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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权衡利弊。
和安家联姻,虽然有诸多好处,但和后患一比,这些好处实在是微不足道,孩儿不相信父亲看不到这一点,请恕孩儿愚笨,想不透父亲此举之深意,还望父亲为孩儿解惑。”
霍政放下茶杯叹了口气“你既有此心思,那为父就给你好好说道说道,逸才,你觉得今上是一个怎样的皇帝?”
“年少有成,虚怀若谷,爱民如子,杀伐果断,有明君之象,这些都是父亲说过的。”
“不错,当今皇上确实是一位千古罕见的君主,不过,不管是明君还是昏君,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皇帝!
皇帝何也?真龙天子,龙有逆鳞,触之必死,商纣之逆鳞乃女色,比干上谏言妲己为妖女,祸国殃民,遂遭挖心之刑,始皇之逆鳞乃社稷,吕不韦功高盖主,遂逼饮鸩自杀。今上与始皇,商纣何其像也?”
霍逸才似懂非懂道:“父亲您是怕自己做了吕不韦?”
霍政无言,他自幼熟读史书,与他在一起求学的同龄人都把屈原,蔺相如作为榜样,唯有他,最是佩服吕不韦,奇货可居啊,作为一个商人,他能将天下,王侯将相,作为手中的买卖品,这份见识,谋略,从古至今,普天之下,谁人可及?
将屈原,蔺相如作为榜样的人,一个接着一个沉在了这纷杂的风云当中,只有他,一步步走到了今天,位极人臣,吕不韦慧眼识珠,选中了赵政,成就了相国之名,他选中了当今皇帝,受封王袍。
看起来,他已经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然而,他真的比吕不韦强吗?扪心自问,似乎未必。
吕不韦能够将一个什么也不是的人扶上王位,并巩固其地位,而他做到这一步,更多的似乎是运气,脱离他掌控的事情太多了,倘若他真的超越了吕不韦,就不会发生十七族闹剧一般的谋逆,太后更不会自杀。
连吕不韦这样的人物到最后都免不了落得悲惨下场,而今上之聪慧远超始皇,他一个还不如吕不韦的人,又怎能保证,他一直都能成为胜者?
今上太年轻。而他已经老了——眼睛一天比一天不中用,每天晚上睡觉都得起夜三四次,有好几次,如厕时,还尿到了裤子上。
如果现在不给霍家留条退路的话,等他死后,霍家今日有多风光,到时就会有多凄凉,这种场景不难想象。
他的儿子们都不成器,难以担当大任,唯有孙子辈长大成人,才能继续延续霍家的辉煌,在这之前,他一定要给这些孩子创造一个成长的空间。
这次明知会犯皇帝忌讳,他还是这么做了,为的,就是给如日中天,炙手可热的霍家降降温,不谋全局者,不足以谋一城,舍得的道理,他希望他的后代都能明白。
霍政愣愣出神,脸上表情变幻,时而苍凉,时而无奈,时而慈祥,但更多的是让人不安的悲怆,霍逸才见到老父这副模样不由有些不安“父亲,你怎么了?”
“哎,老了,逸才,你要记住,有时候,强大并不是完美无缺,无懈可击,适当的暴露一些弱点给别人,能让你走的更远。”
霍逸才被老父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弄得一头雾水,“暴露弱点?这么说,父亲这次故意触怒陛下,就是为了给别人一个攻击霍家的理由?为什么啊?这不是多此一举吗?以霍家如今的声势,朝堂上下,有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说霍家的不是?”
他更加疑惑了。
“那和安家。。。?”
“断了吧,沈家的小姐今年也十五了吧,听说也是一个难得的温婉贤惠的女子,秉义娶了她,再好不过。”
霍逸才一愣,随后恍然大悟,原来父亲的目标并不是安家,而是沈家,这是‘瞒天过海’之计,先让皇帝的注意力转移到安家,然后再与沈家联姻,皇帝只会以为是霍家像皇权低下了头,而不会再想其他。
想想也是沈家家主沈万身为太府寺卿,手握大渝的盐铁买卖大权。钟建德倒后,大渝的盐铁市场一下子就空了出来,如今沈万上台,有多少人眼红?霍家要是能抢先一步,从中分一杯羹的话,那利润不比开通南方商道差多少。
不由得,他对父亲的老谋深算佩服不已。
(本章完)
第161章 尾款()
世上有很多的不幸,也有很多的烦恼,但不管有多么倒霉,多么痛苦,日子总是要过的,太阳照常会升起,这个世界,并不会因为你的喜怒哀乐而产生任何变化。
又是崭新的一天。
这日早朝,刘邦下发了两道圣旨,主要内容是,对禁军的改动,一些人事任免,以及建立新军的决定。
其一,禁军拆立,分为南北二军,南军继续由卫青掌管,北军由前千衣卫统领胡不归掌管,被裁撤的千衣卫属卒,倘若没有劣迹者,一律恢复原职,并入北军。
从今往后,宫城防务皆由北军与南军轮流负责,具体事项由南北军负责人,与兵部商议,拿出章程后,交由皇帝审核。
其二,从各地迁调来的一万五千名兵卒,择优选取,成立‘北府军’驻扎京口,由蒙雄掌管。
旨意传达完了,朝堂上一片静默,文官集团虽然有心插手,可无奈军政分离,他们这些文官即便再怎么有意见,在军务上,还是无从着手,武将们,虽然有这个资格,但在成立新军的问题上,谁又能和蒙雄争锋?
刘邦扫视群臣淡淡道:“既然诸卿没有意见,此事就这么定了,诸卿还有什么事要奏吗?”
户部尚书林清徐出班道:“启奏陛下,臣前些日子奉旨前去豫州赈灾,现已将灾民安置,河堤加固,灾区重建等事宜整理完毕,请陛下审阅!”
刘邦从内侍端来的盘子中拿过奏折,仔细翻看,半晌,刘邦问道:“嗯,林卿辛苦了,这件差事办的不错,不过。。。卿为何在奏疏上没有提及责任追究呢?难不成,豫州黄河决堤,就没有一个人失职或者犯有此类的错误吗?”
此话一出,众官员皆是面面相觑,脸色古怪的很。怎么可能没有问题?就算黄河没有决堤,只要查,那些地方官员基本上就没有一个干净的。
事情既然解决了就行了呗,而且,不是已经有个郑志出来当替罪羊了吗,为啥还要揪住不放呢?这不是鸡蛋里挑骨头,没事找事吗?
众官员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林清徐身上,林清徐垂首不语,刘邦的声音拔高了几分“林尚书,朕在问你话呢?是不是豫州的官员当真都清廉如水,没有一点问题?”
林清徐躬身道:“是!”
“哈哈。。。哈哈!”刘邦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好啊,朕有如此良吏,又有尔等栋梁,何愁天下不平,看来朕还要给豫州的官员们好好赏赐一番,以示表彰啊,诸卿以为如何?”
“呃。。。”众人哑言,霍政出班道:“陛下,老臣以为,赏赐还是算了吧。”
“哦?”刘邦的声音有些冷冽“既是贤臣能吏,有功为何不赏?这岂不是让天下人以为朕心胸狭隘,小心眼,舍不得赏赐,寒了臣子的心吗?还是说,宰相只愿意让自己受封受奖,却见不得别人风光?”
“这。。。”
霍政被喷了一脸口水,众官员心思各异,有噤若寒蝉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摸不着头脑的。
“宰相德高望重,一直是朕的肱骨,大渝的擎天柱,朕看宰相近来行事恍惚,难不成,身体欠恙否?要不要在家将养一段时间?”
“回陛下的话,老臣幸得天威庇佑,身子骨还算硬朗。”
“既然身子骨还行,那就别说那些不着调的糊涂话,退下吧。”刘邦面无表情道。
霍政回班,心叹道“刘氏的天子啊,果然一个个都是睚眦必报。”昨日他刚刚让皇帝不高兴,转眼过了一天,皇帝就给他难堪,都这把年纪了,还被人冷嘲热讽,骂的狗血喷头,这张老脸还真是有些拉不下来啊。
没有去理会众官百态,刘邦一甩袍袖,威严十足道:“现在已是六月末,马上就到农忙时节了,今年朝廷征税却迟迟没有动静,节气不等人,诸卿这两天尽快拿出一个章程来。
司农寺,御史台,户部,兵部你们多操点心,农事,税赋事关国本,不能出丝毫差错,你们明白吗?”
被点到名的几位部门大佬均出班应诺。
刘邦点点头继续说道:“刑部,大理寺,廷尉司,你们也不能闲着,所有阻碍农收纳税的人,强买强卖,坑害百姓的地主,官员,只要查明,无论是谁,一律严惩不贷!”
“诺!”
“尤其是廷尉司,朕听说每年到这个时候,都会频繁发生强人抢粮,甚至是拦路抢夺官粮的事情,尤其是河西,那些山贼见粮就抢,简直目无王法,胆大包天。
冯辟,你所派些人手,那些江湖游侠,杀人掠货的好汉,该抓就抓,该杀就杀,不要留手,朕会下旨,让当地衙门,戍卫配合你们行动,看到贼人就抓,遇到贼窝就给朕断端了!务必要保证农收顺利进行。”
刘邦说的是斩钉截铁,杀气腾腾,众官员闻之皆是心中一凛,看皇帝这架势,是准备下重手啊。
“除了此事,朕还有一件事要和诸卿商量,前些日子,朕收到慕容部单于的来信,说慕容部欲与我大渝合作贸易,互通有无,我大渝用粮食,布匹,换慕容部的盐铁,战马,耕牛,诸卿以为这笔生意做得做不得?”
底下一如以往的沉默。
这有点出乎刘邦的意料,按理说,和别国通商,这么大的事情关系到在场每一个人的切身利益,而且,无论是出于对国家安全的考虑,还是从自身的利益出发,这都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
刘邦原想着,朝臣们就算不举双手赞成,但至少不应该当场拒绝吧?现在的情景实在是有些诡异,看那一个个仿佛吃了翔一样抽搐的脸,貌似他们很反感这件事情?
“怎么不说话?太傅你的意见呢?”
蒙雄应声出列,他环顾左右,然后朗声道:“回陛下,臣认为,应该答应慕容部。”
刘邦脸上浮现了一抹笑容,还是自己人用的趁手啊,“哦?太傅有什么高见?说出来,让朕和其他臣工都听一听。”
“众所周知,梁国自李孝篡位登基起,就一直对我大渝虎视眈眈,李文宗继位后,更是联合北秦蛮夷,南楚僻国,悍然对我大渝发起进攻,我大渝将士浴血奋战,虽粉碎了梁国的阴谋,但也因此失去了中原,以及北方的大片土地。
梁国声势大涨,更何况经过这十年的养精蓄锐,梁国国力日渐强大,早已不同往日,反观我大渝,这十年以来,天灾频发,百姓苦不堪言,军械年久失修,士卒久不思战,陛下刚刚亲政,百废待兴,正是国势衰微之时。
彼涨此消,倘若梁国再次入侵,我大渝危如累卵,好在上天有眼,梁国虽强,但也有内患,鲜卑众部族,野心勃勃,就像是一枚毒刺钉在梁国的背后。
梁国要是不拔除这根毒刺,就难以抽出精力与我大渝为敌,如今慕容部势弱,倘若任凭梁国吞并慕容部,那我大渝可就真危险了,而如果我们拉慕容部一把,正好可以牵制梁国,我大渝便可趁此机会,发展壮大!
况且,慕容部还能带来,我大渝当今最缺的盐铁,战马,有了这些东西,相信用不了几年,我大渝的军力便可恢复,到时,即便梁国有二心,我们亦可一战!”
“啪啪。。。”刘邦拍手叫好“太傅真不愧是我大渝军中砥柱,这份解读可谓是鞭辟入里,入木三分,诸卿都听懂了吗?”
“陛下,臣有异议。”工部主事赵涵站出来说道。
刘邦脸色一沉“赵卿有何见解?”
“启奏陛下,刚才蒙太傅所言,与慕容部通商便可解我大渝之忧,在臣看来,简直是荒谬,先不论慕容部得到大渝的支持能不能抵挡住梁国,就拿我大渝子民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粮食去换一些填不饱肚子的冰冷器物,这一条,老臣就难以接受。
试问朝堂诸公,慕容部的蛮夷需要粮食,难道我大渝的子民粮食就多的没出去了吗?每年各地均有饥荒,粮食自己吃都不够,哪来的粮食去和蛮夷做交易?
况且,蒙太傅刚说梁国军威难挡,而我大渝军力势微,这未免有过言过其实,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吧?前不久,陛下在天牛山下举行军演,在场诸位都看到我大渝兵威了吧?
如此,虽然不能北伐中原,收复失地,但至少不会被外敌欺侮,和慕容部做交易又有何必要?遑论我大渝乃堂堂华夏正宗,慕容部一边陲蛮夷,与这样的人做交易,置我大渝华夏贵胄脸面于何在?请恕臣难以接受!”
“臣附议!”
“赵大人说的有道理啊。”
看到朝臣们一个个出来附和,刘邦顿时是被气的七窍生烟,什么叫做用粮食换无用的器物,盐铁,战马,这是没用的东西吗?
这就好比前世,各大网站的论坛上一播报我国在航天,航海领域有重大突破时,就会有恬不知耻的喷子酸溜溜地说‘有那么多钱,还不如捐给贫困山区’云云。
刘邦就纳闷了,这种话要是什么也不懂得老百姓说也就罢了,偏偏像他这样位列庙堂,手握大权的朝廷命官竟然也能说出这种目光短浅的蠢话。
况且,就连大字不识一个老百姓也明白国强家安的道理,他们这些上位者为何就不懂?一个也就罢了,偏偏这样的人还不在少数。
还有他说的在天牛山军演,彰显大渝兵威昌盛,简直就是笑话,就连卫青,姜义这些人都说,和梁国比起来,大渝的军力远远不如,他们这些连兵也没带过的酸儒知道什么?
慕容部乃边陲蛮夷,大渝是正宗贵胄,和蛮夷做生意会丢面子,拜托,现在大渝不也是偏安一隅,和慕容部有什么区别?
“难道。。。大渝的官员都是这般目光短浅?自高自大?”刘邦越看,越觉得底下这群人不顺眼。
“迟早有一天,老子要让你们全部滚蛋!”
刘邦气急败坏,勉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在高处冷眼旁观,蒙雄以及几个还有点血性的武将忍不住了。
赵涵得到这么多人的支持,更是得意,他躬身道:“不止如此,朝廷每年支付粮饷,供养军士,而国内四海升平,又无战事,岂不浪费?依臣之见,倒不如让他们卸甲归田。。。”
如果说,刚才那些话只是就事论事,现在这句就是完全针对武官集团了。
其中有一个年方四十的武将出列喝骂道:“赵老匹夫,你大头兵没带过一个,知道什么?”
“公堂之上,你竟敢大放厥词,辱骂老夫,简直是有辱斯文!老夫要告你侮辱朝廷命官,让陛下治你的罪!”
“你说大渝粮食不够吃,那就让陛下好好看看,你家仓库里的粮食,恐怕就你一家足够整个金陵的百姓吃三年了吧。”武将讥讽道。
赵涵怒极“简直一派胡言!汝母怎会教出像你这般不懂礼仪的狂悖之徒?与奴婢何异?”
刘邦睁大了眼睛“这就是古代版的国骂吗?汝母奴婢也?”还没等他来得及反应,只见那名武将,蹭的一下冲到赵涵面前,迎脸就是一拳。
赵涵应声倒地,场面一下子就乱了!
(本章完)
第162章 初心()
朝堂底下乱做一团,离赵涵最近的几个文官将摔倒在地的赵涵扶起来,赵涵捂着眼睛,鼻子开始流血,整个人浑身哆嗦,气的半天说不上话,看起来好不狼狈。
那些文官们义愤填膺地职责那武将,身为武职之首的蒙雄脸色古怪,他干咳了一声,却没有多说什么,眼睛里却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刘邦都快被惊呆了,好家伙,说出手时就出手啊!嘿,想想也是,耍嘴皮子是文官的看家本事,那些大字不识一个的武夫们哪里能在嘴上讨得便宜?还是用拳头解决更直接一点。
“你。。。你竟敢在公堂上,当着陛下和满朝文武的面,殴打朝廷四品命官!简直是目无王法,陛下,您要给老臣做主啊!”
终于喘过气来的赵涵声泪俱下,其他几位和他关系比较好的大臣也纷纷要刘邦惩罚那武将。
刘邦轻咳了两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一些,赵涵被揍,其实他心里也是暗爽的,刘邦看他不顺眼已经很长时间了,如果不是碍于自己的身份,他恨不得也想痛揍那家伙一顿。
“呃。。。赵爱卿没事吧?”
“多谢陛下挂怀,老臣受些皮肉之苦没什么,只是这厮置朝廷律法与陛下的威严于不顾,公堂之上殴打朝廷命官,不严惩何以正纲纪?”
“啊,那你打算让朕怎么处罚他啊?”
赵涵恨恨道:“按照我朝律法,当庭杖三十,停职反省!”刘邦点点头问蒙雄道:“太傅,你觉得呢?”
蒙雄出班道:“陛下,依微臣之见。。。”话还未说完,那武将单膝跪地道:“陛下,臣虽是个粗人,但也明白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的道理,臣既犯了法,理应受罚,不就三十军棍吗?算不得什么。”
刘邦眼睛一亮,为他点了个赞,敢作敢为,是条汉子!心中对这个有些面生的武将不由产生了几丝好感“你叫什么名字,现任何职?”
“回陛下,臣叫孙默,现在忠勇军,怀化大将军杨穆手下任参军一职。”
“孙默?”刘邦将这个名字记下了,“依朕看,此事是因公事而起,并非牵扯到个人恩怨,孙卿一时情急,行事莽撞了些,武人的性子嘛,赵卿你就多担待担待,朕让孙卿给你赔礼道歉,这杖刑。。。就免了吧。”
“陛下。。。”
刘邦赶忙止住赵涵的话头“当然,孙卿打了你,总归是他的不对,还是得罚,孙默,这些天你就在家反思吧,这忠勇军参军一职就别干了,等过些天,新军开营之时,让蒙卿再替你安排个差事吧。”
孙默闻言大喜,叩首道:“臣遵旨!”
嗯,刘邦笑着点头“赵卿,你以为这样处置可否?”赵涵脸色涨红,胡须抖动,险些没一口老血喷出。
刘邦眨着眼,一脸无辜,仿佛压根没有看到赵涵那抓狂的模样问道:“怎么?赵卿觉得朕的处置不公正吗?”
赵涵心道:“公正?开什么玩笑,啊,您说处罚,到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