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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怎么看?反击赵匡胤很可能得不偿失,自年初西北战事之后,今上对主公已不如前几年那么信重了。相反,赵匡胤日受今上重用,这次更是不择手段谋取取了殿前都点检之职,且不说主公志向,单看赵匡胤行事,外交节帅,内结禁军将领,绝非人臣所为,所谋甚大啊!”封干厚这么说着,想着自己也是在为章钺这么做,心中暗暗苦笑。
“今上健在,更有王、魏等相公辅佐,君明臣贤,按说赵匡胤很难有什么机会,他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造谣生事,莫非真有图谋大事之心?”李处耘虽掌过军情司,对禁军中赵匡胤的派系也了解很多,但仍是不太相信。
“自唐末以来,中原朝代更迭,未有过百年国祚者,何也?藩镇不臣,禁军将帅骄惰,皇帝出征每常为将士所出卖,甚至弑君者也大有人在,有这些恶劣的前例在,赵匡胤为什么不敢?他要没这个心思,为何要在禁军中大肆结党,若私交三五人也算正常,可整个殿前司几乎成他的一言堂。”封干厚举例道。
“可主公这么做……难道也有此意?”李处耘是隐隐知道一点,但并不知道章钺的打算。
“某只能告诉你,照这个形势发展下去早晚必出大事。现在赵匡胤又升任殿前都点检,你觉得今上有看透赵匡胤此人吗?殿前司四厢,别人能插上一脚?只怕是不能吧!而主公根基在西北,若东京出事则家眷不保,不能不做两手准备,这么说,正元可明白了?”
“可西北边荒之地,不如东京近水楼台,若做大事难免恐怕难以协调……”李处耘目露若有所思,显然是懂了。
“若谋大事,那你觉得是东京好,还是西北好?”封干厚似笑非笑地问。
“东京虽好,可难免铤而走险,得之又没根基,还需各方妥协。而西北之地有如一张白纸,如何涂抹只须率意而为,但这也有个名与器的问题,名不正则言不顺,只怕是不好解决。”封干厚不觉将话说得这么通透,李处耘如何不明白,但他想到了更长远的事,顿时就有点难以理解。
“不错!主公手里并不缺精兵,今已入枢密院,更进一步也是迟早之事,以相位秉国政自然名正言顺,辅国与窃国自在一念头之间。有道是:窃钩者诛,窃国者侯,但咱们只要本心持正,使些手段又有何妨?更何况当此乱世,这个朝庭也是积弊难返,既然他们解决不了,为什么不能由我们来解决?”
李处耘一听,总算明白了主公的雄心,双目一下亮了起来,但又想到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不由问道:“禁军与藩镇、藩国就是朝庭与地方,内外两大积弊,是先内还是先外?”
“时机不到,不宜多言,咱们还是先谈谈接下来的整军,这对明年北伐至关重要,既然主公已拿下赢、莫二州,有了这个前沿重地,北伐可持久作战,但相对来说,辽国也有了充足的准备,将是一场艰难的战事,咱们与李重进处好关系,掌握更多的兵力和主动,就可以为将来的大事立于不败之地。”(未完待续。。)
第0492章 等待时机
隆冬时节,河北大地上又降下了一场大雪,雪后拒马河结上了厚厚的冰层,周军沿河南岸全面布防,就算是寒风唿啸,大雪纷飞的天气也照常巡逻,但却再也看不到辽军探马的影子。
似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前线并无任何战事,作为沿边都部署,章钺本该驻在益津关前线,但朝中又设节镇,派了孙行友率兵一万前来赴任,并授刘楚信为莫州刺史,高彦晖为赢州刺史,州兵归孙行友节制,这样前线总兵力已达到五万,章钺办理交接后便回到了沧州,打算除夕后再到莫、赢两州督修河道。
回了沧州,事情也是不少,因为万多镇军调到北面沿边,过冬粮草是准备足够了,但留镇的还有一万五千兵驻在沧州城西大营,并看守从大名府北调的二十多万石军粮,因为河道冰冻无法行船,粮草物资北调的转运工作暂时告一段落,不过明年开春后还会继续。
这么多粮草屯在沧州,不但要防火防潮,还要防治内贼倒卖,一点都大意不得。不过这些事日常是公孙祺在管,战后朝中又调了原莱州刺史严良前来赴任,章钺又派了行军司马、兼牙军都指挥使董遵诲监督,倒也没出什么乱子。
来年开春战事将再次启动,手里仅前线万多镇兵再次出战当然难有作为,章钺便趁着除夕前后的空闲抓紧操练,除了前几日大雪,而明天就是显德五年的最后一天,不得不全军给假五天,让士兵们放松下过年,但也不能离营回家。
上午在大营待了半日,发下酒肉犒军,与士兵们一起山吃海喝了一顿后,章钺回到府衙又没什么公事,只有李多寿裹着一身臃肿的大棉袄,百无聊赖地坐在签押房内,烘着炭火品茶看书。
突然就闲下来了,章钺非常的不适应,总有种空落落的感觉。李多寿见他回来,连忙起身给他倒了一盏茶递上,走到门口朝外看看,见也没什么人在便顺手把门关上,回身从靠墙的立柜里取出一只红漆小木箱,回到火盆前递给章钺道:“东京封先生派人送来的,有东京朝中近况,还有些是西北几个节镇的一些事。”
章钺顿时来了兴趣,人虽然在河北,但关西、河湟各地的联系从未中断,不时还有行人司、军情司会送来一些情报,这都是批示回复的。
“哈哈哈……赵匡胤做得好事,这就迫不急待了么?”章钺一看不由大笑起来,“点检做天子”这件事他当然知道,但却多了个“天子出西北”真是始料未及,又深感意外。
不由将小木箱放在旁边案几上,伸手在火盆中蓝色的火苗上无意识地烘烤,脑中寻思着,按他的记忆,赵匡胤应该是在北伐之时,因郭荣生病班师途中才派太监送上了块小木牌给病中的郭荣,然后,郭荣滞留大名府,有意托孤,甚至是禅位张永德,结果张永德表现太差,令郭荣大失所望,最后立了宗训。
而现在史面目大变,也就是说,北伐提前开始,这有更多准备。而赵匡胤提前得到了殿前都点检的这个职位,意味着他将拥有更强的实力,也有更充分的谋划。
不过这件事,赵匡胤虽达成目的,但章钺自己其实也间接成了受益者,赵匡胤得罪张永德,引起了李重进的警惕,已向李处耘示好,那么封干厚自然会知道出主意,让李处耘出面办事,而自己在侍卫司的力量也将更强。
李处耘、罗彦环、韩忠明、陈嘉几人是明面上的,封干厚是背后的谋主,自己即算久在外地,有军情司和行人司两大机构也能遥控,在朝中的力量并不输于赵匡胤。
北伐战事一旦开始,侍卫司是必然参战,有自己在前线,赵匡胤想玩点什么花样,无论如何也绕不过自己这个枢密,那他接下来会怎么办呢?
章钺不但没什么忧虑,反而满怀期待。要不,某人有句话怎么说的:与天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因为,权力本就是一剂毒药。
“今上虽未怀疑主公,但封先生仍建议上疏自辩,凑书草本也有了,不妨也看看赶紧抄录发往东京。”李多寿提醒道。
“那便笔墨纸砚伺候吧!”章钺点点头,终于回过神来,起身到桌案后书写凑章,顺便将一小箱子的公私凑报都批阅了。
西北那边看似是分设节镇,一盘散沙,但其实一直是宣崇文主事,兰州的军官教导营不但未降低规模,反而扩大到在营培训官兵五千人之多。这是保证各镇建立后常设兵员的素质,而真正的百战精兵是破锋重步五千,突骑三千,而其次就是会州和几个节镇的兵了。
薛文谦带到河北驻在益津关的,只有会州镇远军调出来的马军两千、泾州马军三千、步兵五千,镇远军步兵五个团,那是章钺这些年次战事千锤百炼出来的,怎么可能调到河北暴露自己的真正实力。
这是硬实力,但软实力方面章钺更加重视,这包括后勤的钱粮物资,除了官方的一直由惠和商行包办;另有人才储备,这才是真正重要的大事。
自泾州任上,章钺扩建学馆,春试大规模录取明法、明算等实用科目后,河湟四镇、河西、彰义,包括今年初收复的夏绥、天德军等镇也照办,不但扩大学馆,增强师资力量,入学生员也更多。所以,只要这些节镇治下仍有自己的人在,这些地方都在可控的范围内,时日越久,软实力方面只会更强。
还有远在湖南的武平节度药重遇、鄂岳节度杨守真、陈应泰,无论军力还是人才,章钺都不缺。如今缺的,只是名正言顺地给予职位,将人才招用,但这样太露形迹,章钺是不得不等待时机。
处理完这些凑报,章钺还在回想着西北、湖南,以及现任的沧州这三地之间的关系,这时外面有人敲门,一个柔和的女人的声音道:“章相公在么?妾身可以进来吗?”(未完待续。。)
第0493章 元日大朝
章钺听声音便知道,外面的女人是董遵诲的母亲高氏,自战后她被送回沧州,与董遵诲住在节度府衙官宅,而章钺回来后也只见过她一次,那是她过来求见道谢。
“请进!”章钺回了一声,坐在桌案后没动。李多寿便上前开门,引高氏进来又再把门关上,自回火盆旁坐下。
高氏三四十岁年纪,肤色白净,面容皎好,头上黑发盘起的坠马鬟上点缀着金镶碧玉的钗子,看着亮光闪闪很是惹眼。天气有些冷,她外披了一件对襟长袍,内着白色深领对襟短袄束腰襦裙,大胆地露出了一点大红色的抹…胸,衬托着脖颈下一片雪白的肌肤,而脖子上一串细细的珍珠项链上那颗硕大的翡翠吊坠,恰到好处地遮掩了行迹。
“明天除夕要祭祀辞岁、驱疫行傩,章相公只顾着公事,前来上任也没带个女眷,这些琐碎的事怕是一点都没准备吧?”高氏微微屈膝蹲身道了个万福,目视章钺微笑,那眉眼绽开来,眼角带着明显的鱼尾纹,完全破坏了她这身妆扮透出的一种美感。
“嗯……确实!既在任上过年,打算领着沧州两衙官员祭祀一番就算了,守岁的话去军营,那里热闹点。”章钺无所谓地笑道。
“你可好歹也是枢相,怎能如此草草了事,两衙官吏还不得不陪着你,要不妾身带些杂役人手去街市采买些粮米菜蔬,到时有下属官员过来,也好办几桌宴席。”高氏提议道。
“也好!要不我让人去找董遵诲回来,让他带亲兵们陪你去。”章钺点点头笑道,节度府衙很多小吏这几天只来半天,多数时候都在家里,确实有点冷清。
“相公是贵人不用操心这些事,妾身雇了几个使唤的人手,这便回去带人操办。”高氏笑着又再蹲身一礼,转身轻步退了出去。
李多寿目视高氏退去,抽抽鼻子眨巴眼道:“这女人看着好好的,打扮起来倒是风韵犹存,一身的脂粉味儿,不像在辽国那边吃了什么苦头啊!说来她可是高怀德的姐姐,要不要让董遵诲送她回东京,这样高怀德可欠主公一个大大的人情。”
“说不定早就知道了,董遵诲能不送信回去?现在这季节怕是无法成行,董遵诲自然知道怎么办。”章钺不置可否,在为人处世和心智谋略上,李多寿差了封干厚很多,连比他年轻几岁的韩徽都强过他,拉拢人情要是做得这么露骨,说不定还会适得其反。想到这里,章钺又问道:“对了!韩徽最近在忙什么?”
“他不是回东京了吗?现在应该到家了!”李多寿算了算日子回道。
韩徽回东京倒不是章钺有差遣,而是眼看快过年了,韩徽自己请辞想要回家,章钺见年关做不了什么事,也理解韩徽的心思,就顺口答应了。
因为韩通和吴延祚领旨征发数州民夫疏通汴水,那可是不小的工程,年里不过是才起个头,韩通身边并没什么得力的幕僚,韩徽想要回去帮他父亲,章钺自然不好强留。
冬季河道结冰,韩徽只好走陆路,回到东京当日正赶上除夕这天黄昏进城,年关的东京势闹非凡,到处爆竹声声,家家门窗悬挂桃符,一家人团聚着放焰火驱疫行傩。据说宫内也会举行盛大的傩舞,就是以鼓和面具等法器举行一种特别的舞蹈,当然也是象征意义上的驱鬼捉鬼了。
次日一早就是显德六年正月初一,东京所有官衙全都休假,连小吏都不用到官衙值守办公,但这天有元日大朝,所有上品级的,无论是正品官还是散官,全都要到皇城宣德门祝贺,也就是像集体拜年一样。
而皇帝也会接待百官,举行盛大的宴会、歌舞,甚至还有各种恩赏、恩荫,或者新的一年有大事件宣布,一般都会在这天颁发诏书。若有来贺的外国使节,也会在这天遣使贡上方物,所谓万国来朝,也就是体现在这一天。
韩徽其实也有官职,他以父亲的军功恩荫了个正七品上的朝请郎,这是寄禄官,没实际职事,但可以在家领薪俸。赶上元日大朝,他当然也要参加。
一大早,天色还是一片漆黑,韩徽便随父亲乘马车到宣德门外,这儿早已是人头攒动,车马如龙,灯火如昼,皇城宣德楼上更是挑着长长一线的大红灯笼,照得守卫的禁军士兵盔明甲亮。
吉时一到,城门开启,数千官员排着长长的队列入禁中崇元殿朝贺,崇元殿修建非常高大巍峨,是由正殿、偏殿和前后殿组成的群组式建筑,但只在大朝或必要的追朝时才启用,实际上有些浪费。
正殿可容纳两千人,甲士如云,仪仗队众多,朝贺之礼场面非常宏大,但这建筑似有缺陷,回音效果并不是很好,韩徽只是低品散官,几乎被排到了门口处,根本看不到皇帝的面容,与前面的相公们商议了什么重要的事,还需要内侍宦官传唱才能听清楚。
贺礼之后,宦官传唱新春致辞,随后宣读皇帝制书:诏以北疆未稳,将取于本月北上巡边,以宣徽南院使吴廷祚权东京留守、判开封府事,三司使张美权大内都部署。
这道诏书宣读完毕,立即就有官员出来称赞梁王聪慧仁德,请立为嗣。郭荣照准,当即再下诏:皇次子宗让进右卫上将军,封燕王。命礼部择吉日行册封之礼,以皇长子梁王宗训为皇太子。
百官再次恭贺,表示欣然接受,自古以来皇帝立储不仅是帝王私事,更是国家大事,由范质和魏仁浦等东、西两府相公牵头运作了上个月,这件事终于落实。
接下来又是恩荫许官,一些将门子弟那个二代,只要三品以上高级官员几乎都没落空,家家都有荫补散官,连章钺那才不到两岁的嫡长子章晟都荫补了个正九品儒林郎,这将是由中书敕封。总之,在这个官职不值钱的时代,就是大家都有好处可拿。
然后到了重头戏,枢密使魏仁浦出列宣布整军事宜,禁军两衙下属高级将领彻底来了个大调动,但下级单位不变。
殿前司仍是以新近升迁的赵匡胤为殿前都点检、慕容延钊副之。迁控鹤左厢都指挥使赵晁为殿前都指挥使、赵鼎为副、石守信为殿前都虞候、王审琦副之。
石守信兼领殿前司铁骑左厢、韩重斌副之,王审琦、高怀亮迁铁骑右厢正副都使,另有刘光义、杨光义、刘庆义、刘守忠、王政忠、王彦升等赵匡胤的心腹部将皆升一级,几乎彻底把控了殿前司。
然而与此相对的是,侍卫司也作了大规模调动,侍卫亲军马、步都指挥使李重进,马步副都指挥使韩通、马步都虞候韩令坤,这些高层没变。但其下,马军都指挥使是高怀德、副都指挥使李处耘,步军都指挥使张令铎、副都指挥使罗彦环。
下辖龙捷左厢,都使赵彦徽、副使韩忠明,正副都虞候陈嘉、侯从义;龙捷右厢都使李处耘、副使张从昭,正副都虞候石广均、周明远。
虎捷左厢张令铎、副使罗彦环,正副都虞候张光瓒、刘兴怀;虎捷右厢张光翰、副使刘重斌,正副都虞候焦大用、李从效。
这些是禁军主力两衙及下属八个厢的将领,另外还有守卫京的城的殿前司内殿直、弓箭直,侍卫司东西班,东西承旨、散员等名目繁多的小番号部属未作调动,这些要么留京,要么为皇帝近卫从征。(未完待续。。)
第0494章 不敬之言
禁军高级将领的升调名单宣布,整个崇元殿内鸦雀无声,皇帝和一些朝中官员们或许不清楚,但李重进、张永德、赵匡胤三人却是心照不宣,还站在人群中不时互相对视一眼。
赵晁、赵鼎、高怀亮都与赵匡胤关系密切,而侍卫司韩令坤、张光翰、张令铎、高怀德这四人其实也与赵匡胤关系不浅,但这次调动最终是由皇帝勾决,可仍未筛落下去,李处耘、罗彦环等人的升调还是李重进、韩通一起出力的结果。
然而不知为何,枢密院魏仁浦和王朴竟然没作什么反对,现在公布出来就算是尘埃落定,以后诸将到任掌军,殿前司就是一家独大,而侍卫司就复杂得多,有李重进、韩通、赵匡胤、章钺这四股势力,而张永德,算是被彻底排挤出去了。
朝会之后又是祭祀太庙,中午的大宴、乐舞,低品官员就不够格参加了。韩徽跟了章钺一段时间,某些核心的事情不清楚,大概的也知道一些,禁军将领的调动与自家父亲和章钺的利益都是息息相关,甚至有一致的地方,对于这次调动,不免心下疑虑。
太庙祭祀一结束,从皇城出来,韩徽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忽匆匆去汴河南街二道巷。可走到相国寺桥又想起,可今天是正月初一,本不太方便出门,去别人家里得带上一些礼物,顺便恭贺新年。
韩徽想着还是先回家,让管家随意备了一份干果、蜜饯、糕点什么的装了几盒,手提着去往封干厚家,正好封干厚也没出门,听了门房通报立即迎了出来。
封干厚是精明之人,见韩徽本是去了河北的,元日便急着上门肯定是有事,当下寒暄几句便将他迎进自己书房,亲自煮茶又温上一壶酒,让妻子备了几个小菜端进来,两人边吃边谈。
韩徽先是说了上午朝会的事,见封干厚听得出神,若有所思的样子,便接着问道:“若是张抱一还掌着殿前司那也罢了,可把赵匡胤提上来,又把控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