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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汉之庄稼汉-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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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太守此话当真?”

    赵广刚要说话,却又看了一眼霍弋,嘴唇动了两下,最终却是没有开口,反倒是黄舞蝶极有兴趣地凑上来说了一句。

    “我堂堂一名太守,何用欺尔等?”

    马谡一脸的不屑,“赵二郎,你可要想好了,若是你等再卡着这干酪不卖,锦城那边制不出军粮,这可不是小事。”

    “到时候误了丞相的事,到时你前番立下的功劳,只怕也要功劳相抵,白费了你一番辛劳。”

    “马太守,我们……”

    黄舞蝶一听就急了,连忙就要解释。

    哪知赵广却是把手一伸,拦住了黄舞蝶,一边对马谡说道,“马太守,此事事关重大,我可做不了这个主。待我回去与诸位兄弟商量一番,再报与马太守听,如何?”

    说着,又看了一眼霍弋。

    霍弋却是脸上露出些许的失意,却又很快调整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只是沉默不语。

    虽然从头到尾霍弋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但马谡却是明白的,这是皇后在给某只土鳖撑腰呢。

    只是皇后再怎么拉拢,又如何抵得过手握大汉权柄的丞相?

    看看赵广的神情就明白了,虽然他极力掩饰自己的神色,但所说的话,却已经很明白地暗示了自己的心动。

    “好,这干酪已经迟了好些天了,若是再收不上来,朝廷那边只怕就没办法再制出军粮,到时我就是有心给你们隐瞒,也是瞒不住啊!”

    马谡心里有了底,倒也不着急了,起身说道,“那我就在城里等你们的消息。”

    “二郎,此乃天大的好事啊!”

    黄舞蝶等马谡走后,一脸雀跃地说道,“些许干酪,就换得如此好事,此行当真不虚。”

    赵广却是摇头道,“阿姊,此事,只所没那么简单。”

    “这又是为何?”

    黄舞蝶奇怪道,“你不也说过么?你与那冯郎君王郎君三人,情同兄弟,若是你和王郎君有了进取,冯郎君只怕也是高兴的吧?”

    赵广又看了一眼霍弋,咳了一声,心道阿姊心思也未免太耿直了些。

    “阿姊,这牧场,你也是有份额的,还供了不少粮食呢。”

    “咳,这有什么,只要二郎你能有出息,我……”

    黄舞蝶说到这里,却是顿住了,她终于明白赵广为何会一直看霍弋了。

    这牧场当如何建,虽说皆是由冯郎君说了算,但涉及这牧场产出,却是由不得一人而决。

    只要能让二郎有了前程,自己亏些钱粮是无所谓的。

    但这牧场,却又还有内府参与,却又涉及了皇后,事情倒是有些复杂。

    霍弋感觉到两人的目光,他心里当然明白两人是顾及了自己,当下展颜一笑道,“此前皇后曾来旨意,说汉中牧场纺织工坊之事,皆由冯郎君而决。两位只管把此话带回去说与冯郎君,相信他就明白如何做了。”

    黄舞蝶眼睛一亮,长舒了一口气,再看向赵广。

    赵广却是脸色严肃,抱拳道,“广定会把皇后美意告与兄长。”

    说着,又笑了笑,似安慰又似解释,“霍监令但且放心,我一路跟随兄长,从未见他有负于人,以前不会,想来以后也定是不会。”

    霍弋听了这话,也似松了一口气,点头表示明白,“冯郎君、赵郎君,还有王郎君,颇有先帝和关将军张将军结义之贤风,我心早已经向往之。弋相信冯郎君不会是一个负情之人。”

    马谡是丞相最得意的弟子,他说的话,说不定就有丞相的意思在里面。

    赵广自然不敢大意,所以他要把这个消息赶快传给兄长听,当下便要着急赶回南乡。

    霍弋把两人送到路口,看着两人骑马而去,心有所感,目光怔怔看着前方。

    皇后如此厚待这冯郎君,只盼他莫要辜负了皇后美意才是。

    只是一想到刚才黄舞蝶对赵广的关爱之情,霍弋不禁又是有些羡慕。

    那赵二郎,与冯明文王子实虽无手足之名,但却有手足之实,如今以他这般势头,只怕连亲事也能自己作主,当真是老天眷顾之人。

    “二郎,以前我只知你浑不经事,没曾想如今竟然能如此这般稳重行事,当真是令阿姊我大是欣慰。”

    黄舞蝶和赵广两人骑在马上,还未走出南郑地界,路上不时有行人经过,倒也不能疾驰,只能是信缰小跑。

    黄舞蝶侧脸看向赵广,脸带笑意,语气中多是欣赏之意。

    赵广听得此话,再看向黄舞蝶,心里的虚荣心大是膨胀,嘿嘿笑道,“阿姊,我怎么说也是领过兵的人,跟着兄长这么久,有些事情见得多了,自然就知道怎么做了。”

    黄舞蝶听了这话,满脸的欢喜,“我就喜欢二郎眼下这般进取。你与冯郎君情同手足,我想他定会答应此事。”

    赵广心情畅快,当下也就有了开玩笑的心思,“若是兄长不答应呢?”

    “若他不答应……”黄舞蝶眼珠转了转,“我便想法子让他答应。”

    赵广嘻嘻一笑,“若兄长不答应,小弟倒是有个法子。”

    “什么法子?”黄舞蝶心头一喜,问道。

    “兄长钟情于关阿姊,阿姊若是答应少去打扰关阿姊,想来兄长就是动心三分,为了关阿姊,也能变成动心十分。”

    “这算什么好法子?”

    黄舞蝶不满道,“那关家石女,我便是看不惯她。也不知她哪一点好,让冯郎君看上了。”

    两人说说笑笑,出了南郑地界,路上渐渐无人,便放开了马跑起来。

    阳安关。

    只见一行人马正从西而来,行走在关前的山路上,远远看去,如同一条正蠕动的长蛇。

    这行人大多衣衫褴褛,披头散发,偶尔露出的脸上还画着条纹,正是典型的羌人打扮。

    蒋舒带着人站在关前不远处的高处,止住了这行人前进的势头。

    后面的兵卒亮出了兵刃,杀气腾腾,只需看着苗头不对,就要上前厮杀。

    “前方胡人止步,报上来头。”

    蒋舒喝道。

    领头的羌人一阵慌乱,只见一个人走了出来,平举着双臂,表示身上没有任何东西。

    “回大人,小人叫扎哥特尔,是前来投靠冯郎君的。”

    羌人头领走到蒋舒面前一丈远,就再不敢上前,匍匐在地,恭敬地说道。

    蒋舒听到这个声音,点了点头,走上前,微笑道,“扎哥特尔,我知道是你,起来吧。”

    扎哥特尔这才敢抬起头,看到眼前这个带着好看笑容的少年小将,这才有些惊喜道,“原来是小将军,小人见过小将军。”

    没有得到允许,擅自靠近汉人的城池是要被杀头的。

    扎哥特尔带着自己的部族,借着沮县开市的机会,偷偷地绕过大多数人的眼睛,进入了大汉的境内。

    前方得了沮县那个大人的允许,他说他已经通知了后面的城池。

    即便是如此,扎哥特尔仍然是战战兢兢,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要被汉人杀了拿去领功。

    没想到在这时,竟然遇到了熟人,当真是再令人意外和高兴。

    当初在阴平时,这位少年将军可是跟着神威天将军的外甥一起的,自己和这位少年将军处了不短的时日呢。

    “不必多礼了。”蒋舒把扎哥特尔扶起来,“关城的马将军得了消息,特命我来接你。”

    “是是,小人打扰了。关城的马将军,那可是跟着神威天将军一起征战的马家好汉呢,能劳得他亲自过问,小人实在是太荣幸了。”

    扎哥特尔连连说道。

    蒋舒笑笑,也不解释。

    夷人主动来降这种事情,在大汉威盛时,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不过如今大汉积弱,那冯郎君竟然还能让胡人从曹贼之地远道来降,这可是宣扬大汉仍是天下正统的好机会。

    丞相可是专门交代过的,关城的马将军又岂会不关心?

    “你能识正理,弃曹贼而从大汉,乃是好事,马将军此举,乃是表示欢迎之意。来,你先见过你们的小羌王。”

    扎哥特尔一听,连忙又匍匐下去,“小人见过小羌王。”

    杨千万摇头,把扎哥特尔扶起来,说道,“这里已经没有什么羌王了,我和阿爸从凉州逃到汉中跟了神威天将军,已经有十来年了,部族早就没了,哪里还有什么羌王?”

    杨千万倒是没有避讳自己的当年丑事,脸色淡然,“如今我已经算是个汉人,取了个汉名,叫巍然,你便叫我杨巍然吧。”

    扎哥特尔一听,惶恐地说道,“小人不敢呼小羌王之名。”

    “好了,这族内礼仪之事,以后再说。扎哥特尔,我且问你,这此行,带了多少人,多少牛羊过来?”

    蒋舒解了扎哥特尔称呼的尴尬之围。

    “回小将军,小人部族一路过来,死伤不少,如今只有三百余人,牛三十又六头,羊两百头。”

    蒋舒惊呼道,“怎么这般少?我记得在阴平时,你的部族少说也有六百余人,牛羊千多头。”

    扎哥特尔一听,脸上露出悲伤之色,“小将军有所不知,如今在阴平的羌人,当真是越来越过不下去了。”

    “那氐王强端,强令羌人当氐人之奴,稍有不从,便是灭人部族,更不消说族中牛羊,尽为其所掠。”

    “小人还能有这些族人,已经算是幸运……”

    听到扎哥特尔的口述,杨千万的脸色越发的阴沉。

第0320章 卖官() 
羌氐羌氐,羌人与氐人,本就同源。

    想当年自家阿爸为氐王时,亦被凉州羌人视为羌王。

    那强端却强行区分出羌人氐人,想来定是为了吞并那些不服他的部族而使出的一个手段。

    在汉中生活了这么多年,杨千万也算是看明白了,什么羌人氐人,在汉人眼里,其实根本就是一回事。

    都是逐草放牧的,老天爷能让活下来那就是天幸,谁还会想着自己是什么人?

    今年是羌人,明年是氐人,甚至今天是氐人,明天就变成了羌人,那是再正常不过。

    那匈奴厉害吧?如今呢?被那鲜卑人吞了下去,不还是成了鲜卑?

    那强端,当初就背了神威天将军,投了曹贼,如今又以羌氐有别来排除异己,分明就是怀了狼子野心。

    看看眼前这扎哥特尔,都已经自认是羌人,觉得自己与那氐人有别,想来那阴平之地,羌氐之别,已经到了极为分明的地步。

    想到这里,杨千万皱眉道,“蒋将军,那强端分出羌人和氐人,只怕是有怕图谋啊!”

    “就算他有所图谋,那也是曹贼要考虑的事,和我们无关。”

    蒋舒却是不在意,摇头笑道,“再说了,这等事,太过于遥远,非我等所能置喙。”

    杨千万张了张嘴,想要说话,最终却是只叹了一口气,沉默了下去。

    纺织工坊的主干道铺得很快,最开头的那一段,等表面干了之后,又浇了两三天水,冯永就宣布可以走人了。

    早就忍耐不住李遗等人最先跑了上去,伸出脚跺了跺,只觉得这路委实坚硬无比,当下又弯下腰摸了摸,再用手撑了几下,这才抬起头来,惊叹道,“兄长,此路,和锦城朝官道也差不了几分了吧?”

    “行了,想看就上去看吧,以后咱们工坊都是这种路。”

    冯永看着有些迟疑的下人们,挥了挥手。

    路边挤满了看热闹轮休的老卒和本应该当午休的女织工们,都伸长了脖子看着水泥路,看着就连李郎君等贵人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眼中皆是不明觉厉的神色。

    “主家,这路……平日里咱们也可以走?”

    吕老卒作为第一批跟随冯永的老资格,已经算得上是一个小头目了,他指了指平整无比的路面,“李郎君方才说了,这路可不比锦城朝官道差呢。”

    锦城大街有一条道,叫朝官道,是专门给朝廷官员上朝用的。

    平日里百姓也能走,但只能靠着边走,而且遇到了官吏得及时让开,不然就是被官家的车马撞倒了,那也无处申述,说不定还要被捉去打板子。

    冯永奇怪地说道,“这路修出来,不就是让大伙走得方便些?有什么不能走的?”

    说着,又指了指远处还没有完工的施工现场,“以后,咱们纺织工坊的路全都是这个样子,你们要不能走,那走哪?”

    吕老卒搓搓手,学着李遗弯下腰来,摸了摸水泥地面,又按了按,讨好地看着冯永,“也就是主家有这等本事呢!跟了主家,连走路都成享福的了。”

    “谁说不是呢?”一旁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汉子接口道,眼睛都快瞪成了张飞眼,崇拜地看着冯永,满嘴的生硬汉话,“咱们走这路,那不是成了锦城那些大人的待遇了?”

    哟呵!

    老子这手下人才挺多啊,连个归化的胡人都学会拍马屁了。

    “净胡扯!”冯土鳖虽说表面上摆手谦虚,可是脸上却是掩不住的笑容,舒坦,非常舒坦,怪不得人人都喜欢听好话呢。

    “走个平整的路就成了锦城大人待遇了?人家锦城的大人为国操劳,你们天天连个大字都不识几个,想得倒是美事!”

    冯土鳖鄙视地看了一眼比自己更土鳖的众人,“行了,别磨蹭了,都上来走走看。”

    众人听了,皆是哄然大笑。

    这个主家,要说心狠,那是真狠。

    抛开外边那些乱七八糟的传闻不说,就是自己亲眼看到的,那些被掳来的胡人,被活埋窑子里,被活埋矿坑里的,都不知有多少。

    可要说好心,那也是好心。

    不说那些上了户籍的胡人野民,就是原本是贱籍的匠人,那也被改成了良籍,纺织工坊只分有户籍和没户籍的两种人,没有贱籍良籍之说。

    那些奴仆们拿着土渣子拌了水铺路,整天尘土飞扬的,主家也不嫌弃,天天还跟在后面看着。

    甚至这主家还能蹲了路边上跟下人扯家常。

    更不说人人还能吃饱穿暖。

    唯一的要求,就是要守主家的规矩,埋头努力干活就行。

    这年头,谁还没一把力气?什么也不想,只要听了主家的话,就能活得好好的,这样的主家上哪找?

    苍头黔首,不懂什么大道理,但别的贵人是什么模样,自己主家是什么模样,还是能分得出来的。

    所以平日里虽说主家没什么形象,但手下的人却是打心眼里感激和尊重。

    此时听到冯永的话,众人便不再退缩,鱼贯地走上了路面,甚至还有人好奇地蹦了两下。

    有个好奇的家伙还特意从路边拿了块石头,试图在路面上敲了几下,被冯永看到了,连忙大喊一声,“不能拿石头砸,这路可比不得石头硬。”

    吕老卒反应快,一听冯永这般讲,连忙一脚过去,直接就把那人踢了个恶狗扑食,喝骂道,“作死呢!主家多辛苦才修好这般上好的路,不好好爱惜,拿个石头砸什么?坏了你赔得起吗?”

    说完,又弯腰对着冯永笑道,“主家,咱们平日里走这路,需要注意些什么?趁着这个休息时光,给大伙说说?”

    被踢了个嘴啃泥的家伙爬起来,有些畏缩地看了一眼冯永,嘿嘿傻笑一声,有些歉意地缩了缩身子,看样子想说什么道歉的话,可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行了,把嘴边的泥擦一下。”

    吕老卒这一脚踢得够黑,当真是踢了个满嘴泥,也不知道破了嘴皮子没。

    “就和平常里走路一样,能有什么注意的?”

    冯永还是高估了一群三国土鳖的接受能力,再加上他们又是亲眼看到几种土渣子用水拌到一起,就成了这种从未见过的人工石路,还是一整条无比巨大的人工石路,在他们眼里估计自己是施了某种法术。

    所以……

    “还有那边几个,跪下来做什么?我还没死呢!”

    可能是亲自感受到了某种神秘的力量,有好几个人已经跪了下来,满脸崇拜地看着冯永,跟里也不知道在念着什么。

    而且还传染了周围的人,有好些人都看看他们,再敬畏地看看冯永,脸上犹豫着,看样子有下跪的趋势,冯永连忙阻止了他们。

    “快把他们拉起来。”

    “这种路,我也没测过能承重多少……”

    冯永看着一群人有些蒙逼,当下只好解释明白一些,“就是不知能行驶多重的车子。吕老,你待会,带些人手,赶几辆重点的车,看看路面有没有问题。”

    反正这年代的车子全是两轮,载重量也没多少,豆腐渣工程也应该够用了。

    “是是,主家请放心,小人一定做好。”

    就在这时,只见一个娇小的人影过来,对着冯永福了一福,说道,“主君,赵郎君回来了。”

    “二郎君回来了?”

    冯永一愣,还没等开口再问,只听得耳边一个熟悉无比的声音,“兄长,小弟回来了,这些日子可当真是想煞小弟了!”

    冯永转过头,只见前方盖着秸杆的路面飞驰过来一人一马。

    卧槽!

    那段路还不能走!

    冯土鳖破口大骂一声,“赵二郎,你在做甚!快给我下来!”

    赵广却是没听到一般,直直地就这般骑着马过来了,跑到冯永面前,这才一勒马笼,炫耀马术一般把俊马前两蹄高高扬起,待马停稳后,这才翻身下马。

    “兄长,想煞小弟了!”

    你滚!你滚!我不想见到你!

    “阿弟,等等我!”

    远远传来了一个声音,冯永越过赵广的身子看去,只见又有一人跟着赵广这犊子的来路骑着马奔驰而来。

    不愧是和赵二哈称姊道弟的黄姬,当真是同一路人!

    这路以后真是看不成了!

    刚铺上的路还能补上,这种半干的路……

    冯土鳖哆嗦着,下意识地想找棍子。

    “兄长,你脸色怎的如此难看?”

    赵广走到冯永面前,这才发现他的脸色有些不对劲。

    走时给我踩了一行脚印,回来时又给我踩了马蹄子,你叫我的脸色如何好看?

    “无妨,二郎此番前去南郑,可是将事情办妥了?”

    众人面前,冯永不好发脾气,只能有些咬牙切齿地问道。

    赵广一听,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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