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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南明-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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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人还打定主意,在家里定要为为民除害的杨大人立个长生牌位,保佑他老人家长命百岁。

    然后民众们下午又听说,要在西门外处决余下的被捕泼皮恶棍,纷纷前往刑场观刑,密密麻麻不知聚了多少人。

    此时另一边,杨河的队兵肃立,长矛火铳,整齐如林,充满肃杀与威严。正中,杨河、知县高岐凤等人站着,神情非常严肃,一些士绅名流也站在旁看着,很多人脸色发白。

    虎口逃生的衙役众人,也哆嗦的站在一旁,双股战战,只强忍着不瘫倒在地。

    苦主的哭诉已经完毕,一个接一个,特别孙四姐等人的遭遇,更激起了众人的极大同情,对渣滓的极大愤恨。

    看着众情激愤,不说待死的恶棍公差拼命哭嚎,就是场中的官员们都是震撼,意识到“堂上一点朱,民间千点血”是什么意思,要谨慎使用手中的权力。

    然后杨河出列宣告:“……此些贼辈,残民害民,罄竹难书!特别勾结流贼,罪无可恕,本官绝不会让东平的惨剧,在我睢宁发生!全部处死,立刻行刑!”

    “行刑!”

    杨河麾下当场斩杀恶棍公差二百余人,然后还抓了一百多人,他们二十人一班,分六班处死。

    杨河一声令下,立时有二十人从人堆中被扯出来,不论青皮还是公差,全部强迫他们跪下,跪直跪好跪成一排。

    然后二十个火铳兵上前,一大排的火铳放下,黑压压的火铳口,只对着这些待死渣滓。

    这些人哭嚎着,哀求着,但丝毫没用。

    “放!”

    汹涌的火光喷出,火铳的硝烟蔓延开来,前方二十人身上冒出血雾,就一个个翻滚在地。

    他们有些人一时不死,就发出声嘶力竭的惨叫,悲惨之极,让人观之瑟瑟发抖。

    “提人!”

    “放!”

    又是一排震耳欲聋的火铳声,硝烟夹着血腥味弥漫,又是二十人翻滚,鲜血若小溪一样流淌。

    “放!”

    排铳的声音响了一阵又一阵,不论官民人等,人人看得脸色苍白,这种行刑场面太震撼人心了。

    一些人本来是来看砍头的,看有人高呼“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或许有人还会唱几句戏文。

    但这种场面……

    很多人只觉得双脚颤抖厉害,知县高岐凤也觉自己有些哆嗦,旁边的县丞主簿,更若感染了风寒似的。

    终于,宵小恶徒全部杀光了,场中血流成河。

    一些队兵上前查验,没死的,用腰刀长矛再补一下。

    看着哆嗦的众人,杨河神情不变,他说道:“通贼恶棍,死不足惜,睢宁乡梓父老,亦当引以为戒!前番说过,我睢宁城内,有非常多的百姓饱受恶棍荼毒,甚至有家中子女被骗行拐走。对此,县尊非常的重视,特意成立追寻总办,追寻那些被拐的孩童!曾经遭受恶棍荼毒者,亦会有所抚恤、赔偿。”

    高岐凤咳嗽一声,他走出来,往日皮笑肉不笑的脸上满是亲切与郑重。

    他高声道:“刚才杨大人有说过,县衙内确实成立了追寻总办,由本官亲任总办,杨大人为坐办,还有衙中主簿县丞巡检亦为坐办,以总社周先生为帮办,追寻被拐孩童……本官在这里郑重承诺,不论这些孩童被拐往何处,本官等一定会将他们寻回来!若这些孩童残疾了,就会送入养济院内,让他们在院中安养!”

    一时百姓都是如潮跪下,个个高呼青天大老爷。

    特别孙四姐等喜出望外,更是用力磕头,感激涕零。

    士绅们也都是惊叹,县尊此举,可谓仁义啊,当可载入县志,传为美谈。

    最后杨河又出来,表示义民也会有所奖励,如发奖金,发放匾额,有开商铺的,还会减免税收等。

    他还表示,欢迎义民们经常到练总府作客,他也愿以此来体察民情。

    在众百姓羡慕的眼神中,众义民还得以拜见练总,知县等官,褒扬嘉奖。

    杨河微笑站着,在一个略有些瘦弱,面善貌端的年轻人过来时,他说道:“你叫刘大有?很不错。”

    ……

    七日这场肃杀后,睢宁城内,所有人都在有鼻子有眼的传杨大人确实是天杀星下凡。

    但他有霹雳手段,亦有菩萨心肠,霹雳雷霆,一口气解决了残害百姓多年的恶棍恶差,还睢宁县内一个朗朗乾坤。但又有菩萨心怀,力劝县尊救助孤残,抚恤苦主。

    很多百姓事后也打听出来了,这是杨大人的主意。

    雷霆雨露,对恶贼毫不留情,但对百姓又充满怜爱,一时间,城中不论士绅百姓,皆是对他又敬又畏。

    这日后,睢宁市面清平,蝇营狗苟不见,百姓们感觉前所未有的安心,都齐心协力,抵御流贼可能的到来。

    三月九日,哨骑匆匆来报,有流贼大队人马往睢宁来。

    他们人马众多,人数超过了一万人。

    特别观他们将旗,有“李”字旗,“袁”字旗,“王”字等旗。

    恐怕是剧贼李过、袁宗第、王龙等联袂而来。

第205章 浩荡大军() 
晴了好多天,官道上的烂泥又晒成了浮尘。

    “轰轰……”

    尘土飞扬。

    潮水般的队伍在官道上涌动。

    他们前方是马队,衣饰有蓝有红,基本戴着毡帽,披着斗篷,一些披着棉甲的精骑还一股股四出。

    他们不但搜索前方官道两侧,还搜索周边数里,十数里的地界,避免再次遭到伏击。

    马队后是步卒,个个戴着毡帽,或裹着头巾,各种各样的兵器具备,刀盾、长矛、弓箭、鸟铳、三眼铳等等,人数似乎是前方马队的两倍。

    他们队伍中还拖着一些火炮,虽然都是小佛郎机炮,但也足有数十门之多。

    最后是庞大的厮养与饥民队伍,人拖马拉,人数又比前方的步卒马队加起来还要多。然后队伍中,就是数不胜数的车辆,骡驴牛等畜生,运送着大量的粮秣辎重。

    队伍人数超过一万,需要的粮草数目就是海量。

    这人吃马嚼,每一天消耗的粮草数量都在几百石,辎重队伍的庞大就可以想象。

    龙头山。

    此山距离睢宁县城西南二十五里,山上有红土堆,远望若龙形得名,山上有石鼓寺、青云寺,周边有寨。山下就是官道,西南有官山,官山的东南有官山集。

    此时龙头山上,除“闯”字,“罗”字大旗,还有几杆将旗高高飘扬,聚在周边的,皆是披着厚厚镶铁棉甲的精骑。

    他们神情彪悍残忍,个个马术娴熟,蔓延着一股暴虐嗜杀的气息,很多人身边还不止一匹的战马。

    将旗前方,正有三个剧贼并辔而立。

    这三个剧贼,一人年轻些,可能就在二十岁左右,头戴毡帽,穿着蓝色箭衣,罩着粗毡的斗篷,骑着一匹黄骠马。

    他骑着战马,年轻的脸上满是凶悍与锐气,颇有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质,却是剧贼李过,闯贼李自成的侄子,历史上曾为后营制将军,授封亳侯。

    他身边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骑着乌骓马,同样的毡帽箭衣打扮,马鞍上挂着钢鞭,面容粗黑,眼神深沉,稳稳策在马上,就颇有一种狡猾多智的味道。

    却是剧贼袁宗第,南原突围十八骑之一,与刘宗敏等人一样,杀妻誓死跟随李自成,可谓闯营骨干,不久后的前营制将军,绵侯。

    最后是一个年约三十的干瘦贼将,穿着红衣,罩着灰色的粗毡斗篷,脸上神情轻浮,嚣张,狠毒,典型此时流贼大将样子。

    他眼眸中隐隐透着几分狡黠,却是罗汝才外甥王龙。

    罗汝才别号曹操,最是狡诈多谋,他外甥王龙各方面就颇象他,连嗜好声色方面都是一样。

    罗汝才妻妾成群,每攻下一处,就收罗各地的戏班与舞姬,王龙一样如此。他帐中的舞姬少说也有几十个,个个绫罗绸缎,花枝招展,此时大军北上报复,戏班舞姬什么,也全部都随军携带过来。

    又有谢君友、田虎、张能、李汝桂等贼将策马旁边,都是日后闯营前营、后营的重要将领,或曹营中重要头目。

    特别谢君友,几天前惨遭伏击,一千八百人大军,余下几百人逃回去。

    此时他默声不响策着马,望着潮水般东北而上的队伍,唯见烟尘如龙,浩浩荡荡。

    他身边是精瘦的驴爷孙有驴,披着纯棉甲,策着战马,望着官道上如潮涌动的人马,脸上就现出非常振奋的神情。此战定可打破城池,将那杀千刀的杨秀才揪出来杀头。

    “踏踏”的马蹄声,又有一精骑策马而来。

    他“唏律律”在众人面前的勒马,就在马上禀报:“禀报各位大领哨,老掌家,那官山集当家不愿降我义军,也不让众兄弟进寨,只愿出粮一百石犒赏。打粮的兄弟踏遍四周,但这边小寨子太少。那些大寨子,周边地势险恶,攻打不易,兄弟们最多借些粮,各寨几十石,一百石不等。”

    袁宗第仔细询问,得知打粮队伍虽多,但踏过十几个寨子周边,也不过全部“借”到一千多石粮草,可谓杯水车薪。

    他身旁的李过恼怒非常,让那精骑走后,就大声怒骂:“真是穷山恶水,什么破烂地方,驴球子,连出兵的粮草都要自己掏。”

    李过等队伍东进宿州等地后,就发现一个现象,淮北这一片,由于黄河常常决口,这边各州县太多的烂泥湖荡了,特别到了睢宁境内,更是水塘湖荡密布。

    这边的村寨,若居于平原之间,村寨就立于烂泥水塘之中,只留下一条蜿蜒的小泥路出行。这样的地势,根本无法排兵布阵,攻打的人再多,也没有意义。

    特别很多大寨子,数个,十数个村落合并,人口有成千上万,他们还团结非常,男女老少齐上阵,攻打这样的寨子,就若硬啃会嘣掉牙齿的铜豌豆。

    以他们流寇的嚣张,对付这样的地方豪强,也只能威压,强迫他们借点粮草便罢。

    一些依山结寨的大寨子更是难打,便如这官山集,背后是山,周边是湖荡水塘,李过等人观察后,都不知该如何下嘴。

    而且那官山集似乎还与这边龙头集形成呼应,就更不好对付。

    也形成一个现象,流寇所致,州县与小寨子纷纷遭殃,留下大豪强更在乡野间屹立。

    见李过恼怒,边上的王龙就嘻笑道:“李过兄弟何必生气,这情形不是早意料到吗?能借到粮最好,借不到粮,我们军中的粮草,也足够半月之食。区区一个小县城,三五天,最多十天也就攻下了,介时就有粮草补充了。”

    见是王龙说话,李过脸上挤出笑容,他哈哈大笑道:“王龙兄弟说得不错,我们一万五千人大军,区区一个小县城,确实没什么攻不下的道理。”

    王龙又嘻笑道:“一只虎出马,区区乡勇,肯定是望风而逃。就不知破城后,有什么标致的小娘子。也不知这睢宁的小娘子,又跟灵璧的小娘子有什么不同?哈哈……”

    他嘻笑着,举止轻浮夸张,似乎此战是去游山玩水一样。

    他身后的李汝桂等部将一样大笑。

    李过脸上闪过嫌恶,随后又消失不见,老实说闯营各人对罗汝才阵营都非常看不过眼,酒色之徒耳!哪象他们,老婆孩子说杀就杀,这才是干大事的人。

    不过此时李闯曹操汇成联军,相须若左右手,正处于蜜月期,罗汝才此时兵力更非常可观,“有马兵五哨,每哨三千,步兵三四万,并厮养不下四五十万。”

    此次东进攻掠队伍,李过、袁宗第、王龙三人合兵马队五千,步卒二万,这内中王龙麾下就有马队二千,步卒五千,仰仗之处颇多。

    此时东北上攻打睢宁,王龙也带来马队一千,步卒二千,李过心中再是嫌恶,明面上精诚团结态度还是要做出来,否则王龙回去告状,怕闯王那边不好交待。

    他们合兵北上报复,就共有精骑马队二千,步卒四千,作为辅兵的厮养队伍四千,又驱赶饥民五千人填壕挖土,就共有人马一万五千人,号称三万,可称浩浩荡荡。

    谢君友大败而归时,正是李过、袁宗第等人打下灵璧县城不久时。

    谢君友领精骑马队一千人北上,都是精锐,并厮养还高达一千八百人,寻常的县城,衙役民壮一二百人,驱赶一些壮丁上城,最多千多人,还要防守四门。

    这样的兵力,再随便裹胁些饥民,人数几千上万,老实说寻常的县城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攻下。但他们大败而归了,跑回的人马不到三百人,还是在野外被伏击惨败。

    此时流寇正猖狂之时,岂能不报复?

    闻听谢君友诉说当时经历,李过等人又岂能不好奇?

    那睢宁乡勇使用的火器颇为奇怪,依谢君友等人事后回想,可能是使用后膛装填的掣雷铳类,就让李过等人更好奇了。

    闯营中因为投降的官兵太多,军中的火器手自然猛增,他们使用的多是前膛装填的鸟铳,若佛郎机一样后膛装填的掣雷铳不是没有。但粗糙简陋,火气经常会外泄出来,造成使用人员的伤亡。

    只有些人自己改造,偶尔军中一些人使用,但形不成规模。

    那睢宁乡勇却大规模使用后膛枪,李过此人年轻气盛,对很多事物也充满好奇,就极力主张前来报复,顺便见识见识。

    罗汝才外甥王龙一样好奇,也跟着来。

    袁宗第深沉稳重,素来主张将不因怒兴兵,那睢宁一个小地方,骨头又硬,在他看来没什么好打的。

    大军就算所向披靡,失败一两次也没什么。

    但李过等人极力主张报复,他劝阻不住,也就罢了。不过他为人持重狡诈,东进主力仍留在宿州灵璧,特别留守重将,对宿州城围攻不停,二万五千战兵——现在二万四了,亦只出动六千人。

    虽说如此,并厮养,并饥民,他们报复人马也达到一万五千人,需要粮草非常庞大。

    他们前来,还有约马骡四千匹,差不多吃的粮草也与人丁差不多,这人吃马嚼,一天消耗的粮草就在三百多石,众人准备了半个月的粮草,就近乎五千石。

    好在大军北上,四处“借”粮,也借到了粮草一千多石,算是供给充足了。

    大军从灵璧出发,步卒拖累速度,一路还要搜索各地,防止再次中伏,走了两天,才终于离睢宁县城不远,眼见此处地势不错,李过等人就在此驻马观望。

    望着浩荡的队伍,各贼眼中都现出意气风发的神情,似乎进入崇祯十五年来,大军每战,皆战无不胜。

    袁宗第单手持着缰绳,望着源源不断北上的队伍,眼中现出沉思。

    目前为止,睢宁乡勇路途设伏的可能已经排除。

    哨骑来报,睢宁城的东南北三面不好打,西门外可以排兵布阵,但那睢宁县的乡勇似乎准备依城而战,在城外挖掘壕沟,修建土墙,城墙上似乎也有端倪。

    他们摆出一副打硬仗的架式,与沿途遇到的州县大相径庭。

    己方哨探对他们防务还说不出个子丑寅卯,因为若是逼近,就会遭受他们火铳轰击,哨骑驱赶。

    特别他们哨骑,马上手铳犀利非常,己方骁骑会骑射的,对上他们火器,都是完全落于下风。

    他们还一人三马,跑得非常快,己方很多情形被他们哨探去,然后见势不妙,就绝尘而去。

    想起他们犀利的哨骑,袁宗第眼中现出谨慎,这伙乡勇,不好对付。

第206章 死光又如何?() 
想了想,袁宗第再次让谢君友诉说当时的经历,虽然询问过很多次,但每次询问,袁宗第皆有所得。

    李过等人也非常注意倾听,虽然外表嚣张,不屑一顾,但作为老贼,各人打仗时的谨慎都深入到骨子里,多听情报总没错。

    谢君友在众人目光中垂头丧气,败仗每说一次,就是在他心口上剜肉,特别一些领哨看他那戏谑的眼神颇不好受。

    不过他仍然再次说了,前前后后,仔仔细细,将当时的详情说来,还让驴爷孙有驴补充。

    这个精瘦彪悍的老匪非常振奋,老孙家是混出头了,这些扬名天下的老掌家,大领哨都要听自己的情报,看来混流贼,这条路是混对了,以后说不定也能带一票人马。

    他点头哈腰,加油添酱,将自己往日的经历说来:“回各位老掌家,那杀千刀的秀才杨河,他部下用掣雷铳一样的火器是肯定的。当时俺铜山寨的好汉攻打他们军阵,他们火铳手就躲在盾车之后,两排都是蹲着,还打得快,这不从屁股后装填哪能打啊?……兄弟们惨啊,从五十步冲去,没到他们盾车前面,结果被打了七阵排铳,惨不忍睹啊!”

    李过喝道:“你这老贼肯定,他们只两排铳手,而且共打了七阵排铳?”

    孙有驴磕头如捣蒜,赌咒发誓,自己说的句句是真。

    袁宗第沉吟,五十步,就算人多挤在一起不好冲,但七阵排铳,这速度可谓惊人的快了。

    谢君友人马中伏时遭遇也证明这一点。

    王龙摸着自己下巴,最后吸了一口冷气:“也就是说,他们每次重填子药发射,不会超过十息,除了掣雷铳这样的火器,咱老子想不出别的火铳重打有这么快。”

    众贼都是骇然,他们军中火器手不少,但最精锐的鸟铳手,再次发射也要六十息,大部分都要一百二十息,很多火器的质量还不行,连打三发,铳管就热得不行。

    如若继续使用,不是药下自燃,就是铳管迸炸,三眼铳也一样,连打几发后,动不动就炸膛,毕竟精良的三眼铳,造价其实不少于合格鸟铳多少。

    他们投降官军使用的火器,大部分都是粗制滥造的货,根本不能连打几次,总体寿命也只有几十发。

    佛郎机类的铳炮好一些,散热时较为优良,有时甚至可以连着打一二十发才停下散热。就是有一个毛病,经常会泄火,总是烫得铳手炮手满脸的泡,甚至眼睛都被烫瞎了。

    听谢君友,还有那孙有驴说来,那姓杨麾下的乡勇火器就没这毛病,奇了怪了。

    那姓杨麾下,还能挺到五十步才开打,颇让众贼吃惊。

    一般此时各营伍的鸟铳火器,都至少百步距离就开打,他们队伍也不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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