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梁子衿伸手握住了慕容清欢的手臂,阻止了她的离去,“妻主,我只是有些孕吐而已。”
'文'“那你想吃什么?酸的还是辣的,我吩咐厨房去做!”
'人'“酸辣面。”梁子衿小声的说道。
'书'慕容清欢笑着道:“好!”
'屋'吩咐了厨房做酸辣面,慕容清欢对着铜镜定睛一看,梅花的头面衬着梁子衿的眼眸更加黑亮,像是墨玉一般,水灵水灵的。
“子衿,你这样真好看!”平素里不施粉黛的梁子衿被梅花头面一点缀,多了几分妖娆。
梁子衿的脸微红,小声的嗔道:“妻主,这是你第一次送我首饰。”
慕容清欢的动作怔了怔,“喜欢吗?”以后一定要多送子衿一些首饰。
“喜欢!”梁子衿的脸上漾开一个大大的笑脸。
那笑如雨后初霁的彩虹般,纯净美丽得像是跨过了冬天直接走向了春天,慕容清欢的心里满满胀胀的欢喜。
“呕——”突然,梁子衿捂住嘴巴,连忙起身,按着胸口,呕吐起来。
慕容清欢轻拍着他的背脊,脸色很紧张,待他吐完漱了口后,捻起果盘里的一个话梅,喂到他的嘴边。
酸味在味蕾里蔓延,梁子衿身体软软的靠在床榻上。
慕容清欢俯下身,将脸贴在梁子衿的腹部,佯装生气的说道:“囡囡要好好听话,不能再折腾爹爹了,不然等你出来,娘亲打你。”
梁子衿咯咯的笑了,“妻主,你打他(她),我会心疼的哦!”
慕容清欢可怜兮兮的抬头,“子衿,我吃醋了!”
梁子衿愕了一下,慕容清欢趁机在梁子衿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暖流缓缓的流过心田,但是隐藏在心底最角落最阴暗的地方,仍在不停的叫嚣,害怕的嘶吼,梁子衿微微蹙眉,触上慕容清欢担忧又心疼的眼眸,缓缓的绽放开一抹笑容。
*
是夜,瑞王府。
瑞王府后园的一处僻静处的院子里,传来“砰砰”的响动声,忽大忽小。
巡夜的王府护卫寻思着是否有贼藏在院子里,踌躇着靠近院子门外。
“砰——”一声巨大的响声,墙壁都震颤了几颤,院子里发出奇怪又痛苦的声音,像是什么猛兽。
院子门外护卫咽了咽口水,其中一个护卫小声的说道:“要不还是禀报王爷吧!王爷吩咐我们不得随意踏入这个院子,若是院子内有任何异动,则要第一时间禀报她!”
“好!”其他护卫点头应和,瑞王虽然看起来笑眯眯,不务正事的样子,但是绝不是心慈手软之辈。
瑞王凌韶得到消息,挥退了左右的人,提着灯笼,推开院子的门,来到了安置巨蟒的房间。
只见巨蟒痛苦的全身扭来扭去,身上黑一块的青一块,还有一层透明的蛇皮从身上渐渐剥落,它看见凌韶,对着她吐着蛇信子,张大嘴巴凑近,又蓦地倒退着撞墙。
凌韶惊骇得退了几步,后又平复好心跳,疑虑道,小乖这是怎么了?它不是在这个房间好好的冬眠吗?怎么一下子这么的狂乱暴躁?
巨蟒扭动着蛇脑袋,一刻不停的在墙壁间摩挲着身上,嘴巴张得大大的,尖细的牙齿喷洒着毒液,尾巴像狂风疾驰一般的扫着屋子里的东西。
凌韶小心的将房间的门锁上,吩咐所有的人,无论听到任何异动,都不能进去,违者杖责一百仗。
她心思忧虑的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现在不是蛇蜕皮的时间,反常必有妖,是子衿出事了吗?她蓦地又坐起身,抬头看着窗外天上的弯月,一夜担忧得不能入睡。
*
梁子衿的眉越皱越深,眉心间的红莲隐隐作痛,心加速跳得厉害,像是要喘不过气了般,他在床上辗转反侧,额间冷汗涔涔,眉心越来越痛,像是要生生将他的皮肤撕裂一样,他蓦地坐起身,大口的喘着气。
被惊醒的慕容清欢做起来,将外袍披在梁子衿身上,紧紧的抱着他,“子衿,我在,我在!”
梁子衿努力的平复呼吸,压抑住心口无法言明的惊慌,昏昏沉沉的在慕容清欢的怀里睡着。
慕容清欢看着梁子衿在睡梦中都不安的脸,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无限的心疼。
第二日清晨,慕容清欢轻手轻脚的起身穿戴,在梁子衿的嘴上小酌一口。
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梁子衿眯着虚开眼睛,见是慕容清欢,又懒懒的闭上眼睛。
“子衿,也不要起太晚,我吩咐了厨房做了一些滋补的粥。”慕容清欢瞧着梁子衿像是小猫一样慵懒的样子,心里像是被羽毛挠了一样,忽的,她疑惑的问道:“子衿,为什么你睡觉都不把头面摘了?会不舒服的!定是你昨晚太累了吧!瞧我,也忘记了!”
说完,她动手去取梁子衿额头间的头面。
梁子衿一下子惊醒过来,他伸手握住慕容清欢的手,声调懒懒的道:“妻主,这是你第一次送我的首饰,不要摘啦,我喜欢戴着!”
“好!”慕容清欢宠溺的看着他,又嘱咐了小厮丫鬟几句,才离去。
梁子衿蓦地睁开眼睛,急急的坐到铜镜旁,小心的撩开梅花头面,眉心间的红莲花骨朵缓缓的绽开了一些,红得愈发的妖冶,花苞下的触须也在不断的伸展开,就像是红莲的根一般。
梁子衿急促的呼吸着,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眼睛,定睛一看,红莲的花苞依然伫立在眉心之间。
“少爷!”突如其来的敲门声中断了梁子衿的思绪,他颤抖着缓缓的放下手,深呼吸一口:“进来吧!”
秦奶公用托盘端着一个青瓷碗,略带皱纹的脸上漾着笑,喜滋滋的:“少爷,喝点粥吧,这是将军特地吩咐的熬制的,加了山楂!”
梁子衿接过粥,用瓷勺舀了一勺,轻轻的吹了吹,小口小口的喝着,酸酸甜甜的,像是他此刻饿心境,涩极又甜极的复杂。
☆089、019 怀yun的“辛苦”
云城流窜的灾民被火烧死,以梁王为首的诸侯王似乎消停了不少。
早朝上,太女凌屿喜不自禁,九国之乱就这样被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镇压了下来。
群臣里恭维的人居多,一个个脸上笑得像是开了花一样,更是让凌屿得意忘形,她用手轻轻抚摸着座下的龙椅,还有一步,只要女皇死了,大凤的天下就是她的了!她咧开嘴角,情不自禁的笑了。
兵部侍郎深深的皱眉在心里惋叹,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早朝散去,瑞王凌韶故意落后几步在慕容清欢身后,和一旁的王尚书有说有笑。
“王尚书啊,上次让人捎带给你的西域杨梅,你夫郎吃了,孕吐好点了吗?”凌韶虽然是对着王尚书说的,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关注着慕容清欢,果然,慕容清欢的脚步顿了一下,步伐似乎放慢了许多。
王尚书半弯着腰,脸上笑得像是菊花一样,“微臣感谢瑞王殿下的赏赐。微臣的夫郎已经不吐了,微臣悬着的心都放下了!”
两人的谈话声音并不大,却恰好能够让慕容清欢听到。
慕容清欢心里一动,大凤早已过了产杨梅的时间,杨梅对于孕夫的孕吐很有效,西域进贡的杨梅,除了女皇和后宫,就只有太女和瑞王有。
慕容清欢放慢了脚步,等到两人谈话结束,凌韶大步离开,慕容清欢适时的与王尚书攀谈起来。
“王尚书,恭喜啊!”慕容清欢勾了勾唇角。
“慕容将军!”人逢喜事精神爽,王尚书笑得很开怀,“同喜同喜!”
慕容清欢唇角向上扬了杨,复又回落,脸上喜悦与忧愁复杂的变换。
“慕容将军怎么了?”王尚书关心的问道。
慕容清欢的脸上有一丝赧色,“实不相瞒,我的夫郎孕吐得厉害,看他日渐消瘦,很是担忧。”
王尚书拍了拍慕容清欢的肩膀,“若是慕容将军不嫌弃,我府上还有一些杨梅,稍后遣人给你送过去。”
“谢谢王尚书了!”
王尚书回到府上,着手命人将杨梅用食盒装好,立即送到将军府,与此同时,王尚书看似悠闲的出门来到京都第一酒楼,小二立马堆笑上来,将王尚书引向二楼的雅间。
雅间内,坐着早已等候多时的凌韶,她把玩着手里的酒杯,抬眼看着王尚书:“怎么样?”
王尚书摇了摇头,示意没有任何异样。
疑云在凌韶的眼中越积越多,她细细的看着酒杯上雕刻的花纹,子衿没有任何异常,那么巨蟒究竟为何会发狂?究竟是在提示着什么?
好半晌,凌韶陷在自己的思绪里。
王尚书静静的垂立在一旁,也不敢打扰。
“王尚书,你下去吧!杨梅本王会再派人送一些到你的府上。”凌韶没有抬视线的说道。
“微臣谢瑞王赏赐!”
直到王尚书离去,凌韶的视线仍然落在酒杯的花纹上,再过一段时间,就是皇家祈福的狩猎了,到时候应该就能找到梁子衿询问清楚了!
*
将军府。
梁子衿在房间里绣着肚子里孩子的小衣服,梁子芸坐在他的旁边,心事重重。
慕容清欢离开将军府不久,梁子芸就来拜访梁子衿。
“哥哥,你说,我的妻主会不会有事?”梁子芸手中的手帕都被他揉捏成一团,原本尖尖的瓜子脸更是消瘦了不少,脸颊都凹了进去,眼眶下面有着浓重的黑影,眼神慌乱不定。
“这……”梁子衿停下手中的绣活,看着梁子芸,动了动唇,没有发出声音。
“哥哥,要是妻主走了我该怎么办?我怀孕了,我该怎么办?”梁子芸的声音颤抖而害怕,他的双手紧紧的握着梁子衿的手,梁子芸纤细得瘦骨岭峋的手指衬得他越发的楚楚可怜。
“二弟,你怀孕了?”梁子衿惊喜的笑着道,随后又为梁子芸{文!}的以后担忧,陈捷母父{人!}去世多年,陈捷平时{书!}又挥霍无度,府里没{屋!}什么资产,且陈捷这次犯下重罪,在劫难逃。
梁子衿怜惜的看着梁子芸,若当初不是因为他,梁子芸应该会在江南找到好人家。
“哥哥,我能够到将军府来陪你吗?我一个人在陈府很害怕,我都快要疯了!”梁子芸眼含期待的看着梁子衿,双手将梁子衿的手腕抓得更紧,他手指的骨节越发的突出。
还未待梁子衿回到,慕容清欢便走了进来,她宠溺的看着梁子衿:“子衿。”随后才像是发现了梁子芸一般,淡淡的道:“二弟。”
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梁子芸心里难受得厉害,为什么,为什么梁子衿就可以得到幸福,而他,只能那么卑微痛苦的活着!不公平,不公平!他那么努力,有哪一样比不上梁子衿!心里像是住着一只烦躁的猛兽在狂烈的嘶吼,梁子芸垂下眼眸掩饰住心里的不甘,“嫂子。”
梁子衿笑着起身,挽住慕容清欢的手臂,摇着她的手臂撒娇道:“妻主,我想要二弟陪我在府上住几天,好不好嘛!”
视线扫过梁子芸,慕容清欢沉着声,她转过头,梁子衿水润的眼眸像是黑色透明的琥珀一样的晶莹,粉嫩的唇可爱的嘟起,异常的娇憨,慕容清欢的唇角不自觉的弯了弯,脱口而出道:“好!”
“妻主最好了!”梁子衿欢喜的松开慕容清欢的手臂,握住梁子芸的手,盯着他道:“二弟,我好开心啊!”
“嗯,我也很开心!”梁子芸不自然的应道,这时候见着慕容清欢对于梁子衿的宠爱,梁子衿的笑脸,他的口中又苦又涩,像被人插了一刀的心窝上还在抽搐般疼。
“哥哥,我先回府整理些细软。”梁子衿开口道,他们的幸福对于他来说太尖利,他怕他伪装的表情会立即嫉妒得扭曲,匆匆的离开了将军府,梁子芸的心里久久的不能平衡。
“妻主。”梁子衿唤道,他瞧见慕容清欢盯着梁子芸的背影数眼,有些不解。
慕容清欢回过神,笑了笑,“你弟弟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梁子芸给她的感觉总是不太好。
梁子衿的小脸垮了垮,撅着嘴道:“二弟他妻主出了那样的事,他又怀孕了,整天担惊受怕的。”
“呀——”梁子衿惊叫了一声,眼前是慕容清欢放大的秀美的脸庞,唇上是她温热的唇。
“妻主!你——”梁子衿推开慕容清欢,背过身撅着嘴。
唇上又是一热,慕容清欢细细的咬着梁子衿小巧可爱的耳垂,轻轻的在他的耳边吐气道:“子衿,你再撅嘴,我就再吻你!”
梁子衿略微的低了低头闪躲着,耳边酥酥麻麻的,一道电流从耳朵一直蔓延到全身上下,他的身体不禁颤了颤,嫩白的脸颊浮起红云朵朵,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情迷时特有的磁性:“妻主。”
心顷刻间像是棉花一样的绵软,慕容清欢专注的看着梁子衿,眸子里流光四溢,她的唇轻柔的落在他的脸上,唇上,一圈一圈的勾画着他的唇形,轻柔的用牙齿含着他的唇,再慢慢的松开,如此反复。
梁子衿的眸子像是最绚丽的琉璃盏,闪烁着光华,他的唇红润得如清晨沾着露珠的挂在树尖的樱桃一般,玉白的手指微微蜷缩着捏紧慕容清欢的衣袍,断断续续的道:“妻……妻主,不行,孩子!”
左手的食指的指腹沿着梁子衿脸庞的曲线滑落至他的唇间,轻轻的点上他的唇,“子衿,我想让你更快乐,我有分寸的!”
右手慢慢的滑向梁子衿的腰带,指尖轻轻的一勾,外袍慢慢的从他的身上一点点的滑落,那精致的美景就这么一点一点的展露在她的眼前,慕容清欢屏住呼吸,揽着梁子衿的腰间,将他轻轻的放在床榻上。
梁子衿的身体轻轻的颤了颤,他抬起黑珍珠似的眸子,迷蒙的看着慕容清欢。
“子衿,别怕,交给我!相信我!”慕容清欢轻轻俯身,低柔的在他的耳边诱哄道。
手指从他雪白的粉颈滑向精美对称的像是上帝的黄金天平的锁骨,再慢慢的向下,安抚的轻抚着他的腹部,膜拜的亲吻着他的腹部,心里欢喜着,这里孕育着她和他的孩子,片刻后,梁子衿身上被剥光。
梁子衿猛的瞪大了眼睛,羞臊得厉害的看着慕容清欢,“妻主,你,你快放开,那里,啊……”断续的阻止的声音被嘴里呢喃的嗯嗯的轻吟声所取代。
慕容清欢用手分开了梁子衿的膝盖,手慢慢摩挲着顺着两腿间向上,拨弄起来。梁子衿由一开始的放抗,到投入,再到沉醉,他的眼眸迷蒙得像是一弯清溪中倒映着的繁星一般,流光溢彩,贝齿时而轻咬着下唇,时而微微的隐到唇里,红唇就像是最鲜艳的花朵般。
慕容清欢轻吻着沉醉的梁子衿,不断的把自己的气息温柔的留在他细腻的肌肤上,每一寸都轻吻遍。
温热的感觉在额上脸上,脖子上,不断星星点点地印着,梁子衿扭动着腰肢,心里开始像是承受不住了似的,不断翻转着身想躲开,却又像是迎合一般。
渐渐的,感官里的感觉慢慢被愉悦所代替。
轻微的,如温水浸润神经的快乐的感觉,让身体每一个细胞都舒展开,所有的感觉都是甜甜的。梁子衿闭着眼睛,全心全意地感受着追逐着那份惬意。
“啊……嗯……”情不自禁的他的唇角轻溢出压抑着的欢乐声,钻进耳朵里,朦胧又遥远。
梁子衿慢慢的跟随着,像是追逐五彩泡泡的小孩子,很快,他仿佛坐在泡泡里,升上天空,漂浮在白云里,愉悦的感觉让他的世界里出现了更多的泡泡,他的每一根神经都愉快的舒缓着。
梁子衿细细的喘着气,垂着眼帘,眼睫毛上挂着愉悦的泪珠,他羞红着脸看着慕容清欢用手帕擦拭着手。
“子衿。”慕容清欢细细的用干净的手帕擦拭着他的身上,手帕摩挲着娇嫩的肌肤,梁子衿咬着唇没有出声,真是太丢脸了。
慕容清欢显然是发现了某件愉悦的事情,她故意将手轻轻帕扫过他的胸膛,引来他的又一阵颤抖和轻吟。
梁子衿全身呈粉红色,像是最鲜嫩的桃子一般,慕容清欢爱不释手的在他的脸上亲了又亲,“子衿,你真是太可爱了!”
“妻主,你好坏!”梁子衿靠在慕容清欢身上,柔柔的抱怨道,随即又垂下眸子,有些自责的说道:“妻主,因为我有身孕,你受苦了!”
慕容清欢伸手食指刮了刮梁子衿秀气的鼻尖,笑着道:“傻瓜,是你很辛苦!”
“可是……”梁子衿的手指紧了紧,“我身子不便,不能伺候你。”
慕容清欢蓦地一愣,胸膛里震动着她的闷笑声,低头在梁子衿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梁子衿的粉拳轻锤在慕容清欢的身上,佯装生气的背过身子道:“我,我不理你了!”妻主居然问姐姐这么羞人的事情,他没脸去见姐姐了。
慕容清欢笑出了声,伸手按住梁子衿的肩膀,将他掰了过来,直直的看着他,可怜兮兮道:“刚刚是谁说我辛苦了?没有补偿,又不理我,唉~”
“妻主,我,我……”梁子衿紧张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粉嫩嫩的,软软滑嫩嫩的,真是恨不得马上吃掉,慕容清欢的视线向下落在梁子衿的腹部,已经两个月了,还差一个月,慕容清欢的眼神暗了暗,“子衿,你以后要好好补偿我啊!”
慕容清欢的眼神越来越炽烈,梁子衿受不住的低下了头。
慕容清欢耍赖道:“你点头答应我了!”她的手指轻抚着梁子衿如上好的宣纸一般洁白光滑的背,触上去的感觉就如最精细柔滑的丝绸一般。
“你——”梁子衿扬起下巴,他的话音还没落下,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将军,梁侍夫,王尚书潜人送了杨梅来!”小厮恭敬的站在门外说道,他悄悄的抬头看了看光亮的白昼,他真的什么也没听到,不过梁侍夫真厉害,怀孕了也能将将军白天拐上床,他站在门外听得久得腿肚子都打哆嗦了。
“咳咳!放在门外吧!”慕容清欢起身穿衣,梁子衿用被子蒙着脸。
“子衿,待姐姐说你身体情况稳定后,下月我会开祠堂,让你成为我的侧夫。”她顿了顿,“太女下月将要举行祈福狩猎。”
☆090、020 子衿遇袭(已修正)
“子衿,我要让你并肩站在我的身旁!”
梁子衿双手托着下巴,耳边一直回想着慕容清欢说的话,长而卷翘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像是蝴蝶颤动的翅膀一样。
“哥哥。”梁子芸进门就瞧见梁子衿幸福而满足的表情,眸子里闪过一丝妒恨,他小步的移到梁子衿身旁坐下,调整面部表情,浅笑着问道:“哥哥,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啊?”
“啊!”梁子衿回过神,腆腆一笑,微微低着头,露出洁白如雪的脖颈,一束青丝顺着他低头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抹美丽的弧线,柔顺的垂在他的脖子旁,“二弟,是妻主告诉我,让升我为侧夫。”
梁子芸勉强的笑了笑,广袖下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