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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相公,娇宠妻!-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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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镜走后,鬼渊负手立在窗前默了片刻,而后好似想到了什么,转身打算离开,偏头瞧见地上那一滩血,眼中闪过一抹阴戾,猛然从袖中射出一团黑气,那地上的血红似蒸发了般,慢慢变为虚无。

    他收了手,走至密室东北角一个不显眼的书桌旁,轻轻扭了那桌上的砚台,地板“轰隆”一声划开一个方丈大小的口子。

    鬼渊从那入口飞身跃下,地板又“咣当”合在了一起。

    密室下方是个冰室,因了放在这冰室中的冰镇宝珠的作用,这里四面墙壁常年都挂着冰霜,地上更是结了寸余厚的冰层。

    在这冰室中央,放着一只玲珑剔透的冰棺,一着凤冠霞帔大红喜服的女子安静地躺在那里。

    柳眉微弯,狭长的眸紧阖着,挂着冰霜的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柔和的阴影,眼角一颗泪痣更为她添了几分妩媚,那挂在眼角还未滑落的泪珠在这冰室夜明珠的映照下,反射出晶亮的光,而那琼鼻下的丹唇却是向上弯着的。

    鬼渊缓步朝着那棺中人走去,每一步都恍若有千斤重,待看到那个让他爱恨交织的面孔后,他俯身情不自禁伸手抚上了那冰棺,眸中一片沉痛,好似一个受伤的孩子,全然不见密室中的阴鸷与冷漠。

    他深吸了一口气,嘴唇颤了颤,发出声却带着喑哑与颤抖,“玉汐,十二年了,你还是不愿醒来吗?我找到她了,除了他之外,那个你日思夜想的人”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五章 锁魂冥塔() 
容华来时,苏九儿正披着一头长发躺在榻上发呆。

    身为人质,这几日她过得太过舒心,不得不居安思危,为自己的身家性命好好做做打算。

    容华打昏院中练武的涤墨与归砚闯了进来,苏九儿还不待开口大骂一声来者何人,他便似脚下踩着火轮,风风火火地过来伸手就要拉她,嘴里还嚷着:“快跟我走,快去救鬼镜!”

    见着他伸过来的手,苏九儿吓得一个骨碌儿爬了起来,手背在身后,贴着墙壁移了两步,看着他说道:“你急急忙忙找我作甚?”

    容华一个没拉着,作势又要上前,她见状惊得又退了两步,忙指着他大叫:“站住!别动!再往前试试!”

    她这一声叫得太过高亢,容华一下被唬住了,只站在原地睁着一双桃花眼看她,伸伸手,又张了张嘴,愣是没说出一个字。

    苏九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这几日她一直担心突然有人来抓自己前去审讯,虽说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有用的东西,但这些世家的人才不管这些,既抓了她来,总要压榨一番才会作罢。

    当然,这只是她自以为是的想法。

    不过,她在来鬼家的船上便与容华相识,容华这个人吊儿郎当的,不说话还好,一副世家公子哥儿高贵矜持的模样,只是这一张嘴啊,整个人给人的感觉跟地痞流氓没什么两样,不过还好这人个性率真又是个实打实的话唠,也不算惹人讨厌,与经常冷这个脸的鬼镜相比较而言,她反而更喜欢容华这样不用人太费心去猜的人。

    她见容华站在原地老实了,叹了口气,又坐回了榻沿上,耷拉着两条腿,抬眼问他,“鬼镜怎么了?你莫不是脑袋被驴踢了竟找我去救他?”

    容华闻言却是哗啦一声打开了手中的折扇,晃了两下,一屁股坐在了榻的另一边,沉吟良久才道:“鬼镜被他爹关进了锁魂冥塔,都五天了,估计不死也得脱层皮,只是他还不肯服软,照这样下去,他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

    苏九儿却是更不解了,说道:“鬼家主?他要鬼镜服什么软?竟还不顾亲生儿子的死活了,不过这锁魂冥塔是什么地方?听着就怪渗人的。”

    “呵,什么亲生不亲生,”容华嘴角讽刺地勾了勾,继续说道,“他为了唤醒自我封眠的心上人,让鬼镜去抓了拓跋玉儿来,本以为亲生女儿能唤醒母亲才对,谁知竟一点儿作用也没有,鬼家主这次也不知抽的什么疯,明明对拓跋玉儿厌恶非常,还非逼着鬼镜娶她,你说娶就娶呗,拓跋玉儿那丫头除了脾气差些,这一等一的模样也不亏了他,谁知鬼镜这小子又犯倔,打死都不娶,这才被他爹关进去了,那锁魂冥塔可是鬼家用来关厉鬼的地方,活人关进去那得跟鬼争地盘,啊呀,你说我这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他没事的时候老是抓着我的小辫子不放,这下好啦,他出事了,我那个姑母也就是鬼镜他母亲,抓着我的手只抹眼泪,求我救他,你说我要有那本事,我怎么会被鬼镜吃抹干净?”

    苏九儿见容华又开启了话唠模式,当下也不插话,只安静地在他话里筛取有用信息,她倒是没想到失踪了十二年的玉汐竟在鬼家,这鬼家主倒也是个情种,十二年前那次争夺大战别的算盘都不打,只打玉汐的主意,还是在玉汐皇后对他无意的情况下,如此佳人,还真惹人想见上一见。

    容华还在那嘟囔些有的没的,苏九儿猛然抬头看着他一副见鬼的样子:“不对啊,容华,你要去救鬼镜就去救啊,找我作甚?你莫不是以为我一个受制于你们的人质能唤醒连世家都唤不醒的人?还是你觉得我唤醒了玉汐鬼镜能放我回去?”

    见她一下问到关键,容华当下也不再打哈哈,正了正色,努力让自己显得真诚,看着她说道:“我来找你自然有我的道理,你可是空山道长的高徒,当是有这个能力的,切莫妄自菲薄。”

    苏九儿当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闻言下了榻,踱至容华面前,盯着他说道,“我看你是想让我去送死才对,这事没得商量,不去!”

    见她眸中一片坚决,容华深知今日也没那么多时间啰嗦,默念了一声对不住,随即出手如电,封了苏九儿的穴道,也不敢看她的脸色,只伸手一捞,将她扛在肩上,就往门外走去。

    苏九儿在容华肩上动弹不得,不由破口大骂,“好你个容华,竟敢玩阴的,有种你放我下来,我要跟你……我要跟你决斗我!”

    容华扛着她飞了一路,她也骂了一路,惹得路过的人纷纷侧目,以容华的个人口碑再加上众人的表情,苏九儿多半猜出了众人心中的想法,只是如今生死攸关,脸面什么的,倒也没那么重要了。

    大约半柱香的时间,容华翩然落地,苏九儿才发现到了一处很是庄严肃穆的大宅院,就连这阁子楼也比前面的气派。

    她心里暗忖,这应该是鬼渊所在的中堂才对,当下噤若寒蝉,唯恐还没因唤不醒玉汐而死就因扰人清静而被鬼家主一掌拍死。

    容华对她的表现很是满意,当下扛着她就只往屋里进,仿佛事先商量好的一般,竟也无人拦他。

    屋门是开着的,进去后容华就把她放了下来,出手解了她的穴道。

    重获自由,苏九儿伸出葱白食指指着容华的鼻子正欲开骂,突然收到他那仿佛眼角抽风的暗示,不由回头,发现靠窗的几案后,坐着一个一身银灰色锦衣的中年男子,三四十岁的样子,细看之下跟鬼镜有三四分相似,显然鬼家主鬼渊无疑。

    苏九儿接受到他打量的目光后,不由心中一咯噔,忙敛了色,垂着头,唯恐他那无处不在的目光把她心中的小九九全部扒拉清楚。

    容华上前,笑得有些谄媚,“姑父,侄儿把人带来了。”

    鬼渊点点头,看着苏九儿眼中却多了些亲善,开口问道,“你师父可还好啊?”

    听见他问话,苏九儿抬头眨了眨眼睛,乖巧道,“师父一向身体康健,想来应该还好。”

    “想来?”鬼渊听到她这奇怪的话一时不解。

    苏九儿咧嘴,笑得有些发虚,“实不相瞒,晚辈已经离开青山观有段时日了。”

    鬼渊闻言不再接话,朝容华递了个眼神,起身打开了身后的密室。

    听到那一声“轰隆”,苏九儿心中一惊,忙抬眼看容华,这就要开始了?她什么时候同意唤醒玉汐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六章 玉汐归来() 
鬼家的东南方向,那座通年泛着古铜色的锁魂冥塔上方不时发出红色的光晕。

    凡是鬼家的人都知道,那代表着又有活人被关了进去。

    本是用来关孤魂野鬼的地方,活人进去,多半撑不过半天,只是这次,这红光却是闪了五日,至今未灭。

    北院一座简易的庵堂前,带发修行的梵音捻着手中的佛珠,望着那时不时闪动的红光,口中念念有词。

    妙空端来了今早热了不下三次的饭菜,看着那个倚在门前憔悴万分的身影,放下手中的托盘,忍不住再次出声提醒,“夫人,您已经几个日夜未曾合眼了,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

    梵音却恍若未闻,只是呆呆地望着座塔,干裂发白的嘴唇一张一合,一刻也不曾停下。

    妙空见状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庵里。

    夫人爱了家主一辈子,却也是落得如此境地,而今唯一放不下的人也只有少主了,希望他不要出事才好。

    锁魂冥塔里,鬼镜翻了个跟头滚灭燃在袍角的鬼火,一身红衣早已是焦黑斑斑。

    他睁着一双充血的眸子,警惕地注意着周围的一切,这锁魂冥塔是个中空的存在,从上至下总共九九八十一层,而每一层又开着九九八十一扇窗,中间燃着火池,发出蓝绿色的幽光。

    每隔一段时间便会不定从那些开着的窗口里射出绿色火团,随之从塔顶落下一道道紫色的闪电,夹杂着轰鸣的雷声。

    这里的一切仿佛炼狱,但他却一直在坚持。

    其实,父主并不知道他的鬼脉诀已经修炼到了第七重,他一直在隐藏自己的实力,在父主面前表现得好像完全受制于他,只有这样,才能满足他那变态的控制欲。

    而关在锁魂冥塔的这段时间内,他隐约又有了突破的感觉。

    此时中堂的地下冰室内,苏九儿怀中抱着一银制小香炉,隐隐有白烟从那镂空中冒出。

    这炉中燃着的,是她用晒干的红猩草包着海胆粉加以麝香白芷制成的强效催醒药。

    红猩草焚烧产生的烟雾被人吸入后能令人产生亢奋,而海胆粉和麝香白芷就好似催化剂,能使药效翻倍,味道扩散的更快。

    苏九儿本想劝鬼家主鬼渊离开,因为她接下来的唤醒术实在是将自己置在了危险的边缘,鬼渊清醒时都可能废了她,再加上这强效的亢奋剂,她只觉今日自己活着出去的可能愈发渺茫了。

    然而,当她添油加醋地将情况说了一遍后,鬼渊只是挪到了冰室的墙角处站定,挥手在自己外面画了个防护罩,便一脸淡然只盯着那冰棺。

    见状,苏九儿背过身去,攥了攥拳头,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才缓步朝那冰棺走去。

    待看到那躺在冰棺中嘴角带笑却含着泪珠的人后,她不知怎的,只觉得心中一阵一阵的颤动,无限悲凉。

    她对这个人有种莫名的亲切感,这种感觉让她觉得茫然不知所措。摇摇头,驱散脑中突然冒出来的情绪,她伸手在那人面上一晃,将那小香炉放在了她头侧。

    看着那个笼罩在烟雾中的绝美面庞,苏九儿伸出食指点在了她的眉心,闭了眼,口中喃喃说道,

    “玉汐,你怎么还在睡?!”

    “你不知自己睡了多久了吗?好吧,让我来告诉你,你已经睡了整整十二年了,在这十二年里,你深爱的丈夫天幽国的辰皇他空置后宫,他的臣子对他不满,他的百姓也感到绝望,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不仅如此,你们唯一的孩子,她如今冠上了拓跋的姓氏,成了别国的天星,她见到自己的亲生父亲看都不看一眼,她应该是怨恨你们的才对,恨你们没能保护她,让她成为了别国手中的棋子。”

    “呵呵,你可能不知道吧,她如今性格冷硬嗜杀,她只追逐权力,追逐那至高的存在,她没有正常人的感情,所以,她永远都不可能幸福了。”

    “怎么?知道了这些你还睡得着?我倒以为你的心跟你的容貌一般,却不想你只会在躺在这里不管不问,你真是个好妻子!你真是个好母亲!”

    她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一声比一声亢奋,回荡在这偌大的冰室中,好似来自地狱中的谴责。却不知身后的鬼渊早已垂下了头,袖中的双手紧握成了一团,周身散发着狂躁的气息。

    她继续说道,“玉汐,你不过是仗着自己长了一张美若天仙的脸罢了!你躺在这里,只会让中了你情蛊的人日思夜想,辗转反侧,看!你还穿着大红喜服,多么可笑,你不是已经是母亲了吗?你不是已经嫁于洛辰了吗?为何你躺在别人家中任别人为你穿上喜袍?”

    “你的忠贞呢?你是无颜面对世人才一直躺在这里的吗?呵呵,你果然是个荡——”

    苏九儿一句话未说完,却被突然而至的黑色气旋席卷,“砰”的一声,后背狠狠撞在了冰壁上,又重重地跌在了冰面上。

    那冰壁瞬间出现了一道道杂乱的细纹,“咔嚓”一声,冰片纷纷掉落,砸在了她那已经渗出血红的后背上,她趴在冰面上,缓缓抬起了头,望着正缓步朝自己走来的鬼渊,牙齿控制不住地发颤,她能感受到他此刻的嗜血狂暴,他那通红的双眸分明是动了杀意。

    待看到他袖中的手再次发动,苏九儿苦笑一声闭上了眼。

    “住手!”

    一道清冷的声音划破长空。

    苏九儿猛地睁开了眼,看着棺中坐起的红色身影会心一笑,成了!哈哈!她成了!

    谁知刚咧开嘴,便觉得嗓子眼一甜,眼前一黑,又趴在了地上。

    鬼渊听到声音猛地转身,看着醒来的玉汐惊喜得无以复加,面上的肌肉在不停地抖动,他的嘴唇动了几次,却愣是没吐出一个字,双腿更像是灌了铅,迈不开一步。

    他幻想过无数次她醒来的场景,唯独没有预料到自己在这一刻会狼狈至此,正陷入对自己不争气的深深不满中,却猛然发现,醒来的玉汐只盯着趴在地上的某人,并不曾抬头看自己一眼。

    鬼渊以为玉汐是因为苏九儿的话心中不舒服,当下又动了杀心,然而袖中的手还未发动,玉汐的目光却突然转到他面上,看着他好似非常生气,喝道:“你再敢动她一下试试!”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七章 一只白猫() 
苏九儿睁开眼后只觉嗓子干得厉害,干咳两声正欲支床起身,却被一双纤细柔白的玉手托住了肩膀。

    她回头,见玉汐笑得宛若清晨池中初绽的芙蓉,她已脱下了那大红喜服,换上了一身淡蓝色的衣衫,看起来娴静极了。

    听她轻启朱唇温声说道:“你才刚醒,还是躺着的好,现下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她的声音似乎有魔力让人不忍心拒绝,苏九儿任她扶着又躺下,看着她温和一笑,“我身上这点儿伤不打紧,过几天便好了,只是夫人如今也刚醒,怎的不多休息休息反过来看我?”

    玉汐却反问道:“你唤我“夫人”,却是哪家的夫人?”

    苏九儿一噎,她倒是没想到玉汐会问的这样直接,不过,这个问题她倒真没想过,当下看着玉汐没了言语。

    “你说的那些话我都听见了。”玉汐看着她补充道,面上依旧和煦。

    苏九儿先是一怔,随即想到了什么,忙解释道:“夫人误会了,我那是——我我——咳咳——”

    玉汐见状忙伸手帮她抚着胸口,面上有些着急,“你的意思我都懂,你快别说话了。”

    她说完又朝着屋外唤了两声,随即进来了六个丫鬟,每人手上都拎着大包小包,齐齐站了一排。

    苏九儿本想接着解释,却是被玉汐这出给搞蒙了。

    玉汐面上却很坦然,“你的那两个丫头去给你熬药了,我给你带了些治疗内伤的药,你先用着。”复又指着那些大包小包说道,“这些啊,都是些寻常的补物,也不知你喜不喜欢,我看你之前受伤失了气血,这身子可得好好调理,就自作主张准备了这些,你可得给我些面子才好。”

    看着那几十包所谓的补物,苏九儿咽了口唾沫,面上笑得有些不自然,“夫人对我这样好,我怕自己福薄受不住。”

    “你将我唤醒还因此受伤,我该感激你才是,你是我的福气,自然值得我这样做,而且这样远远不够。”玉汐回望着她,眸中闪耀着某种能融化人心的东西。

    苏九儿心神一晃,有些尴尬,“我以为夫人不愿醒来才对。”

    玉汐叹了口气,笑得有几分无奈,“以前不愿意,时候到了,自然该醒来了。”

    苏九儿很想问一句为什么现在时候到了,以前又为何不愿意,但看她似乎不愿意多提便也只好作罢。

    玉汐在这紫薇苑待了很久才走,听涤墨和归砚说,在她昏迷的这几日中,玉汐每天都有来,不知是出于感激还是愧疚抑或其他,不过苏九儿从她身上感受不到恶意,那样青瓷如水的女子干净得让人没法将她与任何肮脏的东西相联系。

    而鬼镜,似乎是横着从锁魂冥塔中出来的。

    苏九儿心道容华这厮最没良心,鬼渊也是个先礼后兵的混蛋,生下一个鬼镜也是个不讲理的主儿,为了生命安全还是快些离开的好。

    又过了两日,她已经能下床了,只是不能剧烈运动,在床上呆久了也烦,就在院里跟着两个丫头晒晒太阳溜溜弯。

    今日也不知从哪跑来一只野猫,全身雪白雪白的不含一丝杂质,一双蓝色的大眼睛滴溜溜直转,好巧不巧钻到了苏九儿怀里。

    苏九儿窝在藤椅上揉了揉那猫的头,那触手的感觉像摸到了雪缎,忍不住又摸了两把,转首对着身边的二人好奇道,“你们俩知道这是什么猫吗?”

    涤墨看了眼那眯着眼一脸享受的白猫,摇了摇头,“奴婢不知。”

    归砚的目光在这猫身上转了两圈觉得有些眼熟,当下道:“奴婢好似在哪见过它,应该是哪个主子养的偷跑出来了。”

    苏九儿闻言点点头,心中有些失望,这要是只野猫多好,谁知名猫有主了。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打斗的声音,苏九儿揉猫头的手一顿,抬头示意两人出去打探一下情况。

    谁知两人还没迈开脚步,便从墙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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