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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梦猎人-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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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三人同时愣住。

    难道……偷盗玄金铁犀一事,还另有隐情不成?

    “阿巴等一下!!”我急忙制止阿巴,可是为时已晚,大半个梦境已经被吸入了阿巴的嘴中,我们三人脚下一软,白光涣散,整个噩梦已经坍塌。受伤的神牛也跟随着我们一起,走入了铁匠兄弟更深处的记忆。

    原来,铁匠兄弟偷盗的不仅仅是一尊玄金铁犀,还有一条无辜的人命。

    那夜,两兄弟铸好了纯铁的假雕像,趁着月黑风高的夜晚,用拖车将其拉到黄河河堤上,刚刚把真正的玄金铁犀换下来,就惊扰了一名住在河岸边的老人。那老人见有人打铁犀雕像的主意,便二话没说拄着拐杖追上来,一边大喊捉贼,一边试图抓住刘大的胳膊,避免他们二人逃跑。

    刘大见事情要败露,又怕这位老婆婆的叫喊声引来其他的村民,于是,抬起手中砸铁的大锤就向老人的头部砸去……

    刘二见出了人命,吓得不知所措。在刘大的指挥下,他们二人将老人抛入了黄河中,翻腾的浑水瞬间就吞噬了这条无辜的人命,这位不知名的老人,就这样被他们痛下杀手,沉入了这条洗不清任何冤屈的长河之中,甚至没有溅起一丝水花。

    铁匠兄弟做完这一切,就拉着真正的玄金铁犀,大摇大摆地回到了自己的铁匠铺子里。

    可是,根本没有人注意到,那板车上缺了一只耳朵的镇河铁犀雕像,竟然留下了滚烫的泪水……

    愚昧的他们根本不懂……生命才是这世间最宝贵的东西,人生若寄,取之无价,岂能因区区几两钱财而动了害人之心?人心难测,有时候最令人生惧的根本不是什么鬼怪神明,而就是一颗千疮百孔的病态人心。我恨铁匠的心狠,叹他们的无知,人类本身就是脆弱的生物,无知的人要取他人的性命,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在他们病态的眼中,人命终究是抵不过一顿抢来的大吃大喝,抵不过片刻的荣华。

    简直荒唐!一座玄金铁犀,竟抵不过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054 牛妖() 
白光消散,我们三人站定到铁匠铺中。刘大和刘二已经醒来,见到我们就慌乱地抡起了砸铁的大锤向我们挥来,企图逃脱。

    我二话没说抽出玄木鞭就击中了刘大的额头,他一吃痛就松开了握着铁锤的手。趁此间隙,嬴萱拉开了弓箭就朝铁匠兄弟射去。短箭呼啸着直冲他们二人飞去,一支箭钻入了刘大的肩膀,一支射在了刘二的后股,兄弟二人痛得站不起身来,我和文溪和尚急忙上前,从铁匠铺里寻了一捆麻绳,将他们兄弟二人五花大绑。

    “你、你们要干什么!”刘大见事情败露无处可逃,于是气急败坏地冲我们怒吼。

    我正气不打一处来,转身一脚踢在他的身上怒目道:“干什么?当然是送你去官府,让你们尝尝自己应有的惩罚!”

    刘二一听要报官,嚣张的气焰顿时熄灭,不停地求饶:“几位高人行行好……就、就放了俺们兄弟一马吧。钱……对,俺们有金子,几位高人要多少就尽管拿多少!”

    嬴萱一口唾沫就淬在了刘二的脸上:“呸,你们良心是被狗吃了吧?那金子上沾了无辜的鲜血,怎么能花得如此心安理得?”

    “没有……俺们没有杀人!”刘大还在狡辩。

    我手持玄木鞭逼近他们二人,将玄木鞭横在了刘大的脖颈处,死死抵住他的咽喉,中烧的怒火让我浑身发力,几乎勒得他说不出话来:“别以为你们趁着黑夜做了亏心事,就真的不会有人发现。你记住,头顶三尺有神明,你们作恶的时候,总会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你们,宛如烈日般灼烧你们**的人心!”

    嬴萱见我情绪激动,便急忙上前拉住我。我冷静下来松开了刘大,拍了拍手,转身一把掀开了盖在镇河铁犀上面的破帆布,扬起的灰尘荡漾在空气中,迷了众人的眼。只剩下半个身子的镇河铁犀斜倚在墙根,缺了的那只耳朵显得格外刺眼。铁匠兄弟看到了那尊镇河铁犀,也羞愧地低下了头,不再做任何的反驳和挣扎。

    只见那镇河铁犀忽然流下了泪水,冰冷的玄金雕刻的眼眸中,涌出了一滴滴清透的热泪,顺着光滑的塑像滚落在地,在土地上砸出了印记。

    我见铁犀显灵,便上前伸出手轻抚雕塑的额角,光滑而冰冷的触感让我心中阵阵发寒:“张奶奶的仇,我们一定报,相信官府会给出一个令你满意的结果的,所以,你就不要再执念于此了……”

    只见镇河铁犀一瞬间仿佛有了生命,冰冷坚硬的身躯突然有了呼吸的起伏,深邃的双瞳看着我,默默地对我低下了头。

    它……这是在对我道谢。

    我还未对它的道谢进行回应,它便率先开了口,浑厚的嗓音像是从远古飘来,夹杂着悠长的回声,听起来那么的不真实:“其实……我并不是什么镇河神牛。”

    我愣了,放在它额顶的手也瞬间哆嗦了一下,却没有拿开。

    “百年以前,我曾经是明朝许家花园斗兽场中一头普通的黑牛,从生下来开始,我就是为了表演斗兽而存在。那个时候,达官显贵痴迷于斗兽表演,因此许家花园便建立了斗兽场,饲养了许多像我一样的猛兽用作比赛。这种残忍的娱乐方式持续了许多年,终于上天怜悯,黄河水暴涨,一举淹没了许家花园,将这里变成了花园渡口。”

    我听了镇河铁犀的话后更加震惊了,原来这梦境中的斗兽场真的在这片土地上存在过,而许家花园被淹变作花园口,竟是给了这些用作表演斗兽的生灵们一个逃生的机会。

    镇河铁犀继续缓缓说道:“后来,我就留在了花园口,靠偷吃农家田林为生,在日复一日的时光中渐渐增长修为,终于修成了一只牛妖。可惜我本身修为不高,**年限已到,无法再继续支撑,那时恰逢于谦大人来此地治水,并铸建了这么一座玄金铁犀作为镇河之用,于是我便舍弃了自己的本体,栖身在了这座铁犀之上。”

    “那……镇河之说?”我疑惑道。

    铁犀摇了摇头一副苦笑道:“其实我根本就没有镇河的本领,自身修为只是勉强能够存活罢了。这么多年来黄河水一直未犯,还是多亏了于谦大人治水有方,体恤百姓,制定了完善的措施,根本和我没有一丝关系……而我,也就这样平白无故地接受着花园口村民们的供奉,接机继续自己的修行。”

    我点点头,其实很多时候,供奉的神明也不过只是一种精神的寄托,或许村民们透过铁犀,看到的仍旧是恩泽于此的于谦大人吧。

    “到后来不管怎样改朝换代,这里的村民都依旧对我十分尊敬。我常年吃得嗟来之食,心有不安,于是就用自己有限的修为来帮助花园口的村民们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渡河时遭遇翻船,我便会潜下水去救上来一些不会水的百姓;又或者是在夜里赶跑一些啃食麦苗的野猪……”

    “等一下!”我听到此急忙打断了铁犀的话,“你在夜里去村民的田地,是为了赶跑来偷食的野猪?”

    铁犀迷茫地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那些村民们是把你当成了偷食麦苗的畜生,所以才对你大打出手,铲去了你的一只耳朵!”这一切都说得通了,我急忙将自己的推断说给了铁犀听。

    谁知铁犀听后竟没有一丝惊讶,反而淡然地回答道:“一只耳朵而已,我的整个身子都是靠村民们的接济才得以保全,甚至占了他们的镇河神物,我怎么会有所怨言呢。”

    我愣住了……眼前这铁犀即便只是个修为寥寥的牛妖,却也有一颗如此宽宏大量仁慈的心,相比于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恶人,简直是让身为人类的我羞愧难当。

    “那……你如此惩罚刘大和刘二,并不是因为他们偷走了你的身子锻造提金,而是……”想到此,我更加惊讶,于是急忙征求道。

    “是为了张奶奶。”铁犀毫不犹豫地回答。

    果然如此,铁犀那般疯狂地折磨刘大和刘二,根本就不是出于一己私欲,而是为了那无辜的张奶奶打抱不平……我内心久久不能平复,我们经常会认为妖魔无情,可是相比于善良的铁犀,那作恶的奸人又和妖魔有什么区别?

    “张奶奶……是唯一一个知道我并不是镇河神灵的人。可即便如此,她却仍旧对我关爱有加,甚至还救过我的性命。”铁犀提起了张奶奶,悲伤的情绪就再度涌上心头。

    “我第一次遇到张奶奶,是因为在一次渡河的过程中,因风浪太大翻了船。我跳入黄河水中拉上来了三个村民,最后体力不支,几乎要溺死在水中。可是根本没有人注意到我,没有人看得见我,唯独张奶奶给我扔下了一根麻绳,让我得以从黄河中爬上来。

    “我不知道为什么全村的人只有张奶奶能看得见我,我被救上来之后,张奶奶就一直陪在我的身边,帮我将缺了耳朵的伤口细心包扎好。平日里,普通的人类根本看不到我,于是我总是独来独往,习惯了一成不变的孤独。可是自从遇到了张奶奶,我的生活就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张奶奶也是孤身一人,在黄河堤岸附近搭建了一座小窝棚,平日就住在那里。我经常将村民们供奉给我的食物送去给张奶奶吃,可是她从来都不肯接受,还帮我擦药疗伤,那时候,我经常在村子里做一些见义勇为的小事,可是那些当事人根本看不到我,即便是我为他们受了伤,他们也无动于衷。只有张奶奶,总会默默地帮我缝合伤口,并且给我讲述她从前的故事。我们就像一对儿老邻居,我卧河岸,她住河堤,本以为这种好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可谁知道……”

    说到此,铁犀怒目刘大和刘二,可是他们二人却根本听不见铁犀的声音,看不见铁犀的神态,就连一旁的嬴萱和文溪和尚,也都根本没有注意到我在和铁犀交谈。看样子,普通人是的确看不到妖神鬼怪的,除了阳寿将尽的张奶奶,和学过探梦的我。

    “那夜,我眼睁睁看着张奶奶被这两个恶人杀害,却根本什么都做不了。我的修为和本领都太弱,甚至根本无法触碰到这两名铁匠。他们将我拉到铁匠铺,融了我的身子,令我苦不堪言。杀害张奶奶的凶手就这样大摇大摆地在我面前,可我却无能为力。终于在一日我用尽了所有的修为,才营造出了噩梦去侵扰他们,作为对他们的惩罚……幸好遇到了你,不然,这两名凶手会一直逍遥法外下去……”

    我挥了挥衣袖,笑着对铁犀点点头:“放心吧,我定不会放过这两个恶人。”

    铁犀再度留下了泪水:“我的修为耗尽,玄金铁犀已毁,我怕是无法再守护花园口了。谢谢你,帮我了却了最后的一桩心愿……”

    随着铁犀的声音渐远,我看到半个玄金铁犀被镀上了一层莹莹的光亮,随即,这片光明渐渐脱离了铁犀雕像,盘旋在我的身边,似乎在对我道谢。我握紧了拳头,默默地闭上了双眼。

    光亮升天飘散,普洒在整个花园口。我想,即便是铁犀死去,那善良的光芒也会永远笼罩着整个花园口,永久守护在这片生机勃勃的大地。

055 卫辉() 
我们将刘大和刘二交给了官府,并且将剩下的半个镇河铁犀也一并上缴。我们讲述了刘大和刘二杀害张奶奶并偷盗铁犀雕像的事实,刘大和刘二供认不讳,并且承诺用自己的手艺,将那残破的半个镇河铁犀重新熔铸,归还原位。

    我想,那缺了一只耳朵的牛妖,才是守护花园口的真正英雄。

    我们办完这些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让我们没想到的是,官府竟然奖励给了我们一笔钱财,虽然不多,可也足够用作路费。我们告别了官府,就回到客栈和雁南归还有灵琚汇合。

    今日黄河风平浪静,是个渡河的好日子。朝阳的光芒肆意挥洒在我们的身上,微风轻抚,撩起我的灰布长袍,我极目远眺,恍惚中,我似乎能在晶莹的河面上看到镇河牛妖的身影,我笑着摇摇头,站在了船尾,看着花园口离我们越来越远。

    到底是神是妖,其实,根本没那么重要。

    灵琚显然是第一次坐船,吸着鼻子兴奋地站在船头观望,身上翠绿的花布罩衫在阳光的映衬下显得青葱可人。雁南归见我们三人一夜未归,却也没有进行过问,仍旧是面无表情地跟在灵琚的身边,风吹过他苍白的卷发,像是迎风招展的旗帜。

    文溪和尚和嬴萱昨夜跟着我化梦一夜未眠,因此上了船就睡着了。我也有些困顿,可是却根本闭不上眼,倚在船尾随着船只的摇摆昏昏欲睡。

    渡过黄河再走不远,就能到达卫辉了。

    卫辉,那座神秘的西周古墓,究竟隐藏了什么样的秘密。

    不多久,渡船就到达了河对岸的码头。这里已经属于新乡地界了,往北走不远,就可以达到卫辉县。我们下了船准备先找一家铺子吃碗饭,休息片刻再出发。

    我们来到了一家名叫“黄袍郑”的面鱼铺子,店面不大,两间瓦房而已,可是里面却挤满了人,甚至还有在排队等候的,店里的小二都忙得连轴转,桌子翻了一台又一台。

    “哟,这家店看起来蛮火爆,怎么,不如尝尝?”嬴萱现实被吸引了,顺着后厨飘散出来的香气,她用力地吞了口口水。

    “这么多人,味道肯定不差。不如就这家吧,吃碗热面鱼暖和暖和。”文溪和尚也被香味吸引,说着就钻进了铺子,自己拉了一张木桌出来,就这店面门口的空地就摆放在了那里。嬴萱和雁南归也没闲着,去屋里找来几个小马扎,分分钟就安置好了座位。

    在吃的面前,我们五个人其实还算蛮统一的。

    我们刚一坐下,旁边排队等候的顾客见状,也都纷纷搬出了马扎,靠着墙根一坐,端了碗面鱼就大口吃了起来。

    真有那么好吃?我有些疑惑。

    刚坐下屁股还没暖热,小二就端出了刚出锅的面鱼。红汤白面,一只只滑溜的面鱼像是活得一样,嚼劲十足,浇上香葱和辣子,掰一头糖蒜就着吃,酸香辣爽一齐进肚,真是畅快淋漓!

    “好吃!”我一抿嘴,放下了空碗,“小二,再来一碗!”

    嬴萱和文溪和尚也是呼噜噜吃的飞起,倒是雁南归和灵琚吃得斯文,一口一口慢斯条理的,和中原人豪放粗粝的生活态度大相径庭。

    我们一边吃一边感叹,旁边坐着的一名汉子就接了腔:“兄弟,这面鱼可是咱们这儿的特产,好吃的铺子多了去了。”

    我吞下一口面鱼回道:“是吗,可是怎么唯独这一家如此火爆?”

    那汉子也是吃的七八分饱了,擦了擦嘴说道:“还不是因为黄袍郑的名号。”

    “黄袍郑,这里有什么讲究?”我放下了空碗喝了茶。

    那汉子也喝了口凉茶,随即便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相传宋朝年间,宋太祖赵匡胤曾途径新乡,恰逢一场大雨,车队无处可躲,皇上就索性披了一件普通的夹袄,躲到了郑老头的家中。郑老头是个农夫,孤身一人,见有人来躲雨自是不会拒绝。因皇上穿着普通的衣服,郑老头并不知道那人就是当今圣上。皇上避雨闲来无事,就问郑老头有无吃食。郑老头就着手熬了碗面鱼,谁知道皇上一吃拍案叫绝,面鱼又鲜又嫩,皇上头一遭吃,自然觉得稀奇。皇上一高兴,就手就脱下了外面的夹袄,露出了里面象征皇权的黄袍。

    “郑老头傻了眼,两腿一软双膝一松就跪了下来,连连叩头。皇上高兴地将黄袍脱下赐给了郑老头,风雨停歇,皇上披了夹袄就离开了郑老头的家。郑老头哪想天降鸿福,兴奋地不得了,随即就将那黄袍铺在桌子上,随即又做了碗面鱼,边吃边感叹。

    “村里人听了这消息,都纷纷来到郑老头家里来观赏皇上的黄袍,一来二去,从此人们便都叫他黄袍郑了,关于他的传闻也是传的沸沸扬扬,谁知道后来,知府大人得知了此事,便以亵渎圣上的重罪,要去抓郑老头坐牢。

    “这下就把黄袍郑吓跑了,村里人都不知道他的去向。几百年过去,黄袍郑的传言一直不散。后来有个姓郑的小伙子人挺精明,就打起了黄袍郑的旗号,开了家面鱼店,自称他是黄袍郑的后人。做买卖靠旗号,谁不想品品皇上的口味?这小伙子的面鱼店从此就火了。真的黄袍郑亡命天涯,假的黄袍郑日进斗金,你们说说,这可笑不可笑?”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面鱼店竟然还有这样的传奇?我听得好奇,不禁问道:“哎,那这个姓郑的小伙子,现在人在何处?”

    “哈,人家现在已经是新乡最大的商贾了,早已经不在这小店里了。”

    我听完也是一笑,就不再想这件事情了。

    吃饱喝足,我们便打算启程了。这里距离卫辉并不算远,我们沿着乡道往北一直走,路上尽是一些荒林。中原的树种基本就是这些,一路上看得都腻了。灵琚倒是一直都保持着一股好奇心,背着小药篓一路上采了各种植物追着文溪和尚问这问那,文溪和尚倒也不烦,一直都十分耐心地给灵琚讲解。

    我的目光一路碾过桑林、麦田、菜园、篱笆和晒场,路边高高的草垛、矮矮的土坯房,浓厚的乡土气息扑面而来,让我猝不及防,这种熟悉的感觉突袭我的神经,让我不得不怀疑,这里到底是否真的是我传说中的故乡。

    卫辉并不大,走了一路我们也有些累了,于是就靠在树下歇息。由于年代久远,文溪和尚已经记不太清那座残破石桥的位置了,这样一来,我们也不好找到那座西周古墓的确切位置。趁着休息的间隙,雁南归爬上了参天的大树,试图寻找一下那座石桥。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石桥应该在当时东郊的荒地里,古墓入口就在石桥的下面。可是二十多年过去了,荒地或许早已经变成了良田。”文溪和尚坐在那里低声说道。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咱们一会儿找人打听打听,毕竟是一座残破的石桥,应该不难找到。”

    就在我们休息的间隙,我们突然听到身后不远处传来了一阵杂乱的马蹄声,还伴随着一些听不清楚的喊叫声。

    “怎么回事?”我站起身就准备起身张望。

    雁南归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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