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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的,以前曾听柴公子提起过。秋娘是柴公子的部下,从西周国一块儿带过来的,她有一支专供自己使唤的娘子军,曾经驰骋沙场好几年,巾帼却不让须眉,倒叫燕国的皇帝大为赞赏,给她封了个女将军的官衔。只是燕国也会忌惮驸马的家族势力,所以并未好好培植这支军队,柴公子也只得把秋娘收作手下,偶尔救急时会派上用场。”
我恍然大悟,难怪那天看到几个杀手,都是个子不高,身材娇小,只是眼露凶光倒没料想是一群女杀手。可是转念一想,我的思绪又混乱起来,如果秋娘隶属于柴绍,那么杀我的人,岂不就是——
“柴公子不会杀你的,放心吧!”崔湜似乎早就知道我在想这些,道;“如果我没猜错,定是秋娘听闻了市集上的传言,特来追杀你的。秋娘是忠良之臣,几年来一直跟着柴公子马首是瞻,她的心中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辅助柴公子报仇、复国。可是如今,柴公子身边多出一个你,他的生活、他的计划、他的仇恨已经完全被你打乱,秋娘恼怒,以杀掉你来断柴公子后路,这也是不难理解的。”
“崔湜,你也觉得,我是柴绍的累赘吗?”我非常沮丧地问着他。
虽然这么久相处下来,我还没能够引起柴绍的好感,但我也不想当个累赘之人,他有他的国仇,我亦有我的家恨,既然我已查明真相,那么最好的解决方式便是我们二人联手,消灭共同的敌人。当然,我的力量微不足道,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呆在客栈里不出岔子,所有的一切他都已运筹帷幄,根本就不需要我帮忙。只是我完全不理解,像我这样一个于他的复国大业而言完全不起作用的人,他为什么要留住?留住也就罢了,大不了当个红粉知己,在他劳累之余可以说说心事解解闷,可柴绍分明视我如玩物!
伤口包扎好,崔湜站起身转过来看着我那张沮丧的脸,深情的说:“柴公子心里怎么想的,我不清楚,不过我还是一如始初,只要你愿意,我会永远在你身边,我保证,你绝不会是我崔湜的累赘。相反,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小月你明白吗?”
他那样期待的看着我,可我除了感动,却丝毫没有心动。乱世中能遇一个相知的男人已是不易,然而不知为何,崔湜似乎完全不是我的理想伴侣。看来,这样一个为我推心置腹的男人,我终是要负了他了。
卷一【盛唐篇】 第053章 敏之慷慨出对策(下)
我的身子经过一晚上折腾,总算是完全好了,可崔湜的刀伤却不见好转。白日他勉强陪着我下楼去用膳,他嘴上说着无大碍,我却是心中有个数的。
也不过几日的工夫,那驿站里的旅客们对我二人的印象已是大转,先前还指手画脚一脸的鄙夷,现在见到我们,都是相当客气,尤其那个爱说闲话的、穿得花枝招展的老板娘。
记得她初次见到我们时,我还正在被几个纨绔子弟暗中数落着,因为记住第一次的教训,我不敢再上前与那群人叫嚣,只在一旁吃着闷酒,佯装做说的不是我,就算是崔湜气急败坏也不会去讨公道引人耳目。我知道旅店里的人大多已认识我李令月了,那日高戬将我带走,声势浩大的,别说几个店小二,就连老板和老板娘都十分好奇。败家子儿们聊磕着,老板娘颤着她的细腰在一旁讪讪的听,还不忘时时朝我们二人瞥一眼,那目光真叫人心寒。
今日她却敛着厚皮子亲自给我们这桌端菜来,笑脸盈盈的模样,还着实令我纳闷了许久。
“不知他们是怎么了,一个个笑的脸都要僵了。”我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不动筷,想要问问崔湜的意见。
“主子别多想,埋头细细的吃,吃完了咱就上楼去歇着,省的看这一群人心烦。”
“我今儿个倒不心烦了,看着他们的眼神像是挺友好的,崔湜,你有这种感觉吗?”
他夹了两粒花生米,递到我面前的小碟中,自己再斟上一杯小酒,浅酌起来,然后才慢悠悠的说:“有是有,不过,管它的呢,咱们吃咱们的!”
崔湜倒是个省心的人。我也没再多问,专心吃了起来,只觉大厅中万千目光齐聚我的后背,如同针刺,但又不像前日那般难受,一种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
“哎,兄弟们,你们听说了吗,原来那个东唐的二公主,在望春楼只是个挂名雅妓,并没接过客呢。”
“我好像也听说了,是咱驸马爷不识抬举,硬把人抢了去。”
“驸马爷也太不守规矩了,这事儿万一让咱们长公主知道,可怎么才好呀?”
“你以为她不知道呀!照我说,她肯定早就知道了!”
“那他们夫妻二人岂不是要闹翻天了……”
“真有意思,驸马爷居然还敢养小妾,也苦了那位李姑娘了!”
“谁说不是呢……”
众男窸窸窣窣的聊着,只言片语传至我耳中,已成这般。我不敢回头看他们,怕与谁目光撞上,只知说话的,是这店里的几个常客。他们爱讨论我,我早就已经习惯了,可令我奇怪的是,他们今日怎么会说出这些话来?我记得,崔湜一直是寸步不离的守在我身边,他是决计没机会去教训那几个爱说是非的蛮汉的,那么,是谁出面替我解围了?莫非是高戬?
想来又不像是他,自那日山庄一别,我都一直住在这间驿站里,他若有心寻找我,既然第一次能将我找到,现在也一样可以找到我。他不来找我,一定是家中被义阳姐姐绊住了后腿。
哎!原来,高戬还是在乎姐姐的,只要姐姐撒个泼,只要姐姐肚子里的骨肉争口气,高戬便会以孩子为重,完全把我抛诸脑后。
虽然心里会很失落,但至少了却一桩孽缘,何尝不是一件好事。从今往后,我是真的再不会和他有任何瓜葛了吧!
这么细想一番,那替我解围的幕后之人一定不是高戬了。会是谁呢?
如果是柴绍……更不可能!公主府东窗事发,他一直被困在府里,而他的得力助手秋娘又在处处打听我的下落,欲杀我解气。难道是……
“不过兄弟,有件事儿更离奇,不知你听说没有?”先前那个语气充满遗憾的男子,这下又说了起来,“原来李姑娘和咱们太子爷才是一对儿,根本不干驸马爷的事儿。”
“这事我也有耳闻,如果是真的,那么长公主也太蛮横了,诬陷亲夫不说,还毁了亲弟弟一桩好姻缘。照我说啊,东唐的公主配咱燕国的太子,也算是门当户对了。”
“说的也是,反正那李姑娘根本没有接过客,算是个良娣了,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
我听着众人话语中似乎没了对我的敌意,这才悄悄回过头去看他们,说话的是个年纪轻轻的公子,打扮并不富裕,像是村落里为数不多的那种举人,有些文墨气,又有些寒酸味儿。只见那公子放下手中两支竹箸,抿了一口茶,道:“小生今日听闻一首诗,却是——
燕国艺妓雅且高,
清白一身寻良媒。
幸与太子结姻缘,
从此绍郎是路人。”
先前敞开话题的那个浑厚声音再次响起,却是个五大三粗的胖小伙子:“是了,是了,正是这诗,兄弟我也是听闻此诗,才知那李姑娘和咱太子爷才是一路的。”那胖小伙说起话来非常憨厚老实,完全不再是我心中那种可恶的蛮汉形象。
“原来如此……”年轻公子点点头,继续品着他的茶。
我回过头来,越听越是糊涂,理了好半天也理不清楚。再看一眼崔湜,见他也是茫然的表情。
本来还想仔细听上一会儿,谁知那几个男子吃完饭就走了,其他的旅客坐的远,根本听不清他们说的话。无奈,我只得催促崔湜快些吃完了,咱们好上楼去,关上门来分析分析。
不知不觉已是酷暑季节,外面燥热的不行,那些知了叫个没完,弄得我亦是心神不宁的。崔湜特地找来些结束的冰块盛于大瓷盆内,搁置在屋子里,又给我沏了一壶安神的茶,看见我喝下,面色好了一些,这才开始分析起来。
“照我说,此事并非柴公子所为。敏月公主嫉妒心大,这会子怕是还在府里跟他闹着呢。”
“我也这么觉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首诗,定是太子爷的杰作了。”
“不错!方才我找店小二要茶水,他便透露说,市集上的小孩子们都在传唱这首打油诗,想必皇都内也早就传开了去,多亏太子爷出手相助,主子您的名节算是保住了。”
崔湜既然这样想,我心中的猜测也就有了着落。对于慕容敏之,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他这么帮我,说不感激那是假的,可“幸与太子结姻缘,从此绍郎是路人”,此话说得也甚是过了些!莫说我与敏之之间根本无儿女私情了,就算我们那份仅剩的知己情分还未淡去,此诗若传到柴绍耳朵里,他不恼才怪呢。好在柴绍一直困于府中,不太容易听到流言。
不知为何,我竟越来越把柴绍的反应看得那么重,连自己的名节都不怎么在意了,却为何会在意他的感觉呢?
卷一【盛唐篇】 第054章 旧结方解新结生(上)
过了几日,崔湜的伤势终于大好了,我本想拉着他去市集上好好逛逛,也解解身上的晦气,谁知他一语惊醒了梦中人。
“主子的身份如今已然暴露,这驿站怕是不能久留了,主子最好尽快做出决策,是继续上路寻找苏婉儿姑娘,还是打道回府。”
崔湜说的非常在理,最近我和他二人住在驿站中倒也安逸,却把秋娘这个大麻烦给忘记了。虽说江湖传言已经变了样,但谁知道秋娘会不会轻易放过我。可是苏婉儿……我十分挂念她,也十分担心她。多日不见,也不知她过的好不好,有没有平安回到西梁去,有没有继续生我的气。那次对她说了狠话,她怕是已不把我当朋友了吧……
“依你所见,我该如何做?难道去清雅小筑等柴绍的消息吗?”
“叫我说,主子还是先去燕国皇都,毕竟那儿搜索的最松散。崔湜昨夜出去暗中打听了一下,原来敏月公主的大军都已在西梁国驻扎好了,只等着主子你自投罗网呢。她终是不相信柴公子……”
“你的意思是,清雅小筑也很危险?”
“清雅小筑那么偏僻,又是柴公子专门秘密建造的,敏月公主绝对找不到,崔湜只是担心,主子还没安全到达那里,就被公主埋伏的人给捉了去。”
“有道理!”我赞同的点点头。那片清幽的竹林虽是个世外桃源,可我从这山脚小镇一路赶去清雅小筑,还是会经过西梁国边境,那小国本就不太平,流言蜚语传的沸沸扬扬,难保慕容敏月不会在边境处安插一队埋伏。我一个文弱女子,行动不便,必然是要乘坐马车的,不像崔湜可以一袭夜行衣闯遍天下。有我这么个包袱,他怕是也挺为难的吧。
“可我还想去看看苏婉儿,我很担心她!”
我向崔湜投去求助的眼神。他说的道理,我都懂,他为我的安危着想,我也明白。可是这一路回去燕国皇都,生死难料,我很有可能再也见不到苏婉儿了,我不希望与她的姐妹情分从此带着误会进入棺材。横竖都是一死,不如临死前再做件轰轰烈烈的事吧!
“恐怕主子还没见到苏姑娘,就已经遭遇不测了。”崔湜的这句话,如同醍醐灌顶。
怎么办,到底怎么办?!为什么我总得面临这么多艰难地抉择?
想来想去,还是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我女扮男装,与崔湜二人一齐穿着夜行衣走夜路。我不会武功,倒得让他费神一番了。他的轻功好,飞檐走壁不成问题,至于我,趁着夜里寒气重、守卫松散之时,摸着墙角混进城也未尝不可。只是此乃一招险棋,稍不留神便会落入慕容敏月的手中,而且我身子弱,还不知能不能安全应付这黑夜。好在是炎炎夏日,夜里就算露重风寒,也不至于冻坏身子。
我如此坚持着,崔湜也不好反对,当夜里就出门置备行装。他不知从何处给我寻来一件黑衣,我穿在身上大小刚合适,走起路来还很轻便快捷,不由得称赞了他两句。他闷不做声,我只道是他还在担忧我的决定,因此也不敢多说。等到夜深人静,巡夜的官兵敲了几声锣鼓,道是“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才知已是到了四更,约莫着百姓们都睡得正酣,城里的守卫怕是也困着了,这才敢出门行走。
我和崔湜二人只骑一匹快马,弃掉了那繁琐的车身。他将我紧紧搂在怀中,用前襟捂住我的双耳,凉风灌来之时也不再那么寒冷。一路上果然没见着几个人,等到终于快抵达西梁国边境的时候,我们双双下马,改为步行。崔湜在屋檐上轻跳如燕,一来帮我看清前面的路况,二来分开行走不至于引人耳目。我则是蹑手蹑脚的顺着墙垣弓腰前行,凡是遇到走夜路的寻常百姓,便直起身子装作没事人一般,而一旦遇到巡逻的官兵,我就不得不找个偏僻的角落躲一躲了。
好在今夜风寒刺骨,巡逻的官兵不多,一个个都聚在一坨取暖、打瞌睡。等到崔湜向我打手势,催促我快快前行之时,我便拔腿就跑。如此这般走了大半里路,好容易是混进了西梁国境内。
西梁街市的装扮果然非比寻常,大街上都是灯火通明,两道立着官兵,个个睁眼如灯笼一般。慕容敏月是有备而来,我和崔湜不得不挑选幽僻的小径,在数万矮房低瓦间穿梭。幸好这里是我的地盘,我比慕容敏月更熟悉几分,也就一炷香的工夫,我们二人便抄小路蹿到了画馆后门。
“主子你看,画馆大门全都守着官兵,想必里面也有重兵候着,估计咱们是进不去了。”崔湜指了指大门的方向,我寻着微弱的火光,的确看到不少生疏面孔。
“那我们先去苏府吧,婉儿如果回来了,看到这些官兵,肯定会先回府的。”
说完,我便又拉着他抄小路蹿到了苏府后门。这边的情况一样很糟,苏府大门前那么一大块地儿,都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不过这后门却没人守着。
“幸好只有我和婉儿知道这个后门所在!”我惊喜的拉着崔湜,轻迈碎步踱了进去。话说回来,这个后门还是婉儿闲着无聊自个挖的,说是后门,其实是个低矮的小洞口,寻常人须得弯下腰来才钻的进去,而且那小洞外面就是一条小溪,种着两颗大柳树,柳枝在夏日长得茂盛,完全盖住了洞口,如果不仔细搜,还真发现不了。
进了苏府,里面没什么人,看样子官兵还没查到这里来,苏老爷子也不在家中。我走到苏婉儿房间所在庭院,见她的房里烛灯亮着,她丫鬟的剪影还附在窗上,看上去十分倦怠的样子。
“这么晚了,婉儿居然还没睡?”我小声嘀咕道。此时应该是五更了吧,再过一会儿,鸡该鸣了,天也该亮了。夏季的白天来的早,倒不叫人睡得安生。
“主子快进去瞅瞅吧,我先回去大门口的围墙上守着,替你们把风。”
我点头应好,然后朝苏婉儿房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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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元旦快乐!
卷一【盛唐篇】 第055章 旧结方解新结生(下)
远远的,便听到苏婉儿的咳嗽声,推门一看,才发现她早已是病容满面,脸色苍白。
“婉儿……”我犹豫着叫出声来。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她是否还在生我的气。
“小月!”看见我突然出现,她似乎非常惊喜,完全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悦的神情。她挣扎着从床榻上坐起身子,还未坐稳,便又差点歪了下去,丫鬟在一旁手忙脚乱,只焦急的嚷着“主子当心”,我见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不自觉又酸了起来。
我快步上前,窜到她床边坐好,扶住她的后背道:“你不舒服就躺着吧,身子要紧。”
她张口欲言,可明显的什么话也说不清楚。我摸摸她的额头,烫的厉害,顿时急着呵斥那丫鬟:“你家主子病的这样厉害,怎么也不去请个郎中看看?”
那丫鬟委屈着呜咽道:“李姑娘不知,近日镇上多了不少官兵,闹得百姓们都不得安宁,奴婢是打算去请郎中来着,却见镇上的医馆全都关了门,一个郎中也寻不到啊!”
“你家老爷呢?”
“老爷去塞北进货了,还没回来。”丫鬟抽抽噎噎的,显得一副很冤枉的样子。
苏婉儿看着丫鬟,心里不好受,拉住我的手想要辩解什么,却又说不出话。我看着心疼,只吩咐丫鬟去桌上倒杯热茶过来,给婉儿喝了。想来想去,倒也是我的过错。慕容敏月怕是知道我和崔湜二人身上有伤,如果回到西梁国,定是要请郎中瞧病的,因此把满大街的医馆全给封锁了。苏婉儿看不了病,我也跟着自责起来。
“既然郎中找不到,你也应该去药材铺抓些药材回来煮了呀,那药材铺的大当家们肯定知道治这头疼脑热的方子的。”我还在指责那丫鬟,苏婉儿喝了两口茶,润了润嗓子,这才终于开了口:“小月,怪不得她,药材铺也都关门了。咳……咳咳……”
她说着说着,便又咳了起来,嗓音明显得沙哑了不少。
想我还在现代生活的时候,感冒发烧可从来不吃药不打针,就那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了几日自己就好了,想不到这古代人的身子这么虚弱,随便生点小病就闹成这副德行。不过,我心中自然是清楚,苏婉儿身子上的病应该是小事,最难治的,还是心病。
我学着以前在电视里看到的样子,吩咐丫鬟去取一盆凉水来,再拿两个干净的帕子,轮流沾湿了,拧成半干,搁在苏婉儿头上,给她祛热。而且热茶是得不断的喝,白粥什么的食物也得端上来,苏婉儿虽说她没有胃口,却不能空着肚子,再怎么着也得吃一点儿。她的思绪不清楚,脑袋糊糊的,一会儿醒了一会儿睡,睡梦中还说着胡话,什么“小月你别走”“小月对不起”之类的,说的我是痛心疾首。想不到她被我伤的这么深,还在心心念念的记挂着我。我可真是良心被狗吃了,当初怎会说出那些狠话呢!
折腾了大半夜,苏婉儿的病情总算是有了好转。
天刚泛起鱼肚白,崔湜还没来找我,我知道外面暂时安全的很,因此也就不再担忧,抓着婉儿的手谈起心来。那丫鬟困得不行,听着婉儿的允诺先去歇息了,好在婉儿高烧已退,没什么大碍,我这才放心的跟她聊起以前的事。
那些传的沸沸扬扬的打油诗,苏婉儿是早有耳闻了,她强撑一抹笑容,问道:“小月既然许的是慕容公子,为何不早说,偏要我误会了你和驸马爷……”
一说到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