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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原材料供应和原材料加工不在一起,成本会增加的。
第0256章 选大选小?()
锦城的皇宫里的产房前,阿斗正焦虑地来回走动。
有好几次,如果不是门口站着宫女拦着,他就差点要冲进去。
从里面传出来皇后那撕心裂肺的呼喊声,如同千百只爪子紧紧地抓紧了他的心。
宫女们端着一盆盆的热水进入产房,又端着一盆盆变凉的水不断走出来。
“好痛……啊……”
“皇后,用力一些……”
张星彩满头的大汗如雨而下,她的眼睛已经看不清东西,耳里只有那稳婆那单调而重复,让她不断用力的声音,更是让她有一种焦虑的恐慌感。
腹中的孩子已经折腾了快一天一夜,却仍然不愿意出来。
张星彩知道,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身有武艺,力气要比平常女子绵长,只怕这时已经不堪想像了。
孩儿啊,阿母求求你,快出来吧!
阿母快要挺不住了!
张星彩大口地喘气,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拼尽全力……
这一次仍是徒劳无功,她感觉到腹中仍是那般的沉重,可是她全身力气的恢复速度却是在渐渐地变慢。
她知道,当她力气不能再聚起来的时候,就是生死关头的时候。
“呵……呼……”
张星彩沉重地呼吸,稳婆连忙倒了一碗温汤递到了她嘴边。
她麻木地喝了一口。
“皇后,吸吸气,用力……”
张星彩眼泪终于终于流了下来,只见她张大嘴巴哭着喊了一声,“阿母……皇上……救救我……”
“救救我们的孩子……”
这么久都生不出来,她知道,这一回,当真是要走鬼门关了。
如果只是她一个人,她还能想办法,可是腹中是她的第一个孩子啊,她感到好害怕……
“皇后,皇后……”
阿斗听到了皇后的哭喊声,当下就要扑进产房里。
没想到却是被早就吩咐在门口的宫女宦官侍医团团抱住,“陛下,你不能进啊,里面不能进去……”
“滚开,你们都给朕滚开!我要你们何用?要你们何用?”
“皇上……救我……”
阿斗听里面皇后那凄厉的呼叫,当下更是激动,拳打脚踢,状若疯狂。
可是宫女宦官侍医只要能阻止阿斗进去,哪管这点疼痛。
“皇后要是出了什么事,朕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阿斗挣不脱,急红了眼,大声喝骂道。
“陛下万民之主,何出此暴虐之言?”
只见黄月英在这混乱之际,悄然出现。
产房附近,不能有寡妇,所以张夏侯氏和吴皇太后都不能出现在这里。
如果说是平平安安顺产还好说,但生孩子这等凶险之事,怎么小心都不为过,所以产房那还是得要一个能镇得住场子的人。
黄月英无子,按理说能不出现那是最好,但不算寡妇,禁忌少一些,所以一直在不远处藏身。
张夏侯氏作为过来人,又岂能不知这么久了,女儿还生不出来,十有八九就是凶多吉少了。
当下也就顾不得了,直接就先把黄月英推了出去。
“夫人,皇后,皇后她……”
阿斗眼看着黄月英过来,当下就如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嘴里却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陛下且先稍安勿躁,等妾身先进去看看。”
“有劳夫人,有劳夫人。”
阿斗身为一国这君,如今竟然是满面的感激之色对着黄月英连连拱手。
“陛下折煞臣妾了,当不得。”
黄月英哪敢接礼,连忙闪身避过,还礼后,这才迈步进入产房。
刚一进来还没看清房中的情况,她首先就感觉到一股浓厚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屋里灯光昏暗,她定了定神,再看向床上,只见皇后连发稍都已经湿透粘在榻上,更不消说她手边的床榻已经被抓出一道道指痕。
此时的张星彩神志已经开始模糊了,只听得她喃喃地说道,“孩儿……阿母求你了……”
黄月英心头一惊,她实是没想到情况会恶劣到这等地步。
这皇后,明显是没了心气。
不过黄月英也是见过大风浪的,当下就把稳婆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皇后的情况,究竟如何?速速老实道来。”
稳婆身子哆嗦着,跪了下来,“夫人见谅,皇后现在还不好说,但如果再试一次还生不下来,老婆子就无能为力了……”
黄月英心头一沉!
在外面焦急地等待消息的阿斗看到一个宫女飞快地从里面跑出来消失不见,不一会儿,只见吴皇太后和张夏侯氏步伐匆匆,联袂赶了过来。
“阿母和外姑如何过来了?”
阿斗的心思全在产房里的皇后身上,一时间竟没有想到这两人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吴皇太后低声安慰了一下阿斗,就和张夏侯氏一起进入了产房。
不一会儿,吴皇太后出来,脸色沉重。
“阿母,如何了?”
阿斗连忙迎了上去。
“皇上,皇后……情况不是很好。”
吴皇太后小心地筹措着言辞,“如果,如果到了那一步,皇上是要大还是要小?”
“不会的,彩娘她不会有事的!”
阿斗听了这话,如遭雷噬,踉跄着退后几步,连连摇头,拒绝相信这个事情。
也不知是不是临到了最后关头,还是张星彩回光返照,此时的她耳朵分外灵敏,听到阿斗的话,奋起了最后的一丝力气。
“阿母……陛下……保孩子,一定要保孩子!求求你们,保下孩子,保下我的孩子。”
“对,就是这样,这样才能保证活下来。”
冯永拿着耙,敲碎了地上的土块坷垃,然后轻轻地把细土掩埋住洒好苜蓿种子犁沟。
“一定要把土块敲碎了,不然土块压住了种子,就长不出来。”
“还有,掩埋好后,脚不要踩到洒种子的地方。把地踩实了,种子也不容易长出来。”
虽然已经二十年没有干过这样的农活,但好歹是农村出来的,基本的操作还是会的。
领导示范嘛,皇帝每年都要下地呢,作为负责种草……呸,是种苜蓿的主要负责人,他不作秀一下,怎么显示他对这个事情的重视?
第0257章 真心与黑心()
“又是深耕,又是平地,又是洒肥料,别处种粮食都没这般细发,冯监丞对这个苜蓿,当真是费了不少心思。”
霍弋此时倒是没有抢冯永的风头,很是识趣地站在后面看着冯永演示。
冯永把耙扔给旁边的一个汉中冶官员,摇摇头笑道,“如果这般种粮食,那也一样比他处长得好。这地啊,最是实在,你给它下多少力气,它就还你多少东西。”
霍弋一愣,又哈哈一笑,点了点冯永,“冯监丞这话,当真是实在话。”
“是实在话,也是实在的事。”
冯永和霍弋一起走上地头,继续说道,“所以我还是最喜欢这田亩之事,你真心对它,它也真心对你。”
霍弋若有所思,看了一眼冯永,再看向远方,略带感慨地说道,“当年先帝,起身于微末,正是因为真心待人,故在最危难之时,都无一人离弃。冯郎君此言,当是良句。”
“随口而发罢了,当不起霍监令这等夸奖。”
“不然,”霍弋摇摇头,继续说道,“那赵二郎,李大郎等人,皆是一时才俊,可是如今无一不是认冯郎君为长。”
“此几人,若无冯郎君真心以待,又何来这般佳话?”
“霍监令过誉了。”
冯永心道,那李遗能称得上才俊,但这赵广……
想到赵广,冯永心里又想起一事,便说道,“此处草场之事,便交与霍监令了。我此次出来,除了这苜蓿之事,还要去沮县一趟。”
“去沮县何为?”
霍弋倒是有些兴趣地问道。
“我这手里,有一批羊毛布匹,因为皆是用那最下等的羊毛所作,样式难看便罢了,毛刺也多,即使缝了麻布做内衬,穿在身上也是难受。唯一的好处,便是保暖。”
冯永干咳一声,“我便想着,那胡人缺少御寒之物,想来也是不挑剔,就想拿这批羊毛去沮县换点东西。”
霍弋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个少年郎,刚还跟着自己大说特说真心,这一转眼,就准备去做黑心的行当了?
也不知他这良心,是怎么说没就没了的。
“那等布匹,能换到什么?”
“喛,霍监令久在深宫,自是不知那胡人之苦。能有御寒之物,那就已经是谢天谢地,哪还能管好不好穿?”
冯永摆摆手,继续说道,“我听手下那胡人奴仆说过,这样的布匹,一匹少说也能换两头羊。就算是换不到羊,反正这苜蓿种子也是不够,若是那胡人拿苜蓿种子来换,那也是可以的。”
看着眼前这人一副理所当然,毫无节操的模样,霍弋只觉得后背微微有些发凉。
“如今天气已经转暖,此时去换,只怕不划算吧?”
霍弋咽了咽口水,冯永手里所说的布匹,他也是见过的。
毕竟他是皇上皇后放在汉中的耳目,又与眼前的冯郎君有着合伙的关系,甚至他还给那纺织工坊当过门卫,挡住了马谡。
虽然明知道做的是黑心的行当,可是一想到一匹那种下等布匹,竟然能换两头羊,心里头也不知怎的,就是一片火热。
这种事又不是我干的,我只是问问,总可以吧?
霍弋在心里强自安慰自己。
“那凉州之地往西往北,即便是到了五月,仍是颇有冷意。还有,羌胡之人,有些在那深山里放牧,深山里可不分春秋,即使夏日里,也有寒意。”
冯永给霍弋普及地理气候常识。
“去岁时那诸葛参军收羊毛时,便让那前来的胡人放出消息去。如今那沮县让人带了话,说是有人赶着牛羊过来,准备要换呢。”
“冯郎君让我也跟去看看如何?”
霍弋一听,不禁脱口而出地说道。
“那此地的耕种当如何是好?”
“你我身为监令监丞,难道还要事事亲手所为?汉中冶难道就没人了?”
霍弋指了指身后不远处,“也是让他们干些事情了。”
冯永一笑,“也好。”
反正又不要亲自下地,要是连看着人下地的活都干不好,这汉中冶的官员不要也罢。
“若是霍监令当真想去,那明日便出发,可否?”
“一切听冯郎君的。”
沮县说是城,在冯永看来,更像是用土堆起来的土围子。
也不知道原本就是这模样,还是因为长期被胡人用来当牛羊圈才变成这模样。
虽然这城墙看起来残破不堪,可是如今这个地方,却有着与城墙不相匹配的畸形繁华。
人还没进城,冯永一行人就在城外看到了不少的牛羊,咩咩哞哞地乱叫,显得乱糟糟而又热闹无比。
满地的牛羊粪便,臭哄哄的。
看到冯永一行人衣着光鲜,身后又是一辆辆大车跟随,光在气势上就让胡人感到自卑。
不少胡人都自觉地约束自己的牛羊,免得挡住了道路。
就是正走在路上的胡人,都主动退到路边,让冯永等人先过去。
赵广王训等人早早地就站在城门口,看到冯永终于到来,当下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大喊一声:“兄长,想煞我也!”
几月不见,赵广脸上多了一道淡淡的疤痕,嘴巴周围多了一圈淡淡的黑绒毛。
如果说,以前的赵广是俊美奶油小生,如今的他,就是俊美中带着凌厉的少年将军。
正是后世众多言情中的少年总裁模板。
王训站在赵广身后,面目更见沉稳,只是身上那股若隐若现的气势,就算是不说话,也没人敢轻视。
霍弋远远地站在一边,看着冯永与赵广王训互述久别重逢的激动,眼中有些淡淡的羡慕。
“何郎君别来无恙?”
三人重逢的激动过后,冯永这才有空看向何忘,拱手行礼。
“甚好甚好,自南郑一别,忘可是日日盼着与冯郎君再次相会啊。”
何忘哈哈一笑,举手还礼,语气中带着极大的热情。
“你不错。”
冯永最后看向一直默默无语的蒋舒,赞了一声。
“小人谢过冯郎君美誉。”
蒋舒一听,大喜之下,连忙行礼。
冯永与众人都打过招呼后,一行人前呼后拥地进了城。
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当赵广喊出那一声“兄长”之后,胡人群里起了些许的骚动。
第0258章 赵广挨打()
“我兄弟三人久别重逢,有几话想要单独说,不知何郎君有无空闲的地方?”
“自然是有的。”
何忘把几人领到一个屋子面前,说道,“此处平日里是忘处理事务之处,虽是简陋,但算得上是沮县最好的地方了。还望冯郎君不要介怀。“
“够了够了。”
冯永连连点头,对着霍弋和何忘说道,“还请两位少待,让我与两位兄弟单独说上几句话。”
一行人里,也就是冯永的身份最是贵重,他既然都开了口,两人自是没有意见。
甚至对于冯永有话对赵广和王训单独说,何忘和霍弋觉得那是理所当然。
此次马岱出兵扫荡周边不安分的胡人,所获甚多。
赵广和王训此番更是深入阴平武都,做出的事情,声势闹得不算太小。
在报上去的功劳薄中,赵广排名第一,下来就是王训。
可以说,赵广如今算得上是锋芒初露。
赵广和王训能这么凑巧地“恰逢其会”,谁不知道是冯永出的主意?
所以在这个论功行赏的关键时刻,冯永在见面的第一时刻有话交代赵广和王训,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二郎这脸上的伤,无碍否?”
冯永仔细地看了看赵广脸上那一道伤疤。
“谢过兄长关心,早就没事了。”
赵广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伤疤,有些心有余悸。
“怎么伤到的,跟我说说?”
“也没什么,就是冲得着急了些,不小心被那胡人射了一箭,从脸边擦了过去。”
赵广满不在乎地说道。
“哦,原来如此。”
冯永点点头,转身问向一直跟在身后的关姬,“三娘,把东西给我。”
关姬闻言,微不可见地瞟了一眼赵广,把一根削得光滑圆亮的木棍递了过去。
冯永拿到手里,掂了掂,猛地挥起来,就直接砸向赵广。
赵广常年练武,这几个月又经过了沙场搏杀,亲身经历了不少生死,当下一个激灵,本能地翻身就躲了过去。
“兄长,你这是作甚?”
棍子堪堪擦过衣角,赵广躲过去之后,这才反应过来,嘴里喊道。
“你说为什么?”
冯永毫不留情,再一步赶上前,又是挥着棍子打了过去。
“我让你牛逼!”
“我让你撒手没!”
“我让你跑得快!”
“我让你一挑十!”
“我让你拆家……”
冯永喋喋不休地骂着,也不管他人能不能听懂他说的话,手里的棍子更是舞舞生风。
“兄长,兄长,我没拆过家!”
赵广连蹦带跳地躲着冯永的棍子,一听到自己竟然还有这种罪名,连忙开口辩解道。
“我管你!”
开头的时候,冯永手里还有些分寸,可是赵广动作是何等灵敏,又是从小在赵四的枪棒下顽强活下来的的人物,哪是冯永随便能打得中的?
加上这房子又极是宽敞,所以冯永追打了半天,竟是连一下也没打上,不由得越打越气,大喝道,“别跑,站那别动!”
“兄长饶了我这遭……”
赵广绕着柱子满屋子乱窜,哪里敢停下来。
“你先让我打几棍子再说……”
“阿姊,帮帮小弟!”
赵广看着冯永没停下来的意思,连忙搬救兵。
关姬当作没听到,垂着眼眸,静立不动。
同时心里想着,这棍子是我削的,又是我递的,你叫我帮你?
“子实,帮我劝劝兄长……”
王训看了一眼暴跳如雷的冯永,脚下悄悄地缩了一下。
“兄长,我知错矣,知错矣!饶了我这一遭……”
赵广一看实在是逃不过这一关,当下只得把脊背让给冯永,结结实实地挨了几下。
冯永狠狠地打了几下,一看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心头还是没解气,又连踢了几脚,这才放下棍子。
被打的人揉了几下就过去,打人的反倒是手上被震得虎口发麻。
冯永甩了甩手,瞪了赵广一眼。
“说,知道错哪里了没?”
赵广带着讨好的笑,连连点头,说道:“小弟知错了,不该忘了兄长临走前的嘱托,轻敌冒进,差点让那贼人得了逞。”
冯永闷哼一声,指着他说道,“我教你兵法,教你谋略,你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嗯?带着那么点兵,就敢与后方断了联系,轻骑直入敌后。”
赵广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
冯永背着手来回走几步,缓了一口气,这才说道,“可以往,难以返,曰挂。挂形者,敌无备,出而胜之,敌若有备,出而不胜,难以返,不利。”
“当年冠军侯轻骑深入大漠,是因为那些胡人没有城池,又无防备,可以来去自如。”
“而阴平是曹贼之地,城内驻有军队,外又有胡人无数,可当辅备。当时你们越过边境已一月有余,敌方早得消息,又怎么不做准备?”
“你以不到三百人之数,就敢深入,这不是找死吗?”
冯永说着说着,心头的火气又起来了,说一下就踢一脚赵广,赵广也不敢躲。
前些时日的遭遇,让赵广也是有些后怕。
当时因为军事行动顺利,赵广和王训作为前部,一路通畅无阻。
赵广这只二哈最后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直接就带队一路狂奔,深入阴平。
结果一头撞进了敌人的口袋里。
要不是王训谨慎小心,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