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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献球也看出来他刚才的话和表情吓到赵斌了,立即又换了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儿啊,咱们要想在江南舒舒服服地待下去,就得处处小心。
今时不同往日,那个杨怀仁也不是个善茬,虽然他已经去了苏州了,但他带来的禁军还留在扬州,万一咱们露了什么短教他抓住了,咱们的脑袋可就保不住了,你明白吗?”
赵斌忙点头,“明白,明白。”
“明白就好,”赵献球拍拍他的肩膀,“等这件事过去,为父把你召回来,就给你提一提,漕军咱们父子的手里,咱爷俩才有保障啊。”
赵献球说的语重心长,赵斌也喜上眉梢,他原本就是扬州城里的泼皮,认了赵献球这个干爹之后,才有了如今的地位和财富。
尽管没有实打实的编制,但是实际上的权力和好处他是一点儿也不缺的,他今早来漕运衙门之前还去找了个算命的给他算了一卦。
算命的说他今年命犯太岁,有血光之灾,不过祸事不大,而且祸事之后,他会一路坦途,而且会飞黄腾达。
赵斌觉得算命的算的很准,血光之灾他有了,最近老是身上感觉不舒服,应该就是命犯太岁了。
而他出场躲上一阵子,再回来之后他干爹就给他更大的权力,他便觉得这就是他飞黄腾达的预兆了。
于是他跪下来给赵献球磕了个头,“儿子去了,干爹保重身体。”
。
第1340章:拦路抢劫(上)()
赵斌的老家是在扬州辖下的一个叫做白马镇的地方,但距离扬州城却有两百里那么远。
这次回老家躲风头,除了带了手下的几十号人之外,赵斌还带了不少家当,为的就是在乡亲们面前好好显摆显摆。
当年离开白马镇去扬州闯荡的时候,他还是个小混混,如今成了漕军虞候,家中颇有资财,这次回老家,在他心里还真有种衣锦还乡的感觉。
不用当差,还能跟着赵斌回老家整日玩耍,他手下的四五十个漕军将士们自然显得非常高兴。
行至半路,路过一片幽深的竹林,竹林里一条大路,这里正是江都县和天长县搭界的地方,大路两头便是不同的两个县了。
已经走了一上午了,赵斌见手下走的人困马乏,便让队伍停下脚步,吃些干粮休息片刻,然后再出发。
就在众人刚刚坐下吃饭休息之时,忽然从道路两边涌过来一群人,他们穿的是普通麻布衣衫,每个人手里都手持大刀长矛,把赵斌等人围在了中间。
漕军将士有些心慌,他们此次出来,只带了随身的佩刀,却没有携带强弓硬弩,见对方人数是自己的一倍有余,纷纷惶恐地又站了起来,下意识的把手摸向了腰间的佩刀。
赵斌心中也是相当惊恐,只是当着那么多手下人面前,他好强做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来撑场面。
他左右看了看来人,看样子应该是遇到了当地的一帮路匪了。
再看一个骑着马站在最前头的之人,应该是带头的匪首了,此人身高足有八尺,魁梧的像是做小山一般。
他脸上带着眼罩,手里持着一把明晃晃地金刀,骑在一匹浑身黝黑四蹄却是白色的高头大马上,样子威风凛凛。
想来这就是一伙子绿林盗匪了,那个大高个子独眼龙,应该就是他们的头领。
赵斌对手下人说道,“不要慌,咱们怎么说也是官兵,这帮山贼不敢把咱们怎么样!”
接着他站出来,对着马上的独眼龙抱了抱拳道,“敢问阁下是那一路的好汉?”
天霸弟弟手持金刀,鄙夷一笑,“老子来自地狱,专门来取你狗命,抓你下去送给阎王去下了油锅,地府衙门里可是缺了猪肉好久了。”
赵斌皱起了眉头,心说这套路不对啊,就算是绿林贼匪的,也要报个名啊,这么一上来就说要人性命,还把他当做肥猪的,是不是也太不给他面子了?
他倒也还不慌不忙,回道,“这位好汉好大的口气,你可知道我是谁?”
天霸弟弟继续一副鄙夷的样子,“你是谁?呵呵,死肥猪呗!”
赵斌脸色一变,怒道,“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敢拦路抢劫?就不怕将来老子找你算账的时候,吓得你你拉一裤子屎尿?
你给老子听好了,老子就是漕军虞候赵斌,漕运衙门首领太监赵公公是老子的干爹!
你要拦路抢劫也不先打听明白,老子你也敢惹,我看你是嫌命长了。”
若是放在平时,赵斌把他和他干爹赵献球的名号说出来,别说几个山贼盗匪了,就是遇上个什么大人将军的,也要对他客气三分。
可不料独眼龙壮汉又是嗤鼻一笑,“你说谁?赵斌?哦哦,听说过,大名鼎鼎的死肥猪嘛,扬州内外谁不知道你赵斌的大名?
特别是扬州城内的烟花柳巷里,更是四处传唱着赵肥猪的美名,一夜叫上七个八个小姐儿,可惜你自己却硬不起来。
一晚上把人家七八个小姐儿的手都搓麻了,可死肥猪的猪鞭还是软趴趴的耷拉着,人送外号软豆皮,不就是你嘛!”
“你找死!”
赵斌大怒,接着对手下人喝道,“兄弟们,抄家伙,让这帮狂妄自大的贼匪们知道咱们漕军的厉害!”
那四五十名漕军纷纷抽出佩刀,环在赵斌周围,看上去倒也还像那么回事。
不过也就是那么回事了,比起天霸弟弟带来的龙武卫禁军,他们脸战五渣都算不上。
天霸弟弟抬起金刀随手挥了挥,围住了赵斌的大路两边的禁军忽然列开阵势。
只见将士们大喝一声,盾兵在前列队,长矛兵站在第二排,后边还有弓弩手举起了弓弩瞄向了他们,整个阵势训练有素,震慑力十足。
赵斌和一众漕军小喽啰们当时就看傻了,心说山贼路匪的哪里有这种架势?看看他们的武器装备,比他们漕军的还好,这是……
赵斌忽然想明白了,又对马上独眼汉子问道,“你们……你们是禁军?!”
天霸弟弟笑道,“不近不远,不消半个时辰,老子就能带你回阎王殿里交差。”
漕军听到禁军二字,脑子里一下嗡的一声,立即乱做了一团浆糊。
以前禁军的名声也不怎么好,可今年以来,禁军的名头可是被夸得震天响,单说他们干翻了西夏,这可不是一件容易事。
远的不说,就说最近发生的事情,从淮南到江南一带的山贼水匪,原本那一拨人不是凶神恶煞,杀人不摘眼的主儿?
那么多山贼窝,地方官府不知道吗?他们当然知道!但吆喝着剿匪剿了那么多年,那些山贼路匪照样逍遥快活,该干嘛干嘛。
原因简单的很,地方厢军,连他们装备精良的漕军也算上,平时和这帮人井水不犯河水,犯不上和这帮恶人拼命,所以每次官府出兵剿匪,大都是做做样子糊弄老百姓罢了。
真要交手,这帮漕军心里也清楚,他们也不是那帮江湖好汉的对手。
但就这么一帮人,自从杨怀仁领着两卫禁军下江南一来,走到哪里打到哪里,曾经凶神恶煞的山贼水匪们,忽然间都不见了,死的死逃的逃,生怕遇上了这帮禁军。
真到这些禁军出现在他们面前,还表现出这么强大的军事素质和实力之后,这帮平日里只能做样子的漕军心里自然是有点笔数的,真干起来,他们连渣渣都不会剩下。
赵斌身边的一个亲信吓得浑身哆嗦,手里佩刀都快握不住了,“赵虞候,咱,咱,咱们该怎么办?”
赵斌毕竟跟了赵献球多年,还是见过些场面的,他强作镇定道,“别怕,我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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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1章:拦路抢劫(下)()
赵斌上前一步,脸上露出谄媚的笑意,“这位将军,一场误会啊,你们是随王爷下江南的禁军,我们是漕运衙门的漕军,大家都是为皇上当差的,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
天霸弟弟笑道,“我可不敢跟你是一家人,你干爹是太监,这是多么光荣的事情啊,我?高攀不起,高攀不起啊,呵呵……”
套近乎不成,赵斌又道,“这位将军,你这么说话就没意思了,就算你不给我赵斌面子,也总要给我干爹赵公公面子吧?
我干爹赵公公在朝中可是有人的,别说是你了,就是你们王爷来了,也总要给我干爹几分薄面。”
天霸弟弟听罢大笑起来,“朝中有人?你说的朝中有人是说的谁,你说来听听,看看我认不认得。”
赵斌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竟然这么问,他想了想,这才发现他也不知道他干爹赵献球朝中的关系是什么人。
几年前倒是有个南阳郡王和他干爹来往甚密,可后来这个南阳郡王倒台了,被皇帝发配到了岭南什么地方去。
再仔细回忆其他人,赵斌还真不知道他干爹和朝中谁关系密切了,这种事,赵献球也是做得极其隐秘,不会满大街上到处去说,连他这个干儿子也一直都是保密的。
他倒是想蒙一个,可一想这帮禁军本来就来自京城,京城里有什么权贵,人家比他要清楚的多,他要是说错了什么,怕是要被人家耻笑。
不过他隐隐知道一些事,他干爹赵献球当年在宫里的时候伺候过仁宗皇帝,和当时还是太子的英宗、以及英宗一脉的濮王关系总是不错的,也正是英宗继位后,赵献球才谋了漕运衙门的差事。
所以赵斌觉得,他干爹在朝中的关系,既然不可能是当今圣上,那自然当今的嗣濮王一脉。
于是他忽然硬气地说道,“说出来怕吓着你,你听好了,我干爹和皇族贵胄关系都不错,特别是嗣濮王殿下,把我干爹那是当做了左膀右臂来看待的!”
天霸弟弟一愣,接着笑得更厉害里,手里金刀都扔在一边,只为了空出手来捂着肚子。
赵斌有点懵逼,心说这小子是吓傻了吧?
他问道,“你笑什么?小心我告你对嗣濮王殿下不敬!”
天霸弟弟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这才翻身下马,捡起落在地上的金刀来,走到赵斌面前,拿刀指着他道,“说你是死肥猪,你还真笨的跟个猪一样……
不对!说你笨的跟个猪一样,猪都不乐意了!你干爹的后台是嗣濮王对吧?你可知道嗣濮王就是被我哥哥堵着门口赶下台的?!
此后新的嗣濮王也没活多久,到现在濮王府都换了两回主人了,你还拿嗣濮王说事,你说是不是猪都不愿意跟你做同类了?”
赵斌傻了,京城里那些王公贵族的事情,他哪里那么清楚?眼下也是觉得嗣濮王像是他干爹赵献球的靠山,所以拿出来吓唬吓唬眼前的禁军将领罢了。
可人家这么一说,他便觉得丢脸丢大发了,连嗣濮王这种地位的人,面前这位将军的哥哥都不放在眼里……对了,他哥哥又是谁?
“将军,你说的你哥哥……是谁啊?”
天霸弟弟摇摇头,拿手上金刀轻轻在赵斌包起来的脑袋上拍了一下,笑道,“你连我哥哥是谁都不知道,你说你是不是蠢的可以了?
这个赵献球看来也没多么精明嘛,身边这都是些啥人啊,你吃的泔水是不是消化不了,都存到你脑袋里了?”
天霸弟弟其实也没用多少力,可刀身拍在他头顶的伤口上,还是疼的龇牙咧嘴。
“将军,”赵斌已经变得有点哀求似的了,“咱们有话好说啊,你看啊,咱们远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你把我堵在这竹林里是什么意思啊?”
天霸弟弟都叹气了,心说场面都这样了死肥猪还想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这得多蠢啊?
“这都看不出来?那我来告诉你,爷爷是来拦路抢劫的!”
赵斌捂着脑袋后退几步,“拦路抢劫?你们,你们可是禁军!”
“怎么?!不行吗?就行你个死肥猪藏在黄头泊里装水匪,不行老子拦路抢劫了?!”
赵斌大惊,心说这么隐秘的事情,他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事关重大,可不是关系到他一个人,还关系到他干爹赵献球,他也不敢怠慢了,只想着先糊弄过今日去,将来见了他干爹再从长计议。
他认真起来,指了指他称作的车驾道,“这位将军,不如咱们大哥商量。
你看见那辆车没?车上有五千两银砖,是我个人的一点私财,今天呢,小弟能遇上将军是小弟三生有幸。
不如就把这些银子孝敬给将军,也请诸位禁军的将士兄弟们吃酒了,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天霸弟弟啐了一口,“死肥猪,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有人望你脑子里拉屎了?老子拦路抢劫,抢的就是你!
从老子出现的那一刻,你们这帮人的性命,包括身上全部的东西就不再属于你了,你个笨猪能想明白吗?
拿老子的东西再送给老子,你倒是会做人呢!”
“这……”
赵斌心里冤枉,心说什么时候我的银子就成了你的了,你还讲理吗?但眼下的局面,他也没搞清楚这帮禁军想要做什么。
尽管赔了五千两银子他很心疼,但如果他们拿了银子能就此罢休,他倒觉得银子掉了也就掉了,反正家里还有更多,以后再慢慢捞回来就是了。
最关键的还是把今天的事情赶紧汇报给他干爹,而且他觉得只要有他干爹在,这帮禁军也不敢真把他怎么样。
“将军若是拿了银子肯放过小弟一马,将来小弟一定记得将军的大恩大德。”
天霸弟弟已经有点笑不出来了,因为赵斌这小子脑残的可以,到现在他还想不明白他惹上天大的事了,要么是他真蠢,要么是他根本没把那些穷苦渔民的性命当做一回事。
他也懒得跟这么个蠢猪浪费时间了,忽然大喝一声,“众将士听令,把赵斌他和手下一案人等,全给老子脱了衣服绑了!
胆敢有反抗者,立斩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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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2章:赵斌嘴硬(为本书新晋掌门縫眼嘉加更!)()
赵斌被这一声“立斩勿论”吓得腿都软了,他什么时候见过这种架势?
他还想开口说什么,却被面前禁军将军一脚踹翻在地,喉咙里一股血腥味传来,忍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
其余漕军士兵见状也吓傻了,见列队摆阵的禁军大喝着一步一步进逼过来,纷纷慌了神,不知该如何是好。
有几个机灵的,见事不好,慌忙朝竹林里四散逃跑,却不料早有禁军弓弩手准备好了,见人逃跑,二话不说直接射箭。
那十几个最先跑出去的漕军士兵应声倒地,每个人身上中了几支箭矢,甚至有箭矢从他们的脑袋里穿透而过,死状甚是骇人。
剩余那些本来还想逃跑的立即吓得腿都软了,还有几个竟尿了裤子,想到禁军竟然毫不犹豫把逃跑的漕军射杀,便立即扔了手上武器,跪在地上大声求饶起来。
不出一刻钟工夫,包括赵斌在内,还有四十来个漕军士兵便被缴了兵器围在了大路中间。
天霸弟弟立即吩咐手下把被射死的那些人的尸首收殓了,就在竹林里挖了个大坑就地掩埋起来。
漕军士兵跪在地上双手抱头,扭头看着不远处那些同伴的尸首,被围着的人更觉得恐惧了,他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刚才明明还站在自己身边的一些同僚,转眼之间就成了一具具尸首。
而这帮禁军,杀了他们十几个人,还是跟没事人似的,表情还是跟先前列阵的时候一样,好像杀人就跟杀了些猪狗一般毫不在意,让他们想想都觉得不寒而栗。
不过他们也是当兵的,很快就想明白原因了,这帮人是可是真正上过战场的,杀人那是如家常便饭一般,这才杀了他们十几个人而已,根本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天霸弟弟走到他们面前,赵斌赶紧跪着学死狗一样的上来求饶,“将军饶命,小底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嗷嗷待哺幼子,要是我死了,他们都要饿死了啊。
求求你,就算我该死,他们也不该死啊,求求你,放我一马,我把我家中的那一万两……不不不,是整整两万八千两银子全部给你,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啊……”
赵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还真是可怜,但天霸弟弟想起他曾经做过的恶事来,对他却一点儿怜悯之意都没有。
“死肥猪,你骗谁呢?还八十老母,你当我不知道你怎么回事?你认了死太监当干爹,你家里早就没什么人了。
还有,你软豆皮的名声谁不知道啊,连老婆都讨不到一个,哪里来的儿子?难不成是学你太监干爹,也认了一个?
刚才你不是装傻充愣吗?怎么,现在终于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赵斌被人识破了谎言,倒也不觉得什么,而是继续一个劲的磕头,“想明白了,想明白了,可……”
说到这里,他忽然停住了,心想事情是他做的不假,可那也是他听了他干爹赵献球的指令做事,他只不过是执行者,主谋可不是他。
但若是把这事说出来,面前这位禁军将来可不一定能放了他,就黄头泊了那几十条人命,就够他赔命了。
何况他把他干爹赵献球交代出来,就算能躲过今日不死,凭他知道的赵献球报复背叛了他的人的残忍手段,他将来还是难逃一死,甚至比现在死的会更惨。
所以他忽然停住了,他至少想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他现在说了,不管是被这帮禁军还是会被赵献球宰了,他都难逃一死。
但如果他不说,这帮禁军很可能根本就没有实质的证据来治他得罪,而就算他被禁军抓回去,他干爹知道了也会拼了命想方设法捞出他来。
所以他如果不说,反而又希望活下去。
他抬眼再看面前的禁军将领,竟笑了出来,而且十分镇定地说道,“将军,你现在放了我,我可以给你一笔钱,足够你下半辈子不愁吃喝了。
但你如果跟我玩这一套,那我就告诉你实话,你吓不到我的……”
他抬头示意了一下身后的那些漕军士兵们,“你了杀他们,无关紧要,我知道你有你的办法糊弄过去,但你杀了我,哼哼,你麻烦可就大了。
我明天到不了白马镇,自然会有人来找我们的踪迹,并把这事告诉我干爹知道,我干爹的手段,一定会知道是你们做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