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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皇帝-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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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凡在金陵有点脸面的人都来了,礼物成车成车往府里送,门槛都快被踏平了,此等盛况,就连霍政封王都比不上。

    新任宣威候,再一次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

    在朝廷任职,五品以上的官员来了,六部尚书来了,到最后,宰相也来了,霍政远远就下了马车,看着气势雄伟的宣威候府,心中升起了许多感慨。

    光从门面上就能看得出来,当时的蔡商敛了多少财富,红漆鎏金大门,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门前两头白玉雕成的貔貅,样貌威严,栩栩如生。

    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和这两头巨大的貔貅比起来,自家门前的那两头从西域运过来的石狮子,简直就是彘犬。

    “早就听说蔡府豪奢,今日一见果然所言非虚啊,门外就如此震撼人心,里面装修又该如何不凡?”

    旁边的老仆道:“是啊,三少年一直想把蔡府买下来,可一直碍于这是朝廷查封的地方,不好出手,没想到现在陛下却把他送给别人,可惜蔡尚书,穷极一生,打造的房宅,还没住几日,就落得个身死族灭的下场。”

    “哎,机关算尽,没料想竟是为他人做了嫁衣,世事无常啊。”霍政情不自禁发出叹道。

    整了整情绪,霍政微微抬手“走,咱们去给这位年轻的宣威候送礼!”

    无涯老早就看到了霍政的马车,见他过来,便亲自迎了上去。霍政见到无涯,脸色微微有些异样“公瑾兄,你我廉州一别,已有十多年未见,没想到今日在这里相遇。公瑾兄还是和以前异样,风采依旧,想必这十多年来过得还不错。”

    无涯拱手作揖,眯着眼睛笑道:“宰相就别打趣我这个风烛残年的老头子了,你看看我这满头的白发,哪里称得上‘风采依旧’这四个字?没客死他乡就已经是上天开恩了。”

    霍政不置可否,他指了指府门问道:“不知公瑾兄此次来京,可是为了故友之子吗?”

    “也算是吧,实不相瞒,我来金陵已经三月有余,哎,魏老头走的早,只留下一个不成器的幼子,教了十几年了,现在好不容易有点出息,嘿,也是他的造化。”

    无涯的回答似是而非,答非所问,可霍政非但不以为意,脸上的神情反而认真了几分。

    “原来是有公瑾兄这样的大才在背后指导,怪不得年纪轻轻就崭露头角,就教书育人这份本事,我是自认不如啊,佩服佩服。”

    “都是一些小打小闹,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不说也罢,不说也罢!”无涯呵呵一笑,侧身做了个‘请’的动作“宰相大人,里面说话。”

    霍政微微一笑,也不推辞,抬步往府门里走去,管事高喊一声“霍府,平阳王到!”

    闻言,整个庭院里是为之一静。

    正和人攀谈的魏鞅忙快步走到霍政跟前,恭敬施礼道:“晚辈魏鞅,见过宰相大人。”霍政笑着伸手虚伏“年少有为,实乃年轻人之楷模啊,还望你戒骄戒躁,再续辉煌啊。”

    魏鞅点头应道:“多谢宰相大人教诲,晚辈必当铭记在心。”

    “嗯。。。”霍政点点头,吩咐老仆将礼物拿了上来“都道公子如玉,怀瑾握瑜,今日是你的大喜日子,本该送你玉器的,只是这金陵的玉器大多都是凡品,配不上你,所以老夫就取了家中珍藏多年的‘兰台序’为你贺!”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书圣封笔多年,留传于世的作品本就不多,哪一件不是人人都梦寐以求的藏品,况且,这‘兰台序’还是仅次于‘琅琊亭序’。‘黄庭经’的佳作,天底下只此一份,说是价值连城也不为过。

    宰相竟然将这样一件稀世珍宝送给一个萍水相逢的年轻人当贺礼,这出手未免也太大方了吧?

    “看来,这个宣威候在宰相心中的分量不轻啊。”所有人都开始重新评估魏鞅的地位。

    (本章完)

第155章 说走就走的旅行() 
魏鞅也睁大了眼睛,他连忙摆手道:“这份礼物太贵重了,晚辈何德何能,敢拥有如此至宝,还望大人收回。”

    霍政将檀木盒子放到魏鞅的手中,不以为意道:“宝刀配英雄,美人配君子,这‘兰台序’固然稀罕,可交到你这样优秀的君子手中,也不算辱没了它,收下吧。”

    魏鞅稍作考虑,将盒子递给仆役保管,自己十分恭敬地给霍政鞠了一躬“长者赐不敢辞,那晚辈就收下了。”

    “不错,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人,哈哈。。。”霍政满意地点点头,十分欣赏地看了一眼魏鞅,随后对在座的众人说道:“诸位继续吧,老夫今日是以客人的身份来的,各位千万不要拘着。”

    众人哈哈大笑,庭院里再次喧嚣起来。

    商人,大户坐在庭院里,品级较高的官员都有专门的房间,酒至半酣,霍政还有几个尚书的房间里,吏部尚书刘婉叹道:“今天,陛下对官员调动的安排很不满意啊。”

    工部尚书江诚慢条斯理地将鱼肉分成小块,可能是酒喝的太多,手有点哆嗦,拨弄了半天,好好的一条鱼硬是被他整个七零八碎,让人好没胃口,听刘婉这么说,冷哼道:“咱们这位陛下,心比天高,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按他的意思来,你说说,最近这段时间,有几件事是他满意的?”

    霍政眉毛一挑,对他的话有些不悦,刘婉看了看左右小声提醒道:“江大人,这话可不敢乱说,小心隔墙有耳!”

    江城不置可否地笑道:“怕什么?难不成皇城司的那些人还敢来这里?况且,我又没说错,你让宰相评评理,这次官员调动,咱们几家可都是出了人的,陛下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难道。。。要把我们全家老小全都发配到那些鬼地方去,他才开心?”

    霍政一言不发,没有支持江城的观点,也没有反驳。

    其余人见状,也都开始发表自各自的看法,礼部尚书吴应哲道:“这事也不能这么说,世族子弟去地方建设,肯定比寒门出身的官员要有优势,陛下想尽快改善吏治,着急了些,也是在所难免的。”

    少府寺卿季岳山道:“话不能这么说,什么叫世族子弟去地方建设有优势,那意思就是说,那些苦差事都该由世族子弟去做了?

    那些泥腿子出身的,以前连品级都没有,现在让他们去地方当县令,好歹也算是入了品了,这是多大的好事?他们乐意,我们也乐意,两全其美的事,为何陛下偏偏就不满意呢?”

    刑部尚书张鲍义应和道:“季大人说的在理啊。”

    季岳山嘟囔道:“依我看,就是陛下没事干了,消遣我们呐,我算是看出来了,咱们这位陛下啊,别看年纪小,心思却多的很呢,别的不说,从我接管少府以来,每个月至少有三笔钱,不见了踪影。”

    霍政脸色微微一变,吴应哲问道:“这些钱都用到哪去了?”

    “谁知道呢?上个月,陛下派王公公从我这提了两千贯,说是要修缮行宫,糊弄谁呢,他以为我不知道,陛下是打算用这笔钱购买战马,组建骑兵。”

    “还有这种事?陛下从未提起过啊?”

    季岳山摆摆手“组建骑兵得花多少钱?别说两千贯,就是两万贯也未必能支撑多久,如果在朝会上提起来,会有人同意吗?陛下就是一时心血来潮,拿钱当石头,打水漂玩呢。”

    “那这只是一笔,另外两笔钱呢?”

    季岳山摇摇头道:“谁知道呢,估计也是用到购买战马,马具之类的事情上了吧,反正内库里,都是陛下的钱,他爱咋用就咋用吧,就怕以后真要修缮宫殿的时候,内库没钱,找国库要,各位大人不好办啊。”

    几人相视无言,脸上尽是无奈,只有霍政的眉头皱的越来越深。

    “大人,可是有什么不妥吗?”众人见宰相愁眉不展,开口询问道。霍政摇摇头“无妨,陛下年轻,心气高是正常的事,但不管咋样,陛下对我们这些臣子没有亏待,至少证明今上不是一位生性薄凉的君主,有些事,诸公还是要多多尽些心思才是啊。”

    “大人说的是!”几人纷纷应诺,嘴上答应的极为痛快,但心里怎么想的,却是只有他们自己最清楚了。

    宴会继续进行,各种美味佳肴一波撤下,另一波又上来了,所有人都是大饱口福。

    酒足饭饱,宾至如归,大家很满意地相继离去,看着满院狼藉,魏鞅长长舒了一口气,应付这种事他还是第一次干,要说没有压力是不可能的。

    无涯呵呵一笑“有道是人怕成名,猪怕壮,这下知道贵族不是这么好当的吧?”魏鞅点点头,他举目四望叹道:“这么大一座侯府,如今,就你我二人,未免有些太冷清了,招些丫鬟仆役吧,这种当家做主的事情,就交给你来办吧?”

    “不干,不干。。。”无涯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老头子我一把屎一把尿,养活了你这么多年,现在好不容易能借点你的光,享几天清福,你还要将这些油盐酱醋的事情交给我,想得美。”

    魏鞅笑道:“你现在是府里唯一的长辈,这一家之主你不当,难道要我来当?”

    “也是。。。”无涯想了想道:“那钱怎么办?支撑这么一大家子人,没钱可不行,就陛下赏你那点钱,开次宴席就用了个底掉,这日后,买粮做饭,给下人发例钱,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哦。”

    魏鞅头疼的揉揉太阳穴,以前四海为家的时候,只要有吃的就行,现如今自己当了家,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还真把他给难住了。

    “那就这样说好,你负责管理府里的事情,我负责挣钱,顺便,娶个贤惠,能过日子的婆娘。。。”

    “主意不错,就这么说定了。。。”无涯笑的开怀,他边说边拿过礼簿翻看,口里喃喃自语道:“让老夫看看今天收了多少礼,这是李府的,这是吴府的,啧啧。。。看来看去,就这件宝贝让老夫最是喜欢。。。”

    魏鞅翻了个白眼,见无涯像抚摸女人的肚皮一样抚摸着裝‘兰台序’的檀木盒子,不由一阵恶寒。

    “这都是因为陛下啊,如果没有他送的那块霍府玉璧,嘿嘿。。。别说宝贝,就是一根鸡毛,恐怕人家都不会送啊。”

    无涯微微一笑“明白就好,这些个人啊,精着呢,今天宾客的言谈,都记完了吗?”魏鞅嗯了一声“我已经在让人整理了,哎,看来这次陛下得罪了不少人啊。”

    先三章,下午有点事要处理,剩下的两章可能稍晚!

    (本章完)

第156章 日有所梦() 
皇帝是什么?有人说皇帝是领导者,有人说朕即国家,也有人说皇帝即使天子,代天牧狩,关于皇帝是什么这个问题,古往今来,众说纷纭。皇帝究竟是什么呢?是领袖,还是独裁者,亦或是。。。神?

    在文明远没有后世那么发达的古代,这三种身份似乎都在集中在皇帝这个职业身上,是一国领袖,领袖的职责就是为他的治民谋福利,寻发展,可同时,领袖也和那些剥削者同流合污,剥削着他国家的百姓,并且,往往是以神的名义在做这件事。

    这看似是有些矛盾的。刘邦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因为这么一个无聊至极的问题而苦恼,焦灼。

    以前,在他眼里,皇帝就是天王老子的代名词——吃最好的食物,喝最醇的酒,睡最美的女人,干最肆无忌惮的事。成为皇帝,就意味着可以混吃等死,可以趾高气扬。

    至于皇帝的本质?呵呵,这种深奥的哲学问题,该由哲学家去考虑,关他屁事?

    然而,今天,从华清池听完秦王刘柯说的那番话后,刘邦就一直在问自己“皇帝究竟是什么?”

    他很清楚,自己不是神,而是地地道道的人,不吃饭会饿,摔倒了会疼,看到好看的姑娘也会YY,既然是人就无可避免的会有七情六欲,喜怒哀乐,会做有利于自己的事,会对无关自己利益的人与事冷眼旁观,妥协默许。

    “该死的君权神授,该死的人治啊。。。”刘邦喟然长叹。

    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成为这个国度的皇帝以来,不管为了生存与权力,他是如何的小心翼翼,卑躬屈膝,对这个世界,他的内心始终有一份骄傲。

    因为他来自后世,有着远超于这个时代的见识,就好比他明白天上下雨是水蒸气遇冷凝结,而不是龙王爷显灵,人的头发里长蘑菇是因为他不讲究卫生,给蘑菇孢子提供了‘土壤’,而不是天降祥瑞一样。

    刘邦始终认为,他能凭借自己的见识而改变这个世界,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有资格配得上皇帝这个职业。

    可到今天,他才明白,自己错了,彻彻底底的错了。

    他改变不了这个世界,比如,他无法改变皇帝是地主阶级,地主天生就是来剥削农民的这个事实,比如,明明整顿吏治,实行改革利国利民,可他却无能为力,再比如,他身为皇帝,却连臣子也指挥不动。

    这些,他都无法改变,因为他所处的时代就是这样,任你再怎么天赋异禀,惊艳绝伦,也休想让农耕文明一下子就跨进工业文明。

    刘邦躺在软椅上,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房顶,眼神涣散,他的思绪越飘越远,最后飘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陛下,您怎么了?”林嫣被刘邦的反常举动吓的够呛,皇帝上完朝之后就一直这样闷闷不乐的,整个人就像失了魂一样。

    她想问是不是有哪位大臣惹他生气了?可皇帝一直都很反感她过问政事,林嫣只好将想说的话吞进肚子,静静的在一边陪着他。

    本以为皇帝发一会呆就会好,谁料想,他竟然保持一个姿势,一动也不动,眼神也越发空洞,早就听别人说过,世间有鬼魅,能在白天将一个人的魂勾走,这里是浩浩皇宫,刘邦又是堂堂天子,鬼魅自然是不敢靠近这里的。

    可是,鬼魅不会来勾皇帝魂魄,神仙会来请天子喝酒啊,尤其是她曾王忠信誓旦旦地讲过,陛下受过天启还有那不可思议地杯酒千年的事迹。

    皇帝要是在经历千年,将俗世的事情都忘了,这还了得?林嫣实在是不敢冒这个风险,于是就晃动刘邦的手臂,将他唤醒。

    “你怎么了?朕又不是将死之人,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朕?”刘邦回过神来,看到林嫣一脸关切还有哀伤的表情不由奇怪道。

    “陛下,天上虽好,可这人间还有一大摊子事要您做主,您断不可轻易随神仙去啊。。。”

    听完林嫣的解释,刘邦是哭笑不得,这都哪跟哪啊,刘邦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跟林嫣说清楚,于是只好顺着她的逻辑拍拍她的手背笑道:“放心吧,天下子民尚处水深火热之中,朕怎么可能抛下祖宗社稷,去天上自己逍遥呢?况且,朕如何舍得你这么一个比天上的仙女还美的皇后啊?”

    林嫣听到刘邦如此直白的情话,不由脸红了,她温柔地依偎在刘邦的怀里,久久不语。

    “古代的女子就是单纯啊,这么一句淡的跟白开水一样的情话,竟然也能让她脸红耳赤,害羞万分。。。”

    刘邦微微一笑,看着眼前这个温柔如水的美丽女子,他不禁又有些感慨,三个月前,她还恨不得吃自己的肉,喝自己的血,宁死不嫁,如今,却是这么小女儿模样。

    这种天差地别,实在是让人难以想象,其实有时候,他真不知道,林嫣变温柔贤惠是的的确确被自己所感化,爱上了自己,还是为了在后宫站稳脚跟而刻意奉承。

    就是此时,刘邦仍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结。

    “如果是真情流露倒也罢了,要是刻意奉承,那她的城府就实在是深的让人可怕了。”抚摸着林嫣的秀发,刘邦最后还是决定相信她——不能因为他见多了人与人之间的蝇营狗苟,人心的丑恶,就否定世上的一切美好。

    “陛下,您今天怎么了?为什么一直魂不守舍的?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林嫣将头贴在刘邦那不甚宽厚的胸膛上小声问道。

    “思绪纷飞,一团乱麻啊。。。”

    “哦。。。”见刘邦不愿多说,林嫣极是乖巧地不再多问,刘邦呵呵一笑“不是朕不愿对你讲,而是这些朝堂上的事情实在是复杂的很,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况且。。。就连朕都没理清,又怎么和你说?”

    “臣妾明白。”

    抱着林嫣坐了许久,刘邦突然问道:“皇后,你说,朕是一个怎样的皇帝?”

    “陛下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你别问为什么,只管实话实说就是,想的什么就说什么,不要怕朕听完之后会不喜。”

    林嫣想了想轻声说道:“未进宫之前,民间士子都传言,说陛下您是一位痴傻,昏庸的儿皇帝,世间之所以有这么多不公事,有这么多冤屈都是您不理朝政,不辩忠贤所致。

    臣妾当时无知,误信了他们的话,一时鲁莽,险些铸成大错,当臣妾在刑场上即将问斩之时,陛下匆匆赶到,非但没有计较臣妾的过失,亲自赦免了臣妾,还对百姓许下永不加赋的诺言,当时臣妾就觉得您并不像传言所说的那样昏庸无能。

    只是那时囿于面子,臣妾还是以为陛下之所以救下臣妾,是为了得到臣妾父亲的忠心,好让您死心塌地为您做事。

    臣妾打定了主意,进宫之后,即便陛下得到了臣妾的人,也不会得到臣妾的心,只是,臣妾没有想到,新婚之夜,陛下竟对臣妾秋毫不犯,由此可见那些说陛下贪图享乐,好色成疾的流言是子虚乌有。

    后来,臣妾也渐渐知晓了,陛下在宫里的处境。太后为难臣妾,陛下非但没有置之不理,反而多次维护臣妾,陛下对臣妾的良苦用心,实在是让臣妾羞愧不已。

    亲政大典之时,陛下一身金甲,策马驰骋,其英姿令三军将士,文武百官心潮澎湃,又斥责外国使节无礼举动,令其哑口无言,在场人等无不振奋莫名,陛下一身英雄气概,试问天下男子,谁能匹敌?

    臣妾当时亲手做了一个香囊,原想着在亲政大典时送给您,以聊表臣妾对您的愧疚,殊不知陛下视而不见,臣妾知道,您不是为别的,而是因为臣妾有意讨好太后。

    从那时,臣妾就知道了,陛下是一个有底线的君主,爱憎分明,臣妾想起做的那些错事,真是追悔莫及。

    太后大权独揽,不肯归还于陛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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