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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国秘史-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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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说着,秋芒就来报,说刑部侍郎邢沅达在大堂等着见我,很着急的样子。

    我立刻起身,让秋芒把茶具收了,大步走向大堂。

    邢沅达见我来了,行礼后便道:“相爷,上面的旨意是要把孔大人的房产挨个查处,臣于是一早就领了人去北塔街的那处房产,没曾想,这个两层的小房子,二楼装满了水银!臣的一个手下不小心打开了闸门,水银便从二楼喷泄而出,是臣失职!”

    “有伤亡吗?”我问。

    “有两个官差被埋在了水银里,并无百姓伤亡。”

    我看了一眼秋茗,秋茗立刻把笔墨给我拿来,我一边写一边道:“你差人拿我的字条去户部领银子,好好安抚着两个官差的家人。”

    “是。”

    “泄口堵住了吗?”

    “已经初步堵住了,只是后续工作,还得工部来完成。”

    “在戊城城里,居然有一整层的水银,真是骇人听闻。兹事体大,你先把宅子附近围起来,安抚附近的百姓,我随后就来。”我让秋茗去给我准备衣服,“秋芒,你去叶大人府上,把情况和他说明了,叫他也去现场一趟。”

    “是。”邢沅达道,“相爷,家弟的事,臣再次谢过。”

    我想起章德公主的驸马邢沅陵是他亲弟,其实邢沅陵莫名其妙被抓,也挺冤枉的,归根结底还是杨禹贤想对付我,只能对他笑笑。

    穿好衣服,我正准备出门,水牢那边又派了小厮来,请我过去一趟。

    “水牢?”我皱眉,“孔幽簧招了?”

    “具体小的不知道,只是李大人差小的来,务必要请相爷过去一趟!”

    我权衡再三,想起锦瑟是国师的人,不如让她替我去北塔街一趟,然而小厮的回报却是锦瑟不在府里,去向竟也不知道,我无奈,只好让秋芒去请我三哥帮忙。

    叶书骆在现场我已足够放心,但为了让叶书骆不至于孤立无援,还是让三哥一同前往较好。

    安排好后,我便带上秋茗,走上那条我走了无数次、再熟悉不过的去水牢的路。

    水牢内阴森昏暗,我每次来这里,心里都非常不舒服。李双士早就在水牢审讯室门口等着我,见我来了,便向我行礼道:“相爷。”

    “孔幽簧招了?”

    “和本案有关的事,孔大人一点也没说;和本案无关的事,孔大人倒是说了不少。”李双士表情复杂,“相爷,烦请您亲自听一听孔大人的审讯。”

    我皱眉:“这本是你分内之事,按辰国律法,若非陛下下旨,我无权过问审讯。”

    李双士又一鞠躬:“兹事体大,北塔街的事想必相爷您也听说了。臣认为,这已不仅仅是一桩单纯的户部亏空案了,牵扯到陈年旧账,相爷您有必要亲自审讯。”

    听到“陈年旧账”这四个字的时候,我心猛地跳了一下。

    陈年旧账,我听到过的陈年旧账太多了,范骋愈的叛国案、孙家被满门抄斩的党争案、林钟河的案子、我爹的死,都疑点重重,牵扯到的,都是我至亲的人,也是国师似乎,一直有意瞒着我的案子。

    我深吸一口气,道:“好。”

    审讯室内,孔幽簧早已没了当年户部侍郎的英气与张扬,如今穿着囚服的他,脸上写满了恐惧的绝望。

    我一进门,孔幽簧就立刻爬过来:“相爷!相爷!”

    后边两个狱卒立刻拉住他,他的眼里还在不停地掉眼泪,嘴里喊着:“相爷!相爷救我!是五王爷、是韩苻要我当替罪羊!相爷!相爷!”

    “从他被关进来开始就是这样,一直疯疯癫癫的,嘴里一直在喊着五王爷要害他之类的话,甚至还说出了陈寒食、林钟河之类的词。”李双士欲言又止,“所有的记录都在这里了,相爷请过目。”

    秋茗接过厚厚的一沓纸,捧到我面前,我却有点胆怯。

    我压根儿不敢看这些记录。

    我怕从这白纸黑字里,看到我根本不想看到的东西。

    外面一阵骚动,葛天欹推门进来,来势汹汹。

    “葛大人。”李双士行礼道。

    “李大人辛苦了,孔幽簧的审讯就由我来协助你。”葛天欹把手背在后面,慢悠悠道,“以后这样的小事就不要惊动相爷了,相爷有更重要的事去忙,秋茗,伺候相爷回去吧。”

    “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吗?”我道,“孔幽簧的案子是目前最大的案子,陛下已下了旨由我总负责,葛大人想越过我,无视陛下的旨意吗?”

    “不敢,我也只是在陛下的旨意下按照国师的意思办事,按照辰国历来处理刑部案件的规矩,审讯这一层是由刑部完成,相爷并不需要、也没有权力过问,而国师派我协助调查,那么换言之,审讯,是由我协同李大人完成。”葛天欹微笑道,“秋茗,把你手里的记录给我。”

    秋茗不敢动,只看看我。

    “秋茗——”葛天欹抬高了声调,“把东西给我。”

    我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葛天欹,秋茗颤巍巍地把手里的记录交给了葛天欹,葛天欹继续笑道:“北塔街那边也有工部叶大人协理了,请相爷回府休息吧,近年来事务繁多,请相爷,千万不要累坏了身子。”

    我哼了一声,走了出去。

    秋茗跟在我后面,急道:“相爷,马车、马车在这儿。”

    我翻身上马:“我骑马回去!”

    “相爷!你倒是别丢下我呀!你把马骑走了,这车怎么办呀!相爷——”

    我一路骑着马,本想去北塔街查看情况,但不知为何,等我反应过来,我已经停在晚樱家门口了。

    “这不是相爷吗?”晚樱家门口的小厮赶紧来牵马,“相爷里面儿请,小的立刻派人去通知大人。”

    我没回话,臭着一张脸,一路横冲直撞到东厢房,晚樱正和软青聊着天,见我来势汹汹,道:“彧蓝,就算你不端着点丞相的架子,也不好像小时候那样直接进我的房间的。”

    软青见我脸色不好,便道:“我去给相爷泡茶。”

    “说吧,葛大人又怎么你了?”晚樱笑道。

    “你怎么知道是葛天欹?”

    “你小时候若是被葛大人教训了,就是这副样子,十多年过去了,一点长进都没有。”晚樱托着腮看着我,“是孔大人的案子?”

    我把刚在水牢发生的事,略去孔幽簧所说的韩苻,一五一十和晚樱说了:“孔幽簧明显知道许多内情,李双士觉得事情太大,想上报给我,本就没错,葛天欹偏偏在这个时候赶过来,显而易见是不想让我知道内情。”

    “确实,照你的说法,葛大人明显是来截情报的,他知道孔幽簧知道一些不可告人的事,而这些事,他决计不肯让你知道。”晚樱若有所思道,“彧蓝,你为何一定要查孔幽簧?你又是哪里知道的孔幽簧做假账的事情?”

    “相爷、汪大人,衍青这会儿该饿了,我去瞧瞧,你们慢聊。”软青突然起身,行了礼,带上门就出去了。

    “软青是个聪明的好姑娘,我希望,何允晟不在的时候,你能好好照顾她和衍青。”我看着软青走出去,对晚樱道。

    “这是自然,只是你要说的事,难道与软青有关?”晚樱问。

    “晚樱,我们十几年的交情,我相信你,我老实告诉你,我查孔幽簧,是为了扳倒韩苻。”我一字一句道。

    “扳倒韩苻皇叔?”晚樱睁大了眼睛,“户部的假账,韩苻皇叔难道”

    “暗卫叛变是你亲身经历的,烝然的死我也不再多说,你想想,御文王一介书生,他哪来的胆子,哪来的兵权,就敢谋反?”我来的路上仔细想了想,孙雨霁、杜暮祯和葛天欹都是国师的人,既然葛天欹不想让我知道,就说明国师并不想让我查到那一层,很显然,其中必定有隐情!何允晟又在这个节骨眼被调到边陲,陈寒食立场不明,我能信任的只有处于权力中心之外却手握一定兵权、与我又有青梅竹马之谊的晚樱,若我想查到隐情,能帮我的人只有晚樱。

    “你是说御文王的背后,是韩苻皇叔?”晚樱倒吸一口冷气,“确实,韩苻皇叔在朝堂上的地位,连我都能看出来,他野心不小,势力很大,只是我没想到御文王竟然也是”

    “以御文王的清高孤傲,我猜想,他和韩苻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宋予寒生病,御文王造浮屠塔的事,韩苻也很生气,折子我都看过了,但难保,韩苻是故意参御文王一本,来撇清他们的关系;暗卫谋反,在宫里也需要内应,加上凤歌的事,和御文王借道巳国,总之,御文王和韩苻、巳国,一定是相勾结的。”我道,“只是陛下知不知道这事,知道了该如何处理这事,朝中除了韩苻的手下以外,其他的大臣们,会如何看待这事,会不会倒戈韩苻,都是未知数。是以,我需要用孔幽簧来试探韩苻,看看韩苻的水到底多深。”

    “但是葛大人却把这件事包揽过去了”

    “我现在越想越不对,国师当初让葛天欹来帮我,是真的为我好吗?国师是不是瞒了我什么事?陈寒食到底是什么立场?为何国师要突然把锦瑟放到我府上?”

    “国师一开始就没想让你真的了解韩苻的内情?下面的事都不让你接触,但若是韩苻真的被扳倒了,明面上来看却是你的功劳,那么韩苻若想东山再起,寻仇的目标,也必然是你,而不是国师;若是没能扳倒韩苻,那国师也没什么损失,又能解决户部的亏空”晚樱说得自己毛骨悚然,“不会吧彧蓝,难道国师是在利用你?”

    我看着远处,道:“我现在根本不知道,国师是不是像我想的那样,他到底是想锻炼我,还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到底是真的把我看成可以信任的人,还是,只想让我当他的替罪羊。”

第四十三章·意料之中(上)() 
葛天欹突然驾到,立刻就轰轰烈烈地把周彧蓝给赶走了,刑部所有人看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孔幽簧看到葛天欹来了,更是抖如筛糠,一言不发。

    葛天欹看了孔幽簧,冷笑一声,啐道:“枉你为朝廷命官,竟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出来,还指望谁能来救你!韩苻?韩苻已经打算舍车保帅了,你就等着在天牢里受终生折磨吧!”

    李双士在官场沉浮已久,面对周彧蓝他若是有不同的意见,他也敢驳回,但是见到葛天欹还是不敢多言。当年他不过是个小小的刑部书令使,每天只能在刑部整理文书,是葛天欹一句话,就让当时的刑部侍郎注意到了他,悉心栽培,这才有了今天的李双士。

    葛天欹下令关押孔幽簧,便示意李双士与他出去密谈。李双士不明白葛天欹的用意,却也照做了。

    葛天欹背着手走在前面,李双士屏退了左右跟在后面,走到空无人处,葛天欹转身,冲着李双士微微一笑,问:“你在辰国潜伏了多久了?”

    李双士一愣,讷不敢言。

    “你以为我是周彧蓝好糊弄?既然我开始怀疑你,我便能倾尽全力查出你的底细,你觉得自己还能瞒我多久?”葛天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什么时候来的辰国?”

    李双士还是不说话,葛天欹无奈地叹叹气,继续自顾自道:“辰国六部尚书之一居然是未国的细作,我实在是很惊讶,惊讶为什么杜家没把你的底细查清,惊讶为什么当初我会提点你。”

    “葛大人何出此言,下官听不明白。”李双士沉默了一会儿,道。

    “这十几年来,你一直装得不错,辰国没有人发现你,即使是吴子佩临死前告诉了周彧蓝,六部尚书里有个未国人,他的怀疑对象也不是你。”葛天欹挑挑眉,“只是你的疏漏,却还是有的。倪酴醾的事,你办得不好,他控制不住自己要去偷是他的事,你要么杀了他,要么剁了他的手,万不该把他关到水牢里,还让他和周彧蓝来往密切。”

    李双士决定装傻到底,一言不发地看着葛天欹。

    “你也不该急于让周彧蓝参与这件事。”葛天欹说着,远处赫连雍和锦瑟就来了,李双士便道:“下官告退。”

    葛天欹看着李双士远走的背影,自言自语道:“看来杨禹贤没有骗我,李双士果真是他埋伏在辰国的眼线”

    高大的赫连雍和身材娇小的锦瑟走在一起场面十分滑稽,赫连雍跟在锦瑟后面,脸上还红红的。葛天欹看到这个光景,笑道:“雍儿,好没羞耻。”

    赫连雍叫他一说更是脸上飞红,道:“老大,我、我就是”

    锦瑟淡淡地打断了他,对葛天欹行礼道:“葛大人。”

    “苍州一别,你气色不错,看来在相府过得还挺舒服?”葛天欹问。

    “必然是舒服的,相爷的好哥哥日日盯着我,我怎么能不舒服。”锦瑟扯出一个礼貌性的微笑,道。

    赫连雍听着他俩的对话一头雾水,什么苍州之别?他们什么时候在苍州见过面了?苍州的时候他一直和葛天欹在一起,却从未见过这个漂亮的姑娘。相爷的哥哥又是谁?为什么要一直盯着这个姑娘?

    “雍儿,你去西街买点熏鱼,晚上回去吃。”葛天欹丢给赫连雍一个钱袋子,意思非常明确,是要打发他走了。

    赫连雍识趣地接过钱袋,又看了两眼锦瑟,便走了。

    葛天欹看着赫连雍走远,道:“他其实是个好孩子,生性腼腆,没怎么和女人打过交道。”

    锦瑟道:“看得出来,和相爷不是一路人。”

    葛天欹笑了:“哦?那你倒是说说,怎么不是一路人?”

    “相爷生性风流,对女性甜言蜜语,呵护备至;赫连公子却像不敢破清规戒律的小和尚,明明想看我,却不敢用正眼瞧我。”锦瑟淡淡道,“所以赫连公子注定只能是赫连公子。”

    葛天欹没再继续这个话题,道:“国师已把户部的案子交给我,接下来我要好好查查孔幽簧的案子,你继续在相府盯好彧蓝,不要让他查到过多的东西,提醒陈寒食,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自己要掂量清楚。赵师师的立场查清楚没?”

    “我不知道相爷用了什么法子让赵师师倒戈,既然不知道法子,就不能确定她的立场,她既然能倒戈一次,还能倒戈两次,我的意思是,找个机会除掉她。”锦瑟回答。

    葛天欹摸摸下巴,眯起眼道:“目前留着赵师师也未为不可,凤歌已经叫杜暮祯给药死了,三号四号也宛如废人,日后指证韩苻,赵师师是不可缺少的一环。”

    “指证完她便是隐患。”锦瑟道。

    “刚利用完人家就把人家做掉,不太高明,锦瑟,这么些年了,你还是没能学会收收你的戾气。”葛天欹拍拍她的脑袋,像父亲教育女儿一样道,“不是非得要死人,才能解决问题。”

    “只有死人才是最忠诚的,大人,这是你告诉我的。”

    “锦瑟,你还是不明白我的意思。”葛天欹摇摇头,“回去吧,让赫连雍住到相府去,帮我照顾他。”

    “葛大人,你总是特别偏爱赫连公子,我都要怀疑他是你在外面的私生子了。”锦瑟突然做了个鬼脸。

    葛天欹一个竹杠敲在她头上:“再说一次。”

    “不敢了。”锦瑟道,“我这就回去了,您忙您的。”

    言罢便踏着轻功走了,葛天欹在原地站了很久,叹了口气,一个人向水牢走去。

    汪府。

    我和晚樱一合计,越来越觉得国师把何允晟调走是居心叵测,如果说从孔幽簧入手慢慢拔出韩苻埋在朝廷几十年的根,那么打压何家也是必要的举动,难说何家不会像辰国其他的诸侯一样,从此灭族。

    只是我脑子里又想起那日五哥中毒的情形,如果韩苻真的出了事,我真的没把握何允晟会站在我这边。

    “要不这样,再去陈寒食那里套套话,账本的事儿,我总觉得他有所保留,自古官商不分家,他手里肯定有不少东西,只是他没有拿出来。辰国朝廷上的势力错综复杂,难说他是谁的人。”晚樱斟酌了一会儿,道,“商人都是无利不起早的,别指望他能忠君报国。”

    “陈寒食黑白两道都有交情,和朝廷里不少大员称兄道弟,以我现在的资历,还不足以让他信服,对我吐露真相,但是有一个人,我怕,陈寒食也会怕。”我道。

    “你是说你姑父?”晚樱皱眉,“可是葛大人摆明了不想让你查下去,平时也都是他遛你,你怎么可能让他去套话么?”

    “不用让他去套话,只要我能知道他们俩谈话的内容就好了。”我笑道。

    晚樱一脸迷糊地看着我,我得意道:“其实我在陈府里,是有眼线的。”

    “眼线?你真的是长进了周彧蓝,还会插眼线了!”晚樱啧啧称叹,“你真是太坏了,你是不是在我的府里也插了眼线?”

    “陈寒食的十八姨太乐游,你听说过没有?”

    “我知道,就是上次他为了给乐游过生日,还没来你家的烧尾宴嘛,都在戊城传开了。”

    “其实严格来说,乐游是秋茗帮我插进去的眼线。”我喝了口茶道。

    “秋茗?”晚樱问,“我越发糊涂了,你快讲清楚。”

    “乐游小时候和秋茗一样,都是我家侍从的孩子,从小一块儿长大,秋茗他爹养不起秋茗,便把他继续压在我们家,乐游她爹则混了个生意做,稍微有了点小钱财,他俩关系好,我一直就知道,本打算等秋茗大了给他做主娶了乐游过门,没曾想乐游的贪财老爹,因为做生意亏了本,为了钱,先把乐游送给陈寒食做了十八姨太。乐游从小是在相府长大的,耳濡目染,和一般人家的小姐都不同,陈寒食非常喜欢她,她一开始不从,她爹就说,如果她不好好地去给陈寒食当小老婆,便不给她娘治病,乐游便只好认了。那时候恰逢我带着秋茗,人不在戊城,等我们俩回来,生米早就煮成熟饭了。”

    晚樱听完,愣了会儿,叹了口气:“我竟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

    “那个晚上秋茗哭了,从小到大都是我在那儿哭他哄我,我从没见过他哭,但是那天他哭了一晚上。”我闭了闭眼,“后来本想再给秋茗寻个好人家,秋茗却说什么也不肯了,执意要一辈子伺候我,我也就随他去了,人呐,哀莫大于心死。”

    说着我突然想到赵烝然的事,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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