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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舞今生-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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岿然不动了。

“轩辕,一提起你的美人就激动了?”太子抚掌而笑,笑容里藏着恶毒。“孤看那美人要是归了你才是明珠暗投,不如孤来。”

“好霸道的毒。”

“轩辕一醉,如今你已经是瓮中之鳖。将内卫的虎符交出来,孤给你个痛快。来人!”

啪的一声,两扇门打开,几个身着内卫轻甲的人推门迈步走了进来。四个青衣内卫持剑逼住了轩辕一醉。

轩辕的嘴角虽然还在溢出鲜血,却还是端然稳坐,安如泰山。

“陛下,十几年后,咱们君臣又见面了。”欧寄满面含笑,对着文起帝一躬到底。“陛下龙体如何?臣给陛下请安。”

“逆子,你居然同罪臣勾结!”文起帝气得龙颜大怒。

“陛下何必生气,风水轮流转而已。”

“文起帝,还有我。”哗啦一声,耶律扯下帽子摔到地上,大喇喇坐到一旁。“你不是一直想抓到本尊!”

“桓疏璃,朕多年前,排除众议,立你为储君,不想你狼子野心,弃国家臣民于不顾,勾结鞑虏。”

嗬嗬嗬嗬……太子被文起帝的阴郁眸光逼得退了一步,眼中闪过一丝不自在,旋即垂目勾唇。

“陛下多年来的猜测是真的!母后临死之前都告诉我了详情。”

只这一句话,象是尖锐的匕首恶狠狠刺向文起帝的记忆深处。从前的往事纷至沓来,有如万马奔腾瞬间踏碎了往昔。

“桓疏璃!”怒喝声像是从胸膛里掏出来的,似乎带着淋漓的鲜血。

太子漠然冷笑。“后悔了?万岁!当年若将我一同鸩杀断无今日之祸,或者你早早让我继承大统,就不用我等如此处心积虑,等了这么多年。”太子缓步走到耶律寒天跟前,伸手轻轻抚着他的断臂,眼底流出一抹温情。“寒天为此竟失去了一条胳膊。”

人一旦得意就容易忘形!

太子眼见轩辕一醉和文起帝都已经中毒,没有了反抗能力,不再掩饰自己,连带欧寄,耶律都是得意洋洋。

“你……奸佞竖子……”文起帝看见轩辕一醉的脸越来越苍白,仅有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你竟是宋王的儿子,十四年前你就开始布局,当年的七千男儿是你送给辽远的见面礼。”轩辕一醉声色不动,面带不屑冷冷道。

“轩辕一醉,让你输个明白,当年叶之信发现了我的秘密,还怀疑到我的身世,幸亏他迂腐,行事循规蹈矩,不查出证据不敢告发孤,给孤留下了足够的时间,孤岂能容他!”

太子的眼里闪过得意的光芒。

“叶府的管家就是那时候被你们收买的?”

“这个世道,没有人没有弱点,只要有就不怕!”太子倒剪双手踱着方步。“万岁早猜出叶相是冤枉的,只是父皇偏偏故意信了大理寺卿的话,或者万岁爷为了一个不敢为人知的秘密正好借机除了叶之信。孤进行的很顺利,哈哈哈!”

“万岁爷此时能否说说你那上不得台面的秘密?”欧寄呵呵冷笑。“与轩辕一醉他娘拉拉扯扯被叶相无意中发现,你便灭了人家一门。”

“胡说!朕要将你们这些乱臣贼子一个个凌迟……”这一句话掷地有声,一个个字都象锐利尖刀刺进了文起帝的心脏,文起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抖着手指向太子怒骂道。

“你已经落在我们的手里,还妄言什么?下诏吧,孤还得利用你,留你老命!”

“朕就是死在你们这群乱臣贼子手里,绝不会下诏传位。”

“由不得你!”

太子啪的一声将一卷黄凌圣旨放在案上。“孤已经拟好,你只消按上玉玺即可。”

“朕绝不会盖这玉玺,桓疏璃,不必做梦了。”

“难道让孤给你灌一盅蛊毒不成?”太子呵呵冷笑。

“哥,跟他啰嗦什么?找到玉玺,杀了算了!”

“傻弟弟,杀了他就没意思了,死不可怕,活着才不容易,我要让他日日煎熬,活不得死不得!”太子的嘴角勾起一抹讥刺。

“你就这么自信?”轩辕的眼睛扫过太子,直接落到了皇帝身上,话还是对着太子说。

“哼哼,轩辕,你也忒不识趣,若是你肯和孤合作,孤难道会亏待你?”

“太子,螳臂当车,蚍蜉撼树,真真不自量力,自以为可以偷天换日,稳坐龙椅,美梦做的太早了。”

“哼,几次下毒都没要你的命,今天你是在劫难逃……把虎符交出来,孤给你个痛快!”

话音未落,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震天的喊杀声,太子正在夸夸其谈,不由得惊恐回头。

“寒天,大哥不是嘱咐你不要弄出声响,等夺了虎符再说。”

“还不去看!”耶律寒天也自惊疑,急忙一挥手。一个护法急忙推门走出。

砰的一声巨响,几个轻甲护卫撞碎了宫门,摔倒在地上。

“啊……”耶律寒天登时惊住,急忙飞身出去查看。

太子等人也急切的扭头观看。

“哼,本王要收网了!”

“噌”的一声,太子等人不等反应过来,也不见轩辕是如何动作,突然一道寒光闪过,看守他的隐宗四大护法同时摔倒在地。

耶律寒天啊的一声倒抽一口凉气,就在他愣神儿的功夫,轩辕一醉身如疾风,掌中剑快似奔雷,疾赛闪电,软剑一挑,可怜守卫文起帝的两个护法只听见的淡淡风响,眼前闪过寒芒,脖项一凉,立刻鲜血迸发,身子瘫软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惊呆了,殿内静得耍梢蕴眉粑�

“轩辕一醉!”太子喘气儿都是颤的,哆嗦着手指指向轩辕。“你,你根本没有中毒?”

轩辕一手将文起帝护在身后,一边冷冷看着太子:“千万别自作聪明,否则会付出代价!”

“哥!我们上当了!”外面传来一句带着哭腔的喊声,旋即被厮杀声掩盖。

季良子瑛帅着十数影卫踏碎门扇窗棂,冲进听雨阁。

“全部拿下!”轩辕一声低喝。

“遵命!”

季良帅着影卫唰的一声先围在了文起帝身边,红衣等早仗剑冲向了欧寄。

“给朕拿下这大逆不道的贼子!”文起帝绷紧的神经此时一松,身子向地上摊去,早被护卫搀住。

轩辕一醉扫了一眼远处的红衣,一步步逼近了太子,与他正做了个脸对脸,太子浑身颤抖着向后退去,面上无限惊恐。

“你的话真多!”声音冷如泠泠雪瀑,铺天盖地的将太子掩埋。

“孤的暗卫没有拿下内卫营?”

“桓疏衡已经拿下叛逆的暗卫统领,你的四路人马也都投降了。”

太子双眼一闭,见事情已经无法转圜,一咬牙,袖出一物向嘴里塞去。

“想死?哪那么容易!”

轩辕双指一合,啪啪点住太子的大穴,影卫一拥上前,将他掀翻在地,绳捆索绑。

欧寄看着被拿下的太子,再两眼通红的红衣,倒吸冷气,他的手有些颤抖了。

“我要领教领教你的厉害!”红衣仗剑紧逼。

“老主人,我对不起你,等了这十几年,还是不能将太子扶上龙椅!”欧寄突然对着屋顶惨呼一声,手腕一翻掌中铁扇,冲着红衣扑去。

红衣持剑迎上。

欧寄哪里是红衣的对手,不过十余回合,当啷一声,剑扇相交碰到了一起,红衣借势空中一个翻转,头上脚下,与欧寄做了个脸对脸。欧寄吓得一抽气,还没来得及做下一步反应,寒光一闪,被一剑刺中了肩头。

哗啦一声,铁扇落地。

红衣掌中长剑已经抵到了他的喉咙。

此时殿内殿外的战事已经接近尾声:太子的人死的死,伤的伤,见势不妙的早已经弃械投降,被冲进来的影卫纷纷缉拿,押在了旁边等待统帅发落。

“王爷!桓王爷带人正在查看宫内的暗道出口。”

“送陛下回宫歇息!”轩辕一挥手,“打扫战场!”

“是!”众侍卫齐崭崭抱拳,连忙护送已经半是昏迷的文起帝回寝宫,早有人传了太医进去。

“红衣!”一声漠北寒冰一般寒彻透骨的声音传来。

红衣浑身一颤,拎着长剑看着轩辕已经安然坐在了椅子上,嘴角动了动,不敢再追残敌,撩袍子跪倒在轩辕面前。

“王爷,夫人……夫人,走了!”

啪的一声,椅子旁的桌案被击的粉碎!

“什么?”

“王爷!桓老王爷遇刺,当时属下与夫人在堂上等着老王爷召见……不想等我们冲进去,老王爷已经遇害,然后……”红衣垂首看着地上。

“继续!”

“老王爷的胸前插的是雪影剑!”红衣声音一黯。“夫人看见后情绪失控,接连笑了几声,说再也没有兴趣卷入朝廷,家仇不报了,父母遗骨也不找了……属下去劝,被夫人点了麻穴。”

“她会点倒你?”

“属下……属下不敢跟的太近,她闪过假山人就不见了。属下被桓府管家等制住,没有追上!”

“本王的指令是什么?”轩辕面无表情,一对暗幽幽眸子埋了所有情绪。

“保护夫人!”

“我废了你!”轩辕的眸色一变,冷冽杀气霎时灌注一身。

“王爷!”莫问和季良几乎同时冲了进来。“王爷三思!先记下,待找到夫人再发落。”

“嗯,起来!!”轩辕眯着眼睛盯着红衣。“夫人若有半点差池,我绝饶不过你。”

“是!”红衣站起身,退到了轩辕身边。

“王爷!”

“说!”

“耶律寒天跑了!”季良躬身,面上带着忧虑。

揭秘

红衣本是掌管着上前侍卫,这两日接连比人矮半截,动则跪上半晌,连众贴身侍卫也都觉着红衣最近做事没有翻翻黄历,诸事不顺。

暗暗的同情自己的上司,做事更不敢怠慢,生怕一个不小心惹祸上身。更不解的是自家王爷与夫人玩什么游戏,牵连了红衣在里面受罪。

红衣弯身垂目,恭谨的侍立在轩辕的一侧,心里纠结,猜不出舞阳因何看见雪影剑会那么大的反应,也猜不出王爷到底作何感想。

“王爷!”莫问不紧不慢的褰袍走了进来。

“莫问,城内如何?”

“启禀王爷,已经全部控制住了。桓王爷已经打开了进皇宫的入口,此刻正带人搜索残余。”

“吩咐季良替换疏衡下来,让桓王爷休息休息。”

“桓王爷不肯。”莫问抬头看了一眼,咽下了后半句。

轩辕点头,长身而起,却对着扶手做了个掌压的动作。

“王爷!”莫问看着王爷的动作,倒抽一口冷气。“毒如此霸道?”

轩辕嗯了一声,接过莫问递过来的一枚丸药,塞进了嘴里,红衣急忙递上一杯清茶。

“如今宫内基本安定,请王爷回府休息。”

轩辕一醉挥手制止。“陛下怎样?”

“陛下已经服下解药,只是依旧在昏迷中。”

“子瑛,吩咐下去,除了影卫,任何人不得出入,违者杀!”

“遵命!”

“莫问,红衣,跟我走!”

轩辕在前,莫问红衣随后,两个人转过游廊,来到羁押太子桓疏璃的密室。门口的影卫看见轩辕走过,急忙躬身施礼。

轩辕淡淡扫了一眼莫问,提足向牢房走去,凛冽寒气留在了身后。

莫问一挥手,守卫的影卫急忙纷纷退到外面,门口只剩下他与红衣二人亲自把守。

红衣不安的瞟了一眼莫问,嘴巴张了张,到底只吞了点空气,又闭了口。

太子对着一盏昏黄暗淡灯烛,万念俱灰。听见声响,眼皮微撩,轩辕一醉倒剪双手站在了自己眼前,精雕细刻的脸上没有一丝温暖。

“成者王侯败者寇,你赢了。”太子淡笑,手指绕在铁镣内,拨弄着。

“想不通你怎么会输?秦王死了,齐王在府内羁押,染了不治重疾,能与你抗衡的人已经没有了。”

太子仰面,努力保持原有的风度,带着微笑,只可惜笑的不够自然。

小心翼翼等了这么久,终于不落痕迹的击败齐王,杀了秦王,这才将轩辕和文起帝同时算计到自己的掌心。他盘算着只要逼迫文起帝以重病为由传位给自己,朝中大臣便没有理由不信,他自有把握一步步将权利收归手中。

不需要杀它天昏地暗,血流成河,就顺利的进行权力更迭。基于此,他缜密谋划,

如今正该唱得胜歌,饮得胜酒庆贺时候,居然由巅峰直接跌入万丈深渊,满盘皆输,再也没有翻盘的可能,抵死想不出哪个环节出了纰漏 。

“你明明早就可以收网,偏偏等到如今。还是放不下当年事?”

“说吧!”轩辕倒剪双手居高临下的看着,眸色渐沉。

太子猛地站了起来,直勾勾盯着轩辕,继而笑了,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响,狂笑的声浪一波一波撞击着石墙。

“轩辕一醉,你怀疑你的身世,就象孤当年一样。”

太子笑着笑着突然抿住嘴,喉间急速翻滚,伸手去扯颈间的扣袢,奈何浑身无力,呼吸了几口。

伸手又抓住宫灯的纱罩抛在了一侧,里面纱罩内温热的空气倏地抽走,灯焰突突跳了起来,闪了几闪,这才如常,彷佛不知那一方禁锢已经被扯下。太子贪婪的看着小小烛焰,嘴巴干干的张着。

“本王问你,人是不是你们推下湖的?”

“孤绝不会告诉你这个秘密,你就死了心吧。”太子伸出一根手指平平的在烛焰上扫过扫来。

“哼……由得你么?”轩辕打量着这只有一床一椅一桌的简陋宫室,伸手拾起桌上的一册毛诗。“寂寞空庭秋日久,可曾遥想当年人……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孤等着你们的剑。”太子眉头一锁,手却不由自主的握住递过来的毛诗。

“就你也配享用本王的剑。”轩辕继续翻着毛诗。“这是当年宋王被处死的宫室。”

太子的手指定格在书卷上。

“这卷毛诗就是当年他翻看的东西,你不打开细看看!”轩辕用手指敲着桌子。

太子的嘴角不住抽搐。

“截魂术太子可听说过?”

“……”

“要试试?”一抹冷笑勾起,两根雪白的手指间夹着几根头发

“轩辕一醉,刚才你没有称呼那个女人,恨她?……这一切你应该去问万岁爷,他最清楚。”

“我现在要知道你嘴里的。”

太子看着轩辕冷似严霜玄冰的脸,阴邪淡笑。

“告诉你又有何妨……孤跟你倒是惺惺相惜,母后当年爱的是我父亲,却只能去做皇后,你娘喜欢的是万岁,偏偏嫁给了你父亲。”太子渐渐恢复了常态。“叶之信不幸,本来一切与他无干,他偏偏看见了这一幕。间接来说,你母亲也是害死叶家的真凶之一,孤只不过是利用了这机会。”

太子拎着铁镣,在方寸囹圄里慢慢踱着,人渐渐平静。

“或者说叶相害死你母亲也没错,如果叶之信是盲叟瞽翁,没有撞破这奸情,导致你母亲羞愧投湖,陛下就不会恼羞成怒。那这一切都会改写,我母亲不会与陛下闹翻,孤也许不会活的如此窝囊。”

沉水瞳眸黯淡,轩辕一醉掩在袖子里的手轻轻攥到了一处。

“轩辕一醉,我在猜想,如果那个叶大小姐知道了这一切,她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

一室寂寂,两个黑魆魆的影子被昏黄烛焰打在墙壁上,随着灯焰的跳动,影子忽明忽暗不住跳动。

“她居然是你的女人,居然是你的……当年她手持短刃偷入东宫……孤看见她无意中滑落的轻纱的时候,孤就想,无论她为何而来,无论她是谁,孤都一定要得到她……哪怕她要杀我也不在乎。可是她竟是你的女人,你不曾当人看的女人。”

太子的胸膛里象塞满了棉花,声音嘶哑黯淡,喘气都是费力不顺畅的。

“你怎么配得到她!”

太子呵地冷笑,满腔愤懑,一拳砸到了墙上。“孤如今才想明白,原来你们俩当初是合伙演戏给孤看。你是故意的……不过,你也得意不了多久。”

轩辕听完,缓步走到太子跟前,微低了头,暗幽幽眸子直直射入他的眼睛。

“现在知道也不晚!”

“轩辕一醉……你会慢慢忘记那个叶小姐,眼里只有娉婷,没有她你就活不下去……”太子咬牙切齿。

“将死之人,还要垂死挣扎。本王告诉你,迷情散我就没吃。太子殿下,本王还有一事告诉你。”

轩辕的嘴巴已经凑近了太子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太子,你是当今圣上的亲骨肉!否则陛下怎么会容忍到今天……”

声音传到他耳中去,如同五雷轰顶一样,情不自禁倒退了一步,脑中嗡的一响,四周的声音再也听不到了。整个人就像僵住了一样,连张嘴的力气也没有了。只听到自己的心脏砰咚砰咚,一下、一下、一下比一下跳得更急,像是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那里。

轩辕冷冷一笑,不去看太子惊愕的眼睛,大踏步转身走了出去。

外门咣当一声阖上。

“轩辕一醉,你说清楚。”

太子被这咣当巨响惊醒,慌乱了口舌,急忙大声喝问。

“轩辕一醉!轩辕!”

“太子殿下,省些力气吧!”红衣哧了一声,一摆手,十余影卫早守在了门口。

“不……不……”太子顿失威仪。“轩辕一醉,你给我说清楚,轩辕一醉!”

“殿下,小人劝您安静些,否则我们就不客气了。”屋外传来恶狠狠的声音。

一个时辰之后,文起帝终于费力睁开了眼睛,勉力支撑坐起,恍然有隔世之感。

太监王瑾急忙拿了几个靠褥掖在了文起帝的背后,又捧了一杯清风露喂了文起帝一口。

文起帝倚着靠褥坐了半晌,又饮了几口清露,渐渐觉着头脑清明起来,方开口说道。

“轩辕!”

“陛下!”轩辕见文起帝呼唤,提足走近。

文起帝挥了挥手,支退了太医和内侍,连王瑾也一并撵了出去。

“一醉,太子呢?”

“囚在宫室,等待陛下发落。”

“谁在看守?”

轩辕猜出皇上的心思,眸子中闪过一抹诡异光亮,旋即垂目躬身,肃然答道。

“臣吩咐影卫看守,事关陛下家事,臣下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文起帝看了一眼,暗暗骂了一句竖子狡猾,却也知道当年事已经被轩辕抓住了首尾,绝不是那么好开销的。

“外面如何?”

“疏衡带人全城搜捕。”轩辕顿了顿。“陛下,龙体已经无恙,臣先去清查那些暗道。”

“去吧,朕身子乏累,头晕眼花。”

“是!”轩辕一醉弯了弯腰,这才告退。

“莫问,去桓王府!”轩辕踏出宫门,立时低声喝道。

文起帝瞧着轩辕一醉踏出门,抬手示意,王瑾急忙凑了上来。

“王瑾,陪孤去看看太子。”

“陛下,您的身子还没有康复。”

“王瑾!”文起帝闻言,以手支着锦褥,咳嗽了几声,方道:“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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