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世川之云夜诀-第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火息回身刹住脚步,烈焰般的红衣软甲仿佛天生为他裁制,丝毫不显女气反而浑身散发着逼人的气势,眉角的火焰纹章映衬得他面容愈发好看,熊熊燃烧的炽烈之火本就是他的男儿本色。火息看着那黛色的冷艳身影却也不恼,只是笑道:“好嘛好嘛,你别生气。”

    忽然,他停住了脚步,似乎才想起方才风隐身后还有几个人影。他回过身来,看清眼前人的一瞬间,惊愕、欣喜齐齐涌满了杏眸,声音竟也不由得地提高了几分:“风,风没!”

    “火息!”见到昔日的伙伴,白夕辞难掩激动之意,冲上去便与火息抱作一团。

    “风没,你······你长大了,变得更好看了。”火息抱着冲上前来的风没,欢喜在胸膛中横冲直撞。他见风没早已退去了往日稚气的模样,眉宇间的坚忍让他心中涌起浓浓的酸涩与歉疚。

    “你又何尝不是,不过你怎么反而瘦了,以前你的体格最是强壮,现在摸起来却只剩了一身排骨。”白夕辞捏了捏火息的臂膀,又欲伸手往他腰身上袭去,却被身后一只手给大力拎了回去。

    白夕辞抬头,只见云墨逍正黑着脸瞪着自己,十分不满地紧抿着嘴唇,如临大敌的模样,不由得好笑:“他是我从小到大的玩伴,我们之间从不分你我,你不用如此小气吧。”

    “你们现在都已长大成人,怎还能像孩时那般玩耍无度,以后不可如此了。”云墨逍神色稍缓,却仍板着脸教训道。

    火息见二人眉来眼去的模样,心中也知晓了几分,若是这样的话,那漓清······他怀着几分戒备打量了云墨逍几眼,身后却传来风隐的呼唤,他立马换上了满面笑容,复又向承潜殿内掠去。

    半途,他转身对风没招手道:“风没,先进来。”

    “风没,你先回归月阁,无事就别出来。”风隐冷冷的声音生生拦断了白夕辞迈出的脚步,她颇为尴尬地顿在原地,心中的失落止不住地涌出来。

    火息往殿内望了一眼,却见那黛色的身影坚硬如磐石,只能叹了口气对风没安慰道:“你一路也累了,便先回去歇息吧,别胡思乱想,我过几日去看你。”

    “好,姐姐,那我就先回去了。”白夕辞扯出一丝笑容,对风隐和火息匆匆说了一声,便拉着云墨逍离开了。

    火息走入殿中,缓缓靠近那坚硬的身影,直到与她比肩而立。

    他望向风隐,毫不意外地望见她冷若冰霜的面容,摇头叹道:“你既把她带回来,又何必用这般冷漠的态度伤害她?”

    风隐冷笑一声:“伤害她?你看她可有一点受伤害的模样,天天跟那个男人你侬我侬,好不快活。她甚至将自己改名为白夕辞,连过去都抛弃了的人又怎会被人伤害?”

    火息一愣,随即苦笑道:“这也怨不得她,当初是我们害她太深,也难怪她想忘记过去的一切,重新开始。”

    风隐蓦然转身,眼中怒意滔天,恨道:“当初便是她害得漓清躺在寒魄冰床上十年之久,这一转身她便可怜兮兮地成了受害者,想忘却一切重新开始,亏得漓清对她掏心掏肺!”

    火息皱眉看着怒意滔天的风隐,声音也冷了下来:“别忘了当初是谁把风没留在房内才引得漓清前去搭救的,如今把这一切都推到她一人身上,你难道就不会心中不安吗?”

第二十五章 归月心未宁() 
风隐呼吸一滞,忽然大笑起来,在空荡荡的承潜殿中撞出一阵阵寂寥的回音,她漠然看着火息:“如今你也来指责我是吗?你也认为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是吗?我告诉你火息,我最后悔的便是没有早早除掉风没,让这个祸患在漓清身边潜伏了这么久!若不是她,我和漓清早就在一起了,我们会携手带领白夜泽扫平一切障碍,夺回属于漓清的一切!”

    “你现在还对白漓清存有幻想!这么多年了你难道还看不清吗,漓清爱的是风没,你又何必这样一意孤行!你难道真的看不到我吗?”火息压抑着的怒意中翻涌着深沉的悲伤,每一次听到风隐这般不顾一切的尖锐话语,他的心都似乎被撕扯成一片一片。

    “漓清本来就是我的!当初泽主本就有意让我与他结亲,要不是爹娘早亡没人做主,我和漓清早就夫妻恩爱!都是她,从小夺走了爹的爱,后来又夺走漓清的爱,我只是想要一点点爱而已,为何她都要全部夺走!”一滴泪忽然从风隐眼角滑落,她却犹如未曾感觉,任凭泪痕在风中渐渐湮灭,如同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火息被那滑落的晶莹刺痛了眼睛,半晌只叹息了一声,伸手将风隐拥入怀中:“好了好了,与你吵了这么多年我也累了。揭你的伤疤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都好,只是不要再委屈了自己。我只是担心你如今做下的一切日后会后悔。不过,只要你想做的我都会助你达成,你只要知道我一直都会在你身边就好。”

    风隐缓缓闭上眼睛,片刻后再睁眼,漫天波涛已平静无澜。她轻轻推开火息的怀抱,转身背对着他:“你不必如此,我不会感念你什么。”

    火息大笑一声:“风隐啊风隐,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个冷傲的个性,除了我可还有谁受得了你?”

    风隐瞥了他一眼,火息这般直来直去的个性她早已习惯,平日两人也常大吵小吵不断,今日却不知为何收不住分寸。不过此刻冷静下来,她倒是想起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她转过身来,一字一句道:“漓清的命魂,我已寻到了。”

    青翠的草色毛茸茸地铺展了一地,各色的鲜花一丛丛聚拢在一起,均是淡淡的可人颜色,比之泽外的花色更显恬静释然。风过,带起不远处湖面氤氲着的水汽,混合着空气中花的冷香,让人如坠梦境。

    这里是宿星楼所在,白夜泽祭司的居所。据说正是祭司们的神秘力量让这片内城的土地永远保持着春日的景象,四季如一。更没有多少人知道,就在宿星楼之后,有一方小小的归月阁,那住所的主人消失了八年,如今又突然回到了这里。

    白夕辞看着久久伫立在门前的云墨逍,自他来到白夜泽起便一直是这般思虑深沉的模样,似乎一直在担忧着什么。而此刻他眺望的湖泊荡漾着阵阵波澜,仿佛正是他心中的痕迹。

    她朝云墨逍走去,轻轻从背后环上他的腰,在这无声之间早已过了千言万语。

    “柒寻传来消息,洛云辰暗中扶持覆雨堂,联合众多帮派势力打算东山再起。”云墨逍的手覆上白夕辞的皓腕,牢牢握住。

    “影门才被连根拔起没多久,覆雨堂怎会投在这失势的皇子帐下,莫不是瞎了眼?”白夕辞不解。

    云墨逍松开她的手转过身来,望着她的眼眸似有些犹豫,最后还是说道:“洛云辰将琉珠送给了堂主徐潺。”

    “什么!”白夕辞惊呼道。

    “那徐潺本就是个极爱美色之人,他早已垂涎琉珠姐妹已久,以前只是苦于影门的势力不好下手。此时洛云辰将琉珠亲自送上,对他自然是莫大的恩惠。后又将影门诸多宝器秘籍送去各大帮派,有利可图便自然有更多的人愿意投于他帐下。”云墨逍沉声道。

    “如此一来他手上的财宝总有散尽的一天,到时候他又怎么凝聚这些势力?这到底不是长久之计。”白夕辞摇了摇头。

    “别小看了洛云辰,当初他能组建影门与我大哥相抗衡,自然有他的手段。钱财散尽自然还有权势,他身边还有十二影卫,各个都身怀绝技。威逼利诱之下谁还敢说个不字?”云墨逍唇边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可怜了琉珠,对他一片痴情,最后还是只能作为一枚棋子被随意弃置。”白夕辞阖眸,不忍心再说下去。虽然她与琉珠多有过节,但她对这个与自己如此相像的女子还是可怜的,听见她如今的际遇也不由得惋惜。

    “我的时间不多了,小水的事情必须尽快了解,否则洛云辰不知何时会再起动作。你有办法能见到祭司吗?”

    白夕辞皱了皱眉,虽然她的居所离宿星楼不远,但是宿星楼乃祭司起居、修行之地,就算白漓清也要先行告知才能得见。不过她很快舒展了眉头,朝着云墨逍眨眨眼:“自然有我的办法,走!”她拉着云墨逍便要往宿星楼走去,云墨逍却站在原地并未挪动。

    她奇怪地回过头来,见云墨逍一脸欲言又止地看着自己,不由得问道:“怎么了,不是要抓紧时间吗?”

    “待找到小水的解救之法,你还随我回去吗?”云墨逍一瞬不瞬地望着她,连每一根睫毛的轻颤都望在眼里。

    白夕辞蓦地一惊,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回到了阔别多年的白夜泽,这个从小长大的地方,这个还留着一人等待她的地方,踏上内城的那一刻她的心中是狂喜的,却忽略了云墨逍并不属于这里,不属于这个自己魂牵梦萦的世界。他总有一天要走,那么她呢?说好的与他天涯相伴,这根深蒂固的一方故乡竟也是不能守了,她心中猛然一阵空寂的疼痛。

    “你若是为难,我也不勉强你。”云墨逍牵起一抹苦笑,日夜忧虑的事情还是成了真,可笑的竟是他亲手将她送回了这里。他转身绕过湖岸,往不宿星楼走去。

    忽然腰间被一双手牢牢扣住,用力得几乎勒进他的皮肉里,他的心一阵狂跳,失而复得的狂喜瞬间席卷了全身。

    “我随你走。你去哪里,我便去哪里。”白夕辞的声音坚定而清晰地传来,让云墨逍不由得回身紧紧拥住了她,唇角不由自主地上扬:“好,不可反悔。”

    “绝不反悔。”

    白夕辞缓缓闭上眼眸,在喜悦之下,浓重的负罪感暗流涌动,冲击得她的心隐隐作痛。

    两年,还有两年。

    漓清,便再给我们两年时间吧。

第二十六章 一语惊梦人() 
此时,白夕辞正蹑手蹑脚地弯腰走在宿星楼墙边上,而身后的云墨逍则闲庭信步犹如在自家后院一般,让她不止一次怒瞪,却无奈地发现即使自己已经如此“鬼鬼祟祟”仍比不上他的悄无声息。

    她翻了个白眼不再管他,自己扒着窗户的一条缝朝里面张望起来。

    屋内看起来空无一人,她还是不死心地轻声唤了唤:“婆婆,婆婆。”没有人回应,她有些丧气地垂下手来。

    “你和你姐姐怎么都不喜欢走大门,偏要从这些边边角角的地方入手。”云墨逍有些好笑地打趣道。

    “且不说你是个外族人,就算是我姐姐径直从大门闯进去都会被轰出来,没有祭祀大人的允许擅自闯入是大不敬你懂不懂。”白夕辞白了他一眼,解释道。

    “这么说来你从窗户偷偷潜入便不是大不敬了?”云墨逍笑了起来,顿时让白夕辞哑口无言。

    “这,这里是祭婆的房间,我是来找婆婆的,大祭司们没空管我。而且我从小就是这么进去的,婆婆也没说过什么。”白夕辞梗直了脖子辩解道。

    云墨逍忍住笑,点了点头:“好好,那现在祭婆不在,我们该如何?”

    白夕辞深深皱起眉头打量着这扇窗,不知道自己就这样擅自闯进入婆婆会不会生气呢······

    她伸手布在窗户之上,悄悄将宿星楼的结界拉开一个缺口,然后对云墨逍示意道:“快进去!”

    待云墨逍进入后,她跟着跳入了窗内,这才又悄然将那结界补全,一番功夫下来额上早已蒙上了一层薄汗。

    “呼~”她长出了一口气,拉着云墨逍又悄悄地往门边摸去。

    “祭司们不会发现吗?”云墨逍有些担忧。

    “应该不会,这个结界我自小就解着玩。”白夕辞头也不回地答道,不由得让云墨逍汗颜,同时也暗自惊叹,虽然一直知道白夕辞在摄灵之术上颇有造诣,却不知已经到了如此地步。

    “以前来的时候婆婆也极少让我跑出去,楼内我只去过一次,却是不知道这么多年来楼内的布防有没有变化过。”白夕辞谨慎地向外窥探,楼内看起来与多年前并无变化,不由得松了口气。

    “祭司会为我们解答吗?”

    “总要试一试。”白夕辞咬了咬牙,其实她心中并无把握,只是除此之外便再寻不到更好的方法,她也只能冒险试一试。

    “说去来火息也是玄祭司半个徒弟,只是不知为何后来他便不再与宿星楼再多来往,到时候若真的不行或许可以让他出面帮我们。”白夕辞这般安慰了云墨逍几句,却知道这不过是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罢了。

    两人相视一眼,双双朝楼内潜伏而去。

    宿星楼内比外面看到的要大得多,楼内未曾点过一只灯盏,却终日亮如白昼。四壁绘满繁复交错的条纹,还有不少明珠镶嵌其中,乍一眼看去如同漫天的星辰落入了这楼中,低调而神秘。

    白夕辞循着记忆来到一扇高大的黑檀木门外,里面隐隐有谈话之声传来,想是祭司们无疑,这便要敲门去。

    “泽主的命相已呈衰弱之势,无法可解了。”

    “还未到十年之期,怎就突然提前衰落了?”祭婆苍老的声音带着些许惊讶。

    “执念太深,日夜耗损魂力以维持自己的命魂,已失去求生之心,我们也无可奈何。”

    “这般,白夜泽恐怕又是要掀一场风雨了。”

    突然,门被猛地推开,白夕辞就这样闯了进来打断了两位祭司与祭婆的谈话。

    “你们说什么?什么叫漓清的命相已呈衰弱之势?你们当初不是说能保他的命魂十年不散吗!”白夕辞不可置信地望着众人,极度的震惊让她不由得歇斯底里。

    “风没,你怎么回来了?”祭婆惊讶地望着门口出现的白夕辞,玄、启二位祭司也齐齐望了过来,两人年纪皆是二十上下的模样,俊美年轻的面容却与毫无情绪的眸光十分地不相称。

    “婆婆,漓清要死了是吗?为什么突然之间会这样,不是还有两年吗,应该还有两年的啊!”白夕辞一开口便被哽咽给呛住,压抑的悲伤绝望如同溃堤的洪水一齐涌了上来,不住地从眼眶中落下。

    “这也是天意,谁知泽主的命魂会突然离体,复而还魂呢。”玄祭司淡淡道。

    “你是说漓清的命魂已经不在他体内了?他还魂了?”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将她的理智打散得体无完肤,可姐姐明明说过漓清在内城中好好的,为什么一切都不告诉她?

    “漆夜护法没告诉你吗?也难怪,那个女人城府深重,蛇蝎心肠,不知打的什么主意。”启祭司冷冷一笑。

    “那漓清的命魂现在在哪里?”白夕辞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祈求道。

    “这我们也不知,但此次漆夜护法出城便是为了寻找泽主的还魂之人,难道未曾找到吗?”玄祭司摇了摇头,反问道。

    一道惊雷自她头顶劈下,这几日的种种一一浮过她眼前,她终于知道洛云漓欲言又止的背后想说的是什么,终于知道为什么洛云漓一次次因为自己与云墨逍的事情而大发雷霆,为什么姐姐在洛云漓面前总是一再地沉默。

    洛云漓便是白漓清的还魂之人!

    “你还是对风隐小心些为好,未祭司便是因私下与风隐勾连而被逐出为了内城。风隐所求绝非单单让泽主还生而已,你切要小心。”祭婆上前一步,看着失魂落魄的白夕辞满是心疼地抱住了她,又道:“你也别太过自责了,这般变故我们谁都想不到。就算泽主真能撑到十年,且不说那祈魂珠何其难得,就算得了祈魂珠,成功的机会也是渺茫非常,孩子,放宽心吧。”

    “不,我要找姐姐问清楚!”白夕辞如同魔怔了一般往外冲,不顾祭婆在身后的呼喊,也未曾看见云墨逍擦肩时的目光,哀伤、留恋、心痛、愤怒······一直追随着她的身影消失在了宿星楼外。

    “唉,世间男女情长,看不破,轮回又轮回,何时能断。”玄祭司发出一声长叹,缓缓阖眸,忽而又睁眼,望向了门外那个缓缓踱步进来的男子,宿星楼的寂静复又被压抑的嗓音划破。

    “你们说的祈魂珠,是怎么回事?”

第二十七章 真相裂肝胆() 
风隐从承潜殿回来,只觉得浑身疲惫,神思倦怠,一路出神放空,竟不由自主地走到了九禁地宫来。

    白石砌成的阶梯一步步沉往地下,幽深无底,像是一张大口静静地等待着猎物陷足其中。

    在那黝黑的洞口之中,便躺着那温润如白玉一般的人,风隐挪了脚步想要走进去,却蓦地顿在了原地,再也移不动半步,像是在挣扎,激烈的**撕扯着她的神思。

    终于,她还是转过身来,远离那个幽深致命的洞口逃也似的离去。

    “风隐!”一声喝止将她的神智给拉了回来,她看着眼前怒气冲冲而来的白夕辞,方才的焦虑和胆怯都被烦躁与厌恶所替代。

    怒极的白夕辞上来便揪住风隐的领口,双目像是要喷出火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漓清的命魂已经离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洛云漓就是漓清!”

    风隐在一瞬间的错愕之后便回过神来,冷冷地扫开白夕辞的手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早就被驱逐出白夜泽了,你自己不也跟那个云墨逍浓情蜜意吗?漓清的事情干你何事?”

    白夕辞的脸色刷白,胸腔被急剧膨胀的愤怒和歉疚冲撞得隐隐作痛,她逼近一步:“这么多年来我从未放弃寻找祈魂珠,现在我已经找到了,此次回来便是寻机会解救漓清!可你呢,你做了什么?勾结未祭司把白夜泽搞得乌烟瘴气,口口声声说对漓清一片痴心却连走近一步看他一眼你都不敢!以前的事情过去了也就过去了,可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你到底把白夜泽和漓清置于何地!”

    风隐错愕地看着眼前陌生的白夕辞,眼神逐渐转冷。她变了,由内而外变得强大,甚至让风隐都开始生出几分欣赏。可她不管怎么变仍然是风没,仍然是让白漓清不顾一切的风没,现在的风没才让她感到更加危险!

    她威胁地眯起眼,一瞬不瞬地盯着白夕辞,强大的气势便是盛怒之下的白夕辞也感到了危险,不由得后退一步,却发现自己早已被困在了结界之中。

    “风没,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我果然是小看了你。你此番若是乖乖地听我的话在归月阁中待着,我不打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