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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相公,娇宠妻!-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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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那句话他没敢说。

    若是冒死拦的话,咱们岂不是得被灭门?

    月老头哪里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当即仰天长啸,哀呼:“丢人呢,真是丢人呢,偌大个天山雪门竟连个能拦得住臭道士的人都没有,枉我苦心栽培你们多年,一个个的关键时候都指望不上,废物!一群废物”

    月无痕气得满面通红,手指苍天,还未抒发完一腔哀恸,就听殿外传来一道熟悉的爽笑声。

    “哈哈哈”

    苏青山踏着轻快的步伐从殿门外走进来,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衣袂翻飞间,还卷进来一道冷冽的风,只朝着月无痕的面门飞了过去。

    他盯着榻上缩成一团的月无痕,教训道:“你这老东西越发出息了?自己不行就迁怒于一众门徒,谁当了你的弟子那定是三生三世修来的孽缘呀。”

    “臭道士,谁让你进来的?”

    月老头好似炸了毛的公鸡,从榻上跳了起来。

    苏青山淡然地望了司徒允一眼,叹口气道:“方才贫道让你这徒弟前来禀报,谁道他久久不归,贫道等得烦了,心想定是你这老东西想大摆阵势来迎我才耽搁了时间,可是贫道又岂是那等贪慕虚荣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这山下寂寥,不如你这山上热闹。”

    “谁要迎接你了?”

    月无痕眉毛倒竖,别以为他听不出来,这臭道士话里话外都编排他爱慕虚荣。

    “唉,你看你还不承认,”苏青山长袖一挥,指着月无说道:“若不是要迎接我,你作甚换身新衣裳?”

    月无痕顺着他的手指低头一看,果然是件崭新的,不由瞥了一眼一直看他们两个斗嘴还看得津津有味的小童。

    小童慌忙敛了眼中的笑意,他真不是故意的,是师父自己说要想办法让他高兴,他这才找了件最好看最新的衣裳给他换上。

    月老头猛地回头,指着苏青山的鼻子骂道:“臭道士,你要不要脸,我穿个新衣裳我自己高兴,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说话间,又从殿外匆匆跑来一群人。

    月无痕一时没注意又被带进来的冷风撞了头,忍不住又打了几个喷嚏。

    “师父,空山道长闯进来了”

    “师父,”

    “师父,”

    月老头额上三根黑线

第87章 陪葬() 
“主子,据多方人马打探,苏姑娘她她”

    疾风一身黑色紧身衣单膝跪在颜殇床前,腰背挺直,却并不敢抬头看颜殇的眼睛。

    “她怎么了?”

    颜殇骤然从床上惊坐而起,因为动作太过猛烈,胸前的伤口再一次崩裂出血痕。

    他见疾风依旧是吞吞吐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禁大喝道:“快说!”

    “苏姑娘已去!”

    疾风咬着牙说出了真相,依旧是垂着头。

    颜殇的牙颤了颤,冷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事已至此,请主子节哀!”

    疾风抢先道。

    他见证过苏九儿与颜殇的初次见面,也知主子对那姑娘的爱是如何的深沉,可是最后主子却是亲手杀死了她,那么他此刻心里的痛应该比自己死了都难受。

    只是,主子是雁血阁阁主,这南嘉的太子,更是这以后南嘉未来的皇帝,无论如何,他都是不能有事的。

    “节哀?”

    颜殇目光呆滞,突然放声大笑道:“我杀了她,你却让我节哀?”

    “你让我如何节哀?”

    他胳膊一抬,从袖中射出一团气流,屋内的桌子板凳直接被摧成了碎屑。

    看着他已现猩红的眸子,疾风慌忙起身劝阻道:“主子莫要冲动,眼下不宜轻举妄动!”

    “不宜轻举妄动?”

    颜殇冷笑,“我隐忍的还不够多吗?三岁,母妃被赐一条白绫,含泪自缢;八岁,皇家将我从青山观召回,只为了抢夺天星,却因此被驱逐出师门;二十岁,我亲眼看着我心爱的女子被迫搬出雁归阁,又被一道圣旨封为了皇妹,就连她被绑架,我却也只能为了大局考虑不能将她救回;如今,我已活了二十又二年了,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去救她,被驱兵阻拦了不说,更是被迫与这所谓的天星成婚;更可笑的是,就在这政治联姻的婚礼上,我为了保护这所谓的天星,一剑刺死了自己心爱的女人,疾风,”他沉吟一声,反问道:“事已至此,你还叫我不要轻举妄动,不觉得太迟了些吗?”

    “主子”

    疾风呆呆地看着眼前突然变得决绝的雁血阁阁主,这些年主子一直在变,但直到今日,才算真的蜕变完全,从此,他便再不是那个温文如玉儒雅可亲的太子殿下了。

    “吩咐下去!”

    颜殇眸子里的血红翻滚了几番,好像被架烤在烈火上的红油,随时可能喷溅而出,“雁血阁全方位监视暗阁,若是暗阁的人有任何小动作,全部斩杀,一个不留,还有,立刻让禁军统领前来见我!”

    “主子这是要”

    疾风忍不住心惊,暗阁中人也有不少是雁血阁以前的老人,颜殇之前之所以容忍了拓跋玉儿一些过分的举动,一方面是念着与她的合作,而另方面则是为这些人着想,终究是为他办过事的,亲手斩杀的确是有些于心不忍,只是,如今苏姑娘不在了,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父皇这皇位坐得也够久了”

    圣都一处偏僻的小院落。

    隐在院中一棵杨树下练剑,身手矫健,几个跳跃间便震得树枝乱颤,杨树叶“哗啦哗啦”落了一地。

    一个家丁打扮的小伙子猴子一样从墙头上翻了进来,慌慌张张一通小跑,直跑到离隐不过几米处方堪堪停住了脚步。

    “隐大哥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小伙子哂笑着将两手高高举起放在头两侧,盯着隐突然伸到颈下的长剑不禁一个哆嗦,忙往后不自主地移了两步。

    隐面无表情冷冷道:“都给你说了多少回,走正门,走正门,你哪一次有认真听过?”

    “小的一时着急,给忘了,”小伙子忙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舔着脸道:“隐大哥就饶了小的这一会吧,下次再也不敢了,这次我家主子是有要事要小的传达给鬼少主的,鬼少主人呢?”

    “我家少主不在,你告诉我就行了,”隐冷冷收了剑,一脸的阴寒。

    “那可如何了得?”

    小伙子一听就急得直拍大腿,俊白的小脸顿时皱成了包子,不知所措道:“我家主子指明了要亲自传达给鬼少主的,眼下这鬼少主不在,我便无法回去复命了,完了,回去定是要被罚了”小伙子自怨自艾,仿佛已经预测到了自己凶险的未来,他正郁闷着突然抬头问道:“那鬼少主什么时候能回来?今日子时前可以吗?”

    隐被他问得一愣,少主都走了好几天了,苏姑娘病重,估计一时半会儿还真回不来了,当下绝情道:“你还是别等了,我家少主今日是回不来的,你有急事就只管告诉我就行,我代为传达也是一样的,或者,你留下些书信转交给他,你放心,我对少主忠贞不二,是万万不会泄密的。”

    小伙子被说得有些心动,又踟蹰了一会儿还是点头答应了,“那好吧,我告诉你,你要等鬼少主一回来即刻就告诉他,十万火急呀!”

    说着他四下里瞧了瞧,见周围空无一人,才凑到隐耳边小声汇报着容华给鬼镜的传话。

    隐虽然不喜别人离他这样近,但事关重大,到底还是忍住了。

    等这小伙子一说完,他不由惊得大声问了一声:“什么?你说家主非要少主即刻赶回去,不然就废了他的少主之位?哪里有这样荒唐的理由?”

    小伙子吓了一跳,慌忙去捂他的嘴,又偷眼瞧了一下四周,责怪道:“你倒是小声些,这事儿是鬼家主亲自说与我家主子听的,让我家主子直接传话给鬼少主,你若是不小心说出去让旁人得知了,岂不是给鬼少主招惹麻烦?”

    隐当即也明白过来事情的重要性,若是这个消息被旁人得知,尤其是鬼铮的人知道了,那他定会不遗余力派人阻拦少主回鬼家,若只是被拦也就算了,可是怕只怕这样以来他们会借机下死手啊?

    “家主怎么突然就发这么大的火了?”

    隐还是皱眉,很是不解。

    小伙子被问得有些不耐烦,突然又想起之前隐还对他刀剑相向,让他装了一回孙子,当下说话也比客气起来道:“你傻呀!鬼少主时不时地出走,将鬼家大大小小的职务都推给了本就日理万机的鬼家主,在其位而不谋其政,鬼家主不生气才怪呢?”

第88章 救赎() 
“什么?那姑娘是你的徒弟?”

    月无痕惊得光着脚丫子跳到了地上,也顾不上从脚心处传来的冰凉入骨的寒意,瞪着一双深邃的眼,颤抖着手指指着已经低下头去的鬼镜怒骂道:“孽徒!孽徒!给为师滚出去!滚出去!”

    鬼镜安坐,稳如泰山。

    九儿还在这里,还处在生死边缘,他是万万不能走的。

    苏青山却是嘿嘿坏笑起来,走到鬼镜身边一脸慈祥地拍了拍他的肩,朗声道:“嗯,后生可畏,孺子可教也,等老夫将九儿救回来,就将她许配给你,你说可好?”

    “真的?”鬼镜本蔫了吧唧的脸瞬间高高抬起,兴奋地不得了,忙一把拉住苏青山手,感激道:“前辈此话当真?”

    苏青山一咂嘴,信誓旦旦一脸真诚说道:“老夫还能骗你不成?当然,这事还得九儿愿意才行,老夫权当给你当个媒人。”

    鬼镜瞬间有些失落,九儿若是有意于他,又何须苏道长帮忙?

    月无痕当即好似出了一口气,取笑道:“臭小子,让你背叛师门,被这臭道士耍了吧?讨不到姑娘喜欢了吧?”

    苏青山闻言立刻回瞪了没个正行的月老头一眼,又拍拍鬼镜的肩膀,一脸傲娇安慰道:“无妨,想当年我追求如燕呢,那也是颇费了一番功夫的,好姑娘哪里是容易追到手的,这追求姑娘是个技术活,你拜的这个师父是个情场失意者,自然见不得别人好,如此心胸狭隘哪里配得上你这么好的资质?不如拜在老夫门下,老夫定会将你好生栽培着,还能因此跟九儿更亲了一层呢?”

    苏青山说完,还故意拿眼觑着月无痕的反应,见老头气得跳脚,几欲目眦尽裂,不由更开心了,还哼上了小曲了。

    鬼镜自知这空山道长是在开玩笑,若是此刻他再说出一句同意的话,估计师父都能上来大耳刮子扇他,他当即微微一笑,向苏青山礼貌回道:“承蒙苏前辈厚爱,只是家师虽脾气古怪了些,到底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怎可轻易抛却?”

    “哈哈”苏青山爽朗一笑,指着面色臭的不行的月无痕笑骂道:“你个老东西倒是有福气,白捡了个这么好的徒弟!”

    小童扶着月无痕给他穿上了鞋,司徒允也忙上前给月无痕顺气,听着苏青山的调笑回道:“师父他老人家如今身子不适,还请苏前辈还是嘴下留情才好,如今最紧急的事应当是给苏姑娘赶紧诊治才好,若是耽误了,恐怕就不好了。”

    苏青山面上平和,好似一切都在意料之中,淡淡道:“冰室在哪里?带领老夫去吧!”

    鬼镜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这位在江湖上德高望重的老前辈,越发的觉得他神秘了。

    司徒允亲自领了苏青山前往,老道将一众人等摒在了冰室外,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这里的冰室比着鬼家的冰室要大上几倍,冰层也更厚,空气也越发的寒冷了。

    老道缓缓走向了摆在了冰室中央的寒玉床,一改之前的嬉皮笑脸,面容严肃至极,每一步都走得分外沉重。

    他走到寒玉床前,低头静静地望着那个面容苍白的女子,目光触及她眉间鲜艳欲滴的朱砂痣,方沉重的开口:“九儿,你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你莫要怪罪为师,这便是你的命,也是你的劫数,该承受的都承受了,你才能变成真正的你!”

    他说完将苏九儿从寒玉床上扶坐起来,盘腿也坐了上去,双手在胸前翻转运功,将闪着能量波纹的手掌覆到了她的后背上。

    良久,武功卓绝的空山道长额上也渐渐渗出了冷汗,他双唇一改之前的红润变得青紫,紧紧咬着的牙齿也开始发颤。

    苏九儿更是好不到哪里去,一身雪白的里衣已被冷汗浸透,面容苍白,双目紧紧阖着,却不时地流下一道道血泪,仔细一看,那血竟呈现出妖冶的紫色。

    待到紧要关头,苏青山紧急运功,苍老的大掌涌现出一片片红色,有种血脉喷张的趋势。

    苏九儿在这大掌的作用下,身子突然前倾,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来,随后身子一软,身子软软倒在了苏青山的怀里。

    空山道长长舒一口气,大掌还在忍不住地颤抖着,口中却是喃喃道:“这紫色幽冥泉水果然不同凡响!”

    冰室门轰然打开,苏青山面容苍白成病弱老态,抱着苏九儿蹒跚地走了出来。

    鬼镜慌忙伸手接过苏九儿,馋了一把身子微微晃动的苏青山,担心道:“前辈感觉如何?”

    苏青山轻轻地拂开他的手,苍白着嘴唇,微微一笑:“无须担心,老夫无妨,只是一时透支了内里而已,九儿身上的紫色幽冥泉水已被逼出,如今只差内伤了,你且赶紧带着她下去治伤吧。”

    “好!”

    鬼镜转身欲走,又生生止住了脚步,头也不回道:“我让人给苏前辈送些益气丹来。”

    苏青山伸手扶了一把墙,虚弱道:“如此甚好!”

    深夜,南嘉皇宫。

    禁军统领李蒙率着一众将士趁着夜黑风高,匆匆包围了皇宫。

    宫里守夜的太监宫女都被无声地放倒了。

    李蒙奉着太子颜殇的口谕带着主力军气势汹汹地前往了颜啸天的寝宫。

    被惊动的隐卫纷纷出动,却被雁血阁的顶尖高手轻松斩杀。

    李蒙踹开寝宫的门,身后的将士迅速将一十二张床团团围了起来。

    他拔剑将十二张床上明黄的锦被一一挑了,却是连个颜啸天的影儿都没见到。

    被惊醒的薛平还没暴喝来人,就被刀驾到了脖子上,无奈只能颤着尖细的嗓子一声声地咒骂:“大胆!竟敢深夜擅闯皇帝陛下的寝宫,都活得不耐烦了?待太子殿下得知前来救驾,都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啊啊”

    李蒙提着剑亲自走到他面前,毫不留情面地将剑放在了他的脖颈之下,在这冲力之下,薛公公细皮嫩肉的脖子上立刻出现了一条血痕。

    之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老太监此刻瘫软如同烂泥,身下更是出现了一滩飘着异味的不知名液体。

    李蒙忍不住嫌恶地捂了鼻子,将剑又往前送了几分,冷喝道:“老东西,快说!皇上去哪了?”

第89章 弑父杀君() 
薛平颤颤巍巍,一下子匍匐到了地上。

    “老奴实在不知,老奴一睁开眼就见李统领您进来了,并未见皇上出去,饶命,李统领饶命”

    李蒙见他是真怕了,料定他不敢说假话,本欲抽回的长剑迅速往前一送,将薛平一剑刺死当场。

    太子有令,凡是知晓今夜宫变者,一律杀无赦。

    太子府,雁归阁。

    颜殇一把推开阁门,长袖一挥,屋里的油灯闪烁了几下亮了起来。

    拓跋玉儿从床里侧反转过身来,竟是和衣而眠,她伸手挡了挡突然射到眼前的亮光,适应了好一阵才看清出来人。

    “太子?”

    离床几丈远处,颜殇负手立在半开的窗前,微仰着头望着泻入窗棂的清冷月光,面上淡淡的,没有什么表情。

    他今日穿了一身黑衣,一别与往日的白衣温雅,显得肃杀而阴鸷。

    “你昨日进宫做了什么?”

    颜殇突然开口,声音冰冷没有温度。

    拓跋玉儿眼神颤动了一下,忙低头换上了轻快的语气道:“臣妾还能做什么?不过是给父皇、母后还有皇祖母请安罢了,奥,对了,皇祖母因为大婚那日受了惊吓,至今一入眠便会噩梦连连,整个人憔悴了一整圈,等太子伤再好些不如进宫探望一下她老人家?”

    一说到颜殇身上的伤,她才后知后觉道:“太子怎么不在床上养伤,突然道臣妾这里来了?”

    “呵?”

    颜殇冷笑一声,缓缓转过身来,却是一步步走向了拓跋玉儿所在的大床。

    拓跋玉儿有些惊恐地往后退了退,偏生面上还强颜欢笑,不在意道:“太子如今身上有伤,实在不宜行房事。”

    颜殇勾唇一笑,反问道:“是吗?”

    “是啊”

    颜殇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突然伸至拓跋玉儿胸前,拓跋玉儿本能出手格挡,却终究是慢了一拍,两只手来了个失之交臂。

    “你要干什么?”

    拓跋玉儿声音突然阴寒下来,她没想到颜殇的手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还在不停地收紧,是那种一寸一寸的,一点一点让人丧失呼吸的感觉。

    颜殇面上平静的带着笑,待看到拓跋玉儿脸颊已红才缓缓开口道:“说,皇上在哪?”

    拓跋玉儿瞪着他,双手去掰扯他的手腕,却是憾不动分毫。

    “臣妾听不懂太子在说什么?”

    “听不懂?”

    颜殇的手又紧了几分。

    拓跋玉儿慌了,却还是不愿意屈服,挑眉道:“颜太子莫不是忘了你我之间的约定了,我们可是谈了生意的。”

    “哈哈哈”

    颜殇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讽刺地看着拓跋玉儿已现慌乱的美目,冷声讽刺道:“怎么?这下记起你我之间的约定来了?玉公主当真后知后觉,你给南嘉皇帝通风报信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起我们是做了笔生意的呢?说什么助我夺江山、争天下,这漫漫长路还未开始你便对我下黑手,背叛于我,你与我合作的诚意呢?我如今倒觉得你哪里是来帮我?分明是来霍乱南嘉的!”

    拓跋玉儿有些害怕,不错,她的的确确是给颜啸天报了信,确切的说是给了他某种暗示。

    她不后悔这样做,因为颜殇的表现越来越让她没有安全感了,她迫切地需要某些东西来保障自己的安全,比如一个活的南嘉皇帝。

    只是,若是此刻承认了

    “颜太子定是误会了,我我哪里会做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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