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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大堂之内的那些大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呆在里面的,就连自己是怎么出来也不清楚,一整天浑浑噩噩,直到出来的那一刻,摸了一下身后,才发现,背后早已经被汗水给染湿。
死去的,这个人,他们都认识,说是一个普通的奴仆,也可以算是,毕竟之前,的确是一个卖身进了府内的下人。
但是在这短短的一年之内,这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获得郭汜的赏识后,飞快的进阶。
从普通的仆人,最终成为如今的郭府的大总管。
这人姓郭名讳的下人,说是一步登天也不过为过。
郭讳在进入郭府之前是不是姓郭,这已经没有多少人记得,但有一点,他们却清楚的很,这名,这姓均是郭汜所赐。
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郭汜对于郭讳的看重,不然也不会断断有如此的恩宠。
现在的郭讳,应该说是没死之前的郭讳,可以说是郭府的门面,也不为过。
况且,如今长安城的主人,其中有一人可是他郭汜!
如今,有人敢这样狠狠扇他脸的人,除了那人还能有谁!
就算郭讳是一条不值钱的狗,但也是他郭汜的狗,打狗还要看主人,姓李的这样做,未免也太过分了!分明就是不把他看在眼里。
郭汜心中哪一个气啊!气的把腰中的佩剑给拔了出来,狠狠的一挥,面前的桌子一分为二!
“姓李的,不杀人我郭汜誓不为人!”
皇家无小事!
其实当皇帝不在名副其实的时候,就变成诸侯家无小事!
郭汜家中发生的事情,在短短数日之内,就传到各大诸侯的耳中,当然也被远在荆州,正准备前往南阳郡的荀颜所得知。
在马车上,荀颜轻叹了一声,这声轻叹中,有无奈,有赞许,但更多的是可惜。。。。
在他看来,手段不必如此的过激,可以缓和点,只不过时间要多一点就是,这样一来,郭讳就不必命丧黄泉。
可以说,不久将来掀起的暴风雨,是郭讳用自己的命去换来的。
“只希望主公能把握住这个机会,莫让这些人的死白死了!”
郭讳的死,他怎么死的,荀颜相信这天底下没有会比自己更清楚了,因为这人就是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
自己培养的人,他最清楚!
夹在两者之间,想来郭讳的心中应该是非常痛苦。
忍了一年,最终受不了,自尽而亡,当然他死的时候,也明白自己的任务是什么,所以就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只有死了,什么事情都可以不管,什么事情都不用再操心,也不用在夹在两者之间难做人!
掀开车帘,荀颜下了马车,随手摘了一朵野花,直接而后放入水中,随波逐流,口中低喃着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的话。
“牛大哥,等到了南阳那边,切记一切都要听我的。”
“诺!”
荀颜微微点了点头,随之进了车内,马车之内,陈婕与荀蝶见荀颜这幅样子,也不开口说些什么。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应该开口安慰,但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却应该闭口不言,这个时候最好让他独自一人安静安静。。。。
“让你们担心了。”
良久后,荀颜抬头满怀歉意的一笑。
去南阳,荀颜只是为了一个目的,就是为了见见那位传奇人物,三国时代中,或者是说贯穿整个中国历史,地位都相当举足轻重的人物。
说到此处,不用我去说,各位都应该猜出来了吧,或者是说,当我说出南阳二字的时候,是否就被聪明绝顶的你给猜到了!
南阳诸葛庐,西蜀子云亭!
这是在陋室铭中最后一句的结尾,说的是两个人,一个诸侯亮,一个就是曾著作出太玄经的杨雄了。
不过,这都是不关荀颜来此的目的,荀颜来此就是为了见一见被后世称为南阳五圣其中的医圣。
其他的四圣,我就不说了,书友们自己去找度娘问一问就知道了。
医圣!
说到医圣,所有人能想到的就只有一人——张机张仲景了!
东汉末年,出了两个人,两个可以被称作活菩萨的男人!
一个是张仲景,一个就是华佗了!
曹操这个人所作所为,荀颜都能理解,甚至在某些时候还会深以为然,但唯独在华佗这一点上,荀颜万万不能原谅。
每每看史书的时候,看到此处,除了愤怒,就是心痛!
这样的一个伟人,甚至说是圣人的医者,就这样无辜的死去!
“等下见到章先生的时候,记得一定要恭敬,不得放肆!”
荀颜似乎担心老牛等人等下会有些情绪激动,于是乎再三的吩咐到。
荀颜再三的吩咐,老牛等人也是知道轻重,随之郑重的点了点头。
而此时,在兖州东郡官署府上。
曹操一遍又一遍的看着桌子上的那张纸条,似乎这张纸条上有些什么秘宝一样。
“好!终于等到了!”
“来人让荀军师过来一趟!”
曹操冷声道,随之把手中的纸条扔进火种,看着火种冉冉升起的火焰,曹操的眼神却变得越来越冷。
因为,他清楚,越是到了关键时候,就越要冷静!
不久后,荀彧就风尘仆仆的赶来,虽然衣着有些狼狈,但脸上的笑意,却是怎么掩盖都掩盖不住。
“主公,荀大人已经在门外等候。”
“让他进来。”
随之,荀彧推开房门,走了进来,荀彧一进来,曹操便让典韦与许褚二人,率领近军把四周的保护极为严密,不让任何人靠近,现在不要说是人了,就算是一只苍蝇也不能飞进去。
“文若,坐!”
“诺!”
待荀彧一坐下来,曹操严肃的神情上,浮现出一丝的笑容,随之道:“文若此行前来,应该明白孤的意思!”
荀彧不曾开口,点了点头,微微一扬的嘴角,已经说明了他的态度。
第一百七十二章静坐水岸边,笑看风雨起2()
君臣相视一笑,一切尽在无言之中。
不用什么言语来表达,就已经知晓对方心中的所想,曹操微微一点头,荀彧轻轻一颔首,在外人看来莫名其妙的一幕,在这对君臣看来却是显得理所当然。
“接下来,文若就多辛苦一些。”
“主公严重了,这本就是臣应该所做的事情,不过臣感到可惜的是,子平此时不在,若是他在,此事交给他最好不过。”
“哈哈,文若莫要抱怨了,子平的性子,你又不是不了解。”
“对。。。我是了解。。。。”
闻言,荀彧一愣,荀彧轻叹了一句,也许此时也只有他知道这两个字的了解,到底表达了什么意思。
而此时已经到达南阳的荀颜一行人,找了个地方随之住了下来,等沐浴完毕,美美的睡一觉过后。
次日,一大早,荀颜便带着老牛一人,坐上马车,缓缓的向着张仲景的住处行驶而去。
“先生,已经到了长沙。”
“哦,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已经到了,等到了张先生的府邸,记得要按规矩来。”
“诺。”
老牛应了一声,至于规矩是什么,不用荀颜去讲,老牛心中就很清楚。
想如今,这豪门望族之间,若是要相互拜访的话,那么就要上名刺。
来到,张仲景的府外,也就是如今长沙太守的府外,荀颜下马,站在外头,而老牛则是把名刺递给了门房。
这长沙太守的门房,若是不识一两个字的话,那才让人贻笑大方。
本来门房见到荀颜,以为这人也是如同往常的那些人一样,要老爷治病,但看到名刺上的落名后,门房一愣,随之便立即的跑向府内。
“先生,这门房。。。。。”
“是不是觉得这门房如其他的太守或者官员家中的门房不同?”
“额。。。。”
“张先生虽贵为太守,但却经常行医救人,无论贵贱,只要有病求上门来,他照救不误,这样的主人,这门房还能坏到哪里去。”
“老牛明白了。”
荀颜这话刚说没有多久,从大堂内,走来一约有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见到这人的第一面起,荀颜的心中不由的升起一丝的暖意,这样慈眉善目的医者,着实称得上那医圣二字。
相由心生!
纵然一个人再怎么会伪装,但眼睛不会骗人!
眼前的这人,眼中有的是担忧,而这担忧,荀颜看的出来,这担忧不是为自己而忧,是为这乱世中的百姓而忧。
“末学后进,颍川荀颜荀子平见过张先生!”
张机一到门口,荀颜立即作了揖,言语恭敬,神情则是敬佩。
张机从门房的通报中,得知来者是谁,但一到门口却见到这一幕,着实是把他吓的不轻。
“子平先生你这是。。。。。”
张机有些不知所措的问道。
依照他现在的名声,他心中思量着,自己还不值得荀颜行这样的大礼。
比之名声,他张机只是在南阳郡内有所声名罢了,比之眼前的这人,差了太多。
“先生二字,颜万万当不起,在张先生面前,先生二字望莫要再说。”
“这。。。。。”
闻言,张机却是有些迟疑了,他虽然久居南阳,但对于天下一些大事也清楚。
他心里很清楚,眼前的这人虽然年轻,但所做的每一件事情,无一不是响彻九州的大事。
没有多少的人会因为他的年龄而看清他,在不少的人眼中,此人当得起先生二字。
况且,他也听闻,这兖州的人,除了曹操与荀彧几人会称他为子平之外,其余的人,无一不是称他为子平先生。
“在医者面前,尤其是先生这样的医者面前,先生二字,颜深觉领之有愧。
颜所行之事,不过是一时救人之术,但却也是行的是杀人之术,但先生却不同。
先生能以太守之尊,救济那些贫苦百姓,光此一点,颜就已经差之甚多。”
说毕,荀颜再一次深深的作了一个揖。
“哎。。。严重了。”
张机微微一苦笑,他心里自有一杆秤,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不用别人去说,他心里明白的很。
一个大夫救人救的再多,但那又能救多少人,可若是一人能结束这乱世,就算杀了多少人,可却是救了无数人。
兖州的情况,他也曾听人说过,那个地方,现今说是这个乱世的世外桃源也不为过。
随之,张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荀颜进去一谈,留在这外面,也不是一个道理。
随后,荀颜跟着张机走进大堂内,而老牛则是留在马车上,如同一座冰冷的雕塑一般,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刀,静静的坐着,但眼神却是越发的犀利。
一进大堂,荀颜心中轻叹一声,张机的生活过的朴实,从大堂内的仅有的几张桌椅就可以看出。
刚坐下来没有多久,荀颜却起身向张机做了个揖。
“子平这是。。。。”
张机知道荀颜的坚持,于是也没有把先生二字带上,但现今见到荀颜作揖,也是摸不着丈二头脑。
“颜有一个好友名为戏志才,前些年,先生为其治病,本应该他亲自过来道谢,但无奈,好友如今先走一步,无法前来,颜只能待其谢过先生。”
荀颜话说的诚恳,张机听的心中也是生出万分的感慨。
戏志才这人他见过,这样的见过一面,恐怕就不能轻易的忘记。
但,此人却英年早逝,只能道一句这世事无奈。
“斯人已去,子平还需节哀。”
“本以为。。。。没有想到,最终却是做了无用功。”
荀颜微微的摇头,随后坐下来,与张机开始谈养生等一切关于医学的问题。
这问的肯问,这问的也是有深度的问题,这答的人,也肯尽心的回答,而且答的是一针见血。
“先生学识渊博,今日一谈,颜受益匪浅。”
“子平严重了。”
张机微微一笑,心中也是颇为的高兴,难得有人肯与自己谈论医学,一谈就是一整天,自己已经有很久没有过这样的状态。
“不知先生。。。。。。”
就在张机轻锊胡须时,荀颜却微微开口,轻言道出。这话虽然轻,但在张机的耳旁中却犹如五雷轰顶,直接让他愣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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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新书葫芦也要开始准备了,名字已经想好了,就是叫做争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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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它不会令你们失望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静坐水岸边,笑看风雨起3()
荀颜所请之事,无他,其实不用我去说,各位就应该都猜出来。
张机的特长,这一身的本事,都是在一个医字上面。
张机的这一身本领,在其他的人看来,也许根本没有什么,事实上,在这个时代,还真的是如此。
不然,到最后这华佗也不会死!
可经过二十一世纪文化熏陶的荀颜可不会这么认为,医者的重要性,尤其是在战争年代,更显示起难得与可贵。
战场中,虽然一名医师无法改变什么,但是这个医师若是带领一群学徒的话,那么最终,造成的影响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说,医者数量直接影响一场战争的归向,也不为过。
“先生是怕?”
张机抬头看了一眼荀颜,没有说话,但意思却是很明显。
他的确是怕了,怕自己这一去就回不来,这一去就命丧黄泉,他更怕自己死后,这一身的本领没有来继承。
“看来颜说对了,如果是这样,颜在此还请先生莫要担心,去了兖州,先生可以一展平生所学,在哪里,没有人可以打扰先生,或者是去为难先生,这点,颜以生命向先生保证,至于安全,颜只能说一句,只要我在世一时,就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先生!”
荀颜说的话很轻,但却清楚的很,而这话语中的包含着的自信,也让人不由得从心中相信。
“子平都已经这样说,老夫还能怎样,若在拒绝,就有些不识好歹。”
“先生这话,折煞晚辈!晚辈怎敢胁迫先生!”
张机有些索寞的话,使荀颜连忙作揖道。
“还有什么是你荀子平不敢做的事情,不过,老夫这一生,该看透的也看透了,你提出来的条件,也着实让老夫心动,说吧什么时候走。”
一旦做下决定,张机就不会再推三阻四,自然是希望尽快的动身。
“恩,先生既然答应,那请稍等颜片刻。”
说着,荀颜向张机要了笔墨纸砚过来,随之刷刷的执笔而写,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缓开来,最终这些化作了一片的平静。
随后,把这封信,塞进信封里面后,荀颜微微一笑,随之把手中的信交到张机的手上道:“先生拿着这封信,直接到东郡荀府,找上荀文若,看到这封信后,他自然明白该怎么做。”
“既然如此,老夫今日就启程,不耽误时间了。”
张机也是生性洒脱,随之哈哈一笑,便让仆人去收拾一下东西,准备上路。
“嗯,先生既然要走,那请稍等一下,让颜稍作安排一下。”
荀颜眉头微微一皱,随之笑道,不等张机说什么,便起身向着门口走去。
不久后,荀颜从门口缓缓的走了进来,随之继续和张机谈论医学,没有过多久,该收拾的行李也都已经收拾好了。
而这个时候,荀颜要做到安排也已经做好,等到张机走出这栋自己已经住了十数年的房子的时候,才发现这府外已经多出三四面大汉,这些大汉,张机一眼就能看出其本事。
不是每一个人的气血都会如此的旺盛,若不是本领高超的人,张机还真的不信。
“此子有心了。”
本来,张机心中还有点不愉,但见到这一幕,心中就算有再多的不快,也烟消云散。
盛世的医者,乱世的枯骨!
这是行医之人逃脱不了的命运,在盛世中,一名神医或者会有很高的地位,但若是身处乱世,这医者随时会成为地上枯骨中的其中一具。
曾经他也感叹过自己生不逢时,但后来也想明白了,也想开了,在这乱世中,尽自己一份力量,这样就足够了。
“先生,把这些人都给他合适吗?”
老牛见张机一行人远远的离去后,就再也忍不住担忧道。
“有什么不合适的?在你们看来,我多么重要,但在我看来,一百个荀子平也不如一个张仲景!他的重要性你们不懂,若是你们懂的话,那今日就是我保护你们,而不是你们保护我。”
闻言,老牛等人哈哈一笑,心中也安定了下来。
随之,一行人继续行走,不过这一次,却不是向着其他地方而去,而是向着一个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地方。
“什么,荀子平竟然。。。。。”
坐与襄阳的刘表听到手下汇报上来的消息后,不由的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时候。
“子柔,异度你们二人说说看,这荀子平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看不起我刘表不成?这样肆无忌惮的行事,难道觉得我刘表是死人不成!”
现在的刘表可不是后面没有什么雄心壮志的刘表,现在的刘表还是八骏,还是一个雄踞一方的霸主,纵然没有逐鹿中原的实力,但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欺辱的人物,毕竟要知道能守住荆州这样一个地方,没有一点半点本事可是不行。
蒯良、蒯越二人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一时半会,他们也不明白这荀子平这样的行为究竟有何意义。
若是平常人,也就算了,但这人却是荀子平,身后站着一个庞然大物,这样不得不让他们小心。
两国交战都尚且不斩来使!更何况,现在兖州和荆州根本不会有什么利益上的冲突,就算有也是以后,而不是现在,但以后的事情,谁能保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