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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的名字-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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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也会受到严厉的谴责,因为你会因发伪誓而受罚!所以,坦白招认吧,至少可以缩短这最痛苦的讯问,免得我们的良心和同情心备受折磨!”

  “可是要我招认什么呢?”

  “两项罪恶:其一,你曾属于多尔西诺教派,信仰异教徒的主张,并参与它的行动,对抗主教和城市自治长官,尽管那个异教首领已死,教派已被驱散,你仍执迷不悟地继续那些谎言及幻想。其二,你最深处的灵魂已被罪恶的行为所腐化,你加入对抗上帝的骚动,而且在这个修道院里犯了伤天害理的罪,原因何在我还不知道,但却甚至无须加以澄清,只是明显地证实了宣扬贫穷及接受贫穷信念的异端,违反教皇及教皇敕令的教海,必然导致犯罪行为。这便是信徒们所应该获悉的,对我而言这也就够了。招认吧。”

  贝尔纳德的企图是很分明的。他对杀死那些僧侣的凶手是什么人根本就不感兴趣,只想显示雷米吉奥所涉及的便是皇帝的神学家所阐释的概念。他一旦揭发了那些佩鲁贾僧会的概念,与佛拉谛斯黎和多尔西诺信徒的主张是互相关联的,并揭示若有一个属于该修道院的人赞成所有的异论,又犯了许多罪行,对他的敌手必然有着真正的道德打击。我注视威廉,明白他也了解贝尔纳德的用心,但却无能为力,虽然这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我望向院长,看见他紧整双眉,显然他逐渐意识到,他也被拖入一个陷阱中,他身为调停人的权威坍塌了,他的修道院就像是一座汇集了罪恶的城堡。至于管理员呢,现在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辩解了。但是或许在那一刻他已无法思考了,由于喉咙喊出的声管理员似乎又一次着魔了,沉默及伪装的水闸似乎爆裂了,他的过去又返回了。不只是话语,而且出现了影像,使他再一次感到曾震撼过他的情感。

  “那么,”贝尔纳德接口说,“你承认你曾尊吉刺铎·施格瑞为殉教者,否定罗马教会所有的权力,宣称教皇或任何权威都不能命令你弃绝你的伙伴所过的生活方式,没人有权利将你逐出教会。你认为自圣西尔维斯特以来,教会所有的神职者都是说话搪塞之人及诱惑者,只有默隆的彼得例外;你主张俗人无需付什一税给神职者,除非神职者遵照使徒的生活方式,悟守绝对的贫穷,因此什一税只应付给你的教派,也就是耶稣基督仅有的使徒和贫民;你觉得在马厩里和在敬神的村庄里向上帝祷告,并没有什么差别;你也承认你经过许多村庄,诱惑人们叫喊‘斐尼坦吉特”唱‘萨夫雷金那’吸引群众,又自认是悔罪者,在世人眼前过着完美的生活,却又纵欲妄为;因为你们不相信婚姻的神圣,或其他的一切圣礼,你们自认为比别人纯洁,所以你们可以对自己的身体及别人的身体任意冒犯作践?说!”

  “是的,是的,我承认当时我全心相信那个信仰,我承认我们不穿衣袍以表示克已,我们放弃一切的所有物,而你们——自比为狗的僧侣——却绝不会放弃任何财物。从那时起,我们从未接受任何人所给的金钱,我们的信徒也不携带金钱,我们靠救济品为生,过一天算一天,当他们接待我们,请我们吃饭,我们吃饭后便离开了,并不把桌上的剩菜包走,留待明天吃……”

  “而且你们抢夺好基督徒的财物,又把他们的房子烧了!”

  “我们抢劫放火,因为我们宣称贫穷是全球奉行的法则,我们有权分配其他人不合法的财富,我们要打击贪婪的心,免得他们一再自毁。我们抢劫并非为了要占有,杀人也不是为了要铲掠;我们杀人是因为要惩罚他,以血净化不纯洁的心灵。也许我们是被对正义过度的热望所驱使,一个人可能因为过度爱上帝,过度的完美而犯罪。我们是真正的心灵圣会,是上帝所派遣的,承担着最后数日的荣耀,我们在天堂寻求回报,加速你们死亡的时间。只有我们是基督的使徒,其他人都背叛了他,吉刺铎·施格瑞便是一株神圣的树。我们的教规是直接由上帝规定的。我们必须将无辜的人也杀死,这样才能更快地杀掉你们全体。我们希求一个更好的世界,所有的人都能得到安宁、甜蜜和幸福。我们要扼杀因你们的贪婪而引起的战争,因为我们为了建立正义,寻求快乐,而不得不流一点血时,你们却斥责我们……事实是……事实是那并无须付出太多代价,而且在史特维洛那一天把卡纳斯科的河水染红也是值得的,那也包含了我们的血。我们并未幸免,我们的血和你们的血,非常非常多。多尔西诺预言的时刻就快到了,我们必须加速事件的过程……”

  他的全身颤抖,双手不停地在僧衣上擦着,仿佛想要把他记忆中的鲜血擦净。

  威廉对我说:“暴徒又变得纯洁了。”

  我惊愕地问:“但这是纯洁吗?”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纯洁涤罪。”威廉说,“不过,不管它怎么样,总是令我害怕。”

  我又问:“在纯洁涤罪中,最令你害怕的是什么呢?”

  威廉回答:“草率。”

  “够了,够了。”贝尔纳德正说道,“我们是要你招认,不是要你回想一次杀戮。很好,你不只曾是个异教徒;到现在你仍然是。你不仅曾是个杀人者,现在你又杀人了。我要你告诉我们,你是怎么杀死这所修道院里的兄弟的,而且原因何在?”

  管理员停止颤抖,左右张望,似乎从梦中醒来:“不,”他说,“我和修道院里的罪行毫无关联。我已承认了我曾做过的一切,不要叫我承认我没做过的事……”

  “但是你又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呢?难道你现在还要喊冤吗?哦,羔羊,哦,怯懦的典型!你们都听到他的话了,他的双手曾浸在鲜血中,现在他说他是无辜的!或许我们弄错了,瓦拉金的雷米吉奥是道德的典范,教会忠心的子民,基督之敌的敌人,他一向尊敬属于教会的修会、贸易的和平、工匠的店铺、教堂的财宝。他是无辜的,他没有犯罪。来吧,投入我的怀抱吧,雷米吉奥兄弟,我可以慰藉你,为了坏人对你的指控!”

  当雷米吉奥迷惑地望着,仿佛突然间相信了最后的赦免,贝尔纳德又恢复了原来高傲的态度,以命令的口吻对弓箭手的队长开口道:“要我采用教会所批判,却是世俗武力所采取的方法,实在令我作呕。但就连我个人的情感也被一种法则所控制、引导。请院长提供一处可以装置苦刑设备的地方吧。但不要立刻进行,让他在牢房里待三天,手脚都拷住,再把那些用刑的工具拿给他看,只是给他看。然后,到了第四天,再开始。正义可不是急速便可促成的,如伪使徒所相信的那样,上帝的正义多少世纪以来都是不辩自明的。慢慢地折磨他,而且由轻的刑罚先来。最重要的,记住一再的训诫,避免毁损手足及死亡的危险。在这个程序中,犯人所求的恩惠正是死亡,然而,在他自愿完全招供,净化自己之前,他是求死不得的。”

  卫兵们弯身要拉起管理员,可是雷米吉奥却坚决地,反抗他们的拉扯,表明他还有话说。卫兵放开他后,他想要说话,话却几乎都硬在喉间,好不容易说出口,又像是醉鬼的低喃,让人想听也听不清楚。慢慢地他才恢复不久前招供时着魔般的精力。

  “不,大人,不要对我用刑。我是个懦夫,我是背叛过,十一年来,我在这所修道院里否认我过去的信仰,向制酒者及农人收税,巡视马厩和猪舍,使牲畜兴旺,增加院长的财富。我不遗余力地管理这片假基督的产业。我过得很顺心,忘了可怖的过去,沉浸在味觉及其他种种享乐中。我是个懦夫,今天我出卖了以前波洛尼亚的兄弟,然后又出卖了多尔西诺。身为一个懦夫,却伪装成改革运动的勇者,我目睹多尔西诺和玛格丽特被捕,复活节前一日,他们在布吉洛堡被擒。我在瓦西里游荡了三个月,直到克莱门特教皇的信和死亡的宣判一起寄达。我看见玛格丽特被肢解,当着多尔西诺的面前,她痛苦地尖叫,肚破肠流,那可怜的躯体,有一夜我也曾碰触过……当她残废的身体燃烧时,他们又用火烫的钳子扯下多尔西诺的鼻子和睾丸,人们后来说他甚至没有发出一声呻吟并不是真的。多尔西诺是个高大强壮的人,有一嘴魔鬼的胡须,和长达肩脚骨的卷曲红发,他领导我们时,显得那么英俊威武,戴着插了一根羽毛的宽边帽,腰间配剑。多尔西诺使男人害怕,女人欢快地惊呼……可是当他们折磨他时,他也痛苦地叫喊了,像一个女人,像一头牛。他全身的伤口不住地流血,但他们带他绕行全城,继续折磨他,好让人们看看一个魔鬼的密使能够活多久。他想死,要求他们结束了他,可是直到他到达火场时他才死去,那时他已是血肉模糊,不成人形了。我跟在他后面,庆幸自己逃过了那次审判,我为自己的及时脱逃沾沾自喜。萨尔瓦托那个恶徒就和我在一起,他对我说:我们真聪明,雷米吉奥兄弟,理智地潜逃,再没有比刑罚更可怖的事了!

  “那一天我愿起誓加入其他千百种宗教。许多年来,我总想着自己是多么卑下,却又多么快乐,然而我总希望能向自己证明,我并不是一个懦夫。今天你给我这个力量,贝尔纳德大人,你和我的关系就像是异教的皇帝和最怯儒的殉教者。你给了我招认的勇气,坦白说出我灵魂深处的信仰,虽然我的躯壳已远离了它。但不要要求我有太多勇气,比我这必死的身架所能承负的还要多。

  “不,不要用刑。不管你要我说什么,我说就是了。最好立刻就送我上火场吧,在我被火烧到之前,便已因窒息而死了。不要让我受和多尔西诺一样的刑罚,不要。你要一具死尸,为此你要我为其他的死尸承担罪过。反正我很快就会死了,所以你要我说什么我都说。我杀死了奥特朗托的阿德尔莫,因为我憎恨他的年轻,以及嘲弄我又老又肥又无知的机智。我杀死了萨尔维米克的维南蒂乌斯,因为他太有学识了,他所看的书我都不懂。我杀死了阿伦德尔的贝伦加,因为我厌恨他的图书室,我根本没有什么神学的概念。我杀死了桑克特文得尔的塞维里努斯……为什么呢?因为他收集药草,而我在卢北乐山上时,曾吃草根树皮为生,而不管它们有何属性。事实上,我还可以杀死别人,包括我们的院长,不管他站在教皇一边,或支持帝国,他仍是我的敌人,我一直都恨他,即使当他因为使他丰足而赏我一口饭吃。这样您满意了吗?啊,不,您还想知道我如何杀死所有的人……为什么我杀了他们,我想想看……我召唤了恶魔的力量,借萨尔瓦托教我的魔法指挥一千个兵团。杀人是无需亲自动手的,魔鬼会为你出手,只要你知道如何指挥魔鬼。”

  他狡猾地瞄了旁观者一眼,咧嘴而笑。但他所发出的是个疯子的笑声,尽管(后来威廉对我指出了)这个疯子并没忘了把萨尔瓦托一起拉下水,报了被他出卖的仇恨。

  贝尔纳德却认为他的狂言妄语是合法的招供,追问道:“你怎么指挥魔鬼呢?”

  “你自己也知道,这么多年来没有穿他们的僧衣,根本不可能和魔者沟通!你自己也知道,屠杀使徒的人,只要抓只黑猫——对吧?——连一根白毛也没有的(你也知道),把它的四只脚绑住,在半夜时把它带到十字路口去,大声喊道:哦,伟大的魔鬼!地狱的皇帝!我召唤你并引导你进入我的敌人体内,正如我现在拘住这只猫。如果你能害死我的敌人,明晚午夜,在这同一个地点,我会用这只猫献祭你。你会以我现在遵照圣帕希利安的秘岌所行使的魔法,去做我命令你做的事,以地狱大军所有队长之名,阿德别曼屈,阿拉斯托和艾扎纪。我现在祈祷,和他们所有的兄弟……他的嘴唇颤抖,眼球似乎鼓出了眼窝,开始祈祷——或者,只是像在祈祷,但他对地狱所有的领袖央求:“亚比迩,高贵的罪恶……阿蒙,怜悯我吧……撒美尔,赐福给我吧……贝利尔……佛卡尔……哈勃连……萨波斯,宽容我的过失……李奥那……”

  “住口,住口!”会堂里所有的人都叫嚷着,不住在胸前画十字,“哦,主啊,怜悯我们大家吧!”

  管理员襟声不语。当他喃喃念着魔鬼的名字时,他趴倒在地上,由扭曲的嘴里流出一道白色的唾沫。他的双手虽被链住,却痉挛地张握,他的脚在不规则的抽筋中,对着半空乱踢。

  威廉看见我恐惧的颤栗,伸手抚抚我的头,又拍拍我的颈背,使我平静下来。

  “你看见了吧。”他说,“接受苦刑或在苦刑的威胁下,一个人不只会说出他曾做过的事,也会说出他可能做的事,即使他根本一无所知。雷米吉奥现在一心只想死。”

  弓箭手把管理员带开了。贝尔纳德整理了一下文件,然后严厉地注视在场的人,虽没有任何动作,却使人感到不安。

  “讯问结束了。被告自己已承认有罪。将被带到阿维尼翁去,等护卫正义和真理的最后审判结束后,才会被送上火场。他不再属于你了,阿博,他也不属于我,我只是真理卑微的工具。正义的实践将在别的地方举行,牧羊人已完成了任务,现在牧羊人必须把染了病的羊和羊群分开,用火将它净化。可悲的事件已经完结了,但愿修道院从此再恢复安宁,但是这世界,”——他提高了声音,对整团特使说——“这世界还未找到安宁。这世界仍被异端所扰乱,它们甚至在帝国的宫殿里找到了庇护!愿我的兄弟们记住这一点,多尔西诺的信徒与佩鲁贾僧会有恶魔的束缚。我们不可忘了,在上帝的眼中,我们刚才交付给正义的恶徒,和被逐出教会的巴伐利亚日耳曼人并无二致。异教徒的罪恶来源是由许多尚未受到处罚的讲道中流出的。骸骼地就是被称为上帝的人最后的命运,就像罪恶的我,消灭异端的毒蛇——不管它窝藏在何处。但在执行这项神圣的任务时,我们获知公开实行异端的人并不是仅有的一种异教徒。应该灭绝的异教徒有五种:第一,秘密到狱中探望异教徒的人;第二,为他们被捕而悲伤,并且曾是他们好友的人(不过,在这个异教徒的罪行还未暴露之前,与他时常在一起的人则属例外);第三,宣称异教徒受到不公谴责的人,尽管他们的罪恶已经过证实;第四,那些批评迫害异教徒者的人,这些人虽想隐藏他们的情感,但由他们的眼睛、鼻子、表情,却看得出他们憎恨反对异教徒的人,却爱那些为异教徒的不幸悲伤的人;第五,就是拾取异教徒烧黑的骨头,并放置起来膜拜的人……但是我认为还有第六种人也是异教徒之友,那就是著书为异教徒请命的人;就算他们没有公开冒犯正教。”

  他说话时,直瞪着乌伯蒂诺。法兰西代表团都明白贝尔纳德的话中之意。现在会议已经失败,没有人敢提起当天早上的讨论,知道每个字都会因最近这一连串悲惨的事件而加重含义。如果贝尔纳德是被教皇派来阻止两个代表团的和解,他已经成功了。

  第三十六章

  黄昏晚祷

  乌伯蒂诺趁夜逃走,本诺接任图书馆助理管理员

  威廉回想当天所见:不同类型的贪婪。

  僧侣们鱼贯走出会堂时,迈克尔走到威廉身旁来,然后乌伯蒂诺又加入了他们一伙。我们一起走出去,在回廊下讨论,弥漫的浓雾丝毫没有散开的迹象,事实上,反而因重重的阴影而更显得浓密。

  “我想对于这些事件实在没有批评的必要。”威廉说,“贝尔纳德击败了我们。虽然我不知道那个低能的多尔西诺信徒是否真犯了那些罪行。在我看来,他根本没有杀人。不过,我们显然又回到了起点,等于毫无进展了。约翰要你一个人到阿维尼翁去,迈克尔,这次会议并未带给你我们所要求的保证,相反的,它只是让你明白了,等你到阿维尼翁之后,你的每句话都可能被扭曲。因此,我们的推论是,你不该去。”

  迈克尔摇摇头:“正相反,我要去。我不希望教会分裂。威廉,今天你说得很明白了,也说出了你的希望。但是,我并不这么想,而且我知道佩鲁贾僧会的决策也正是帝国神学家在无意中沿用的。我希望教皇能接受圣方济格修会及修会贫穷的理想。必须让教皇了解,除非修会贫穷的理想得到肯定,它永不可能搜出异教的分支。我要到阿维尼翁去,必要的话,我甚至可以向约翰屈服。除了贫穷的原则之外,任何事情我都愿意妥协。”

  乌伯蒂诺开口道:“你知道你这样做是冒着失去生命的危险吗?”

  “我顾虑不了那么多了。”迈克尔回答道,“总比冒着失去灵魂的危险好。”

  他的确是拿生命开玩笑,如果约翰是对的(现在我仍不相信),迈克尔也失去了他的灵魂。后来的经过如今大家都知道了。

  在我现在所叙述的事件过了一个礼拜后,迈克尔去见教皇。他坚决地和教皇对抗了四个月直到次年四月,约翰召集了红衣主教会议。在会议中,他指责迈克尔是个疯子,是个鲁莽、固执、蛮横的异端煽动者,是潜伏在教会中,受教会滋养的一条毒蛇。根据当时的情况看来,一般人可能会认为约翰是对的,因为在这四个月里,奥卡姆的威利与迈克尔结为好友,虽然威利也是我的导师——威廉的好友,但他的观点比威廉还要偏激,对迈克尔造成了很大的影响。这些持异论的人在阿维尼翁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到了五月底,迈克尔、奥卡姆的威利、贝加莫的波那雷提、亚斯科里的法兰西斯和塔翰的亨利,被教皇的人说服,逃到尼斯去,然后是都兰、马赛、艾格斯莫。在那里,亚拉伯利的枢机主教皮埃尔赶上了他们,想要劝服他们回去,却无法消除他们的抵抗,他们对教廷的恨,及他们的恐惧。六月时,他们抵达比萨,帝国的军队热烈地接待他们。接下来几个月,约翰公开抨击迈克尔,那时已经太迟了。皇帝的运气衰微了,约翰在阿维尼翁阴谋为麦诺瑞特修会立一名新的修道会长,终于得到胜利。迈克尔那天不该决定要去见教皇,他可以就近领导麦诺瑞特修会抵抗,而不用在他的敌人势力下白白浪费了几个月,使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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