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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汉之庄稼汉-第2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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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葛亮治军严厉,冯永也要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准备,所以这几日一直没出过军营,自然也就没有与诸葛乔联系。

    如今听诸葛老妖的口气,好像诸葛乔生病了?

    “大军集结汉中,他这个汉中的粮草官比较劳累,如今虽然开了春,但寒意未去,前些日子他只是有些咳嗽,说是受了点风寒。”

    “他起先没在意,非要强撑着,谁知这病情竟是越发的严重起来,如今已经倒下不能理事,所以我才说你自己也要小心一些。”

    说到这里,诸葛亮脸上掠过一抹担忧之色。

    冯永一听,斜眼看了一下诸葛亮,心道现在你才知道担心?早干嘛去了?阿兄为何这般劳累?还不是你那个杨参军逼得急。

    不过想想诸葛老妖的性子,说不得这还是他故意对自己儿子严格要求,以堵他人之口。

    别人有个当丞相的老爹,那就是享福的,这诸葛乔有个诸葛亮这样的老爹,却是个受苦的。

    冯永心里虽是这般想着,但看到诸葛亮这般关心自己,他自己倒也不好说什么,“我知道了。丞相,待会我去看看阿兄。”

    诸葛亮点头,“大郎如今不在军中,已经移至城中休养,你去看看也好。”

    说着,看了一眼冯永,脸上带着些许犹豫,“你府的那两个名医,如今在何处?”

    冯永一怔,什么时候大汉丞相也关心起医工来了?

    心里有些奇怪,嘴里回答道,“一个在越,一个在锦城。”

    诸葛亮听了,脸上露出失望之色,欲言又止,然后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让冯永出去。

    看到诸葛亮实是有些反常,冯永心里疑惑,只是他不说,冯永也不好问,当下出得帅营来,便去城里看望诸葛乔。

    本以为诸葛乔只是受了风寒,最多也就是发烧,哪知看到病榻那个双颊凹陷下去,脸色无比苍白的病人,冯永大吃一惊,“阿兄,怎么会病得这般严重?”

    诸葛乔睁开眼,看到是冯永,勉强一笑,无力地咳了两声,“阿弟怎么来了?北伐在即,你当在军中多做准备才是。”

    “你莫要操心外头的事。”冯永走上前,小心地帮他掖了掖被子,“我此次是来帅营议事,得知你生病了,得了丞相的允许,所以过来看看你。”

    “为兄体弱,却是让阿弟见笑了。”

    诸葛乔虚弱地说道。

    “阿兄是过度劳累,这才病倒的,有什么好见笑的?这和体弱没有关系。”

    冯永坐在榻前,把手放到诸葛乔额头上,发现果真是滚烫滚烫的,当下骂了一声,“给阿兄看病的医工怎么回事?庸医么?怎么连风寒都治不好!”

    “丞相已经派了城里和军中最好的医工过来了,不怪人家。说起来还是为兄太不小心,刚发病的时候逞强了,等到病情严重时,已经来不及了。”

    冯永看到诸葛乔说话都吃力,连忙说道,“阿兄你少说两句,这病我知道,说个话都难受。”

    同时心里在暗骂,这诸葛老妖当真是无情,诸葛乔都成这样了,他竟然还若无其事地安排北伐,看起来竟然是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儿子。

    “不说不行。”诸葛乔心有所念,苦笑一声,“这风寒之病,可大可小,为兄也不知道能不能熬得过这一关……”

    “阿兄,你莫要说这等不吉利的话。”

    冯永连忙打断诸葛乔的话,同时眼中有些发热。

    虽然没有经常与诸葛乔见面,但冯永知道,诸葛乔乃是实诚君子,他听从黄月英的话,当真是把自己当成了亲弟弟看待的。

    这世间,对自己阿谀逢迎的人不少,嘘寒问暖的人也不少,但真正发自内心内腑关心自己,而且没有任何所求的,仅有那么几个。

    而诸葛乔,则是其中之一。

    虽然在他看来,这只是他作为兄长对阿弟应尽的责任,但在冯永看来,这种真挚的感情却是世间难求。

    “北伐在即,你这一走,我都不知还能不能再见到你,你且听我说完,成么?”

    诸葛乔执着盯着冯永。

    “成,成!你说,我听着。”

    冯永不敢逼他,连忙说道。

    “我有一幼子,年方五岁,单名一个攀字,在锦城由你嫂子带着。按理说,若是我熬不过这一关,幼子自有有大人照看。只是大人日夜操劳,心中唯有兴复汉室,怕是看不过来。”

    “而且阿母这几年,常说大人亦是有操劳过度之像,故我心有所忧。所以我想着,若是我真有不测,家中幼子,烦请你多帮照看一二。”

    “大人学究天人,可惜幼子年少,只怕是学不到大人的学问了。阿弟你出身不凡,学问天下少有人及,若是能指点幼子一二,为兄便是感激不尽。”

    冯永听他说完,暗道不妙,这是打算托孤了?

    托孤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若是自己就这么答应下来,诸葛乔没了后顾之忧,心气一泄,只怕当真是熬不过去。

    只听得冯永轻声问道,“我师门学问,讲究的是因材施教。不但要看弟子材质,而且还要看其父母。”

    “其中最佳者,莫过于双亲健在,家族和睦,因为我师门有句话,叫双亲才是对孩子影响最大的先生。”

    “阿兄若是当真想要我那个侄儿跟我做学问,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最好者莫过于有阿兄与嫂子在旁,这样才不会有缺陷。”

    诸葛乔听到冯永这话,喃喃道,“还有这等说法?”

    “我如何会骗阿兄?”

    冯永咳了一声。

    家庭对孩子的影响才是最大的,嗯,我没有说谎。

    “我营中的医工对伤寒有独到之处,我已经让人去叫过来,让他帮你看看,应该会很快就好起来的。”

    “待我北伐归来,想来阿兄也养好身子了,到时若是还想让侄儿跟我做学问,那就选个好日子,把他送过来,如何?”

    冯永轻声说道。

    “也罢,就依你之言。”

    可能是被冯永说动了,诸葛乔终于不再坚持。

    冯永闻言,松了一口气,起身走出门外,吩咐亲随,“去,你等立刻回营,通知军中医官樊启,让他马上到这里来。”

    樊启是樊阿的孙子,同时也是冯永的随身医生。

    此次北伐,冯永又让他任随军医官。

    如今冯永军中的医工,全是樊阿和李当之这几年培养出来的医徒们,他们有着最基础的医卫概念。

    那些错误的老旧规矩,这几年来冯永发现一个,废除一个,绝不留情。

    就拿给产妇接生来说,以前有的产婆直接在床上洒一层厚厚的灶灰,让产妇直接躺在上面生孩子,说是可以止血。

    血止住了,人差不多也感染完了,还不如不止呢。

    如今樊阿远在越,因为那里既是冯永的第二个根据地,同时南中容易流行疫病,正好带着学徒们去练手。

    李当之被留在了锦城,因为张星彩一直没怀上。

    这种事其实急不来,只要身子好了,随时都有可能。

    道理冯永懂,可是阿斗夫妇不懂,所以冯永只能让李当之平日里开点什么补身子的药方,就当是给宫里的夫妇俩一个心理安慰了。

    樊启很快过来了,听了冯永的吩咐,连忙带着学徒进屋里去。

    冯永守在外头,心里有些烦躁。

    怪不得诸葛老妖在帅营中问起自己府上的名医,原来是诸葛乔的病情已经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

    妈的这两父子,不是亲生,胜似亲生,都是工作起来连命都不要的人。

    诸葛乔身为汉中的粮草官,这些日子军中事务繁重无比,压力极大,这段时间他应该是透支了身体,偏偏这个气节又容易受到风寒,所以生病那是大概率的事情。

    若是早些治,其实也不算什么大问题。

    可是他非要强撑着病体继续劳累,所以一旦倒下去,基本就是重病。

    历史上诸葛老妖没过几年也是这般模样……

    冯土鳖心眼不大,想起自己刚率军到汉中时,诸葛乔对自己所说过杨仪一直在催促他的事情,当下就有些迁怒到此人身上。

    同时又有些恼怒诸葛老妖对自己儿子竟是一点也不讲人情,你若是说一句,杨仪这小人安敢如此?

    过了一会儿,樊启满头大汗地从里头出来,冯永急忙迎上去,“怎么样?”

    “回君侯,诸葛郎君病得很重,小人实在是没把握,最多只能减轻病情。这等病情,最好是能让大父和李师伯亲自前来。”

    樊启显得很羞愧,有些不敢看冯永。

    “这不关你的事,能减轻病情就是好事,你先开药,我自会派人去请樊医工和李医工过来。”

    冯永安慰道。

    同时心里终于明白过来,诸葛老妖故意提起诸葛乔生病之事,就是知道自己会主动帮忙,免得他在北伐前夕这个敏感时期亲自开口为诸葛乔求医,落个徇私的名头。

    想到这里,冯永叹了一口气,为了北伐,诸葛老妖连自己都可以献祭出去,献祭自己的儿子,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第0575章 兵临祁山() 
却说黄崇带着一千五百人,负干粮,走山间小路,越过秦岭余脉,终于到达了洵水,然后再沿着洵水河谷南下,终于到达了洵水与汉水的交汇之处。

    洵口果真如他所想的那般,根本没有设防,唯有百来个魏兵在巡视河口,看到汉军前来,没有做一点抵抗就一哄而散。

    黄崇令士卒在洵口稍作休整,同时派了哨探先行去木兰塞打探,只待打听清楚了情况,就要直接夺下关口。

    他此行憋了一股劲,就是想要立下战功。

    建功立业,看来就在今日。

    哨探很快就回来了,同时带回来的消息让黄崇大惊失色:木兰塞内旗帜鲜明,看起来有不少魏兵把守。

    “我此行乃是负干粮快速越山而来,曹贼如何得知我欲夺此关口?”黄崇如今被泼了一头冷水,他压根就不愿意相信,“莫非是虚张旗帜?”

    他辛苦到此,怎么可能轻易退去,当下喝令拔营,率军来到木兰塞下,果真见到塞上防备森严,与洵口不可同日而语。

    当下只得长叹一声,“曹贼果真有能人。”

    自己这点兵力,想要攻下这等关口,除了出其不意,再无他法,如今塞上有了防备,看来此行注定徒劳无功。

    在退走之前,他不甘心地派人前去询问关上何人。

    “某乃魏骠骑大将军司马公部下,胡遵是也。”

    塞上魏将大声答道,“司马公知此地险要,早早派了某过来。汝等小贼,安能逃过司马公之见?”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如今听到这个话黄崇还是大受打击,暗想这司马懿当真是厉害,竟能早早猜到自己会来袭关。

    于是他只得退兵,免得陷入包围。

    另一头的李遗同样无法打下安桥,待得到黄崇返回的消息,便前去汇合。

    听了黄崇木兰塞一行的情况,李遗沉思一下,斟酌着说道,“意致只怕是被那胡遵给骗了。”

    黄崇一怔,问道,“此话何解?”

    “若我是司马懿,能早料到有人会来袭关,定要设下埋伏,这么一来,你又如何能安然归来?”

    黄崇听了,顿觉得有道理,只是仍疑惑道,“但那木兰塞防备森严,又如何解释?”

    “这个就非我所能知,在我想来,这个应该是司马懿为了以防万一,而不是早料到有人前来。毕竟从魏兴去上庸,那关口乃是必经之路,早做些准备,有益无害。”

    李遗说到这里,叹服一声,“这司马懿行事缜密,确实是一个能人。”

    黄崇点头,此时他就是不服气也得服气,遂收起小视天下英雄之心。

    汉兵出现在木兰塞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司马懿大军中,军中诸将皆是对大将军料敌先机甚是钦佩。

    司马懿一脸淡然,智珠在握的模样,“贼寇小技,安能登大堂之雅?如今吴寇被阻于房陵,蜀虏被拦于安桥、木兰塞,上庸孟达,再无援军矣,此城必破无疑,众将须得加紧攻城,不得懈怠。”

    “诺!”

    待众人离去后,司马师好奇的问道,“大人如何能知蜀贼会袭木兰塞?”

    司马懿在众人离去后,脸上带了一份庆幸之色,“吾派兵去木兰塞,只不过是以防万一罢了,不但要防蜀贼,亦同样是防申仪。”

    “大人对申仪不放心?”

    司马师有些意外地说了一句,想起大人得知孟达反时曾骂过申仪,当下便问道,“难不成申仪亦有反意?”

    “申家久在上庸三郡,根深蒂固,早就把三郡当成自家地盘。”司马懿脸上现出冷笑,“那申仪,擅自刻制章印,私下授与他人,以收当地人心,我又岂会相信这等人?”

    “更何况,我意拿申家这等地方豪族,以解陛下对吾的担忧之心。”

    说到这里,司马懿阴沉一笑。

    司马师一听就糊涂了,“如今陛下对大人不是宠信有加么?如何说是有担忧之心?”

    “我们这个陛下啊,可不是简单人物呢。若不是立皇后一事,我只怕亦是看不出来他的意图呢。”

    司马懿呵呵一笑,“河东虞氏,本是正妻,又是望族,陛下不立之为后,反立出身低贱的毛氏,你当真觉得他只是宠爱妾室?不,他只不过是学先帝的故智罢了。”

    看到儿子犹自不解的样子,司马懿倒也不苛刻他一点就通。

    此时的大郎不过刚刚弱冠,朝中势力博弈,非是目前的他所能看得清,自己把他带到身边,就是为了能让他长长见识。

    于是司马懿便细细地给司马师解释道,“当年甄皇后乃是河北望族,先帝废之,改立郭皇后,便是担心河北世家大族势力过大。”

    “毕竟河北当年,乃是袁家旧地。邺城本是大魏旧都,然先帝在驾崩前,曾巡视四方,偏偏不入邺城,你道是为何?不过是欲抑河北大族声望耳。”

    “如今朝中四位辅政大臣,有两位是皇家宗亲,我与陈长文,便是各自代表河东世家与颍川世家,这便是先帝给当今陛下定下的平衡。”

    “若是再立河东虞氏为后,那么河东世家,便会过于得势,非陛下所愿意看到,所以便学了先帝,立了毫无根基的毛氏为后。”

    说到这里,司马懿看了一下自己的儿子,然后指了指自己,“司马家与虞家同为河东世家,连枝同气,虞氏被废,虽然暂时连累不到司马家,但亦要小心为上。”

    “故吾这一回,不但要把上庸之乱尽快平灭,而且还要拿申家开刀,让陛下知道,吾乃是忠心耿耿。不但不会与地方豪族相勾连,而且若是他们犯了错,吾还会不讲情面,明白么?”

    司马师听了,这才恍然大悟,没想到远在两千里之外的皇后之位争夺,竟然会影响到这里?

    看到自家大郎露出深思之色,司马懿这才满意点点头。

    朝堂之上,半点大意不得,越是处高位,越是掌得大权,就越要小心。

    当年武皇帝曾令自己前行,然后突然令自己转头,说自己正面后而身不动,乃是狼顾之相,曾告诫先帝,言自己非人臣,必会预曹家之事。

    幸好自己与先帝交好,得闻此事后,故意勤于吏职,夜以忘寝,即便是割草牧马这等小事,都要亲自去做,这才打消了武皇帝的疑虑。

    如今陛下有类武皇帝,若是敢欺其年幼而起轻视之心,必然要吃亏。

    “好了,你尚年浅,这等事情,本非你如今所能想到。当务之急,乃是如何尽快破上庸城。”

    司马懿打断了司马师的思路。

    司马师点头,想了一下,突然笑道,“孩儿有一法,可瓦解城内人心。”

    “且试言之。”

    “那孟达敢据城而守,不过是倚仗上庸城势险,又有吴蜀作为外应。如今吴蜀援军皆被断阻,只要把这个消息传到城内,必能动摇军心。到时我们再劝降,孟达只怕再无坚守之心。”

    司马懿听了,满意点头,“上庸城三面环水,若是有外面接应,那自然是守险之地。如今外援断绝,那就反而成了死地,连冲出去都做不到。我不喜孟达这等反复小人,劝降一事,也不一定是要劝降他。”

    “大人的意思是……”

    “传令各军,寻得机会,给城中其他守将传递消息,若是他们愿意帮忙打开城门,反叛之罪,不但一概不究,反有重赏!”

    司马懿阴冷地说道。

    “孩儿明白!”

    上庸城原本就因为司马懿的快速到达而准备不足,如今再传来吴蜀无法接应的消息,城内一下子人心浮动。

    建兴六年一月,司马懿分八路攻打上庸城十六天后,孟达外甥邓贤,以及亲信部将李辅,终于心理崩溃,偷偷打开城门投降,魏军趁机一拥而入。

    孟达猝不及防,无处可逃,被擒后当众斩首,其首级被传于洛阳。

    与此同时,大汉丞相诸葛亮声称走道斜谷出箕口,准备取城,同时派赵云为主帅,率疑军开始出发。

    然后又利用去年修好的人工石大道,令魏延领前军,在夜里悄悄驻扎沮县。

    守在汉中各道的魏军哨探,得知赵云所走的道路后,立刻飞马传递消息到洛阳。

    自刘备死后,蜀地一直寂然无声,曹睿当时听闻诸葛亮在汉中,亦只不过是以为其在巡边,讲武练兵只为防备自己攻伐汉中,甚至他还想派兵前去攻打。

    所以不但是他,朝野从上到下对蜀地皆是轻视。

    没曾想诸葛村夫竟是这般大胆,秘密集结大军,自汉中出兵来犯。

    消息传到洛阳,一时间,朝野震动。

    大将军曹真连夜赶往长安主持大局,迅速集结关中兵力,前往城。

    幸好孟达的首级这个时候传到京师,曹睿当即把首级传于洛阳各街道,大肆宣扬,以安人心,然后又在洛阳的四通八达之地焚毁。

    既然孟达之乱已平,曹睿便下令驻守荆州的张星夜赶回洛阳。

    骠骑大将军司马懿因为要安抚新城之地的民心,曹睿便让他全面主持荆州防备事务。

    汉中的诸葛亮听到关中曹真已经上当,一边通知前军魏延上陇,同时自己亲领主力紧随其后,向着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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