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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的名字-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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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该决定要去见教皇,他可以就近领导麦诺瑞特修会抵抗,而不用在他的敌人势力下白白浪费了几个月,使自己的地位转弱……但或许全能的神已将一切命运都注定了——现在我也不知道他们之中谁才是对的。经过了这么多年之后,一即使热情之火也已熄灭了,以及众所皆信的真理之光。现在我们有谁能说赫克托或阿基里斯是对的,阿伽门农或普里阿摩斯是错的——当他们为一个现在已化为灰烬的美女争战不休之时?

  但是我又岔入忧郁的枝节去了。我应该将那次悲哀的对话说完。迈克尔已下定决心,谁也别想说服他打消念头。但现在又有另一个问题了,威廉坦率指出,乌伯蒂诺的处境已不再安全了。  ※棒槌学堂の精校E书※

  贝尔纳德的话是针对他说的,教皇此时最痛恨的是他。迈克尔至少还代表一股必须商议的势力,乌伯蒂诺却可以说是孤军奋战。

  “约翰要迈克尔进宫,要乌伯蒂诺下地狱。要是我够了解贝尔纳德,在明天之前,借着浓雾的掩护下,乌伯蒂诺就会被杀。要是有人问是谁干的,反正修道院最近连续出了许多人命,他们会说那是雷米吉奥和他的黑猫召来的魔鬼干的,或者是仍潜伏在这修道院里的某个多尔西诺信徒下的手……”

  乌伯蒂诺很担心。“那么——?”他问道。

  “我想,”威廉说,“你去和院长谈谈吧,请求他给你一匹马、一点粮食和一封信,让你到远在阿尔卑斯山外的修道院去避避难。最好趁着浓雾未散时,连夜离开。”

  “但是弓箭手不是还在大门守卫吗?”

  “修道院还有别的出口,院长很清楚的。让一个仆人牵着马在下面的弯路等你,你在修道院内走过一段路后,就会进入一片树林。你必须在贝尔纳德还沉醉在他的胜利中时,立刻行动。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办。我有两件任务,一件已经失败了,至少另一件必须成功。我势必得到一本书,找到一个人。假如一切顺利的话,在我找到之前你应已离开这里了。所以,再见吧。”他伸开双臂。

  乌伯蒂诺感动地拥紧他:“再见,威廉。你是个疯狂而傲慢的英国人,但是你有一颗伟大的心。我们会再见吗?”

  “我们会再见的。”威廉向他保证,“上帝会为我们祝福。”

  不过,上帝并未祝福。我已说过,乌伯蒂诺在两年后被神秘地杀害。这个奋力不懈的老人度过艰辛而冒险的一生。也许他并不是圣人,但是我希望上帝为他的坚持给他一点报偿。我的年岁愈增,愈遵奉他的神旨,愈不珍视好奇的心智。我认知了信仰是救世惟一的方法,只能耐心等待,不能问太多问题。乌伯蒂诺的血液中的确有深切的信仰,及对受难的吾主所感到的痛苦。

  也许当时我便不自禁地想着这些事,而那个年老的神秘家意识到了,或者猜想到有一天我会这么想。他对我笑笑,与我拥抱,但不像他在前几天时拥抱我的热切,却像祖父搂抱孩子般的拥住我。我也敬爱地回抱他。然后他便和迈克尔一起去找院长了。

  我问威廉:“现在呢?”

  “现在,再回头调查罪行吧。”

  “老师,”我说,“今天发生了许多事情,对基督教的信仰精神而言相当严重的事,而且我们的任务失败了。然而你对解开这桩神秘事件,似乎比对教皇和皇帝之间的冲突更感兴趣。”

  “疯子和孩子都会说真话,阿德索。以皇帝的顾问而言,我的朋友马西留斯比我称职,但我却是个较好的裁判官,甚至比巴纳·葛还要好——上帝见谅。因为贝尔纳德并不想发掘罪恶的事实,反而对烧死被告很感兴趣。而我,正好相反,觉得最快乐的事莫过于解开一个复杂的结。我原来怀疑这世界是否有个秩序,后来我发现,在各种事务之中至少有一连串的联结。另外或许还有一个原因,这件事包含了比约翰与路易之间的赌注更重要的东西……”

  我怀疑地喊道:“可是这件事只是僧侣之间的盗窃和报复啊!”

  “为了一本禁书,阿德索。一本禁书!”威廉回答。

  我们吃晚餐吃到一半,迈克尔才走进餐厅,在我们身边坐下,说乌伯蒂诺已经走了。威廉松了一口气。

  吃过饭后,我们避开正在和贝尔纳德谈话的院长,注意到本诺想要抢在我们之前走出门,他看见我们,只得讪讪与我们打个招呼。威廉赶上他,迫使他和我们走到厨房的一个角落去。

  “本诺,”威廉问他,“那本书呢?”

  “什么书?”

  “本诺,我们都不是傻子。我所说的是今天我们在塞维里努斯实验室里搜寻的书,当时我没认出来。但是你认得那本书,所以又折回去把它拿走了……”

  “何以见得是我拿的?”

  “我想就是你,你也这么想。书呢?”

  “我不能说。”

  “本诺,既然你拒绝告诉我,我就告诉院长。”

  “就是院长下令,我也不能说。”本诺露出一副高洁的姿态,“今天,我们碰过面之后,发生了某件你应该知道的事。贝伦加死后,图书室便少了一个助理管理员。今天下午马拉其提议让我顶这个缺,半个小时前院长同意了,明早,我想,我就会被传授图书室的秘密了。不错,今早我是拿了那本书,而且看也不看便把它藏到我的床铺下,因为我知道马拉其在监视我。最后马拉其提出了我已告诉过你的建议。所以,我便做了一个助理图书管理员必须做的一件事,我把那本书交给他了。”

  我忍不住激动地冲口而出。

  “可是,本诺,昨天和前天你……你还说你急着想知道,你不希望图书室再隐藏任何秘密,你说一个学者必须知道……”

  本诺涨红了脸,没有说话。

  但威廉阻止了我:“阿德索,几个钟头前本诺加入另外一方了。现在他守护着他想知道的那些秘密,在他守护时,他尽可以放心去探查。”

  “可是其他的呢?”我问,“本诺当时指的是所有的学者呀!”

  “那是以前。”威廉说着,把我拉开了,留下本诺一个人去沉思。

  然后威廉对我说:“本诺被一种欲望迷惑了,但这种欲望与贝伦加或管理员的欲望不同。他就像许多学者一样,对知识充满了欲望。这个知识的一部分遭到了阻隔,所以他想抓住它,现在他抓住了。马拉其了解这个人,他用最好的方法得回了书本,又封住了本诺的嘴。你也许会问我,一个人得到了知识之后,却不能任意传授给别人,那又何必得到呢?然而这也就是我所说的欲望。罗杰·培根对知识的渴求并非欲望,他希望利用他的知识为上帝的子民造福,因此他并不是为了知识本身而寻求知识的。本诺的欲望却是不知足的好奇心和理智的骄傲,这种狂热化解了他对肉体的欲求,但也有可能使一个人成为信仰或异端的战士。世间的欲望并不只有对肉体的喜好。贝尔纳德·古伊是贪欲的,他对正义的扭曲欲望,也可以视为一种对权力的欲望。我们的神圣罗马教廷却对财富有欲望。管理员年轻时对作证、改变、忏悔有强烈的欲望,现在却变为对死亡的欲望。本诺的欲望则是对书本的渴求。就像所有的欲望一样,包括把芝麻籽撒在地上的奥南,那是毫无意义,而且与爱无关的,甚至是情欲的爱……”

  我喃喃说:“我知道。”

  威廉假装没听见,他继续评论道:“真爱总是为所爱的人或物着想的。”

  我问:“会不会本诺也是为他的书(现在那些书也算他的了)着想,认为将它们收藏起来,免得被人拿走,对那些书是比较好的?”

  “书的好处在于它可以被阅读。书是用符号造成,说明其他的符号,而其他的符号则描述事物。一本书没有人读,就等于包含了并未产生概念的符号,因此便是无益的。这间图书室或许是为收藏书籍而建,但现在它的存在却无异于埋葬了书本,所以,它变成了罪恶的渊数。管理员说他背叛,本诺也一样背叛了。哦,多么难以应付的一天,阿德索!充满了血腥和毁灭,我受够了。我们也去参加晚祷,然后上床睡觉吧。”

  一走出厨房,我们便碰见了埃马罗。他问我们盛传的谣言是否属实,大家都说马拉其提名本诺接任助理。我们只有加以证实。

  “我们的马拉其今天可成就了不少好事。”埃马罗的唇角照例浮现了轻蔑的笑,“如果真有正义公理,今晚魔鬼就应该来把他抓走。”

  第三十七章

  晚祷

  佐治发表假基督就要来临的告诫。阿德索发现有名位者的权力

  黄昏晚祷时,由于审问正在进行,好奇的见习僧都逃避了老师的管教,透过窗子窥视会堂里的情形,也没几个人参加礼拜仪式。现在所有的人都为塞维里努斯祷告。每个人都期待院长发言,猜想着他将会说些什么。但是在赞美诗唱罢后,院长虽曾踏上讲道坛,却只是宣布今晚他没有话说。他说,教堂里发生了太多不幸的事件,再说任何斥责或告诫的话都没有用。每一个人都应该反躬自省,谁也不例外。但是由于照例必须有个人说话,他建议由他们之中年纪最长的兄弟发言,这个最接近死亡的僧侣,对于激起了许多罪恶的世俗热情,已完全看淡了。以年纪而言,照理应该由洛塔费勒的阿利纳多说话,可是大家都知道这位可敬的兄弟健康情况十分脆弱。紧接在阿利纳多之后的老僧就是佐治了,所以院长召唤他上台。

  我们听见由埃马罗及其他意大利僧侣的座席那里传来了议论的低语声。我怀疑院长把今晚的训诫交托给佐治,事先并未和阿利纳多商量。我的导师低声对我指出,院长决定不说话是明智的,因为不管他可能说什么,都会受到贝尔纳德和其他阿维尼翁代表的评判。另一方面,老佐治只会说他平日神秘的预言,阿维尼翁人对这些预言向来不怎么看重。

  “但我就会看重,”威廉又说,“因为我不相信佐治会同意在毫无目的的情况下发言。”

  佐治在另一位僧侣的扶持下,登上讲道坛。三角鼎的火花将他的脸映亮了。本堂里惟一的一抹光亮,在他的眼睛四周蒙上一圈黑暗,使他的眼睛就像两个黑洞。

  “最亲爱的兄弟们,”他开口道,“以及我们所有的客人。如果你们愿意听我这个可怜的老人说话……折磨着修道院的四次死亡事件——更别说那最卑劣的罪恶,不管是遥远的或最近的——那不能归之于自然的严酷,那是难以更改的旋律,自我们落地之日便已注定了,由摇篮到坟墓。虽然各位都感到哀痛欲绝,各位无疑都相信这些可悲的事件并未涉及你们的灵魂,因为你们都是无辜的。只有一个人例外,当这个人受到应得的惩罚后,你们仍会继续哀悼已逝的人,在上帝的法庭前,你们都无需为自己辩解。你们便是这么想的。疯子呀!”他以可怕的声音喊道,“你们都是疯子和放肆的傻子!杀人者在上帝面前会背负着罪恶的重担,但只因为他同意成为传达天意的工具。正如必须要有一个人出卖耶稣,以完成赎罪的奥秘,然而上帝认可让出卖他的人受到叱责及惩罚。因此某个人在这几天里犯了罪,带来了死亡和毁灭。但是我要告诉你们,这个毁灭是上帝为了屈辱我们的傲慢而应允的!”

  他静下声来,空洞的目光扫过全场,仿佛他的眼睛还看得见似的,事实上他是用耳朵倾听着静默及错愕。

  “在这所修道院里,”他继续说道,“傲慢的毒蛇已蜷伏了一段时间了。但是什么傲慢呢?权力的傲慢,在一个与外界隔离的修道院里吗?不,当然不是。财富的傲慢吗?我的兄弟们,在已知的世界回应着关于贫穷与拥有的长期辩论之前,从我们的创始者那时候起,即使当我们拥有一切时,我们实际上从未拥有过任何东西。我们惟一真正的财富,是在教规、祷告及工作的监视之下。但是我们的工作——修会的工作,尤其是这所修道院的工作——有一部分就是研读,以及知识的保存。我说保存,而不是追寻。因为知识是一种神圣的事物,它的物质是完整,自始便已界定,在完美的圣言中。我说保存,而非追寻。因为知识的特性之一是它在许多世纪以来,已被界定及完成,由先知的传道,到教会神父的解释。在知识的历史上,并无进步,也没有时代的革命,最多只是延续而庄严的重述。人类历史是以一种无法遏止的行动进展的,由透过赎罪的创造,直到基督胜利的返回,他将会坐在云端上,评判变幻急速的生死。但人和神的知识并不遵行这条路径,它如同一座难以攻下的堡垒,当我们谦卑地留意它的声音,它允许我们遵循、预测这条路径,但是它并未因那路径而移动。犹太人的上帝说,我就是他。我们的主说,我是路、是真理、是生命。由此可知,知识,只是对这两项真理敬畏的评论。

  “其他的一切说法,都是先知、福音传道者、神父和学者所言,进一步说明这两句叙述的。有时,并不知道这两句话的异教徒,也会说出适当的评论,他们的话,也会被纳人基督教的传统。但除此之外,便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只有继续沉思、润饰、保存。这便是拥有一所大图书馆的我们,所应遵守的仪式——仅此而已。

  “传说有个东方的哈利发,有一天纵火烧了一所著名大城的图书馆,当数以万计的书被熊熊的火焰吞噬时,他说,那些书本来就该消失的,它们不是重复《古兰经》上已经说过的,因而毫无用处,不然便是反驳异教徒所珍视的书,因此是有害的。教会的学者,并不以这种方式推论,我们也遵从他们。牵涉到《圣经》的注释及澄清的一切,都必须保留,因为它加强了神圣文句的荣耀;反驳的也不该摧毁,因为只有将它保存下来,才可被能够驳斥它的人再反驳回去,以上帝所选定的时间和方式。这便是我们的修会多少世纪以来的责任,以及我们的修道院今天的重担,为我们所声明的真理而骄傲,谦卑而谨慎地保存与真理相违背的话,却不允许我们自己被它们所侵蚀。现在,我的兄弟们,能够诱惑一个学者僧侣的傲慢之罪是什么呢?那便是认为他的工作不是保存,而是寻求某些未赐予人类的知识,仿佛在《圣经》最后一章中,最后一位天使并未说过已经说出的话:‘我向一切听见这书上预言的作见证,若有人在这预言上加添什么,上帝必将写在这书上的灾祸加在他身上;这书上的预言,若有人删去什么,上帝必从这书上所写的生命树和圣城,删去他的份。’我不幸的兄弟们,难道你们不觉得,这些话只是预示了最近发生在这所修道院内的事;然而发生在这所修道院内的事,只是预示了我们这时代同样的变迁。在城市和城堡里,在大学和教堂里,焦虑地想要探查真理的字句中是否有新的条款,扭曲注释已丰足的注释,只需要无畏的辩论,而不是愚蠢的增议?这就是潜伏在这所修道院里的傲慢,而且现在依然潜伏着。因此我要告诉费力想揭开不该他看之书籍缄封的人,上帝便是对这个傲慢施以惩罚,而且假如这傲慢不平息、谦卑,上帝仍会继续惩罚,因为上帝可以毫无困难地找到他复仇的工具,永远。”

  “你听见了吗,阿德索?“威廉低声对我说道,“这个老人所知道的比他所说出的还多。不管他是不是也在这件事中插了一手,他知道,而且提出警告,如果某些好奇的僧侣继续冒犯图书室,修道院就不会重获安宁。”

  佐治在停顿了半晌之后,又开始说话了。

  “但是,谁是这个傲慢的象征呢?谁是傲慢的活例、使者、共犯和负荷者呢?谁曾在这修道院里行动,或者现在仍在行动,以警告我们时间已经接近——并慰藉我们。因为如果时间已经接近,痛苦必将会难以忍受,但却不是无限的,因为宇宙伟大的循环也将完成了?哦,你们大家心里都明白,你们害怕说出那个名字,因为它也是你们的名字,而你们都怕它。但虽然你们害怕,我却不怕,我要大声说出这个名字,使你们的五脏六腑因惊恐而绞扭,你们的牙齿发抖作响,咬断你们的舌头,在你们的血液中形成的冰冷,会在你们的眼前蒙上一层黑色的面纱……他就是下流的畜生,他就是假基督!”      ※棒槌学堂の精校E书※

  他停顿了许久。听众一片死寂。整幢礼拜堂里惟一的动静,就是三角鼎内跳动的火焰,但就连火光造成的阴影也好像冻结了。惟一的声音,是佐治抹掉额上的汗时,所发出的微弱喘息声。然后,他又往下说了。

  “也许你们想对我说:不,他还没有来,哪里有他来临的迹象呢?说这些话的就是蠢人!我们天天都能看见预告性的大灾难,在世界的斗技场中,以及修道院较狭窄的影像里……据说,当那一刻接近时,西方会兴起一个异邦之王,一个无比狡诈的君主,无神论者,杀人凶手,贪爱钱财,善耍诡计,邪恶,是信徒的敌人和迫害者,在他的时代,他藐视银,仅重视金!我很清楚,而你们听我说话的人现在也都在思量着我所说的人究竟像教皇,或皇帝,或法兰西国王,或任何一个你可以说:‘他是我的敌人,我是站在对的一方’的人。但我不愿太过直率,我不会对你们指出一个人。假基督来临时,是整体而来的,每一个都是他的一部分。他会混在劫掠城市和乡间的土匪群中,他会在天上未曾预见的迹象中出现。于是彩虹会突然出现,号声、火焰、呻吟的声音会四起,海水也将会沸腾。据说人和动物杂交会产生恶魔,但这是说心灵会怀有憎恨和倾轧。不要环顾你们在书上看得津津有味的、幻想中的动物!据说结婚不久的年轻妻子会生下口齿伶俐的婴儿,传话给我们说时间已到,而且会要求将他们杀死。但是,不要去我们下方的村庄搜寻,那些太聪明的婴孩已经在这所修道院内被杀死了!而就像预言中的那些婴孩,他们有成人的外表。在预言中他们是有四只脚的婴孩,是鬼魂和根据预言,在母亲子宫里便说着魔咒的胚胎。这一切都记载得清清楚楚的,你们知道吗?根据记载,在高位者、人民和教堂之间,都会发生许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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