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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军的赵晁、赵鼎升调上去,这可就很不对了,难道不知道这两位与赵匡胤的父亲就曾深有交情?加上高怀亮,高家是豪门大族,虽然不会与赵匡胤沆瀣一气,可就算关系太近也很不好,难道枢密两位相公一点都不清楚?”
“说到底,禁军这个机构看似很复杂,但其实就那么几家人,过去有向训、何继筠、史彦超、王彦超、袁彦、曹英、李洪义、郭崇义,这些都是先帝时代的老人,可先后都调任地方,像过筛子一样一年年的缩小,渐渐浮现出来的就是李重进、你家父亲,我们家主公,最大的当属赵氏,四家人简单明了。”封干厚沉思了一会儿,还是爽快地分析出来,说得很是明白。
“对啊!所以我总感觉心中不踏实,就是想问问,枢密几位相公为何如此安排?”韩徽自然也是看到问题所在,但他可没封干厚看得这么通透,经些一说不禁恍然,心中更加疑惑。
“偏听则信,兼听则明,这就要问那一位了。”封干厚说着,微向北面拱手。
“哦……”韩徽有点抓狂了,见封干厚淡定自若的样子,不禁大为惊讶地问:“这样一来,我父亲在禁军中岂不是很不安全么?封先生这么淡然,一定有什么事情没说清楚。”
“很简单呐!既然殿前司抱团了,侍卫司为什么就不能抱团?只样两衙抗衡,仍然是安全的,天也蹋不下来!枢密相公们自然就不好多事,难道去进谏,挑明说谁是谁的人?这行么?”封干厚苦笑道。
韩徽恍然大悟,却目瞪口呆,抚着额头苦笑道:“可防范措施做得不够啊,诏书一下算是落实了,但接下来诸领到任不定就要出事。”
“这样也好,某些根深蒂固的势力又会被重洗一次,殿前司那边主要是控鹤两厢,侍卫司这边主就是马军,多少会出点乱子吧!”封干厚笑道。
固有的班底自然没有人愿意交出来,侍卫司这边与李重进有共识,韩通不会使绊子,基本没什么问题。但殿前司中,赵匡胤要想彻底掌握控鹤军,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因为控鹤军这个番号是从后梁时期就一直存在,有着非常悠久的史,派系也非常杂乱,自后汉以来,屡次整顿禁军都将一些庸弱无能,但却又有后台的将门子弟调过去,所以控鹤军其实就与吃闲饭的差不多,每次出征也基本没他们的份,面对这样一群家伙无可谓无从下手。
韩徽还想再问些章钺与李处耘等人的事,但封干厚顾左右而言他,再也不愿意多透露半个字。交浅言深,关系没到那一步,乱说出去那就是取祸之道,封干厚口风太紧,以致韩徽一直惴惴不安,分明感觉到某种危机,但却是雾里看花,心中分外难受。
到了傍晚,韩通总算从宫内回家了,一脸疲惫地钻进书房没再出来,韩徽立即去倒了一盏茶,用托盘端了走到书房门口,见门紧闭着便问道:“阿爹这么晚回来一定累了吧,孩儿给你奉茶!”
“进来吧!”韩通的声间带着无精打采,似乎正在休息。
韩徽推门进去,见父亲靠坐在高脚坐榻上,连忙将茶递上去,起身去给父亲捶肩,漫不经意地开口道:“孩儿是中午回来的,去了封先生府上用的午膳。”
“你说了禁军将领调动的事吧?那个封先生怎么看?”韩通还只见过封干厚一次,那是封干厚上门请将李处耘调到马军,韩通没答应也没拒绝,事后找李重进,居然批准得很爽快,令韩通大为惊讶,要知道以前,李重进对李处耘可从没好脸色,这让他以为是自己的出力举荐的原因。
“封先生说,禁军被过筛子一样筛得只剩四家,赵家、李家、章家,最后是我们家,可孩儿以为,父亲其实是孤家寡人,现在必须得做个决定,至少要在李重进和章相公两人选一个靠拢,不然恐怕迟早立不住脚。”韩徽如心所想提议道。
“胡说!只要某实心办差,今上信任不减,谁能将排挤出去?此等言论大为不敬,在外切不可再与人说起。”韩通双目一瞪,大声警告。
“阿爹……”韩徽还想再说些什么,可这些话确实影射到皇帝,说出来只会让父亲更生气,顿时憋在胸中感觉十分郁闷。(未完待续。。)
第0495章 幽州军力
显德六年正月,早春的气候阴冷潮湿,到元宵节后气温回升,冰雪消融,东京郊外的汴河、五丈渠河面冰层悄然融化,河道恢复畅通,但枯水的季节水位下降,大型商货船通行还有点勉强。
为了早作准备,郭荣传令东京内外巡检司派人到各处河道察看,以便粮草军需物资继续调运。至正月十六,派内殿直军官前往河北宣诏,命河北沿边都部署章钺尽快整修河道,修建营盘并准备屯粮仓库。
命侍卫亲军马步副都使韩通为陆路都部署,率马军高怀德、李处耘,步军张令铎、罗彦环,领龙捷、虎捷四厢抽调兵力共五万马、步先行北上。
同时,以义成节度使宋延渥、右骁卫大将军王环率水师三万乘玄龙船、玄蛟船共计六百余艘集结于河阴待命,只等河北水路畅通便即出发。
因去年很多河道工程都没完工,韩通率侍卫司禁军走陆路是有任务的,沿途要勘察,遇上坏堤要及时检修,地方节镇虽会给予配合,但这行军速度自然还是快不了。
而河北前线天气依然寒冷,早在除夕过后三天,冰雪才开始融化时,章钺便率沧州镇兵将沧州城西的大营扩建,另在北面五十里的干宁军城再建一座大营用作临时屯粮,从冀州到沧州北面独流口一带水道基本是通的,不需要怎么修挖。
倒是去年刚拿下的莫、赢两州水路需要疏通,于是到正月初十,章钺将本镇事务托付给沧州刺吏严良,率节度判官李多寿、行军司马兼牙军都使董遵诲、押衙杨玄礼等五百骑从乘船到深州武强大营。
这边的营盘和粮仓,去年袁彦修筑好了,章钺到这边来只是顺路巡视,因为这地方实在太重要,从武强县城外走水路,向东可经沧州到拒马河南面的独流口,甚至可到淤口关、益津关;向西走浮滹河转到饶阳,经过赢、莫二州可一直到益津关南面。
章钺乘船沿河北上,到饶阳水路宽阔,但到了赢州河间肃宁军寨一带船队就搁浅了。去年他是做这方面准备的,但孙行友到任后,到现在也不知动工了没有,章钺只得下船改走陆路到河间。
沿途所见田地荒芜,村落残破,人烟稀少,靠近溪流的地方倒是有成片的庄园坞堡,但也没看到什么人。黄昏时分到了河间城郊总算发现行人多了些,章钺也没派人通知孙行友,自行率兵打起仪仗进城。
到了城门外两里地,驻防的居然只是一名都头,忙不迭跑出来,见了章钺的仪仗赶紧派人回衙通报,并上前见礼询问来意。章钺一路行来见河道可能还没动工,心里非常不满,反问道:“本州刺史高彦晖可在?孙使君最近又在忙什么?”
“孙使君和高太守在河道督工,只有燕司马留衙当值。”都头回道。
“已经开工了么?难道是在修运河?”章钺闻言讶然,难怪一路来没看到人,河上连过往的小船都没有。
“正是!这条运河北上也能通到涿州新城县,只是辽军占据后年久失修,堤防垮蹋积水不通。”
“可以带亲兵们先进城休息,某去工地看看!”章钺去年巡视过,但他更注重的是浮滹河,只是那条水路偏西一点,不过能与镇州、定州相通。
当下董遵诲、李多寿率士兵进城,章钺由都头带路,只带杨玄礼等五十余骑从绕城而过东行数里便到了运河岸边,这里果然扎下了一片片的营帐,河堤边做工的民夫们正在收工,三五成群地欢声笑语,扛着农具,推着板车、独轮车等回家,场面是热闹,但有些乱糟糟的,看起来没有组织一样。
带路的都头也没停下,章钺率亲兵骑着马跟着沿河岸北上二十多里,天色都快黑了,这儿又是一处工地,远离河岸的地方还扎有军营,到了营门口,就见一名身材高大魁梧的黑脸紫袍中年人,率一群下属官吏迎了出来。
“不知章相公前来,孙某有失远迎呐!”来人正是孙行友,他去年冬到任,与章钺见过一次。
“不必拘于俗礼,眼下开春冰河解冻,修治河道得抓紧呐!按说就用兵水师行船,应该先修浮滹河才是,孙使君却先修运河,工程量太大,这样能来得及吗?”章钺也不客套,开门见山直言其事。
“时间是有点紧,不过某就莫、赢两州到北面这一块水网密布的狐狸淀都查看过,这段运河也很重要,疏通后可在乐寿分流,一路到新城,一路到淤口关。而浮滹河水量很大,要修的地方只有五处,可以容后,而这边两条水道可是有二十多处堵塞,某便先难后易,主要就是本地人口少,青壮民夫不足,修河用粮以及工具器械还得从武强那边支用。”孙行友愁眉苦脸地说。
这边一块地方还是去年冬才收复,正处于百废待兴的状态,章钺也能理解,只能稍后看能不能从邻近的沧州、冀州想办法了。估计到二月就会爆发战事,章钺有点担忧,便问道:“年关边境出奇的安静,没收到什么消息,最近幽州辽军有什么动静吗?”
“小道消息有,无非是小民谣传周军要北伐,辽东和大同府有援军前来什么的,那些当不得真,没什么重要的情报。这营外风大,章相公请随我进营。”孙行友看起来晚上是不打算回城,军营内士兵仍在值守,没什么动静。
进了中军大帐,孙行友引章钺落坐,喊了一名婢女进来上茶。章钺暗暗皱眉,这个孙行友真是贪图享受,在外督修工程还带婢女伺候,不过却不好说什么。
孙行友在帐内一角的行李箱笼内找出一支卷轴,解开系紧的麻绳在桌案上展开,居然是一副河北地图,上面大大的“幽州”两字一下吸引了章钺目光。
“这副地图是某当年在易州任上亲手所绘,听说章相公擅长此道,恐怕入不得方家法眼吧?”孙行友微笑着说,却是不露痕迹,恰到好处地拍了个马屁。
“只要河流山脉城池标注清楚就大体可用,年关闲着无事,也整理了一副地图,做了个沙盘却是都没带来。”章钺略有得色地微笑,但他的地图沙盘在李多寿那儿收管着。
“呵呵……某先说说幽州,现在时人说起幽州是个泛称,在唐时燕山以南,拒马河以北划分有幽、蓟、平、檀、妫五州,至于东面营州,西面蔚、应、代诸州属辽国西京大同府,恐怕不是这一战的事,就暂且不说了。
辽军得到河北这一块后,将蓟、檀两州并入幽州,称之为南京、析津府,并设有南京路转运使司,由枢密南院常驻,现任的南院大王还是萧思温;而妫州到长城龙门口那一带与关外草原一起都并入了奉圣州,那是隶属西京路的;而平州因为产铁、产盐,汉户比较多,平州路钱帛使司也仍是耶律敌禄,便是杨衮此人。所以我们主要的战略目标就是拿下南京、奉圣州、平州三地即可。”
“孙使君这说的是行政区划,某想知道的是兵力布防情况。”章钺点点头,这些他是知道一点。但对于辽国内部的情况,章钺就不太了解了,当下便问孙行友,武人谈到这方面的事,总是颇有兴趣的。
“军队的基础在于后勤,不能不先说行政呐!”孙行友苦笑,又道:“因这三地区划较大,所以各设了一提辖司,下有石烈、瓦里、抹里、闸撒等官职机构,提辖司这个官衙统兵员额弹性非常大,从五千到一万五,分为蕃汉兵,这是照庄宗同光朝来的。所以这么说你就估算得到,大概有常驻蕃汉军力三四万。如果加上萧思温、杨衮本部,驻兵最多不会超过六万,再去汉兵,正儿八经的契丹辽军可能只有三万。”
“这是日常情况,战时应该会有增兵,从去年冬到现在,上京临潢府怎么也会作出反应了吧。”章钺寻思着说,但现在还没什么准确情报。
兵马未动,哨探先行,虽然早在去年战后回沧州时,章钺就派了乐平阳、庄少北上幽州,刺探辽军关防兵力后勤,若有可能的话,甚至是策反幽州汉军等。但拒马河两岸都驻有重兵,情报要传递回来是比较麻烦的,可能要到大军入境后才能再联系得上。
其实也可能从渤海湾绕海路入沧州,但章钺到沧州任上时间太短,对海上水师的准备不足,没有超过两千料的战船只能走内河。哪怕是有一支小规模水师,也能有很大的迂回主动。
不过渤海湾内,一般季节都是风平浪静,对船只的要求不高,想到这些,章钺有点坐不住了。沧州镇军都配有一定的战船,内河作战都没问题,就不知渡海作战怎么样,当下心中暗暗决定,这次巡视完后,回去一定要尽快做这方面的准备。
ps:写得不顺,很晚了才写出一章,只好加长了,明天得空就补上二更。
(未完待续。。)
第0496章 欲领偏师
在河间视察了几天,见孙行友督修河道还算尽职尽责,章钺也就启程走陆路北上,打算到益津关、淤口关前线巡视一圈再返回沧州备战。
五百骑亲兵护卫着由浮滹河东岸的官道一路缓缓而行,也没打什么仪仗,沿途村镇一片破败,人烟稀少,偶尔所见出门耕作的农人基本都是老者,甚至是村妇,见了官兵也不惧怕,反倒聚在路边指指点点,脸上带着欢欣雀跃的神色。
这天下午到了莫州边境顺安镇,路边一家小酒肆忽然冲出一名军官追上来询问道:“敢问可是南面赢州来的?孙使君可在州府?”
“你找孙使君何事?有事不如找我家使君!”杨玄礼正落在后面,闻言笑着回道。
“咦……你不是章相公府上押衙杨指挥么?小的名叫吕正,随我家将主之命从瓦桥关过来,正要去沧州一趟,在这遇上可就正好。”
“庄少?人在何处?”杨玄礼见此人面熟,总算认出来了,点了点头问。
“在这酒馆内,那前面是章相公么?”吕正见前面骑兵队已经走远了,不由问道。
杨玄礼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打马追上一段禀报了。章钺听说庄少在这里,不由心中惊讶,回想去年出兵之前,庄少曾狂妄地求官,言称要做将军,战后章钺也兑现了许诺,给了他一个从五品下的游击将军、瓦桥关防御使,但却没把他带回沧州,是见他出身半商半盗,有心想观察一段时间,便派他安排乐平阳北上幽州刺探军情。
当下调头到酒馆前,就见庄少已闻讯带着随从迎了出来,上前躬身见礼道:“末将见过主公,有军情禀报!”
“军情?先进酒馆喝上几碗!”章钺看了看那路边乡野小酒馆,自位高权重后,这种地方很少光顾过了,便笑着翻身下马道。这时酒保见有生意上门,热情地迎出来张罗,给几百亲兵在外面房檐下大棚另开席位。
章钺随庄少进了里面小间,光线有些暗淡,桌上有几碟咸菜、盐炒花生仁、炒黄豆、果干什么的,浅底敞口的乌色陶碗里盛着酒,怎么看都是一种昏黄色,酒味也很淡。
两名酒保跟进来手脚麻利地添上碗筷,又端来了一壶冀州衡水老白干和几样小菜,给章钺和庄少、李多寿三人各倒了一碗,乐呵呵地退了出去。
“这个可以有,家乡的味道啊!”章钺看了看洒壶,老白干是以为粟麦为主的低度白酒,冀州很多酒坊都有出产,只是以衡水县的最为有名,当下笑着端起一碗仰头一饮而尽,见李多寿倒是习以为常地在旁坐下,庄少却躬身陪侍在一旁,不禁佯作不悦道:“坐坐坐!不要见外!”
“末将也听说相公是冀州人,这酒保倒是挺识趣。”庄少笑笑,有些拘束地坐下,正色道:“末将自去年底与乐平阳北上,到范阳后安排那边的下属给乐平阳调用,正月初回来的。近来收到消息,辽国中京大定府、北安州、奉圣州都有军队频繁调动,似乎在集结准备南下,而我朝禁军还没北上,这不免让人担忧。”
“这你不用担心,乐平阳现在去了哪里?”章钺已很久没与乐平阳联系上,对于军情,只有北面边境驻军传来的一些情报。
“末将给他推举了三个可策反的幽州汉将,威州刺史戴宗祺,范阳玄州刺史宋明理,防州刺史、知芦台军事乌鸿应。前者两州在易州东北,这是进兵幽州的西大门,也是幽州西南屏障之地。而防州是辽国所设立,治所就在芦台军城,也就是蓟水入海口北面二十里,此三地都非常重要。”庄少禀道。
“取地图来!”幽州地形章钺当然了解,但辽国采取韩延徽“以汉制汉”的策略分设了很多军州,不参照地图根本不知是在哪里。
李多寿闻言起身出去,打到地图进来在桌面铺开,庄少一一指明了位置,威州和玄州都在太行山东北,大防山南北一带的山区,那边只能作偏师进兵路线,主力的话粮草辎重很难调运,出益津关和淤口关才是比较妥当的。但庄少的手指移到防州芦台军那里,章钺双目一亮,顿时重视起来。
蓟水入海口与沧州泥沽河塘沽口的直线距离不过百里,水师由海岸线行军最多不过一天就能登陆,从那里北上,可直接出击蓟州、平州等地,实在是一条捷径。
不过这也是一条偏师行军路线,但章钺手头能用的兵力就只有横海镇军一万多人,加上前线的一些,西北来的薛文谦部,那需要避嫌,皇帝也未必调给他指挥。这样若随主力出战,万多兵力根本没什么大用,搞不好这种二线部队还被当炮灰,最多本人就是顺便随侍在皇帝身边出谋划策。
而幽州这种地理位置,西有太行,北有长城、大燕山,群山环抱的屏障间更有龙门关、居庸关、北口关、喜峰关、榆关等多处隘口,到时必然要有偏师来夺取隘口阻断后援,策应主力攻取幽州坚城,若自己率偏师亲自领兵出战,可发挥的余地就多了。
李多寿听了,若有所思地说:“芦台军?我记得广顺年间有个张藏英率军民数万南逃沧州,当时节帅李晖收留,他那时不就是芦台军使么,现不知在何处任职。”
“是有这回事,派人打听下,若可以的话,凑请朝中把此人调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