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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茶肆-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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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梦醒之后其皆只余依稀印象,甚为模糊,王雱又细细一想,恍然大悟。这些年来每次梦到那女子,终了时,她总是说:‘你来到这里实属偶然,此一别去,必不能再返了,雱儿多保重吧。’

原来那日在桥边并非由佳人路过,不过梦耳。此后,便不再复去那处。

次年夏末,圣上召见了王雱,听其言而赏识其能,因使其跃升为太子中允、崇政殿说书,得以成为侍从之臣的行列。此番升迁,又引得众多触了眉头的媒人又再起念,更加卖力地往宰相家跑。王雱苦不堪言,心道,莫不是圣上就是见不惯他清净……

同年春,城外忽然兴起一间茶肆,名曰阅茗居。因其三奇而在京中小有名气,一朝其名入了圣上的耳中。圣上一时兴起,便微服出宫,招来王雱随侍。圣上曰,茶不如宫中,但那些茶点规矩倒是有些意思。

圣上直命王雱说则故事,王雱读的是圣贤书,杂谈少有听闻。忽而想起自己梦中之事,便想依此抵事。谁料那刘姓掌柜听后却言,不过梦耳,说与他们东家听也是无用,因而连通报都不行。

王雱略感难堪,此事也就作罢。只不过,令王雱悔不当初的是,圣上一有闲工夫就以此打趣他,说他小小年纪就做思春,说他怕是至今还惦念那虚无缥缈的姑娘才不肯成婚。

王雱自是不承认。几年后,他终于还是见到了那位姑娘,甚至也开始怀疑,是不是真如圣上所言,就是因为惦念她才一直不曾对他人动过心。

☆、第25章 樗树成精梦中缘〔三〕

不知是何缘故,自从两年前那日醒来之后,樗树精就再也无法进入沉眠了。每次一睡着总是进入那个梦中天地,而不能像从前一般仅仅是睡着而已。甚至常常会突然醒来,又没了困意,便只有醒着,百无聊赖地看着官道上路过的人,这么一来,日子忽然变得缓慢起来。

只不过樗树精每次醒来的时候,总是会看到一个男子经过。这个男子在凡人的眼中应属相貌俊朗一类,不过除此之外并无什么特别的。可是不知为什么,樗树精总是能一眼就先看到他。

偶然其与一具帝王气之人经过,樗树精听那人唤其“王雱”,她这才得知了他的名讳。

就这样日复一日,樗树精倒也生出了些好奇,也曾想搞明白其到底有何特别之处,不过樗树精深知那阅茗居内有两只甚是厉害的大妖怪,她不想使自己陷入危险中所以仍旧小心翼翼地掩藏了自己。

男子常常从此方朱雀之门出入城中,因而樗树精亦是常常看其路过。时之久,才知其姓王名雱,字元泽,临川人士。而令她最为惊讶的是,此人竟是那时梦中的‘雱儿’。樗树一睡皆是数百年转瞬即逝,这一次算来却只不过十几载而已。其讶然,此番熟睡果真短,那时小童竟然尚还在世,且如今正是风华年纪。

又有了这层关系,樗树精对王雱越发上心,乃至每日总是算着日头点数,盼着他从官道上经过,如此她便不会错过远远地看他一眼,这便是一天之中最欢喜的时候了。

时有大雨倾盆,则王雱不出,樗树便痴痴等候,不见其人心中常忧。

一日雨后初霁,巧有燕双飞。王雱见而因曰:“倦游燕,风光满目,好景良辰,谁共携手?”

罢,长叹一声,策马进了城去。

樗树精本以为今日有雨便是见不到他了,却见他来欣喜之余又因被其诗所吸引,不舍其立刻离去,而忍不住暗中跟随之,直到了矮桥边。和从前之感远远看着他不同,于近观之,其果然俊朗非凡,身长六尺,风流倜傥之人。

王雱牵马过桥,倚栏而望,忽见天边有虹,心中大喜,忽然一阵微风拂面而过,竟带有一丝樗味。

樗树精见其将要回首,心中莫名一动,竟是不由自主地突然现了身。待樗树精反应过来之时,王雱已经回过身来,也定然是看见她了。

王雱看着桥下女子,忽然心头一阵悸动,脱口便唤她道:“梦香……”

樗树精本是怔怔地看着王雱,忽然听他唤出一个名字才猛然回过神来,她怎地就让别人看到了呢,不知他所唤的是何家女子,她心中刺痛,转身提裙慌慌张张奔走。梦香……真是个好名字。

“姑娘,是我冒昧了,姑娘你别走……”王雱见其走,急忙想追,谁知手中牵马绳,而那马儿不执拗不肯走,这么一拉,再回头那姑娘已经不知所踪了。

樗树精一路跑到一颗树后便隐了身形,见到王雱没有追过来才松了口气,轻拍酥胸以袖拭汗。幸好他没有追过来,便是从前有缘见了一面也不过是在梦中,若是真是当面一见,定是会被其厌弃。再者,从前往事对其而已不过是一场梦而已,他定是已不复记忆了吧。

王雱左右寻了一遍,却是什么都没有找到,然其不愿死心,四下无人也无多顾忌,对空便道:“姑娘?姑娘你可还在?我是雱儿,临川的雱儿。梦香……”

王雱又等了许久,亦不见有人回应,终是只得垂首归去。

而樗树精躲在树后,心中又惊又喜,原来他还记得。原来他是在唤她?梦香……他还记得她说自己无名无姓,‘梦香’原来便是他给她取的名字么……

樗树精看着王雱左顾右盼了一会儿便牵马离去,边是告诫自己不可再鲁莽行事,却又忍不住他一直渐行渐远,直到转过了街角再也不可见才罢休。

樗树精转身背靠着河边垂柳,心中情思如那柳叶般随风而动,也许……与他见上一面也不错……梦香,呵呵,真是个好名字!以后这便真做她的名字吧。

正当此时,梦香所在的柳树旁的木门忽然打开吓了她一跳,她慌忙躲开两步。

从内走出一个胖大娘,闻到异味边掩鼻,另一手叉腰厉声骂道:“哪个杀千刀的东西竟敢在老娘后门外拉屎!可别让老娘逮着,不然老娘让你好看!!”

梦香吐吐舌头,忙循着没人的小道出了城。果然还是如此,终究还是不见的好,这样他还会以为她是梦中那般香的吧。

可是从第二日开始梦香就再没见到王雱了,寻常日里,王雱几乎每日都会出城去,然而那日后接连约莫半月都不曾再见他经过。

梦香坐在枝头眺望城内,因是少有进城,因而不知其家住何方,仅能将就可见之处看看而已,兴许他会由那处路过。一日日下来,樗树越来越高,以使得梦香可于更高之处观之更远,可便是如此这般却是看了多时亦不见其身影。

日暮西斜,梦香靠着树干仍是看着城内,心中却是失落不已。她也曾想过进城去看一看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可是如若进城,必是又将给他人带来麻烦或是引得众人怒骂。思来想去,终是暂时作罢。兴许,他们那皇帝又让他做什么事去了。

忽然鬼气袭来,梦香心头一惊向下看去,见是一只道行尚浅的小鬼才稍稍放下心来。

“姐姐,你坐在那么高的地方做什么?”小鬼抬头童声稚嫩地问道。

梦香稍有戒备,她虽是化为人形却并未现身,这小鬼看似道行浅薄,怎么如此轻易便发现她在此。便道:“今日风光满目,好景良辰,我于此赏景而已。”

“此类树有恶臭且极易沾染,若是沾上这臭气便会被其他妖鬼所嫌弃。”小鬼见其是陌生妖类,虽无法辨出其本源,以为其为嗅觉驽钝之类,便好心提醒道,“姐姐美若天仙,还是快离了这寻他树而居吧。”

少有鬼类对自己如此友善,又见其为幼童之态,梦香想起那时梦中童,稍松了神经,亦卸了些警惕,笑颜展露而道:“多谢。”

那小鬼刚想再说什么,忽然风起树摇,而梦香所处之处树枝乃至树叶却皆纹丝未动,小鬼心中一紧,有了些猜测,向前一步,手伸向树干想一测其力,不想曾及近处便被弹了回来,因受创而五指竟不能动弹。

梦香因心系城内,不时远眺而未察觉。

小鬼心觉不善,眉头紧皱,立刻遁地而去,此其为患,不若趁早除去,以免夜长梦多……

数百年前,在妖鬼地仙之间曾有一则传说。说中原有一只树精,乃承天火而成,其力非凡,不惧火而善法,其踪隐秘,知其面目者皆亡之。

当时它并不在此处,然却亦有听闻,不曾亲眼目睹,却是知有妖鬼寻之而终再未归。

如今千年之期将满,时非寻常。这女妖能化人形又以樗树为据,虽不知其是否就是那传说中的树精,然不论是与否其突然出现在此非常之地,若是有何目的那便是个麻烦,不若先下手为强……

时为春,非鬼门开启之时,然京城却忽显众恶鬼罗刹。其皆如凭空出现一般,未见鬼道亦不知其源。京城有得道僧道先知先觉者,严阵以待,布阵施法护一方安宁,可那恶鬼罗刹却皆未入城,而仅在城外作乱。

一夜城外林中忽见火光,连天都被映红了。附近农户人家、守城官军急起身救火,然其等至时,不见火光亦不见火烧痕迹。

流言起,言林中有异,常有恶臭,怕是有妖食人,骨腐肉烂而臭。百姓皆不敢入此林,见而绕行。

【注释】“倦游燕,风光满目,好景良辰,谁共携手?”出自王雱《倦寻芳》

人是真有其人,诗是却有其诗,至于其他各事,不过笔记传闻耳,其中隐秘虚虚实实又有谁知,信与不信一切全凭客官自己分辨罢。

☆、第26章 樗树成精梦中缘〔四〕

树林近道,人绕而行,若非必过此处,则人尽力避之。梦香坐于梢头,王雱也是不曾经过,想来必是也怕沾上这妖鬼之事吧。

谁料此事几日后,王雱突然至。这日恰有一稍有道行之道人围树作法,王雱不费吹灰之力便找到了梦香之樗树。那道人法力弱而梦香毫不在乎,甚至隐去身形跟在其后看其对己施法。

然这王雱一来,梦香紧张不已,连连退出数尺之远。虽知其看不见自己,却仍是只敢远远躲在树后。

王雱见那道人,生气非常,连讽带骂又给了些银钱才将之驱走。

然那道人走后,不论王雱说什么,梦香仍是不现身。王雱观此树果然与记忆中那如出一辙,更是确信非常。对树诉其情,又苦心解释其未寻到她的缘由,以求其谅解。

原来那日相见后,王雱以为樗树在内城中,便四处寻找,乃至皇宫中少有的几颗亦想出了个说法,求得了圣上同意,看过之后却也不是。后,其奉圣上之命,体察民情,往北出了城。昨日才刚归来,听闻几日前异事,因而今日才寻来。

王雱言之恳切,情至真,梦香为其感,却仍有些犹豫。

王雱等之甚久,仍不愿离去。其倚树而坐,半晌忽曰:“吾之心汝可见,为何如今仍不肯来见?吾唤汝梦香,是否太过唐突,如果你不喜,我们可一同再想新的,何如?”

林中幽静,仍是无人回应。

王雱心中失落,其为树仙,福寿绵长,又怎会看书他这般凡夫俗子。王雱郁,仰头观树,那时相见,她便是依树而眠,是他扰了她之梦。如今他又来此,定是惹她厌烦了吧。

微风徐过,有不知名白花飘落,王雱拾起,而长长叹了口气,吟道:

“徐风丝丝弄轻柔,烟缕织成愁。

海棠未雨,梨花先雪,一半春休。

如今往事难重省,归梦绕秦楼。

相思只在,苦樗枝上,凤草梢头。”

吟罢,忧思更甚。其声切,其容悲。

梦香终是忍不住开口道:“公子,汝之诗词若有吾这等苦樗必会受人耻笑。”

王雱闻声回首,见是梦香而大喜过望。

梦香笑言:“不若我替公子改几词如何?”

“甚好。”王雱喜而起身,含情望之。

“杨柳丝丝弄轻柔,烟缕织成愁。

海棠未雨,梨花先雪,一半春休。

而今往事难重省,归梦绕秦楼。

相思只在,丁香枝上,豆蔻梢头。”

罢,梦香颔首羞:“如何?”

“好是好,却是不含尔之名,如何能表达吾之痴心?”王雱见其不会离去,便主动上前,“姑娘,我终于见到你了。”

梦香见其上前,却是连连后退,惊道:“公子勿要再靠近了,吾自知有恶臭,若是太近必会令公子不悦。”

“樗之味是为药香,汝不过稍浓罢了。汝之香乃天香,不同于常,又哪是这些寻常之香可比。”王雱道,“然我不过一介无能凡人,姑娘天仙下凡,避我若此莫不是嫌我?”

“不是、不是,我……”梦香凡心大动,未曾想过会有人怜爱其,亦不知凡人女子此时应是作何姿态,因于原地困而慌乱,忽然其忆起多年前曾听人互诉爱恋之言,便学道:“君当做磐石,妾当做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妾只求以身相许……”

话一出口,梦香又觉当今凡人之女子含蓄娇羞,怎能如她这般……

然王雱大喜,其乃书香门第出身,亦不敢太过越矩,及近,深拜下,吓得梦香也学着他的模样忙拜。

王雱终是忍不住笑起来,梦香以为自己做错慌乱地急急道歉。王雱轻捋其发,道:“我即日便去同父亲说,要与你成婚。你可愿意?”

“我为妖,汝之父怎能应允。”梦香伤心道。

王雱却是不甚在意,又亲昵几分捉住她宽宽地褙子一角,引着她在林间漫步,边道:“我们不告诉他便是,你化作寻常女子模样,就说是寻亲不得,有难之时吾相救。我对你由生爱怜,你便以身相许,我俩情深意切,愿共结连理结为夫妻。你无需担心,我父开明,我又多年不愿婚娶,如今有我主动,其必应允。之后,我会寻来媒婆,行了媒妁之言,得了父母之命,我俩便能长相厮守了。”

“嗯。”

王雱果真是不在意其味,梦香喜而笑。

两人依依惜别,王雱便辞而归家去了。这一去,却又是几日不曾来,只有一名家丁模样的人隔日畏畏缩缩地来道林中,在树下丢下一封信就逃命似地跑了。

信为王雱所写,其言事有不顺,其父不允。其求梦香再多等他几日,他必定能说服其父,娶她进门。

梦香将信收好,数百年孤寂她亦是一人渡过,如今多等几日又有什么关系。只怕其二人终是身份相隔,将是空欢喜一场。

又说,这林中有异,若非必要,人皆不从此朱雀门过,因而除却城内近此门之商家受影响,这城外各处更是生意清冷,渐是入不敷出。

一日傍晚时分,日刚落,林外忽来一女子,梦香一看,原是那不远处阅茗居的老板汐娘。

汐娘甚为生气:“近日来店内每况愈下,我倒要看看这林中究竟有什么东西。若为恶鬼,宸宇你便去除了它,也算是为百姓除害了!”

汐娘身后闪出一只白狐,眼神一扫,梦香恶寒由背而起,惧之非常,立刻躲回树中,以缝窥之。天狐如此之近,她竟丝毫未曾发觉。她不过是几百年的小妖,若他们与她为难,那就麻烦大了。

就在此时,忽然地中匆匆钻出一只小鬼阻拦之,劝道:“市井之言,怎可尽信。林之大,定是会有妖鬼,然其非什么极恶之类,不过是无知者夸大而已。过几日,待有了新事,人便会忘了此事,则又会如常去店中饮茶了。”

小鬼虽为孩童之样,却是生前惨死,爆眼长舌,形态可怖。阅茗居内虽也有一鬼小槐,然那鬼童稚可爱。此其鬼与小槐大不相同,又是突然冒出,饶是汐娘也被吓了一跳,然幸而宸宇在侧她倒也不是太过惧怕,便问道:“你是何人”

“我?我非人,鬼也。”小鬼道。

“我当然知道你是鬼,”汐娘向林中张望,转念又道:“那日林中火光莫非就是你之所为?”

小鬼一愣,他硕大的眼珠子一转,胡乱应道:“是,我试试新学术法,不想控制不住动静稍大。”

“你当我在此是为摆设么?竟敢在我面前说此谎话!”狐狸眼睛一眯竟忽然开口说话了,其面露凶光,语带威胁。

小鬼见狐狸不悦,顿时瑟瑟发抖,“大仙在上,小的……小的不敢。”

小鬼的眼睛不住地往旁边瞟去。心道,老大,您若再不来,小的就要再此灰飞烟灭了……

汐娘本是将信将疑,谁知宸宇这么一问,它竟然如此害怕,其中必有蹊跷,便问道:“怎么回事?”

“该火源自天火,区区一地下之鬼也敢妄言可动天火?!”狐狸转头,以狭长双眼盯着面前小鬼,“哼!天火为何物,要不要我亲自让你感受一番?”

“大仙饶命!大仙饶命!!”小鬼吓得几乎已瘫倒在地,扑到在地拼命磕头。

狐狸厉声问:“说,这林中究竟是何物?!”

“这林中……这林中……”小鬼心急如焚,究竟如何是好。那日想灭那女妖,未曾先向老大禀报,等出了事,老大怒而罚。并吩咐过,不可让汐娘知晓……亦不可让其入林。这可如何是好……

眼看狐狸将起势施法,幸而就在此时,一个鬼影急急从旁奔出,护在那小鬼前,比手画脚急忙解释。

这鬼影不是别人正是阅茗居内鬼童小槐。小槐神色焦急,比划了半天,汐娘本就对其比划只能领悟一知半解,这下太过混乱就糊涂了。

倒是宸宇明白了,哼了一声,收了动作那小鬼和小槐这才松了口气,小鬼摔倒在地连连磕头谢恩,小槐亦是拱手道谢之态。

只有汐娘还蒙在鼓里,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其看向狐狸,问道:“怎么了?怎么回事?”

“你说吧。”狐狸对小鬼扬了扬头。

小鬼忙解释道:“我与小槐乃鬼友,吾等常引恶鬼而共灭而食之,然那日引来恶鬼太多,我们不敌,幸有一大妖怪路过相救。因而才有那日流言,然此事已过,还望姑娘不要追究。如今虽无大害,然林中尚有妖鬼且又已入夜,林中坎坷,还是待白日里再来吧。”

小槐在一旁点头,汐娘又看了漆黑的林间深处一眼,也觉天色已晚,便同意了。

狐狸宸宇那日也觉林中有异,有不明之气,然那气息一瞬即逝,待其探时,已寻之不得,其之速恍若从未来过。而后来探,林中也不过有小妖之息,见人来便迅速便掩蔽躲藏,其堂堂天狐怎会将此等小妖看在眼里。

汐娘要来探,他本就是不赞成的。如今能令其返,他亦是求之不得的。

狐狸随汐娘去,行之不远忽暗中对小槐以术传音道:“汝若对汐娘有何异心,吾必令汝灰飞烟灭不可复。此事有一不可有二,否则,便是汝等之终了。”

小槐连连鞠躬以应,狐狸这才满意离去。

而汐娘走后,小槐一掌打得那小鬼伏于地上动弹不得,其又看了梦香的方向一眼,抬手抱拳后拖着先前小鬼忽然便没了踪影。

梦香于树中又躲了许久都不敢出来,这唤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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