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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路茫茫-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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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蹭蹭蹭十几个喷着恶心酒气的人团团围过来,歪头斜脸的横看竖看。

    从风进退不能,惊怵不已,心想,遇上强人了。如何脱身?

    忽听内中一人脱口叫一声:“从风!”

    豪猪在从风肩上狠劲儿一拍,咧出后槽牙喊:“就……是了,我说怎么……瞅着面熟。你小子变……样儿了,都不敢认了。”

    从风恰似遇上踩高跷的摸不着头,顾盼着愣不过神来。

    豪猪揪住他说:“没……想起来?那、那回马、马受惊、惊,亏、亏了你。后来你随、随过来了……”

    从风脑中隐隐约约浮现出马帮的情景,试探着问:“你们是马帮的?”

    豪猪说:“可……不是嘛,有、有缘千里、千里来相会,又在这儿……碰、碰上了。”

    从风记起他是马帮的头人,不想衰老成这样了。转惊为喜说:“大叔,真是羞愧,我还真没认出来,您身板健朗着呢。”

    头人说:“见面……喝三杯。别废话了,喝、喝酒。”

    旁边七嘴八舌的在嚷:“喝酒、喝酒。”

    从风不敢不从,身不由己被推坐入席。你来我往,喝得有些醉意了。因怕误事,把后边的酒都倒在衣襟中。

    刀疤脸瞧在眼里,瞪他说:“你小子可不地道,别来这一套。给我好好喝!”

    头人说:“我说兄、兄弟,咱们难、难得一见,如何……不、不放开?”

    从风记得当年出山的时候,这帮人虽然凶巴巴的。人其实不赖,亏得他们把自己带到虹城,还送了银子,可见有情有义,心里想,我用不着藏着掖着。他们一年四季翻山越岭,没准知道那山头在什么地儿。于是坦直说:“大叔,也不好瞒您,我要赶着去一座叫泛黥山的山上办点事儿,怕耽误了,不敢多喝。”

    豪猪说:“泛、泛黥山……咱们回、回去,同、同路,尽管喝、喝,耽误……耽误不了。”

    从风既高兴这么容易就探听到了泛黥山,但又怀疑是随口乱说,忙问:“大叔您知道泛黥山?”

    头人说:“我不知道、道,谁……知道?你明天跟、跟着我……去、去就是了。”

    原来头人正是夏福常希望从风找到的人之一,他是哥老会排第三的大头领,大名程瑞凯。清军剿戮哥老会奉命撤退之后,不敢回城,部下遣散归田。为了生计,他领着一帮心腹干起了马帮的营生。长年累月在崇山峻岭中风里来雨里去,虽然辛苦,却能勉强养家糊口。当年从风冒出袍哥暗号的只言片语,他发现从风长得酷似夏福常,猜测他极有可能是受命联络旧部东山再起,因时过境迁,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年岁上也锐气渐消,于是对从风采取回避态度。不想他的回避却使从风遭受千般磨难百般困苦。

    从风听他说能同路去泛黥山,喜得蹦起来,端起一碗酒说:“头人大叔、各位大叔,我敬了。”

    咕都咕嘟一口喝下去,咳呛了半天。

    刀疤脸走过来说:“小子哎,这才像话,咱俩来一碗。”

    从风劲头上来了,吆喝着酾了六碗酒和刀疤脸平分。刀疤脸和从风拼完三碗酒,倒有些抗不住了,摇摇晃晃搂着一个半老徐娘进房去睡觉,走到门口又转来,把半老徐娘推给从风,说:“这个归你,我房里还有一个。”

    从风说:“大叔,我不用……”

    刀疤脸说:“你嫌她岁数大还是长得丑?瞅瞅这腰肢儿,瞅瞅这粉脸儿,你就当她十八岁,吹黑灯一回事儿。”

    说着一巴掌拍过来,从风的肩膀直发麻。

    半老徐娘缠着从风,一进屋就往被窝里钻。

    从风掏出一把铜板给她,说:“婶,您找别的主儿吧,我身子乏了。”

    半老徐娘怒斥:“谁是你婶,姑奶奶嫩着呢。你当叫花子打发怎么着?姑奶奶好不容易碰上一个俊俏的小年青,今晚不走了,吸干你。”

    从风慌了神了,吓得退出屋来站在门外。

    不一会儿半老徐娘响起了鼾声,从风实在是犯困了,折回屋扑在案桌上打起盹来。

    这一个盹倒也打得香,直到屋外传来嘈杂声,程瑞凯在叫他启程。

    从风匆忙收拾行李,包袱是散开的,里边的盘缠被掏得精光,半老徐娘已不知去向。(。)

第七十七章 别有用心() 
摸黑吃过早饭,从风随马帮起行。天色尚在黎明,已离开虹城走了一很长一段路。程瑞凯虽然醉意全消舌头不打卷儿了,但说话时仍然喷着满嘴酒气,且不时把别在腰上的酒葫芦解下来吞两口。酒色的刻刀在他身上留下了明显的印记,两个眼袋就像干瘪的毛桃垂在脸上,古铜色的面庞布满了蒲扇似的皱褶,与从风初遇时的那股精气神儿已经荡然无存。

    山路崎岖曲折,行走缓慢,又在野外露宿了一宿,再走一程,来到当年耍猴人要求做伴同行的路段,程锐凯停步伫立,指了指南边云雾缭绕的山峦,对从风说:“这就是泛黥山,咱们又要分别了,有缘再相会。”

    从风匆匆作别,把马拴在路旁的树上,徒步爬上山去。

    崇山峻岭连绵起伏,山头云蒸霞蔚。一条山溪奔腾而下,水流如泻,溅起半人高的浪花。从风在上里长大,知道有水必有洞,至于是不是自己要找的洞,只好碰运气了。于是一个心眼沿着山溪攀爬。

    山势陡峭,没有路径可寻。爬至半山腰,溪流轰鸣若如惊雷滚动,令人不寒而栗。

    穿过一片参天密林,抬头仰望,半山腰上果然有一石洞,溪水自洞中而出,深不可测。洞口上端是数丈高的峭壁,隐隐可见“釜瞑洞”三字。遂继续奋力而上。

    将到跟前,喘气一瞅,紧贴峭壁有一块不足尺宽的石板横卧于险溪之上。正在惊叹,忽见一个人影从密林中走出来,探头缩脑登上石了板桥,定神看去,正是庚妹。只见她两腿颤抖,手忙脚乱捏着爪角兕在寻找锁孔。

    从风又惊喜又着急又害怕,喜的是庚妹还没有进洞取走秘籍,急的是庚妹已抢先在前,说不定自己将要前功尽弃,怕的庚妹万一不慎跌下险溪。不料自己分了神。一脚不慎,滑下陡坡,坡下便是深不可测的溪流。好在他打小在山上历练,眼疾手快。攀住一棵矮树,站稳了脚跟。挣扎起来,绕道重又爬上去。

    庚妹对着石壁搜索了好一阵,才看到“釜”字正下方有一个不起眼的洞孔,正好与爪角兕一般大小。踮起脚尖套进去,把锣槌里的纸片儿抽出来,照着口诀扭动:左七右四、右三左四、左一右六、右六左八、左八右八,不料石门纹丝未动。她重又审视一遍,原来背面还有两句:中指左归中朝下、中指右归中朝上。不禁怒骂:“破玩意儿恁地折腾人。”

    但也无奈,只好重来。当她念完最后一句,石门缓缓张开一道锯齿形的缝隙,继而轰隆隆向两边滑开。

    此时从风离石洞还有三丈之遥,地险势危,眼看没法赶上了。心里懊丧不已。忽然一只猴子晃过来一根藤条,撞在脸上,说时迟那时快,抓住藤条一跃,因用力过猛,藤条在半空中崩断,只好拼死一搏,借着风势蹦过去,一只脚落在石桥上,向前一倾。栽入洞内,惊出一身冷汗。

    爬起来惊慌张望,原来这是一个洞上洞,山溪的咆哮声比洞外小了许多。溪水把光芒反射进来。映出一片亮堂,但往里却是半明半暗。

    庚妹进洞以后就在全神贯注寻找秘密册籍,背对洞口,螳螂捕蝉不知黄雀在后。她看到一块突起的巨石上摆放着一个方桌大的箱笼,打开来,里边套着三层木箱。每一层都有夹层,第一层灌满了沙子,第二层灌满了木炭,第三层灌满了石灰,厚重的册籍就摆放在最后一个木箱里。她把它搬出来,准备装进随身带来的包袱。

    从风一声吼:“住手、你给我住手!”

    动如脱兔窜到跟前,老鹰抓小鸡一般把庚妹扑倒在地。

    这突如其来的情景庚妹有多少个胆也给吓破了,不用从风费劲,早瘫在地上瑟瑟发抖。

    从风把秘籍夺在手上,怒不可遏斥责说:“枉费我这么多年信任你,没想你白披一张人皮。”

    庚妹这才知道是从风,一掌推开他,嚷道:“你要把我吓死啊?见过心狠的,没见过你这么心狠的。还这么多年呢,恨不得要了我的命,良心都给狗吃了。”

    “你还有理了!你想拿这上边的名单去报官是不是?你想拿成千上万人的性命换你的荣华富贵是不是?忒毒了你!”

    “疯了吧你,怎么敢这么说我!成千上万人的性命,你可别吓我。我有恁么坏吗?”

    “你师父是哥老会的叛徒,你是你师父派来的奸细,怪我鼻窟窿看天,有眼无珠。”

    “谁奸细?谁奸细?没良心的,我是为你好!为着不让师父再纠缠你,我对他放了狠话,替他拿到这玩意儿,就不许他再找你的麻烦了,我和他的师徒之情也从此一刀两断。我发过誓,他要不守信,我就叫人做了他。为了你冒死跑这儿来,我一个女孩儿,千辛万苦的,容易吗?”

    庚妹自觉委屈,止不住嗷嗷大哭起来。

    从风见她伤心惨目不是虚情假意,一时心软了,扯起衣袖替她擦拭眼泪,抚慰说:“别哭了,你平日挺坚强的,这会儿哭得泪人儿似的,何必呢。”

    “人不伤心泪不流,你太让我伤心了。”庚妹扑到从风怀里,大哭不止。

    “你说说,到底咋回事儿?”

    庚妹哭泣了半天,抹干眼泪,平息了情绪,怨声怨气说:“我心里向着你,护着你,才决心跟师父闹掰。可师父对我有再生之恩,没有他,就没有我今天的庚妹,所以,我要报他最后一次恩。”

    她把当年被歹人拐到天津,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师父收留她,教她谋生手艺的往事诉说了一遍。

    从风感慨说:“原来你有这样的经历,人不能忘恩负义。”

    “我也做过对不住你的事儿,当年在虹城,是照师父的意思把你骗到天津的。师父要我把你交给他,我怕他对你使坏,就带到了中隐大哥那儿。后来他几次让我偷你的爪角兕,一边想着师命难违,一边想着对你不起,就这么一直拖着。”

    “你不还是打了歪主意吗?我要晚一步。这本密册就到你师父手上了。”

    “有些事儿你不知道根底儿,那天来喜和二黑告诉我,师父又让他们交例钱了,我当时就冒出了一身冷汗。不想他还活着,还跑出来了,我知道他不会死心,还会祸害你。所以,在静海大牢你把两样东西交给我的时候。就动了念个头,一定要跟他做个了断……”

    “我就纳闷了,你师父跟我八竿子打不着,为啥老跟我过不去?”

    “你知道老鬼是谁吗?”

    “谁?”

    “邱驼子,邱持贵。”

    “是他!滚刀肉没死?放出来了?”

    “也不算放出来,给大牢的食堂当采买。官府没把杀王嫂的罪名加他头上。”

    “让老混蛋逃过一劫。他不是不和你们打照面吗?你咋知道是邱驼子?”

    “其实我早就对他起了疑心,这回我逼他露了真容。那天我拿着你的两样东西快急忙儿赶回天津,挟了一捆蜡烛,傍黑前儿去他收例钱的地儿,正好碰上他在。我满屋子点上蜡烛。然后告诉他我拿到了爪角兕。

    他‘啊’了一声,拍着手掌说:‘太好了,太好了,你没让师父失望,快拿来给我。’可他转口又说:‘不忙,庚妹,这事儿得你替师父跑一趟,去拿一样东西回来,拿回来了,师父就是自由之身了。往后咱们可要大富大贵了,你不用再靠手艺谋生,坐在家里享清福就是了。’

    我问他:‘师父,您现今不是自由之身吗?’

    他回答我的时候躲躲闪闪。说:‘自由之身?我说咱们大发了。我告诉你,去什么地儿拿什么东西吧。’

    他把到这地儿来的路途告诉我,让我立马就走。我就跟他谈条件,东西拿来了就不许你再找从风的麻烦。他答应了。这时我提出要见他的真容,我说你要不让我看到你的模样,这事儿我就不会去办。爪角兕你也永远也得不到,你看着办好了。我假装要走,刚转身,忽然听到开门声响,没想那堵隔墙原来是有门的,我从没看出来,估摸着来喜和二黑也没看出来。

    他走出黑屋子,果然是邱持贵。他朝我走过来,说:‘没想到是不是?不想认我这个师父了是不是?’

    我撩开衣摆,露出一个油纸包,捞起一支蜡烛,警告他别过来,我身上绑着火药。我说你对我有恩,没不认你作师父。他没吱声,只把头点了一点。我又说:‘行了,我会把东西拿回来交给你,最后一次报答你的恩情,从此井水不犯河水。你记住,你要敢对从风动半点心思,别怪我反眼无情,我会找人做了你!’

    他说你一准会来追我,追上了,就把一封信给交给你,你看了信就会明白一切,就不会阻拦我了。”

    从风听了庚妹的叙述,沉吟说:“我误解了你,还以为你是官府的奸细呢。”

    “你真能掰,我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在你心里是个不学好的人。”庚妹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函递给从风。

    从风不想看邱持贵的信,拍了拍册籍问:“你听说过哥老会的事儿吗?”

    “没听说过。我不知道哥老会到底是干什么的?”

    “哥老会是一个很大的秘密组织,专跟朝廷作对,就是要反清复明。我爹是哥老会的总舵主,现如今我是哥老会的总舵主。”

    从风把赵戍临的嘱托对庚妹说了一遍。庚妹愕然说:“你要拉队伍造反?”

    “你知道这个册子是干什么用的吗?”

    “我管它干什么用,我只是想和邱持贵做个了断,不让他再伤害你。”

    从风翻开手中的秘本,指着上边密密麻麻的名单说:“这是哥老会的册籍,全部哥老会成员都写在上边,这正是官府想要得到的名册,都是朝廷要杀个底儿掉的人。要落到邱持贵手上,得害死多少人!”

    “天啦,我上老鬼的当了,得亏你赶来。”

    庚妹见他发呆,眼角渗出两行泪水。便用手肘推了推问:“怎么了?”

    “耍猴大叔说,当年官军杀了很多人,甭管是不是哥老会的,见人就杀。我要为死去的人讨回公道,杀了狗皇帝,杀了总督老儿。”

    “邱持贵说这封信对你很重要,或许他知道什么秘密,你还是看看吧。”(。)

第七十八章 残酷真相() 
从风捏着邱持贵的信,犹豫片刻,想起赵戍临一直不认为秦矗和邱持贵是当年出卖哥老会的叛徒,觉得也许庚妹说得对,没准邱持贵知道当年哥老会那场变故的秘密,于是挪步到敞亮的地儿,撕开密封的信皮儿,抽出里边的信瓤来阅视,刚看到几行字,便脸色骤变,不忍卒读:

    夏公子从风惠鉴:

    俚人邱持贵拜上。因不忍令堂面临厄运,事至今日不得已一吐真情,以祈孝思不匮,权衡轻重,明智抉择。

    令堂姓易讳婉月,出身大家闺秀。二十余年前,你的外祖父易鸿儒曾是地方保长,不幸惨死于徐擎天手中。事起徐擎天五十大寿,你外祖父未送礼祝贺,徐擎天遂以蔑视明贤为由兴师问罪,将你外祖父吊打致死枭首示众,暴尸街头而不许归葬佳城。此事发生在令堂与令尊婚后第五年,令堂悲愤至极,苦无兄弟姊妹,求令尊替她讨回公道,令尊与徐擎天私交笃深,拖延不决。无奈之下,不得已另图他计。时值官军清剿李蓝叛匪,令堂欲借官军之手报杀父之仇,盗出令尊密藏的哥老会各堂口布局图和泛黥山釜瞑洞地形标识图,欲求助觊觎她姿色多时的秦矗。邱某原是令堂陪嫁佣人,遂从中周旋撮合。秦矗对哥老会早有二心,幻想投靠朝廷必能升官发财,以与令堂结为夫妻为条件,愿出首告密。令堂为达目的假意应承,因见他心术不正,暗中留下泛黥山釜瞑洞地形标识图。秦矗将哥老会各堂口布局图密献韩武来,不久官军进城清剿。秦矗乘乱劫走令堂。事后秦矗因害怕漏网袍哥追杀,不敢向官府表明身份捞取好处,只求韩武来帮忙北上天津开茶楼。

    你当日在虹城暴露爪角兕,邱某疑你奉令尊之命重整哥老会,如果事起,必定追叛锄奸,不单秦矗和邱某。更有令堂,都将性命不保。为了使你计划落空,邱某施计抢夺爪角兕,因遭赵戍临干扰未遂。

    引你到天津。一是使你成为离群孤雁,二是利用你恐吓秦矗,没想到秦矗动了杀心,邱某无力违抗,为了自保而做帮凶。此事有愧于你。更有愧于令堂。后来赵戍临的出现,加剧了秦矗的恐惧,担心你们母子见面,把出卖哥老会之事全部归咎于他,因此限制令堂自由,并千方百计加害于你。

    爪角兕的去向使令堂甚为不安,一再嘱咐邱某无论如何要追踪到手,务必阻止你获得秘密册籍而使哥老会东山再起。不料最后爪角兕又回到你的手中,令堂深感事态严重,命邱某当面向你说清缘由。邱某行动受限,只好委托弟子庚妹代劳取回册籍。但邱某断定你不会轻易罢休,因此修书言明真相,如果庚妹被你赶上,万望理解长辈的冤仇悲恨,允许庚妹带回册籍交付令堂处置。

    游子拳拳意,慈母心中悲,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恳望勿拒,泣血再拜。

    附颂

    清安

    邱持贵叩求

    从风心中五味杂陈。眼前浮现外祖父被徐擎天残忍处死的情景,接着又是哥老会被剿杀的场面,清军向潮水般奔逃的人群挥刀乱砍,行动迟缓的老人、柔弱的妇孺、年幼的孩子……成片跌倒在官军的铁蹄之下。模糊的尸首堆积如山,殷红的鲜血聚流成河。一间民房里,一个少妇怀中的孩子被人摔在地上,女人被掳走,孩子趴地哀嚎……

    庚妹见他站着发呆,走过来问:“老鬼写的什么?”

    从风五指收拢。把邱持贵的信捏在掌心里。他没有回答庚妹,心里在想:娘独自一人承受着悲伤,经受着痛苦,该死的徐擎天,就该千刀万剐!可是,娘不该让成千上万的袍哥替外公偿命,他们的家人不一样要承受悲伤和痛苦吗?娘,您的仇早已报了,冤有头债有主,您该放过别的袍哥,过去的事情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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