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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相信庆王爷,也不愿意看到那样的事情发生吧?”
安冉烨眯眼,他知道这些皇室宗卷都是保密的,只是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百姓们迟早会知道,为了以正视听,还不如将事情的真实情况说与他们听,来给朝廷和皇族树立一个清正廉明的形象。
百姓不知道,那就让他们知道,事无不可对人言,有什么好瞒着的!
安冉烨的话使得庆王长久的不说话,他是万万没有料到安冉烨会说出这样一番话的,看这个样子,定是在思索怎么样去劝说安冉烨。没话还不。
楚檀画在一旁瞧着,她一直以来都觉得庆王本质上不是个坏人,看到这里她便是有话要说的,她看了安冉烨一眼,才对着庆王抿唇道:“庆王爷,我知道你说这番话主要还是为了荣嘉郡主,只是这其中的曲折你心里都清楚,文妃是文妃,二皇子是二皇子,我知道罪不及母的话,可是这两个人都做了十恶不赦的事儿,一个枉顾自己的性命残害别人的性命,若当时不是我,是别人只怕早就死了;二皇子的手段我想你一定比我还清楚,犯错了能改是好事儿,但是这样的一个人真的能改过么?庆王爷又何必——”
“够了,”安冉烨忽而打断楚檀画的话,对着她温温一笑,“画儿,别说了,”之后起身,牵着楚檀画的手,对萧厉冷声道,“告辞!”
“父王,这——”见两个人真要走,温嘉急了,其实她刚才好几次想讲话,又不敢说话,生怕又坏了事,忍得好辛苦的,可是没想到只说了几句话而已这就要散了,她还没吃完饭呢!她一着急就赶紧叫庆王,你瞧瞧,她不插话,这眼下的场景也挺乱的,还说她添乱!
“三王爷留步!”庆王这会儿急了,眉头都皱起来了,不过,安冉烨只是停下了脚步,只有楚檀画一个人回头看他,萧厉上前一步,皱眉道,“本王承认本王有私心,毕竟荣嘉她也是我庆王府的人,本王怎能不挂心呢?本王说与三王爷的那些话也是肺腑之言,若是不中听,还请三王爷海涵,只是本王当真是为了三王爷好的,还请三王爷不要误会!”
安冉烨听了这话,转身挑眉,冷笑道:“哦?是么?庆王爷何以是为了本王好呢?”
“三王爷与二皇子好歹是亲生兄弟,为何一定要处在这种不能转圜的境况之中呢?若是三王爷大人大量放了二皇子,二皇子日后必不能再对三王爷不利了,如今这般情景,若是二皇子再伤及三王爷或是三王爷身边的人,那后果将是不堪设想的!本王,本王实在是不希望本王的两个女儿日后都是孤苦无依的啊!”
庆王如今才将真心说了出来,他劝安冉烨放了安肃简,虽说有私心,可出发点却是为了二人着想,说到底,也当真是为了自己的两个女儿筹谋,他只是希望找到平衡点罢了,他是希望两全其美,可是却忘了,这世上根本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
楚檀画微微抿唇一叹,其实庆王也挺难的,国法家法人情是非君君臣臣,在他这里,全都权衡过了,最终得出的这个结论,其实他本身并没有错,他唯一只是把安肃简看走了眼,又把安冉烨看的太伟大了而已,殊不知他这一场是个赌,赢了他没好处,输了,却在安冉烨这里落了个不好的印象。
楚檀画想到的,安冉烨也早在一念之间都想到了,他眸中划过浅淡流光,冷意倒是消失了,望着萧厉淡声道:“本王与二皇子之间的恩怨已不可解,庆王爷也不必多说了,日后这样的事也不必在本王面前提及,不仁不义的不是本王,庆王爷要劝,也该去劝二皇子,得好好的劝告他,他若是个汉子,要争要抢,最好别把女人扯进来!”
安冉烨说完这一番话,便拉着楚檀画走了,楚檀画只来得及说一句:“告辞了。”
“父王,我——”温嘉望着庆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庆王望着一桌没怎么动的饭菜,垂眸淡声道:“你回三王府去吧。——只要二皇子不再对三王爷出手,你跟你姐姐,就能好好活着。”
他此番是尽力了,结果怎样,也得看各人造化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太子真的病重了?
温嘉抿唇,本想还想说些什么的,翕动好几下厚实的唇瓣,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坐下来把那剩下的几口饭吃完了,又吃了几块鸡肉,结果春香递过来的帕子抹掉嘴上的油,站起来望着庆王道:“父王,那我回去了啊,你,你方才没吃多少,一会儿想吃的时候记得要老洪给你热一热,饭菜凉了吃对身子不好。”见就下不。
“知道了。”庆王不由得一叹,还是淡声应了。
温嘉点点头,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便带着春香走了。
庆王还是一直坐在那里动也不动,老洪一直在旁边瞧着,这会儿见人都走了,便挥挥手让侍立的丫鬟们都下去,然后才走到庆王身后道:“王爷,这菜好些都没动过呢!”
萧厉微微一叹,眸底划过浅浅的流光:“本王早料到是这样的结局了,这还是好的,好歹,还吃了几口呢!”
老洪亦是一叹:“王爷,别忧心了,当初不就说过么?尽人事听天命的,三王爷这样做也有他的道理,毕竟那是三王妃的命呢,这命也是好不容易才捡回来的。——再说了,温嘉郡主不是好好儿的吃了饭么?小郡主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不是也挺好的么,王爷不是也不想让她参与进来么,不然,也不会把三王爷和三王妃请来了。”
“是啊,还是老洪你明白本王的心思啊,温嘉那孩子还是不懂这些,不过这样也好,本王在一日,也就庇佑她一日吧,”萧厉眸底有浅浅笑意,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下,然后才道,“其实,本王也没想过三王爷会真的放掉二皇子,毕竟已然闹翻了,恩怨已深,又岂是本王三言两语就能说得和好的呢?本王不过是要三王爷一句话,他最后那句话的意思,不就说只要温嘉和荣嘉不参与进来,他便不会动她们两个么!有了这话,也不枉本王受了他许多冷言冷语了!”
老洪点点头,他见饭菜都冷了,汤煲里的汤还有些温热,便替庆王盛了一碗,放在他面前,抿唇道:“这汤还是热的,王爷也没吃什么东西,这会儿趁热喝一点吧,”庆王也不曾推辞,便开始喝汤,他眉目之间淡淡的,这会儿不似之前那样着急了,那冷清的气质就又回来了,老洪在一边看着,心也安定了,带着笑意道,“三王爷给了王爷冷言冷语,那也是没得说的,谁让他是皇上身边儿头一个得宠的皇子呢!只是这三王妃倒是沉静的很,说话也很在理,也并不偏袒谁,几次三番的说话,明里话虽不大好听,但是暗地里都是在压住三王爷的火气呢!这个模样活脱脱就是当年——”
“别说了!”老洪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庆王沉声打断了。
老洪知道自己说走了嘴,便垂了眉眼不敢再说话,庆王不许人提起当年那件事,偏偏他一时忘了形提了起来,幸而他是跟了庆王几十年的人了,若是换了旁人,只怕早就拖出去打死了,哪里还会有命在?不过,他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的,心里暗暗谨记,以后再不能说走了嘴了。
萧厉只是打断了他的话,倒是没怎么在意和生气,喝完了汤,放下手中瓷碗,淡声道:“一会儿记得跟楼姬去个信,本王不想写了,你代劳吧,就说荣嘉的命无大碍,叫她不必操心,专心打理府中事宜,另外,给瑞将军去个信,叫他加强防卫,只怕这阵子,本王还是回不去的。”
“是,老奴知道了,”老洪忍了一下,到底还是没忍住,抿唇道,“楼姬夫人一天几封信来问,不止是想知道大郡主的状况,也是想知道王爷的状况的,老奴瞧着,那书案又摞了厚厚一层信笺,王爷当真不打开来看看么?也许楼姬夫人还说了别的事情呢?”
萧厉淡淡冷笑:“本王早就说过了,她心里只有荣嘉与她的荣华富贵地位权势罢了!若是说起从前,她倒是心里还有本王的,可如今你瞧瞧,那信上十句话有九句话都是提及荣嘉的,本王看得心烦,便不看了,就让它在那里放着吧,你只要去信说荣嘉安全的很,她定不会再写信来了!””王爷为了大郡主,也算是费尽了心思了,前几日好说歹说才说的皇上松了口,这会儿却又给三王爷驳了回来,不过还好就是大郡主的命是保住了,也暂时达到了一个平衡,只要大郡主不乱来,眼下也就不会再出什么事儿了,“老洪一行说一行看见庆王脸上没什么表情,他便又问道:“可若是楼姬夫人回信,问王爷何时归程该如何作答呢?”
萧厉听了这话微微眯眼,沉吟半晌才道:“好些年没有进京,这次想多待些时日,你让她安心就是,不必想着本王何时回去,这也轮不到她来问。”
“是,老奴知道了。”
老洪招呼小丫鬟来收拾了碗筷,正要退出去,又听见庆王问了一句:“听说,燕南双的女儿嫁给了楚将军的二公子?”
“是,”老洪也不知庆王为何这样问,只得老实答道,“是,成亲快两个月了,而且听说怀了二公子的孩子,听说再有两个月,孩子都要出生了!”
“是么?”庆王也不知是自嘲还是苦笑,眉间淡淡的,声音低低的像在呢喃,“许易之唇红齿白的,那丫头一定长的很秀气很好看可是,若是双儿跟本王生的女儿,就该比她更好看啊”
老洪这会儿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也觉得庆王这话不是说给他听的,只得装作没有听见,悄悄退了出去。()
楚檀画坐在马车里,窝在安冉烨怀里,握着他的手,从庆王府出来,他就一直紧抿着嘴不说话,都这会儿了,还像一脸别人欠了他好多钱的表情似的。
“好啦,都已经走了,还生气做什么?医书上说啊,生气是伤肝的,你生气半个时辰呢,就等于你熬夜三个时辰呀,你——”。
“哪本医书上说了这些?你又在本王面前胡诌!”安冉烨原本还板着脸的,听见她这话,忍不住扯了唇角轻笑起来。
楚檀画见他肯笑了,一颗心才放下来,歪着脑袋挑眉笑道:“我才没有胡说,不信我回去翻给你看,不过人家原话不是这样的,原话我记不得了,”见安冉烨不说话,只是眯着眼睛望着她笑,她撑不住,先自己笑了起来,“胡诌又怎么了?你开心就好了呀,嘿嘿嘿!”
“你这丫头,就是这样古灵精怪的,”安冉烨轻笑,亲昵的蹭蹭她的鼻尖,才正色道,“本王其实没生气,本王是在想事情。”
楚檀画眨眨眼,听见他这样说,便敛去脸上的玩笑之态,抿唇道:“你想到了什么?”
“庆王这次找咱们来,除了要保住温嘉与荣嘉的性命之外,只怕还有一件事情是他很在意的。”安冉烨微微眯眼,冷声道。
楚檀画望着他,问道:“是什么事?”
安冉烨的眸中沉沉的都是担忧:“可能太子哥哥病的真的很严重了,严重到庆王都不得不考虑储君之位的问题了!因为本王一直想不通,何以之前他不急着找本王说起这件事,而非要在本王回来之后,这么着急的把本王叫过去,可能他是猜想,如果太子哥哥有什么不测的话,只怕最有可能能够登上太子之位的人就是本王,别的人无论是谁做了太子将来登基,都不会置二皇子于死地,但是本王登基,这个可能性就很难说了,他只怕是不愿意看到骨肉相残,更不愿意他的两个女儿生离死别骨肉分离孤苦无依,原来他一早就打算好了的,如今本王说了只要二皇子不把荣嘉卷进来,本王是不会动她们的,庆王也该安心了!”
楚檀画很少见到安冉烨这般担忧的模样,她在天外岛听了他的故事之后,便知道他其实内心里对太子安炫之是有愧疚和敬重的心理并存的,所以他不能接受太子真的病重了的事实,他担心太子,可是,她却是担心他的,见了他这模样,微微一叹,便反手握住他的手,柔声道:“狐狸,你别担心,至少现在的一切还只是猜想啊,庆王他也只是根据局势在看问题罢了,你也别着急,人家太子还好好儿的在呢,你就愁成这样了!——等我进了宫,瞧了太子的病再说这个也不迟呀!”
安冉烨一听也是,自己可能是太杞人忧天了,便低眸望着她沉沉一笑:“画儿说的是,有你这个神医在这里,本王还有什么可愁的呢!”
第一百二十二章 怎么会没有湿意呢?
楚檀画见他笑,便窝在他怀中,车马颠簸,外头忽而传来淅淅沥沥的滴答声,安冉烨撩开车帘往外一看,然后才道:“外头下雨了。”
楚檀画一偏头望向窗外,这会儿也看见了外头确实在下雨,微微撇嘴道:“晴好了这些天,也该下一场雨了。”
春雨绵延,外头茫茫夜色,那路面很快就湿了。
安冉烨放下车帘,楚檀画看着他的侧影,忽而想起一件事来,忍不住抿唇问道:“狐狸,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问你,如果事情有所变化,我是说如果,你有想过要成为太子么?我是说,如果这一切把你逼上那个位置的话。”
他是皇子,只要是皇族的人,大概心里或多或少都是想过那个位子的,所有人都这么紧张那个位置,明明太子还在,安肃简却如同飞蛾扑火一般的去费尽心思要除掉别人好让自己更加接近那个位置,所以,她也想知道安冉烨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一直以来,她其实都是不愿意去想这个问题的,但是如今才发现根本避不开,与其自己一个人窝着乱想,还不如问个清楚明白。
安冉烨没想到她会问这个,略微愣怔了一下,唇角慢慢勾起一丝笑道:“画儿,没有人能逼迫本王,除非本王是自愿的。太子之位本王压根就没放在眼里过,如今太子哥哥尚在,若是有一天太子哥哥不在了,那时若是闹的不可开交,本王出来收拾便是了,在本王眼里,做皇子做王爷做太子,没什么两样。日子还是照旧过罢了。”
这么洒脱?楚檀画不知道是说这狐狸太过自傲好还是还过随意的好,不过,她现在理解为何他会对庆王爷说那样的话了,黎民百姓不了解那就把真相公布出来让他们了解,人家藏着掖着都来不及,他却都不放在眼里,在安冉烨眼里,这些,都不算什么事儿。
楚檀画想到这里,也无心再问下去了,他的心不受拘束洒脱不羁,她已然完全了解了,脸上现出一个真切笑容,抿唇道:“你说的是,无论是做什么,有我陪着你,日子也就没有什么两样了,不过你放心,我定会竭力救治太子的,不会让事情闹到不可开交的余地。”
安冉烨听了,搂着她笑:“不可开交了也没事儿,本王替你收拾就是了,有什么可愁的,你看方才庆王咄咄逼人,还不是本王收拾的,人家庆王屁都不跟放一个!”
“对对对,你厉害你厉害,全世界你最棒!”楚檀画被他逗笑了,一眼的调笑。
“王爷,到了。”外头小顺子下了马车,拿了小凳子给两人踏脚。
楚檀画跳下马车,惊叫了一声:“哎呀,雨下的还挺大呢!”。
三王府门口两大红灯笼,透着昏黄的灯色,楚檀画借着这光线,正好能瞧见曳地裙摆上都是泥水,撇撇嘴有些不高兴。
安冉烨浅眸一笑,拉着她就往里走:“别看了别看了,喜欢就再去做一套好了,这下雨天哪有不湿鞋不湿衣裳的,下雨了,咱们进去!”
楚檀画见他身上一尘不染,偏自己这般狼狈,心有不忿,又见早有下人出来送伞,他正好去接那黄油纸伞,楚檀画便微微撇嘴,用指尖拎起裙摆悄悄走到他背后把裙摆上的泥水都擦在他的衣摆上,结果安冉烨拿了伞一回头就看见了。
“诶,你这丫头真是——”安冉烨一回头就看见她快速闪开,一眼的坏笑,扭头一看,衣摆上全是泥水,都是她拎着裙摆蹭上去的,当下就无语了,“你这丫头真是太胡闹了!”
他倒不是心疼衣裳,只是觉得这丫头没个正形,才还那样规矩的分析局势,这会儿又像个小丫头似的胡闹。
楚檀画这下子高兴的很,丢了手里的裙摆,看着他跟自己一样狼狈,抿着嘴拍手一笑,然后就进了王府:“胡闹就胡闹,你能怎么样!”
他一脸无奈宠溺的笑容,总是让她有一种被宠的像个公主似的感觉。
安冉烨撑开黄油纸伞,那伞上也应景,画的是个拈花微笑的美人儿,不过跟楚檀画比起来,还是没有她来的自然亲切率真可爱,他见她蹦蹦跳跳的跨过门槛冒雨走在石道上,忙赶上去给她打伞:“你走慢些,这儿黑,小心摔着了!”
楚檀画不肯打伞,一把挥开他的伞,咧嘴望着他笑:“不要打伞了,这湿都湿了,还打伞做什么!我偏要淋雨,这雨不大,你看,冒雨走在这里,是不是特别有诗意?再说了,这路一天走八百遍,闭着眼睛都不会撞到树上,你也太小心了,我才不会摔倒!哎哟——”
这嘴上说着不会摔倒,可到底是乐极生悲得意忘形,她脚下踩着一块凸起的石头,重心不稳,一下子就往后栽倒,安冉烨眼疾手快,一手拿伞,一手忙去搂住她,幸而反应的快,总算是把她重新抓到怀里好好的护着了,见她瞪着眼睛回不过神来,安冉烨忍不住勾唇调笑道:“是啊是啊,你这一淋雨,身上都湿了,怎么会没有湿意呢?这闭着眼睛都不会撞到树上,这睁着眼睛都踩到石头差点摔倒!哎——”
安冉烨夸张一叹,眸底却都是深深沉沉的笑意。
“讨厌,不许笑我!”她话倒是凶悍,口中说着不许,却当真是不好意思起来,出糗好尴尬,赶紧抱着他窝在他怀里不敢抬头了,就跟个鸵鸟似的,还有一脸的羞意。
雨一直下,打在油纸伞上滴滴答答的,那雨水顺着伞上画的美人儿流下来,就跟美人儿拈花又哭又笑似的,看起来特别的有喜感。
这会儿下雨,王府里又没有人来往,石道上也只有这两个人在,石道旁边的花丛的花儿都开了,雨打在花瓣上,花儿幽香阵阵,时光就跟定格了似的。
安冉烨一手打伞,一手搂着她,眸中笑意渐渐幽深,垂眸一眼不眨的看着她,见她偷眼抬眸望向自己,忍不住低头吻上了她的唇瓣,亲密的拥吻片刻,安冉烨才放开她,低笑道:“方才,有没有扭到脚?”
她胡闹,他也陪着她胡闹,可是,调笑归调笑,到底还是担心她有没有受伤。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