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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羊皮卷上的纸,竟然将我的手指刺穿了一个跟针眼差不多大小的小洞,鲜血流到了那个符号上,符号上正闪着烁烁的红光。
我当即仰天长叹,你妹的,被阴了。
在找一个图片,说明下覆碗收徒的场景,然而……网速不行,我晚点再试试
41魇胜血誓()
将绝书放在鼻子里闻一闻,一股淡淡的药香随即钻进了我的鼻子里,羊皮卷上粘着许多小刺,是将我手指戳穿的元凶。徐班老头早就在羊皮卷上涂抹了带刺的药草,但凡是摸过这羊皮卷的人,手上都会流血的。
这一切设计的天衣无缝,有头有尾,绝书上有涂抹了小刺的药粉,里面也折成了道道纹路,只要碰到绝书羊皮卷,手指头就会被刺穿,刺穿以后,血液便顺着这些折褶,流进雷字的花符上
右下角的这个细小的雷字花符,实际上是鲁班家的血誓符号。血誓最开始源自于道教的血咒,以精血来增强符咒的威力。后来流传到了南洋,在降头师的手里,血咒又变了味道,变成了一种赌上自己身家性命的绝咒。但凡是运用了血咒的法术,就会与施术者心神相连,除非身死,否则咒绝不破。
动用了血咒的法术,要么是不敌仇家,临死时用尽最后一丝精血发出恶毒诅咒,以血咒禁锢自己的魂魄,跟随着仇家的子孙子子辈辈。要么便是用来捍卫自己的立场,普通的道士一看中邪者中的是血咒,立即就会明白施术者的决意,非是不死不休不能破。所以血咒也起了一个警告作用。
这是一个恶性循环的过程,道教的血咒先是演变成南洋的恶毒血咒,血咒再流传回来,演变成了血誓!
羊皮卷上的绝书,也叫做因果玄机,徐班的遗憾是因,拿到鲁班上下策,滴血应验了血誓,便是受了因,除非替徐班完成了遗憾,否则因果不断,玄机相随。一旦你叛逆,去对抗或者对自己立下的血誓置之不理时,你就会……被万鬼噬身,死得不堪入眼。
杨古村中有个倒斗的老前辈老奇,就是这么死的,这是一个杨古众所周知的故事。民国时,老奇干的是盗墓的勾当,跟着北方摸金的一群盗墓贼北上倒斗。机缘巧合之下,老奇一伙挖开了一个道士的坟墓,这个道士是清朝白连教的一个头目,家财万贯,墓冢还有奇书两策,以及实现留给徒弟上表的表文。
老奇在倒斗时,手指碰到了表文,黑乎乎的指印印在了表文上,得到了白连教头目的传承,然而,也同时接受了白莲教头目的遗愿,等于在师傅的灵牌位前发了一个不死一定要去完成的毒誓。
可是,老奇回到杨古以后,便将白连教头目的遗愿扔掉了一边,靠着得来的一身法术,干起了阴阳先生的行当。这样的情况,仅仅持续了三年,三年过后,老奇这阴阳先生变成了被挤爆的癞蛤蟆。
他的肚子像是被人从两边朝中间挤,硬将肚子活生生的挤爆似的,肠子和内脏撒了一地,头颅同时也被夹爆,两边的脸颊挤到了一块去。警察在勘察的过程中,发现主谋元凶,竟然是老奇自己,怪异的令人费解
这在外人看来很不可思议,但用专业的术语是可以解释通的,但凡是有法力的道士,一般说话都非常谨慎,因为有法力在口,每一句话都能通彻天地透彻鬼神。同样,立下的血誓,实则也是与地府鬼神达成了契约,地府中的鬼神就是契约的看守者,见证者,看着你去执行,如果你执行了,自然相安无事,可是你不想管的话……鬼神就会反噬你,将你吞得渣都不剩。
这便是血誓的恐怖之处,由两部分组成,一部分是血因,也就是立下的誓言,一部分是完成誓言的受因人,一旦滴血,就等于受了血誓,若不死,就必须要去完成。
因为一时的腿贱,从雷家狗洞悄悄跟踪了徐班老头,没想到自己反而中了招,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就在看到血液触碰到发光的符文时。我便感觉到四周阴风阵阵,听到恶鬼磨牙咽口水的声音响起,吓得我捂着脑袋,脚步不停,一溜烟的往回窜。
从雷家住宅的狗洞里钻进去后,我马上跑进了陈海生住的房子里。
迎门先是一拳,小胖子打在我的鼻子上,待看清楚是我而不是小贼以后,小胖子杠杠的唤醒了正在打坐的陈海生。
“你去哪了?”陈海生睁开眼看到我浑身狼狈的邋遢样,便是忍不住好奇、
“说来话长!”我没好气的将包裹往桌面一放,仰天长叹:“老子一时腿贱,受了鲁班家的魇胜血誓,只怕这辈子,这一生,都要为一件事忙活了!”
我将从狗洞出来尾随着草绳老头的一切一一道出,陈海生听了以后,先是大吃了一惊:“你受了鲁班绝教的传承?”
我点了点头,垂头丧气的承认。鲁班教,天下间的三大绝教之一,修习者要么绝后,要么残废,要么早年夭折贫困一生。而我,不知道是注定会穷一辈子,还是注定要残废一生。
残废了还不如死,穷一辈子也不如抹脖子自杀,要是穷一辈子,我拿什么去养活一家子。
“鲁班家的诅咒先放一边去,现在关键的地方是徐班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立下传承,要知道,这样的传承等于买**彩,日后继承香火的有缘人可能是有德之人,但也有可能是无恶不作的败类。”陈海生托着下巴思虑着说。
我没好气道:“这里还有一份图纸,我想和徐班立下遗愿,用赌博的方式来选后继者有很大的关系!”我将图纸拿了出来,递给了陈海生。
整件事的脉络由此而清晰,徐班被胁迫来到安南,实际上已经做好了死亡的打算,因此他做了两手准备,希望鲁班的传承后继有人,同时也希望继承人,去捣毁这一处坟墓。
“这是什么,墓陵的图纸吗?”陈海生拿着图纸,也看不懂。
我垂头丧气的说:“谁知道呢?我只希望这魇胜咒不要跟着我,这狗屁的传承,说实话我一点也不稀罕!”
“不急,船到桥头自然值,既然上天注定了你受此因果,就说明了你有此能力去完成徐班的遗愿,所以你不必灰心。”陈海生摆了摆手,话锋一转,又叹息道:只可惜徐班刚刚被接走了,否则还能问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事情变得越来越扑簌迷离了,因为一件续命的事,引发出了安南大山两门的恩怨,同时牵扯进了鲁班工匠的后代,同行的不仅有法师道士,还有专门建造阳宅阴宅的鲁班匠?
这一夜,我苦思冥想,毫无睡意,冥冥之间,我似乎陷入了一个难以自拔的漩涡里,玩火**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第二天早晨的时候,陈海生与我刚到前厅,吃了一顿豪华丰盛的早餐后,便上了雷金荣的豪车,一同前往了雷家的祖地。
越南这个地方,是华丽与贫穷共存的一个地方,平民贫穷,富人却富的流油,甚至拥有着私人的武装部队。穷人可能全家都挤在二十平米的小平房里,富人的一个坟墓,动则百亩。
用一句话来形容雷家的祖坟,那便是豪华,主位落在绿草如茵的草地上,四周都是枝繁叶茂,生机勃勃的野草和大树,地秀风水灵,墓冢占地百亩,比起古代的达官贵人也丝毫不逊色。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灵俱全,山脉浑圆,长河从东缓缓流过墓前,是有情之砂水。但是……”一句但是,便是产生了曲折,但陈海生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蹲下了身子。
青龙指的是流水小溪,白虎指的是长道,朱雀指的是墓前池,玄武指的是大山丘陵。雷家的祖墓前有一个池塘,池塘往东,南,皆有几条支流汇入,而后往北流出。
北有两座大山,水正是从这两座大山中缓缓流过去,这种格局叫两山夹一水,水为财,被两山夹住正是为了防止财气流失,将财气给守住。所以,从基本的风水形态来看,雷家的祖墓绝对是上佳的风水灵地之一,
然而,山是秀山,水本来也是秀水,但雷家的祖墓有一个怪异之处,明明山水俱全,龙脉浑圆。但主山方圆一里的范围里却是焦秃一片,外围是绿草茵茵,中间部位却像被雷劈过了一样,树被劈断了,主位周围的绿草,也像因为不堪阳光的炙热,晒得萎成枯草。
陈海生蹲下身子,随意捻起了一块石头,往墓前的那个河塘扔了进去,咚一声声,石头入水以后的声音有点儿怪异,不是平时的扑通声,回馈来的好像是寺庙里的敲钟声。
“喊一声……”
“啊……”我敞开喉咙,使劲的朝着空山呐喊,停下来时呐喊声在空声里回荡了好久好久,仔细一听,简直就是有人在咚咚咚的敲着寺庙里的鼓钟。
“自己听,这声音你觉得像什么?”陈海生指着大山说。
雷金荣脸色阴沉的点头:“像庙里的敲钟声。”
陈海生点了点头:“这便是了,阴宅忌像危楼寺观,怕闻钟鼓之声,坟冢的回声,最忌就是像和尚寺庙里的钟鼓声,其次也最忌怪石横居在明堂案前,但是你这祖坟,两者俱全,怎能不出事!”
有些东西,陈海生并没有明确点破,和尚楼里的钟鼓声,不正是寓指全家凋零,只剩下最后一人孤身要出家吗?
我感觉到里面水很深,不知道陈海生到底在试探着什么,因此也不敢随意搭话,而后,陈海生更是直接对雷金荣说
“起棺吧,龙穴的风水由内至外被破,只怕是地下葬的棺椁出了问题!”
“好”雷金荣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连想都没想。
42,百鬼随鸦()
然而奇怪之处并不止雷金荣的爽快,还有陈海生的急促。众所周知,祖宗坟地,不可轻易起棺,须上香祷告,择日,破碗以后,才能移动棺材。对于一个风水师来说,这都是很浅薄的知识点。但如今陈海生选择直接省略,只是叫雷金荣将人叫来,挖开坟墓起出棺材而已。
而作为主人家的雷金荣,处理起祖宗的坟墓时,竟也是如此焦急随意?
这一切急促的背后,似乎都透着诡异,雷金荣的想法我猜测不出,但是陈海生,他是在想证明什么?
我与陈海生,毕竟是绑在一条绳索上的蚂蚱,我不可能拆去拆他的台,既然不能拆台,我就只好将疑惑吞进肚子里,静看事态的发展。
以雷家的人力和物力,要在短期间召集齐挖坟开棺的苦力,并不是什么难事,只一个小时不到,就有几十个穿着麻鞋的越南苦力拿着铲子等一些挖土的工具来了。
雷家的祖坟被挖出了一个大坑,直挖到雷家曾祖的棺椁露出来时,一众劳工才停了下来,棺椁被挖出来,那么下一步就是用吊顶拉棺。
正当劳工下地,几人将绳索套在棺材上,准备将棺椁拉出坟地时,意外忽然发生了。
“呱呱……”只见东头群鸟飞散,掠过的群鸟中有数十只黑不溜秋的影子,从鸟的形状和叫声来判断,明眼人一眼就看出,这群黑色的身影是乌鸦。
乌鸦自古以来就是不祥之物,古时更是相传,乌鸦是百鬼的指引者,乌鸦停靠在哪颗树上,后面就有鬼怪随之而来。看似是栖息,实则是在为跟随的鬼灵谋一个容身之所。
群鸟飞散时,一些普通鸟类朝四周散开,只有乌鸦成群,直愣愣的朝着坟墓的位置飞来,目标是坑里刚挖出来的棺材。
乌鸦身后,百鬼相随,棺椁被挖开的这一刹那,乌鸦立即成群就来了,所以在乌鸦的身后。一定有一大群饿死鬼在乌鸦后面尾随着,想来将雷家曾祖的尸骨给啃光。
我下意识的将手伸进祝由袋子里,正想有所动作。忽然,天色眨眼间瞬息变幻,平空响起一道响雷,只听轰隆一声,天空只见雷声不见电芒,接着便看到乌鸦成群陨落,剩余活下来的迅速掉头飞转,雷家祖坟的山头,也再度回归平静。。。
这是守护风水之地的山灵,引发的天威。风水之地毕竟有龙脉之灵,正当乌鸦领着百鬼前来时,龙脉之灵立即引来了天威,驱散了百鬼即将聚集的煞气,虽然受损,但依然可看出这块地的。。。吊炸天之处。
苦工们被这番异像吓了一跳,大伙儿叽叽喳喳的讨论了很久,有些人想罢手不干,但掉过头来迎接他们的是黑溜溜的枪洞,这些人也只好继续回头起棺了。
“彭”的一声,棺材安全落地,棺材刚落地时,忽然迎面吹来了一股寒气,令我整个人浑身一抖,如同置身在冰窟,整个人不寒而栗。
寒气的源头,是钉在棺椁上的几枚钉子,钉子组合成了一个梅花的图案,陈海生用拇指夹起一枚,只见钉长十几寸,两个拇指长短的头部是银色,但银色部分以后,是诡异的泛黄铁锈色。
有一个抬棺的苦力,以为陈海生要拔出这些钉子,在陈海生拿着钉子端量着时,那苦力便拿着钳子朝着棺材走了过去,钳子刚碰到棺材钉时,陈海生慌忙大叫一声:“不可”
然而还是晚了,越南人听不懂中国话,陈海生也不会说越南语,所以陈海生的惊呼没能让苦力停住。苦力的钳子不停,夹中了梅花图案上的一颗钉子。
又是一阵骚动,苦力的钳子一碰到钉子时,整个人忽然像中了风似的倒在了地上,接着一股煞黑之色从脸上浮现,蔓延至整张脸。
雷金荣用越南语呵斥了几声,苦力们的骚动才停了下来,这时候,雷金荣脸色阴沉的走了过来,紧张的问陈海生:“陈先生,这钉子?”
“这是猫鸦镇棺钉,用猫血和乌鸦血炼制,两者最能通灵迎鬼,钉子的图案是梅花,寓意的是霉,你的祖宗被钉子钉住了头,还有尾,困在了梅花阵里……”说着时,陈海生用眼睛瞄了瞄雷金荣的脖子。
钉头与尾,指的是进出不得,也就是说人往前,没有发展的机会,往后退,也没有后路,只能被困在钉阵之中,任由霉气侵蚀着。而阴宅连着家运,祖宗被霉气侵蚀,后代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下此诅咒之法的人,不可谓不阴毒,但幸好山不是一般的真龙山,真龙有山灵,以山脉的力量保护着雷家后人,所以雷金荣如今才没有家破人亡。
“你得罪过谁了?要用这种狠辣的方式来害你?”陈海生眼睛看着钉子,嘴上却在问雷金荣。
雷金荣皱着眉头,脸色阴沉的想了好一会儿,才道:“我雷家这些年结怨的不少,但对于风水祖坟,我向来是保护有加,没人能够无声无息的接近我雷家祖坟……”
陈海生挥手打断说:“那就只能说明,这钉子是当初替你们祖家看风水的地师钉下的!”
雷金荣大惊失色,失言道:“这怎么可能,当年替我曾祖看风水的地师,既然帮我家选了如此佳的风水之地,为何又要来谋害我雷家。”
“但事实就是这样,”陈海生拿着生锈的钉子道:“你看这钉子,原来顶多只有几寸长,但是钉子上有猫血和乌鸦血,还有菌,因为得了菌的帮助,所以钉子生锈,直接长到了十几寸长。”
这是以前风水地师用来保护自己的一种手段。古时候,很多人家不惜重金礼聘有名气的风水地师寻觅佳穴,侍奉为座上宾,不敢稍有怠慢,时间短则几月,长则几年,无非是想风水师能够寻一个真龙穴,能够给后世子孙带来福运。
然而,地师的素质大都参差不奇,有人是有真本事,受人之托,不惜千辛万苦寻觅良穴,也有人颠倒是非,诈骗钱财。
为了防止被无良风水师诈骗,而风水师们也为了不让神棍有机可乘,搅乱风水易学界,便立下一个规矩,替人寻觅佳穴,当时不收费,待过后几年,或者是十几年,佳穴产生效果时,由风水师本人,或是他的子孙便来向主人家讨要应得的报酬。
然而人心毕竟是难测,有些人富贵起来,便立即来了个翻脸不认账,也有人在获得佳穴以后,在饭菜里下毒,狠心将风水师毒死,这样一来,便又就省下一笔厚重的报酬了。
风水师为了防止主人家使坏,也会做一些相关的防护措施,最简单的落保命的血咒,如果自己被毒死,便会引发隐藏在坟墓里的血咒,血咒一引动,再好的风水穴都会当场被破。
如今的雷家坟墓里,有梅花阵的长钉,以雷金荣的狠辣,我在脑子里难免产生了一种猜测,便是雷家的先祖,在寻得了佳穴以后,毒死了风水师。而风水师死,自然也引发了坟墓里摆下的长钉血阵。
但这里有一个说不通的地方,如果是雷金荣的曾祖毒死了风水师,长钉的诅咒没有道理会等到现在才发作。
陈海生明显不想去深究,只是摆了摆手道:“前尘往事,不必深究,既然源头找出,只要我用法拔出这几道长钉,两位公子的怪病,便会不治而愈了。”
陈海生无意间的两句话,却让我注意到雷金荣猛然悚了一下,瞳孔瞬间放大,而这时候,陈海生一拍脑袋,像失忆病人记错了事般连忙改口:“哦哦,我看错了,是雷老板你和你的弟弟。”
但雷金荣的脸色,依然阴沉。。。。这番不经意的对话,实则在他的心中翻起了轩然大波。
陈海生用法术将几颗长钉给拔出,然后叫来了九十多个壮汉,围在坟墓坑里蹲了有一个多时辰,按陈海生的话说,这是用活人的阳气借阳,以此逼走坟墓里的阴气。
换了一副棺材以后,再度下葬。。。
前前后后忙活了大半天,雷金荣见陈海生办事的效率如此迅速,当然也难免生疑,只是陈海生言辞凿凿的说,长钉被拔除,一切厄难不日都将会消除。
豪车送着我们回到了雷家宅,进入到房间以后,我立即忍不住逮着陈海生问
“生哥,风水灵穴,可以一葬再葬吗?”
陈海生笑了笑,说:“风水灵穴,一葬为佳,再葬则废,同一穴位,肯定不能一葬再葬”
“那你……”我还没说完,陈海生便接过话说:“我自然是骗他的,包括拔出长钉就可消厄,用阳人的火气逼退坟墓里百鬼聚集的阴气,都是我编造的谎言?”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疑惑的看着陈海生,从看到雷金荣的面相,到主动要求去堪舆阴宅,陈海生似乎都在证明着什么
“我想要证明心里的猜测!”陈海生毫不避讳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