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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南明-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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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官兵!”

    众贼震天的嚎叫着,走在前方的,就是各营部率队冲锋的“领头子”,个个身上的背旗非常的醒目。

    同时马蹄轰隆,烟尘滚滚,部分精骑马兵也离开大阵,往山头的两边后方抄去。

    众剧贼老于战事,虽让步兵们主攻正面的矮墙壕沟,但他们认为,别的地方也可以试试,特别看看能否从山的后面爬上山头袭击。

    “杀官兵!”

    潮水般的流贼只是往前涌动,形成了一个非常宽广的弧线,特别因为三四千人攻打只有三四百步的矮墙,横排的人排不了多少,他们就纵深拉得非常长。

    看他们亢奋的嚎叫着,大步流星,往前方的大地涌去。

    人潮,似乎要淹没一切。

    旌旗,黑压压若乌云。

    看着这种壮观的景色,不但张献忠等剧贼胸中豪情荡漾不休,便是各人身后站的众部将、义子,也忍不住有仰天长啸的感觉。

    艾能奇率数十精骑跟着去督战,刘文秀率五十骑随兄弟阵营的精骑去山头后面袭击,孙可望与李定国并辔而立,也策马山包上。

    看着前方,李定国只是眺望,孙可望则神情向往,喃喃道:“何时,咱老子也能指挥这么多兵马呢?”

第258章 如山3() 
“杀官兵!”

    鼓点声还不急,第一波逼去的流贼仍然快走,个个大步流星,精神矍铄。

    众领头子走在前面,基本提着刀盾,他们身后,又是一队队人,随着旗帜在走。

    当然,这些人也分若干个兵种层次,如献营北上步卒一千人,内刀盾手约有二成,二百人左右。他们分两个波次进攻,每波次就出动刀盾手一百人。

    再有步卒中弓箭手占三成,约有三百人左右,这些人大部分用五六力弓,少部分用七八力强弓。他们每个波次都要上,但大多数人只在后面抛射,唯少量用七八力弓的强弓手会跟在刀盾手后面直射。

    最后是长矛手,比例约在四成,四百人左右,每波次出动二百人。

    还有少量用别的兵器者,如持大棒、镋钯、钩镰枪等的人,这些人也是精兵,分二批跟在刀盾手后面作战。

    最后是督战的精骑,此时前方还皆有各营挑选出来的厮养一二百,抬着踏板短梯等。等会冲上去,将踏板短梯架在壕沟矮墙上,兄弟们就可以冲入墙内了。

    人潮中还奔腾着一些“游骑兵”,以马术娴熟的马兵充任,这些人报告作战情况,特别“领头子”的作战情况,他们如果受伤或死亡,后方的“领头子”立即上去换人。

    与往日不同,此时各营攻打的人潮前方,还走着一些稀稀拉拉的人。

    他们走在大阵的几十步前,却是诱兵,大部分是厮养,少量步卒马兵,引诱对面的火铳开铳。

    这些人少部分是自愿,大部分是被强迫出来,特别那些厮养们。

    鼓声响着,很快各营第一波攻打的流贼就离官道不远,只有几十步,前面山头不高,从官道到山顶,也不过百步多一些。

    围着矮墙的山坡平缓,上面满是被焚烧过的黑灰痕迹,阳光下更觉燥热。

    厮养步卒诱兵已经跨过官道,但内中马兵们却在官道前不远停留下来,他们取出自己弓箭,却是准备抛射。

    他们马兵,大部分是弓箭手与刀盾手,少量长矛或别的兵器。特别献营五百马兵,内中就约三成刀盾手,五成弓箭手。很多弓箭手还用七八力弓,少部分用五六力弓。

    这些引诱的马兵,就是用五六力弓,马上用得轻松,而且论抛射的话,就是五六力弓,也可以轻松射出达一百五十步的距离。

    抛射准确度、杀伤力难说,但抛射覆盖本就不讲精度与杀伤力,而是为了引起对方混乱,打乱对方阵形。

    作为诱兵,更引诱对面开铳就好。

    而在这时,对面一直没有动静的山上,就响起了一个厉喝声音:“准备作战!”

    “虎!”

    如山雄伟的齐呼声吓了官道前的流贼一跳,就见土墙缺口处原本坐着的乡勇猛然起立,厚实的盾牌立时将整个缺口堵得严严实实,盾牌后面什么都看不到,只余一排排寒光闪闪的长矛。

    还有一杆杆鲜红的大旗竖起,在阳光下如火如血。

    众贼心中掠过寒意,山上的乡勇们不简单,一些准备抛射的马兵更是一个哆嗦,差点抓不牢手中的弓箭。

    看后面的大队人马仍如潮而来,他们定了定神,调好弓弦,张弓撘箭,就对着山坡,山顶上抛射。

    弓弦一片振动的声响,夹着山上“举盾”的声音,掩在土墙后的铳手看不到,就见前方缺口乡勇大盾仍然竖着,但后面一个个皮盾举起。

    每个缺口处五十人一队的队列,就成了一个个四方方的盾阵,前面上方盖个严实。

    箭矢咻咻的声响,轻箭初速每秒七八十米,很快呼啸而到,前方的土墙上,山坡上,立时长了一片杂草似的。

    当然,抛射的准头实在太差,大部分箭矢射在空地,一些射中盾阵,发出箭镞击打在盾牌上的沉闷声响,但伤不了人。

    更只有如此了,众贼六营一百多个引诱的马兵射了一阵又一阵,射了一千多只箭矢,对面仍然毫无动静。

    作为合格的弓箭手,他们一分钟可射十七箭,急促连射十二箭,但他们射了十几箭,似乎对对面毫无影响,该不动还是不动,他们白白引诱了。

    一些马兵猛然发现,对面刀盾枪兵有盾牌不说,他们铳兵躲在土墙后,己方的箭矢不是射在墙上就是飞过墙后,对他们铳兵的影响比刀盾枪兵还小。

    若是自己也这样安全躲着,就是人潮涌来,恐怕自己也可以忍住火铳发射的欲望。

    众马兵皱着眉头,怎么办,难道要继续往前引诱?

    只是作为马兵,性命宝贵,他们是不会冒险进入百步之内的。

    山包上,孙可望神情颇有些阴沉,诱兵的方案是他提出的,然看那些马兵们个个射了十几箭,那山上却仍然静悄悄的毫无动静,一根火铳都没有放。

    那些乡勇太沉得住气了,怕自己的方案要失败,影响他在义父与众王面前的声望。

    或许要再近些。

    他目光越过引诱的马兵,投向更前方,看那些厮养与步卒了。

    众营引诱的步兵厮养也有一百多人,他们或持刀盾,或持长矛,一些步卒配有弓箭。

    众诱兵尽量分开,东一个西一个,有些胆战心惊的越过官道,登上山坡,特别步兵们更尽量以前方的厮养们作为肉盾。

    箭矢呼啸,不时往头顶高处越过,官道那边的马兵开始射箭引诱了,众步卒厮养又是期盼,又是害怕。

    他们心中也说不清楚,对面乡勇的铳手是开铳好,还是不开铳好。

    然担惊受怕了半天,众马兵射了一千多只箭,对面墙后仍然静悄悄的毫无动静,这下他们也忍耐不住了。

    一些诱兵步卒弓箭手,也开始取出弓箭射箭诱敌。

    他们登上山坡,距离前方土墙约八十步距离,缺口处有大盾牌挡着,看土墙上虽有射孔,但这个距离,也别想射进去。

    他们一样是抛射,箭矢高高飞起,在空中划了大大的抛物线,往土墙盾阵那边落去,然后取得的成果跟官道那边的马兵差不多,对面墙后依然静悄悄的毫无动静。

    众诱兵不知所措,怎么回事,对面的火铳怎么不打?

    他们中一些人不是没跟官兵打过仗,没到百步,或是最多百步距离,对面的火器已经打得惊天动地了。

    这些人太会忍了,怎么挑逗都不动。

    他们缓慢前进,尽量分开些,又前进十几步,猛然墙后山坡上,一些箭矢凌厉射来。

    “嗖嗖!”

    一个持着长矛的厮养猛然就惨叫着翻滚在地,一根重箭射穿了他的左眼,利箭瞬间刺破他的眼球,再深深刺入脑内,鲜血脑浆飞溅。

    这厮养大叫着,手中长矛高高抛了出去。

    “砰!”一声铳响,一个正在抛射的步卒诱兵猛然头脑开花,头上的毡帽飞了出去,连着骨碎脑浆飞扬。

    一个步卒诱兵恐惧的一声叫,就将手中的盾牌高高举在身前,却是藤牌,以油浸过,对上官兵一些不犀利的火器,甚至五十步距离都可以挡住铳子。

    然这时又“砰”的一声铳响,对面又有一铳击来,就打穿了他的藤牌,然后这步卒诱兵胸口就腾起一股血雾,惨叫着摔倒在地,就是声嘶力竭的哀嚎。

    惊恐喊叫声一片,不时有诱兵步卒厮养被呼啸而来的箭矢射翻在地。

    更有火铳声此起彼落,铳铳又准又狠,打得还远。就见百多个步卒厮养诱兵一个接一个被打翻在地,他们引以为防护的皮盾,藤牌,丝毫作用都没有。

    “砰!”

    对面又一声爆雷似的铳响,一个步卒下意识举起皮盾挡着,然转眼盾牌就被破开大洞,他胸前更绽开大团血光,然后身后又是喷出血雾,一个扭曲洞口出现在他后背,样式有若花朵。

    这步卒应声而倒,滚在地上,双目睁得大大。

    一个掩在他盾牌旁射箭的步卒诱兵双目睁得更大,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恐惧,还有点点同伴中弹时溅在上面的血花。

    猛然这弓手惊叫道:“啊,鲁密铳!”

    他声嘶力竭的尖叫,转身就跑。

    与他一样,余下的步卒厮养们也是惊叫着回逃。

    他们确实引诱来对面开铳了,然这结果是他们承受不了的。

    山包上,孙可望正要欢叫,对面果然开铳了,他的诱兵之计起效了,然他的叫声还未出口,转眼就没在咽喉间戛然而止。

    对面是开铳,但不是土墙后的铳兵,看腾起的烟雾,似乎是从山顶上发射,他们也有散兵应付这种场面,自己的诱兵之计仍然未起作用。

    他下意识看向边上的张献忠,看义父的脸色非常难看,眉间脓水源源流出仍然不知,只是喃喃骂道:“驴球子,老子要折兵了。”

    ……

    “后退者死!”

    回逃的步卒厮养正喊叫着逃下山坡,然迎接他们的不是安全之地,而是一阵箭雨。

    引诱的马兵虽然不敢过官道,但对付这些逃跑的步卒们却是手到擒来,张弓撘箭,就将他们射翻在地。

    偶尔有漏网之鱼,就迎上了后面在鼓点声中黑压压而来的进攻大阵们。

    “邱哥儿饶命啊……”

    一个侥幸逃过马兵箭矢的厮养正要松口气,当头就被一个大步走在前面的“领头子”砍翻在地。

    他凄厉的惨叫着,大声求饶,叫声中,似乎这厮养还与这“领头子”是相识。但这领头子只是不理,刀刀毫不留情。血珠飞洒,这厮养叫声慢慢低沉,最后躺在地上不动,双目圆睁,大摊的鲜血流出。

    ……

    老白牛:十二点后还有一章。

第259章 如山4() 
“敢后退的,敢逃跑的死!妈个**,想跑?问问老子手上的刀!”

    领头子神情狰狞,一手刀,一手藤牌,手中长刀尤在不断滴落着鲜血。

    他人长得精瘦,很年轻,可能只二十一二岁,但脸上满是戾气与不甘,带着愤世嫉俗,似乎谁欠他一大笔钱不还似的。

    却是献营那日马步对搏,一矛刺死精骑的那个步兵,名叫邱世卿便是,事后被赏赐坐骑为马兵,此次大战,又为第一波攻打的“领头子”之一。

    邱世卿裹着头巾,穿着红衣,披着肮脏的斗篷,脸上满是凶残与杀气。就算身后众贼皆是步营悍匪,个个死人堆中爬出来,但看邱世卿那有些发绿的眼睛,手中带血的大刀,个个都是有些畏惧的转开了头。

    看众人神情,邱世卿心中浮起快意,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他本凤阳府滁州人氏,一个大寨子的村民,家人给他取名世卿,也是意图他邱家人以后可以世代公卿。

    邱世卿从小心气也很高,然怎么说,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他混到十八岁,仍然是庄寨中不起眼的一员,平凡得不吸引任何人的注意,全靠做白日梦与幻想过日子。

    换句通俗的话说,邱世卿就是大明朝的吊丝,除了精神上的腾飞就没别的优点了。

    唯一可以说道的,十八岁那年,他成为庄丁的一份子,与众青壮一样保护庄寨。

    如果这样,他会一直平凡下去,事情的转折发生在该年的五月,某日庄中最美的小娘子与他相遇在小巷子,对他甜甜一笑。

    邱世卿当时就痴了,其实作为同村人,这小娘子只是单纯礼貌对他笑笑罢了,邱世卿却认为该小娘子对他有意思。那种幻想的世界更是打开,甚至想:“若自己与她成亲,她不要聘礼就好了。”

    仅仅一个月后,邱世卿的美梦就破裂了,最美小娘子成亲了,嫁的人不是他,而是庄中大户的儿子。

    邱世卿深入骨髓的痛恨,认为此为夺妻之恨,男子汉大丈夫的奇耻大辱。

    但他恨归恨,却无可奈何,他区区一个庄丁罢了,一家几口人一样普通,想报仇,都无处报起。

    几个月后,邱世卿消失了,然后他居住的庄寨迎来了几次匪贼,甚至流寇的攻打,其实这些人都是邱世卿引来的。

    从这点看,邱世卿就算是大明朝的吊丝,也是吊丝中的上品,毕竟他还算有行动能力。

    他所作所为就是要报复,他恨庄中大户,他要引来祸水毁灭庄寨,他要看到那个贱人跪在他面前痛哭流涕,除了孽种摔死外,他会原谅她,让她做自己的小妾。

    只是,他的想法很美妙,现实很残酷,他所在的庄寨是个豪强大寨,这样的寨子,以后他跟随八大王就知道了。

    他恨土豪大户,然加入献营多年,就没杀个几个土豪。土豪大户居住的高墙深寨,八大王等人一样无可奈何。

    每当路过,看到这样的大寨子,他们只当没看到,就如此次北上看到的那些豪强大寨一样。

    土豪大户越难杀,邱世卿的心灵就越扭曲,每当遇到小寨子,他下手是最狠的,男人老人不说,对妇女小孩,他手中长矛大刀都可以毫不犹豫的刺下劈下。

    他杀气越重,手段越来越残酷,却在献营中地位越来越高,越多的人敬重他的血勇,连王定国,冯双礼等大将都对他颇为欣赏。

    久之,邱世卿就迷上了这种感觉,似乎大地就在脚下,天空,就在头顶。

    他喜欢攻下城池或寨子时,那些男人女人,老弱小孩在自己面前颤抖的感觉。

    对他们自己想杀就杀,他们的性命只在自己的一念之间。

    就如面前这个厮养,说砍死就砍死,好不快哉。

    至于厮养是他的同乡算什么,他连自己的老家都想血洗毁灭。

    很快,邱世卿等领头子就将那些漏网之鱼消灭殆尽,此时他们也逼到官道边,黑压压环绕山头,密密麻麻就是人头。

    中军的鼓点放缓,显然见诱兵不成,唯有最后一搏,希望可以引起对方混乱,引诱他们开铳乱了阵形。

    就见精骑们喊叫着,然后献营步卒三百弓手,连同周边革左诸营,他们第一波攻打的弓手共约一千六七,都停下了脚步,个个取出了自己的弓,撘上了箭。

    弓胎被拉得咯吱咯吱的声音,密密森寒的箭镞,只是对着龙头山那边。

    “放箭!”

    一片声的弓弦振动声响,若秋风拂过那白桦之林,密密箭矢飞上天空,发出咻咻的破空声音,然后密密麻麻的箭矢在空中呼啸,似乎阳光都被箭矢遮挡了,天空就是一暗。

    箭矢呼啸着,落往龙头山的土墙,山顶,盾阵等处,那边有若杂草凭空长起,似乎盾阵中一些盾牌倾倒了,随后又被补上。

    “放箭!”

    天空又是一暗,空中满是箭矢抛射时的呼啸声音。

    “放箭!”

    又是一片声的弓弦振动,箭矢若蜂群呼啸而出,又如轰炸机似的俯冲落下。

    “放箭!”

    天空再次黑暗,唯有箭矢飞行时的咻咻声音。

    五箭之后,中军大阵鼓点急促敲起,“咚咚咚”震人心魄。

    “杀啊!”

    整个流寇阵线,从北到东,又到南,全线响起了声嘶力竭的嚎叫声。

    “杀官兵!”

    所有流寇,皆是亢奋嚎叫,邱世卿双目血红,舞着自己大刀,凄厉的吼道:“杀上山去,鸡犬不留!”

    他一马当先,冲过官道,冲上山坡,在他背旗的指引下,献营一队队人跟随,皆是疯狂挥舞自己兵器。

    潮水般的流贼涌上山坡,有若非州疯牛群,腾腾带起大股或黄或黑的烟尘,他们皆震天的喊叫着,在各自领头子带领下,疯狂往山坡土墙扑去。

    远远看去,人潮涌上,若凹凸不平的浪潮,而这一刻,他们没有生死的考虑,集体陷入了疯狂,全身似乎有使不完的劲。

    他们唯一的念头,就是杀上山去,冲过土墙,砍死对面的乡勇。

    连那些厮养都是陷入亢奋,抬着踏板短梯,跟随大军,拼命冲锋。

    而在他们身后,弓弦仍一阵阵的响动,天空忽明忽暗,大量的箭矢呼啸往前。

    众弓箭手跟随前进,边走边射,他们的目标在高上方,虽然前方士卒冲锋,并不妨碍他们射箭。

    “杀啊!”

    邱世卿嚎叫着,持着藤牌,拼命往土墙扑去,大地又在脚下,似乎还有一道道白灰,随处可见一堆堆洒上白灰的石头。

    邱世卿也是打老仗了,感觉这是对面乡勇设立的射界标志,但他顾不得多想,只是狰狞着脸拼命冲锋。

    他下意识计算距离,冲上山坡,约离土墙八十步,但对面不动。

    很快冲入七十步,对面仍不动。

    又近了,虽是山坡,但邱世卿感觉自己一息可以跑两步,几息之后,又入六十步了。

    对面仍然不动。

    邱世卿有些奇怪,本能的握紧手中的藤牌。

    这藤牌上过油,对一些不劲的官兵铳子,百步不说,五十步距离也有挡住的把握。虽说早前诱兵一些人吃了鲁密铳弹,但邱世卿认为,对面的鲁密铳不可能这么多。

    虽然越近,对面仍不开铳,让他不安。

    但邱世卿也认为,这是好事,一般入了五十步后,对面铳兵发挥的余地也越小了。

    又越近,邱世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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