤尾鱼翅,入口润滑,味道一流,两位陈先生不要客气,都来尝尝”雷金荣亲自给我俩夹菜,此时的雷金荣,没有一点儿黑老大的尊严,反倒更像一个儒雅书生。

    想到小胖纸在我身上,我便毫不顾忌的夹起鱼翅送进了嘴巴里,软软松松像豆芽似的鱼翅刚一入口,嘴巴里立即传出了一阵清香,吃了还想再来一碗。

    “赤茯苓,酥骨砂仁……”虽然鱼翅汤有一股清香味,但是跟药草生活了这么多年的我,还是一嘴尝出了里面的药味。

    这几味药草,都是用来制造令人昏迷的软骨散的,沾上一点滴,便能使人昏迷个几天几夜。

    “这里的每道菜,除了你说的软骨散,还有狗血,牛肉汁……”小胖子的声音在我脑袋中响起,然而我手不停,咕噜咕噜的将鱼翅往肚子里送。

    嘴馋的小胖子,控制着我的手不停的往嘴巴里送东西,还在我身体里大大咧咧的说:“尽管吃,不要浪费了,毒药和狗血我都给你搬到别的地方去,别担心。”

    。。。。我不担心我被毒死,但我害怕这样下去,我会被撑死。

    雷金荣的险恶用心昭然若揭,甚至做好了两层防备措施,狗血和牛肉汁,都是给我们散法的。

    牢从牛,狱从犬,在道教之中,吃多了牛狗易犯牢狱,然而鲜少人知道的是,狗肉会破法,牛肉会使身体的筋脉堵塞,用不出近身打斗的武法。雷金荣先是用牛肉和狗肉给我们散法,紧接着再倚靠软骨散将我们迷昏。

    看来不仅是富贵之命的小孩,就连有法力的道士,都是雷家的猎物之一。而雷金荣处置祖宗坟墓的迅速,也正好说明了他迫不及待想将我们迷昏。想来他也是受制于人,自己做不了主,否则……身为雷家的子孙,事关后代的福祉,何以会这么粗简的安置祖坟。

    陈海生也看中了他的这份小心思,所以一切都从简操办。酒宴上,陈海生也是不动声色,和雷金荣说着客套话,嘴里也是不停的往里面送食物。

    酒过三巡以后,我瞧见陈海生给我打了一个眼色,我立即会意,装着不胜酒力的样子喊了一句:“全身咋没有力气了,好软呀!”接着,假装昏倒在桌子上。

    在我昏倒过后没多久,便又听到了扑通一声,陈海生也假装昏倒了。我们两个昏迷以后,雷金荣依旧没有放松警惕,就这样静静的等了几分钟。

    接着又推了推陈海生和我,口中关切的问着:“陈先生,陈先生。”

    待试探出我们两个是真的昏倒以后,雷金荣才慢慢的露出了狰狞的面孔。

    咚咚的脚步声响了起来,而这时候,雷金荣也没再掩饰,毫不避讳的朝着进来的手下问道:“事情查的怎样了,我雷家祖坟上的长钉是怎么一回事。”

    只听手下应道:“雷爷,事情查清楚了,依照这陈姓风水师的说法。棺材上的长钉是当初替雷老太爷看风水的赵姓风水师为了防止雷家食言,所以在棺材里下了血咒。”

    “这不可能,当初赵姓风水师安葬了我太爷以后就瞎了眼,我雷家一直侍奉他到老,就连他儿子来雷家取报酬时,我父亲也亲自给了他一百万。雷家一直对他们恭敬有加,他犯不着来害我雷家。”

    “雷爷,我查过赵姓风水师后人的下落。他的孙子,恰不巧就在三年前被我们迷昏了,是我们送完安南寨里诸多法师的一员。”说到最后,这手下的声音越来越弱。

    兜兜转转,终究还是雷家杀害了赵家的传人,而赵姓的传人被雷金荣谋害后,雷家坟墓里的血咒自然也就发作了。这血咒我猜想应该是会血脉相连的传承下去的。毕竟风水灵地的起运在几十年后,取钱的是风水师的后代,赵姓大师也担心自己的后代来取报酬时被谋害。

    雷金荣听到结果以后,默不作声的做了好久,手下带着为难的声音再度响起:“雷爷,你看,这两位风水师?”

    “送去吧,送去吧,都给主子送过去,由你亲自操办”

    之后,我们的手脚被困,装进了麻包袋打包以后,跟货物一样,被扔进了货车里。

44。兄弟() 
绳结不难解开,巫术里面有一道手法金蝉脱壳,便是专门对付绳子的,在被装进车厢里没多久后,我就挣脱了绳子,用刀片将麻袋给割破了。

    “呼……”刚一透出头,发现自己果然是在货舱里,四周一片潮湿,暗无天日,而陈海生稳稳的坐在我们对面。

    “生哥,现在怎么办”我干巴巴得看向陈海生,习惯了把他当作主心骨。

    陈海生摆了摆手:“不急,無悔会来接应我们的。”

    汽车一直在行驶,而我们也只能在这暗无天日的货舱里待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从白天到黑夜,再从黑夜到白天。

    第二天夜晚的时候,我在麻袋里睡的迷迷糊糊,忽然被一声惊叫声吓醒,这声凌厉的尖叫声响起以后,外面就没了声响,静谧了下来。

    我看到陈海生懒散的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便知道可能是無悔来了,几分钟以后,货舱被打开,开门的果然是無悔。

    陈海生率先从货舱里跳了下来,跳下来以后,陈海生露出了一丝笑意,拍着無悔的肩膀,像久逢的兄弟般说道:“你来了。”

    “嗯”無悔老头子还是那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其实你可以不来的,包括雷金荣给我们下毒的时候,你也没必要提醒。你带着我们进安南,说不定还帮不到你什么,还会暴露了你。”陈海生边走着,边说。

    “我不会……”無悔老头忽然停住了脚步,

    “不会什么?”

    “我不会扔下我的兄弟,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扔下了一个,就会有第二个,到头来我会一无所有。我可以死,但我不要背负辜负兄弟的愧疚活一辈子。”無悔老头佝偻着往前走着,头也没回。

    陈海生忽得挺住了脚步,失神的停住了几秒,望着無悔老头的背影复杂道:“正哥,你还是一点都没变呀。”

    声音很小,只有我能听到,但是,我也不听不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無悔将我们送到小路前,转过身来对我们说道:“你们走吧,如今计划有变,以你们现在的身份,是没有办法跟着我进入安南的。离开这里,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按照原来的计划,我们分批进入安南,两个身份,理应外合,弄清楚安南族长狫山的阴谋。但是人算不如天算,谁能想到雷金荣会提前对我们下手。照这样的事态发展下去,即便我们进到了安南,最终也不过如傀儡一般,被困在地牢里面。而一旦出现,必定会在安南山寨引起轩然大波,到时候,别说办事了,只怕会有满大街的巫师追杀我们。

    陈海生没有作声,望着漆黑的夜色,忽然叹了口气,转过身来看着無悔:“我有一个问题一直很想问你。当初我说要帮助你时,为什么你会毫不犹豫的答应我。”

    無悔沉默一阵,才抬头道:“你给我一种熟悉感,说不出来的熟悉感,就好像天霸和古川哥给我的感觉一样。”

    “呵呵,你相信前世今生吗?我有宿命通,能看到你前世的身份。”前世,陈海生与無悔的交集应该很深,所以,陈海生才会毫不犹豫的帮助無悔。

    “但那只是前世,我没有前世的记忆,只认得今生。我只知道今生的我,背负着一份责任,一份使命。”無悔抬起头道。

    “可我没忘,我的境界没有达到道家的清静无为,所以对于前世的感情我一向执着,前世,我们是兄弟,今生,这份责任就让你和我一同完成如何。”

    风在吹,陈海生的刘海被吹起,迷糊蛋的身躯中,隐隐约约露出了一只诡异的白眼,那是陈海生的原形。

    陈海生,在等無悔的答案,原来所谓堪破了七情六欲的道士,也有自己看重的东西与一份无法舍去的执着。

    “你有随从吗,安南大山的随从。”陈海生轻轻一句话,使得我的心泛起惊雷,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無悔点头以后,陈海生再问:“那几个随从都是什么货色。”

    “奸淫掳掠,无恶不作,在被盗来的孩童里面,有几个女孩是被这两个随从害死的。”無悔答道

    陈海生露出了一口泛白的牙齿,笑道:“那好办,将他们给杀了,我和他的魂魄附进这两个人的躯体里,不就可以跟着你进安南了?”

    这一丝预感终于实现了,陈海生是真的准备逆天而行,不顾道家不杀生不为恶的戒律。

    陈海生的话音刚落,無悔便是露出了一丝惊容,良久,他看着陈海生,嘴巴里只有简单的两个字。

    “谢谢”

    计划再度有变,我们没有必要逃亡,而是换个方向。。。继续送死。我有点想抽陈海生,太熟,不好意思下手。

    转过身看着無悔,想把这个将我们引进了不归路的罪魁祸首抽一顿!不熟,也不好意思下手。只能干站着,自己抽自己。

    然而,后悔归后悔,干站在他们后面,看着他俩一左一右并肩而行的背影,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充满了我整个内心。

    有羡慕,嫉妒……失落?围绕在这两人身上的东西,是一种叫兄弟的情感,他们有,哪怕是前世有。而我活了二十多年了,却找不到一个肯陪我一起错,是对是错都一起扛着的人。

    無悔将我们带到了他停驻的小院子里,刚一打开门,入眼的一幕令我火冒三丈,整个人都被怒火熊熊燃烧着。

    亮堂堂的大厅里面,一个只有十几岁的较小女孩正无助的推搡着身前的一个男人,流着眼泪,哭喊着不要。

    屋子里面有两个男人,都穿着少数民族的服饰,其中一个压着那个女孩,嘴里狰狞的疯狂大笑,对女孩的哭喊置若不闻,反而边大笑,边扯着女孩身上的衣服,将女孩的衣服扯成一条一条布条,而女孩的再度哭喊,到头来令他们变得更加疯狂。

    无助的哭喊,对这两人却是快感的添化药剂,一个男人压着女孩的四肢哈哈大笑着,站在女孩身前的那个,却是啪啪的往女孩脸上添加着巴掌印。

    两人并不着急,反倒像猫捉老鼠一般,戏谑的捉弄着老鼠,将老鼠一点一点的玩残。他们是那一只残暴的野猫,而女孩,自然就是那只无助的老鼠了。

    看到这一幕,我整个人都气炸了,刚才就听说这两个人是渣滓,没想到是禽兽不如的渣滓,见到这一幕,我感到整个人都要炸开了。

    而陈海生更加直接,阴沉着脸一步一步,缓缓的走进客厅里。

    那两个男人看到了陈海生,也看到了無悔,才停下来放开了那个女孩,他们看着陈海生的眼神里满是疑惑,但無悔此刻的身份,应该是他们的头头。所以倒是没有立即起冲突。

    其中一个,向無悔恭敬的走了过来,边走边疑惑的指着陈海生,问着陈海生的身份。

    就当他走到陈海生的身边时,陈海生出手了,快的毫无征兆,猛然一抓,将他扯到自己的身上,接着手臂箍上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抓着太阳穴一扭,将他扯断了气。

    陈海生出手太快,快得我与無悔都没有回过神。而那一个穿着少数民族服饰的随从,就这样睁大着眼睛死掉,关于陈海生的身份,他是永远没有机会知道了。

    另一个随从发现情况不对,喊着救命往内堂里逃跑。但他快,無悔的鞭子更快,搜的一声,便将鞭子甩出,套在了他的身上,将他给扯了回来。

    不等無悔出手,我立即冲了过去,锁住他被套回来的身体,然后手臂一扣,扣住了他的脖子,往死里用力得箍。

    “松手,让我来”陈海生杀人时的脸色没变,但是看到我用手箍着这男人时,脸色却变了。

    他在抢,抢一个背负杀孽的机会,从进门开始,他就打算独自一人背负下这份杀孽,不想杀孽沾無悔与我的身。

    然而,如他刚才的那番话所言,所谓的兄弟,不是要一起背负,一起扛起石头一样重的责任吗?不管前方是什么,要走就一起走,要退就一起退,从来没有撒手扔下你,让你独自一人去面对所有危险的道理。

    “我很羡慕你,羡慕你有过兄弟,而我从出生开始就是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