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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梦猎人-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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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溪和尚仍旧闭着眼盘着手中的无患子珠:“我对兵器没有什么研究,只不过,那柄砍刀明显灵气十足,虽未开刃,可凑近了也能感受得到浓重的杀气。”

    我若有所思,看来我还是得找机会同鹰泊攀谈一番,这样才能确定他身上噩梦的来由,也能探明是否能从他身上赚得一些路费。

    叮铃——叮铃——

    骚乱过后,一阵清脆贯耳的驼铃声从前方传来,打断了我的思索,也提醒着我们是时候启程。

    沙漠最常用的脚力便是骆驼,有骆驼就会有这样的商队,只要有成队的骆驼,肯定就会有驼铃声相伴。驼铃由黄铜铸造,用生铁敲击时,声音十分清脆响亮。在茫茫沙漠之中,铃铛声的穿透力是最强的。因此商队一般将十七头骆驼拴在一起组成一连子,一连子的最后一个骆驼脖子便会挂有驼铃,只要铃铛声传来,领路的主人便知道最后一头骆驼还没有丢失,整个驼队也都安好。

    我们跟随的这个商队有四个连子的骆驼,规模虽不算大,但算上其他同行的路人也有个近百人,浩浩荡荡的看起来也算是壮观。驼队走在前面,我们一行跟在最后,一是为了不要过于引人注目,二是尽量避免卷入商队的冲突。

    一天中最难熬的时间已经避开,我们起身继续跟在骆驼商队的后面,朝着一片苍茫深处走去。

154 觉醒() 
入夜。 

    商队寻了一处适合扎营的地方作为今夜停歇的地点,有经验的老手四下巡逻后便确定了安营扎寨的位置,大家纷纷卸下身上的行囊,开始准备晚饭。

    沙漠中的晚饭非常简单,由于水源稀缺,因此多是干粮,最多煮一锅面糊,就着风干的手撕牛肉便是最为丰盛的晚餐。而我们一行五人物资匮乏,只能啃干粮充饥。而我也借机揣了两个窝窝往鹰泊那边凑去。只见他一个人缩在角落里,背靠着一匹铜墙般的老骆驼,将砍刀竖在身侧,低头沉思。

    鹰泊见我过去,便警觉地握起拳头,那双凶狠的眼眸上下打量着我。

    我嘿嘿一笑,蹲在了鹰泊的身旁。一边嚼着嘴里的窝窝,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天来。

    “话说……你身手不错嘛。”说着,我瞥了一眼那未开刃的砍刀。

    鹰泊见我没有恶意,便盯着我手中的窝头吞了口口水,没说话,只是轻轻眨了眨眼睛。我见状,立即将手中的另一个窝头递给他,他毫不客气地一把接过,狼吞虎咽瞬间将窝头消灭,还心有不甘地看着我嘴边的半个。我有些尴尬,只好将自己的半个也默默递了过去。

    鹰泊舒畅地打了个饱嗝,随即伸出他粗壮的手臂伸了个懒腰,心满意足地回应我:“在沙漠里混日子,没点身手怎么自保?多谢了,大兄弟。”

    我摆摆手苦笑:“不必,你昨夜还救了我,就当是还礼吧。”

    鹰泊伸懒腰的动作有些大,身子一歪,腰间的盘缠不慎掉落,趁着篝火的光芒,我十分眼尖地看到了那鼓囊囊的钱袋,随即偷笑,决定好好同这个外表放荡不羁却深藏不露的流浪汉聊一聊。

    “其实吧,我还是有事想要和你打听。”我端着手在他旁边坐下,他也十分热心地挪了挪身子,给我让出一个位置。

    鹰泊听我这么说,粗糙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怎么?”

    “是这样……实不相瞒,我这个人吧,看我打扮你也能看出来,平日里都是靠画符驱鬼的手艺来吃饭。如果……我是说如果啊,你要是有什么困难的话,可以给我说说,指不定我没准能帮上你呢?”我试探地问道。

    鹰泊迷惑不解地挠挠头,那蓬乱的头发似乎是能挠出虱子来一般:“大兄弟,你什么意思?”

    我急忙赔笑:“我若是说的不对,你也不要在意哈。”

    鹰泊恍然大悟:“哦,敢情你是江湖骗子啊?怎么,我是印堂发黑了,还是头顶有不祥之光?”

    我脸一黑:“我不是那个意思……”

    鹰泊无所谓地摆摆手:“没用的,就我这样,哪有什么鬼怪能近得了我的身?大兄弟,你还是找其他人忽悠吧。”

    我无奈地笑笑。看来,这个鹰泊早已沉溺在噩梦中,无法清晰地辨别事实与梦境,而将梦境中出现的莲蛇当做真实的怪物来对待。

    “你误会了,”我急忙解释,“我的意思是,沙海莲蛇。”

    鹰泊似乎被我吸引了注意,回头看我。

    “既然你坚持认为沙海莲蛇是能够蛊惑人心的妖魔,那么降妖除魔本来就是我的职责,你既和莲蛇交过手,那么也想请你给我详细说说,关于那东西的细节。”我不紧不慢,顺着鹰泊之前的话说道。

    鹰泊有些奇怪地上下打量着我,随即发出了轻蔑的笑:“大兄弟,就你这小身板,还想和莲蛇……哈哈哈,对不住!我没那个意思……哈哈哈……”

    我简直想抬手抽他两个大嘴巴子,可是为了赚上一笔路费,我不得不咬紧嘴赔着笑,等鹰泊笑够了,我才松了口气,抬手从怀中摸出一张事先画好的符咒。

    “这个你拿着,如果身体有什么不适,就来队伍后面找我。”我起身恭敬地朝鹰泊笑笑,转身离开。

    那个符咒叫清觉符,是师父曾经教我画的。之前也曾遇到过这样无法辨别梦境与现实的执拗病人,愣是不信自己会做噩梦,那些可怕的事情都是所谓的“亲身经历”。遇到这样不配合的病人,师父便会画一张清觉符塞在那人怀里,等他再度睡下进入噩梦,受符咒影响,便能清晰地认识到自己身处梦境,这样一来,才便于接下来清除噩梦的行动。

    所以想要从鹰泊身上赚到路费,第一步就是要让他相信,自己是真的被噩梦缠身。

    回到队伍尽头,嬴萱已经收拾好了被褥让灵琚先行睡下。雁南归站在远处张望巡视,文溪和尚升起篝火,正在归置我们的行囊。见我回来,嬴萱便撞了撞我的肩膀低声问道:“怎么样?有得赚吗?”

    我点头:“他身上的确有钱,但却不舍得买些路途中所用的干粮,再加上他那邋里邋遢的打扮,看样子肯定是个吝啬鬼。所以想要从他那里赚点路费,估计不是件容易的事。”

    “不过呢?”文溪和尚笑着继续手中的动作,甚至没有抬头看我,“听你的语气,似乎是已经找到突破口了?”

    我得意地笑笑:“那是自然,肯定要先让他心服口服。”

    天上的繁星轮番升起,如同泼洒在墨汁中的碎银。商队行了一天的路程,此时都已经尽早睡下。我侧躺在文溪和尚身边盯着眼前攒动的篝火,在这安静的黑夜中放飞思绪。嬴萱似乎没有睡意,坐在篝火旁悉心梳理自己的长发。黑发在篝火的映衬下宛如夜幕的流苏,在绵延的沙海中飘飞。

    夜深人静,热闹的商队逐渐冷却,安静的有一丝诡异。

    突然闯入耳畔的脚步声提醒着我,似乎有鱼儿终于咬钩了。

    “那个……大兄弟?你睡下了吗?”

    果不其然,鹰泊的声音传来,坐在一侧的嬴萱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佯装刚睡醒的样子伸了个懒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慵懒地说道:“哦,是你啊。”

    “大兄弟……”鹰泊将肩头的砍刀放下,重重插入到沙地里,随后一脸惊诧地蹲在我面前说道,“你白天说的那些,可都是真的?”

    我笑笑:“别的本事我也没有,唯独能清除那些沾染在你噩梦中的邪祟。”

    “那……大兄弟你能不能帮我个忙?”鹰泊似乎是有些慌张,看来方才他入睡时,那张觉醒符已然起了作用。

    我从怀中摸出青玉短笛拿在手上把玩着,侧脸看向一旁的嬴萱和文溪和尚:“当然,我之前也说过,我是靠这个手艺吃饭的……”

    “没事没事,钱这个是小事。我就是想请大兄弟帮帮忙,能不能帮我把我刚才做的噩梦永远留住?”

    我刚要答应,却在听清了鹰泊的话后骤然愣住。

    把噩梦……永远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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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 血刃() 
黑得耀眼的天幕宛如精织的毛毯,缀着金丝银线的玉盘和细碎的粉钻,沙漠中原本热闹的商队早已沉沉睡去,在闪烁篝火的映衬下,鹰泊那饱经风霜的粗糙脸颊上似乎涌出了某种悲伤的情绪,就连那无时无刻不散发着杀气的大砍刀也显得有些温柔。我和嬴萱面面相觑,就连刚刚坐起身的文溪和尚也都愣住。

    “其实……我一直以为这是老天给我的报应和惩罚,却没想到,这些竟然都只是梦境。”

    鹰泊背靠砍刀坐下,缓缓道来了一个伤感的故事。

    鹰泊曾有一位挚友名叫忍冬,二人从小便生长在沙漠的小村子之中,算起来应该说是发小。那时候大人们都去跑商,通常是几个月不着家,两人便吃睡都在一起,到后来更以兄弟相称。鹰泊自小习武,一身的江湖野性,靠着过人的身手和浑身的腱子肉,跟着父辈在沙漠中摸爬,还未成年便成为了一名专门看护珍贵货品的守卫;而忍冬的性格与鹰泊正好相反,忍冬生性疏阔,不爱与他人打交道,喜欢独自钻研一些兵器,于是在镇子上开了家兵器铺子,整日钻在院子里面铸造各式刀具。

    忍冬经常会打造出一些顺手好用的武器送给鹰泊,让他在行商途中用以对付突发的劫掠。两人的关系随着时间的沉淀不减反增,直到后来偶然发生的一件事,才改变了两人的命运。

    鹰泊在某一次行商途中偶然获得了一张古老的铸造图纸,他自知好友喜欢钻研这些,于是高价收下转头赠给了忍冬。忍冬收下图纸后,人就变得和平时不大一样,本就不爱与人交往,从那之后,就连鹰泊都很少能见到他。忍冬似乎一门心思都放在了那张兵器图纸上,只见他忙前忙后张罗着各种铁浆乌金,似乎要将那图纸上的兵器给打造出来。

    鹰泊说道此叹了口气,回身看了看那柄没有开刃的砍刀:“那图纸上记载的东西,就是这把砍刀。”

    我点点头:“找你这么说,那忍冬之后将砍刀顺利铸造出来并且送给了你?”

    谁知鹰泊却摇了摇头,粗糙的大手抚过刀刃:“这把刀,根本就没有铸造完成。”

    忍冬将自己关在铺子里没日没夜地打造生铁,做出无数个模子都不满意,较起劲来的时候,更是几天几夜废寝忘食,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像是着了魔般神神叨叨,凹陷的眼圈和肌瘦的黄脸,让他看上去如同是大病一场。

    鹰,可谁知道忍冬却像是痴傻般,神秘地拉着鹰泊在他耳边说道,他誓要铸造出一柄世上绝无仅有的好刀。

    “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于是晚上趁着忍冬睡下,我就偷偷到他房间里去查看,谁知道我刚一进门,就闻到那熔炉后面散发着阵阵恶臭,我绕到后面一看,那里竟然有一大堆死人骨!”鹰泊说到这里,眼神中闪烁出悔意。

    文溪和尚听到鹰泊这么说,像是恍然大悟般倒抽一口凉气:“你的朋友……不会是在铸血刃吧?”

    鹰泊瞪大了双眼,点头。

    “什么?血刃是什么?”一旁听故事的嬴萱不耐烦地催促道。

    文溪和尚双眉一沉,严肃地说道:“血刃顾名思义就是以人的精血来铸造兵器,这样锻造出的刀具便有了死人的阴气,杀气十足,而且,用血刃杀的人越多,这把刀就越凶。”说罢,文溪转脸看了看鹰泊背后的砍刀,担忧地递给我一个眼神。

    我也有些心悸,只能用眼神催促鹰泊继续说下去。

    “是,忍冬的确是在用人的鲜血来锻造这把刀,可是,那些熔炉后面的死人骨……我……”鹰泊十分痛心地说道,“那些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啊!大兄弟,虽然我自小就在刀尖上讨生活,可忍冬不一样!他平日里连一只蚂蚁都不肯踩死,你说说,他怎么就着了魔非要铸造这么一把凶刀,还出手害了无辜人的性命?”

    面对鹰泊的质疑,我没有答案。人心本就复杂,表面看上去温润的人,内心究竟是何种扭曲谁也说不准,就如同那白衣飘飘书生模样的申应离,却是那般黑心残忍的鬼豹族族长。

    “我当时就吓着了,一冲动转脸就把忍冬给叫醒,我就想让他给我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个一回事……”鹰泊继续说道。

    忍冬被吵醒后,一改平日里沉默寡言的性格,而是像中了邪般开始给鹰泊讲述自己将要锻造出的这把旷世奇刀。忍冬的双眼中充斥着贪婪与空虚,急功近利的模样让鹰泊几乎不认得自己最要好的兄弟。据忍冬所说,那张古老图纸上记载的,正是“血刃”这种凶刀,以七七四十九条人命的鲜血进行锻造,便可得出天下第一的旷世神器。

    “四十八条人命……你们说,要不是我当初脑子一热把那什么鬼图纸送给忍冬,他也不至于……”鹰泊说着,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将头埋在双膝之间,壮硕的汉子此时却像个受伤的雏鹰,无助地在黑夜中盘桓。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文溪和尚却提出了疑问:“四十八条?”

    鹰泊叹了口气:“是,还差一条,而那最后一条人命,就是忍冬他自己。”

    据鹰泊所说,忍冬在被拆穿阴谋之后,便将自己的计划对鹰泊和盘托出,并指着一旁尚未开刃的砍刀许诺,只要再杀一人,这把血刃便可铸造完成,成为杀人不眨眼的第一利器。

    “所以……忍冬为了铸成这把刀,自杀了?”嬴萱听得津津有味,在一旁猜测到。

    我掐了掐这个死女人的后背示意她不要乱讲话,她却毫不在意地继续追问。

    鹰泊痛苦地闭上眼:“事情就是这样。不过,忍冬他不是自杀,而是我……亲手杀了他。”

    我们三人同时倒抽一口凉气。

    “而且……用的正是这把血刃。”鹰泊黯然神伤,回头盯着那未开刃的砍刀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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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忍冬() 
事情比我想象中要复杂得多,但既然想要赚这个路费,我就必须得弄明白鹰泊的真正意图:“我之前观察过,你被莲蛇的噩梦缠身,为何要提出将噩梦永远留住的要求?”

    鹰泊抬头:“大兄弟,在遇到你之前,我一直以为这是忍冬的亡魂在惩罚我,直到你给了我那张符,我才意识到这根本就是在做梦。不过无所谓,只要是赎罪,不管是做梦还是现实都可以”

    “赎罪?”我眉头微蹙。

    鹰泊点头:“忍冬他在我的梦境中。”

    我瞬间明白了这其中的道理,原来通过莲蛇给鹰泊营造噩梦的,不是别人,正是死在鹰泊刀下的忍冬的亡魂。

    若放在平时,我只需进入鹰泊的梦境,让阿巴将不甘入轮回的忍冬的亡魂吞下,事情就能顺利结束。可眼下鹰泊的要求,却刚好与之相反。

    “你为什么要赎罪?你又没有做错什么,忍冬他通过噩梦折磨你,我帮你把它剔除不就完了?”我不解地问道。

    鹰泊摇头:“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错,忍冬死在我的手下,他若不这般折磨我,我反倒觉得愧疚所以我怕万一有一天噩梦不在,我不知道失去了这样的赎罪方式,我到底该怎么活下去”

    文溪和尚和我交流了眼神,决定还是亲自化梦去看看,当年鹰泊和忍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通过梦境到回忆里探查一番,才能得出准确的结论。

    于是,在答应了鹰泊不擅自更改原本噩梦的要求后,我带着嬴萱和文溪和尚,一起进入了鹰泊的梦境。

    改变青玉笛的曲调,便可调整对方入眠的深度。我师父曾经说过,梦境和睡眠一样有深浅之分,假如将梦境比喻成一杯水,那么我们平时普通的梦境应属于最浅的水面位置,而邪祟营造出的噩梦,往往是在更深的地方,大概是在杯子中央的位置。因此才需要青玉短笛来催眠,让对方进入深度睡眠,我才能抵达噩梦的位置。

    至于储存记忆的潜意识,它是客观记录了现实的记忆,存在于梦境最深处,也就是杯底的位置。若是像当初帮雁南归找回记忆时那样进入对方潜意识,我便需要将曲调放缓,柔和的笛声能让人陷入更加深层的睡眠,这样,我们便能走进对方的记忆,看到他身上曾经发生过的真实的一切。

    我之前经验不足,在给月呈婆婆进行催梦的时候,将曲调调节的过于柔和,化梦误入了杯子中间和底部之间的过渡位置,因此梦境和记忆混淆,才出现了月呈婆婆记忆的混乱,得出了宝璐获得打鱼节大奖这样并不符合现实的记忆。

    至于之前梦演道人教给我的梦中梦,若仍旧用水杯来形容,那便是将第一杯水连同杯子一起放入了一个更大的杯子中,通过大杯子中干净的水再进入中间的小杯子,小杯子中被邪祟污染的水便得到了稀释和过滤,因此实力大减,梦境也因此而不稳定。

    师父的比如很透彻,掌握了梦境的门道,在面对不同需求的时候,我便能更加熟练的操控青玉笛来调节梦境的深浅。于是我放缓了曲调,将鹰泊带入最为深层的睡眠。

    因为我们需要看到的,是最为真实的记忆。

    阿巴带着我和嬴萱,小漠则带着文溪和尚,我们三人同时进入到梦境深层的潜意识,来到了一所破败的庭院里。

    此时正是黑夜,这是个建造在沙漠之中的小村落,干燥的风刮过,鼻孔便干涩得生疼。院落前面有栋石砌的房子,房子侧面有个露在外面的炉子,连接在屋顶的烟囱还在冒烟,看样子应该是忍冬打铁的兵器铺子。

    我们此行是要看看忍冬和鹰泊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才好做出正确的判断,因此我们三人隐匿了自己的行踪,悄然绕到另一侧,趴在窗户上往屋子里看。

    果然,那正是鹰泊撞见忍冬在铸造血刃时候的场景。

    梦境中那时候的鹰泊和现实中完全不同,没有邋里邋遢的外表和蓬乱的长发,也没有那种慵懒随意放荡不羁的态度,根本不像现在这乞丐的模样,而是相貌堂堂,打扮得体,健壮的身躯如同行侠仗义的剑客,英武的五官透露着浩然正气,脸上没有了胡须和碎发的遮掩,俨然是一名长相端正的武士。

    看来是在忍冬死后,鹰泊才变成了现在那副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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