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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禅大师的仪仗兵-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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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教喇嘛比较注重实地操作。他们在地头垒一个石头堆,上面摆一个用糌粑做成的蛤蟆(名叫“赛尔都”)。暴风雨来的时候,喇嘛在庙里施法、蛤蟆就在地头发功(蛤蟆功?),联合作战,挡住冰雹落不下来。
  红教喇嘛的办法最生猛。他们直接在山顶上严阵以待,亲自和冰雹开打——作战的基本武器是一对大蝎子(不能用禅杖。想一想就知道,在山顶上挥舞三股叉,就跟举着避雷针差不多,那是找死)。
  乌云逼近、风雨交加、雷电闪耀、狂风大作。只见勇敢的喇嘛放下头顶的发辫,发出愤怒的吼声,时而吹起牛角、时而驱使蝎子,还念着咒语比划手势,这手势俗称“大手印”、学名“大力无敌黑金刚手”,寻常妖怪根本抵挡不住……
  不过,当然,胜败乃兵家常事,佛爷也有失手的时候。虽然冰雹照样把庄稼砸得一塌糊涂,但藏民们看见红教喇嘛鼻青脸肿的狼狈相,心里依然充满了崇敬与感激。
  红教法事很辛苦,可酬劳却并不比别的喇嘛多。这让蔡智明很有些报不平,他觉得,不管效果怎么样,人家红教僧的观赏性还是比较强的。
  在安多,看病也要做法事。
  喇嘛教中,只有黄教的寺院正儿八经地学习医药,所以真正懂得用药的也只是黄教喇嘛。“喇嘛医”使用生药,药方里总是含有珍珠、沉香、牛黄、麝香之类的东西,价格昂贵,一般人根本吃不起,通常只能采取针灸的治疗方法。
  其实,无论用什么办法治疗,既然是喇嘛看病,就少不了念经。
  黄教有四部医经,每部能治一百零一种病,总共能治四百零四种。只要在医经的范围之内,佛爷都有办法对付。喇嘛医生一边念经一边对着病人吹气,有时候吹着吹着病就好了,可有时候不行,吹来吹去吹不好,医生就认为病人的毛病出了界。
  于是,轮到其他喇嘛出手了。
  花教喇嘛登场,使用的还是他们擅长的糌粑。先用糌粑揉成一个面人,四面摆上供品,一群喇嘛就在旁边念经,这种经文的内容是“交换生命”,意思是要请“糌粑人”代替真人到阎王那里报到。
  念经的时间不一定,有念一天的、有念好多天的。有时候念着念着病人就死掉了,喇嘛就解释说这是阎王爷不同意搞交换。
  既然是和阎王爷谈判,供品越多就越有说服力,有什么好东西尽管拿上来。等到喇嘛们觉得差不多了,就给糌粑人穿上病人的旧衣服,挖一个坑、放火烧,烧成灰烬再用土埋上,于是大功告成。
  黄教和花教都属于“文治”。如果换成红教僧人,场面就好看多了——红教喇嘛认为,生病无非是妖魔作怪,用武力解决就是。
  在野外搭建一个茅草棚子,草棚的位置正对着病人家的大门。棚子里有一个布口袋,里面装着寡妇的裤子、黑狗的毛、公鸡的睾丸、猪的粪便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有一个装着死人肉的铜碗、一个用锅灰抹成的魔鬼图形……
  然后,喇嘛们就开始念咒语、摇铜铃、跳藏舞,还要做出很多战术侦察动作、防备妖怪偷袭,气氛紧张激烈。
  如此循环反复、搞了好久,等观众的新鲜劲头差不多过去了,主持法事的僧人就宣布:病人家里的妖魔已经被引诱进草棚,总算是中了喇嘛的埋伏!
  于是就投入战斗。
  红教喇嘛们踏着三角步,一边念咒语一边发出劈空掌,在“大手印”的打击下,魔鬼被围困在棚子里,主持僧人趁势点燃了草棚。
  这时,喇嘛号召所有在场的人都向草棚射箭,没有弓箭的就用石头砸,如果使用火枪射击,效果更佳……总之全民皆兵,大家都来帮助喇嘛消灭鬼怪。
  经过僧俗民众的联合打击,一般情况下,魔怪就算完蛋了。但也不一定,有时候,喇嘛仔细观察之后大惊失色:原来此妖怪的道行很高,虽然受伤了却还是十分凶猛。
  于是,主持僧人吩咐俗人们立刻撤退,再三警告说:“一直往家走,无论遇到什么事也不能回头看草棚!”。
  这时,喇嘛的任务已经从“治病人”变成了“救家属”。英勇的红喇嘛操起三股叉,围住草棚、大呼小叫,舍死忘生地与魔鬼贴身肉搏。在战斗的过程中,必须用红布遮住鼻子和嘴,因为如果不小心,魔鬼就会趁喇嘛喘气的时候钻进他们的身体里去……真是凶险万分。
  红教喇嘛的法事确实好看,不过,“拉娃”治病也挺好看的。
  “拉娃”的意思是“神人”,属于西藏原始巫术的遗存。佛教兴起之后,他们的势力已不复存在,但作为单独的个体依然受到人们的尊崇。
  一天,蔡智明听说有“拉娃”在结古镇作法,连忙跑去看热闹。
  “出事”的人家是给仪仗队供应草料的牧主。这几天,女主人珠玛措的脸上长了许多红疙瘩,一般人看来无非是食物过敏,可家里的女尼(许多女喇嘛是靠施主供养的)却认为是闹鬼,要请“拉娃”来驱邪。
  “拉娃”头戴花花帽、身披七彩衣、背插五色旗、胸前挂着铜镜子,他的面前摆着一面鼓、左手拎着一串铃、右手拿着一对钹,叮呤当啷整得挺热闹。
  闹着闹着,突然丢下乐器、浑身发抖。周围的人都说:“看呐看呐,神仙降临了”。
  果然,“拉娃”的语调发生了变化,鼻音很重,叽哩咕噜不知道说些什么。
  患者的家人十分紧张,连忙拿出各种经文进行查对,看“拉娃”念的是什么经——神灵不按照凡人的方法念经,所以“拉娃”念的经文,字句是颠倒的,这给查找工作增添了难度。经过一番忙乱,大家总算搞清楚了——不出所料,是驱邪抓鬼的佛经。
  倒诵经文之后,“拉娃”狂笑几声,又开始咚呛叮咣地敲锣打鼓,他的身体哆嗦得厉害,背上的旗子不停地摇晃。折腾了一阵,低头看看胸前的镜子,猛地大喊起来:“刀子!是一把刀子!”,然后又说是什么样的穗子、什么样的刀鞘、刀把上又是什么样的花纹……
  女主人越听越心惊,连忙从屋里找出一把藏刀,真的和“拉娃”的描述一模一样。据说这把刀子是前不久从集市上换回来的,谁知道上面居然附着女鬼!
  找到了鬼魂,还必须消灾。
  屋里准备了一盆火,一口油锅在火上烧得滚热。“拉娃”手拿藏刀绕着火盆疾走,突然伸出舌头、刀子在嘴里一割,顿时鲜血直流。血水用铜碗接着、再混入白酒,往油锅里泼去,“腾!”的一声,火焰直冲天花板——大功告成!
  “拉娃”解释说,这个女鬼是因为口舌之争、怨气没有消散,这才上门捣乱的,所以要用嘴里的热血才能化解。
  女主人顿时恍然大悟:邻村有个女的经常和自己吵架,前个月得病死了。想不到她这么记仇,居然化成鬼魂来报复……
  灾祸消除了,可那把刀子却让人觉得讨厌。“拉娃”建议把它埋在土里,可女主人珠玛措是个会持家的人,她觉得几块大洋的东西,就这么丢掉太可惜。想来想去,决定暂时先用佛经镇压着、过几天再到“丛拉”(集市)上卖给不相干的人。
  这一个月里,蔡智明看了不少法事,觉得好玩极了。
  听别人说,还有一种白教(噶举派)喇嘛也很不错。因为他们不使用文字、只用口头传法,所以特别能说会唱,这让蔡智明十分神往。
  可惜,蔡智明并没有遇见穿白袍子的噶举派喇嘛。
  一个月后,抗日战争爆发了。
  更正与说明
  在网络上写字有个好处,就是能够随时得到网友的评论与指导。发现不正确、不恰当的地方可以及时纠正,对提高自己的知识有帮助。
  比如马甲我在《班禅大师的仪仗兵,九》中写到:元朝灭亡以后,花教失去了崇高的地位。但萨迦派毕竟是威风过的,所以依然在藏区保持着相当的势力,“法王”的称号始终是他们的专有职称,其他教派是不能称“法王”的。
  有网友随即指出:“红黄花白都有法王……法王是称号,一般是佛法精深到一定程度才能称,而且必须在法上有绝大的传承,与皇帝等或王公含义还是不一样的”。
  我赶紧查找资料,真是这样——不仅花教有“法王”,其他教派也有,而且还是皇帝御封的。
  看来我先前的知识有错误,以讹传讹了。所以现在立刻改正:
  删掉那段不正确的话,向各位朋友说声“不好意思”,并且向提醒我的网友表示感谢。
  这位网友还指出:喇嘛教“不论前后期佛理都注重,不过后来的黄教主要是加强了行持(戒律)”。
  这话没错,我在文章中也说“其实,藏传佛教也不是不讲理论”。
  我大概知道,藏传佛教在前弘期比较重“显学”,只可惜被灭了,后弘期的密宗特点就很明显,一直到黄教出现,才又把显学摆到比较高的地位。
  我还知道,黄教虽然主张“先显后密”,但现实中的许多黄教僧还是直接选修密宗。其原因是这些穷喇嘛没有足够的学费,而密宗的修行比较快,学了一些皮毛就可以出去做法事赚钱,这是很实际的考虑。
  网友还告诉我:“四派都有你说的那些很有战斗力的技术,不好说谁战斗力更强”。谢谢提醒。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佛爷的手段当然比妖怪丰富。只可惜我这是在讲某个人的故事,无法把喇嘛教的各种武艺都介绍出来,只好以点代面了。
  每个教派都有厉害的招数。但是,据我所知,在收费相同的情况下,大寺院的僧人通常选择比较省事的方法,而小寺庙或者“走方喇嘛”则会使用比较动感的场面。我觉得,这不是本事大小的问题、也不是勤快与否的问题,这是生意经、是由市场决定的。
  说到市场,马甲我在文章中还有一段话:“和尚和喇嘛时常互相看不起,各说各的高明。其实“显”也好、“密”也罢,都是由环境决定的——内地有农耕的文化、儒家的底子,所以和尚必须故作玄机、显得有涵养才能吃得开;而西域是农牧文化,人民性情坦率,喇嘛的行为也只好夸张直露一些、引人注目——大家都是为了满足市场的需求,不好说孰优孰劣”
  这段文字显然引起了一位“智悟法师”网友的不满。
  马甲我赶紧登门瞧一眼,“法师”朋友还真是位比丘,呵呵。
  与比丘谈佛,有些人的态度很恭敬,好象与和尚说话就拣了大便宜。但是,我不。
  和尚有嗔戒,我没有;他不怕生气,我更不怕。我又不想转世投胎(想了也白想),何必假装恭敬。
  我讲和尚、喇嘛“是为了满足市场的需求”,并没有胡说。
  喇嘛教中含有苯教(黑教)的特点、藏传佛教中有许多西藏本地的守护神,这是明摆着的事。莲花生把藏族神话中的元素移植到佛教中来、达赖要请求“载末尔”护法神的帮助——这不是为了开发市场是什么?
  内地佛教就更不用说。儒、释、道相互影响,关公像和观音像摆在一起,和尚在玉皇大帝跟前念“阿弥托佛”——还不都是被市场给逼的?
  和尚、喇嘛都离不开市场,为了生存做一点变通,没必要不好意思。
  当初,释迦耶尼也要讨好施主,大款“给孤独”送他别墅(精舍),他挺高兴;妓女“庵摩罗”给他买花园,他也没觉得不合适;释迦耶尼认为尼姑会减短佛教的寿命(参见《五分律》),可他还是收了比丘尼——说到底,这都是为了开发市场。
  所以说,和尚这行业有两个“上帝”,一个是菩萨、一个是施主。你要迎合施主,就得适应市场,你想支配施主,就得学习西藏喇嘛、把“政教合一”搞成功。
  “智悟法师”告诉王外马甲:“我们出家人!不是你说的那样心胸狭窄;我们见到比自己修行好的出家人;我们是随喜赞叹!而不是妒忌;更别说看不起了!”,还说“阿弥托佛”。
  王外马甲很高兴。因为和尚的觉悟高,对创建和谐社会有帮助。
  (向菩萨保证,马甲我真的见过一位喇嘛学者写的文章——论活佛转世与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唵嘛呢叭咪吽,I真服了YOU)。
  可是,王外马甲又难免怀疑。
  因为有些得道高僧讲起话来线索千条、云山雾罩、玄妙高深,可拿事实一照镜子,立马就露了馅。
  我这里不是影射“智悟法师”网友,我是说以前的和尚。翻开中国佛教史看一看,内地和尚的禅林教派之争还少么?还不够残酷么?他们确实没有做到你所说的“随喜赞叹,不妒忌”呀。
  我不怀疑“智悟法师”网友,但我还想说唐玄奘。唐僧西天取经、无比伟大,他回来的时候,有个叫“那提”的印度高僧也同时来到大唐,可唐玄奘却没有说“见到比自己修行好的出家人,我们是随喜赞叹!而不是妒忌,更别说看不起了”——而是想办法把人家赶出了京城,还把别人的经书也抢走了。
  为什么?道理很简单。那时候,玄奘和唐太宗的关系很亲密,他不愿意被“那提”和尚抢了风头。
  这件事,《西游记》上没有。可“智悟法师”网友是佛学科班的毕业生(僧),应该读过《续高僧传》、应该知道作者是怎么感叹的——“代有斯踪,知人难哉!”
  那么,和尚与喇嘛有没有“不随喜赞叹,反而妒忌”(马甲在文章中的表述是:互相看不起,各说各的高明)呢?
  当然有,从一开始就有。
  印度佛教传到西藏之前,汉传佛教就已经对吐蕃王朝产生了一定影响,汉人和尚还把赞普的几个王妃都鼓动得出了家(不得了不得了,这事情挺难办到的)。
  792年,藏喇嘛(“渐门巴”)从尼泊尔请来了“莲花戒”大师,两年时间里,藏喇嘛和汉和尚(“顿门巴”)辩论了好几次,结果是和尚输了。可是,汉和尚并没有得到“随喜赞叹”的机会,而是被莲花戒直接赶出了藏区。
  “一个和尚挑水吃,两个和尚抬水吃”,这是小和尚。要是两个方丈碰了头,弄不好会打起来。信不信由你——反正这话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看看《西游记》就知道,那里面专跟唐僧过不去的,除了妖怪、就是方丈。
  老实说,马甲不信佛,只是偶而也看一看佛经,并且时常对其中深刻的人生哲理拍案叫绝。
  马甲认为,人是应该学一点佛理的,因为佛学中有高贵的人性。
  在我的眼里,佛经是好书,菩萨不过是写书的人。至于写书的菩萨自己能不能达到书中的要求,天晓得。我也无所谓,因为我关心的是书的内容、不是书的作者。
  在我眼里,佛经就是本书。至于和尚也好、喇嘛也罢,无非是卖书的人。书贩子愿意介绍书的内容,我也愿意听一听。
  但是,如果您一定要冒充是书里的主人公。马甲只好说:“佛爷,省省吧,别以为凡人就没长眼”。
  九世班禅在“龙西寺”闭关修炼,蔡智明在结古镇东游西逛,专使行署的官员们则在等待与西藏谈判的结果。
  拉萨方面提出:“蒙藏委员会”的藏事处长罗桑坚赞是班禅的属下(罗桑坚赞原为九世班禅的堪布),不愿意以他为谈判对手——南京政府随即调整人事:由吴忠信(安徽人,时任贵州省主席)担任蒙藏委员会委员长,孔庆宗任藏事处长。
  拉萨发来电文。抬头“汉政府”、落款“藏政府”,开口“西藏乃大悲观音教化之领域,佛法昌明、系于白昼”,闭口“汉政府五族同一法规,我僧众无法承认”,还说“西藏政教,与汉政府无涉。最好将通行汉藏语文之地及人民,悉数交与藏政府管理,如是则顾全佛法……”
  这些话,其他人都看不下去,而孔庆宗处长却不反驳。
  新上任的孔处长是四川长寿人,北大毕业、比利时布鲁塞尔大学的博士、南京中央大学的教授,有名的好好先生。因为前任“蒙藏委员长”(黄慕松)和藏事处长是得罪了拉萨被撤职的,所以他拿定主意,决不和西藏的噶伦吵架。
  拉萨当局对自己的定位很奇特。他们认为西藏与内地是“檀越关系”,自己是菩萨、内地是施主,施主只能够努力供奉佛爷争取光荣、却不允许冒犯神界的权威——这真是喇嘛的思维方式。
  拉萨的代表号召南京政府向满清皇帝和蒙古王爷学习,“尊崇佛教、信仰达赖之心不变,以盛大之意顾念西藏”,要把西藏当做“圣地”看待。更有甚者,他们以仪仗队的问题要挟青海、西康的驻军,提出“东北青藏为佛教之地,西宁不得派兵威胁;藏川交界处(西康),汉人不得派兵设官……”
  对此,南京的孔庆宗处长仍然哼哼哈哈。可是,玉树的赵守钰专使和高长柱参军却按捺不住了。俩人丘八脾气发作,当即回复电文:
  “噶伦言必称西藏为佛国,但外界皆知拉萨有三多,即喇嘛多、乞丐多、野犬多是也,盖为西藏政府苛捐人民所演成。
  西藏之无告贫民鹄立街市,鸠形菜色、悲惨可怜。而今中央提倡五族共和、僧俗一体待遇,何其磊落光明!
  满清既已灭亡,溥仪伪政权实为日本人压迫所致。民国旗下,满蒙无不服从中央命令。惜外蒙受人牢笼、堕入地狱,而今外蒙之佛教安在?贵族安在?喇嘛安在?谁为佛教保护者、谁为王公贵族保护者,明眼人不难知之。
  应请拉萨首先承认者,中藏是否一家?如为一家,则问题不难解决;如非一家,则康、青军队之击藏军,直击外国耳!”
  此通电文一出,拉萨的噶伦立刻不那么罗嗦了。
  西藏当局心里明白:溥仪皇帝做不了主,满洲国没打算请活佛去当大法师;外蒙受苏联控制,昔日的王公贵族、活佛喇嘛被抓的抓、杀的杀,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他们也知道,英国人更不在乎佛教,八个达赖大活佛也不是一个“坎特伯雷大主教”的对手。相对而言,南京政府是对他们最客气的。
  当时的拉萨政权,地位最高的“摄政王”(僧)是从二品官(达赖是正二品);其次是“司伦”(俗),正三品,总领藏区行政、有点总理大臣的意思;“司伦”下面还有四个“噶伦”,一僧三俗(僧为“首席”),从三品,既象副总理又象是部长。
  37年,西藏的这一帮二品官和三品官,都是三十岁左右的年青人。有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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