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谁都别乱来-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经有了几个不太固定的女朋友,对强化班那些小女孩没有太多兴趣,直到有一天我
无意中路过大学游泳池时发现了小娘。总结起来,是小娘与年龄不协调的身体发育
让我萌发歹心。于是我随便设计了一个简单的圈套——先是设法在少年英语强化班
的周末晚会上唱了两支歌,离去时故意从小娘跟前走过并朝她灿烂一笑。然后某一
天很“偶然”地在打饭时“无意”碰落她的饭盒盖,帮她拾起来后“吃惊”地问:
“你是少年班跳孔雀舞跳得最好的小娘吧?”这时候小娘几乎已经晕厥了。然后便
是一起吃了顿饭,“顺便”问她今晚有没有时间与我去歌舞厅玩。她满脸绯红激动
万分,误认为眼前这个披着人皮的狼是梦中的白马王子。接下来的事情更简单了。
她毕业的那天,我在歌舞厅下班后与小娘去“圆梦园”喝了点酒,便带小娘去我跟
朋友借的房间,轻而易举解决了一个小女孩由不懂事到懂事的进程。当我解开她的
胸衣时,跳出来的两只硕大无比的兔子让我的猜测得到了证实——这将是我见过的
最丰满的波。

  “你傻笑什么?”小娘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

  “你知道我笑什么。”我哈哈大笑。一些食客回过头看我。“时间过得真快,”
我克制住笑,“一晃4年过去,你都快20岁了。你看出来没有,我妈已经默认你,
证明你确实长大了。记不记得刚毕业那阵,我妈有一天来找我,我不在,你在我宿
舍里睡。你只在里边说声老五不在又蒙头大睡,害得我妈在外头等我两个钟头,后
来她还说如果我不跟你断她就不认我。”

  “不要说以前的事嘛。”小娘把刚端上来的鸽盅往我前面推,“快吃吧。你瘦
得连我枕你胳膊睡后脑勺都疼。你长胖一点好看,像在学校刚认识你时多漂亮,太
瘦了只剩下一张大嘴一对颧骨,过几天上台唱歌怎么见人,更不用说小姐送花了。”
我满心欢喜地看着这个温顺起来像只猫的小女孩,心里漾上来万种情,我想我今后
会好好爱她的。

  陆续来了一些人,大排档渐渐热闹。几个歌手和我打招呼。这时我一眼看见阿
华带着一个很面熟的女歌手在不远的桌子刚坐下,忙喊:“喂阿华!”他回头,看
见我便笑了。

  “过来一起坐。”我大声说。

  在此之前我们已碰过面。当初东窗事发他是当事人之一,而事情的起因与他有
直接的关系,但他只在拘留所呆不到一个月便被家人用轿车接走,这与他身居要职
的父亲有关。我成了地道的替罪羊。但我不怪他,这种事情总得有人受的苦多一些,
何况他也算够朋友。他自己的事花了近30万,还为我垫进去近10万,不然我得在高
墙内再多呆三二年。我的250跑车也是他给保了下来。在里边一年多他去探我四五
次,每次大包小包给我拎,已经让我感激涕零了。

  阿华与染得满头红发的女歌手在我们身边坐下。女歌手朝我笑,我却一下子想
不起在哪见过。后来总算记得以前阿华在“椰园”当经理时她曾在那里唱过歌。她
穿一件黑色的套裙,领子低得连乳头都快出来了。

  “哟,让你五哥喝补汤呀!”阿华用海南话与小娘调侃,“现在补待会儿抽还
是没用的!”小娘举拳装作要打他。

  “歌舞厅的事联系好了没有?”阿华一边从服务员手里拿过菜谱看一边问我。
“还没有。”

  “我安排你来琼江好了,”阿华现在在琼江集团做一个子公司总经理助理,
“养养身体再上台也不迟。”

  “你知道我是坐不稳的,算了吧。”我给他倒酒,“今天不谈这个,喝酒。”
小娘插嘴:“我们公司要我去三亚我实在不想去,要不我去琼江好不好?琼江财大
气粗,再说我的专业还有些用处。”

  “小事啦,小娘的事就是我华哥的事啦!”阿华说着举起杯,“下个星期一上
班吧。”

  我对小娘的自作主张非常不满,狠狠瞪了她一眼,但马上又堆满笑容举起杯:
“来!”

  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早晨5点多。天气骤然间冷得刺骨。酒喝了不少,放好摩托
车后我已经开始有些支持不住,各处的灯光时近时远,朦胧不清。小娘扶着我上楼
梯。这是我原单位市文化局宿舍。

  我出狱第二天,找到局领导提出再借住半年。领导不出声。我拍着桌子大声说
我现在工作没有了,钱没有了,命倒有一条,你们是不是连一点人道主义都不讲。
毛主席都说过要尽量教育可以教育的人,你们是不是因为我坐过监狱就顺便一脚踢
我入深坑?领导们显然是被“命”、“坐监”等字眼吓着了,谁都不想惹祸上身。
最后我给他们一个台阶下,写了张暂借文化局宿舍住半年,从某月某日到某月某日
的字条,才解决了这个问题。

  小娘掏钥匙开门时我从她背后吻她颈脖,双手绕到她前胸乱摸,并试图从后面
撩起她的裙子。“你疯了。”小娘打开门后,一边挡我的手一边把我往床上拖。这
时候我腰间的Call机响了。小娘把我放到床上,挪正我身体,然后摘下Call机,啪
地打开台灯,去抓电话复机。

  “谁?”我醉意盎然,“谁打的呼机?”

  “老那让你下午去东方城排练。后天要登台了。”

  三

  生活似乎回到了原轨,就仿佛一个闹钟停了一年,然后接着原来的钟点嘀嗒运
行。转眼间我从劳改场出来快4个月了,已经是生机勃勃的夏天。我的生活几乎完
全回到了一年多以前的样子,只是少了张狂与不凡,多了谦让与怕事。有些环境确
实会彻底改变一个人。至今我胆小如鼠的毛病还没有改变,有人从后面轻轻拍我一
下我都要吓得半死,并且几乎要喊出口来:“不要打我我说我说。”我对阿华陈石
乐等朋友的生意经不再过问。我成了纯粹的职业歌手,每天早早便到歌舞厅去,身
心沉浸在自食其力的满足中。我清楚自己绝对不能在歌坛红起来,但是在海口这个
充满商品意识的城市,我相信我有本事通过卖唱能赚够买楼的钱。

  我长胖了,胖得与几个月前判若两人,这完全有赖于小娘的精心侍候。我如今
对这个身高不到1米6的小姑娘付出全部的爱情,她因此而经常幸福得泪水涟涟。近
半年来我没有与小娘以外的任何女性有染,这在我来说是非常不正常的。我甚至考
虑过结婚这回事,这同样对以前的我来说简直是匪夷所思。我想人生就是这样了,
平静的生活不要再起浪潮。人不到手抓冰冷的铁窗仰望一角蓝天中飞过的小鸟的时
候,根本体会不到站在芸芸众生的大街上是一种什么样的幸福。外公在香港病重,
妈妈已经赴港探望去了,相信几个月内回不来,这样我连家都不回了。姐姐还住在
家里,这样更成了我不回家的理由。我自由自在,唱歌、喝酒、带小娘兜风,尽情
享受生活给我带来的种种欢愉。

  “嘭嘭嘭……”有人叩门。

  我翻个身,先看一眼台上的石英钟,还不到10点。阳光透过百叶窗斑斑驳驳射
进来。叩门声又响。“等等。”我一骨碌爬起来,去捡扔在地下卷成一条的裤头,
不满地咕嘟:“谁他妈一大早来烦人。”今天好像是星期五,小娘上班去了。她现
在身置琼江实业豪华的空调写字楼里做小文员,每天感觉牛得不得了。

  一打开门阿清当胸就给我一拳:“你他妈搞真搞假,我敲了10分钟。”他伸头
看一眼我身后的床,“小娘呢?我要知道小娘不在我非踢破门不可。昨晚又战赤壁
了吧!”

  “没有没有。”

  我把他拉进来,一下把他推倒在床上:“你也算可以的,从接我那天到今天才
露面,在儋州贪污吧?以后你不来的话电话也不要打了。”

  阿清是我从初中玩到大学的朋友,我们好到甚至有些同性恋倾向。在中学时我
个子小,他是我的保护神。他唯一的爱好就是舞拳弄脚,在大学搏击队时多次获得
省里比赛他这个级别的冠军,我就亲眼看见他一拳把一个辱骂我的北方歌手打得下
巴脱臼。因为他的户口不在海口,体育系毕业后分回老家儋州市中国银行当经警。
儋州市是海南西部一个县级市,距海口百多公里,举世瞩目的洋浦港就在该市辖区
内。

  “你提贪污我告诉你件事,我们行一个业务员利用电脑一年多时间贪污1000多
万,上个月被抓,审讯时几天几夜不让他睡,几个千瓦的灯在他头顶上照,他受不
了,小便时从五楼窗口跳下去,脑浆洒了10多米。这件事惊动到中央,现在赃款都
没追回。”

  “你有份吧?”我笑着看他。

  “我帮他藏了百多万。”他开玩笑。他笑起来眼睛都不见了。

  “好了,我们出去玩。晚上我叫朋友陪你一起到东方城泡妞。”

  离9点半的歌手开场时间尚早,但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身着红衣黑裤制服的
少爷公主轻巧地手捧托盘穿梭其间。幽暗的灯光下红唇大腿时现时隐,空气中充满
了女人的胭脂气味和啤酒香,热闹而不喧哗,显示出一种不同凡响的消费氛围。一
个小姐和一位显然是台湾客的矮个子在不远处的舞台上唱闽南歌《爱拼才会赢》。

  演出开始前,客人只要花30元人民币,就可以登台享受5分钟歌手感觉。唱歌
的小姐嗲声嗲气,一边不时侧过头讨好地看一眼矮她一头的台湾客。我清楚她是透
过他的西装口袋看他的美元或港币。

  巨大的MTV投影荧幕上,与歌曲内容格格不入的一个三点式女郎在沙滩上自我
陶醉地抚摸自己。

  我们一帮人占了两张桌几。阿华提议去包房,但是阿清坚持在大厅玩,他是想
看我唱歌。除了阿华和阿清外,还有陈石乐、财哥和阿华的一位我未见过的朋友。
阿华在这里是常客,一进门两三个妈咪就上来抱他,华哥长华哥短地献媚。阿华这
方面是行家,在女人堆里犹如得水的鱼。他为阿清点了位资格很老的长沙小姐,又
把一个很清秀估计入行不久的女孩推给他的朋友。陈石乐和财哥各自为战。阿华竟
然谁都不要。我知道他肯定约了另外的女子。

  阿清很拘束。在儋州他是当地一霸,一大堆手下轮流请他唱歌喝酒,但毕竟换
了地方,儋州的小歌厅与东方城不可同日而语。我用海南话笑他,阿华大哥大似的
也伸个头对阿清说要怎样就怎样不要客气。长沙小姐搂着阿清的脖子却突然对我问
:“老五你那位小朋友呢?”

  “泡仔去了。”

  小娘和她的一帮朋友去“贝克”跳迪斯高了。当然我不希望她今天来。这里的
许多小姐对我虎视眈耽,但是我已经没有了以前的胃口。最多高兴时蹭一蹭她们宵
夜。对小姐打情骂俏是必要的,我台上的小费收入与她们有直接的关系。我伸手取
过矿泉水来喝,突然被正在舞池里跳舞的一张脸吸引住了。我全身轰地一下,血涌
上来。

  她正与搂着她的客人说话,笑容灿烂如盛开的桃花,嘴角又明显地多出几分嘲
讽与慵懒。

  “喂长沙,”我叫那位长沙妹,装着若无其事问她,“哪边跳舞穿黑长裙的是
谁?我怎么没见过。”

  长沙回头看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嘻嘻,我就知道你老五不会像他们说
的那么老实。你今晚请我吃四川火锅我负责把她交给你。”

  “笑话。我是闲着没事随便问问。”

  “她以前一直在东方城,回家几个月今天才回来,姓黄。”长沙又多少带点醋
意地说,“身材够靓吧。”

  我盯着姓黄的女孩,想起几个月前的晚上,在昏暗的卡座里她被那个丑陋的中
年人搂抱抚摸,一股烦躁由心而起。

  我的时间被安排在嘉宾节目之后。上台前我竟然有点莫名的紧张。我知道我有
心事。换演出服时我特意想了想小娘。“贝克”迪斯高广场这个时候宇宙船应该出
现,并往下撒气球,弹力地板应该差不多要翻过来了。嘉宾节目是现代舞蹈,乐手
都下来休息,老那抓紧时间从我包里拿烟抽,问我:“第一首唱啥?”

  “《无心快语》。”这是一首我改编自英国威猛组合的歌,并填了中文词。

  全是你影子,留连在风中

  不能褪去,诉说你衷情

  诉说爱的回忆

  在这漫长岁月里

  心里只有你……

  牛老师合成器里的萨克斯音色刚起,我便闭上眼让自己沉浸到音乐中去。等到
我在后台唱出这一段歌词时,我已经很投入了。

  我走上台,丹麦马田电脑灯光瞬间亮起,我身处在炫目的光圈里。有时候音乐
确实是一种好东西,身处其中时它让你体会到生活中高尚的一面,让你疲惫的心灵
得到真实的感动。

  属于我的20分钟很快过去。我拾起脚下的鲜花、点歌单、以及花花绿绿的货币
退下台时,牛老师他们报以微笑。他们是冲着小费微笑。客人自发送上来的点歌费,
歌手和乐手四六分,歌手占六。音乐是梦想,小费是现实。

  换好衣服走向阿华他们的时候,我远远就看见姓黄的小姐正坐在我们那堆人中,
与长沙交头接耳。我走到时已没空座,少爷忙给我从吧台边拉来一个软椅。我还未
坐下长沙便给我得意地丢眼神,同时对我介绍:“这位是黄雪儿,她说好喜欢你的
歌。”

  我朝黄雪儿点头,吊儿郎当对她恭维:“黄小姐长得好漂亮呀!”

  这时阿华插话:“何止漂亮,国色天香国色天香啊!黄小姐,大歌星一松手我
可要追你了。”这时我才发觉他身边坐着小娘的朋友卫红,他追卫红已经有些日子,
看来已经解决了。

  包括阿清在内的男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黄雪儿。陈石乐的口水几乎从微张的大
嘴里流出来了。

  黄雪儿司空见惯地朝阿华笑笑,转过脸问我:“你是海南人?”

  “不像?要看看我的尾巴吗?”我笑着回答。

  “我是说你普通话说得不错,歌词咬得挺准。你们海南人‘撕吃西’不分的。”

  这时候有少爷过来对她耳语,像是那边她的客人要她回去。

  我说:“待会儿如果没事,下班后我们去‘海盗’喝酒吧?”

  她站起来时想了一会儿,说:“行。客人走后我直接去‘海盗’找你吧。他们
是老客,估计玩得较晚。”

  我盯着她渐渐远去的浑圆饱满的臀部,心里一丝久违的念头漫上来。

  “老五你想泡妞,你不怕我告诉小娘?”卫红笑着用食指点我。

  “哪里哪里,逢场作戏而已,我是身正不怕影邪的。”

  阿清已经和长沙打得火热了。阿清一只手搂着长沙,一只手大打手势吹嘘他在
儋州的经历。长沙偎在他怀里故作倾听状。财哥和陈石乐带着他们的舞伴在舞池里
正跳得起劲。阿华带来的那位朋友姓邝,是省公安厅的,长得很秀气,坐相也很文
静,正与配给他的小姐交谈。这时是情调时间,灯光暗到看不清人脸。KENNYG的长
笛幽幽地在空旷的大厅回旋,教人心醉。

  腰间强烈震动。我摘下Call机一看,是小娘呼我。我拿过阿华的手机,走到KTV
包厢过道复机:“喂,你跳完没有?”

  “早完了。怎么连我家的电话你都不记得?今晚我姐姐他们全回来,明天一早
去潮江春喝早茶,我就不回去了,反正阿清也在。明早你去不去?”

  “你们喝吧。”

  我这才想起来明天是周六。五天工作制之后人们似乎都玩疯了。“喂喂,”小
娘又叫,“卫红在你那里吧?”

  “对呀!跟阿华在跳贴面舞呢!”

  “你告诉她让她明天中午来我家找我,我才跟她去办。”

  “办什么事?”

  “你不懂。喂,你不许泡妞哦。”

  “你有毛玻”

  “说你爱我。”

  我四周看了看,只好压低声音说:“I Love you。”

  “海盗”啤酒屋在东方城地下底层,在海口名气很大,正如它的电视广告词一
样:“海盗”可能是海口最好的啤酒屋。大门处五六个19世纪西洋海盗打扮的假人
围着一个大肚的橡木酒桶作豪饮状。

  一走进大门,一股浓郁的带点酸味的啤酒香会扑面而来。

  我、阿清和长沙在高高的旋转吧凳上饮酒。阿华他们先回去了。歌舞厅的单是
阿华买的,连小姐小费在内共花费了1300多元。

  阿华拿卡递给少爷去刷时一脸有钱人的不可一世。阿华好像有事求于小邝,要
到狮子楼宵夜,我因为另有企图,队伍便一分为二。

  午夜一点。因为是周末,现在正是营业高峰,近300平米的地方几乎席无虚座
。角落的小舞台上,一个穿黑背心的女郎在钢琴师伴奏下怨忧地轻唱早逝的女歌手
卡伦·卡本特的《ONLY YES-TERDAY》,如诉如泣。天才的歌手似乎都命短,从猫
王、卡本特、到BEYOND的黄家驹、再到邓丽君。

  “像这位女歌手唱一场有多少钱?”阿清问我。

  “120元左右,有点歌会多些。”

  “你怎么不来这里唱?”

  “我英文不行,这里要求全唱英文歌。再说我在上面是定场,不能跑场的。”
黄雪儿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她脸色通红,估计陪客人喝了不少。

  “坐呀!”长沙给她挪挪吧凳。

  我叫吧师再来一杯啤酒。吧台里有20多个酒头,能压出从颜色深浅到口感厚薄
不一的多种鲜疲吧台有低温系统,各种各样的啤酒从U-BREW自酿系统酿出后从吧
台流出,不经高温处理,味道好极了。

  我从吧师手里接过啤酒,递给黄雪儿:“你常来这里?”我问。

  “一两次吧,”她指着吧台里几个锃亮的直径足有3米的酿酒仓说:“酒特别
好喝。不过我不是很能喝的。”

  我们几个碰了碰杯。她喝酒的时候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刷子,我看出
来那不是假的。我掏烟叼了一根,又递给她一根。她看我一眼,接过去。我给她点
火后她深抽一口,让嘴里的烟逸出一小部分,然后猛一吸将外面的烟全部吸回胸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