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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子衿心里乱乱的推开慕容清欢,用被子紧紧的裹住自己,不留一丝缝隙。
“子衿,子衿,把脸露出来,别闷着了。”慕容清欢轻轻扯着被子说道。
“我不要。”梁子衿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极像是一个闹别扭的小孩子般,“妻主,你帮我买一个漂亮的头面,不然我就不出来!”
慕容清欢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梁子青说过,孕夫的脾气会比较怪,要顺着他,“好!”
梁子衿听见关门的声音,从被子里探出脸来,松了口气,他再次颤抖着手抚上自己的眉心处,心里惶惶得就像是四周被蒙上了黑布,看不到方向,看不到未来,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嫣然升起的,是一片黑暗。
“我不是妖怪。”梁子衿唇边的笑很苦涩,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
自从梁子衿怀孕后,将军府再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死人,家仆们都说梁子衿肚子里的孩子定是神佛转世,妖魔鬼怪不能入府。
小厮离奇死亡突然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真相消失得无影无踪,迷雾重重。
慕容清欢在书房内皱眉思索着,忽的,书房里的密室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瘦小的女子从密室走出来,是无形。
无形跪在慕容清欢身边,“将军,属下不辱使命,完成将军的吩咐。”
“很好。”慕容清欢唇边挽起一抹笑,眸光暗沉,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
京都皇宫内,因为代王的到来,多日以来的愁云惨淡染上了些喜意。
朝臣们闷悬在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稍稍的落了地,至少代王来了,女皇和太后脸上能多些笑意。君主的心思不可测,若君主一直冷气压太强,她们的项上人头随时都有落地的危险。
后宫里的侍君也因着这消息,在心里偷笑,费尽心思的打扮,女皇的心情一好,也该翻翻他们的牌子里吧。
脸色憔悴的太后也精神爽气了不少,后宫侍君们都来奉承伺候,吃喝一番。
代王的马车驶进了皇宫,女皇强自打起精神,瘦削的脸上也有了一丝笑意:“皇妹,一路辛苦了。”
“女皇。”代王比女皇小十岁,人也要活泛的多,面容与女皇有七分相似,但是没有女皇的严厉。
她抬眼瞅着身形单薄得像是迟暮的夕阳的女皇,眼里有了湿意:“女皇怎么消瘦得如此厉害!”
女皇动了动没有血色的唇:“无碍。”
“女皇要多保重身体!”
盛大的宴席,鼓乐歌舞,精致堂皇,臣子们见女皇和太后好了不少的起色,一个个喜上眉梢,连说话声音都上扬了一个声调。
但是女皇的心情并不如她表面上的那么欢畅,看着歌舞,心不在焉地,如今所有的世女们依然病重,只吊着半条命,她该如何对自己的皇妹说?
今夜欢喜,太后抛下了之前的不快,他们父女三人一路共患难,步步惊心的走到了如此的地位,心里不无感慨。小女儿又早早的被封王离宫,一年内能见上的次数很少,太后看着神采飞扬的代王,心里欢喜。
代王从代国带来了礼物,献给太后的是一个罕见的红宝石,色泽亮丽,富丽雍容,太后喜不自禁。
臣子们连连称赞,太后呵呵笑道:“吾儿有心了!”
代王恭顺的说了几句仁孝的话,又关切的问了太后的身体,让太后多日来的愁闷消散得无影无踪。
代王随后吩咐代国的礼臣献上给女皇的礼物。
女皇不动声色地扫视着,用阴鸷的眼神盯着眼前一个奇特的兵器上,枯瘦的手指向前抚上兵器,拿在手中把玩:“这是什么?”
兵器的形状很像大凤的弓箭,但又不同于一般的弓箭,弯弓中央连接着一个方形的金属,金属的中间有四个孔。
代王笑着解说道:“这是西域的弓弩,一次可以射出四箭,威力很大。这是臣妹前些日子俘虏了西域骚扰的骑兵,其中有一个战俘会做这弓弩。”代国的边境与西域相邻,西域人擅用兵器。
女皇抿了唇,这个动作显得她的轮廓分外坚毅,让她的眉目看起来格外深沉。
代王提议道:“女皇要试一试吗?”
挥退了舞姬,宫侍们在殿内摆放好箭靶。
女皇强硬的站起内里已是虚空的身体,大臣们看到的是一个康健的女皇。
取来代王献上来的特制的箭,女皇将箭一次放入弓弩的四个孔中,大拇指按下弓弩的启动开关。
“嗖——”,四只箭射在靶心上,箭靶晃动了几下。
“恭祝女皇,女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臣子们齐齐下跪,高声祝贺着女皇得到了如此强大的兵器,天佑大凤。
半晌没有动静,等待着女皇回答的官员们,都突兀的抬起头。
女皇极力忍着身子的不适,平静的说道,“众卿平身。”她转过头大笑着对代王说道:“皇妹立了一件大功啊!”
代王谦虚的说了些恭敬的话。
宴会继续进行,显然女皇的心情是真的从心底好了不少,面上也松缓了之前的紧绷。
臣子们心里欢乐,一个个喜洋洋的饮酒作乐。
女皇忽的感到身体不适,她略微皱了皱眉。
倏地,殿外一个士兵匆匆的进到殿里,一下子跪在殿上,惊了女皇、臣子们和正在跳舞的舞姬们一大跳。
士兵嘘嘘的喘着气,递上了八百里加急的信。
内侍急忙接过呈给女皇。
女皇匆匆撕开信封,瞪圆了眼睛看着信笺上的内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倒流一样的直冲着脑海,像是要喷洒出来一半,女皇一口气没有喘上来,晕倒在了大殿上。
“女皇,女皇!”
殿里一片混乱,宫侍们急忙将女皇送回寝宫,御医急忙赶来。
众臣跪在女皇的寝宫外,焦急的等待着。
代王安软声安抚了忧心不已的太后,掏出一片混乱时捡到的女皇掉落在地上的八百里加急的信笺,她将揉成了纸团的信笺一点点的展开,赫然映入眼帘的字,让代王猛然的顿住了呼吸,心就像是扑腾着坠入了冰窟一般。
以梁王为首的九个诸侯国叛乱了,集结了六十万兵马,来势汹汹。
☆087、017 太女监国
代王心里大骇,她来回的在女皇的寝宫里踱步,吩咐左右代国的亲信道:“立马回代国,加强驻兵,务必截住九国!”
“是!”代国的左右退了下去。
代国离京都最近,在江陵的前方,代国有一条万分凶险的大江,与九国形成犄角之势。
“女皇,女皇醒了!”太医们欢喜的说道。
代王立马上前,暗香萦绕,明黄的龙床上,躺着奄奄一息的女皇。
代王半跪在床边,亲手奉上一碗温热的汤药,轻道:“女皇,先把药喝了吧!”
女皇微睁眼睛,望望一直疼爱的嫡亲妹妹,摇头道:“咳咳,不喝了,也不中用。”
“女皇~”代王眼中盈盈泪光闪动,转过头怒斥着太医道:“养你们这群庸医有什么用,全部拖出去斩了。”
“女皇饶命啊,代王饶命啊!”御医们全部跪下磕头求饶。
御医院判说道:“女皇饶命,代王饶命,女皇的病只是脾肝虚弱,施针吃药都很快就无大碍,但是有人给女皇添了些佐料,才导致女皇病情加重!求代王明察!”
代王恨恨的看着这些御医。
“皇妹。”女皇虚弱的唤道,伸手在怀里无力地摸索半天,将一用绸布包裹的物什颤巍巍递到代王面前:“皇妹,这是调动江东范围的兵权,务必截住九国诸侯王!”
代王跪下接住,打开绸布,是兵符,“女皇,臣妹定不辱使命!”
“女皇。”司马容兰哭着进了女皇的寝宫,跪在女皇的床前,头顶珠花颤动。
代王鼻尖忽然闻到一股异香,怀疑的在司马容兰扫视,最后并未多言的离开女皇的寝宫。
临走时,她再次回头看了一眼哭得梨花带泪的司马容兰,浓浓的疑云在眼中汇集。
代王很快的启程回代国,上马车时,她给宫里信任的老人悄声说道:“若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定要第一时间向本王报告!”
“是!”
代王匆匆的离去,女皇病重,宫中气氛凝重。
不多时,八百里加急的紧急信件送到。
宫侍颤颤巍巍的呈递上来,凝神屏气。
司马容兰跪伏在女皇身边,他不知为何,女皇看他的眼神,就如看仇人般,犀利得能将他的身体烧出几个窟窿,司马容兰的身体颤了颤,只小心的将头埋下,用帕子擦着眼角。
“好,真是好啊!真是大忠臣!”女皇大笑了几声,剧烈的咳嗽起来,司马容兰扶起女皇,将水递给女皇,女皇大力拂开司马容兰的手,水打翻在地上,沾湿了地毯一大片,腾腾的冒着热气。
“女皇。”司马容兰哽咽着声音,不知女皇为何发怒。
“贵君下去吧!”女皇无力的说道。
“是。”司马容兰小心翼翼的抬头瞥了一眼女皇神色,退了下去。
“咳咳!”女皇咳嗽了几声,吩咐道:“去把太女还有兵部的大臣都叫来!”
“是!”
片刻后,众大臣集聚在女皇的病床前。
太女快步上前,泣不成声,地下埋着火龙,四周暖炉也是烧着艳红的炭火,她跪下道:“母皇,儿臣来给母皇请安。”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担忧。
女皇年轻时魄力十足,数次宫变,杀伐决断毫不留情,人人震惧,然而病痛如抽丝般,排山倒海而来的病痛让女皇看上去老态渐露,这个冬天也变得特别惧冷,此刻半挨在床上,【】腰下还盖着厚厚的绸面绒被,瘦削的双肩披着明黄龙袍。
但即使如此,脸色也没能热出一丝血色,干干的蜡黄。
“起来吧,到母皇这里来。”女皇的声音有点沙哑,缓缓的吩咐了一句,示意凌屿坐在她的床头。
凌屿到了女皇跟前,万分小心的挨着女皇的床边坐下,眼神很是关切的看着女皇。
女皇面上不显,眼中却微露诧异,片刻后露了个极浅的笑脸,她的笑得有些苦涩,只笑了一瞬,就把这笑意收敛得无声无息,放缓了语调问:“听太傅说,太女最近的进步很大。”
“是太傅过谦了。”太女谦虚的说道。
“呵呵。”女皇微微的笑了笑,随后又问道:“太傅,太女的之国之道最近学得怎么样了?”
太傅跪在隔着寝具的帐帘外,恭敬的回答道:“回女皇,太女殿下最近进步很快,在很多问题上颇有些建树。是大凤王朝的福气。”
女皇听了,不置可否。
凌屿小心查看女皇脸上的神情,心略略放宽了一点。
“很多问题,治国之道呢?”女皇认真的问道。
“回女皇,太女殿下在治国之道上很有些才干。”
女皇一阵沉默。
凌屿紧绷着神经,屏息等着,好一会儿,才听见女皇轻叹了一声,徐徐道:“太傅,你太夸赞太女了,她有几分才干,朕这个做母皇的,是知道的。”
凌屿心里一冷,垂下头,难道女皇这次是要罢免太女?她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女皇歇停了一会儿,才开口又说道:“你是太女,治国之道不要凭借自己有点小聪明,就固执己见!戒骄戒躁。”
凌屿的心不禁轻轻收缩,低头等着女皇的教训,等来的却是另一阵窒息般的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见女皇唤道:“太女。”
“母皇,儿臣在。”
女皇的声音从头顶上飘下来,语调平淡无味,缓缓道:“太女,你是朕的第一个女儿,你自幼朕便疼你,你父妃去得早,是朕一手将你教养大的。”
她顿了一会儿,暗中观察凌屿的反应。
凌屿早听得心惊胆跳,头顶骤然没了声息,心脏像挨了一拳似的,霍然抬头,竟直直撞上了女皇正往下看的目光,凌屿低下头,惧得几乎脸颊扭曲,难道,母皇真的要废了她?
女皇仿佛没发现她的脸色不对,严肃的说道:“太女,切勿偏听偏信,集思广益,从今天起,由太女监国!”
凌屿脑内仿佛有人在拚命擂着大鼓,震得她头昏眼花,她怔怔迎着女皇的目光,忽然颤声叫了一声,“母皇!”
女皇慈爱的笑了笑,这样慈爱的目光,凌屿只在小时候感受到过,长大后女皇对她越来越严厉,从来不苟言笑,她心神不禁一震。
“诸位爱卿,以后要好好扶持太女。”女皇威严的出声道。
“微臣遵命!”众大臣恭敬的磕头道:“女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女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诸位爱卿退下吧!”女皇的精神有些不济,摆了摆手道。
“是。”诸位大臣退了下去。
凌屿有些伤心又有些激动,母皇病了,她就可以监国了,但是母皇……凌屿抬眸看着没多少日子就变得瘦削干瘪的女皇,眼眶微红。
“太女,朕还有话要对你说!”女皇招了招手,示意凌屿将头埋低。
凌屿俯下身子,女皇从枕头下摸出一张八百里加急的信件,递给凌屿。
凌屿接过阅读上面的内容,瞪大了眼睛,渐渐的露出一种不可置信的恐惧、惊讶、心痛,一一的从眼中闪过。
信件上写到:陈捷为梁王借救灾之名,募集粮草,梁王目前已派人去运送这批粮草。大凉皇子安然无恙,并未被劫走,是司马濡与大凉的合谋,意在里应外合的叛乱。
“咳咳咳!”女皇猛的咳嗽了几声,凌屿赶忙递给女皇茶水,女皇漱了漱口,吐在盆里的茶水有不少血丝。
“母皇!”凌屿哽声着唤道。
女皇拍了拍她的手,“你是太女,所以朕一向对你严苛!你知道为何朕没有将这件事情宣扬出去吗?”
凌屿摇了摇头。
女皇叹道:“九国叛乱来势汹涌,若是有心人得知消息,怕是会里应外合!当务之急是截住从云城运给梁王的粮草,截住大凉女皇!”
“母皇,那兰贵君……”
“咳咳,贵君现在不能动!她是司马濡放在明面上的一颗棋子,用他暂时能牵制住司马濡!”
“母皇,儿臣明白!”凌屿思忖了一下,问道:“母皇,凌蕊也是皇女,你给了司马家那么大的皇恩,她们为何要联合梁王谋反?”
女皇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大凤就一把龙椅,能真正坐上去的就会为皇!司马濡是借梁王谋反之势,坐观虎斗而获利,待两败俱伤,她就能名真言顺的拥护蕊儿登基!而司马家把持朝政!”
凌屿皱眉,“那蕊儿要不要……”她作势比了一个杀的动作。
女皇闭了闭眼,“不急,现在还不可!”
凌屿暗暗的记在了心上,不枉费她很早就收买了凌蕊身边的奶公和小厮,正好可以给蕊儿下慢性毒药,也让她的登基之路更顺!皇妹,你可别怪我,是母皇要杀你的!
“母皇,你好好休息!”
女皇点了点头,待凌屿出去,一个暗位跪在女皇的床边,女皇吩咐道:“朕要你查的事情查清楚了吗?”
暗位将东西递上。
女皇目光凶狠,咬牙道:“果然是他!”
暗位在心里默了默,不禁忍不住问道:“女皇的病症既然已无碍,为何要扰乱脉象,干预御医的诊断,让太女监国?”
刚刚还病恹恹的女皇,眸中透出与刚刚病重之象不同寻常的清明:“朕要试探诸臣的忠心和太女的能力!”
☆088、018 巨蟒发狂,眉心印记暗藏玄机
耳边来来回回都是喜悦的刺耳的嚷嚷声,太女凌屿闭上眼睛,握紧拳头的手松了又握紧,握紧又松开,反反复复,感受着权利。
大殿下面跪伏着众大臣,她们久久没有听到太女平身的指示,小心翼翼的抬头瞥了一眼,复又垂下头。
良久,凌屿才启唇道:“众卿平身。”
“太女殿下。”右中丞上前一步,恭敬的说道:“以梁王为首的诸侯王叛军打着诛疫疾,保大凤的旗号,莫不是因为云城逃窜的灾民带来了疫疾,致使诸侯国世女们身染恶疾。”
凌屿抿了抿唇,“依爱卿所荐,当如何?”
“微臣以为,当诛杀云城逃窜的灾民,世女们的病痊愈了,则九国诸侯王们没有策反的理由。”右中丞说道。
“微臣以为,不可!”兵部侍郎立即站了出来,横了一眼右中丞:“即使是云城灾民也是大凤的子民啊!万不能伤及子民的性命。”
“这是在牺牲小我完成打我啊!”
凌屿从上往下看,就看到不同的不停的张着的嘴开开合合,绕得她一阵头疼。
持不同意见的两方相互僵持不下,持中立意见的大臣缄口不言。
待众大臣争执得大汗淋漓,口沫四溅的时候,才发现太女一言不发,她们抬手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忐忑的停了口,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凌屿冷冷的开口道:“说完了?本宫还以为众位都不将本宫放在眼里呢!”
“微臣惶恐,微臣不敢!”众大臣下跪着说道,寒气从头顶一直灌输到全身,身体情不自禁的有些抖。
凌屿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看着下面跪着的众位大臣,直到众位大臣跪得腿都发软,才慢悠悠的开口道:“众卿家请起,就依右中丞所言,将云城的灾民全部处死!”
众大臣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欲开口反驳的大臣,瞥着凌屿冷硬的脸色,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一些大臣从大殿里出来,小声的叹着气,慕容清欢的肩被人从身后拍了一下,她转过头,见是兵部侍郎,礼貌的点了点头。
“ 容将军。”兵部侍郎唤住慕容清欢,脸上的神色很是凝重,小声的在她耳边嘀咕道:“听说太女 下很欣赏敬佩慕容将军,希望慕容将军能在私下里提醒一下太女殿下,民重君轻啊!”
慕容清欢的唇角勾了勾,无可无不可的应了声:“好!”
兵部侍郎明显松了口气,邀请道:“慕容将军,要去小酌一杯么?”
慕容清欢摇了摇头,抿唇笑着道:“不去了,我的夫郎怀孕了,不能闻酒的味道。”
“哦!恭喜啊!”兵部侍郎笑着恭贺道。
*
梁子衿对着铜镜,抬起纤纤玉手抚摸着额间的头面,头面的中间是用红宝石做成的梅花,周围镶着金边,点缀着细小的流苏,恰好遮住了眉心中间的红莲,他强力压制住即将跳脱出喉咙的恐慌,如玉的脸庞苍白得几乎透明。
“子衿。”慕容清欢从梁子衿的背后揽住他的腰,手柔柔的抚上他的腹部。
“妻主。”梁子衿惊了一大跳,若不是慕容清欢抱住他,身体几乎凑从凳子上弹跳起来。
“怎么了?”慕容清欢侧过头,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梁子衿的脸上,她发现他异常苍白的脸色,“不舒服吗?我马上叫大夫。”
梁子衿伸手握住了慕容清欢的手臂,阻止了她的离去,“妻主,我只是有些孕吐而已。”
'文'“那你想吃什么?酸的还是辣的,我吩咐厨房去做!”
'人'“酸辣面。”梁子衿小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