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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就他那样也叫聪明?。。。。。。。,倒也是,和你相比,随便谁不是聪明绝顶。”谢心远撇了撇嘴角儿,鄙夷的挖苦道——自已在‘学无涯’年纪超过十岁的孩子里虽不能说是学业最好的,但也是在中上水平,而田庆友不要说在**岁的孩子成绩垫底,甚至连有些六七岁的孩子都比他强,因背不出书,写错了字而被袁朗罚站打手板的人田庆友若认第二绝没有人敢争第一,这样的人居然也好意思跳出来评论别人脑子好不好使,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好笑的事情吗?
“你?。。。。。。你说什么?!”被说中了痛脚,田庆友气得大叫,身子往前靠——这种时候,动手还是比动口管用的多。
“说你聪明呀。”谢心远也毫不示弱——当着老师的面,难道你还敢先动手打人?
“干嘛!想造反吗?!”袁朗喝斥一声,将恼羞成怒中的的田庆友镇住,知道是不能用自已最擅长的方式解决问题,只能悻悻的把捏紧的拳头重又松开。
喝止住了田庆友,袁朗把目光转回到谢心远身上,“你已经十岁,谭晓天只有五岁,和他比谁聪明,你觉得很光彩吗?”
“呃。。。。。。。,我。。。。。。。,我。。。。。。。”被老师这样的问法一问,谢心远一时是无言以对,十岁的孩子和五岁的孩子无论怎么比都是占了极大的便宜(当然,钻狗洞那类不在范围之内),只是,他那些话针对的明明是田庆友,怎么不知怎么就转到谭晓天身上去了呢?
“。。。。。。,如果你是想坐回原来的位置,很好办,董舒齐,一会儿你和谢心远调换座位。”叫过另外一个孩子,袁朗吩咐道。
“呃。。。。。。。,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谢心远一听袁朗要这样处理,心里的后悔不迭——董舒齐也是坐在第一排的学生,和自已换位子,也就是说自已又要回到袁朗眼皮子底下,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哦,那你想怎样?”袁朗眼眉一挑,有些不快的问道——如果说让谭晓天一来就坐了谢心远的位子让其心里有了不平衡,那么让其再坐回第一排还不够吗?难道非得重新再坐那个位子才行吗?如果自已那样处理,老师的面子还往哪儿搁?师道尊严从何谈起?
“我。。。。。。,我。。。。。。。”谢心远结巴着却也提不出自已的要求,他本来只是想出一口气而不是要争第一排的位子,可现在似乎自已的计划全乱套了。
第三十五章 平就是输()
“不服气就比试比试,认赌服输,输了就老老实实在后边呆着,不要赖在天天身上!”田庆友叫道。
“比试?比什么?那么个小不点儿,和他比,切,我丢不起那人。”听到田应友的起哄之声,谢心远第一时间便给以轻蔑的驳斥。
“切,是丢不起人还是怕输?天天年纪小,年子小,可脑子好用着呢,怕输就别充好汉,老老实实在后边坐着就行了,那样就没人笑话你了。”田庆友挑衅道——袁老师不让人他用拳头解决问题,那动嘴,动脑子总不能反对吧?
“怕输?你说谁呢?谁怕输了?!”谢心远气得火冒三丈——和一个五岁大的小鬼比试自已会输?开什么玩笑!田庆友难道以为谁都象他一样吗?
“当然是你了,不服就比,别光耍嘴皮子!”田庆友激将道。
“比就比,不过要是我赢了怎么算?!”谢心远气忿不过,也顾不得以大欺小,赢了也没面子的事儿了,针尖对麦芒,和田庆友杠上了。
“你赢了,天天就把坐位还回给你。”田庆友马上答道。
“不行,坐位原本就是我的,不能算是条件!”生意人的儿子在讨价还价时没那么容易吃亏上当,谢心远答道。
“那你说你想要什么?”田庆友问道。
“我要。。。。。我要。。。。。。,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学小狗叫。”眼珠转了两转,谢心远开出自已的条件。
“好,我同意!”田庆友答应的非常干脆,“如果你输了呢?”他反问道。
“我会输?哈哈,怎么可能!”谢心远一愣,随后大笑起来,似是听到极其可笑的笑话似的。
“有什么不可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输了呢?”田庆友坚持道。
“好,你说。”谢心远冷哼道。
“嗯。。。。。。。,你要是输了,也一样,学小狗叫。”想了一想,田庆友答道。
这个赌约倒也公平,谢心远也同意。
“你们俩个,自说自话玩儿的挺开心,有没有问过天天的意思呢?”见两个小孩子你一言我一语的便做出了决定,袁朗又好气又好笑。
“呃。。。。。。”,田庆友和谢心远闻言都是一愣——是呀,计划中要和谢心远比试的人是谭晓天,而谭晓天显然还没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傻傻的站在那里不明所以。
“天天,你敢不也和他比试?”田庆友忙问道。
“。。。。。。,比什么呀?”谭晓天一脸茫然的问道。
“呃。。。。。。。。”这个问题把田庆友给问住了,如果说是力气,可以比提举东西,如果说是体能,可以比跑步,但聪明,这拿什么来比呢?
“比背书!”一旁的杨恕建议道——谢心远的学业在‘学无涯’虽不能算是最好,但终究是十岁大的孩子,所学的‘三百千’不说是倒背如流但也差不了多少,怎么着也不会输给一个五岁大的小孩子。
“背书呀,行呀。”谭晓天马上答应道。
这样的比试倒也不坏,至少可以提高孩子们读书的兴趣——本来只以为这是小孩子们的游戏,袁朗并没太放在心上,但现在和学业扯上关系,却不失为一件有趣的事情。
“好,我当证人。题目就用《三字经》,你们俩同时背,杨恕,你听着天天的,陈立宏,你听着谢心远的,谁先被干扰出错就算谁输。”袁朗吩咐道。
比试开始,在袁朗的一声口号下,谢心远和谭晓天两个一起开始大声背诵,而杨恕和陈立宏两个则站在他俩旁边,专心地听着他们的背诵。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三字经》是基本教材,在塾馆读书,最先要学的文章就是它,谢心远早在三年前就已经学完——他是连背带写还有理解全都完成的学习,而不是谭晓天那样只会背而不会写更没有理解内容的学,论程度,自是比谭晓天深得太多,不过单在背诵上,却是没办法赢过对方,虽说他背得更流畅,更熟练一些,但谭晓强的背诵也是一字未错,中间也没有打磕巴,所以可以讲他的表现更好,却不能算成他赢。
“有背错或者背漏的地方吗?”袁朗向杨恕和陈立宏问道。
“没有。”两个临时裁判一起摇头答道。
“这么说算是平手了,呵呵,也好,这下儿你们两个都不用学小狗叫了。”这样的结果倒也不失为理想,袁朗捋髯笑道。
平手?谭晓天倒是无所谓,他现在年纪还小,不懂得什么输赢,反正袁老师高兴就表示自已做的不错,那就行了。但谢心远就不同了——五岁大的小孩子,就算学过《三字文》能背得有多熟?他就是因为确信这点才同意以这个题目来比试,谁想却打成了平手!平手,对方只有五岁,自已已经十岁,这样的年龄差距,平手就等于是自已的输!
“不,不行,老师,我还要继续比,今天一定要分出个上下高低来!”谢心远叫道。
“哦,好吧,那再比什么呢?”没料到谢心远的好胜心这么强,袁朗也有点儿意外,他还没来得及想好出什么题目。
“《论语》”,谢心远答道。
“不行,天天没有学过《论语》,这不公平。”袁朗马上否决道——《论语》是记录孔圣人言行的书籍,虽也是塾馆学习的必学教材之一,但程度远比‘三百千’为深,通常是学业进行到相当程度后才可以学习,谢心远也是两个月前才开始学习《论语》,而谭晓天,恐怕是今天才听到这本书的名字吧?
“那。。。。。。,那就请老师找一篇我和他都没有学过的文章,大家一起听,一起背,看谁的记性更好,记得更多,记得更准。”想了一想,谢心远说道。
“这个主意不错,大家都是第一次听,谁也不占谁的便宜,老师,出题吧。”田庆友叫道,旁边的几个小孩子也附和道。
“嗯,好,既然你们都觉得这样的比试方式好,那我就出题了,好,天天,谢心远,注意了。”清咳一声,袁朗开始背诵。
第三十六章 过耳不忘()
“夫万物之数,从一而起。局之路,三百六十有一。一者,生数之主,据其极而运四方也。三百六十,以象周天之数。分而为四,以象四时。隅各九十路,以象其日。外周七十二路,以象其候。枯棋三百六十,白黑相半,以法阴阳。局之线道,谓之枰。线道之间,谓之卦。局方而静,棋圆而动。自古及今,弈者无同局。《传》曰:“日日新”。故宜用意深而存虑精,以求其胜负之由,则至其所未至矣。”
老夫子背诵文章自是跟小孩子们不同,摇头晃脑,一叹三折,字句铿锵,余音绕梁,与其说是在背诵,倒不如说是在享受。
“。。。。。。。你们俩谁先来?”背诵结束,袁朗问道——这篇文章不属于少儿学习常用教材,又或者说是袁朗个人的喜好,不要说谭晓天又或者谢心远,就算是比他们再大几岁孩子也未必学过。所以和刚才背《三字经》时不同,不能让其他孩子做评判,只能一个一个来听。
“我先来!”瞟了一眼谭晓天,谢心远心中盘算——趁着时间短,自已的记忆还比较清楚,先背的话能够背得多些。
“噫,羞不羞呀。”田庆友刮着鼻子叫道——谢心远的那点儿心眼儿他会猜不到吗?口口声声说对方是小不点,瞧不起人家,结果真比试上了却又没有赢的把握,明摆着要占人家的便宜。
谢心远的脸微微一红,他何尝不知道这样的做法有点儿丢脸,但若是比背书比输了,那就更丢脸了。两利相衡择其重,两害相衡择其轻,他是生意人的儿子,别的或许不懂,但这个道理却是早有熏陶,“是老师问谁先的,他不说话,我当然要说了。”他反驳道。
“切。”田庆友冷哼一声,满脸的鄙夷,但也不再说话。
“好了,谢心远,你先背吧。”袁朗吩咐道——对于谢心远抢着先背他其实也不是很满意,觉得这种为了赢而不顾其他的事儿实在是有违读书人的风度,只不过谢心远终究只有十岁,倒也不能要求太高。
又看了一眼谭晓天,后者正眨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着自已,显然以对方的年纪并不能理解谁先谁后的意义,所以觉得无所谓。
“。。。。。。,夫万物之数,从一而起,局之路,三百六十有一。一者,生数之主,据。。。。。。据其极而。。。。。而运四方也。。。。。三百六十,以象。。。。。以象。。。。。。以象。。。。。。”,谢心远开始背,开始的时候背得很流利,但随着时间的继续,他的嘴里开始渐渐拌蒜,到了后来,停在‘以象’两个字上再也无法继续,重复了四五遍后,声音是越来越小。
“好了,能记这么多,很不错了。”制止住了谢心远没有意义的努力,袁朗称赞道——在第一次听到,而且完全不理解所背的内容是什么意思的情况下能记住这么多字也算是个聪明孩子了,换成田庆友,只怕第二句开始就变结巴了。
得到老师的夸奖,谢心远松了口气,转而扭过头望向谭晓天,示威似的扬了扬下巴。
“天天,轮到你来背了。”只当没有看到谢心远孩子气的表现,袁朗向谭晓天吩咐道。
“嗯。‘夫万物之数,从一而已,局之路,三百六十有一。一者,生数之主,据其极而运四方也。三百六十,以象周天之数。。。。。。”应了一声,谭晓天开始背诵。
开始的几句倒还没有什么——除了象田庆友那么笨的人,随便其他哪个学生都能做到吧?然而,随着谭晓天的继续,小孩子们开始惊讶,本来他们以为谭晓天的记性再好,了不起也就是达到谢心远的程度,最多到‘以象’那里便无法继续,但现实的情况是,背到那里时,谭晓天完全没有记忆混乱的迹象,而是继续背了下去,速度和节奏与之前完全一样。
谢心远的脸色渐渐难看起来——谭晓天背到这儿的时候他就已经输了,哪怕仅仅只多一个字,怎么办?难道真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学小狗叫?
“。。。。。。《传》曰:‘日日新’。故宜用意深而存虑精,以求其胜负之由,则至其所未至矣。”
出乎所有人,包括袁朗的意料之外,谭晓天居然把整篇文章都背了下来。
“天天,你姑姑以前教过你这篇文章?”袁朗难以置信的问道——他出身于书香门第,很小时在父亲的教导下开始读书学习,论年纪,和现在的谭晓天也差不太多,由于天资聪颖,少时便有‘神童’之称,但就算是他在那个年纪,背类似这样篇幅的文章大概也要细读两三遍以后,而谭晓天居然仅仅是听过一次就全记了下来,如此表现若是真的,自已真不知该如何形容。
“没有呀,姑姑就教过我背《三字经》,《百家姓》还有《千字文》。”谭晓天答道。
“没有。。。。。。”先是一愣,随后袁朗自嘲般的苦笑摇头——那篇文章乃是《棋经十三篇》中的一篇,若非钻研棋艺,一般是不会有人去学的,秋菊一介女流,就算有学过围棋也只是当作消遣打发时间的游而以,断不可能花费太多的心思去琢磨钻研,怎么可能会去背《棋经十三篇》呢?自已大概是见谭晓天的记忆力好到如此不可思议的地步而心生相形见拙之感,所以才要找到其他理由安慰自已吧?唉,自已一个饱读诗书的儒生会有这样的想法,实在是不应该呀。
“天天,你太厉害啦!”田庆友兴奋的叫道——他没有那个本事做到过耳不忘没关系,重要的是谭晓天做到了,回去以后把这件事儿讲给秋菊阿姨听,不知道她会有多开心呢。
“老师,这算是天天赢了吧?”陈立宏叫道——虽然谁输谁赢大家看得清清楚楚,但最后的结果,还是得由身为裁判的袁朗来公布。
“呵呵,这还有必要说吗?谢心远,你说呢?”袁朗笑道。
“呃。。。。。。,‘汪汪汪’,行了吧?”事实面前谢心远也没办法否认,把心一横,学了三声狗叫,算是认输了。
第三十七章 新鲜游戏()
放学了,由于按照约定,谭晓天需要在下课后打扫教室以代替学费所以回家的比较晚,田庆友虽然没有这种问题,但他以往放学回家也是找谭晓天玩儿,谭晓天不在,回家早了也没意思,故此也留下来帮忙打扫,至于袁朗,有两个小孩子忙活就用不着他劳神了,由着两个孩子在前边折腾,自已则到后边休息去了——说实话,教室有什么好打扫的,之所以安排这任务,只不过是为了说服秋菊,使其有答应让谭晓天到‘学无涯’读书的要求。
打扫教室的任务对两个小孩子而言虽不轻松,但也不是什么太辛苦的事儿,谭晓天和田庆友先把桌椅搬到一边,用扫帚把上扫一遍,然后把桌椅重新摆好,再用抹布将桌椅擦一遍,工作就算完成了。
“好累呀。”在椅子上坐下,田庆友一边用手当扇子给自已扇风一边夸张的说道,虽说身大力不亏,但田庆友的壮不是锻炼练出来的,而是吃出来的,所以他的力气很大,耐力却不怎么样,因为搬桌子之类需要力气的工作主要都由他包了,故此此时额头已然见汗。
“那你先坐着,我去向老师说。”相比之下,谭晓天的情况就好多了,一方面是他的工作是扫地和擦桌子,劳动量要少很多,另一方面是他生性好动,能跑能跳,身体素质其实大多数同龄孩子还要强些,至少不至于累得不想动弹。
“好,那你去吧。”——打扫完了教室,需要向老师汇报过后才可以走,既然自已累得不想动了,那就让天天去做好了。
把抹布放回墙角水盆,谭晓天离开教室向后边走去——学无涯的后院他还是第一次来,袁朗在哪里他并不清楚,只能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慢慢去找。
“啪嗒,啪嗒。。。。。。”,耳边忽传来时断时续的声音,听起来象是什么东西从高处落在坚硬物体上,小孩子好奇心强,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谭晓天放慢脚步找了过去。
声音传来的地方是一间比自已和姑姑住的杂物房大了许多的房间,房间的门半掩着,从门缝里望去,最先看到的是靠墙处摆着的一个书架,书架很大,估计以谭晓天这样的个头三个摞在一起也很难摸到顶端,书架分为五层,每一层整齐码放的都是书籍。
。。。。。。这么多的书,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书房吧?谭晓天心中猜想到。
书架前是一张书桌,书桌很宽大,比悦来客栈后厨做饭用的大案板还要宽出几分,上面摆着一摞书,一个笔架及一块青灰色的砚台,除此以外还摆着一块木板,木板呈正方形,厚有一寸,长宽约有两尺,表面呈淡黄色,朝上的一面纵横画着许多道直线,使得表面形成许多个小方格,一些黑色的,白色的象是钮扣似的小东西摆在那些小格子上,有的地方稀疏,有的地方杂乱,完全看不出有什么规律,至于袁老师,一手捧着一本很老旧,封面磨损得都起了毛边的书在看,另一只手则从两个木头做成的小罐子里不时取出一些与木板上那些一样的圆形东西放在木板上。
。。。。。。老师在干什么?是在读书还是在玩儿呢?——看袁朗专注的样子,谭晓天心中非常好奇。
把目光从书本移向木板,袁朗眉头微蹙,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想了一会儿,忽然摇了摇头,伸手把木板上的那些东西拨到一边,重新又排列摆放,偶一抬头,发现站在门口的谭晓天,见对方的目光正盯着自已手上的动作,微微一愣之后,脸上露出了笑容,“呵,天天,打扫完教室了?”他问道。
“嗯。。。。。。,老师,那是什么呀?”谭晓天答道,但他的眼睛还是盯在那块从来没有见过的木板上。
“呵,这是围棋,以前没见过吧?”袁朗招手示意让谭晓天到近前来,他笑着说道。
“围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