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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上的大宋-第2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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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怀仁在一边迷瞪一会儿,看着连子庚认真的样子觉得好笑。连子庚的想法很正常,也不能说不对。

    只是单单因为人家富人塞钱塞银子,就断定了人家心虚,这么说有点武断。

    活在温饱线上的苦哈哈,是没有什么个人隐私可讲的,你就是搜他身,他只会举起手来,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来,任君上下其手。

    而有钱人,就不同了,人家给钱并不一定是心虚,而是因为人家为了保护自己的一些个人的隐私。

    比如一个六十来岁的富贵模样的胖老头,就是为了掩盖他刚刚从城外的庄户里买了几个十几岁的水灵灵的小丫头,准备弄回家去当妾室的小秘密。

    士兵们检查的仔细,样子也凶悍,把人家马车上那几个小丫头都吓哭了,弄得好不热闹,富老头也被其他百姓们指指点点,搞得颜面尽失。

    日暮之后,行人变得越来越少,将士们才有空取出自带的军粮和水壶,凑合着吃了一顿。

    杨怀仁不知道游师雄老将军那边新式军粮有没有实用过,不过今天这压缩饼干,可是在京城里首先付诸实践了。

    这东西味道不敢说好吃,可补充体力的作用很大,见效很快,吃完了一刻钟的工夫,本来站了一天非常疲累的将士们便立刻又来了精神。

    直到城门关闭的那一刻,也没盘查出什么真正可疑的人来,倒是盘查出几个小偷小摸,还有几个私贩私盐的,总的来说都是些小鱼小虾,安排人送到开封府里交给蔡京处理就好了。

第624章:皇仪殿() 
城门徐徐合上,将城内和城外隔绝成了两个世界,恍惚之间,杨怀仁忽然觉得,搞不清自己应该属于城外还是城内的这个世界。

    今天的夜晚格外的黑,或许是天上没有月亮,星星也懒得去争辉。

    东京城的中间,繁华的地段里,还是灯火辉煌的,仿佛今天和往常的日子是一模一样的,该做的生意还要做,该赚的钱也还要赚,百姓们谁也没在乎宫里发生了什么。

    而城墙周边的都是穷人家,他们早早便吃了晚饭,然后就上床睡觉,也不去点灯,省了买灯油的钱,或许就可以多给孩子买一根冰棍儿解馋。

    白日里的燥热开始缓缓的散去,偶尔有一丝微风,闭上眼睛迎着风来的方向,让人感到一种淡淡的惬意。

    杨怀仁现在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就在这万胜门的城门楼子上,一家人尴尬了。

    走?那是不可能的,官家的旨意让你守门,你就得守在这里,没说让你走,你若是走了那便是违抗了圣旨。

    留?城门已经关闭,二百多人在这里大眼瞪小眼吗?宫里不论变成了什么样,他们这边,官家总得给个说法。

    派人去最近的一处大门问,杨世虎那边,也没有任何消息,一家人也只有守在原位等待新的旨意。

    宫里那边,是不能主动去问的,只能被动的等待。

    亥时过了一多半,才有人来传旨,旨意里也没说城门怎么办,守门的人是走是留,只说宣通远郡公杨怀仁进宫。

    杨怀仁留下黑牛哥哥在这里主持局面,他则带着天霸弟弟跟着传旨的小内侍进宫。

    一路飞奔到了宫城下,不知道宫门早已经关闭了还是一直就没开,走正门是不行了,只好把马留在外边。

    城墙上几个侍卫丢下一条绳子来,让下边人把绳圈拴在身上,就这么把人拉上墙去。

    杨怀仁先被拉了上去,接着是传旨的小内侍,到天霸弟弟的时候,一帮人费了半天劲,绳子断了也没把他拉上去。

    杨怀仁想了想,即便把他拉上来,陈天霸也只能留在这里,不如索性就让他留在下边。

    跟着另一个内侍一路小跑去见赵煦,路上没见多少宫人,巡逻的侍卫也不多,那种感觉,就像跟平常时候没有任何区别似的,可杨怀仁心里,就是有那么点忐忑。

    小内侍领着,没去官家住的紫宸殿,也没去太皇太后住的寿安宫,而是去了皇仪殿。

    杨怀仁进了很多次宫,这皇仪殿还是第一次来,夜里借着灯笼里微微的昏黄色灯光,看不清这座宫殿的大概,但进了大殿院门之后,却发现这座听起来比较生僻的宫殿,比大庆殿的装潢,还要华贵了不少。

    这里是供奉了大宋历朝历代皇帝牌位的地方!

    没有预想中的威严肃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静谧。殿上也没点多少灯烛,杨怀仁只看见供奉了历代大宋皇帝的牌位下边,在供台前边跪了一个人。

    看那背影,杨怀仁认出了那是赵煦,只不过此刻他穿着一身素衣,没有穿龙袍,就默默地跪在那里,像一座雕塑一般。

    小内侍走到殿门口便停下了脚步,伏低了身子对着殿内喊了一句“通远郡公杨怀仁觐见”。

    接着便侧过身来,站立在殿门一侧,高举着手上的灯笼,似是为身后的杨怀仁照清了殿门的高大门槛儿,嘴里又说了一句,“郡公身上可有兵器,请卸下来放在门口便是。”

    杨怀仁微微点头表示谢意,此时他确实穿了一身新的将军衣甲,腰上跨着一柄装饰用的宝剑。

    他解下宝剑来,犹豫了一下,又从怀里掏出他那一直随身携带的十几把厨刀来,一齐放在了那个内侍脚下。

    这是内侍才做了个请的手势,杨怀仁跨过红色的门槛,这才走进了皇仪殿的大殿。

    这种地方总是让人不舒服的,气氛太冷,太诡异。特别是这里相当于人家赵姓皇族的祖宗祠堂,杨怀仁觉得他一个外人就这么走进来,总是有些不自在的。

    身上穿着锁子甲,重倒是不很重,不过走起路来带响,“哗啦哗啦”的响,让杨怀仁觉得好似冲撞了历代的大宋皇帝一样。

    赵煦就那么默默地跪在那里,一声不响,对于杨怀仁走路时发出的声音,似乎没有任何在意。

    等杨怀仁走到他身后差不多十步的地方,赵煦才开口问道,“来了?”

    杨怀仁一怔,接着自然的伏身单膝跪了下去,嘴上恭敬地说道,“臣通远郡公杨怀仁参见陛下。”

    赵煦说的这两个字,语气平和,可在杨怀仁听起来,却是有着万千感慨一样。

    就这么简单的两个字,口气平平淡淡地就像朋友见面最普通的问候,却让杨怀仁第一次感到赵煦是个皇帝,真真正正的皇帝。

    有些人,生气的样子不管多么可怕,可就是让人怕不起来,而有些人,不论生气还是高兴,总是把自己的情绪隐藏的很好,却有不怒自威的气场。

    眼前的赵煦,还是那个十六岁的孩子,身体也瘦瘦的,个头不高,但此时此刻,他身上那种气,是杨怀仁以前从来没有见识过的。

    说是龙腾之气吧,没那么夸张,王霸之气呢,也没有感受到多少,就是一种你走近了他身边,就能感受到的一种王者的气度。

    赵煦又发话了,“今日若不是有杨爱卿在,恐怕朕就不会在这里跟你说话了,也许根本都没有脸面跪在祖宗面前。”

    信息量有点大,杨怀仁也不想去猜了,他知道这时候他唯一说出来正确的话,就是“圣上有祖宗护佑,自然洪福齐天。”

    功劳,是不能贪的,今天发生的事情,或许赵煦还没有缓过劲来,在祖宗牌位前跪着,估计是他觉得他这个皇帝当的,差点把祖宗留下的来的基业都毁了,实在是太愧对祖宗了。

    赵煦抬起头来看了看祖宗牌位,苦笑了一下。接着转过头来,忽然问道,“朕的祖母,你觉得该如何处置?”

第625章:赵煦问策(上)() 
杨怀仁听了这样的问题,恨不得一拳朝赵煦脸上打过去,然后问一句沙包大的拳头你见过没有?

    咱俩是很熟,但熟不到这个份上。换句大家能理解的更形象更直观的话说,别人不拿你当回事,你要说别拿室长不当干部,也别拿班主任不当领导。

    这里呢,是应该说赵煦太拿杨怀仁当回事了,还真是拿他当国之栋梁来看待了,凉拌海蜇皮好吃又脆生,当个下酒小菜未尝不可,真当大菜上了席,总是差那么点事。

    倒不是故意自己贬低或者作践自己,而是自己几斤几两,心里要有杆秤,有些事,不是他能说了算,能开口去说的。

    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杨怀仁依旧一脸懵逼,要是放在以前的性子,早他女马好奇心爆棚急得骂娘了,可如今呢,不能说是成熟了许多吧,但也是理性了不少,有些事不该问的,就别嘴贱。

    历史嘛,其实很多朝代都有这种事,甚至一个皇帝在位也没几年,就好多造反的。

    民间的就先不论了,朝廷中枢的权贵,皇帝的身边的三姑父七大姨夫的,玩弄权谋想篡权夺位的就不在少数,更不用提皇帝的兄弟子侄们了。

    而这些事写进了正史的,往往都是一句话,某某意欲谋反,中间过程半个字不提,最后的结果就是伏诛,或者夷九族,总之下场很惨。

    这么说吧,一万个造反的,最后成功的也就那么几个。其中大多数也就是嘴上吹吹牛比,天王老子哥们不当回事,但也顶多打打嘴炮,实际上只不过寻了个山头当山大王而已。

    都说什么什么史官刚正不阿,如实记录历史,皇帝一夜骑了后宫多少妃嫔都敢写的清清楚楚,就是不写谁谁谁怎么造反的。

    为什么?

    听起来两件事都是让皇帝非常忌讳的,但是御女无数嘛,皇帝只不过表面上装作非常气愤,当着众人批评你几句,然后再夸你为人正派,不畏权势,弄好了还能赏赐你点什么金银珠宝的。

    其实呢,皇帝背地里偷着乐呢,琢磨着哥们这么英明神武的事情写入正史传扬下去,几百几千年之后人家拿出来说事,总要说一句这个皇帝还是个牛比的。

    可是造反呢?这个就不能详细记录了,别人不问,自己也不说,谁问得仔细,就当你要学着造反,或者看了皇帝笑话,是动不动就可能砍你脑袋杀你全家的。

    史官也是人,分得清主次,分得清轻重,分得清什么时候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官是皇帝给的,富贵也是一样,没人敢拿自己的人头和家人的性命开玩笑。

    很多历史事实,都是复杂的事情往简单了记,简单的事情往复杂了录,大家如此都开心愉快,又何乐不为呢?

    杨怀仁好不容易琢磨明白了,所以就不闻不问,你让我干吗我就干吗,不少做,更不多做,至于那些秘密,你千万别说,我不想知道。

    赵煦的这个问题,就是把杨怀仁扯进来了。其实扯进这样的事情里来,杨怀仁也是没有办法,在外围做了些事,做了也就做了,不招惹谁,更不想留名。

    但是外围毕竟是外围,不涉及事件的中枢,那就没大事。赵煦问起杨怀仁怎么处置高滔滔,杨怀仁真不会回答,也不愿意。

    一阵沉默,赵煦又拧着脖子回过头来,说了一句“照说无妨。”

    杨怀仁心里十万八千支***在奔腾,你言简意赅惜字如金装酷卖炫,哥们感觉自己被架在火上烤了啊你懂不懂?

    即便知道高太后活不过今年,但是杨怀仁还是不想说,因为赵煦心中已然有数,找个算是知心的人多嘴这么一问,也许只是找个心理安慰。

    这个安慰,杨怀仁不想给,怕以后没法面对赵頵。高太后再不对,对她儿子还是不错的,赵頵夹在母亲和侄子中间,更难做人。

    但是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点,杨怀仁若是再装哑巴,也是不合适了,只好支支吾吾回道,“臣不知道……”

    他顿了一下,接着坚定地说道,“不过臣知道圣上让臣做什么,臣就做什么。”

    这么说话,杨怀仁也觉得很狗腿,可是这样的情况下,也只有这么狗腿一下了。

    赵煦眼下是跪在祖宗面前自省罪过,也许明天早上起来,就会豪情万丈。

    对于高滔滔的处置,他是一定不会心慈手软的,出生在皇帝家,身体里都流着残忍的血液。

    杨怀仁若是继续沉默不说话,或者说句什么“臣不敢”“臣不知”的话,那就是明摆着敷衍他。

    要是装大尾巴狼给他讲什么孝道人伦的道理,那后果更惨,这种时候逆着他说话,无异于往他心里扎刺,将来他要拔刺,一定会连带着你全家一起拔除了。

    皇帝都是小心眼的,特别的时候,需要特别的姿态来对待,沉默也不行,讲理也不行,只有剩下烂表一下忠心,才能蒙混过关。

    就算被他看出来,也无妨,起码让他知道你这个人在他面前谨慎小心,没有外心就行。

    赵煦听完杨怀仁的回答,果然回过头去,默默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杨怀仁看不出他表情,也猜不到他心事,但是他知道这件事,赵煦起码不会再向他问策了。

    就这么默默地过了一小会儿,赵煦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事,忽然开口问道,“今天要进城的禁军……多吗?”

    这个杨怀仁倒是可以如实回答。

    “旁的城门,臣不清楚,万胜门那里,来了不到一千人,叫臣劝回去了,没出什么大事,就是带头的两个,被射死了一个,射残了一个。”

    “好”。

    赵煦就回到了一个好,然后……就没然后了。

    不过从语气里,杨怀仁似乎能察觉出来,就像他白天跟那些禁军将士们保证的一样,带头的当官的,肯定是跑不了的,任哪一位皇帝,也没有把要反对自己的将领留作后患的道理。

    但是小兵嘛,有句话叫法不责众,杨怀仁根本不用给赵煦多嘴讲这个道理,他自然也是心中有数。

第626章:赵煦问策(下)() 
像卢庭信这样带头的,赵煦自然有途径得到这样的禁军将领的一个名单,至于怎么处置他们,那不是杨怀仁该关心的事情。

    小兵们虽然没有杀身之祸,但是杨怀仁觉得按照一个帝王的心性,留他们在京畿之地的禁军当中,赵煦也是不愿意的。

    “今天两位杨爱卿都表现出了对朕的忠心,朕心甚慰。”

    赵煦突然又来了这么一句赞赏,杨怀仁又不好接话了,不了赵煦好似自言自语似的接着说了句,“不如两位杨爱卿帮朕看住这些禁军吧。”

    这下杨怀仁明白了,今天跟着那部分将领要进城的所有禁军,赵煦虽然没打算追究他们的责任,但是在他心里,是要像阶级敌人一样对待了。

    比如,把他们从禁军的编制里分离出来,然后换戍到一个不怎么紧要的地方,让杨怀仁或杨世虎把他们圈养似的看守起来。

    这样一来,他们一辈子也没有出头之日了,这样的一支军队的存在,跟被囚禁的囚徒并没有什么分别。

    杨怀仁想也没想,直接开口接话道,“不如就把他们交给微臣吧。微臣保证把他们训练成一支忠于圣上的军队。”

    赵煦似乎一下就听明白了杨怀仁话中的意思,想起他当初从环州回京的之时,说起的他是如何对待那些俘虏的上万西夏俘虏,心中忽然冒出一个词来。

    “当初爱卿跟朕说起过,就像对待那些西夏的俘虏一样,那个词叫什么来这?”

    “洗脑?”

    杨怀仁脱口而出。

    “对,就是洗脑。”

    赵煦笑了笑,“这个词有意思,只听说过洗衣洗被,原来脑袋也可以用来洗的,呵呵。”

    杨怀仁尴尬地跟着笑了笑,心说整个大宋的文人都被二程这样的大儒洗脑了,这样的事你听起来还能算新鲜?

    只不过是你也是那一批被洗脑的人,你仗着你身份高贵,察觉不到罢了。

    杨怀仁转念一想,这样其实也好,学院的工程进度进行的那么快,每天都一个新样子,估摸着过完了这个夏天,到入秋就能部分投入使用。

    招生的事情,现在就应该去考虑了,学厨子的人,不一定会少,但也不见得就会很多,而且厨艺也是技术活,不是随便一个人就有天赋,第一批能招上来七八百的人,就算不错。

    而隐藏在内部的军事学院,实际上如今也不用再隐藏了,赵煦先前就知道杨怀仁有这样的想法,如今趁着安排禁军这些将士们的茬,不如就把事情摆到台面上来。

    况且赵煦刚才说的是要他和杨世虎两个人来处理这件事,对于杨怀仁来讲,就相当于把杨世虎也给拉到他这条船上来了,这正是他以前就想做而没法做的。

    赵煦心情忽然好了起来,抬起头来望着他赵家祖宗的牌位,又恭敬地拜了拜。

    杨怀仁在他身后也不好干看着,也跟着拜了拜。

    赵煦在抬起头来,仰着头望着屋顶,忽然感慨良多地说道,“朕九岁登基,可到了今天,也就是刚才那一刻开始,才真正有了当皇帝的感觉。”

    杨怀仁心说你终于到了那个豪情万丈的阶段了。对赵煦如今的感慨,杨怀仁有些体会,却不敢说能理解他这七八年来所经历的事情。

    他明明就是九五之尊的皇帝,可因为继位的时候年纪太小,只能活在他祖母的羽翼之下。

    表面上他有权力,却从来没在国家大事上把这种权力行使过,好比一个人感觉浑身都是力气,却无论如何也使不出来。

    也是像其他当皇帝的一样上朝,可惜他坐在那张华丽得夸张到不行的龙椅上,更像是一个摆设。

    也不是没自暴自弃地对那些大臣们说过“万事问朕的祖母就好,反正你们也没把朕放在眼里”。

    令人伤心的是那些朝臣们虽然听了这话汗颜,却还是照着话里的意思做了。

    但今天,不一样了,他这个皇帝,终于收回了权力,有了一种气吞山河的壮志。

    杨怀仁却是知道,赵煦当权之后,朝堂上又是一波腥风血雨。高太后掌权时期的元祐旧臣赵煦都信不过,或者说有些埋在心底的怨恨。

    未来的一年之内,赵煦召集了大批新党,重新把持朝堂,把那些元祐老臣悉数架空权力,或者直接赶出朝廷贬配到地方。

    期间党争再一次进入高潮,重新得势的新党成员占据朝廷中枢之后,借着皇帝的雷霆之怒,对旧党进行了疯狂的报复和清算。

    最黑暗的是很多人利用各种见不得人的手段进行了私人的攻击和报复,让当时很多原本是治国的大才,都含恨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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