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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汉之庄稼汉-第2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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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兴一口拒绝道。

    “小气!亏我把你当兄弟!”

    张苞不满道,却又只得妥协道,“那也成。”

    关家的祠堂里,已经摆好了祭祖的三牲。

    关姬一身的环佩叮铛,缁衣纁边,款款而入,祭拜关家列祖。

    祭毕,便静立于堂内,她的身后,有身着黑衣的婢女随侍。

    不一会儿,有下人来报,冯君侯已经到府门外。

    一身玄端礼服的关兴闻报,看了一眼垂首而立的关姬,只见小妹低眉顺眼,如充耳不闻,与往日相比,多了一份娴静,少了一份悍气。

    与此同时,冯永看着紧闭着的关府大门,心里有些打鼓。

    前后两世加起来,成亲这种事情,乃是人生第一次,丝毫没有一点经验。

    似乎过了漫长的等待,大门终于打开了,一脸严肃的关兴走出门来,看到底下的冯永,脚步就是微微一顿,闭眼的同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

    这才从西边台阶走下来,对着冯永一拜。

    冯永慌忙按先前学过的礼仪,立到东面答拜。

    关兴再揖请冯永入内。

    至祠堂门口,再揖请。

    冯永还礼,从李遗手里接过大雁,这才跟着关兴步入关家祠堂。

    入得祠堂,冯永奠雁,再拜稽首。

    整个流程严肃而凝重,没有后世的那种热闹和喧哗,更不要说什么故意为难之类的。

    除了关兴和冯永之间的互相答礼,所有人都是屏着呼吸,没人发出一丝声响,与冯庄上的热闹情形正好相反。

    这时,祠堂的隔间款款走出一个盛装缁衣的绝代佳人,如水美目向这边看来。

    冯永抬眼望去,四目视线交织,空气似乎就此凝固。

    冯土鳖也不知怎的,只觉脑子得一阵眩晕,他张了张嘴,却是说不出话来。

    关兴上前,对着关银屏戒道,“戒之敬之,夙夜毋违命。”

    关银屏拜之,答曰:“谨记。”

    关兴又说道,“戒之敬之,夙夜毋违宫事。”

    关银屏再拜之,“谨记。”

    关兴最后说道,“敬恭听良言,夙夜无愆。”

    关银屏三拜,“谨记。”

    看着眼前这对兄妹的三问三答,冯永突然间,觉得心里多了一重沉甸甸的责任。

    关兴牵着关银屏走到冯永跟前,直直地看着他,也不说话。

    冯永勉强笑了一下,正等着关兴开口,哪知过好久,关兴还是这么定定地看着他,这让冯永心里有些嘀咕,心道舅子哥你倒是说话啊,我还等着接我媳妇回庄子呢。

    最先忍不住地是关银屏,她悄悄地抬起头,看到阿兄正与阿郎对视不语,当下悄悄地扯了一下关兴。

    关兴知其意,这才长叹了一口气,“三娘……往日受苦颇多,我今日把她交付与你,只望莫要让她受了委屈。“

    冯永连忙说道,“永自当谨记,不敢有违。”

    关兴仿佛下了一个艰难地决定,闭上眼,转过身去,“你们……去吧!”

    冯永稽首拜礼,这才开始向外走。

    关银屏对着关兴盈盈一拜,然后这才跟在冯永后面向外走去。

    从走出祠堂到穿过前院,关府内的人都静悄悄地看着他们两人。

    待关银屏脚步迈出大门的那一刻,只听得府内终于传来一声大哭,“娘子珍重!”

    接着哭泣声接二连三地响起。

    就连送新人出来的关府管家都是连连抹眼泪。

    整个关府笼罩在一片悲伤之中。

    娘子这一去,关府就失去一位亲人矣!

    冯土鳖心里就是一哆嗦,那撕心裂肺的哭声让他的后背冒出了一层白毛汗,几乎就以为他自己是过来抢民家女子了。

    心想老子这接新娘当真是压力山大,古人玩这心理战术也不差啊。

    就这等架势,如此氛围,十足地体现新妇在娘家中的份量之重,即便嫁入夫家,任谁在欺负她之前,都得好好考虑一下她背后的娘家人。

    这可比后世拿个彩礼多少轻重说事,张嘴就说“我家姑娘从小就如何如何”强多了。

    冯永走到妇车前,亲自挽起丝绸做成的登车绳索,请关银屏登车。

    一直跟随着关银屏的侍女代替娘子拒绝道:“未教,不足与为礼也。”

    嗯,好的,又是一个下马威。

    只见那侍女给关银屏披上景衣,再令人搬来凳几,关银屏这才登着凳几上车。

    冯永坐到车夫位置,亲自驾车,等车轮转了三圈,赵广这才过来接替冯永。

    冯永从妇车上下来,乘坐自己的车驾作为前导。

    李遗点起火把,大喝一声,“迎新妇回府!”

    兴汉会众人皆是跟着大喊,“迎新妇回府!”

    每人手里都举起火把,开始护送着新人出城。

    经过城门时,守卫城门的将士有好事者,大声喊了一声,“恭喜冯君侯!”

    冯永的车驾只有一个顶棚,可以环顾四周,闻言哈哈大笑,拱手道,“多谢多谢!”

    然后也不知从车队中的哪个方向直接扔出一个钱袋,直接砸到城门守将的手里,“拿去分给城门的弟兄们!”

    守将只觉得钱袋有些轻了,哪知打开一看时,趁着日头落山后的最后一点余晖,只见里头有竟然一叠票子。

    抽一张出来看,当即就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娘的,五十匹毛布!”

    守门的士卒顿时哗然。

    看向已经完全出了城门的车队,每个人眼里都充满了敬佩:听闻冯郎君豪爽无比,此言当真是不虚!

    仅仅是一句话就换来这么多的票子,让众人当真是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又齐齐对着车队的方向大喊了一声,“恭喜冯君侯!”

    回应他们的是,天空突然绽放出一朵耀眼的火花。

    “这是……”

    看到天空突然出现的异象,让众人惊呆了。

    过了一会儿,车队上空又突然再爆出一朵。

    天色越暗,空中的火花越是明亮。

    冯君侯迎娶关娘子,一路坠星相随,大如斗,亮如烛,蜀中儒者杜琼曾言,二者乃是天合之作,此时终得到应验。

    “娘子娘子,天上有坠星!”

    与关银屏同坐一车的侍女听到车外的惊呼声,悄悄地掀起车幔向外看去,却是什么也看不到。

    看到周围的人皆是仰脖看天,她实在按捺不住了,把头也伸出外面,往天上看去。

    就在这时,只见天上突然就爆出一朵闪亮的火花。

    侍女张大了嘴,灌了一嘴的晚风而不自知。

    等她回过神来,连忙缩回车里,扯了扯娘子,欢喜无比地说道。

    关银屏听了,想起自己在南中放的烟花,心痒难耐,脸上却是故作平静道,“非是坠星,乃是冯郎做的烟花。”

    侍女一听,惊奇地问道,“娘子如何得知?”

    关银屏微微一笑,平日里清冷脸上竟有了一丝难得的矜持,“我自然知道,冯郎做出此物时,还是我第一个放到空中的呢。”

    只是自己放的第一个烟花竟是哑的这种事情,关银屏自不会乱说。

    同时她听着外头时不时地响起“砰砰”的响声,心里更是如同百只爪子在抓挠,这烟花极是难得,照这个放法,等到了庄子只怕早就放完了。

    到时自己想放一个,只怕也是难。

    想到这里,她暗咬银牙,那家伙明知道自己喜欢此物,却这般给他人浪费,当真是可恨!

    若是到了地头,这烟花当真是被人放完了,看我如何收拾你!

    在前头领路的冯永自然不知道自己的细君在后头嘀咕着什么,越是离冯庄近,车队的气氛就越是喜庆起来。

    车队下了官道,驶入庄内。

    庄子里的晒坝点着许多火堆,把庄子映得亮如白昼,庄子上的庄户还没有散去,一片欢腾笑语。

    主君成了君侯,如今又娶了亲,只待生下麒麟儿,那就一切齐活了,这候府,也就算是真正稳固下来了。

    所以庄户们又怎么会不高兴?

    关银屏在府门口下了车,抬眼望去,只见火光下,她只觉得今日的冯郎当真是比任何人都俊美。

    冯永对着关银屏作揖,引关银屏入府门,穿过前院,到后院的新房前,二人从西阶入房。

    新房的西南处摆好了吃食,赵广为关银屏端来盥洗水,阿梅则是服侍冯永洗手。

    盥洗毕,冯永再揖请关银屏入席。

    冯永坐西边面东边,关银屏坐东边面西边,赵广洗爵杯,先给冯永斟了热汤,再给关银屏,两人先祭皇天后土,再互相对拜,这才一饮而尽,如此两次。

    等到第三次,只见赵广拿来一个葫芦,轻轻地掰开,事先剖好的葫芦一分为二,冯永和关银屏两人各持一半,赵广再为两人倒上热汤。

    两人再一饮尽,此乃俗称“合欢酒”、“交杯酒”,以示二人分则为二,合则为一,夫妇共体之意。

    待二人食毕,冯府上的侍女则撤去了宴席,众人皆退,只留下冯永和关银屏在房内。

    冯永看着烛光下的佳人如画似玉,心头砰砰乱跳,上前牵住关银屏的手,喉咙有些发干,“三娘……”

    关银屏柔柔一笑,眼中有嗔怪之意,“你叫我什么?”

    冯永一愣,“三娘啊,有何不妥?”

    关银屏咬了咬下唇,哼了一声,“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冯永看到佳人轻嗔薄怒的模样,身子就是酥了半边,涎着脸笑道,“细君……”

    关银屏这才满意一笑。

    冯永看到细君的笑容,口干舌燥地就要去给新妇宽衣解带,哪知关银屏却是一把扣住他的手,眼中发亮,“阿郎,我有一事。”

第0502章 婚毕() 
“三娘……不是,细君,天色已晚,应该就寝了,有啥话,日后再说。”

    冯永不甘心地想要毛手毛脚。

    可是关银屏的手劲岂是他所能撼动得了的?

    几番挣扎之手,冯永只得咧嘴叫道,“疼疼,好三娘,你且放手,有话好好说。”

    关银屏这才放开手,嗔怪道,“你这人,好好跟你说话你不听,非要疼了才知道喊停手。”

    冯永悻悻地说道,“大婚之夜,不动手动脚,能行么?”

    “还说!”

    关银屏的脸在灯烛下显得娇艳欲滴,一听冯永这流氓话,羞得又要上来动手。

    “好好好,我不说了,你来说。”

    冯永一看,连忙求饶。

    关银屏这才哼了一声,轻声问道,“阿郎,我问你,你给我阿兄的那本书,可有副本?”

    “你要副本来做甚?”冯永奇道,“这彩礼还有双份之说?”

    他心里有一句话没敢说出来:又不是娶两个,哪用得着双份彩礼?

    “我只看了个开头,后面的还没看呢。阿兄这些日子,天天捧着它来读,我自己的彩礼,竟然连看一眼都不行。”

    关银屏有些不忿。

    冯永一看,连忙哄道,“无妨,待我忙过这些日子后,叫南乡那边多印一些,你看一本扔一本都行。”

    “又说胡话!”

    关银屏一听,心里甜丝丝的,眼中全是柔情蜜意,又有些不好意思。

    “阿郎有心了,只是这书,在我们关家里传就行了,还要莫要外传才好。不然,真要是把它印出来,那岂不是成立传的了?到时别人就要说我们关家不知好歹了。”

    冯永嘿嘿一笑,握住关银屏的手,“我可不是胡说。世人皆知孔子讲仁,却少有人提起孟子取义。”

    “细君,我跟你讲,大汉那些世家人人都拿圣人之语来说事,偏偏朝廷还得认这一套,对他们当真是无可奈何。”

    “朝廷如今编辑典籍,不就是为了弘扬圣人之语?但这典籍释义,被世家把持已久,一时半会,朝廷又岂能比得过世家?”

    “所以我便想着,倒不如让他们去讲仁,我们来取义。”冯永说着,声音低了下去,“关老君侯忠义无双,天下谁人不知,正好拿来大力褒扬。”

    关银屏实是想不到自家阿郎竟然还有这等深远的想法,当下越听眼睛越是发亮,心里怦怦地开始剧烈跳动。

    这么一来,自家大人岂不是……

    耳边只闻得阿郎又继续说道,“先帝桃园三结义,情义之忠贞,似铁如金,到时谁敢说半个不字?”

    “阿郎!”

    关银屏紧紧地反握住冯永的手,美目越发的水润,简直就要滴下水来,“妾实是不知如何谢你……”

    “谢什么?你我夫妇,本就是一体,何用谢字?”

    冯土鳖一看大喜,悄悄地抽出一只手,环过关银屏的腰。

    关银屏趁势缓缓地倒在冯永的怀里。

    冯永呼吸急促,双手摸索着,找到关银屏的腰带,用力一扯!

    嗯?

    冯永一愣。

    怎的没解开?

    再扯一下……

    冯永哭丧着脸,低头看向关银屏。

    正好对上关银屏疑惑的目光。

    “细君……这衣带好像被我拉成死结了?”

    关银屏“扑哧”一笑,然后在冯永怀里“咯咯”地笑成一团,却是一点帮忙的意思也没有。

    冯永暗自咬咬牙,努力扳过关银屏的身躯,想要把那个死结打开。

    一时间,竟是急得满头大汗。

    “别乱动!”

    “好好,妾不动,阿郎打算什么时候解开?”

    关银屏笑够了,终于抬起头,脸上全是红晕,眯起犹带笑意的双眼问道。

    “马上就好。”

    冯永折腾了好一会,从上边看去,只见温顺趴在自己大腿上的关银屏衣领已经在刚才的折腾中变得有些凌乱,露出里头的一大片雪白,当下更是急火攻心。

    “笨死了!”

    关银屏一把拍开冯永的手,身子扭过去,无意中显露了身体的强大柔韧性。

    只见她三下五除二,一下子就把被冯永打了死结的衣带解了下来。

    冯永大喜之下,伸手就要往她的要害探去。

    哪知关银屏却又一把扣住他的手,柔声道,“阿郎,妾还有一事。”

    “细君,春宵苦短,咱们早点睡吧?有事日后再说。”

    冯永哪还忍得住,当下连忙苦心婆口地劝说道。

    “急什么?这才天黑多久?”

    关银屏却是一点也不着急,一只手摊到冯永面前,说道,“拿来。”

    “拿什么?”

    冯永一愣。

    “烟花。”

    “这大喜之夜,你要什么……”

    也不对,大喜之夜放烟花是应该的。

    冯永只得又改口道,“这大喜之夜,你一个新妇,要什么烟花?”

    “烟花好看,妾想放。”

    “这衣带都解了……”

    “可以再打结嘛。”

    然后再让我打个死结?

    冯永怎么可能答应?

    “细君,大婚之夜,这新房岂是随意进出的?”

    关银屏一愣,这才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了。

    当下有些歉然地说道,“是妾任性了。”

    冯永又怎么会怪她?

    他自然知道关银屏此时的有些反常,其实是为了掩饰心里某种不知名的慌乱。

    毕竟以后,她所要面对的,就是一种全新的生活。

    一时间,心理有些不适应,也是应当的。

    当下把她搂住,轻声道,“无妨,你是我的细君,在我面前任性一些,也是应当的。”

    “阿郎,你真好!”

    关银屏感动道。

    “好不好,等会你就知道了。”

    “唔……”

    灯烛终于被吹灭了。

    然后在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中,只听得冯永在黑暗中说了一句,“细君,你这……”

    “阿郎说什么?”

    冯永摸索了一下,觉得当真是有些欣喜,“细君,你这姿势……”

    话没说完,只听得“啪”地一声,关银屏羞恼的声音响起,“登徒子!”

    “细君好不讲理!”

    “呸!这不是你的师门秘法么?说是能容易怀上……”

    关银屏声音越说越低,她只觉得脸皮快要被烫熟了。

    这黄月英……连这个都教给了关姬?!

    想到这里,冯永一个激灵,“细君,我想问你个事。”

    “阿郎你又在做什么古怪?”

    关银屏咬牙切齿地问道。

    “细君,夫人她难不成……”

    “嗯,叔母有喜了,这几天才确定的。”

    怪不得赵马氏提醒赵广来找自己府上的医工呢,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想到这里,冯永不由地惊叹一声,“丞相也挺厉害的啊!”

    诸葛老妖都这般年纪了,又是十二月份才回锦城,没想到才不到两个月,黄月英就有喜了,这也忒厉害了一点!

    说是一炮中的也不为过。

    关银屏一听大怒,当下一个翻身,把冯永压在身下。

    冯永一看这还得了,你这是想做马上女将军?连忙挺枪刺去,就欲想把这女将刺于马下。

    哪知关银屏生于将门,自是学得了关老君侯水淹七军的几分本事,如何能让冯永轻易得逞?

    冯永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想起当年自己对诸葛老妖提出的南征之策,于是来了个七擒七纵……

    这一夜,呐喊声起,战鼓不息。

    大婚之日的第二天,按理新妇本应是执菜笲见姑舅,但冯永的大人和阿母皆已经不在世,所以倒也省了这道程序。

    按礼,姑舅不在者,需三月后至祠堂行庙见之礼。

    但冯永眼看着就要去越雋上任,时间上赶不及,故到了第三日,冯府于祠堂设几席,关银屏执菜笲入内,由管家导入,举笲而祝曰:“关氏来妇,敢奠嘉菜于阿舅。”

    祝毕,关银屏跪拜,又将菜摆于案几上,再拜。

    然后起身,走出祠堂外,从阿梅手中再接过菜笲,又转身入祠堂,再祝曰:“关氏来妇,敢告于阿姑。”

    行礼如前。

    待祭拜完毕,关银屏走出祠堂时,从东阶而下,再不用走西阶,表明着自己已经成为冯府的主母,以后自己就是冯府家事的主持人。

    然后带着祭拜过姑舅的三牲之肉,坐车回关府省亲。

    关银屏回府省亲,冯永也没闲着,他要忙着送赵广李遗杨千万三人去沮县上任。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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