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牛笥谛乃馈!
说着我突然想到赵烝然的事,自觉失言,忙看向晚樱。
晚樱微微一笑:“你说的没错,哀莫大于心死,秋茗是个可怜人。”
“乐游聪慧,陈寒食十分信任她,她曾经来找过我们,说葛天欹找过陈寒食,只是他们二人密谈,她未曾听见。”我道,“其实我也不想利用乐游去探听陈寒食的秘密,是以我一直没有主动找过她,一直都是乐游主动传消息给我。”
“若真有乐游这么一个眼线在陈府,确实是好办多了。”晚樱道,“那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无论是韩苻也好,葛天欹也罢,总归先揪一条狐狸尾巴出来!”
第四十三章·意料之中(中)()
孔幽簧的案子被葛天欹截去之后,每日只有审问的文书往我这儿送,大抵是孔幽簧私挪公款,贪污国库,在辰国各地置办房产以饱私囊,但是我和晚樱都明白,事情远远没有这么简单。
若只是单纯的贪污案,唐雪来不会坐不住,葛天欹也不会来截案子,陈寒食更不会欲言又止。
“好不容易揪出来个孔幽簧,这陈词里却死活不出现韩苻的名字,岂不是枉费赵师师这一条情报了。”我对着折子犯难,“那日葛天欹明明也听到孔幽簧说了韩苻,可为什么他的折子里对此只字未提,是他刻意隐瞒吗?可是这又有什么好处呢?”
“若葛大人真是国师的人,这事儿又是国师批准下去查的,他就不应该会刻意隐瞒,除非他对国师有二心。”晚樱分析道,“或者…葛大人没有二心,国师有。”
“嘶——你这两个可能性倒是挺骇人的。”我倒吸一口凉气,“你的意思是,韩苻有异心,国师也有?”
“你心里其实也是这么想的吧,彧蓝,不然孔幽簧的案子你大可去和叶大人商讨,不必来我府里,你只不过怕叶大人也是国师的眼线。”晚樱看看我。
晚樱说中了我不愿意承认的心事,我叹了口气,点点头:“若葛天欹有异心,倒还能应付,若是国师……”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国师的?”晚樱问。
我沉默了,何允曦的死因,终归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水上漂李孤宁还活在世上这事儿,也是如此。
晚樱见我不言语,便道:“国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威严震辰国这么多年,你平白地去怀疑国师,怎么让我信服呢?”
“晚樱,我有难言之隐,但是我能告诉你的事,国师绝对有所隐瞒,对我,对陛下,对辰国,都有所隐瞒,只是我现在还没法往下查,我还没有资格去和他对抗。何允晟被国师调出都城,杜暮祯、葛天欹、锦瑟本就是国师的人,叶书骆、孙雨霁我都不敢全信,陈寒食究竟是哪方势力也模糊不清,现在我心乱如麻,实在是进退两难了。”
晚樱道:“罢了,你既然不愿意说,我也便不问了,反正我在这世上也无甚为牵挂之人,也不怕涉险。”
“哪里的话,我哪能让你涉险,只是平时能找你商讨商讨就够了,这些事我也不好和冬葵说。”说着我喝了口茶,看向晚樱家的庭院,“我还记得儿时你爹管你严,不让你出门,何允晟总是带着我翻墙到你家来找你,就在这个庭院里,折腊梅,踢毽子。”
“我记得,孙雨霁每次登门抓人,都会被我们拉着一起玩。”晚樱笑了。
“是啊,然后回去就一起领罚,一起抄书,那时候无忧无虑,时光最好。”
正说着,屋顶上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丞相真是闲情逸致,在这儿品茶聊天呢。”
晚樱立刻警觉起来,厉声喊道:“什么人?”
“倪酴釄?”我拉住晚樱,“你在屋顶上做什么?下来。”
倪酴醾倒也听话,从屋顶上跳下来,稳稳地落在我和晚樱面前。晚樱一下就认出他是当年暗卫宫变时救了小香公主的那个人,但仍然十分警觉:“你来做什么?”
“汪提督怎么这么凶,好歹我上次还救过你一次呢。”倪酴醾道。
“你救过我和公主是不假,但是去年你在戊城做的事,也是人尽皆知。”晚樱轻哼一声。
“说来这一年真的发生了好多事,原来倪酴醾偷东西竟只是去年春末的事。”我感叹。
“相爷,你能不能换个词。”倪酴醾挑挑眉。
“你不是应该在水牢里吗?”晚樱对他仍然十分戒备,“彧蓝,你不该由着他乱跑,他是未国邪教的人,如今应仲卿复国,对他们应该严加看管。”
倪酴醾的来历,上次半夜下棋杨禹贤早已和我说过,只是晚樱不知道,我心里其实反而对倪酴醾的信任要多于对锦瑟的信任,便安抚了晚樱几句,对倪酴醾道:“你是又嘴馋了?”
“是,水牢阴冷,出来向丞相讨杯茶喝。”倪酴醾笑道,“顺便向丞相告别。”
“告别?”晚樱皱眉,“倪酴醾,你不要得寸进尺。”
“丞相是聪明人,我在水牢这一年,为何能自由进出,丞相细细一想便明白了,这是我送给丞相的离别礼物,是份大礼。”倪酴醾兀自倒了茶,一饮而尽,“我送丞相这份大礼,是为了和杨禹贤做了断,从此我和杨禹贤两不相欠,而我从始至终都不是萨库勒的人,丞相也不必再来寻我,若是他日有缘,我和丞相,还会再见的。”
言罢,倪酴醾便纵身一跃,消失在屋檐上。
晚樱瞪大了眼睛:“彧蓝,他走了。”
“我知道。”我细细回味倪酴醾刚刚说过的话,“曾经杨禹贤和我说过,他有恩于倪酴醾,所以他肯为他干活,那为何倪酴醾说送我一份大礼之后便和杨禹贤两不相欠了呢?难道是其实是倪酴醾有恩于他?”
晚樱推推我,还有些不可置信:“彧蓝,你就这样放他走了吗?”
“水牢困不住他,他终有一天要走的。”我对晚樱道,“晚樱,倪酴醾的事我想请你替我保密,个中缘由,我一时间和你解释不清楚,总之他不是未国邪教的余孽,他留在水牢只是为了……”我一个激灵,对啊,辰国水牢由国师亲自设计,并无破解之法,连暗卫都逃不出的地方,倪酴醾怎么就能来去自如呢?
因为水牢有杨禹贤的人。
我猛地回忆起吴子佩临死前告诉我,辰国六部尚书里有一位未国安插的眼线,我和杜暮祯还曾经怀疑过却终究未下结论,联系倪酴醾刚刚说的话……
李双士。
“是刑部,是刑部出了问题!”我激动地抓住晚樱,“晚樱,找到了,找到了!”
“找到什么了?”晚樱一脸迷糊,“彧蓝,你冷静一点。”
“吴子佩说的那个未国的奸细,找到了!是李双士,一定是他!”我越想越怕,确实,只有在身为刑部尚书的李双士的默许下,倪酴醾才能在水牢出入自由,他才能那么轻易地杀了八号和十号!而且从一开始,倪酴醾入水牢之前,他就是一直跟着李双士的!
没错,李双士,那个和我一起勘破千里江山图案的李双士,和我一起把倪酴醾抓进水牢的李双士,甚至是主审这次贪污案的李双士……他竟是未国的奸细。
如此简单的道理,我竟一直没想明白。
这么多年,主审辰国各大牢狱案件的人,居然是未国派来的奸细。
我不寒而栗。
仔细回想,李双士是想把孔幽簧案的卷宗给我的,是葛天欹截走的。
而李双士,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是被葛天欹提拔起来的。
难道葛天欹这老狐狸,也有看走眼的一天?
李双士作为未国人,自然是希望辰国越乱越好,未国举兵将至,这一年若是和韩苻闹起来,辰国必定元气大伤,分身乏术,难以抵挡未国的攻击。
我皱眉,如果这样…那这贪污案,是不是不该现在查?
范孟秋追随御文王、五哥在韩苻寿宴上中毒、知晓了何允曦死因真相、何允晟被调出戊城,这些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冲击着我,让我对韩苻的司马昭之心有了了解,也让我对辰国的旧案有了探究一番的心思,只是现在这个时节,真的适合去探究这些吗?
我在心里问自己,若是真抓出韩苻来,怎么办?若是抓不出韩苻来,又该怎么办?
与未国的战事无法避免,那么是不是应该攘外再安内?
韩苻既然能倒戈巳国,那他会倒戈未国吗?
我是应该放下心中的疑惑,暂且相信国师,还是应该顺着线索找下去?
真相,真的是我想看到的吗?
倪酴醾走后,我在晚樱的院子里陷入了沉思。
我决定去找一趟韩苻。
对,找韩苻。
我走出院子,下定决心要去找韩苻谈谈,这时候的我并不知道,我的这个决定,会对辰国造成什么影响。
第四十三章·意料之中(下)()
我正下了决心要往韩苻那里去,没曾想我刚到五王爷府,府门打开着,府里已经乱成了一团,女眷的哭喊声、下人们慌乱中打翻物什的声音不绝于耳,我正纳闷儿,五王府的管家韩清看到我站在门口,扑通一声就跪倒在我面前,颤巍巍道:“相爷、相爷,不好了,不好了,五王爷没了!”
我猛地一震,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你再说一遍?”
“五王爷没了!相爷!”韩清的眼泪夺眶而出,“五王爷的头…头也没了…”
我仿佛被雷劈了一般,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我强迫自己定了定神,开口道:“你现在马上关紧大门,连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然后又对秋茗道:“你赶紧找匹马去请葛天欹和晚樱过来,只请他们两个,只说有十万火急的事,其他的一个字都不许多说,立刻去!”韩清道:“王府的马厩在后面,我我带小兄弟去…”
我一把把韩清拽回来:“你随便叫个小厮带秋茗去就是了,你赶紧领我去看看王爷!”
韩清立刻点头,吩咐下人关紧了大门,带我走向韩苻的卧房。
一路走进去,五王府鸡飞狗跳,众人哭喊着,都乱了心神。我更是心乱如麻,韩苻怎么会死了呢?刚刚韩清说的,头也没了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被人砍了头?韩苻生性多疑,小心谨慎,怎么会在自己的府里被人砍了头呢?
一路走到韩苻的卧房,跨进去便有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我忍不住皱眉,房里只有韩苻正室王妃房氏和她的贴身丫鬟,还有两个小厮在门口守着。
“王妃、王妃,相爷来了。”韩清赶忙领我进去。
“臣周彧蓝参见五王妃。”我拱手行礼,王妃转过头来,我见她脸上泪痕犹未干,眼睛已经哭得肿了,整个人仿佛被抽了灵魂一般空洞,没了韩苻,这副皮囊似乎已经撑不起她身上的金银珠宝。
王妃哽咽道:“相爷。”
“事发突然,请王妃节哀,保重身体要紧。”我上前一步,看见王妃身后的床帘散了下来,将床给遮住了大半个,“臣过来的时候已听韩清讲了个大概,却不是十分清楚,现如今查清王爷身死真相要紧,臣斗胆求王爷遗体一观。”
王妃点点头,对韩清道:“你去外面,稳住下人们,叫他们不要声张。”
我立刻接口道:“臣已经派人去请了葛大人前来,王爷的事,目前越少人知道越好,否则更加麻烦。”
王妃慢慢地掀开窗帘,似乎是于心不忍,偏过头去。我上前一看,大骇,床上确实躺着一个无头尸体,身形与韩苻所差无几,腰间挂着象征他身份的玉佩。
我上前仔细观察,尸体身上十分干净,并没有任何的打斗痕迹。我又仔细观察了玉床四周,退出来在房间里左右扫视,王妃抽噎了一会儿,见我在屋子里打转,忍不住问:“相爷可看出什么端倪了?”
“请问王妃,谁发现了王爷,在这之前又发生了什么?”
“今儿下了早朝,王爷就说头疼,连午饭也未吃几口,就说回房休息了,一下午都没出来,半个时辰前,我料想王爷该饿了,便让庖房备了点心,让韩清给王爷送去,然后韩清就发现王爷…王爷这样了…”说到这里,王妃又开始抽泣起来。
“韩清是什么时候发现王爷的?”
“大约两刻钟前。”
我看了看散落在地上的点心,大概是韩清失手打翻的。我又去韩苻的床边瞧,尸体的身下有一大滩血,血腥刺鼻,整个尸体以一个极其放松的姿态躺在床上,屋子里其他地方却没有血迹,尸体上也没有伤痕,更没有下人听到里面的动静,这不合理。
我又安慰了王妃两句,在等葛天欹的工夫,便叫韩清进来问话。韩清已经受了惊吓,宛如惊弓之鸟,惶惶不已。我叹了口气,只得放柔声音问他:“你进来送点心的时候,是什么情形?”
“我、我,我在门口敲门,里面没有应声,我以为王爷还睡着,就轻轻地推门进来,本来放下点心就打算走,但是床帘一边被挂了起来,另外一边却散着,王爷最是规矩爱整齐的人,断不会任由帘帐这样乱挂,我心里起疑,便前去看王爷,没曾想,只看到王爷的尸体,头也没了……”韩清再也受不了,一个大男人哇得一声哭了出来,“是我没用,是我没有保护好王爷……”
“你先别哭,你先别哭。你是王府的管家,你若是乱了,别人可怎么办呢?”我连忙安慰他,心里却十分不是滋味。在孔幽簧被抓出来的这个节骨眼儿上,韩苻居然死了?我无论如何也想不通,韩苻怎么会在自己的房间里,被人悄无声息地杀害,并砍了头?
自打孔幽簧被抓,我想象过很多人会出事,甚至想过自己,但我没想到,第一个出事的人,居然是韩苻。我认为韩苻是存了篡位野心的人,认定他和御文王、和巳国勾结,认定他悄悄布下天罗地网,要像蜘蛛一样碍他事的人一个个吃掉,怎么他会先死了呢?
门外响起脚步声,葛天欹、晚樱和秋茗急急赶来,虽说我平日里极其厌恶葛天欹为人,但此时见到他我心里还是安定了一些。
“怎么回事?”葛天欹皱眉。
我叹了口气,道:“你们自己看吧。”二人狐疑地走上前,看到床上的尸体皆大吃一惊,饶是老成稳重如葛天欹,也愣了好久才开口问:“床上的,是五王爷?”
韩清已经泣不成声:“五王爷没了!王爷没了!”
“这事儿还有几个人知道?”葛天欹问。
“暂时只有我们,我已让韩清关紧大门,不让任何人出去,也不许任何人声张,晚樱,你来得正好,禁军营离王府不远,你立刻去抽调二十个精兵,到王府外守着,现在什么都没有查清楚,韩苻身份特殊,还是不要让人知道为好。”我话音刚落,晚樱立刻就出门去了,韩清情绪不稳,我便让他出门去守着,屋子里就只剩下我、葛天欹和秋茗。葛天欹对我的安排表示赞赏和认同,就开始观察屋子。
他也和我之前一样在屋子里转来转去,转了好几圈之后,转头问我:“你现在是什么想法?”
“他是死了之后才被人砍头的。”
听到我的话,秋茗一惊:“什么?”“整个屋子里只有尸体的身下有血,其他地方都干干净净,若是生前就被砍了头,血应该会喷溅出来,所以,他是死了以后才被人砍下头来的,那么问题就是,他是怎么死的?”我看向葛天欹,葛天欹点点头:“不错,他确实是死了之后才被人砍头的,而房间里完全没有打斗痕迹,可以说是干净得过分,那么就有两个可能,一,他是在睡着或者昏迷的情况下在这里被人杀掉的,二……”
“二?二是什么?”葛天欹说完二字就停下了,可把秋茗急坏了。
“二是,他不是死在这里的。”我皱眉,“他可能是在别的地方被杀了,再被凶手带到这里砍了头的。”
秋茗瞪大了眼睛:“什、什么?”
“可是我刚已经问过王妃、韩清和几个小厮,他们都说韩苻一下午都没有从房间里出来。”我摸摸下巴。
“如果韩苻没出来,那有没有人从外面进去呢?”葛天欹问。
“我只问了这几个人,韩苻独处的时候不爱让人伺候,所以他们下午都不在这里伺候,即使有人进来,他们也不一定知道,若想知道更详细的情况,还得把府里所有人都盘问一遍。”我扶额,“秋茗,你让韩清去清点一下府里的人数,有没有少人,然后你就在外面守着。”
秋茗点头,便走了出去,又把门带上了。
葛天欹眉头紧锁,沉思不语,我忍不住问:“你觉得这事儿,要告诉国师吗?”
“韩苻的位置太关键了,牵一发而动全身,今日王府里发生的事,决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何允晟。”葛天欹没回答,反而看着我,严肃道,“这事儿疑点颇多,很难下定论。”
我叹了口气:“何允晟人在长歌,就算你担心我会写信告诉他,他要知道这事儿也至少要七天后了,再说他也不是小孩子了,不会闹事的。这事儿既不能声张,就不能让刑部插手,我觉得此时更不能让陛下知道,得再查查。”
葛天欹看看我,问:“嗯?何出此言?”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有这种感觉,我觉得韩苻不可能死得这么简单这么容易这么突然,再说了,把头砍掉反而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毕竟,没有头,就可以混淆身份了,谁知道床上的尸体是不是真的韩苻呢?身形相似的人有很多,玉佩也不是不可以给别人戴,而且屋子里实在干净,正是因为干净,反而有些刻意,在没找到那颗消失的头颅之前,我尚不能确定死的人就是韩苻。”说完,我长出一口气,看葛天欹的反应。
葛天欹竟露出了欣慰的表情,我长这么大,葛天欹对我永远是臭着一张脸,时刻准备对我冷嘲热讽,我发誓,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葛天欹对我露出如此温柔的表情,着实吓了我一跳。
“你说得很对,彧蓝,国师说得不错,你果然成长了。”葛天欹微笑,“韩苻牵扯到的人和事太多了,他老奸巨猾,诡计多端比肩国师,我不信他会这样轻易地被人砍头。”
嗯?等等?葛天欹刚刚是不是说国师诡计多端?
“你知不知道武王年间,国师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