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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茗而来-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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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先生,你未免太自信了,骏笙在某些方面的确很优秀,但不能因为这样你就说他像你。”

“遥遥,我知道你恨我,可是你还是应该告诉我实话,如果他不是我的孩子,为什么姓郁?”

“没错,为了骏笙的未来着想,我应该骗你他是你儿子,可是很抱歉,我一向爱说实话,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他可以姓牧。”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和骏笙他爸在一起的时候,他已经结婚了,所以我只能让他姓郁。”

“我不信,遥遥,骏笙已经这么大了,我不信你可以这么快就变了心。”

“我变心?你知道一个受了伤又一无所有的女人最需要的是什么吗,是一棵救命稻草,而牧天,他是外科医生,又会体贴我,正是不二人选。其实我也没必要和你说这么多,如果没其他事的话,你请回吧。寒舍招待不了你这样的大客人。”

门从里面打开了,扬海坤没有在意站在门边的牧茗,长叹一声出了门去。

牧茗僵在原地,忽然一下子不知道如何思考,就像有千万根松针扎入了她的胸口,一针一针地越刺越深,她连呼吸都不敢,仿佛有一种牵一发动全身般的疼痛笼罩着她。

她眼光迷离地看着郁秦遥:“你是骗他的,对吧?你到现在都不想原谅他,所以不希望他们父子相认,对吧?”

郁秦遥深深地看了一眼牧茗,叹道:“对不起,牧茗,这件事瞒了你这么久,其实当初我和你爸爸在一起的时候真的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后来你妈妈也隐约猜到了我们的关系,只是因为她一直没有身孕,所以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牧茗思绪紊乱,根本没有办法听清楚她到底在说什么,一抹微凉的笑意挂上嘴角:“其实这些话你骗骗扬先生就够了,真的,真的没必要,连我一起骗,我一定,我想我一定会替你保密的。没必要啊。”她开始有些语无伦次。

郁秦遥轻呼一口气,拍了拍牧茗的肩膀:“对不起,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都没办法原谅我,但我还是想拜托你,别让骏笙知道这件事。”

沉默,难言的沉默。唯有轻浅的呼吸声表明了还有她们的存在。

像是昏迷中的人突然醒转过来一般,牧茗一下推开了郁秦遥的手,嘴里迸出了几个字:“我恨死你了。”她的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她就这样冲出了家门。

第三十章

一辆辆车子从牧茗身边驶过,时不时会有司机从窗户里探出头恶骂一声:“怎么走路的,不要命啦!”

她听不真切他们在说些什么,眼睛是模糊的,似乎看到很多张讪笑的脸孔,然后慢慢地扭曲,又忽然在一瞬间全然溃散。

她停下了步子,抬眼又看到了泛着银光的四个大字:岐扬集团。冬日的阳光依旧刺人,照得她睁不开眼,依稀看到某一层的落地窗前似乎有个熟悉的身影,她一下移不开眼去。

“牧茗,你怎么来了?”

是啊,她怎么来了,牧茗自己也不知道。她定了定神,转过脸去,肖琳正向自己走来,看到她微红的双眼,愣是一惊:“你是不是来找郁经理的,他刚和一合作商开完会,现在算是延迟午饭时间,应该空的,怎么不上去啊?”

“不是的,我正好路过。”上去如何,见了又如何?难倒让她亲口告诉他:“我们不可能的,你是我哥哥。”太可笑了,上辈子的纠葛凭什么要让他们来承担。

肖琳戳了戳牧茗的肩膀,指着那边的人说道:“就是他呀,恒生的负责人,和我们公司有一个合作项目,我们一起吃过饭的,还有印象么?”

牧茗顺着她指的方向望过去,竟是扬祁路。她对肖琳微微一笑,表示会意,就抬步走开了,这个时侯,她并不想让他看见,只想避开。

谁知她还没走多远,扬祁路的车子就跟着她的步子缓缓行驶着。她加紧了步子,他的速度也加快不少,后来她索性停了下来。

扬祁路摇下车窗,用审视的眼光看了她好一会儿,总觉得很不对劲,最后来了句:“饿了吧,先上车吧。”

牧茗已经无力推却,也知道即使拒绝他也一定不从,便乖乖地上了车去。

对座的牧茗根本没有动过刀叉,只是呆呆地坐着,扬祁路抬眼一看,只见一滴泪掉进了她面前的盘子里,然后一滴接着一滴顺着她的脸颊,不断落了下来。

他看到她哭,竟有些不知所措,只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胸腔里翻搅,很痛。她就这么哭着,他就这么看着她。

良久,他才说话:“你哭成这样,是因为郁骏笙?”

牧茗用他递过的纸巾擦了擦眼,可眼泪却依旧停不下来,说了句:“最后一次了。”

他听不明白,只问:“什么?”

她没再接口。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虽然我也看不惯郁骏笙那小子,但是我还是觉得你应该去找他,这样光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她还是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你不去我去,他到底有什么资格让你哭成这样?”他转身欲走,牧茗一下拉住了他的衣角,他无奈,只得重新坐了下来。

“我们不可能了,他真的是我的哥哥,亲哥哥!”她强调着哥哥两个字,像是五脏六腑被割了开来,然后又一针针的缝合,可惜麻药的作用却是失效了。

她只觉得痛,深入骨髓的痛。说出来的时候她连自己都觉得惊讶,她竟会这样就告诉了他,但此时此刻,或许也只有他可以全心全意地听她说了。

像是平地一声惊雷,他一时忘记了呼吸,耳边不断回响着她刚才说的那句话。

“绿灯了。”牧茗提醒道,他这才发现因为自己分心的缘故,已经造成了交通堵塞。他重新启动车子,没多久他又把车停到了路边,双手重重地拍了一下方向盘,然后转眼看她:“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她抿紧嘴唇,仿似又恢复了原来的淡定,摇了摇头:“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自己现在不够清醒。”

“算了,先送你回家再说。”

“不用了,你随便找个地方让我下车就行了。”

“然后呢,不会又想和上次一样,喝得烂醉如泥。”

“不是的,我只想好好静一静。”

他终究是没让她下车,只是开着车不停地转,他们也都没再说话。不知道沉寂了多久,太阳也终于收起了最后一抹残晖,回家去了。

夜,就这么悄悄降临了。

道路两旁亮起了霓虹,只是牧茗却依旧觉得前面是漆黑一片,她像突然下定决心般,重重地开口:“送我去医院。”

“你要去上班?不行,你这种状态去上班就是去害人。我帮你打电话请假。”扬祁路一口拒绝。

“我不是上班,我想去申请员工宿舍。”

“你说什么?”

“你没听错。”

“你搞什么,现在都几点了,谁还会帮你处理。因为他,所以不想回家?”

她轻轻摇了摇头:“不是,我是不想见到她。”

他有些茫然,不知道她口中的“他”是谁,但又知道她是有些语无伦次,便也没再多问。

“不如你再回去住一晚,我明天去帮你办?不过宿舍的环境肯定不比家里……”

牧茗打断了他:“我念书的时候住惯了。而且,我今晚也不想回去。”

扬祁路看她心意已决,又深知她的脾气,只好由她。半晌,他忽然说:“不如你今晚先住我家?”

她有些骇然,别过脸看向他,一时没有做声。

“你不要误会,我没有其他意思,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去宾馆给你开间房。”他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她把车窗开大了些,外面的冷风吹来,她极乱的思绪才慢慢变得清楚。似乎想了很久,她才终于做出了决定:“不用了,就去你家吧。还有一件事情,我想我需要你的帮忙,可以吗?”她的声音有一些僵硬。

站在家门前,她想掏出钥匙开门,才发现由于刚才走得太匆忙,什么都没有带出门。

踌躇之后还是按响了门铃。

门从里面打开了,郁骏笙看到是她,眼里的担忧才慢慢褪了开去,问了句:“怎么现在才回来?连手机都没带着。”

他回到家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郁秦遥临时有约说要晚回家,也没见着牧茗的身影,打她的电话结果自己听到了手机的音乐,能不担心吗?

“有点事情。”

郁骏笙见她态度冷淡,以为她是还因为昨天的事生气,左右也是自己不对,便想哄她开心:“快吃饭吧,做了你爱吃的菜。”

“我不饿,你吃吧。我回房收拾点东西。”牧茗自始自终都没有抬眼看他,她知道自己是在害怕,前后只过了一天,可她却觉得他突然很遥远,仿佛过了好几万年。

她绕过他,径自走向房间,他站在原地,只听得房门“砰”的一声又关上了。

他明明已经举了白旗,为什么她的态度依旧如此冷漠,他的心一截一截凉了下来。

为了抓紧时间,避免与郁秦遥碰面,牧茗随手拿起角落的一个大口袋,装了几件换洗衣服,又出了房间。

郁骏笙看她挎着包,还带着衣服,更是不解,拉住了她的手腕:“你要去哪?”

“我想去住医院里安排的宿舍?”

“你疯了?”她一脸的平静让他更为恼怒,不自觉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牧茗有些吃痛,眉头紧了紧:“我没有疯。”

“你以为你不说清楚我会让你离开吗?”他垂眸,声音不大,却是一字一字清晰无比地说了出来。

“对不起,我真的很累,骏笙,明天晚上我们去饭店吃饭,我再和你慢慢说清楚,好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有什么话是现在不能说的,有什么事非得让你到外面过夜,给我个理由。”

“算我求你,行吗?明天就什么都清楚了。”

“求我?”他沉沉地反问。

她没再说话,他渐渐平静了下来,灼人的视线盯住面无表情的她:“算你狠。”说完便倏地放开了紧握着她手臂的手。

牧茗愣了一下,然后走出了家门。

扬祁路见她下楼,忙打开车门,发动了车子,最后终究还是问出了口:“你真的决定好了,为什么不打算告诉他实话?”

“依他的性格,我想前者对他来说更容易接受。”扬祁路等了很久,她才勉强镇静的开口。

车子停了下来,他见她依旧有些魂不守舍的,连袋子都忘了拿,便帮她带了下来,竟看到这袋子还是很早之前自己送她的。

那件鹅黄色的礼服包装还在,而那个礼品盒居然也原封不动地在里面躺着,连包装上的蝴蝶结都没有解开过的痕迹。

他又低头看了一眼牧茗的手腕,俊颜上泛起一丝自嘲。

牧茗已经知道真相,但她答应守住这个该死的秘密。

但那句我恨你,还是显得轻了些,毕竟两个人已经解除了血缘之忌。但如果慕茗和骏笙在一起,势必真相暴露。这无形之中的阻碍还真不得了,与真兄妹的阻碍相差无几。

可是我要说的却是无辜的扬祁路。

扬祁路见牧茗心情低落,像是出于本能的就想到定是和那个郁骏笙有关,听到从慕茗嘴里亲哥哥三个字,震惊溢于言表,他该是既担心又有些高兴的,当然也许高兴显得不道义,可是如果不费一兵一卒平白无故少了情敌任谁都会松口气吧。但他爱牧茗,看着她痛苦他何尝会太好受。

在我看来。牧茗对于扬祁路是利用的多了些。

【原来偶是喜欢郁骏笙,至于为什么倒戈,本姑娘突然想到自己为啥喜欢郁骏笙内。发现郁是个喜欢乱发脾气的小男人,所以嘿嘿喜欢扬啦~~】

既然无法给予什么,她就不该去招惹,扬的心就这么被折来磨去。而牧茗似乎对他却是不大关心,比如扬的身体。

可在她无依无靠时,她会选择扬祁路。以前对于扬的邀请或者帮助,她一向推却。而这次她肯接受帮助,最高兴的是谁?

可她没想过他该是如何为着自己欣喜若狂,扬在某些方面很像孩子,他任性甚至霸道嘴巴也坏,看似花心却比谁都执着,看似坏心却比谁都善良,他甘心付出不在乎那些伤害或者疼痛。

但毋庸置疑知道真相后他会是最最受伤害那个。没人会问过他接不接受这样的命运,他只是只被扯着线的木偶,也许从头到尾只是牺品。(允许偶的无端猜测)他总是很容易受到影响,一方面是牧茗为了她的情感纠葛,一方面还会因了父母那里的爱恨情仇,他在很多时候无法选择。在牧茗葬送爱情的同时他会成为殉葬品吗?或者另成佳偶?

当然无法接受他是如此的悲剧人物,要是大大真是这么想的话,偶是真的要为他提前默哀。

当然不希望是这个样子,希望到那时他会跳出那些桎梏,找到自己的幸福。

送她回家,看着她搬行李,那盒为拆封的衣服和手腕上的那块表,能让他看清一些什么,也许是自己在牧茗心中切实的地位。

这样跌宕的情绪,比做过山车都刺激,不过对心脏不好吧~~

大大虐得开心~~看官看得揪心~~

请收下留情~~让大家最后都能长长舒心~~

希望HE~~

第三十一章

明明还是冬天,可天却热了起来,包间里偏偏还开着暖气,窗子关得紧紧的,牧茗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便想开门喘口气,谁知正看到郁骏笙走过来,他亦看到了她:“我已经提前下班了,你怎么比我还早?”

“反正我也没事。”

白天接到她电话的时候不能说他是不开心的,他真的害怕过她就会这么离开了,无声无息,昨晚他拿起手机翻开又合上,最后还是残存的一丝清明和理智说服了自己,终究没有拨通她的号码。

他见她面有倦色,便问:“怎么,昨晚没有睡好?”

“还好吧,只是突然换了个地方不是很习惯。”她轻描淡写地说,拿起勺子喝汤,却不小心烫到了舌尖,一直麻到舌根。

他忙将茶盏递了过去;“喝口水。”她却没有接,只是拿起了自己身前的杯子浅啜了一口。

他放下了僵在半空中的手臂,总觉得气氛是极其的糟糕,他们前些日子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反而尴尬了起来。

“你是不是有很多话要对我说。”

牧茗起身把窗子半开,钻进了一些风来,她才重新坐下,说了句:“有点闷。”

她开始害怕,所以该说的什么都没有说,就只是说着有的没的。一分一秒地拖延着,可该来的还是要来。

“你是不是可以言归正传了?”郁骏笙瞧出了她的心不在焉,知道她刚才一直都是在敷衍了事,一定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要说。

“骏笙,我们分手吧。”她到底还是说了出来。

他的表情几乎僵在了脸上:“你说什么?”他怎么也想不到她竟是要和自己分手。

“其实我们并不合适。”这一句话,她想了整整一夜,她将自己的五脏六腑历练了千遍万遍,只为了能将这句话说得心平气和,wωw奇書网没想到出口的瞬间还是那么锥心刺骨。

“我从来不这么认为,你说说看,哪里不合适?”他觉得不可置信。

“我是尝试过要和你在一起,可我发现似乎太难了,所以我们还是早点结束吧。”说什么他也不会信她。

“你撒谎。”

“没这个必要。”

“如果你觉得我哪里做得不对,做得不好,你告诉我,我可以改,为什么一定要分手?”

“我爱上别人了。”她的声音平静而决绝,她清楚地知道没有充分的理由他是不会信自己的。

他冷笑一声:“别告诉我是扬祁路,我不会相信的。”他的声音宛如是从大海的深处响起,冷得让人发颤。

“就是他。”

像是整个世界突然沉寂了一般,但即使天旋地转他也不可能信她,至少他强迫自己不该信她。

她起身打算离开,双肩却猛地被他箍紧,力道之大几乎可以将她的骨头捏碎。

“你以为我会愚蠢到去相信你。告诉我,你和我分手的理由,我要听实话。”他眼中的失望和怒意近乎将她生生凌迟。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她依旧平静,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让她继续说下去是多么的艰难。

“既然你不爱我了,那为什么还留着它?”

他的眼光扫向她手腕上的那款表,她竟然忘记将它摘了下来。这也许是他说服自己、说服她的唯一借口了,似乎很可笑,可他不怕被人嘲笑,即使是被自己嘲笑也无妨。

只要可以留住她,让她说出实话。

牧茗微微闭了闭眼,声音变小了:“这是因为……”她的声音很虚浮,并且开始断断续续,因为她还没有想到该怎么解释。

“那是因为这是我送她的,你可以看仔细些,我特地差人在里面镶了我的名字。”扬祁路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不只是郁骏笙,就连牧茗都有些吃惊。

他猛地抬起她的手腕,果然在表面里嵌着YQL三个银色的小字,乍一看和细碎的钻石花纹没有什么两样。

他的眼底写满了怔愕,额上暴起细小的青筋,他的脸色冷冽阴沉,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可以把空气都冻住,久久的,一抹冷笑浮在他的嘴畔:“牧茗,我是疯了才会这样被你们玩弄。”

冰寒透顶的声音,终于散去了空气里的最后一点暖意。

他看着扬祁路拉着牧茗走出了包间,他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坐了多久,他捏碎了手中的玻璃杯,支离的碎纹里又隐隐的红迹,可他却一点也不觉得痛,只是麻木的坐着。

扬祁路把她带到了海边,他总觉得那滚滚的涛浪可以席卷走每一份忧伤。

她撑着栏杆,只是空茫地望着前方,似乎在夜风中瑟瑟发抖,他又不忍心起来:“冷吗?”

她没有接话,只是摇了摇头。海的那一头很黑,很暗,她忽觉可笑,自己还是没能只做一个看官,她耐不住寂寞地坠入了这个时空走了一遭,到头来发现原来自己终究只能是一个过客。

“想哭就哭吧。”他们分手,于他而言,明明是一件好事,可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的。看着她这么疼,这么痛,他是恨不得以身代之。

“我说过了,那是最后一次了。”原来她昨天的话竟是这个意思。

他看不惯她这样的冷静自持。明明已经悲伤到极致,却依旧可以如此这般,他仿佛能听到她心里淌血的声音。

如果现在她大声哭出来,他或许还能知道如何安慰。见惯了身边的女子又哭又闹的,可就是没见过像她这样的,整个人明明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可就是怎么也触及不到。

#奇#他安静地呆着,可又莫名奇妙地开始烦躁,便拿出一支烟来,按燃了打火机,黑暗中亮起了一簇幽蓝的小火苗,照出了她的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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