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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气妃-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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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福儿这才明白他洗象节那天在轿子里说过的话是个什么意思。

她心脏有点儿不好使了,蹦蹦跳得很乱,这是表白?

谢福儿想要转身去看看他表情,可他把自己箍死了,不能动。

她不大能存住事,有什么就得问,尤其这种惊心动魄的大事:“皇上,您不会是喜欢奴婢,想要留奴婢在宫里吧?”谢表哥那个半吊子恋爱心理学家还真说准了?

皇帝没料她问得不含蓄,半张脸一红,咳两声:“用不着太感动。”

谢福儿一点儿都不感动,不仅不感动,还犯慌,尤其是门口还等着给他安排侍寝的人。

他是个随时得要去宠幸别人的皇帝,就跟无心幸过自己一样。

她已经在自己和他之间用银簪划了一道银河,他现在要把自己拉回去。

哪天他突然要是说对不起呐您,朕开玩笑的,她又得拜恩告退?不好意思……恕不奉陪。

不是这么个玩儿法的。

跟皇帝恋爱分手,都难得落到个好。

谢福儿眼珠子咕隆一转:“皇上——”

皇帝慢慢说:“不要说你要嫁你表哥,你记挂哪个,朕就削了他,那个清河县的武二郎,别当朕不会去调查,要真查到有这么个人,一样削。这么跟你说吧,你从今后就飞不出朕的五指山,真飞了,朕就削了谢敬乔,再不行,就把你弟给削了。”

谢福儿先还觉得他是表白,现在话都说不出来了,有表个白威胁把人家全都削了的么!

皇帝见她没说话,捏捏她颊肉,口气轻了:“福儿听话,朕就不削,还会好好待他们。”朝堂军营管制臣子心的法子就是软硬兼施,对付她无非差不多,先硬了再软,泰山黄河都能拿下来,何况个小姑娘。

他想要这小东西抱住自己黏着不放手,撒娇不让自己去别的女人那儿。

她只要娇喃一声“您啊,不许走”,他就能沸腾给她看。

这滋味,光想想就能销他的魂。

谢福儿打太极:“皇上,时辰真不早了,咱们这事日后再说。”

皇帝脸阴了:“这不已经日后了么,还要怎么个日……”

谢福儿脸一烧,这个无节操帝,又补一刀:“……贾内侍在等着呢,您还是先定个贵人侍寝吧。”

这话戳中了皇帝的死穴。她这就是拼命把自己往别人床上赶!

女人的心思懂的不多,哪个天子犯得着揣摩女人的想法。

她要是个烈性子小野猫,他还能摘她的尖爪,拔她的利牙,可她现在这种公事公办、痴痴棱棱的样子,叫他连个对策都没有。

可他就还不信她对自己真没意思。

挠破了心也没用,皇帝甩袖子,一掌过去,推开谢福儿,走了。

推什么推呀……谢福儿捂住胸脯,推人还要顺带着占个手头便宜,真是的。



上岗没几天,谢福儿在永乐宫外碰到太子。

洗象节之后,二王被司隶部单独控制住,因牵连不小,正秘密刑审,到目前为止并没影响到太子,不然早就朝堂审讯,不会私下在寝殿召唤了。

但又怎么可能真没影响?逊矍王说幕后有人时,她都能猜出个一二,何况皇帝。

那天,守在殿外的谢福儿见到太子进去请安。

太子高长宽背影清减了不少,人一脱肉,个子拔高了不少。

不至半柱香的功夫,内殿一阵哐啷声,好像是瓷玉堕地的清脆声响,皇帝声音沉沉如天际雷,断续传出:“还敢砌词。”

跟那天谢福儿见到的父子天伦乐,完全变了样。

天家的亲情,瞬息万变……

大胆的守殿阍人掀门悄探,谢福儿看见大殿水磨玉石地上是皇帝那天在二王府拿的贡品。

高长宽双膝着地,可身型很稳,出乎意料,并没惊惶失措,发髻袖袍纹丝不动,字句平静:“儿臣是冤的。”

大气不喘,面不红心不跳。

谢福儿第一回觉得,这太子不简单。

内殿又传来声音,这次是太子开口:“白龙山铁矿事,要是谋取私产也就罢了,要是另有所图,但求父皇明察到底,不可放过国贼,二王也需严惩。”

他倒厉害,率先丢出担子……另有所图?铁矿能干什么?除了卖钱,铁造兵器,颠覆朝廷。这是谋逆重罪。

谢福儿不想这太子出事,就算他真是那个幕后人,也不想。

对自己好的人,她就希望对方也好。

太子出殿时,她迎上去,隔得小半远处,喊了一声:“殿下……”

周围有永乐宫的黄门侍郎和内侍跟随,太子只一笑,低声说:“既然来了永乐宫,就好生照料父皇。”

这话说得有些怪,又说不出来哪儿怪。谢福儿只当是嘱咐自己用心当差,点点头,又小声提醒:“太子,您小心——”她不懂朝斗,可这是高长宽的多事之秋,卧薪隐忍,做低伏小总是好的。

太子嘘一声,示意噤声,离开了。

那天回了汲芳馆,赵宫人关于太子跟皇帝见面的事,感叹了两声。

谢福儿忍不住问:“太子会不会有事?圣上跟太子关系一向好,会不会息事宁人?”

赵宫人正做着绣品,灯下穿线,脸上浮出莫名笑意:“ 谁真心愿意把江山交给别人的儿子……自己又不是没儿子,又不是不能生。寻常百姓家为了那百千两家产还得争个你死我活呢。”

寻死寻活,终于寻着个错处,还是个大错处。

谢福儿好像能白了太子这些年活得有多辛苦。

太子,您得用您那可敌千钧之力的肥身子板儿撑住啊……



皇帝习惯早起,上朝的日子卯时初刻就起身,雷打不动。

被赵宫人带着做了几天后,谢福儿迎来第一天当职,怕迟了,撑着眼皮一晚上就没敢睡,寅时就起床了,天都还是黑的,熬到了卯时去正殿时,皇帝已经洗漱完毕。

她事先演习过无数次,可亲自给皇帝穿朝服时,还是有点儿抖,层层叠叠的龙衮御袍,看起来就复杂,穿起来又能容易到哪儿。

这几天,她跟皇帝在永乐宫远远打过几次照面,只有行礼,没多余的话。

天色将明未明,寝殿内长蜡还烧着,服侍圣上晨起穿戴的共有三名宫人。

一名在旁边梳理旒冕,一名蹲在脚凳边给皇帝套靴。

谢福儿弯腰,给他整理腰上鞶带。

上玄下纁,衬得他颀健而英朗,谢福儿偷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气,手乱了节奏。

身材板子总是不错的……不管怎样,这点还是得必须承认。

皇帝晨起的炽热被她抓醒了,在袍下不自觉勃动了一下。

谢福儿吓了一跳,生怕被人瞧见自己的过失,左右一看,把外袍扯过来给盖上。

青盐香气纯净清新,扑腾扑腾往皇帝脸上扑。

他冷了这几天的心,一个激动,忍不住,偷抓住她的手。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谢福儿飞快地单手将扣子系好,跑了。



宋采女得宠的信儿传到汲芳馆时,是谢福儿来永乐宫一个多月之后。

要说还在养德殿,没有正式封位的采女得宠,宋霰罗也不是头一个,比如安庆公主高佛佛的生母陶采女就是一人。

但采女跟天子见面实在难得,也算是个造化。

赵宫人说,皇上这段时间隔三岔五就往养德殿的兰桂阁奔。

采女虽然都住在养德殿,但还是有些差别,住的屋子不一样。

宋霰罗住东南面的兰桂阁,兰香桂雅,花圃围绕,佳人居花中央。

跟在谢福儿身边一个小宫人打岔问:“圣上已经幸了宋采女?”

赵宫人摇头:“该是还没,没听老贾那边录彤史。中常侍说圣上每回去了兰桂阁,就跟宋采女博弈对垒,品茗赏花,雅趣得很,应该是宋采女原先在民间的名声,叫皇上动了心思。临幸也是迟早的事……”

“赵姐姐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宋太常的女儿素来是有扫眉才子的名声,”小宫人笑说,“了不起啊,有名声的人就是吃香,听说在闺阁时就有不少仰慕者,这一进宫还没拿位,就先勾了皇上往那儿跑。一晋位,不消说,起码是个九嫔以上……”

“谁说不是,”赵宫人接话,声音压小了一些,“打从我进了宫,还没见过皇上对哪个宫人这么上心!皇上每次一进兰桂阁里头,那个笑语欢声,外面八丈远都听得清楚……进宫这么些年,看龙颜震怒倒是一场接一场,这么开怀笑得很少有。别说,郦贤妃风头健旺时都赶不上!宋太常的这女儿,真的得要成宫里的新宠了!”

两人笑着继续闲侃。

谢福儿不吱声,一个人闷着头在旁边做手上事,心里琢磨来琢磨去,一拍大腿……厉害啊这宋霰罗!

事没完。

几天后,傍晚时分,谢福儿刚下差事回了汲芳馆,接了内侍传过来的口谕。

皇帝留驾,在兰桂阁跟宋采女吃晚饭,叫她过去伺膳。

内侍叫随从捧上一套簇新衣服:“还请谢御侍换上男袍去伺候。”

谢福儿一怔:“宫里穿男袍?不合规矩吧。”

“皇上说的就是规矩,”内侍一笑,“宋采女求请的,皇上准了。”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快乐喵哈哈!

谢谢舟自横扔了一个地雷!(∩ё∩)

第35章 心魔

兰桂阁,夕阳余照中,男装美人踏溶溶清辉而来,身沾晚霞彩,颊染娇露霜,盈盈拜下,飞扫一眼御案边的龙凤呈欢,芙蓉俏脸陡涨潮红,睫煽抖如蝶,珠泪湿眶,“奴婢是来伺候圣上用膳的。”

皇帝抱着腿上美人,你喂我一口奶黄雪梨果,我哺你一口酥皮芋蓉盅,好不恩爱柔情,睨一眼台下女郎,悠悠:“哦。”话毕,一口啃住美人樱唇,汁液香津,连食带人,一起享用。

男装美人再受不了刺激,抹一把眼,往外奔去。

“大胆——”宫侍喝阻,皇帝刷的站起。男装美人止步,回过头,红唇翘起:“奴婢心里难受!”

皇帝一把推翻了腿上的美人,捞过谢福儿,勾她下巴:“小东西,嫉妒了?”男装美人蹙眉,奶鸽子一般点头:“皇上再不能宠幸别人!”

皇帝笑得嘴巴咧到了耳根子:“那还敢不敢丢脸子给朕看?”

男装美人偎在皇帝胸腔,小手嵌住方阔龙庭,且揉且嘤语:“不了。”

皇帝受用极了,将男装美人下巴一捏,轻轻一摇,垂眼一眯:“那有个什么实际表示?嘴皮子吧嗒的不算。”

男装美人咯咯一笑,抬手衔扣,咯噔一下,松了一颗。

皇帝深吸一口气:“朕不是个容易受诱惑的皇帝……”

美人手一挣,撩了把肩,外面男袍哗地褪了下去,眸色含嗔,挺胸叉腰,露出妖娆。

皇帝眼直如勾:“朕不是个容易受诱惑的……”

美人手绕过脖子后面,欲摘抹肚绳结——

在谢福儿快脱下外衣时,宋霰罗斟茶过来,打断了皇帝的遐思。

就差一件!一件而已!皇帝暴怒了。

男人眸中的愠意让宋霰罗受惊,这是怎么了,刚刚不还好好的么,变了脸,跪下惶惶失声:“是不是霰罗扰了圣上思绪?”

皇帝扶了一把,摇头:“打了个小盹,魇着了。”又轻言宽慰:“别怕,别哭,把眼泪擦了,朕不怪你。”怎么能哭,还得演给人看,哭花了脸,戚戚哀哀的怨妇相,看着不真实。

宋霰罗收拾忧容,笑着说:“该是晚膳准备的时辰太长,叫皇上等得无聊了。”说着喊侍女进来,去御膳那边催一下。

皇帝平日多半在永乐宫用膳,留膳在一名采女处,是史无前例的天大恩惠,又发了指示下去,说赐全宴,道道菜要精心。

皇帝平时一个人用晚膳是三十道主菜,外加甜点果品,宴请外臣才是所谓的全宴,六十道主菜。

要是去妃嫔那儿用膳,一般照着皇帝独自用膳的规格。御膳那边的头头提前没料到,这一回真是足见皇帝对宋采女的重视,临时加派了人手,忙得热火朝天,做好了一道一道往兰桂阁送。

宋霰罗倚在门口督促宫人送膳,粉拳捏紧了。

谢福儿……可总算要再见了。什么龙幸梦,不就是为了早早跟她会面,自己十五没满,本还有一年才进宫,待自己进了,谢福儿还在不在宫里都是个问题。

谢福儿在哪儿,她宋霰罗就得在哪儿。说不得叫她好过,就不叫她好过。

可是……为什么得知那冤家就要来,心里又噗咚,跳得乱紧!

菜式陆续被人鱼贯端进大厅,香气弥漫。

胥不骄报了一声,青衫长袍的俊后生垂袖进来,行礼:“奴婢永乐宫谢氏,来伺候圣上跟宋采女用膳。”长发包在帽子里,一板一眼,一举一止,像是民间唱曲的当红小倌儿。

宋霰罗心一抖,皇帝腰一直。

还是梦里的那个福在哥……宋霰罗如是痴想。

今天里头穿的是什么颜色……皇帝托住龙腮。

宋霰罗率先上前,搀起谢福儿,抽泣起来:“圣上怜恤我思家,才把你请过来伺膳。你我是五二精庐的故人,我一见你,就好比见到了宫外的亲人,何必拘礼。”

皇帝还惦记着原景重现,将宋霰罗拉了过来,当了谢福儿的面揽了一把,语气温厚而宠溺:“见面无妨。可叫谢御侍穿男装做什么?”悄悄望谢福儿,并没反应,心想估计是没看清楚,又大力在宋霰罗腰上捏了一把,也管不着轻重。

这一捏,叫宋霰罗的眼泪都快疼飚出来了,口里还是恭敬答应:“纯粹是霰罗的私心。福儿原先爱扮男装去书院,霰罗第一次见到福儿,还以为是天神下凡,只道凡间怎么有这样俊美无匹的无暇公子。要不是后来见着了皇上,只当天下再没比她更俊俏的人了……今天叫福儿穿男装,也是为了叫圣上也开开眼界,高兴高兴。”

“嗯,确实还不错。”早就看过无数次的皇帝还是得配合,见谢福儿还是没捻酸的意思,将宋霰罗腰肉一转,挪到鼻梁下,低头含笑:“古灵精怪的,会讨欢心!”一边说一边用余光盯着前头的人。

宋霰罗趁热打铁,朝皇帝挤眉弄眼,半开玩笑半认真:“霰罗和谢御侍情同姊妹,谢御侍又比霰罗早进宫,懂的规矩也多,要是皇上能够时不时借御侍给霰罗用用就好了。”

门口的胥不骄听得一咯噔,要谁别要谢家女啊,自家皇上刚拿过来没怎么用呢,还能舍得给你用,这不摸了龙鳞么。果然,皇帝眉毛跳了一下,手一弹,松开了宋霰罗。

谢福儿也不干,这还没怎么,就叫自己穿男装扮小丑地伺候吃饭,真过来,还指不定怎么折腾自己呢,委婉说:“采女厚爱了,福儿手脚笨,连永乐宫那边的活计都干不完。”

皇帝对于谢福儿完全背离自己想象的反应已经绝望了,但听了这回复还算满意,朝宋霰罗说:“宫中老人大把,你若缺人,随时找胥不骄。”

宋霰罗失望,只得随着皇帝坐到食案边。

长案上的菜色都上齐了,谢福儿没伺候过皇帝用膳,但跟着赵宫人实习时见过,得要凭皇帝的眼色夹菜,一般从最远处夹,夹每道菜之前,自己先要试一筷子,以此试毒。

皇帝一声“起筷”,谢福儿拿起公筷夹了几道稍远处的主食到皇帝手边的碟子里。

皇帝哼一声,二话没说,把谢福儿夹来的水晶蹄膀和清水虾亲自转给了宋霰罗,又偷睨一眼谢福儿,得,还是那副死了没埋的脸,别说醋气,连个人气都闻不到。

宋霰罗挤出一副受宠若惊:“多谢圣上。”话音一转,娇滴滴:“这虾子,妾不会剥……”轻飘飘扫一眼谢福儿:“不知道谢御侍……”

大家闺秀在家吃虾吞蟹哪会没有下人伺候。皇帝瞥一眼谢福儿,要说这妮子也是大家闺秀,进宫后也没做过剥皮拉筋的油腻拉杂活儿,她要是皱一皱小眉毛,他就立刻叫别人来剔虾肉。

可又叫他失望了,这丫头就是没有那股子当主子的傲气,还就是一头奔向宫奴的道路,接口说:“喔,那奴婢来帮采女剥虾吧。”

皇帝恨其不争:“好好地伺候采女!”

宋霰罗把碗蝶一推,也不客气了。

想叫自己伺候?那就叫她印象深刻,看她还敢不敢叫自己来伺候!

谢福儿净了手,两指一拽,开始剥壳儿,剥得稀巴烂,勉强挖出早就不成形的几坨泥巴肉,走到桌尾,蘸了一碟酱料,自己先吞下一只,隔了会儿,再夹了一只到宋霰罗嘴下:“别污了采女的手。”

宋霰罗一张檀口,轻含进去,虾肉滑到喉咙口,一辛,大咳几声,又呛到了心肺,刺激得脸色涨红,涕泪交加,妆都糊了,哭出声来:“你故意的!”

这可是宫里膳食里川湘联手的无敌至尊麻辣酱料,平时也就是摆在一干菜里,当个摆设,就算能吃辣的人,也禁不起这样白口吃。

宋霰罗见谢福儿吃得面不改色,也没提防,猛然一入口下肚,自然受不了。

谢福儿也委屈:“奴婢试吃时一点儿不辣,这才给采女吃的。”嘿,跟姐姐玩?想当年餐厅举办连吃三碗巨无霸辣酱面不要钱,姐姐可得过冠军哦!

皇帝见谢福儿嘴儿翘上去了,挥挥手:“御侍吃的时候气儿都没喘一声,也没像你这么大动静,你自己舌头不禁辣。算了算了,先下去擦把脸。”

等宋霰罗被侍女扶下去,谢福儿又把韭菜烩虾仁和炖牛肉、杜仲猪腰子一口口试过,再往皇帝那儿拖。

皇帝扬眉:“干什么?”谢福儿说:“壮阳的,皇上,你今天留宿兰桂阁,多吃点,有用。”早点喂完,好早点儿收工,已经给了宋霰罗一记下马威,短时间估计也不会烦自己了,赶紧了事,免得在这儿跟那冤家面对面。

皇帝筷子一落,掀得碟子哐啷一响:“是谁说朕要留宿?”

都留下来吃晚饭了,刚刚还打情骂俏,你侬我侬的,恨不得粘到对方肉上去了,这还不留宿?谢福儿一哑:“皇上今天不留,明天也得留,早了事也好。”一筷子壮阳菜举起来,伸到了皇帝嘴皮子下面。

“啪”一声,筷子连带着菜被拍滚到了桌子底下,皇帝脸色拉了帘子:“你这是逼朕罚你。”

谢福儿盯着他:“您是皇帝,您的职责之一是广洒雨露,您对宋采女这么好,难道还真是图有个下棋赏花的人?奴婢这做的都是份内职责事,您不能罚我。”

正是这会儿,刚刚搀宋霰罗进内室的宫女扑身出来,惊慌禀报:“采女辣得几口气没接上来,晕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3…谢谢唫銫姩蕐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1…01 17:28:50

第36章 追究

前头还振振有词自己做的是份内事,下一刻就因为宋霰罗辣晕事件,被施了罚。

谢福儿从这事领悟到,话不能说得太满,否则就算天子不计较,天子他爸老天也会看不过眼,给你泼一桶凉水。

皇帝和盛宠正浓的新秀共进晚餐,只怕当天就要宠幸,新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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