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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干二净!
到最后国破家亡,那些口上说的很好听,说什精忠报国的,结果纷纷卖国投敌!就剩下一个朱由检登上煤山上吊自杀,留下一封血书给李自成,宁愿自己被分尸,也不愿百姓受到迫害!
崇祯皇帝褒贬不一,但终究还是做到了天子守国君王死社稷!这一点,比之后来的,不知好上了多少。
读书人如果不做事,只会口上说说,最终误国误事!读书人若是会做事,而且会做事,不仅可以救国,更可以造福苍生。
扯远了,回归正题,众人见荀颜如此干净利索的就把人给杀了,心中难免会有些不可思议!
纷纷睁大了眼睛看着荀颜,看着这位年纪轻轻,但却被兖州的老少称作先生的人接下来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杀人!
这两个字说的轻松,但做起来,却是有些困难,想他们当初几人闯荡江湖,第一次杀人,就吐了好几天。
但无疑是他们失望了,荀颜就像一个没事人,从怀中掏出一块丝巾出来,擦拭了一下手,随之便把这把黑色短刀还给了老牛。
“怎么,一个个瞪大了眼,好像见鬼的样子!”
看见老牛他们的样子,荀颜不由诧异一笑道。
“比见鬼了,更诡异了,您竟然。。。。。”
老牛说到这里就没说下去了,因为之前的话,就已经有些僭越了,有些尊卑不分,在这个年代里,地位尊卑还是深入大部分人的骨子里面。
虽然几百年前出了一个陈胜,口上喊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但这陈胜也只有一个陈胜罢了,不然他何以被记载入册!
“哈哈,怎么以为我一介书生不敢杀人,或者是说这杀人后应该上吐下泻,虚弱不堪!”
闻言,荀颜便明白,随之哈哈大笑起来,这一笑让老牛等人有些羞愧了起来。
“若是以往,也许,我荀颜还真的会如此不敢,但上了战场,见过太多的死人,见多了,也就习惯了,更何况战场上,那里有空让人有上吐下泻的机会,或者是说有这个时间,也许在这一瞬息间,就会有不少的人就命丧黄泉。
有时候,不是无情,也不是冷血,只是见惯了,心已经麻木了!”
荀颜这话透露着一丝的沉重以及悲伤,这丝沉重压着老牛几人抬不起头来,这丝悲伤,让老牛等人痛恨自己的无能。
五陵年少金市东,银鞍白马度春风!
少年豪杰,何人不向往!
但那也不过是年少轻狂之时才有的,老牛他们本以为快意江湖,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这样的人生,足以称道!
曾经冷眼以对兖州的那些官兵,甚至有些时候还和他们起了冲突,一听到败战,皆以为士兵、官员、将领无用,但谁能知道,他们为了护住身后的疆土,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百战沙场,纵死无悔!
“我等。。。。。”
六人别着头不敢看着这个比自己年龄小上十几岁的年轻人,喉咙微微的发痒,似乎有一个东西堵在胸口,闷的让人难以呼吸。
紧握的双拳,骨头间的碰撞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这些人终究还是一个人,纵然他们没有去战场,但听荀颜的话,虽然言简意赅,如何听不出战场的凶残!
回想起来,当初那些士兵一个个打了败战回来,他们还斥责着那些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的将士,心中就有一股羞愧感。
如今的安宁市他们用生命换来的,他们这样的人,还有什么资格去斥责他们!
“不必如此,上了战场,生死就早已经置之度外,只希望你们莫要。。。。莫要因为败了,就再去斥责他们了,战场胜败实属正常,我们身后的这片安宁之地,是他们用命换回来的,纵然他们败了,但也是一个英雄,英雄救应该有英雄的待遇,难道不是吗?”
荀颜这句话似乎是在问着老牛六人,但又似乎在自问,英雄的待遇,自己帮他们实现了没有?
“抱歉了,话一说起来,就没玩没了,抱歉了,牛大哥了,这人刨个坑埋了他,毕竟此人,也不过是受人之命而已。”
说完,荀颜就转身离去,回到自己的房间中,坐在书桌前,就这样静静的坐着,荀蝶、陈婕二人见到后,也没有说什么。
她们也清楚荀颜的性子,一到了他这个样子,他就是需要一个人静静的坐下来,一个人坐着,静静的思考着事情。
今天的话,荀颜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说出来,本来他不想讲的,但是当那个黑衣人鲜血飞洒的那一刻,眼中流露出不舍和解脱后,荀颜不由的想到那些战死沙场的将士,是否他们在临死的时候也是如此!
过来许久,荀颜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再一次的起身看着窗外的景色,轻轻一笑。
“夫君可是有事?”
“无碍,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劳夫人挂心了!”
“夫君这是什么话,夫妻一体,为夫君分忧,本就是我做妻子的责任。”
这房间内夫妻二人的柔情蜜意的话却是让一旁的荀蝶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听到这声细微的叹气声,荀颜扭头看了一眼荀蝶,眉头不经意间皱了起来。
第一百六十九章 曲有误周郎顾(2)()
而此时在曲阿的官署中,身为丹阳太守的周尚此时端坐在主位,眼中神采变化。
此时坐在堂中的人,无一不是当世显赫之人,而这些人都是周氏族人。
周尚位例丹阳太守,他的一个兄弟为灵帝在位时期的洛阳令!
这洛阳令在哪个时候,比之这丹阳太守不止高出了多少辈,估摸着要一州刺史才可以与之媲美,毕竟洛阳是天子脚下!这见官高一级,更何况是这洛阳城内名义上最高的长官!
至于另外一个兄弟,也是非常牛逼的人物,竟然做到了三公太尉之位!
而他们的父亲、祖父、曾祖父也都是一些牛逼哄哄的人物,可以说他周家身世显赫,当世很少有多少世家可以与之媲美。
而如今三兄弟都聚集在一起,为了不是什么而是这荀子平竟然来到了丹阳境内,来到了这曲阿!
现今这袁术自领扬州牧,可以说,这丹阳还是名义上他所管辖的地方,纵然这周尚并不会鸟袁术的命令,但无奈这袁术兵强马壮的,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纵然可以阳奉阴违,但这名面上的命令他还是要听的。
如今这袁术恨兖州可是恨的要死,自然不可能放过荀颜了,明明请报上写着荀颜已经离开兖州前往荆州,但谁又能知道他怎么突然跑到曲阿自己的地盘上来。
当初在兖州境内招江湖草莽,也只是真正找到人,确定人之后,才由那边的县令转交荀颜的信让其交给带头者!
至于其他的人根本不知道,而后曹操更是直接下了死命令让知情的封口。
而县令虽然知情,但却不知道这信内到底写着什么,但纵然如此,也是被曹操日夜被人派人监视着,深怕其多嘴,让人猜到什么。
不过也的确是有一批人到达了荆州,但这人却并不是荀颜,而是另外的人,当初在离开扬州的时候,就已经和人掉了身份。
至于,为何这里还要刺客,荀颜也只能无奈!
这个时代,傻子明显不多,骗子倒是挺多的,想要骗过他人,来一个瞒天过海,还是非常不容易。
所以,被人发现,还是非常正常!
至于袁术?明面上他已经给了他这个扬州牧的面子,至于暗地里,他只是呵呵一笑。
要知道这曲阿虽然是在扬州境内,但却不是他袁术的地盘,周尚这个丹阳郡的主人会容得了袁术明目张胆的来要他小命?
但纵然如此,偷偷摸摸的刺客还是会少不了的,因此荀颜才会让人在此等候,何尝不是考虑到了这一点。
“兄长,你说这一次该如何是好!”
周尚显然是有些苦恼了,这要是普通人倒是无所谓,或者是说寒门士子也好,周尚都可以置之不理。
但来人却是出身豪门望族,比之他周族远远胜过的颍川荀氏,这个名号,足以让周尚好好掂量掂量。
况且,周家与荀家不说是世交,但也算是相互交好的家族,所以无论出于哪一方面,在明面上他都要保下荀颜。
“这个,其实你只要拦住袁术的大军就行,其他的也不用管,不过我想袁术还不会如此的愚蠢,竟然想要大军压境要了荀子平的小命。”
“恩,兄长的话有理,袁公路还不会如此的愚蠢,他就算是想,他手下的人也不想,况且已经败过一次,足以让他长一点记性。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就行,看荀子平接下来到底想要做什么!”
“恩正是这个道理,不过我想。。。。。”
周异说到此处停顿了一下,随之三兄弟对视一眼,就猜到了对方心中所想,旋即哈哈大笑起来。
时间过的很快,一下子七天的时间过去,这荀颜依旧是一大早就坐在门外,看着书,嘴角却是泛着笑容。
“等了这么久,人终于上门了。”
起身拍了一下身上的尘埃,随后进屋放好书,与陈婕小声几语后,便来到大堂内,开始烧水泡茶。
不久后,仆人慌张的跑进来说外头有人要见,外人有人要见,荀颜自然要见了。
随后,进来的几人正是周尚三兄弟,这三人在府上左等右等,一直等不到人,这第一日倒是没有觉得什么,但是第二日,便开始变得有些急,这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终于开始有些坐不住,本来像他们这样子的人,说是老奸巨猾也不为过,这样的人心思缜密,耐心与耐力都是一等一的好,一般都是他们把对手给磨的没有耐心。
但面对这样一个比自己年轻,差不多和自己儿子一个年龄的年轻人,却有些坐不住了。
这听似有些不可思议,但却是实属正常,毕竟牵扯到有些事情,这人就会有些坐不住。
荀颜年纪轻轻就可以在短短的时间内闯出偌大的名声,若是说他没有本事,那天下还有多少人有本事。
正是因为本领高,所以才会被人看重!所以才会有人一直处心积虑的要了他的命!
不过,这荀颜本领高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荀颜还有一个特点,那也是被不少的看重,至少被如同周异这样出身大家族而且又有孩子的人所看重。
那就是这荀子平看人特别准,很少看错人!
之前默默无闻,但被荀颜所推荐后,无一不都大放光彩,每一人都基本有着独当一面的本事。
在无形之中,这不少的豪门望族中人,就有些看重荀颜的评价,隐隐约约中就有了当初汝南月旦评主许子将的风采。
比之许子将,这荀子平那里一样也不会差,说名声,这二人都可以说是名噪四方的人物,说本事,这荀子平要比许子将高出一筹,况且这二人基本也是没有看错什么人。
而且,名人效应,他们还是很看重的,想那荀彧陈群等人不也是靠着名人效应如今才闯入偌大的名头出来。
当然了,他们三人都已经一方大员,或者是说曾经是一方大员,总而言之,都已经名声传天下,交友满中原的人物。
对于他们而言,荀颜对于他们的评价没有什么重要,但对于他们的子女却是不一样,所以今日他们三人带来了一人。
嘿嘿,放假四天总共八更,全部还给你们了
第一百七十章 曲有误周郎顾 (3)()
来人则是周异的儿子周瑜,这个被周家上上下下看做周家在乱世中强大兴盛的希望!
带他来见一见,这个只是比他年纪大不了几岁,却在波涛汹涌的浪潮中翻云覆雨的少年郎。
“几位前来,颜若是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见谅。”
在大堂内,荀颜一身白服走了出来,对着在座的几人作了个揖,周异几人纷纷起身回敬,连称严重。
“子平兄来我曲阿,令我喜不自胜。”
丹阳太守周尚作为这片土地的主人最有资格开口说话,不论这周异或者是周忠是不是周尚的亲兄弟,但是在主次上,还是要分的清,毕竟这大世家大家族若是连这一点都分不清的话,那还有什么资格称作世家子弟!
“初临贵地,还未曾拜见周太守,颜深感惭愧。”
说是惭愧,但荀颜这脸上还是之前那副笑眯眯的神情,那里有什么惭愧,根本看出他心有惭愧。
不过,这都是表面上的东西,也没有人会去在意。
该说的客套的话,也都已经说了,现在就等这两方人开口了,不过这谁先开口,这其中的学问可是大的很。
端着茶杯的荀颜轻轻的呡了一口茶水,稍稍滋润了一下喉咙与嘴唇,才缓缓的开口道:“这几日,让周太守伤脑筋了,在此颜谢过了周太守。”
这一问,倒是打了周异等人一个措手不及,本来他们想要等荀颜开口说一下他此行的目的。
但如今看来,若是他们不开口,接下来这问答之中,就会陷入一个无限的死环。
如此一来,此行的目的就达不成!那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三兄弟对视一眼,身为老大的周异微微的点头,周尚心中一定,随之,脸上神色一变,变得严肃了起来。
见此,荀颜也放下手中的茶杯,脸上的神情依旧不变,但心中也清楚,这开胃菜已经吃过了,主食也应该摆出。
不过这上菜的人,到底是他还是这三人?这其中的分寸还是要把握的清楚一点才好,免的乱了主次,乱了分寸!
“诚如先生所说,此次前来曲阿的确给我带来不少的麻烦,不过,先生既然来丹阳做客,我自然不可能让先生出现任何的意外。
但纵然如此,我还是想问先生一句,你来丹阳究竟有何目的!”
这个才是他们来见荀颜的目的,带上周瑜这个周家未来的希望,不过是顺带的。
或许在将来,周家可以在周瑜的手上发扬光大,但至少现在周瑜还太小了!
“来这里,要说没有目的,周郡守肯定不信,不仅仅你不信,这身后的周太尉,以及曾为洛阳令的周大人也不会相信。
不过,这一次,颜来此地真没有什么目的,若说硬要有的话,就是为了见一见周大人家的公子周公子了。
曾听闻周公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擅长琴艺,让颜好生羡慕,更何况周公子出身不凡,这才学说是博古通今也不为过。
这些既不是赞扬,也不是捧杀,我说的只是事实,周郡守也不必多说什么。
我觉得我说的没错,难道不是吗?周大人、周公子!”
荀颜淡淡一笑,随之眼睛却紧紧的盯着周异身后的少年郎。
周异闻言也是淡然一笑,有些事情是相瞒也是瞒不住,若是说可以瞒的了一般人,但若是要瞒住如荀颜一般人的话,那就未免有些说笑。
况且,自己的儿子怎么样,自己最清楚,荀颜说的这些话,在他看来他儿子可以当之无愧的收下!
“见过子平先生!”
站在周异身后的周瑜此时也不得不站出来,毕竟被荀颜点名点到,若是不出来的,就是失礼。
先前,周瑜一直坐在他父亲身后,这让荀颜也不好见到他,如今站在荀颜面前后,荀颜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周瑜,到如今也不得不感慨的说一句,此人相貌堂堂仪表不凡!
光这容貌就让人难以忘记,更何况,还有那双难以让人释怀,让人难以忘记的眼眸。
“周家有周公子,不想兴盛也难!”
荀颜微微一笑道!这样的人,不得不让人有如此的评价,无论如今站在这里的是那一个人,都会有这样的感觉。
都说三岁看到老,如周瑜这样的人,见他第一面起,心中就应该知道这人会是什么样的人。
不过,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资格被后世之人那般推崇!
一代儒将!
纵然如今周瑜未上战场,但依旧可以隐隐约约中看出一些儒将的影子来。
看到周瑜的下一刻时,荀颜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首听筝
鸣筝金粟柱,素手玉房前。
欲得周郎顾,时时误拂弦。
这般丰神俊朗的少年,也值得这般称赞。
“如今已经见过周公子,在曲阿也叨扰了数日,明日,颜就要启程离开,在此就不打扰周郡守了。”
“这。。。。先生不多呆几日?”
“不了,恐怕再待下去,这某人就要急了。”
闻言,周异等人先是一愣,随之哈哈大笑起来,这荀颜口中的某人指的是谁,他们心里自然很清楚。
“先生既然这样说,尚若是硬要留下先生,就有些强人所难,至此,叨扰许久,我等也要先走了。”
周尚起身,作揖说道,随之与周异等人一起走出荀府。
这客人离去,主人自然要起身来送,一路送到这座府邸的大门口。
“先生莫要再送,请回!”
闻言,荀颜点了点头,看着周尚等人离去的身影,心中也有些感慨。
这周瑜。。。。。。可惜了。。。。
因何可惜,却是说上不来!
在马车上,周瑜淡然的神情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的疑惑。
“父亲,为何荀子平不开口说这招揽之话。”
对于自己的本事,周瑜还是非常有自信的,如今这谈话中,丝毫不提招揽之意,让周瑜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说是不可思议,不如说是不爽。
“你。。。你这孩子。。。当天下人是傻子不成!”
周异瞪了一眼周瑜,随之便不说话,但周瑜何等聪慧,瞬间就听明白父亲话中之意,随之有些尴尬的笑了起来。
而此时,长安城内,一个人的离去,不如说是一个人无端的死去,却是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
第一百七十一章静坐水岸边,笑看风雨起1()
长安城内,郭汜一脸阴沉的看着地下躺着的一具尸体,沉默不言。
不过,郭汜越是如此,他手底下的人,就越感到害怕,如若这郭汜大骂几声的话,那他们倒还不会这般。
在这大堂之内的那些大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呆在里面的,就连自己是怎么出来也不清楚,一整天浑浑噩噩,直到出来的那一刻,摸了一下身后,才发现,背后早已经被汗水给染湿。
死去