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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云俏脸染上了犹如天边朝霞一般的红‘色’,她风情万种地看了余长宁一眼,略带撒娇地哼了一声道:“我才不告诉你。”
余长宁笑‘吟’‘吟’地说道:“不告诉我也是无妨,不过昨夜你睡着的时候一直在说梦话”
“啊?我都说了些什么?”闻言,甄云的表情陡然紧张了起来。
“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话,就是甄云姑娘一直对余某人的名字念念不忘,从而叫唤了一百多声而已。”
甄云原本心里还有些担心,见余长宁促狭的模样顿时知道他只是在开玩笑而已。
经过了这一晚,两人之间原本朦朦胧胧的‘迷’雾已经吹散,彼此情感都展现在了对方面前,虽然余长宁并没有说过一句山盟海誓,但甄云已经真切地感受到了他火热的情感,原来在他的心中,早就有了她的一席之地。
想到这里,甄云又是喜悦又是满足,这种感觉是她曾经都没有体会过了,望着红霞漫天,苇草翻卷着动人的草‘浪’,她突然感觉到天地景‘色’的美丽壮观,起身展颜笑道:“好久没跳舞了,国师大人可愿意看小‘女’子一舞?”
余长宁哈哈大笑道:“到姑娘曼妙舞姿,余长宁何其荣幸!自然是梦寐以求。”
甄云微微一笑,踏着碎步往前走了几步,轻盈的旋转像雪‘花’飘舞,矫健的前行像受惊的游龙,一袭长袍临风而飘,一头长发倾泻而下,美‘艳’如‘花’,肤胜冰雪,一颦一笑动人心魂,说不尽的美丽高贵,清雅脱俗。
余长宁开始以为甄云会跳突厥舞蹈,然而却发现她跳的乃是地地道道的大唐宫廷舞。
她的舞姿轻灵柔美,轻柔若燕,好似汉宫飞燕旧风流,身体软如云絮,双臂柔若无骨,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步步生莲般地舞姿如‘花’间飞舞的蝴蝶,如潺潺的流水,如深山中的明月,如草原中的晨曦,如荷叶尖的圆‘露’,衣袂飘飞,飘忽若神,婀娜多姿,眸光流转间夺人呼吸,使余长宁如饮佳酿,醉得无法自抑。
清晨的阳光倾泻而下,小河边腾升起了朦朦胧胧的薄雾,婀娜曼妙的娇躯犹如隔雾之‘花’、云端仙子那般朦胧飘渺,闪动着美丽的‘色’彩。
渐渐地,甄云的舞步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以右足为轴轻舒长袖,娇躯犹如陀螺般随之旋转。
正在余长宁担心她会不会不小心转晕头的时候,甄云忽然自草地上翩然飞起,衣决飘飘,似是一只蝴蝶翩翩飞舞,似是一朵落‘花’空中摇曳,在身子落地的同时,犹如展翅翱翔的鸾凤骤然收起翅膀落地,一动一静的转换是那样的完美无瑕,看得余长宁如痴如醉,
一舞方罢,甄云已是累得微微喘息,她面似出水芙蓉,眉如远山之黛,美目流盼说不尽娇美之态,眉宇轻蹙带着万种风情,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此刻嘴角上扬羞涩一笑,形成了一幅让余长宁今生难忘的美丽画卷。
呆呆地看了甄云半响,余长宁终于找到了一段话来形容心中对那曼妙舞姿的赞叹,击掌而歌高声道: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回到帐内,余长宁做出了一个非常艰难的决定,急急忙忙前去泥孰那里商量兵变的事情。
同时,甄云也做出了一个非常艰难的决定,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向着汉和公主所在的行辕而去。
来到行辕,瑶瑶刚刚起身,得知突厥汗王前来,她知道甄云一定是有了主意,轻笑道:“请汗王进来。”
不消片刻,甄云大步流星地走入帐中,抚‘胸’行礼道:“甄云见过公主。”
瑶瑶凤目一闪,轻笑道:“汗王不必拘礼,落座便可。”
甄云致谢落座,蹙眉开口道:“公主昨天对甄云说的那件事,甄云已有了决断。”
“哦?不知汗王如何决定?”
甄云正‘色’开口道:“对于公主属意国师的要求,对不起,请恕甄云无法答应。”
瑶瑶淡淡道:“这是国师的意思么?”
“非也,此乃甄云的意思,国师乃突厥汗国中流砥柱,肩负着复兴汗国的重任,甄云无法让他进行这般政治联姻,所以希望公主你能够另选贤能。”
瑶瑶怔怔地看了甄云半响,突然微笑道:“本宫猜想国师不仅是突厥汗国的中流砥柱,而且还是汗王你的心上之人吧?”
甄云俏脸神‘色’微变,轻轻点头道:“对,甄云的确喜欢余长宁国师,请公主你能谅解。”
瑶瑶轻轻一叹闭上了美目,心内又是无奈又是苦闷,暗暗叹息道:余长宁啊余长宁,你究竟还想替我增添多少姐妹呢?
感叹一番,瑶瑶冷声道:“既然汗王执意如此,那好,本宫这就启程返回高句丽,到时候整个天下都会指责突厥汗国的骗婚之举!”
甄云欠身一礼:“对于给高句丽以及公主带来的伤害,甄云只能说一句抱歉,不管有何后果,甄云都会一力承担。”言罢,坚定地转身去了。
瑶瑶气恼地捏紧了粉拳,对着周边伺候的‘侍’‘女’下令道:“去,将突厥国师余长宁给本宫请来。”
。。。
第735章 无情的伤害()
ct;此刻余长宁与泥孰谈妥了兵变的一切细节,刚刚返回大帐,便听见禀告说汉和公主召见自己。' '
对于瑶瑶的邀请,余长宁自然是欣然前往,走入大帐,就见到瑶瑶正浅笑莞尔地站在帐中,显然是在等他reads;。
眼见周围没有一个‘侍’立的‘侍’‘女’,余长宁‘色’心大动,上前将她搂在了怀中,一双不安分的双手已在伊人身上来回游弋了起来。
瑶瑶嗔怪地推开了他,笑道:“现在越看夫君越有魅力,不知道会有多少怀‘春’少‘女’会被你‘迷’住哩。”
余长宁丝毫没有意识到瑶瑶话语中的陷阱,哈哈大笑道:“那是当然,你的夫君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年少多‘精’、神勇威武、天下无敌、宇内第一,若果魅力可以当饭吃,哥可以养活全天下。”
面对这厮大言不惭的自吹自擂,瑶瑶美目中的危险之‘色’一闪即逝,淡淡笑道:“常言道人不风流枉少年,相公如此厉害想必也会时常去百‘花’丛中走几圈,不知是片叶不沾身呢?还是会招蜂引蝶呢?”
余长宁这才感觉到瑶瑶今天的问题有点不对劲,他吭哧笑道:“呵呵这其实我原则上还是能够保持片叶不沾身,基本没有发生招蜂引蝶的情况。”
“原则上?基本没有?相公的口才的确很是厉害啊!”瑶瑶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这两个耐人寻味的词汇,嘴角溢出的笑意更浓了。
“糟糕,莫非是瑶瑶知道了什么?”余长宁心头顿时鸣响了警钟,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娘子,我虽然不是那种品格崇高的正人君子,但也一直秉持着只风流不下流的优良传统,有些捕风捉影的事情完全用不了当真。”
“捕风捉影?呵呵,这可是人家亲口对我说的,难道还冤枉你不成?”
“是谁?是谁在娘子面前‘乱’嚼舌根!”余长宁闻言顿时愤怒的,但仔细一看,他的愤怒却有些做贼心虚的意味。
瑶瑶冷哼一声道:“你觉得突厥汗王会有闲心前来我这里‘乱’嚼舌根么?余长宁啊余长宁,你真是不可小窥,竟连甄云这般巾帼‘女’子都对你倾心不已,为了你竟完全不顾突厥汗国与高句丽的关系,如此深情厚意,你要如何报答人家才是?”
余长宁耳畔嗡地一声大响,表情也有些不自然起来,昨晚他才刚刚抱了甄云,没想到今天瑶瑶便得到了消息,不禁让他有种手忙脚‘乱’的感觉。( )
见他如此模样,瑶瑶蹙眉说道:“没话说了是吧?我曾多次告诫你不要在外面招惹其他‘女’子,但你总是不听,陈若瑶和苏紫若我就不提了,现在你居然连甄云也起了觊觎之心,她可是你的敌人啊,要我怎么说你才是reads;!”
面对妻子的责问,余长宁讪讪道:“我也没想到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有些时候爱情真的无可琢磨,就好像一句话说的那样,爱情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离不开暴风圈来不及逃。”
瑶瑶恨恨地瞪了他一眼道:“本来完美无瑕的计划,没想到却被你破坏了,现在不仅和亲告吹,我还得返回高句丽。”
余长宁闻言大奇,急忙向瑶瑶了解具体情况,当听见瑶瑶向甄云提出嫁给自己,而甄云却在今天坚决拒绝后,半响回不过神来,喃喃自语道:“擦!原来昨夜汗王心情不好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瑶瑶轻轻一叹,陡然正‘色’道:“余郎,你乃大唐潜伏在突厥汗国的间谍,与甄云可是敌人关系,而且总有一天你会回到大唐,甄云也会明白你对她所做的一切欺骗,难道在挑拨了突厥汗国与薛延陀的关系后,你还准备欺骗甄云的感情?”
“这个我没想那么多!”余长宁有些惭愧地低下了头。
“你不是没想那么多,而是看见美丽姑娘便把持不住自己。”瑶瑶一针见血地说了一句,余长宁的头垂得更低了。
的确,瑶瑶说得不错,对于身边的漂亮丽人,他几乎都与她们产生了暧昧之情,现在与他已经确立了关系的丽人除了瑶瑶外,还有苏紫若、陈若瑶、房‘玉’珠三人,另外与长乐公主、甄云、秦清三‘女’的感情也在纠缠不清之中,可谓情债累累。
“夫君,红颜虽然能够倾国,但也一样会成为祸水,甄云不仅野心勃勃想要吞并漠南漠北,而且对于中原万里山河也是心存觊觎,你若欺骗了她的感情,我想甄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说不定会替你引来杀身之祸。”
余长宁听得一阵默然,然而不得不承认瑶瑶说得很对,思忖片刻,他喟然一叹道:“对于娘子的劝告,我会注意的,以后对于甄云我会尽量保持必要的距离。”
瑶瑶点点头,正‘色’道:“若是不能嫁给你,我只得无奈返回高句丽,余郎,眼下还有一计,不知你是否愿意?”
“娘子请说!”
瑶瑶开口道:“不如由你去向甄云请求,说自愿代替汗王与高句丽和亲,迎娶汉和公主。”
闻言,余长宁愣怔了半响,这才苦笑开口道:“娘子真是妙计啊!”
余长宁脚步沉重地来到王帐之外,心情也是沉重得无以复加。
他知道若是自己进去说出那番话,必定会伤害甄云的心,但是若不进去,伤害的却是瑶瑶的心,两相为难无法抉择,余长宁真希望能够如鸵鸟一般将头深深地埋在沙子里,不去管也不去想任何的事情,人能够变成鸵鸟吗?不能!所以余长宁只得走了进去。
虽然与高句丽的关系陷入冰点,但甄云依旧心情大好,从午后坐到黄昏,她已是批阅了厚厚一叠文书,脑海中更还谋划了几件大事,可以说是收获颇丰。
当听到‘侍’卫禀告说国师余长宁求见时,甄云恍然回神不由微微一笑,这种笑容与她平日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不同,笑容中有温柔,有亲切,更有一丝羞涩。
放下手中的铜管大笔,她轻声下令道:“请国师入内。”
待到‘侍’卫出去后,甄云急忙跑到了帐角摆放的铜镜前细细地端详了一番自己的容貌,顺便还拢了拢垂下的秀发,这才转过身从容不迫地站在了王案之前。
余长宁来了,笑容僵硬,步态沉重,然而看在甄云眼里,却是余长宁有些不好意思的表现。
待到余长宁行礼之后,甄云笑问道:“国师深夜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余长宁绷紧的脸膛没有一丝笑意,又是一躬吭哧道:“属下是有一件事情想想求汗王允诺。”
甄云这才注意到了今天的余长宁似乎有些不对劲,但她还是毫不在意地笑道:“有什么事国师但说无妨。”
望着甄云亲切温柔的笑容,余长宁心头的挣扎更是愈演愈烈了,沉默良久,他终于一咬牙关沉声道:“听闻高句丽汉和公主属意与微臣和亲,微臣今夜前来想求汗王同意此事。”
话音落点,甄云如遭冬雷击顶,整个人瞬间呆住了,怔怔地望着余长宁不能置信地问道:“你你说什么?”
余长宁狠下心来继续补充道:“微臣想与汉和公主和亲,请汗王允诺。”
“余长宁你”甄云娇躯瞬间不可遏止地颤抖了起来,心头犹如针扎一般难受,说话也是不能成句,她怎么也想不到昨晚才对自己表示过朦胧爱意的余长宁,今天就要提出想娶其他‘女’子为妻。
余长宁坚定不移地站在原地低着头一言不发,双手捏得拳头咯咯作响,久久沉默无语。
帐内的牛油灯摇曳着明亮的火光,光晕将甄云美丽的俏脸映照得忽明忽暗,良久之后,甄云的声音仿佛从九天之上的云霄轻轻飘了下来:“为什么?”
余长宁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平静而清晰地说道:“汉和公主雍容华贵,倾国倾城,微臣一直对她心存爱慕景仰,得知公主想与微臣和亲,微臣实在又是惊奇又是高兴,所以特来请汗王同意此事。”
一句句话语犹如重锤一般狠狠地击打在了甄云的心口,她呆呆地望着余长宁,无法言语的悲恸从心里蔓延而生,一丝清亮的泪水从美目中滑落而下,顺着面颊流到下巴,凝结成晶莹剔透的珍珠,点点滴落在了王案之上。
一直低着头的余长宁却没看见甄云的泪水,此刻的他心里内疚自责悲恸,犹如站在悬崖峭壁上一般头脑眩晕想要转身离去,但是他不能,只得继续留在这里,做着他非常不愿做的事情。
爱情的种子慢慢发芽长成了小苗,小苗变作了小树,然而现在却被亲手种下它的人拦腰锯断,甄云的心仿佛被一把锋利的刀子来回搅动那般疼痛,只觉人世间一片绝望悲凉,心海空虚得没有了任何着落。
但她乃是突厥汗王,她不想被余长宁看见自己的软弱流泪,也不想让他得知自己的绝望‘迷’茫,虽然她很伤心,虽然她很难过,然而仰首闭上双目沉默良久,再次睁开眼来甄云已是一脸的平静,冷然开口道:“好,本王同意国师的要求。”
。。。
第736章 酒后的冲动()
ct;“多谢汗王。”余长宁嗓音干涩木然,看也不敢看甄云一眼,抚‘胸’作礼道:“若汗王没有其他吩咐,那么臣就先告退了。”
“好,国师下去吧。”甄云淡淡地点头,目送着余长宁转身而去消失在王帐后,只觉一瞬间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般颓然跌坐在毡毯之上,泪水终于犹如泉水汹涌而下。
这时的甄云软弱而又绝望,伏在案上嘤嘤地‘抽’搐了起来,她生平第一次爱上了一个男人,然而却又被他无情的抛弃,感情刚刚开始便无疾而终,她甚至不敢询问他原因。
不知过了多久,甄云终于抬起了头来,漂亮的美目也是哭得微微红肿,木然地呆愣了良久,她喟然一声长叹:“命中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他喜欢她,她喜欢他,那就随他们去吧reads;。”
突厥国师余长宁将与高句丽汉和公主和亲的消息传出,整个突厥汗国为之沸腾了。
汗王甄云乃是‘女’子,自然不能与公主结合成为夫妻,所以和亲人选厘定为国师余长宁,不仅如此,汗王还亲自去信向高句丽王高建武禀明一切,求得他的谅解与同意。
现在余长宁乃是汗王身前红人,在突厥汗国有着崇高的地位,与汉和公主大婚也是正当其所,一时间突厥百姓不由弹冠相庆了。
作为当事人的余长宁,心头却没有多少喜悦之心,他与瑶瑶本就是夫妻,这大婚只不过是‘蒙’骗高句丽与突厥汗国的一种形式而已,而且这段时间,他很敏感地察觉到了汗王对自己的疏远和冷漠,虽然在许多场合汗王依旧与自己谈笑风生,议事不断,但余长宁已经感觉到甄云对自己的态度变了。
“她的心里一定很不好受吧?”余长宁喃喃地说了一句,心头的郁闷更深了。
相比余长宁,瑶瑶却十分地高兴快乐,能够名正言顺地和亲突厥嫁给余长宁,这正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即便以后余长宁返回大唐,自己已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况且还是一国公主,大唐朝廷也不能随意拆散他们。
进入六月仲夏,高句丽王的回书终于来了,高建武同意汉和公主与突厥国师大婚。
消息传来,瑶瑶与余长宁都是松了一口气,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而甄云却是轻轻一声叹息,立即下令筹备余长宁与汉和公主的婚事。' '
似乎为了彰显两国关系的亲密,大婚举行得即隆重又宏大,不仅所有部落头人都前来参加仪式,而且突厥汗王甄云亲自主持婚礼大典,婚礼场地更是设在了王帐之内。
大婚当天披红挂绿,处处喜庆,当身着突厥袍服的余长宁牵着红裙拽地的汉和公主缓步进入王帐时,整个帐内为之沸腾了。
望着面带浅浅笑意的男‘女’,站在台阶上担任主婚使的甄云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抽’搐了一下,她努力保持着淡淡的笑容,心头痛得犹如针扎reads;。
婚礼程序是按照突厥婚俗进行的,进入王帐之前,余长宁与瑶瑶围绕着王帐走了一圈,并穿过两道社火来到白狼神的图腾下接受祝福,然后来到大帐在甄云的引领下进行着冗长的仪式。
礼毕之后,余长宁陪瑶瑶前去后帐梳头换装,其后盛装而出开始进行婚宴。
帐内的乐师奏响了胡琴,唱起了歌谣,十余只金黄发亮的烤羊被赤膊壮汉抬了上来,各‘色’‘肉’脯、‘奶’食应有尽有,汉和公主手提银壶,余长宁手拿银碗,向着各位宾客逐一进酒。
两人第一个前去敬酒者自然是突厥汗王甄云,当瑶瑶默默地替甄云斟满了银碗中的美酒后,余长宁与甄云两人视线‘交’接凝固了。
不约而同地,余长宁和甄云的心里都是泛起了浓浓的酸楚感,虽然近在咫尺,却感觉远在天涯。
甄云扯动嘴角展颜一笑,举起酒碗沉声道:“今日国师与公主大婚,实乃我突厥汗国的一件喜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