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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驶入府内。
“来了来了,老太君回来了!”管家和各位管事们早已候在那里,只等老太君来了,便过来搀着,簇拥着去看望大爷和少爷。夏侯乾看着那一抹幽淡的倩影消失在石屏另一边,叹息似的摇了摇头。
不知她会不会哭呢?
两位爷暂时都摆在一个房间里,老太君过去一看,二人浑身浴血,眼目紧闭,仿佛是个血人,只道是活不了了,当场就后退几步,显些晕厥。
她满头苍发,颤微微伸出手,喉咙发出气音,嘶哑不已:“璋儿,胤哥儿啊……”
纵使满身绫罗绸缎,享尽后福,却依然阻止不了生死大事,老人颤抖的呼唤令人不忍卒听,周围也响起此起彼伏的哭泣声。
二夫人与于姨娘忙去扶,常氏却打落于姨娘的手,命她退下,自己却端端扶住老太君另一边:“老太君别急,两位爷只是受了些轻伤,又太劳累才晕过去,身上的血都是别人的呢。媳妇已经命人准备东西清洗,此时不宜惊扰,老太君才刚回来,先去歇歇吧。”
呈现虚弱之态的老太君被扶开,朱氏在身旁照顾,常氏看了一圈,道:“都别哭了,来人,把大爷和少爷送到沐房去。”
底下人又拿了清洗的东西来,常氏亲自挽袖,带着婆子和贴身丫鬟擦洗杜璋,于姨娘和齐姨娘则侯在外面。“大少爷的人来了没有?”
“来了,剑萤在这儿。”有人回答。
剑萤也早来了,她是服侍杜怀胤的大丫鬟,伺候起来自比别人得心应手。只是在她看见杜怀胤的那一刻,眼泪崩溃而出,一直不停地掉,连搭下手的小丫鬟都吃惊地擦了一回又一回。
“剑萤姐姐,您可别哭了,老太君还等着呢,忍忍吧。”
剑萤一边哭一边干活,手上清洗的动作不停,只是心里却像要死过去一般,怎么忍都忍不住。少爷英俊的脸慢慢露了出来,她看清了那些伤痕,胡乱拭去眼泪,脸上便沾上杜怀胤的血,被泪水一冲,倒像是血泪一般,蜿蜒而下。小丫鬟都要吓死了,左右一看,看见杜月芷站在外头,忙出去悄悄告诉了。
杜月芷知道剑萤受着极大的内心悲痛,可此时她又不能进去安慰,只得差人请了福妈妈过来,让福妈妈进去照料。
两位爷终于清洗完毕,换上干净衣裳,送到老太君跟前了。一时又叫人请医,一时又打发人回避,闹了好一阵子。月薇早已哭花了脸,在父亲和杜怀胤身边紧紧守着,两个庶妹亦是哭得双眼红肿。
唯独杜月芷坐在杜怀胤身边,看着大夫开的药方,指出一两处有疑问的地方,大夫改了,才叫人拿去抓药熬服。
杜怀胤总也不醒,皮肤又有烧灼的地方,想是合清宫走水导致。杜月芷想了想,拿了些清水,慢慢拍在杜怀胤的太阳穴和手腕处。周围哭声一片,她却意外平静得很。
只要能活下去,只要活下去就好。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兄长能够在合清宫全身而退,其他的并无所求。眼下看来,哥哥除了受了些皮肉伤,竟也算得上完完整整回家了。
她心中的欢喜是别人想不到的。
杜璋毕竟是征战四方的将军,身骨强健,很快就转醒,他看到哭红了眼的女儿们在身边守着,一个比一个哭得厉害。铁汉柔肠,纵然身上有伤,还是一个个轻声安慰着。见月薇哭得小脸都红了,又伸手摸了摸月薇的头,说了几句话,将她哄的笑了。
“父亲——”月薇轻轻依偎在杜璋怀里,伸手抓着他的袖子,眼眶一红:“你不知道女儿心里有多担心,这几日茶不思饭不想,就觉得有事情要发生,果然今日你和哥哥回来,浑身是血,吓坏了女儿……”
常氏在一旁也用帕子拭了拭泪:“大爷也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一个口信也不捎回来,白叫人煎熬……”
两位姨娘已经哭得如梨花带雨,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尤为齐姨娘,哭得最大声:“早知道大爷会受伤,我就不该劝大爷进宫去,可我也是担心胤哥儿,谁叫我总是喜欢乱操心呢……”
齐姨娘求罚,老太君却赞她心思细腻,想的比别人多,若不是杜璋也进宫去了,胤哥儿只怕应付不来,所以便赏了齐姨娘许多东西,后来面子上也对这一房好了许多。
娇妻美妾在身旁,子女皆在,杜璋古铜色的脸露出几分欣慰,他与她们说着话,并没有看在另一边的杜月芷。同样,杜月芷只顾和剑萤照顾着杜怀胤,对杜璋并无半分反应。
婆子又拿了一张药方过来:“姑娘且看看大爷的药方,可有没有什么地方要改的?”
杜月芷为杜怀胤整理着袖子,借着婆子的手瞥了一眼,笑道:“我医术有限,也看不大懂,只是父亲烟熏入体,需要拔火呢。”那婆子出去告诉了,大夫左思右想,拔毒清热,最好的药莫过于黄连,便又添上一味黄连。
福妈妈看着杜月芷那张小脸,顿了顿,问道:“姑娘,黄连可是大苦的。”
杜月芷垂下眼睫毛:“良药苦口利于病,父亲病了,多吃些黄连对脑子有好处。”
到了晚上,杜怀胤醒过来,杜月芷才知道后来的事。
原来杜璋进宫后,深知拖的时间越久,对怀帝越不利,便与太子商议趁着大雨安排进攻。太子无异议,杜怀胤与夏侯乾一个正面强攻,一个侧面突袭,攻破了合清宫。怀帝只是受了些轻伤,身边的妃嫔宫女全部自刎,鲜血流了一地。
三皇子却消失不见,怀帝将手里誊写了一半的圣旨拿起来,放在蜡烛上面烧了,黑红火焰过后,灰烬如烟,他苍老衰败的脸上露出几分厌恶与憎恨:“孽子畏罪而逃,给朕去追,朕要将孽子五马分尸,方解此恨!”
这与杜月芷前世所知的有些出入,她依稀记得三皇子也是自刎而亡,这一世怎么是脱逃?是夏侯琮隐瞒,还是史实不实?
总之找不到夏侯麒,这件事便成了无头公案。一直到很久以后,杜月芷才知道夏侯麒去了西丹,隐姓埋名,后来的际遇便是今日再难想到的。那时候她已成了夏侯乾的妻,亲身处于权力漩涡中心,所见,即是史实。
夏侯乾适时提到她对自己的冷淡时,杜月芷只是装傻:“咦,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说罢就势逃走,然而夏侯乾却不如今日的好脾气,一言不合就攥住她的手腕,那压低的目光让她面红心跳,腿都在发抖,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全然记不起来,只记得从酸软中醒来后,看着腰上两侧的大掌青痕有点想哭。
给她一千个胆子,也不敢再对夏侯乾“冷淡”了。
第136章 文|学城()
夏侯乾因身份特殊,且天色已晚,被老太君与杜璋劝说留宿。这倒是杜月芷没想到的,她一直躲着他,在府内撞见时,远远看他走近,自己倒先停下脚步,从另一个小径走了,留给他一个冷淡的背影。便是迫不得已必须说话时,也是清清冷冷,一丝笑容也没有。自从琳琅被送回去以后,杜月芷加强了小院的防范,夏侯乾是想见她也见不着。如今好不容易见着了,却被她三言两语冷漠打发,且话里话外满是隔阂与客气,竟把他当作外人对待。
吃饭时,不知是谁安排的,她的位置竟在夏侯乾旁边,硬着头皮坐下,结果无论怎么躲,也躲不开那道炽热的目光。恰好老太君感念夏侯乾年轻英勇,尽管身体还没恢复,少不得多问几句,他一本正经回着老太君的话,目光是同一个方向,毫不掩饰地在她脸上打转。
这是探寻的目光,耐人寻味。
她想跟他彻底断了联系——在“利用”他这么久,挤进了他的心后——究竟是有多狂妄的想法,才会以为他夏侯乾会做亏本买卖?
夏侯乾特意让人安排两人坐在一起,她越躲,他就越要让她无处遁形。此时毫不掩饰自己侵略性十足的目光,满屋子的人,唯有她一人能懂这目光的含义。
看着她在自己的凝视下,先前强撑的冷淡一点点被打散,最后脸颊绯红,微微垂下头去,再也不抬起了,夏侯乾才满意地收回目光。
杜月芷有些羞恼。后来她又想,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眼观鼻,鼻观心,且熬到他离开就是了。
耳边只听到杜月茹甜甜的笑声:“九殿下,我们府里新进了一个湘西厨子,做菜色香味具全,这道云波豆腐很好吃,您尝尝吧。”说着,让丫鬟布菜。杜月茹不比其他姐妹,知道想要什么就要自己去争取,去年本以为可以攀上夏侯琮,结果这件事无疾而终,如今看来,九皇子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所以她便有意让夏侯乾注意到自己。
夏侯乾轻笑:“有劳四小姐。”一时又说:“的确好吃,豆腐嫩的入口即化,唇齿留香。”
杜月茹大为欢喜,越发热情起来,两人一来一回说了不少话,却都隔着杜月芷,只把杜月芷激得抓心抓肺,听见两人为了菜品谈笑,眼角余光又扫到夏侯乾确实很开心的样子,心底慢慢升起一股酸酸涩涩的感觉,胀胀的,撑的心难受。既然这么喜欢跟四妹妹说话,那她索性离开,省得她在旁边好没意思。
正要站起来,一只大掌突然抓住她放在膝上的柔荑,握住,把她包在温暖的手心。
他太大胆了!杜月芷一惊,另一只放在桌子上的手差点打翻面前的杯勺。她连忙将桌子上的手也收了回去,顺手抽出别在衣襟上的绸帕,轻飘飘盖在膝上,一边防止被人发现,一边暗自挣脱。哪知越挣扎他握的越紧,比目光更为炽热的手心,仿佛要将她的手融掉。
杜月芷无法挣脱,终于气恼地瞪了他一眼。
她的眸子里总是水光潋滟,经烛光一照,眉心牡丹花钿如仙子点唇,精致的牡丹眼妆轻盈清艳,这么一瞪,倒越发可爱迷人了。
夏侯乾微微一笑,任她眼风如刀,巍然不动。
紧接着他松开紧握着的小手,转而与她十指交叉,暧昧,霸道,严密掌控。
桌子上面,他翩翩君子,桌子下面,他流氓成性!
杜月芷以为自己把夏侯乾看透了,其实根本没有,他还有很多可恨的一面,只是没被发现而已。大庭广众之下,他能做下这种事,可见不是什么好人。
杜月芷恨的牙齿痒痒,踩他脚,抓他手心,直到成功让他松手。他浓黑的眉毛微不可见的动了一下,大概是疼的厉害了,悄无声息瞥了杜月芷一眼。杜月芷可不敢再呆下去,当即起身向老太君告辞,说是要去看哥哥。老太君自然点头应允。夏侯乾起身让她,擦肩而过的时候,大概位子不够大,与他贴得极近。
“妹妹请。”
他比她高两头,说话的时候,气息顺着耳根一路向下,脖颈之处热热的。杜月芷偏偏敏感的要紧,耳朵尖儿迅速蹿红,好像蹦跶的红耳朵兔子,觅食时遇到守株待兔的大灰狼,吃了一惊,着急地逃掉了。
夏侯乾看着她逃走的背影,竟不由得笑出声来。他简直要爱死她了。
走出老太君房子,月洞门,花墙,影壁,灯笼的光朦胧微黄,犹如流萤。青萝和抱琴见姑娘出来后不大言语,虽说去看杜怀胤,却慢慢偏离方向,朝着花园去了。
“姑娘,是这边,您走错了。”抱琴柔声提醒。
杜月芷停下脚步,仔细一看,果然走错了。青萝道:“姑娘这是怎么了,失魂落魄的,吃饭时也坐立不定,叫奴婢们不安呢。”
杜月芷不知怎么解释,只是道:“没事。”左右一看,鼻端已嗅到花香,满眼皆是在夜间锦簇盛开的名花香草:“既然到花园里,咱们也吹吹风,散散心罢。”
说着进去了,守夜的婆子在房里打盹,她们也未惊动,径自进去,在花园里放着灯笼,水声潺潺,月色正好。忽然一个灯笼由远及近,也跟着来了,抱琴道:“是谁?”
“我。”声音响起,比夜色深沉。
两个丫鬟连忙跪下,待杜月芷发现是夏侯乾,脸色一冷,转身要走。
“芷儿。”他唤她:“我有话要跟你说。”
“殿下与我之间没什么好说的。”她似有些赌气,走得越发快了。夏侯乾又是一笑,对着不知是跪还是走的丫鬟道:“你们在这儿看着灯笼,别声张,我带她回来。”
两个丫鬟愣愣的,对于夏侯乾的命令只有点头的份儿,待周围安静了,青萝才有些清醒:“抱琴,殿下是不是喜欢我们姑娘?我们要不要跟过去?”
抱琴提着灯笼站起来,也有些茫然:“不知道呢。如果搁在别人身上,姑娘早就义正严词斥骂起来,哪像现在,什么也不吩咐我们,自己就逃走了……”
杜月芷很快就被夏侯乾追上,她朝左,他也朝左,她朝右,他也朝右。
“芷儿,你到底要躲我到什么时候?我知道你对我插手的事很生气,听我解释。”
他知道她气他在她身边安排人,气琳琅对老太君下毒,更气他擅自处理她的事,如果现在不解释,只怕这小东西真的要与他山川隔沧海,老死不相往来。
他容不得她不听,做了些必要解释。正像一盘僵局,总要有人打破局面,才能继续向前走。老太君的病,总有一天会引出常氏与常贵妃背后的常家,只有常家倒了,常氏一族才无法继续伤害杜月芷。可是道理杜月芷都懂,却因为付出一腔真心,对他比对别人更为慎重,一旦他触及了她的底线,挽救起来格外棘手。
不理智的杜月芷,抛却了所有的聪明与骄傲,变得十分不讲理。
往常她清醒的时候,这些话说了,她必然就能懂。然而现在……夏侯乾挑了挑眉,倒觉得眼前的少女因为无理取闹,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杜月芷长眉轻蹙,因为一晚上的对抗,她现在可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他面前是什么样子了。单单就是生气,在他对月茹笑的时候,就气。
“反正你什么女子都能得到,何必执着于我,什么茹儿月儿,你笑一笑,勾勾手指,别人就来了,何苦在我身上费功夫!”
“芷儿,你是在吃醋?”夏侯乾忽而明白过来,怪不得白天的冷淡确实是冷淡,晚上的冷淡则带些赌气的意味了。
“你让开!”谁会吃醋!杜月芷脸更红了,推在他的胸膛上。气急了的时候,她也不唤殿下,满口你呀我的,夏侯乾也不在意,不仅不让,反而将她双手捉住,不顾她的反抗,将她带到一处有花丛遮挡的地方。杜月芷全身都用上了,只差用上牙齿……对,还有牙齿,她张口就咬。
可惜没咬住——夏侯乾早已捏住她光滑粉嫩的双颊,既合不拢,也下不去嘴。
“芷儿人不大,牙口倒是挺厉害的。”夏侯乾低头上下左右观赏一番,露出戏谑的笑意:“怎么,想咬我?”他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见她又瞪大眼睛,一副又吃惊又羞恼的模样,不由得心里痒痒的:“别动,你再动,我会忍不住狠狠亲你。”
杜月芷仰着头,脸颊被他揉捏,一会儿捏成包子,一会儿又捏成团子,心里快要气爆炸了,扭得更厉害了:“放开我,你这个坏蛋!放开……呜……”
夏侯乾被她动的全身燥热,又看她粉唇水光潋滟,一张一合,肉乎乎软绵绵,禁不住深吸一口气,低头噙住她香甜的唇舌,履行诺言,大亲特亲起来。
这一次亲吻,与以往不同,以前怕吓到她,只是蜻蜓点水,或浅尝则止,却不像今夜,充满了侵略与强占感。他破开她紧闭的牙关,叼住她微颤的香舌,吸吮,品尝,囫囵裹狎。她的舌尖颤巍巍的,又羞又娇,被他凶猛一吸,几乎要刺激哭了。
“呜呜——”
鼻端满是他身上檀木香的气息,霸道邪冷,杜月芷浑身酥麻,极近窒息的时候,他突然松开,让她呼吸,待她喘息过后,忽而又大肆扫荡起来,不仅唇瓣,小舌,连牙齿也没放过,每一寸都不放过。他吸吮她的柔软,舔舐她的骄傲,掌控她,折磨她,让她像一只收起尖爪的小猫,沉沦在甜美又窒息的亲吻中。
杜月芷被亲的眼泪汪汪,朦胧中看见夏侯乾身后,月亮光芒清朗,遍洒大地,整个花园清风徐徐,花枝草叶翻飞。
原来不知不觉间,肆虐京城的大雨,已经停了。
第137章 |城()
夏日蝉声阵阵,鸟雀幽鸣,鹦鹉被拎出来挂在廊下,一上一下跳着,细细的爪子勾着木棒,圆溜溜的眼睛转动着,细着嗓子学舌“令儿,倒茶,姑娘,喝茶……”雪儿抖了抖胡子,蹲在窗前,支棱着耳朵,高高翘起尾巴,虎视眈眈。令儿听到声音,从房里蹦跳着出来,看这一鸟一猫又对上了,忍不住扶额叹气。
“你们俩啊,什么时候才能消停呢?雪儿,你不会说话,听见鹦鹉说话,不会走远点么,干什么要留在这里同它置气?还有你这只小鹦鹉,该说话时不说,不该说话时说个不停,成心的么?”
鹦鹉仗着站的地方高,一句说的比一句好,雪儿浑身炸毛,爪子全露出来了,从令儿怀里一跃而起,抓住了鹦鹉站着的木棒。鹦鹉尖叫起来,翅膀扑飞,啪啪作响。幸好木棒是悬吊着的,承不住雪儿,雪儿在半空中径直落地,随后尾巴高竖,呲了呲雪白的尖牙。
雪儿连忙跑过去把雪儿紧紧抱住,又赶紧检查鹦鹉,只是掉了几根羽毛,并没有被抓伤。令儿气呼呼地教训起两个小东西。
青萝正和剑萤一同进来,看见令儿抱着猫在教训鹦鹉,不约而同笑了。走上台阶,青萝道:“令儿,噤声,小心吵着姑娘了。”
令儿笑道:“姑娘正在练大字呢,而且她心情很好,不会说我的。”
青萝点了点令儿的小鼻头:“那也要小心,别人进来,看你这么大声,成什么样子。”令儿吐了吐舌,歪着脑袋道:“知道了,青萝姐姐。”又看着剑萤道:“剑萤姐姐今日怎么大驾光临了?”
青萝道:“少爷派她请姑娘去前面玩,刚好在路上碰到我,就一起回来了。我们先进去,你叫人把这里收拾一下,可不要弄得脏兮兮的。姑娘这里来往的人多,除了这鹦鹉架子,还有院子里的花儿草儿,都不可有损伤,略有伤的就早些换新的上来,务必要干干净净,妥妥帖帖,一点儿都不能错。”
令儿答应了,青萝与剑萤进去。剑萤见青萝如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