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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满庭芳-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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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珍静静坐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孩子,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

    巴图布赫站在旁边默默地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蹲下身子开口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太子卷 第八十一章

    第八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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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珍瞧着巴图布赫的脸,觉得很熟悉,心口跟着涌上一阵莫名的酸楚。

    巴图布赫的眼神充满期待,非常希望她能开口唤一声自己的名字。

    阮氏因为不放心,一直站在旁边看着,待见女儿一脸犹豫地神情,心里面禁不住也跟着紧张起来。

    巴图布赫继续鼓励着她回忆,直视她的眼睛道:“宝珍,看看我是谁?你一定记得的,好好想想。”

    宝珍闻言,睫毛微颤了颤,使劲儿的回想,希望从自己脑中那些零星的片段中,努力搜索出有关于他的画面。

    记忆的闸门慢慢地开启,那些原本模糊不清的身影,渐渐清晰可见。他们的一言一语,一颦一笑都变得丰富而立体起来。

    随着记忆的层层叠加,宝珍的眼神不再空洞,等抬起脸来时,眼角已见盈盈泪珠。

    巴图布赫见此,认定宝珍已经想起了自己,当即将她紧紧地揽进怀中,亲吻着她的头发,她的耳鬓,声音略显激动道:“你都记得了。”

    宝珍的额头抵在他的胸前,心中百感交集,泪水顺着她的脸颊,一滴一滴打湿衣襟。

    阮氏在旁,忍不住想要开口说话,却被兰芝在身后阻止,只道:“夫人,有些事情还是谈开了好。”

    阮氏闻言,稍微想了一下,心觉这说得也在理,随即冲着兰芝点点头:“额鲁那孩子该醒了,咱们正好过去瞧瞧。”

    说话间,侍女们也跟着悄然退下,只余下他们夫妻二人单独叙话。

    这么些天,宝珍感觉自己就像是做了个长长的梦,梦中的场景就犹如灯影一般,时而近时而远,时而真时而虚。

    巴图布赫见她默默地望着自己,瞬时想起那天自己做的荒唐事,面色不同道:“那天的事,你得容我解释一下。”

    宝珍闻言,微微垂眸,淡淡道:“大汗不用解释了,宝珍也不想听。”说完这话,她抬头扫视了一圈大帐,跟着道:“我想看看孩子。”昏昏沉沉了这么久,她还没仔细看过孩子的小脸。

    巴图布赫心知她念子心切,连忙命人去把额鲁抱来。

    宝珍把孩子抱在怀里细细打量,又亲了亲他胖胖的小脸,额鲁被她亲得痒痒,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歪着头咯咯地笑。

    阮氏挨在她的身边坐下,一面帮她拢了拢头发,一面扶着她的肩道:“瞧瞧,这孩子的眉眼跟你长得一模一样。”

    宝珍闻言,微微颔首,低头凝神盯着孩子看了好一会儿,轻轻抚摸着小孩子的脸蛋,跟着开口说道:“娘,大夫不是说是双胞胎,为何只有他一个。”

    众人闻此皆是一惊,尤其是阮氏,双手更是不自觉地一抖,引得宝珍侧首不解地看着她。

    关键时刻,还是兰芝的反应最快,温和笑道:“格格不知道,小王子出生时足有八斤重,胖着呢,也难怪当时的大夫会认为是双胞胎。”

    听她这么一说,阮氏跟着又补了一句道:“是是是,你当时元气大伤不知道,当时,娘看见这孩子的时候,也吓了一跳。”

    虽然大家都这么说,但宝珍还是恍惚间觉得困惑,心里总觉得像是缺了什么似地,踏实不下来。

    许是,听见有人讨论自己,额鲁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咧嘴欲哭。

    阮氏见状,连忙岔开话题,逗弄着孩子道:“这小家伙儿,刚喂过的奶,怎么又哭上了。”

    宝珍没照顾过孩子,这会难免有些手忙脚乱,转脸问阮氏:“娘,是不是我抱的姿势不对。”

    阮氏摇摇头,瞬时将孩子接到自己怀里,温和道:“这孩子一直挺闹人的,你身子还弱,先好好歇着。等把精神养足了再陪他玩。”

    宝珍显然有点舍不得,拉着包裹孩子的锦被不松手:“娘,你们先别忙着抱走他,让我再好好看看。”

    额鲁一到阮氏的怀里立马就不哭了,胖乎乎的小手攥成拳头,口中依依呀呀地。

    宝珍依偎在阮氏的身边,瞧着他憨态可掬的模样,只觉心中所有的酸楚都化开了,取而代之的一种暖融融的幸福感。

    对于巴图布赫,宝珍在心里依然有个疙瘩,所幸因为额鲁,让她暂时可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去费神操心那些关于他的琐事杂事。他每天过来时,宝珍总是淡淡的,问一句便答一句,虽然态度称不上冷漠,却也是摆出了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姿态。

    这天傍晚,巴图布赫正准备过去大帐用晚膳,却见侍卫领着一名神情慌乱的侍女,掀帘而入。

    那侍女是旭日高娃身边的人,进帐一瞧见巴图布赫,便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急切道:“大汗,求您去看看我们郡主吧。”

    巴图布赫闻言,眉心微蹙,语气略显不耐烦道:“你们家主子又怎么了?”

    小侍女一脸惶恐,声音轻颤道:“这个。。。奴婢也说不好,大夫已经过去瞧了。说是请您亲自过去看看。”

    自从那日过后,巴图布赫就没见过旭日高娃,虽然两人已有了夫妻之实,但究竟该给她个什么样的名分,一直是他很是犹豫的事。

    三个多月未见,旭日高娃圆润了许多,和之前的清瘦的面相,比较多了几分丰腴之美。

    大夫站在旁边,待见巴图布赫进帐,上前一步道:“恭喜大汗,郡主她有身孕了。”

    巴图布赫闻言,大为惊愕,盯着大夫问道:“身孕?你敢肯定?”

    大夫连连点头,说这样的谎话可要掉脑袋的,“确实千真万确,郡主已经有将近四个月的身孕了。”

    这会,旭日高娃安安静静地坐在床炕上,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似乎觉得这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巴图布赫听到这个消息,并不觉得高兴,反而是有些懊恼。

    宝珍的身子刚刚有了气色,万一再因为这件事介怀,自己的立场就更为难了。

    乌伦珠日格突然进帐,她先是看了巴图布赫一眼,继而走向自己的孙女,温和道:“真是个傻孩子,怎么连自己有身孕了都不知道。”

    旭日高娃闻言,微微低头,却没有说话。自己怀孕的事,奶奶事先就知道的,现在却还要在巴图布赫的面前故意这么说。

    乌伦珠日格安抚好孙女之后,转身望向巴图布赫,认真道:“大汗,事已至此,您总该作个决定了吧。”她的声音很坚决:“您不能让她这样名不正言不顺地把孩子生下来。”

    巴图布赫听了,转身望了一眼旭日高娃,此时的她,满脸委屈的模样还真是让人无语。如此费劲心思,不过就是为了名分。

    想到这里,巴图布赫俨然有了几分怒气,于是道:“这件事我自有打算,姑姑无需多言。”说完这话,他便转身出了大帐。

    旭日高娃看着他的背景,深感失落,忧心忡忡道:“奶奶,现在怎么办?”

    乌伦珠日格微微一笑,似乎他刚才的态度并不在意,轻声安慰道:“放心吧,你现在有了身孕,侧妃的位置,早晚都是你的。别胡思乱想,安心养好身子才是真的。”

    旭日高娃听了这话,似乎还想要说什么,却被奶奶阻止道:“相信奶奶,一切都会好的。”

    兰芝得知旭日高娃怀孕的消息后,气愤得不得了。自己在帐外平复了好久的情绪,方才端着汤药进帐。

    汤要是刚刚温好的,里面放得都是一些上好的补药。不过,味道却很浓很苦,宝珍皱着眉头,硬是整晚药喝了进去。

    喝完之后,兰芝忙递了一颗蜜饯给她含着,连吃了好几颗蜜饯,宝珍口中的苦味都没有完全消散。

    兰芝见状,跟着道:“真是难为格格了,要不是大夫交代过,奴婢就往里面放些冰糖了。”

    宝珍用茶水漱了漱口,“兰姑姑,没关系的,良药苦口利于病嘛。”

    兰芝跟着点点头:“格格说的是。”

    主仆两人正说着话,春华急匆匆跑进来道:“格格,乌伦姑姑想要见您。”

    兰芝听了,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心道:这个老狐狸,又想过来装可怜了。于是,先开口说道:“你去回了她,格格这会刚吃完药,马上就休息了。”

    春华应了一声是,谁知,宝珍却阻止她道:“春华等等,你让她进来吧。”

    兰芝回身看了一眼自己的主子,不解道:“格格,她肯定又是来找茬儿的,您何必还要见她呢。”

    宝珍淡淡道:“往后的日子那么长,大家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既然早晚都要见,还不如让她一次把话说清楚,免得日后麻烦。”

    乌伦珠日格进来时,兰芝只得上前行礼,但眼神中却有怨讪之意。

    宝珍披了一件外裳,起身坐到旁边的座位上,客气道:“乌伦姑姑,好久不见了。您请坐。”

    ps:最近柒柒状态不佳,文笔过于平白,还请大家多多见谅~~~~

太子卷 第八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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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伦珠日格说的并不多,很是简单扼要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话里话外,无非是希望宝珍能拿出大家风范,宽和包容,成人之美。

    成人之美?兰芝对她用的这个词,异常反感,尤其是她说时的语气,好像是谁耽误了她们一样。老狐狸就是老狐狸,看似没什么杀伤力,却不知何时会反过头来狠狠地咬你一口。

    宝珍显然对旭日高娃怀孕的消息,很是意外,一直压抑的情绪翻滚着涌上心头,她的脸色不禁变得有些难看。

    今天的乌伦珠日格没有声泪俱下的哭诉,也没有卑躬屈膝的姿态。她头一次拿出自己长辈的身份,故作慈祥道:“娘娘,您是贤明的人。断然不会因为一己之见,牺牲大汗的幸福吧?”

    宝珍闻此,看了她老人家一眼,似笑非笑道:“乌伦姑姑,咱们之间像这样冠冕堂皇的话,往后就不用说了罢。侧妃的事,我没有任何意见,大汗若是想要纳她,我绝不会反对。”

    乌伦珠日格见她回答得这样痛快,倒也不再多说,起身回了个谢礼就离开了。

    待她走后,兰芝神情激动地上前一步,语气急切道:“格格,您为什么要这样?她们祖孙俩明明是计划好了的。”

    宝珍淡淡道:“事已至此,再阻拦也是无用,立侧妃是早晚的事。”

    兰芝一时情急,愤愤然道:“立谁也不能立她格格,您不能轻饶了她,就是因为她。。。您才会受那么多的哭。”

    兰芝平时很少这么激动,若不是实在忍无可忍,她也不会用这样的语气跟宝珍说话。

    宝珍并不知她心里欲言又止的秘密,只当她是在为自己打抱不平,倒也没多在意。“好了,姑姑,帮我把额鲁抱来,我想看看他。”

    兰芝闻言无奈,只好应声而去。

    出了大帐,兰芝仰头看天,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打心底里为格格感觉委屈不值,和一个害死自己孩子的女人共事一夫。这也太讽刺,太荒唐了。

    额鲁暂时住在阮氏的大帐,阮氏每天细心照料,眼见着这孩子一天天长大。

    兰芝过来时,额鲁刚刚睡下,阮氏将她拉到一边小声说话。

    兰芝把刚才的事,大致跟阮氏交代了一下。阮氏听后,当场气得脸色苍白,暗咬银牙,压低着嗓音道:“实在是欺人太甚,蹬鼻子又上脸。”

    兰芝轻声道:“格格因为不知孩子的事,所以放缓了态度,很多话奴婢不能明着说,只能站在旁边干着急。”

    阮氏沉声道:“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定下。当初,没让她们一命赔一命,已经是开恩了。”

    兰芝闻言,抬头问道:“夫人,那您准备怎么办?”

    阮氏冷哼了一声,“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找那个始作俑者,要他当斩则斩,当断则断。”

    “夫人,这件事您去说不合适吧。大汗虽然是个明事理的人,但也难免会有脾气,您这样贸贸然去了,恐怕不好。。。”

    兰芝的话说的在理,阮氏稍微缓了怒气,跟着道:“那你有什么法子没有?”

    兰芝低头想了想,略显愧疚地摇头道:“奴婢愚笨,暂时还想不出什么法子。”

    “唉这段时间也难为你了,看来现在急也没用,咱们从长计议,总会有办法的。”

    兰芝闻言,赞同地点了点头道:“夫人说的是。”跟着,她回头看了看炕上的额鲁,继续道:“格格想见见孩子,奴婢这就给她抱去吧。”

    阮氏听了,拦了她一下:“他才刚睡着,你等睡沉些再抱走吧。”

    夜半时分,宝珍满身虚汗地坐起来身来,她被自己刚才的梦境给吓到了。梦中的她,还在经历分娩时的痛楚,产婆一遍一遍地在她的耳边大声道:“娘娘使劲儿啊,使劲儿,还差一点孩子就出来了。”

    一切就好像过电影似地历历在目。但唯独让人惧的就是,梦里的她生下的是一对双胞胎,两个孩子长得一模一样。裹在柔软的锦被里,一个放声大哭,一个安静不动,任凭产婆怎样拍打,都是无声无息的。

    阮氏和兰芝就站在旁边,满脸忧伤地看着那孩子,轻轻地吐出一句:“这孩子死了。”

    就是这句话,让宝珍惊恐地从梦中醒来,双手紧抱着被子,身体不自觉地一阵轻颤。

    兰芝在软榻上打盹,待听见动静之后,揉着眼睛起身,却被满脸惊慌的宝珍给吓了一跳。

    “格格,您这是怎么了?”兰芝匆匆赶到床边,待见她汗津津的额头,忙抽出手绢给她擦擦脸。“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宝珍闻言,稍稍缓过神来,猛地抓住兰芝的手,颤声问道:“兰姑姑,我问你,我究竟怀得是不是双胞胎?”

    兰芝大吃一惊,愣了好半天都没有说话,心中暗道:“格格怎么会突然这么问?难道是下人们说走了嘴。”

    宝珍见她不答,脸上异常为难的神色,心脏忍不住一阵抽紧,用急促的声音催促道:“你说啊,你回答我。”

    兰芝沉住气,缓了缓神情,连忙答说:“格格,您到底是怎么了?大夫早都说过了,您怀得不是双胞胎。”

    宝珍的面色煞白,微微摇头道:“不可能的,梦里面不是这样的。”

    兰芝闻言,方知她是因为害了噩梦,心中暗自松了一大口气。她轻轻拍着宝珍的肩膀,安抚道:“格格别怕,那只是个梦而已。”

    “不,这个梦实在太真实了,完全就跟真的一样。”宝珍双目灼灼地望着她,急切道:“梦里面你抱着个一动不动的孩子,说他已经死了。”

    兰芝听得这话,心里一惊,瞬间涌上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震惊,只怔怔地望着宝珍,好半天说不出话。

    宝珍见状,只当她心虚,微微颤抖的双手紧握住她的肩膀,眼眶润湿道:“兰姑姑,你跟我说实话,求你跟我说实话。”

    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永远的谎言,当宝珍的回忆渐渐清晰起来,兰芝和阮氏苦心隐瞒的秘密,再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很多时候,沉默就代表了默认。兰芝的脸上显着懊悔和祈求的神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重重磕头道:“格格,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宝珍终于哭出声来,她神情痛苦地伏在床上,用力捶打着自己胸口。

    兰芝见此,生怕她打伤了自己,忙上前拦道:“格格,奴婢求求您了,要打您就打我吧。”

    宝珍的拳头一下一下地重重落在兰芝的身上脸上,从小到大,她没有像这般绝望过,她不能原谅自己,身为母亲,怎么可以忘记自己的孩子。

    帐中的哭声和哀求声,引来春华和冬梅赶来,两人刚进屋,就见格格和兰芝哭作成一团,兰芝的头发凌乱不堪,左半边脸颊也是红肿的。

    春华见状,忙回头道:“冬梅,你赶紧去把夫人请来。”

    冬梅也被吓了一跳,应声点点头,小跑着出了大帐。

    兰芝紧紧抱着主子的腰,陪着她一起失声痛哭,口中一直喃喃道:“奴婢该死,都是奴婢的错。”

    宝珍痛哭不已,捶打在她的身上的拳头,越来越重。

    片刻,阮氏匆忙赶来,来不及多问便上前把女儿抱住,好声劝慰道:“我的儿啊,别哭,别哭。”

    宝珍闻言,扑在阮氏的怀中不断痛哭抽泣,似乎想要将所有的怨愤都化成眼泪。

    兰芝在旁瘫坐在地上,春华和冬梅忙上前把搀起,吓得一句话也不敢多问。

    阮氏抬头看着兰芝那副失神的模样,焦急问道:“好端端的,你们这是怎么了啊?”

    兰芝好不容易忍住眼泪,轻声回道:“夫人,格格她。。她什么都想起来了。”

    阮氏闻言,刚开始还有些晃神,随即反应过来,仰头哎呀了一声,紧紧抱着女儿,哽咽道:“珍儿啊,珍儿。你一定要坚强,你还有额鲁,还有娘和宝祥,咱们一定能把这关挺过去的。”

    春华和冬梅在旁,也跟着背过身去抹眼泪,一同出声劝慰着。

    宝珍难以经受住这样的打击,又哭了一阵便突然晕倒在阮氏的怀里,没了知觉。

    须臾,大夫过来看诊,他发觉宝珍的脉象极弱,气若游丝,急需一颗百年人参来吊吊命。

    巴图布赫听了,吩咐骑马连夜入关,必须在明早之前找回百年人参。

    宝珍静静地躺在床炕上,神情憔悴,面白如纸,半分血色都没有。

    天亮之前,骑兵终于寻来了十棵百年人参,兰芝按着大夫的药方配好煎药。

    足足过了两个时辰,宝珍的脸上才稍微有了些血色,只是手脚还是温凉凉的,巴图布赫毫不避嫌,亲自坐在床边给她捂手取暖。

    阮氏和兰芝更是****没有阖眼,侯在帐中等待,不时落泪轻叹。

太子卷 第八十三章

    第八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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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很深了,阮氏借着盈盈烛光,忧心忡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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