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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南明-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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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姓杨麾下,还能挺到五十步才开打,颇让众贼吃惊。

    一般此时各营伍的鸟铳火器,都至少百步距离就开打,他们队伍也不例外。

    李过持着马鞭,无意识的甩动着,他皱眉说道:“这些乡勇火器这么犀利,听哨骑说,他们还有土墙……驴球子,这人躲在土墙后面,事情就难办了。”

    他甩着马鞭,目光看向孙有驴,笑道:“驴爷是吧,你有什么高见啊,跟咱老子说说。”

    众贼阴冷的目光都是看来,孙有驴不敢怠慢,忙道:“回大领哨,他们火铳药力颇强,可能用柳灰。就算后膛打射,恐怕六十七步也能打透一寸厚的木板两层,三四十步,就能打透四层……”

    李过等人眉头一皱,他们军中的鸟铳,因为铳管的制作不佳,柳木灰药力太强,经常会炸膛,就多使用麻秸灰、茄灰、瓢灰等代替。药力是弱了,火器的威力却大打折扣。

    一般使用柳灰火药的鸟铳,百步距离可以打透一寸厚(3。3厘米)的木板两层,他们用麻秸灰,只能透一层,这些乡勇的火器用后膛,威力竟然还这么强。

    孙有驴续道:“俺想来想去,若正面冲他们的铳阵,只能抬一些门板了,厚八寸以上,或是也制作一些盾车……”

    李过等人眉头再次一皱,现在到处都是荒野,哪去找这么厚的门板?

    就算一些寺庙有,也怕被流民劈去烧柴了。

    至于盾车,他们不是清军,流寇队伍,不兴这一套。

    清军队伍才用盾车,还是普及装备,每百人就有盾车四辆,尽是那种轿厢型,高八尺,硬榆槐木所制,下有四个小轮的精良盾车。光光前护板与顶板就厚达八寸,还蒙上三层牛皮,又铺泥土与沁水棉被。

    甚至有些盾车前护板还非固定死,而是用活销,大小铅弹打在上面,护板会卸力,所以明军鸟铳手对上,精良鸟铳百步可以打透两寸厚的木板,八寸就无能为力了。不精良火器更不用说,别提还有牛皮,棉被,泥土等等。

    明军铳手分三排四排打,鸟铳打完就打完,再次轮射不知要什么时候,偶尔速度快的,也形不成齐射威力。但清军盾车已经冲到近前,面对他们的强弓劲箭,确实就无还手之力。

    但李自成的队伍就没用过盾车的,李过等人东进,一样没这玩意。

    抬厚门板的事情倒不少,但也要看地方。

    看这些大领哨神情不对,孙有驴慌忙又道:“俺再想,没有厚门板,没有盾车,只能用肉盾了,让那些饥民走在前面,消耗那杀千刀的铳子。又老人妇女多些,一些迂腐的官,都不敢打……”

    李过容色稍霁,与袁宗第等人互视一眼,这招可用。

    事实上这也是他们惯用的战术,驱赶饥民填壕,顺带消耗守军的铅弹箭矢,屡试不爽。

    有些地方官迂腐的,甚至不忍打射,让他们趁机攻下城池。

    虽说到现在,各官心越狠了,但试试又何无妨?

    不成功,不就死点饥民么?

    只要能攻下城池,从灵璧县裹胁来的这五千饥民死光又如何?

    ……

    李过颇喜,扔了锭五两的银子给孙有驴,让他欢天喜地,银子事小,这“简在帝心”事大。

    看来自己献的计策被几位大领哨听去了,自己在铜山寨没有混出头,看来这流贼,不,义军队伍,自己出头之日到了。

    解决完正面突击的事,李过等人心神略松,不过听谢君友的诉说,睢宁那帮乡勇,还有个盾阵?

    虽说哨骑的回报,睢宁西门前,有建矮墙壕沟,他们盾阵不知摆在哪里,但有一就有二,不可不防。

    特别听谢君友与逃回的溃兵等人说,那帮乡勇盾阵的威力还不小,义军中的好汉,全然不是他们对手。

    王龙懒洋洋的持缰,李过与袁宗第等人沉思,他们毕竟是剧贼,身经百战,很快找到破解之法。

    李过脸上露出笑容:“用火铳!”

    袁宗第更森然道:“用火炮!”

    李过哈哈大笑:“袁大哥,看来咱们英雄所见略同啊!”

    袁宗第冷哼道:“一物降一物,他们的重盾,对上弓箭,刀斧那是无敌,但对上火器?……哼,就是三眼铳,也可以解决他们!”

    李过笑道:“咱军中的火器手可不少,特别小铳狼机,带了八十门之多,够他们喝一壶的。”

    因为两次打败陕西的三边总督,又攻城略地,现闯营中的官兵太多了,每次几万几万的增加。

    官兵中使用火器之人众多,鸟铳,三眼铳都有,特别三眼铳手非常多,他们投降后,反应到流寇队伍中,火器手也非常多。

    按明军中的编制,国初火器手占一成,每百户兵,铳手十名、刀牌手二十名、弓箭手三十名、长枪手四十名,但到现在,因为火器的兴起,明军中火器比例经常达到一半以上。

    不过因为火器质量不佳,威力不足,容易炸膛,火药更难找,除满足火炮与炸城需要外,闯营等人队伍,除部分较精良的鸟铳三眼铳留着,一些精锐的火器手留着,很多火器手都退化成冷兵器手。

    他们很多人改用火箭,火箭乃犀利之物,不需要造强弓,不需要使用者臂力,火箭力道的强弱只跟喷筒药力有关。或许有些人只能用五力弓,但用火箭,却可轻松的达到十力弓,甚至十二力弓射出的箭矢。

    但火箭的制造不容易,特别喷筒的钻孔非常关键,钻斜了,火箭发射就是斜的,根本射不中人,有些火箭发射还会拐弯的。

    火箭的保存也不易,容易走硝,箭头还需要大量的麻油鱼油防锈等。

    以闯营队伍的后勤保障,自然难以为继,那些火器手继续退化。

    现在闯营队伍的编制,一般火器手只占一成,使用较好质量的鸟铳三眼铳,余者用弓箭刀矛等。

    不过就算如此,他们出动的六千战兵,火器手人数也达到五百人,别提还有小佛郎机炮八十门。

    李过等人认为,如果睢宁乡勇出动盾阵,就用火铳火炮对付他们,轻而易举,就可以将他们打垮。

    ……

    毕竟是剧贼,常年的活动就是打仗,很快针对杨河的队伍麾下,李过、袁宗第等人,就想出完善的应对之法。

    不过具体情形如何,还要众人到了睢宁城下,看过城防再说,毕竟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身旁田虎、张能等人赞声如潮,连称大领哨就是大领哨,果然非同凡响,这么快就找到应对之法。

    谢君友脸上也满是自愧不如的神情,他兵马损失太多,特别损失的多是精骑马队,现在在李过等人面前,都是小心翼翼的。

    只有王龙脸上闪过复杂的神色,随后又是那种笑嘻嘻的轻浮样子。

    听众人赞颂,袁宗第仍然深沉,李过毕竟年轻,脸上就现出自得,他抓紧马缰,看官道上人马如潮,浩浩荡荡北上,前不见头,后不见尾,烟尘有如长龙在道路上弥漫。

    他心旷神怡,这就是他们义军的队伍,前后加起来,已经逼近百万之众,这里只是很少部分罢了。

    他大声喝道:“传令下去,让兄弟们加快步伐,午时之前,就要到达睢宁城下!”

第207章 观察() 
西门外,光秃秃,野茫茫,近城数里,都是荒草连天的荒草地。

    此时阳光猛烈,唯见草地上一片耀眼,有若片片波涛。

    西门前的荒野上,一些哨骑正在追逐,激起大片大片的烟尘。

    “嗖!”

    一个流贼骁骑从约十步外奔过,战马四蹄踏过杂草的时候,一根箭矢就呼啸着向钱三娘当面而来。

    “笃!”的一声,钱三娘左手旁牌挡住,箭羽在牌上轻颤。

    “砰——”她右手的三眼燧发新安手铳开了一铳,凌厉的火光大作,滚滚的浓烟就随之弥漫开来。

    那流贼骁骑大叫一声,左侧的胸口,就溅洒起了一股腾腾的血雾。

    他就算披着镶铁棉甲,但这个距离仍然被打透,惨叫着就滚落马下,沉重的身体摔在草地上,腾起了好大的尘土。

    “唏律律——”钱三娘胯下的雪蹄胭脂马发出一声激昂的嘶鸣,前蹄就高高扬起,激起她的黑色斗篷也高高飘扬。

    此时钱三娘仍然灰毡、棉甲,一副哨探队的装备,策在马上,矫健无比。

    同时她双插背在身上,却是弓箭一体囊。

    一般此时双插,也就是弓囊与箭囊的合称,都有束带系带,或捆或挂在鞓带上。这时军伍习惯,基本也是身体右侧挂箭囊,左侧挂弓囊。当然,也有人习惯将箭囊背在身上,或弓囊箭囊都背在身背上。

    因为杨河较为喜欢传统的弓箭一体囊,也就是强弓与劲箭都合装在一个囊中,然后背在身后,引得军中各人纷纷效仿。

    钱三娘同样如此,她的箭囊部分还是挤压式箭囊,箭矢塞在里面,策在马上再颠簸,也不会掉落。

    不过她的骑弓与轻箭囊却是悬挂在马鞍上,同时配有两杆手铳,腰间挂着重剑。

    她对打手铳颇有天份,虽是战马奔腾,仍然取得六发弹药,四次打中的战果。

    然后手铳打完,她将手铳塞回腰间枪套,就抽出骑弓与轻箭骑射。骑弓威力不强,对面流贼都有棉甲,但她仍然将一贼射翻马下,又将一贼的战马射伤。

    最后更抽出狼牙棒挥舞,她狼牙棒插在马鞍后的插筒中,筒内皆是高摩擦的革绒面,防止滑脱,狼牙棒杆中间还有系带,可挂在插筒外的钩子上。

    此时马上放架长兵器方法多种多样,有横放的得胜钩,竖插的插筒,很多人马鞍前还设搁架,作战时长兵可横放,或是斜横放在前方,随时抄起兵器作战。

    钱三娘狼牙棒喜欢竖插在马鞍后,此时抽出挥舞,当者披靡。

    阳光下,唯见她黑色的斗篷飘扬。

    “好!”

    圩墙上欢声雷动,城上很多社兵官员都是第一次看到新安军作战,特别钱三娘作战,都是惊叹、议论。

    站在杨河身旁的知县高岐凤也不由赞叹:“真乃巾帼英雄也。”

    今日约巳时,得到新安军哨骑匆匆来报,流贼大队人马正往睢宁来,还有一些流贼哨骑奔腾而来,城内各处就敲响了警报的铜锣声,各官纷纷上墙。

    杨河也紧急通知睢河那边,让那边撤去浮桥,防止流贼渡过睢河,甚至依此到黄河边上。

    同时他登上了西门圩墙的城楼,眺望西门外的情景。

    因为暂时流贼哨骑多在西门外活动,各官纷纷聚到这边来,如安排中防守北门的县丞刘遵和,防守东门的主簿郑时新,典史魏崑岗原守南门,他死了,就由知县高岐凤防守。

    众官纷纷眺望,还有防守西门圩墙的韩大侠,中军官张松涛,护卫队长陈仇敖,预备队的总社周明远等人在这里,众人站在城楼窗户处,都是凝重对外张望。

    巳时初时,一伙流贼哨骑突然奔来,奔到西门外大摇大摆窥探。

    他们离矮墙百多步,离圩墙更远,神射手驱赶不得,杨河就让骑兵队出动驱逐。

    钱三娘自告奋勇,领二十多骑镖师骑兵出动,各人都装备三眼燧发新安手铳,又有棉甲,镶铁棉甲等装备,外面流贼哨骑虽多,很多人还是骁骑,会马上劈斩,会骑射。

    但他们骑弓对各人威胁不大,钱三娘等手铳犀利,只要打中敌人,中者非死便伤。

    缠斗不了多久,三四十骑流贼就倒下十几个哨骑,这边仅一些人受轻伤,一些人的马匹中箭。

    如此战果对比,让余者流贼惶恐,纷纷败退,引得圩墙这边更是大声欢呼。

    然后杨河见钱三娘与李如婉等人兴高采烈奔回土墙来,手中都牵着一些马匹战利品。

    杨河目光不由在钱三娘身上转了转,特别她的魔鬼身材与大长腿,现新安庄安定了,但却有另一个问题浮现水面,便是他的子嗣传袭。

    这个问题在这个时代可谓前所未有之严重。

    没有子嗣,庄内人心就得不到真正安定,事实上前段时间,齐友信,严德政等人,都或明或暗提过这个问题。

    而看他杨河的年龄,今年十九岁,在后世算年幼,很多三四十岁的人还称自己是少年,迟迟不愿成亲,但放在这个时代,年岁不算小了,最迟明年肯定要成亲。

    以他杨河的骄傲,也不屑需要女方来扩展他的势力,他是自由人,谁也不能强迫他,只选择他自己喜欢的女子便可。

    然此时大明的女子基本不合他的口胃,特别胸与屁股让杨河极为皱眉。

    看来看去,也只有……

    忽然杨河目光一凝,那伙流贼刚刚败退,就见城池的西南数里处,接着又是烟尘滚滚,雷鸣般的马蹄声中,又有数十骑流贼马队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他们奔到二百步外距离,就与先前败退流贼汇在一起,对着圩墙这边指指点点。

    蹄声未停,轰隆隆的马蹄声响起,又有百余骑流贼奔腾而来,他们奔到西门视线后,就四散分开,发出阵阵怪叫,开始围绕城池奔跑。

    蹄声杂沓,点点鼓鼓,沉重的压力蔓延开来,知县高岐凤等人的脸色瞬间就苍白一些。

    这就是流贼,越来越精锐了,现在官兵已经很少敢出城与贼野战。

    杨河仍然面无表情,他远远看过去,那些流贼马队个个马术娴熟,神情嚣张,张扬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戾气。

    他们似乎都披着粗毡的斗篷,戴着毡帽,但服饰有蓝有红,明显的区分阵营。

    杨河猜测,蓝色应该是李自成的部下,红色,就是罗汝才的部下了。

    他细数着城外贼骑,还未数清楚多少人,又听蹄声轰隆,烟尘大作,至少数百骑流贼奔腾而来。

    他们尖啸着,分成了更多股,绕着城池奔跑,窥探四门的防务。

    最后蹄声响成一片,激起的尘土笼罩大地,恐怕足有千骑的流贼奔腾过来。

    他们的后方,就是浩浩荡荡的人海,烟尘中若隐若现,旌旗黑压压如翻滚的乌云。

    ……

    杨河看向四周,各官神情非常凝重,他又看向城楼下的圩墙,人高的,非常厚实的麻袋土筐绵延墙面,不论垛墙垛口都遮个严实,可以很好的防炮防弹。

    各垛口处土垒,很多除有蹲着的射击孔外,还有站着的了望孔,某些特意留下的眺望空隙,此时守墙的二总铳兵百人,聚在这边作为预备队的社兵们,就纷纷从空隙、了望孔后张望。

    看到流贼的威势,不说许多社兵脸色发白,就是许多铳兵,都发出粗重的呼吸声。

    流贼这势头,确实有些吓人。

    杨河又看向圩墙外,墙下五十步,负责土墙防务的杨大臣正贴在了望孔中张望,身旁站着韩官儿与罗显爵,一样对着墙外不断的看。

    然后两道土墙后,一总铳兵,两个总的杀手队兵安静的靠坐着,很多人,亦忍不住偷偷的对着射孔外张望。

    骑兵队哨探队聚在第二道土墙之后,都是安静无声,甚至钱三娘与李如婉都停止了说话。

    流贼大队来临,造成的心理压力确实非同小可,不过挺过这一仗,杨河相信他麾下的队伍会越加骁勇成熟。

    看流贼越来越多,有些贼骑怪叫着,甚至奔入土墙前百步距离窥探,杨河皱了皱眉,还是忍住了让骑兵队出去驱逐的念头。

    哨探队搏杀不力,但骑兵队原五十骑,前段时间或死或伤,眼下能作战的不过四十骑,骑兵人员还是少了,特别补充太困难了,外间的流贼马队至少过千骑。

    现在骑兵队投出去,只是白白折损罢了。

    杨流心头颇有压力,眼前所见,就这么多流贼马队了,他们的步卒饥民还不知有多少。

    来者不善啊。

    ……

    蹄声轰隆,烟尘滚滚。

    李过,袁宗第,王龙等剧贼奔腾在官道上,身后至少二百精骑围绕跟随,马蹄击打大地上,就是一片声的响。

    他们腾腾奔近城南,沿官道两边,尽是湖荡河叉,烂泥苇丛,确实是个糟糕的地方。

    甚至离城南数里时,官道左侧不远就有一个叫余庄的小庄子,村寨不大,周不到一里,但居于一片苇丛水塘中间,一条只能走一个人的小泥路蜿蜒入庄。

    放在往日,这种小村寨就是义军重点打粮的对象,然看这种地势,李过等人只能放过。

    他们又逼近城南看,到处是大水塘,边上苇草密布,官道在水塘间蜿蜒,然后通向圩门。

    看关厢外,仅寥寥几间房屋,景色萧条之极,此时更早人去楼空。

    李过等人皱了皱眉,虽然未靠近圩墙看,未看清那边的防务,但肯定墙上有火炮。

    一条这样的路,若是攻打,只能挤在一起,他们炮子打来……

    商议一阵后,李过等人决定先看看睢宁城东门,北门地势,再绕到西门去。

    众贼在南门外二里转向,转往东门,勉强找到一条环城的小泥道,坑坑洼洼,不小心前面就出现一片湖荡苇丛。

    他们绕来绕去,好容易绕到城东南,这边也有圩门,有官道通向宿迁的曹庄铺,这边倒有关厢,沿道路两边一些低矮的房屋,可能有六七十步长。

    但除了这些人去楼空,离圩门不远的关厢房屋,余者地方仍是烂泥湖荡,水塘密布,稀稀拉拉麦地菜地,东一片西一片。

    李过等人仍是皱眉,这样的地势,他们人海战术如何施展得开?

    城上守军稍稍得力,只需看着官道路线,便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他们再绕来绕去,转到正东门,也有寥寥一些关厢房屋,商铺茶铺什么的,但是……

    再看北门,空荡荡的没有一间屋,唯见水荡苇丛连天,偶尔看到一些寺庙。

    王龙忍不住怒骂:“什么鬼地方?驴球子,当地的县官真是失职,该抓出来杀头!”

    最后他们转到城西,不约而同松了口气,这地方好。

    ……

    一声声的喧哗,流贼马步越聚越多,浩浩荡荡的人海蔓延。

    特别他们马队四出,股股哨探城西各处。

    这边颇多抛荒的田地,废弃的村寨,他们要侦测清楚,这各废村之间,可否会藏有睢宁乡勇的伏兵?

    有,就要搜出来!

    与清军一样,流寇非常注意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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